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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怂了,我心里愈发自信起来,把枪口从他的胸脯挪到了脑门上微笑说:“跪下!”
瓜田犹豫了几秒钟,膝盖慢慢弯曲跪倒在我面前,耷拉着脑袋说:“我愿意把动手的人留下,希望阁下给我条生路!”
“我反悔了,现在不要动手的人,要刚刚拿枪指我的五个家伙的狗命,老子长这么大脑门都没被人拿枪怼过,你让他们五个人自行了断,我放你滚蛋,机会有限,别等我待会又反悔了!”我捏了捏鼻子头,抚摸小狗似的摸了摸瓜田的脑袋。
“赵成虎,你不要太过份,他们五个都是我稻川商会最优秀的战士,你别得寸进。。”瓜田跪在我面前,脸红脖子粗的辩解。
不等他说完,我抡圆膀子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咒骂:“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老子就问你干不干?想活蹦乱跳的离开,你就让他们五个自刎,不想要命的话,咱们一起玩完!”
瓜田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急促起来。
原本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可是瞧他现在的架势,好像真能命令的动那五个岛国刀手自杀,狗日的地位,从我心里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这小伙儿不简单啊,我吹了口气说:“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清楚,一分钟后老子叩动扳机!”
“赵成虎,你就是个疯子!”瓜田牙齿咬的“吱吱嘎嘎”的作响,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最终他妥协了,带着哭腔鼻音很重的冲着五个岛国刀手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五个刀手迟疑了一下,统一跪下朝着东面匍匐着磕了几个头,接着一起拿起手枪指向自己的脑门。
卧槽!这五个刀手难不成都有把柄握在瓜田的手里,瓜田让他们自杀,他们就真的老老实实的自杀?
我正惊愕不已的时候,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嗡”的一声冲进了菜市场里,因为速度特别快,距离老远就能听见马达呼啸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辆车吸引过去了,与此同时,“嘣,嘣,嘣。。”五声枪响同时响起,接着那五个岛国刀手身体重重的趴在了前方,痉挛了两下,就一动不再动弹。。
白色的丰田霸道车还没停稳,就从里面急急忙忙蹿下来一个人影,气急败坏的喊叫:“赵成虎,你他妈给我住手!”。
895 盆满钵盈()
一个男人从丰田霸道里踉踉跄跄的跑出来,因为步子迈的太大,不小心踩着块香蕉皮上,直接摔了个“一字马”,我看的都疼,也不知道他的蛋蛋还好吗,
那男人一身青灰色的商务西装,可能是跑的太急的缘故,掖在衣服里面的领带也飘散出来,喷着发胶的头发也凌乱无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裤裆,一边步履蹒跚的冲我喊叫:“赵成虎,你千万别乱来,”
这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的吴晋国,那个在石市声名远播的远东集团的董事长,看到他慌不择路的出现,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瓜田是稻川商会的人,这事不算啥秘密,可是能把吴晋国这尊大神给惊动,明显丫在稻川商会的地位很高啊,再联想到他刚刚一句话让五个岛国刀手自杀,我对瓜田的身份越发狐疑起来,
“赵成虎,咱们之间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程度,放过他吧,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吴晋国被雷少强他们挡在人群外面,朝着着急的挥舞手臂,看那副焦急的模样,我都怀疑面前这位不会也是他亲儿子吧,
瓜田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朝着吴晋国哀求:“吴桑救我,救救我,”
我眯缝眼睛琢磨了几秒钟后,把枪口塞进瓜田的嘴里,阻止他发出令人发燥的呼救声,朝着吴晋国邪笑问:“真的任何条件都可以,”
吴晋国仓惶的点点头:“任何条件都可以,”
“好啊,我要一千万,”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挨宰的,不?他,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大亏,
吴晋国额头的青筋绷了两下,点点头说:“好,我同意,马上就安排人转账,可以放了他吗,”
他竟然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愈发透漏出这个瓜田的身份不一般,再次瞄眼看向瓜田的时候,这货从我眼里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冒着金光的摇钱树,此刻就连狗日的那一脑袋屎?色的头发,我都觉得格外的顺眼起来,
“别着急,我条件还没说完呢,给我一千万,连带帝国洗浴,还有你们在长安区的那家化工厂也一并都转到我手上,这件事情就算了了,”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直接来了个狮子大开口,
这下吴晋国火了,铁青着脸瞪向我低吼:“赵成虎,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如果你觉得你面前这个废物真值那么多的话,那随意吧,交易取消,你把他干掉,稻川商会正式和王者开战,不光是石市,还包括你的大本营崇州,”
“你吓唬我呢,”我冷着脸跟他对视,
“吴桑,”一听说吴晋国要放弃自己,瓜田吓得扯开嗓门喊叫起来,
“达嘛惹,”吴晋国用岛国语训斥了瓜田一句,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不过看他的表情,我猜测应该是闭嘴之类的话吧,接着吴晋国深呼吸两口,将露在外面的领带塞回衣服里面,朝我冷啸说:“王者在崇州市还剩下几个人,不用我说,你肯定也清楚,如果我豁出去跟你拼命,你猜你的兄弟最后还有几个能活下来,赵成虎凡事适可而止,一千万保命钱连带帝国洗浴抵给你,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咱们就开战吧,”
一个小小的瓜田竟然值这么多钱,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狗杂碎的身份,到底要不要跟吴晋国交易呢,我犹豫的看向不远处的扈七,扈七或多或少应该知道瓜田的身份,
见到我注视自己,扈七扶了扶耳朵上的耳?,声音很小的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冲我微微点点头,
我长出一口气点头说:“好吧,既然吴总这么有诚意了,那咱们就安排人交易吧,七哥帮我准备一个户头,”毕竟是一千万,我不确定普通银行卡能不能容的下这么大一笔钱,况且今天如果没有王叔的帮忙,别说一千万了,一千块我估计都弄不到手,钱转到他们户头,不管王叔要不要,这都是一份感激,以王叔现在身家,肯定也不会?了我,最重要的是,可以通过这笔钱,把我们紧紧的绑在一起,
扈七对着耳?那头又嘀咕了几句后,给吴晋国念出一串银行卡号,
我接着吩咐程志远:“阿远带几个兄弟接手帝国洗浴,记得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楼顶上那面像过期卫生间似的旗子点了,看的碍眼,”
吴晋国做事很有效率,半个小时后,曾经的帝国洗浴已经归到了我们名下,一千万还在转账过程中,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一点,不过吴晋国愿意拿自己交换瓜田,我也没理由舍大求小,放走了瓜田,
瓜田没远走,而是像个灰孙子似的钻进了吴晋国的车里,脑袋都没敢再往外露一下,一个多小时后,钱到帐了,我朝着吴晋国摆摆手说:“吴总可以走了,记得嘱咐好你儿子,以后不许踏足长安区,”
吴晋国轻笑说:“我还以为你打算把我也留下来,继续敲诈勒索呢,”
“我也想啊,关键我还没做好和稻川商会开战的准备,吴总要是不想走的话,可以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火锅,”我虚情假意的做出一副邀请的手势,坦白说,我对吴晋国并不太反感,尽管立场不同,但是这个男人处事的风格还是蛮对我胃口的,敢单枪匹马的来救人,本身就说明这家伙的胆子很大,这种人要是没做好什么万全准备的话,打死我也不带信的,
吴晋国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的五个岛国刀手说:“赵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把他们带走,中国有句古话叫死者为大,相信赵先生应该不会难为我吧,”
本来我正愁不知道应该怎么打发这五具尸体,吴晋国竟然主动提出要带走,我自然乐的轻松,朝他点点头说:“没问题,需要我喊兄弟帮你一快送到车上吗,”
吴晋国没有吱声,背起一具尸体往自己的车里走,半分钟后他将五具尸体全都扛进车里,面无表情的朝我翘起大拇指说:“这局赵先生又赢了,我输的心服口服,连找后账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找,毕竟他们五个人是自杀的,但是赵先生不要得意,我这个人不喜欢吃亏,”
“这算是宣战吗,”我眼角一冷,歪头问他,
吴晋国很自然的从桌上抓起一杯酒倒进嘴里,朝我爽朗的一笑说:“随赵先生怎么理解了,我们都一样,谁也不想发生大规模的械斗,那就尽量把混乱降到最低程度吧,下次再见,”
“不送,”我朝着吴晋国拱了拱拳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只有我俩心里清楚,多恨不得弄死对方,看到吴晋国越走越远,我当时真有想法一枪干掉他,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旋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我压下来了,
吴晋国暂时不能死,否则的话稻川商会势必会疯狂的反击我们,到那时候乱子可就大了,我现在没有自信可以抗衡他们,况且吴晋国这个人还算理智,我们双方明争暗斗都会很?契的把事态压到最小,如果他挂了,稻川商会再换了一个暴躁的头目过来,说不定更加得不偿失,
目送白色的丰田霸道车走远后,我重新坐下身子,诚心实意的朝着扈七鞠了一躬感激:“谢谢七哥,客套话不多说,我赵成虎永远都是翠屏居的好兄弟,”
“三弟又耍滑头,好了,谢不谢的没啥意思,咱俩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成了,那一千万我回头让人给你送过去,今天的饭吃的很开心,我先撤了,有什么不懂得事情可以随时请教凤姐和罗老大,相信他们两位一定很高兴为你解惑,”扈七瞟了一眼薛金凤和罗四方,两人忙不迭的点头,朝着我拍胸脯跺脚的宣誓:“长安区以后唯王者马首是瞻,”
扈七站起身子接着说:“今天孔家的人不是不想来,而是被一些琐事给绊住了,我觉得他们困在家里,可能对你帮助更大,咱们回见吧,”他大大咧咧的摆摆手,带着一甘小弟就准备离去,走到车跟前的时候,扈七突然神秘的朝我咧嘴一笑说:“对了,忘记说了,生日快乐哦三弟,我们老板说三弟你明天过生日,”
896 城郊的化工厂()
“明天我生日,”我满脸错愕的望向扈七,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可不是嘛,明天二十四号就是我生日,我拍了拍后脑勺苦笑着说:“忙傻了,自己都给搞忘了,好几年也没过过生日喽,对了,王,,,咳咳,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当然了,你和他关系那么铁,肯定会把你们兄弟几个所有的一切都弄的清清楚楚,相信三弟肯定能理解,不多说了,我先回去交差,再次祝你生日快乐哈三弟,”扈七笑着点点脑袋,带着手下钻回车里,绝尘而去,
我望着扈七他们的车队怔怔出神,也不知道扈七嘴里的那个“他”到底指得是王叔还是陈花椒,不过他刚才有意无意的透漏给我一个信息,王叔对我们知根知底,
虽然谈不上反感,但是我心里也不怎么痛快,相信不管谁被人刨根问底也不会开心,不过转念又一想王叔的处境和陈花椒的遭遇,我又释然了,当初我爸被通缉,他都会冒险偷偷的跟踪我,保护我,或许这也是一种爱的表达吧,
扈七走后,薛金凤和罗四平立马满脸堆笑的凑过来,各种嘘寒问暖的恭贺我生日快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俩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和姐姐呢,
我礼貌的跟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带着雷少强先离开了,把两位长安区的风云人物交给程志远寒暄,程志远从小就在社会圈里混大的,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应该也算是强项,况且未来很长一段日子,我都打算把长安区交给他来打理,早点跟这些地头蛇搞好关系没什么不好的,
返回宾馆的路上,雷少强一边开车一边笑嘻嘻的问我:“三哥,明天生日打算怎么过,要不要我联系一个上档次的饭店,再把所有兄弟都约过来咱们好好的喝一场给你庆生,”
我摇摇头说:“兄弟们现在手头上都有事情在忙,不需要刻意安排什么,谁记得谁自己会过来,不记得就算了,咱们哥几个找个小馆子一醉方休就好,”
“那三哥有啥生日愿望没,”雷少强递给我一支烟,开玩笑的打趣:“超过十块钱的生日礼物,你就别开口了,我穷,送不起,”
“滚逼,你们现在哪个手里不趁上百万,还特么一天跟我哭穷,”我没好气的笑骂了他一句,叹口气说:“正经话,好几年没过生日了,我都快忘记生日是啥感觉了,小时候吧,就希望过生日的时候,我爸能给我炖一锅肉,买身新衣裳,最好还能有个生日蛋糕啥的,每次看到陈圆圆过生日吹蜡烛,我就羡慕的不得了,不过那会儿我爸哪有闲钱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生日愿望终究是愿望,”
“那你长大以后呢,怎么过的,”雷少强好奇的问道,
我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倚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然的上翘起来,回忆着说:“上中学以后,跟胖子,王兴,苏菲他们认识了,生日过得也热闹很多,记得头一次他俩给我过生日,白天胖子请我们到网吧打了一天的s,晚上王兴不知道从偷了两瓶药酒,把我喝的流了一个多礼拜的鼻血,看到女同学的袜子都能硬,第一次过生日苏菲送了我一条皮带,现在也不知道扔哪了,”
“突然觉得三哥你这么多年过得真挺不易的,别人都说你一肚子坏水,总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谁又知道,你这样只是为了掩饰,只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三哥,我不管别人,反正以后你的生日我都肯定会参与,不管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这承诺都不会变,”雷少强有些伤感的透过后视镜望了我一眼,
“哈哈,别特么跟我玩煽情了,劳资最受不了这套,现在咱们也算苦尽甘来,哥几个每天高高兴兴的把钱赚到手,买想买的东西,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觉得挺值得,”我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转过头去望向车窗外轻声嘀咕:“如果真的有满足生日愿望的神,我想让他保佑我身边的所有人,全都可以从青涩陪伴我到白头,”
“三哥,正经话明天希望怎么过,眼下长安区除了孔家的夜总会,基本上也算插上咱们王者的大旗了,松口气,给自己放个假,要不我买两张机票,陪你去趟上海,咱们看看菲姐去,”雷少强轻声问我,
去上海看苏菲,我的心思一下子活跃起来,不过也就是一刹那,我立刻又掐断了这个念头,苏菲马上生孩子了,这个节骨眼上,说啥不能给她带去?烦,
今天我们刚狠狠的得罪了稻川商会的人,讹了人家一千万,逼死他们五个刀手,还让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瓜田跪了半个多钟头,稻川商会的人现在不定怎么恨我呢,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苏菲临产在即,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难为,反正如果我和吴晋国身份对调的话,我肯定会这么干,所以我赌不起,
见我一声不响的发愣,雷少强催促道:“怎么了三哥,要不要去上海,去的话,我现在就改道,咱们去买票,”
“不去,以后也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苏菲在上海的事情,”我果断的摇摇头,尽管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能打听出来,但没有人刻意提起的话,一般人不会记得,不记得
就会避免很多?烦,
雷少强何等的聪明,自然听懂我的意思,叹了口气说:“真他妈心疼你,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老子以后打死也不搞对象了,太煎熬,”
“你不懂,有个人搁在心里头惦记着有多幸福,”一想到苏菲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思念一个人确实很煎熬,但是也会很快乐,
说话的功夫,我们回到了宾馆,回屋前我朝雷少强兴奋的说:“老子想好明天怎么过生日了,先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完事以后咱们哥几个出去吃烧烤喝啤酒,喝到吐,不吐不算完,然后咱们找个足疗店捏脚去,就这么定了,”
“亲哥啊,这些事情平常也可以做,明天是你生日呐,咱们可以干点平常想干又不敢干的,”雷少强拽住我胳膊摇晃,
我撇撇嘴说:“那咱明天抢银行去,或者组团到女澡堂参观,上女厕所也行,就是味儿太大,你看咋样,还尼玛想干不敢干的,老子现在就想干苏菲,你能把她变出来不,”
“粗鲁,行了,你生日你最大,明天怎么安排听你的,我到帝国洗浴去溜达一圈,看看怎么改造,那地方的地理位置太棒了,挨着区政府,背后就是几条国道,利用好资源的话,绝对是个聚宝盆,”雷少强没好气的摆摆手,
猛不丁我想起来件事,一把薅住雷少强说:“强子,你说城郊的化工厂能比帝国洗浴更赚钱吗,为什么吴晋国舍得给咱一千万,舍得给咱洗浴中心,就是不同意把化工厂给咱呢,”
雷少强皱着眉头沉思几秒钟后,摇摇头说:“化工厂什么的,我还真不太懂,原本我还没注意,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蹊跷,我这会儿安排人去打听打听,”
我舔舔嘴唇说,不用,现在去打听肯定什么都打听不出来,吴晋国绝对防着咱这一手呢,你想办法安排几个兄弟混进厂里当工人,从厂里混上一段日子应该就清楚了,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雷少强转身离开了,我回屋躺在床上琢磨这事儿,城郊一共有四五家化工厂,好像都是孔家和稻川商会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正胡思乱想的瞎捉摸着,房门被人轻轻敲响,鼻青脸肿的蒋四海被小?毛搀着走进来,一进屋子蒋四海“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朝着我磕了仨响头道:“爷,谢谢你,刚刚在菜市场我虽然半清醒半晕但是清清楚楚听到您说的那些话和为我做的事情,什么也不说了,以后我蒋四海的命是您的了,”
“你都把我磕懵逼了,我还寻思这是来给我贺寿呢,礼也太大了吧,行了,快起来吧,论年龄你比我大,论关系,咱们以后也算自己人,只要你用心跟着我混,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我起身把他扶起来,
这个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