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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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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谢谢您!如果没有您,他恐怕。。”我诚心实意的朝着他鞠了一躬。

    他摆摆手,笑容满面的说:哪的话,说到底还是我们爷俩有缘分!

    他扬起嘴角的那一刹那,我愣住了,这个表情和我脑海中的一个人影瞬间重叠在一起,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834 贤妻() 
毕竟眼睁睁的注视着一个陌生男人看很不礼貌,我瞟了他两眼后,干笑两声说:叔,我给我兄弟打个电话,让他给我送点东西过来。

    修鞋匠很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掏出手机走到另外一边打个电话。

    没多会儿胖子和伦哥也回来了,我们一齐帮着把修鞋摊收拾利索,推着晃晃悠悠的三轮车朝小胡同里面走,看得出修鞋匠的人缘应该很好,一路走过去,碰上遛弯的街坊邻居都是笑呵呵的打招呼。

    胖子和我一块从后面推车,贱嗖嗖的压低声音说:三哥你跟你说,别看我师父邋里邋遢的,我师傅是个高手,会军体拳,还会耍大刀,老牛逼了!我给他磕了半个月的头,才勉强答应教我。

    “耍刀?”我迷惑的问他。

    胖子点点头说,嗯!大关刀,就跟关二爷使的那把青龙偃月刀一样,只是要短很多,反正耍起来呼呼带风的,特别的威风。

    “我胖爷,你跟我逗比呢?拎把偃月刀出去砍人,你见过谁这么干过?”我哭笑不得的冲着胖子吧唧嘴。

    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修鞋匠幽幽的声音:小兄弟你这么说可就有点没见识了,这几年社会对管制刀具管理的严格里,前些年在石市抢地盘都是抄着长家伙对砍,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你懂不懂?

    “嘿嘿,不好意思王叔,我就随便逗比两句,您别往心里去。”我尴尬的冲着前面赔不是,心底暗暗惊讶,这家伙的耳朵也太好使了吧,我和胖子的音量几乎都快调到最小了,他竟然能听得清清楚楚,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呐。

    王叔住的地方在胡同的中段,是个古香古色的独门小院。

    所幸都是年轻人,几乎没费什么劲儿,我们就把三轮车抬了上去,我好奇的问胖子,平常你们怎么推上去啊?

    这满满的一三轮车的东西怎么也得四五百斤,一想到那个修鞋匠竟然能够凭自己推上去,我不由对这家伙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种力量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面对我崇拜的目光,修鞋匠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一副高人风范。

    胖子抓了抓侧脸,指向大门后面的两块木板说,平常我们铺木头板啊,很轻松就能推上去。

    “我噗。。。”我发现自己白崇拜了,看来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看待这对师徒。

    我们回到小院里,柳玥正在晾衣服,满脸惊喜的打招呼:师傅、胖子你们回来了!这几位是。。咦?赵成虎,怎么是你啊!

    “嗨,美女!好久不见了!”我热情的朝柳玥摆了摆胳膊打招呼。

    柳玥原本还笑容满面的脸上,立马耷拉下去,两撇柳眉凝皱,没好气的冲着我白眼:你怎么还有脸来呢?我家胖胖当初差点冻死在桥洞底下,你这个兄弟去哪了?明明知道自己兄弟染上毒瘾,你帮助他一起戒毒,还把拒之门外,那时候你心里有兄弟俩字吗?

    看到柳玥怒发冲冠的模样,胖子赶忙伸手拽着他胳膊劝阻:“玥玥,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三哥根本就不知道。。。”

    柳玥暴怒的甩开胖子的手,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戳着我胸口埋怨:赵成虎,你有没有良心?当年我爸要制裁你,是谁帮助你逃过一劫的?胖子本来要和我一块到国外去读书的,又是为了谁留下来?哪怕是现在这个白痴都想拼命跟着师父学功夫,好将来会去帮助你,你呢?你的心在哪?

    一边说话,柳玥的眼泪一边止不住的往下淌落,泣不成声的捂着自己嘴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深呼吸一口,朝着柳玥和胖子同时弯腰鞠躬道歉:“对不起玥玥,对不起胖子!确实是我这个当哥的不够格!”

    “一句对不起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听说你要被判刑,胖子揣着菜刀就跳窗跑了,他想要劫狱,他不是傻帽,只是因为放不下你这个兄弟,呜呜呜,我心疼我老公,心疼他这个傻子!”柳玥蹲坐在地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滚落。

    胖子皱着眉头呵斥柳玥:你闭嘴!收不住了是吧?什么话都往外瞎咧咧,三哥是我哥,我们从第一天在一起混的时候就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况且明明是我自己不是东西,去吸毒,这不怪我三哥!

    柳玥“哇”一嗓子哭了出来,胖子走过去将柳玥轻轻搂起,眼中含泪的喃呢:媳妇你没有兄弟,你不会懂这种感情的!

    这个时候修鞋匠也走了过来,咳嗽两声说:玥玥啊,你不懂男人,男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可以没媳妇,但是不能没兄弟,平常可以为媳妇跟兄弟翻脸,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会为兄弟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胖子拍打柳玥的后背轻轻安抚,我心里格外不是滋味的站在他们面前。

    良久之后,柳玥瞪了我一眼,吸了吸鼻子冲着修鞋匠说:师父我帮您择菜吧,嫁鸡随鸡,嫁猪随猪,活该我就摊上这么个傻狍子,没办法!

    “好了,你们闹腾吧,我们做饭!”修鞋匠朝我们眨巴了两下眼睛,和柳玥一块钻进了厨房,隐隐约约的我们从外面还能听到他在宽慰柳玥,我抛给胖子一支烟长叹口气说:你丫祖坟上真是冒青烟了,修上这么个好媳妇,以后再敢去足疗、洗浴中心浪,小心老子掰断你的金针菇!

    “啊?你不怪玥玥蛮不讲理啊?”胖子一脸的惊愕。

    我吐了口唾沫骂他:屁话,老子不心疼兄弟,还不允许他媳妇心疼了?死胖子我跟你说,咱们是兄弟,这是一辈子的事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共同去面对,如果你以后再敢不辞而别,老子这辈子不带原谅你的!

    “我记住了哥!”胖子蹩了蹩嘴巴,小声嘀咕:怎么你俩吵了一架,还吵成共同阵营的了呢。

    “胖子,我问你个正经事,你有没有觉得你师父长得像一个人?”我拽着胖子的袖管拉倒大门外,轻声问他。

    胖子点点头说,像啊!我师父有鼻子有眼,肯定像一个人,呸。。我师父本来就是人。

    “傻屌,我意思是问你,你不觉得你师父长大像花椒吗?”我伸直脖子往小院里张望两眼,声音押的很轻很轻的问他。

    胖子眨巴了两下眼睛,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狂点脑袋说:哎我去,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师父长得好像就跟花椒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瓜爷不是说过,花椒本来姓王的吗?我师父也刚好姓王,你说会不会。。。

    “我给花椒打电话了,待会他们两人面对面,就什么都清楚了,死胖子,你丫还真是个福将,随便捡了个师傅,就给兄弟捡了个亲爹,他要真是花椒的亲爹,你和花椒以后都能拜把子了!”我坏笑着歪着嘴巴说道。

    “你俩偷偷摸摸嘀咕什么呢?”猛然间修鞋匠从小院里走出来,狐疑的望了我们一眼问道。

    “师父,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花椒。。”胖子嘴巴大,张嘴就要问,我赶忙捂住了胖子的嘴巴,冲着修鞋匠干笑说:叔,胖子的意思是问您炒菜还有花椒没?

    “神神叨叨的,我出去买袋酱油,锅里炖着鱼呢,胖子你进厨房去看着点,成虎是吧?你陪我一块去一趟吧!”修鞋匠朝着微笑的说道。

    “锅有啥看的,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师父我陪您吧!”胖子一脸的不乐意。

    “三个数,自己滚!三。。”修鞋匠伸出三根手指头来,胖子马上喜笑颜开的欠了欠身子,贱不不溜秋的应答:好得。。。

835 相伴不如思念() 
胖子缩了缩脖颈,一溜小跑蹿进院子里,小磊摇着尾巴围在修鞋匠的跟前来回转悠,我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跟我说的,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先开口,沉默的抚摸着小磊脑袋逗玩。

    修鞋匠递给我一支“中南海”说:“跟我一块去买袋酱油吧,刚好我还可以和你说说栾城区的大概情况!我在这地方呆了十几年了,了如指掌!”

    “好嘞王叔!”我起身跟在他身后一块朝着巷子口走去。

    从背后望着他的背影,我有种当初见到洪啸坤一样的感觉,他的肩膀并没有多宽广,但是却给一种安稳的感觉,腰杆挺的笔直,走起路来抓地有声,那股子派头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修鞋匠猛然回过来脑袋,眉头纠在一起,欲言又止的看向我的脸,没有任何恶意,就是欲言又止,想问话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的那种犹豫感。

    看到这架势,我觉得他应该也猜出来了什么,就好像我猜测他的身份一样,只是大家互相间都不太确定罢了,吸了口气说:“叔,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保证咱们的对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修鞋匠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回过去身子又径直往前走,我俩一前一后顺着路边沉默的前行,谁也没有多说话,四五月份的石市晚上温度还是很低,我哈了口气问他:王叔,您以前去过崇州吗?知道临县不?

    修鞋匠的的脚步骤然停住,肩膀剧烈颤抖起来,绝对不是害怕,应该是激动或者是惊愕,良久之后他回过来头,饱经沧桑的脸颊出现一抹苦笑,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从来没有去过,崇州市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我决定捅破这层窗户纸,如果他真是陈花椒亲爹的话,我也算大功一件,就算不是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大不了待会赔个不是,笑了笑说:“那真是太巧了,你长得挺像我一个兄弟的,不对,应该说我那兄弟长得挺像你的!”

    修鞋匠点点头,情绪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冲着我憨笑说:这就跟中国人看美国人一样,觉得所有老外长得都挺像,实际上细细观察还是有差别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呢。

    “说的也是,哪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不过两片不同柏树叶肯定要比桦树叶像的多,毕竟同宗同源嘛,嘿嘿,我也不懂,随口瞎说的,您别介意哈!”我眨巴了两下。

    修鞋匠脸上的笑容嘎然僵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彷徨,叹了口气说:成虎你是个聪明孩子,肯定多少猜出来点什么,但是我希望这份猜测永远都保存在你心底,有些事情稀里糊涂点好,相伴不如思念,你觉得呢?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孩子没爹是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十四五岁的时候,我爸被抓进了监狱,那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幻,即便是现在,我爸虽然再也帮不上我任何忙了,但是知道他每天都平安,日子快乐,我就很心安!王叔,不管什么原因,你不认为亏欠他太多了吗?他现在也有了女朋友,很快也会当父亲,你想想看,如果他的孩子一出生就看不到爹,您心会疼吗?”我长吁了口气,冲着修鞋匠有些激动的低吼。

    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语气特别低沉的说:假如让他认祖归宗,我们爷俩都有可能被格杀,你认为还有这个必要吗?我情愿孩子一辈子恨我,也不想破坏掉他现在的生活,你能懂吗?

    “会被格杀?谁?孔家还是政府?如果是他们的话,我来想办法可以不叔?”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吐了口烟雾,蹲在地上,拿小石子从地上写下一个“国”字,然后又迅速拿鞋底磋掉,忌惮的冲着我耸了耸肩膀苦笑,你还能想的出办法吗?你知道高层其实有个很神秘的组织吗?一个杀人不需要任何证据的变态组织,他们屠戮我们根本不需要用刀,想抓我们更是易如反掌,诛杀两个人就像是做游戏一样的简单。

    提到高层的神秘组织,我脑子里立马联想到了“第九处”,那个倒霉和尚和我兄弟林昆,这两人都属于深不可测的角色,当然林昆要稚嫩很多,但是和尚从始至终我都认为他应该很强大,只是林昆好像说过,第九处不参与地方势力之间的争斗吧,他们只管“官”,疑惑的问他:第九处不管平常人的事情吧?

    “你竟然知道第九处?”修鞋匠的瞳孔骤然瞪大。

    我抽了抽鼻子说,机缘巧合罢了,叔您接着说。

    修鞋匠把烟蒂捻灭,叹口气说:第九处确实不管平常老百姓,但我之前并不是老百姓,你听过一句话吗?孔柳王杜权通天,血色排在四家前!

    “听过!”我点点头应答。

    他仰头望向天空说,你知道为什么血色当初可以力压四大家族吗?不是因为血色的马仔有多狠,也不是因为训练有多刻苦,而是因为他们很多人除了混子,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石市卫戍团的士兵,换句话说,当时血色的马仔打人叫执行公务,但是他们敢还手就是叛乱,所以血色当时才可以青云直上。

    “一帮拥有士兵证的混子?”我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想象当时血色的强大。

    他长出口气说,不止是士兵证,甚至可以任意使用驻守军营的军火!而当时血色的老大就是个年少轻狂的傻帽,以为山高皇帝远,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甚至还在栾城区弄了两件炼铁厂,造枪,结果呢?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第九处要诛杀你?”我嘴巴已经惊到了合不拢的程度,自己建铁厂造枪,这是何等的霸气和疯狂。

    他压低声音挤出三个字“叛国罪!”立时间惊出了我一脑门子的冷汗。

    看我怔怔发呆,他笑了笑说,你现在还认为父子必须相认吗?

    “我。。。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的摇头,但是我理解了他之前的那句“相伴不如思念”。

    他拍了拍我肩膀说,能保住一条命我已经很满足了,知道他们都好,我的心也能彻底放下,你是他兄弟,而且你也确实拿他当兄弟看,我很感激,希望你们的感情天长地久,但是你得听我一句劝,什么事情都必须要有个度,超出那层界限,总会有人办你,对于那些权势家族尽量不要为敌,想尽办法的结交,对你,对所有人都好。

    “可是叔,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了,要不我再打个电话让他不要来了。”我赶忙掏出手机冲着他说。

    修鞋匠拉住我,微笑说:没事儿,有些事情只要没有人捅破,他就是不存在,你只需要待会帮我打马虎眼就好,我也想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顿团圆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聊天。

    整个交流的过程中,我们谁都没有提到过一次“陈花椒”三个字,我不提是没法确定,他不说,或许是基于对儿子的保护。

    我“嗯”了一声,跟他一块到小超市里买了袋酱油,完事他又跑到隔壁的诊所里呆了几分钟,不一会脸上就擦满紫药水的出来了,一手捂着腰,一边步履蹒跚的冲我呻吟:刚才那辆摩托车骑的太快了,你看清楚牌照没?

    “啊?没。。没看清楚!”我摇了摇头,搀扶住他一块往回走。

    我们走到胡同口的时候,陈花椒和陈珂正好开辆“现代”车也到了地方,见到我们这副样子,陈花椒和陈珂赶忙帮着我上前搀扶住修鞋匠,关切的问我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吐了口唾沫说,刚才几个小混混飙车,撞伤了王叔,对了花椒,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胖子的亲生师父王叔,这段日子对胖子没少照顾。

    “谢谢叔。”陈花椒客客气气的冲着修鞋匠点头微笑,嘴角泛起的笑容和修鞋匠如出一辙,让我心底隐隐作痛,我想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亲生儿子站在面前,却只能被喊王叔吧。

    修鞋匠摆摆手说,没事儿我身体棒着呢,倒是你,孩子这么冷的天,就穿这么少不冷吗?这是你媳妇吧?

    我故意把脚步放慢,跟他们保持距离,好让他们一家三口有更多的时间接触,遥遥的望着三人的背景,我掏出手机对着他们“咔”拍下一张照片。。。

836 结拜!() 
回到小院里,大家纷纷围聚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叔捂着涂满紫药水的脸,唉声叹气的打马虎眼,一头扎进厨房,把包袱直接甩给了我,我充分发挥自己编瞎话不带打草稿的优势,把事情简单圆了一遍,完事迅速转移话题,招呼大家该帮忙收拾餐桌的收拾餐桌,女孩子该去帮忙打下手的打下手。

    陈花椒疑惑的拽住我胳膊低声问:三哥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让我见一个人吗?还说保管我看到会很激动,谁啊?

    “瞎啊你,不能因为老子长得比你帅,你就装成一副看不见我的屌样!”胖子咧嘴呲牙的上去怼了陈花椒一拳头,他俩也很久没见过面了,互相逗逼起来。

    哥几个把饭桌摆好,完事就开始斗地主,我眯缝眼睛背着手走到院子里来回寻视,想好好看看这位昔日石市第一大帮龙头的生活环境,王叔的这栋独门小院属于一进小院,三间屋子围合而成,房子显得稍稍有些破落,但整体的风格还是很不错的,青石瓦房,地面上铺着一层水泥镶嵌的鹅卵石,院子的正当中有棵梧桐树。

    大树上吊着一个沙袋,旁边还有一个木人桩,再往跟前是个造型很粗糙的武器架,上面插着棍棒刀枪几把武器,不过都是那种装饰用的,没什么杀伤力,引起我注意的是正打中插着一把小号的关刀。

    漆黑的刀身,给人一种很沉重的感觉,长短估摸有一米五左右,我从武器架上抽出来,握在手里的确沉甸甸的,这玩意儿别说砍人了,就是拎着它跑步都挺费劲的,王叔居然告诉我,十几年前这是石市社会人的标配武器,我笑了笑又把关刀插放回去,但是能看出来王叔手上肯定有功夫。

    很快,柳玥和陈珂两个女孩子从厨房里开始往外端菜,胖子扯着嗓门喊我:三哥开饭了!

    紧跟着柳玥一声笑骂也传了出来:“喊什么喊,洗手去!”屋里瞬间哄笑一片,看来柳玥这朵水灵灵的大白菜也让胖子这头猪给彻底拱了,我好笑的摇摇头,走到水龙头边洗手,王叔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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