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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强拽住锁头,轻轻一使劲锁子就被拽开了,冲我们笑着说:“是把坏锁,”出于好奇心,我们几个做贼似的偷偷摸进教室里,看到所有的桌子上都是满满一层灰尘,唯独最后一排的桌面上有个屁股形状,角落里的垃圾桶扔着个用过的套套,
胖子是真不嫌脏,一脸淫荡的拿手捏了起来,发现新大陆似的朝我们喊,哎我操,还是热的呢,
我一脚蹬在他屁股上骂了句,二逼,
王兴若有所思的说,刚才那个人估计是林恬鹤,外号金刚,咱们学校篮球队的中锋,初三的,以前就在这个班念书,听说上学期跟社会上的混子打架折了一条胳膊,直接休学,中考都没参加,
我撇撇嘴说,爱谁谁呗,只要他不招惹咱,咱们也不主动闹事,不过那小子长得可他妈真高啊,
满足完好奇心,我们几个溜溜达达的跑下了楼,从楼道口碰上陈圆圆正跟两个女生聊天,林小梦这个厚脸皮居然也在跟前,
我冷笑了一声说:“哟,这不是咱们的鸡蛋公主么,家里生意咋样,”
林小梦白了我一眼没搭理,倒是陈圆圆又扮演起“护花使者”来,瞪着眼看我说:“成虎,你就不能大度点,虽然过去跟梦梦有些不愉快,可她现在变好了,而且家里也碰上了难事,就算当不成朋友,也没必要处处针对吧,”
我“呵呵”笑了两声说,有些人总喜欢拿你的善良当成不要脸的资本,胸小不要紧,脑仁小可真完蛋,
气的陈圆圆直跺脚,让我意外的是林小梦竟然一句话没坑,按照这贱人的性格就算不敢跟我硬碰硬,起码会骂上几句难听话的,难道她真从良了,
我们四个牛逼哄哄的从楼道里走过去,路上不少人窃窃私语,好像都是在说,“打了陈花椒,,”之类的话,胖子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走起路来胸口的两块肉都跟着轻微颤抖,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一脸不满的嘟囔,我好像又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我长得帅,真他妈苦恼啊,
雷少军拍拍他肩膀,惋惜的叹了口气说:“兄弟我是真心疼你,这么年轻耳朵就聋了,”
我们几个全都大笑起来,我问雷少军,陈花椒最近在补习班很出名,
雷少军点点头说,确实挺狂的,差不多统一了三个初二的补习班,开学第一天就把你们学校有个叫什么何磊的给揍了,那天中午学校外面来了好些社会上的混子,陈花椒也没怵,同样喊来不少人,最后好像跟何磊和了的,
我说,他一个外地人从哪喊的帮手啊,
雷少军看白痴似的撇了眼我说,你不知道县城批发市场那帮做调料生意的都是东边县(我们临县)的,东边县的人老抱团了,市场上一干仗,都是拎着菜刀上,
我这次想起来,县城批发市场上确实有一伙临县的人在做调料干菜生意,不由对陈花椒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
雷少军接着说,再往后陈花椒又接连打了几次架,名气就出来了,所以今天你们敢在班里揍陈花椒,我想都没想就决定和你们混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陈花椒正好从教室里出来,这逼?子不是?子,脸不是脸的跟我对上了,他看我,我也看着他,几秒钟后陈花椒心有不甘的低头小声喊了句,虎哥,
我咧嘴笑着说,以后我喊三哥就成,放心吧,我这个人没啥老大架子,咱俩之间的关系也就这一暑假,完事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陈花椒看来对我怨气还是很深,?音很重的哼了一声,擦着我肩膀就往楼下走,
我从背后喊了他一声,放学一块撸串呗,陈花椒也没理我,
我们走回座位,胖子和雷少军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聊啥,俩人时不时还发出一阵猥琐的贱笑,我趴到桌子上准备打会儿盹,王兴碰了碰我胳膊小声说,三子,刚才咱们从初三教室看到的那个女生应该是林小梦,我刚才看到林小梦的屁股后面有一大片灰尘,
我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问王兴,那个林恬鹤具体是个啥情况,
王兴想了想颇为木讷的说,金刚是个猛人,上次我们篮球训练的时候,体育老师骂了他两句,他差点把体育老师给揍了,很多人都说他是初三的老大,不过他已经毕业了,对咱构不成威胁吧,
我沉思了几秒钟说:“不一定,万一他复读呢,”怪不得刚才看林小梦的眼神满是戏谑,敢情这个骚货又找到新下家了,我赶忙回头冲雷少军和胖子说,去帮我打听打听初二补习班有没有个叫林恬鹤的复读生,
095 19姐的失望()
胖子和雷少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教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搞对象呢,
我问王兴,你和那个林恬鹤关系咋样,
王兴摸了摸?梁苦笑说,很一般,确切的说金刚跟谁都很一般,用他的话说,我们都是一帮不会打球的垃圾,
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说,他那么牛逼咋不去nba和姚明、麦迪组个三巨头,
不一会儿上课了,雷少强和胖子两人也屁颠屁颠跑回来,胖子贼眉?眼的跟我说:“三哥,几个补习班我们都打听过了,没找到你说的那个人,”
我松了口大气,只要那小子不在学校怎么都好说,要不光是他那庞大的体格子单捶我和王兴、胖子跟玩似的,学校是所双重监狱,既保护外面的混子不敢轻易进来欺负我们,又用各种条条框框制约着我们,
比如我和陈花椒上节课在班里那事儿,如果放在学校外面,充其量就是打一架拉倒,可是在学校里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既然那个傻大个没来参加补习班,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校园里,难道就单纯是为了和林小梦干那事,有这闲工夫花二十块钱到旅馆玩的不是更舒心,或许是个人癖好,
我正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拿指甲画着小圈圈的时候,前排的男生把手伸到后面递给我个小纸条,我推了推他脊梁问,给我的,
那男生点了点头,指向教室前排的方向,我仰头望去,见到陈圆圆正红着脸看我,不停的眨巴眼睛示意我打开纸条,从我到她那一斜行的同学几乎都侧着脑袋在看我,
我心说陈圆圆胆儿也太肥了,居然敢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而且还是动员半个班的学生传纸条,不过看她此刻翘首以待的模样还挺可爱的,我朝她笑着努了努嘴,拆开了叠成小船形的纸条,
上面几行娟秀的小字,大概意思是说陈花椒没在教室,她害怕陈花椒去喊人报复我,让我放学跟着她还有19姐一起回家,最底下居然还有个小笑脸,我情不自禁的笑了,仰起头看向陈圆圆,不过她已经目视黑板开始认真听讲了,我想了想决定回复一句,记得答应我的事,结果悲催的发现自己不光没有书,就连笔都没有,
看看周围的同学,人家课桌上的书本都摞的跟小山似的,就我和王兴、胖子还有雷少强四个人的桌面上空荡荡的,雷少强比我们还强点,桌子上好赖铺了件羽绒服,
既然回不了话,我干脆把纸条揣进了口袋,趴在桌子上继续打瞌睡,至于陈花椒会不会喊人放学堵我,我一点都不担心,大不了就是让揍一顿,反正他也不敢杀了我,
大老板说过,这年头打架就是打钱,只要他敢碰我一指头,我就往地上躺,先报警再住院,完事后找机会敲狗日的闷棍,就像上回对付刀疤似的,一次性整的狗日得看到我就打怵,
我发现我这个人还真是属贱的,趴桌子上的睡眠质量比躺在床上还要好,胡乱琢磨着不到五分钟我就彻底睡着了,感觉没睡多大会儿,就被王兴给推醒了,我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发现周围的学生全都往出走,迷迷瞪瞪的问他,放学了啊,
王兴干咳两声,指了指我前面,我抹了把在嘴边的哈喇子扬起了脸,结果看到19姐皱着眉头直盯盯的俯视着我,眼神中透漏出一股浓浓的失望,我赶忙借口说,老师我没睡觉,就是刚才眼睛有点疼,稍微闭了会儿,不信你问王兴,
王兴赶忙帮我圆场说,老师他真没睡,
19姐冷冷的注视着我,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看了足足能有两三分钟,她嘴唇才微微蠕动说:“成虎你真让我失望,我原以为你本性不坏,只是缺少人管教,看来我真的天真了,你跟我说你和陈花椒没有矛盾,我就信以为真,没想到你说假话的本领这么厉害,而且你在社会上也算小有实力,亏我还不自量力的想要救赎你,既然你那么不想来补习,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你了,”说完话她掉头就往出走,
一看这架势,我就知道完犊子了,肯定是政教处的那只老王八蛋告诉19姐的,如果单凭陈花椒一张嘴,19姐肯定不会信,我急急忙忙的追出去喊她,19姐理都没带理解我的,
走廊里的学生纷纷侧着脑袋看我,
我恼怒的指着他们骂了句:“看你们麻痹看,”
19姐听到我的咆哮声,回头望了我一眼,不过眼神里不带任何温度,看来她这次这是对我彻底失望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特别的难受,一直都盼着19姐别管我,可当她刚刚说出那句“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你”的时候,我的心却好像是被刀子扎了一下难受,那种感觉就跟小时候眼睁睁看着我妈坐进别人的小轿车里一样的委屈,
我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发呆,王兴和胖子还有雷少强跟在我身后,不停的安慰我,
陈圆圆这时候背着书包从教室里走出来,走到我跟前小声说,成虎你别担心,老师只是一时着急,肯定是陈花椒在你背后说坏话了,我帮你劝劝她,
我没好气的白了眼她说,凭你的智商就别给我出谋划策了行不,
陈圆圆顿时不乐意了急赤白脸的问我,什么意思,
我转过去身子不去搭理她,趴在栏杆上往下眺望,望着19姐慢慢往出走,快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她回头望了眼教学楼,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彻底离去了,
我的心直接跌入了谷底,忍不住“唉”的叹了口气,
陈圆圆仍旧站在我旁边墨迹,问我什么意思,
我烦躁的看了她一眼说,你能不能别跟我对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然后招呼王兴他们往楼下走,陈圆圆不依不饶的追在我后面,就和吃了复读机似的絮絮叨叨,问我到底什么意思,
我真被她磨的一点耐性都没有了,转过头淡淡的说,你自己回去抠着肚脐眼好好想想,林小梦为什么又黏上你,那个骚货无利不起早,你爸进去前就给你留下那么点钱,别傻逼呵呵的为了当好人全打了水漂,
陈圆圆一把拽住我胳膊,愤怒的说,赵成虎我没惹你,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我甩开她手不耐烦的说,老子野生的,就这么说话,嫌难听你可以当作没听见,
陈圆圆的眼圈瞬间红了,骂了句“不识好歹,”就急冲冲的跑下楼,下台阶的时候,她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我本来还打算扶她一把的,后来转念又一想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撇清我俩的关系,省的越纠缠麻烦事越多,就狠着心从她跟前走了过去,
陈圆圆坐在台阶上“呜呜”哭了起来,声音很大的骂我,赵成虎,你混蛋,
我也没回头,径直往前走,走到学校大门口,我看到陈花椒带着八九个染着黄毛的小号鸡毛掸子蹲在外面聊天,当我们四个跨出门外的时候,那帮“鸡毛掸子”呼啦一下全站起来,气势汹汹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侧头和哥几个说了一句:“待会他们要是动手,咱们就死磕陈花椒,打不死狗日的,今天也要让他蜕成皮,”
陈花椒冷着脸走到我面前,我们俩互相对视着彼此,几秒钟后陈花椒低头轻声说,三哥,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入伙饭,这几个全是我老家的兄弟,有的在别的班补习,有的跟着家里大人在批发市场做生意,
我长出了口大气微笑说,我寻思你准备k我呢,请吃饭啥的就没必要了,反正咱们的关系过完暑假就结束,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求你帮忙,不如我请你们吃饭,
陈花椒摇了摇脑袋认真的说,我这个人说话算数,虽然你用的方式很卑鄙,但输了就是输了,今年暑假我跟着你混,入伙饭就该我请,
我尴尬的摸了摸?尖说,兄弟你知道自己为啥搞不到对象不,
陈花椒愣了下说,自己长得丑,还嫌别人丑,
我“噗”的一下笑喷了,这位见多识广的“初五生”真特么的是神逻辑,我蹲在地上笑了好半天才说:“那只是客观原因,最主要是你太不会交流了,一天尽特么说实话,你知不知道实话比假话更伤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崭新的小轿车停到我们边上,“哔哔哔”狂按了两下喇叭,
096 一筹莫展()
我和陈花椒正说话的时候,一辆崭新的小轿车慢慢滑动到我们跟前,“哔哔”的按了两下喇叭,显得特别烦躁,
我以为挡住人家汽车道了,赶忙招呼兄弟几个让开,结果我们往旁边闪出去两三米远,对方仍旧不消停,“哔哔哔”的响了不停,胖子牛逼哄哄的指着汽车骂了句:“按你麻个痹,家里死人啦,”
放到平常打死他也不敢这么狂,今天估计觉得我们人多,胖子说起话来嗓门也格外高,骂骂咧咧的吼了几句后,那小汽车熄火停了下来,从车里走下来两个穿着黑西服装的跟头熊似得墨镜男人,
两个男人没任何废话,走过来一巴掌把胖子给推倒在地上,蛮横的薅住雷少强就往车里推,雷少强吓得脸都白了,急急忙忙的朝我们大喊大叫,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忙慌问我,三哥怎么办,这事儿咱管不管,
陈花椒也招了招手,跟他一起的七八个“鸡毛掸子”顿时把小轿车给包围起来,
我看那俩壮汉长得都跟电影里演的保镖似的,虎背熊腰而且一本正经,胳膊都快超过我小腿粗细,寻思了几秒钟后说,寻思了几秒钟后说,等等再看看吧,
不是我不地道,主要我们跟雷少强实在不熟悉,从认识到现在还不超过一上午,我甚至连这小子具体是哪的都不清楚,为了他惹上一屁股骚属实很不划算,眼睁睁看着雷少强被他们拽进小轿车里,我们既没上去围攻,也没退散,就死死的围住那辆车,也算是种声援吧,
雷少强被揪进车里大概五六分钟,推开车门惊慌失措的跑了下来,脸色吓得白森森的,不住的整理自己被揪的皱巴巴的领口大喘气:“吓死爹了,敢情是找错人了,”
他从车里跑下来的时候,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就掉转车头开走了,
胖子关心的靠了靠他肩膀问,没事吧,
雷少强摆了摆手回答:“没事儿,狗日的们找错人了,可把小爷给吓坏了,”
我侧头看了眼雷少强总感觉哪有点不对劲,不过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礼貌性的微笑说,刚才可把胖子吓够呛,都准备捡砖头往上冲,还好你及时下来了,不然哥几个准备砸车了,
雷少强也是个神经大条,深呼吸两下后脸色基本就平复过来,搂住胖子的肩膀轻轻在他胸口怼了一拳头说,就知道你们最够意思,刚才那种情况都没走,今天下午肯定把我珍藏那两套无码的好玩意借给你,
胖子属于那种说他胖,他绝逼会喘两下的闷骚货,拍了拍自己胸脯贱笑说:“必须的,大哥统共就俩优点还都让你给发现了,看来咱们当兄弟那是命中注定的,”
雷少强愕然的问,什么优点,
胖子老脸一红,居然羞涩的低下脑袋,小声喃呢说,长得帅和讲义气,
雷少强果断的摇了摇头说,胖哥你还忽略了一个最大的优势,你脸皮也比平常人厚的多,从下河村镇中到三中,我一直觉得自己够不要脸,认识你以后我才知道,看来我还是太年轻,
胖子暴怒的推了他一下骂,滚,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我们这些人也算熟悉了,那陈花椒虽然说脑子有点不好使,不过做人诚恳,刚才的举动足以证明他是个言而有信的爷们,看来到临县贩西瓜的事情可以跟他谈谈了,我抽了抽?子说:“走吧,找个地方喝两杯,咱们又帅又萌的胖哥请客,”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县城中心走,每走出去两步,一辆呼啸的奔驰车迎面开了过来,堵住了我们的前路,县城里本身奔驰、宝马这类的豪车就很少,认识我们的就更少的可怜,我猜测应该是舞厅的大老板,
果不其然,当汽车停稳,驾驶座的车窗玻璃缓缓放下,大老板一脸微笑的探出来脑袋,冲我打招呼:“小三子,发展速度蛮快的嘛,第一天上学就弄到这么多兄弟,”
胖子乐呵呵的从旁边替我吹嘘,老板,这才哪到哪啊,我三哥今天把初二的几个补习班全都平了,现在从学校大门口随口喊一嗓子来个百八十号人丁点问题没有,
我一巴掌拍在胖子后脑勺上,舔了舔嘴皮干笑着走过去说,老板别听胖子瞎逼逼,您有什么指示么,
车里除了老板还坐了个中年人,那中年人大概二十出头,长相文质彬彬,身上穿件干干净净的白色小衬衫,只是眼眶和侧脸有点肿,一点都不像是混社会的,反而感觉是公司的白领或者是政府部门的职员,
大老板点点头,从车里掏出来一个黄色的信封递给我说,确实需要出趟警,本来我还想亲自带着你们过去的,看看你现在的发展势头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信封背后有对方的电话号码,你这会儿喊上几十号小兄弟过去走个排面,剩下的钱晚上你来舞厅拿,
我没敢接钱,尴尬的说:“老板,我从哪弄几十号人啊,您别听胖子吹牛逼,我现在一共也就这几个兄弟,而且还有一多半不是我的人,”这话确实没扒瞎,陈花椒是答应给我当一暑假的小弟,可人家那帮跟班又没同意也跟着我混,
老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难看,皱着眉头声音也冷淡下来说,小三你的意思是不行呗,
我犹豫了几秒钟,将信封接了过来,深呼吸一口说:“老板你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甭管能喊多少人,今天我肯定帮你把事情办的妥妥的,”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