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忙不迭的伸手去接酒瓶,手指头还没碰到酒瓶的时候,他直接松手了,酒瓶“啪嚓”一声摔成碎片,黄橙橙的啤酒泡沫洒了一地,还飞溅到石田大翔鞋面上不少,江浩“蹭”一下站起来,上手就从我脑袋上推了一下骂:你他妈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哥们?你知道他脚下这双鳄鱼牌皮鞋多少钱吗?
“我。。。我。。对不起!”我吓得手忙脚乱的起身冲石田大翔弯腰道歉。
石田大翔收起之前那张知书达理的模样,狰狞的攥住我脖颈吓唬:对不起就没事了?少废话,我这双鞋八万,昨天刚买的,发票还在口袋呢,你赔偿我五万算了。
“我。。我没钱。。。”我嘟着鼻子都快吓哭了。
石田大翔和江浩相视一眼笑了,江浩双手抱在胸前冲我呲牙冷笑:没钱赔偿也可以,把你女朋友拿出来抵账,待会我们把她灌醉,然后带到宾馆去聊聊人生,明天早上你直接过去接人就可以了,要么你就跪下来把鞋子给我舔干净!
“啊?好。。我舔!”我怔了怔,慢慢蹲下身子,两人的脸上都挂着令人作呕的狂笑,我抽了抽鼻子,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仰头问他们,你俩是不是觉得二打一,肯定吃定我了?
“什么意思?”石田大翔机敏的往后收了收腿。
“意思就是。。。”我猛地两手搂住石田大翔的双腿,使劲往怀里一拉,那家伙立马失去重心,脑袋朝后的摔倒在地上,接着我迅速从茶几上抓起一瓶啤酒照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浩脑门上“啪”的就是一瓶子。
啤酒瓶瞬间破碎,残片和啤酒四溅,江浩“嗷”的一嗓子就蹲了下去,石田大翔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我抬腿就是一脚蹬在狗日的后腰上,又从茶几上抄起一个酒瓶甩在狗日的后脑勺上,他也瞬间被我给抡倒在地上。
这还不算完,我跑到石田大翔的跟前,抬起脚“咣咣”的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狠跺,所幸外面的dj音乐声很大,根本听不见包房里的动静,连续跺了石田大翔十几脚后,我从茶几上拎起酒瓶,一瓶接着一瓶的往石田大翔身上砸,“噼里啪啦”的酒瓶破碎声伴随着外面的重低音还挺有节奏感的。
石田大翔被我打的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直哼哼,我一把揪住他头发阴笑说:石先生,你还记得昨晚上被你别的撞到电线杆上的白色现代车吗?别以为打你一顿这事就解决了,我先收点利息,待会咱们再慢慢聊哈。
石田大翔让打懵逼了,嘴里叽里呱啦的絮叨着鸟语辩解,我薅住他头发照着地面“咣”的就是又狠磕了一下,狗日的彻底晕厥过去,接着我又回头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江浩,他吓得赶忙跪在地上冲我磕响头。
我屁股一崴坐在茶几上,一手攥着瓶啤酒,一手抓起两片水果,冲着江浩招招手说:过来,把鞋子给我舔干净,如果有一点灰尘,今天我弄死你们俩。。。
843 对大哥不敬,该掌!()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有些人你一忍再忍,他却得寸进尺,你想跟他讲道理的时候,他和你耍混蛋,当你真正翻脸的时候,他又开始低声下气的跟你说道理。
石田大翔被我连续十几瓶子砸到身上彻底给干迷糊,躺在地上装死人,江浩哆哆嗦嗦的蜷缩在角落里,两手搂着脑袋,冲我磕磕巴巴的哀求:兄弟,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这么整会出人命的,我是地税局行政科的副科长,石田大翔是远东集团的办公室主任,我们上面可都有人,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你要是想讲道理呢,我就西装革履的和你论规矩,你要是想聊社会,现在就可以逃出手机喊帮手,风里雨里大哥坐着不动等你!”我举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口,直接把空瓶子甩了过去,瓶子从他面前炸开,吓得这孙子捂着脑袋又是一顿叫唤。
我抽了口气说:“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跟你扯,刚才不是你说的吗?八万的鳄鱼皮鞋要我舔干净吗?来来来,先教教我怎么舔八十的大头鞋。”我指了指自己的脚面冲着努努嘴。
江浩颤抖的摇摇脑袋,朝着我哭撇撇的哀求:大哥,我给你八万块钱行不?你放我一马吧。
“我不要钱,就想学技术!我现在倒数三个数,你不过来,我就过去,刚才你看清楚石田大翔是怎么跪下的了吧?”我伸了个懒腰,顺势又从茶几上抓起一瓶啤酒,威胁的晃了晃。
江浩可怜兮兮的吞了口唾沫,像条狗似的爬到我脚跟前,两手捧着我的脚,眼睛一闭,伸出舌头就要舔,当他舌头快要挨到我鞋面的时候,我直接一瓶子捶到他脑袋上,接着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脸上骂:这次我放过你了,但你记住,绝对不可能再有下次。
江浩被我砸的满脸是血,脸上却一阵狂喜的朝我点头,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不用着急谢,我问你,你和外面的丁奉,还有底下那条死狗都是哥们吧?平常在女人方面也应该没少一块乐呵?比如蒋丽到底算你们谁的妻?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会不高兴的!”我把脚踩在他肩膀上,点燃一支烟邪笑着问道,刚才我看到石田大翔微微动弹了两下身子,想来这杂种应该是醒了,只是躺在地上继续伪装罢了。
江浩嘴角抽搐两下,微微点点头说,蒋丽是石田大翔的女朋友,但是跟我和丁奉的关系也不错,我们确实那啥过,但都是蒋丽勾引我们的,她说石田那方面不行,主动勾引的我俩。。。
不等江浩说完,石田大翔一激灵从地上蹿起来,张牙舞爪的就朝江浩扑了过去:“八嘎,老子杀了你!”
接着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我乐呵呵的咬着烟嘴看猴戏,时不时的还指点两下迷津:江浩你个傻屌,踹他裤裆啊!石田你是不是二逼,抠他眼眼珠子啊。。。
一对“情比金坚”的好兄弟,为个女人打成这副逼样,我深深的叹息一口。
自己女人被好朋友睡了,我想这事儿搁谁身上也不能忍,眼瞅着两人打的满脸是血,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按道理这杜馨然也该回来了啊,她不是那种玩起来没心没肺的人,明明知道我一个人从包房里呆着,不可能那么放心,难不成是出啥事了?
又瞄了一眼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我抓起一瓶啤酒藏到身后就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跟拆谁家房子似的直戳人的心窝,色彩斑斓的镭射灯晃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一会儿没出来舞池里已经聚满了摇晃身体的妖魔鬼怪,一个穿着三点式泳装的性感女model正从dj台上摇头摆尾的引舞。
我眯缝眼睛费了半天劲也没看清楚杜馨然在哪,只是见到舞池当中有一大帮子光着膀子的年轻人正围成一个圈摇头晃膀的调笑,圈子里好像有两个姑娘。
我咬着烟嘴走了过去,往跟前一瞅,被那圈社会小青年包围的人可不就是杜馨然和蒋丽嘛,两个女孩子又惊又怕的试图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出去,但是每次都不成功,反而被那帮剃着小短头的青年趁机摸一把屁股或者抓一把胸脯子,接着一帮人又跟捡钱了似的“吼,吼”的大叫。
“咦?那个丁奉呢?”我好奇的来回转了转脖颈寻找。
在不远处的舞池围栏处看到了丁奉,此刻他正三孙子似的站在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人旁边点头哈腰的念叨着什么,丁奉的脸上还有两个显眼的巴掌印子,看上去喜感十足。
那中年人估计三十出头,剃了个特别潮的“朋克”头,穿件黑色紧身体桖,一米八几的个头,饱满的肌肉块包裹在黑色紧身t恤里,一看就是练过的,身后还跟了六七个膊上刺着各种花纹的小混子,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就在我正来回打量的时候,被一圈社会青年包围起来的杜馨然猛然发出一声尖声咒骂“滚开!”,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巴掌响,杜馨然愤怒的推开一个青年从圈子里挤出来,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拉拽上蒋丽。
这个时候劲爆的音乐声也停了,舞池当中正摇晃身体的红男绿女们纷纷扭头望了过去,杜馨然拽着蒋丽想要离开,七八个小混混自然不倚,一个个无赖似的伸直胳膊挡住去路,还有不少好事的人打起了响亮的口哨声起哄:亲她,撕她衣服!
我一瞅这架势再不过去事情肯定得闹大,把烟头弹飞,两手背在身后走了过去,故意拿胸脯撞在挡在我前面的一个染着红毛小混混的后背上,将他撞了个踉跄,朝着一脸惊恐的杜馨然温柔的说道:玩累了没?玩累的话,咱们就回去了,下午还得上班呢。
杜馨然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赶忙一手拽住蒋丽,一手拉着我催促:成虎咱们赶紧走吧,我不想玩了!
“嗯,那就回去吧!”我点点头,扫了眼七八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小青年,带着两个女人小心翼翼的往人堆外面挤,余光一直都在观察不远处栏杆边的那个中年人,没意外的话,这帮小混子应该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刚才被我扛了一下的那个小混子急赤白脸的咆哮起来。
“嗯?还有什么事情?”我回过脑袋笑了笑。
杜馨然赶忙拽住我胳膊说,成虎别理他们,咱们走!
我们正僵持的时候,几个酒吧保安已经闻讯赶来,不过明显气势上输于对方,又是递烟又是赔笑的说:“几位大哥消消火,这场子是黑虎哥罩着的,给点面子吧!”
刚刚被我撞了一下的那小子根本不带买账的,指了指栏杆处的中年人说:我不认识什么黑虎白虎,这是我大哥看上的妞,你跟我大哥谈去!况且刚才那小子撞了我一下,我现在觉得心脏疼,得让他带我去医院检查。
这个时候中年人很敏捷的从栏杆的外面翻跳进来,眼珠子瞟了我一眼,又把视线顶在了杜馨然和蒋丽的身上,拿鼻孔轻蔑的哼了哼说:这俩妞都挺正的,前凸后翘,这一双长腿要是架在肩膀上,嘿嘿嘿。。。
得到自家老大的首肯,之前那个染着红毛的青年横冲直撞的就走了过来,上手就要拽杜馨然的胳膊,我抄起藏在身后的啤酒瓶“咣”的一下就砸在那小子的脑袋上,酒瓶瞬间碎开,我攥着半截酒瓶,想都没想直接“噗。。”一下捅在丫的大腿上。
青年“啊。。”的惨嚎一声,捂着腿就跪在了地上,我单手握着半截酒瓶,指向另外几个小混子冷笑:来来来,还有谁手欠,我看看!
“小子你混哪的?”膀大腰圆的中年人眼睛立马眯成一条缝,指着我瓮声瓮气的问道。
“好说,桥西区归我罩着!”我摸了摸脸颊,横过去身子挡在杜馨然和蒋丽的身前,冲着那中年人努努嘴阴笑:你混哪的?
“我混你麻痹!”中年人朝着我就扑了上来,距离我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人群中猛然伸出一条腿,直接绊倒他,中年人身体一下子失重“噗通”一声就跪倒在我面前,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接着十几个身影从四周硬挤进来,一个消瘦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跨了过来,抡圆胳膊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中年人的脸上,冷啸:对大哥不敬,该掌!
844 初具规模()
初具规模
一个消瘦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跨了过来,抡圆胳膊就是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中年人的脸上,冷啸:对大哥不敬,该掌!
这一巴掌掴的那叫一个嘎巴利落脆,当看清楚挡在我面前那个青年左脸上青色的狼头纹身时候,我会心的笑了,回头朝着惴惴不安的杜馨然说:喜欢看打架吗?
刚才那一巴掌是刘云飞打的,刘云飞现身的同时,十来个身材单薄的小青年也迅速挤进了包围圈子里,正是我从看守所里捞出来的“十虎”,十个少年清一色提着利索的板寸头,身上的行头也几乎一眼,都是纯黑色的圆领夹克衫,束腿的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看起来精神抖擞。
杜馨然满脸不自然的摇摇头说,成虎千万别惹事了,咱们身份不同,你今天才刚刚上任,要是真惹出来麻烦,马哥的面子也难看呐!
“我是保安,你在休班啊,这身份怎么了?那谁,你去包房里给我拿两支啤酒过来!”我拉着杜馨然的胳膊倚靠在旁边的护栏边,然后回头冲着满脸懵逼的蒋丽昂了昂下巴颏。
蒋丽脸色一尬,气鼓鼓的扭着小蛮腰朝包房走去。
盯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坏笑出声,靠了靠杜馨然说:我跟你打赌,待会蒋丽出来,脸上至少有一个五指印,你信不?
杜馨然皱了皱眉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别闹了,咱走吧!
“着啥急,铺垫了一晚上就等最后收网呢,你放心吧,没人会报警,酒吧的人绝对不想事情闹大,那帮混子也知道自己理亏,我更不会报警!”我两手撑住栏杆,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个时候猛然传来一声怒喝,“卧去尼玛的!”刚才被刘云飞掴了一巴掌的中年人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速度飞快的从地上捡起来一块酒瓶碎片,朝着刘云飞的小腹就攮了过去。
他快!刘云飞的速度更快!身子朝旁边微微一闪,抡圆了胳膊先是一记直拳怼在中年人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记重拳砸在那家伙的小腹上,中年人鼻孔飙血,捂着肚子就蹲到了地上。
中年人的十多个小弟想要往上冲,我的“十虎”直接碰了过去,两帮小青年迅速推搡在一起,酒吧里顿时变得嘈杂无比,旁边围观的红男绿女们纷纷扯开嗓门尖叫起哄起来。
混乱中,我惊愕的发现其实骂娘喊爹的都是中年人的马仔,而“十虎”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个个像是哑巴一般只是和对方推搡,既不主动进攻,也不向后倒退半步。
刘云飞回头不带一丝表情的轻问: “大哥,怎么处理?”
“手打断,腿敲折!”我吸了口气轻声吩咐。
“都听清楚了吗?”刘云飞从兜里掏出一只拳刺套在自己的右手上。
十个少年齐声呐喊:是!
“动手!”刘云飞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动了,一脚跨到中年人的跟前,抬起腿就是一脚踏在他的小腿肚子上,与此同时“十虎”也齐刷刷的从兜里掏出两只虎刺带在左右手。
两帮人迅速混战在一起,杜馨然担忧的晃了晃我胳膊劝阻:“成虎,不要太鲁莽了,事情闹大的话,要不然不好收场!”
“心不狠站不稳,手不毒人不服!”我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如果这家酒吧是别人的话,我顶多就是让刘云飞捶这帮小痞子一顿拉倒,可是我刚才从几个保安的嘴里听得清清楚楚,这间酒吧归“黑虎”罩着。
黑虎是“清华池”的看场大哥,清华池的老板是个岛国人,而且还是稻川商会的,我们跟“稻川商会”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恨,别看现在风平浪静,他们其实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弄死我,反正早晚要开干,只当是先来探探深浅。
舞池当中的混战仍旧在继续,叫骂声、惨嚎声响成一片,十虎毕竟只是一群孩子,而且才跟在刘云飞几天的时光,能学到的东西绝对很有限,一对一的跟成年人开干,其实并不讨便宜,就连他们中长得最壮实的“一号”都被人压着揍,好在刘云飞也亲自参与其中。
刘云飞的参战很有水平,从来不帮着谁打倒对手,只是在少年们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凑过去来上两拳头,然后绷着脸咒骂:上午刚他妈教你的,怎么使用勾拳又忘了是不?
被训斥过后的少年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的往上涌动,一个个凶猛的简直如同虎崽子,敢情刘云飞是在用实战的方式教他们打拳,我会心的咧嘴一笑,街头混混打架的真谛就是“不要命为王道”,谁比谁更不要命,谁最后肯定能稳赢。
“十虎”本来就是一帮穷凶极恶的小悍匪,而且我挑的还都是见过血的少年犯,越打这帮少年越凶狠,明明被对方捶的满脸是血,一个个仍旧表情狰狞的往上扑,打着打着对方就开始退缩了,有人掉头开始往门外跑。
什么事情都怕有人带头,一个人逃了,马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溃散,刘云飞轻喝一嗓子:大哥交代过,手打断、腿敲折!没有完成任务的,回去十组组合式训练!
听到刘云飞的呵斥,十个少年立马发了狠,再次齐刷刷的从腰后摸出一把两指多长的匕首朝着那帮混子撵了出去,不一会儿酒吧的大厅和门口就惨嚎声响成一片。
先前那帮看热闹的红男绿女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悄悄的挪走。
刘云飞立在我旁边低声问:大哥,都收拾干净了,接下来怎么办?
我侧头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丁奉,此刻那孙子正耷拉着脑袋藏在人群里往门外走,我指了指他的背影说:把他给我喊过来,然后到九号包间把里面的人都带过来。
刘云飞阴森的一笑,快步跑过去,一把提溜住丁奉的衣领领子揪了回来,丢垃圾似的甩在我面前,紧跟着鼻青脸肿的蒋丽、石田大翔和江浩也从包房里被推了出来。
看到他们仨人,我忍不住笑了,这仨“社会精英”现在蓬头垢面,脸上全是血污,身上的衣服被拽的一缕一缕,蒋丽的左右脸上都有巴掌印,正低着脑袋小声的抽泣,最惨的还是石田大翔,先前被我砸了十几瓶子,原本还算俊俏的面庞现在活脱脱的变成了猪头,三人惴惴不安的从我面前站在一排。
“啧啧啧,你们这是参加化妆舞会吗?石先生,接下来算算咱们的账吧?昨晚上你的车别了我,害的我车撞在电线杆上,现在还在大修厂,你说应该怎么赔偿?”我朝着石田大翔微笑。
“我赔钱!”石田大翔不是个蠢人,自然看得出来眼下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很怂的从兜里掏出钱夹子。
“痛快,二百万!我那辆车是私人订做的!原价五百万,现在便宜你了!”我打了个响指朝着他邪笑。
石田大翔一下子蹦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咆哮:你别太欺负人了,一辆破伊兰特充其量十万块,我赔偿你五万块钱,绝对绰绰有余!
如果不是因为“十虎”冷冰冰的从我身后站成一排,我想这家伙敢跳起来跟我拼命。
“跪下!”刘云飞一脚蹬在石田大翔的膝盖后面,冷着脸低喝:跟大哥说话的时候注意自己的音量!
“大不了就报警呗,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