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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清华池”,我们几个坐进车里,胡金侧头问我,三哥咱们现在去哪,
“把我送回洗浴,你带着哥几个走,最好是找个偏点的地方开个小ktv或者小洗浴隐藏身份,孙子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回头看了眼拿衣服捂着脑门伤口的孙至尊笑了笑,
孙至尊摇摇头,反而轻声道歉:对不起三哥,我之前不该骗你的,
“跟我说说事情大概经过吧,”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冲他摆摆手,
孙至尊给我点上一支烟,叹了口气说:我和黑虎是发小,以前也一起混过一阵子,成家立业后,我就洗手不干了,跑到菜市场去卖水果,不过跟黑虎的关系一直保持不错,他经常到我家窜门,一来二去,不知道怎么就跟我媳妇勾搭上了,我媳妇过去在歌厅当舞小姐,跟我以后慢慢老实了,可能是过腻了粗茶淡饭的时光,她跟我离了婚,
“离就婚呗,你小伙长得有模有样,又不怕找不到对象,干嘛死缠烂打,”我嘬了口香烟问他,
孙至尊苦笑着点点头说,我是真喜欢我媳妇,哪怕离婚以后,她没钱过日子,只要给我打电话,我仍旧会第一时间给她送过去,直到有一天我买彩票中了五十万,她马上提出要和我复婚,我也没犹豫,直接同意了,复婚以后,我该卖瓜的卖瓜,她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玩,我觉得没啥,老爷们嘛,自己苦点无所谓,别苦了跟着咱的女人,
“爷们,不过你媳妇复婚的动机肯定不纯,”我翘起了大拇指,
接着孙至尊的脸色变了,恶狠狠的低吼:我他妈不知道,这个婊砸跟我复婚是假,其实就是惦记那五十万,晚上跟我睡一块,白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让黑虎槽,跟我说了好几次,想把钱转到她的名下,我一直没同意,再后来黑虎这个逼养的,联系了几个城管,故意跟我挑事,我一怒之下拿刀撺了他们,接着就被送进了看守所,接着那婊砸迅速跟我离婚,我也不知道这对狗男女使了什么手段,反正我那五十万就变成他们的了,您说我能不恨吗,
胡金拍了拍孙至尊的肩膀安慰:“唉,多少傻逼一怒为红颜,多少红颜不要个逼脸,你媳妇瞎,就黑虎长得那猪头狗脑的模样,照你差好几截,放心吧,以后咱们肯定能碰上更好的,”
孙至尊一副大仇已报的满足笑容说:没什么,那虎逼娘们现在过的并不如意,黑虎把我的五十万造光以后,逼她过来卖,动不动还打她,刚才看到她身上一片一片的淤青时候,我一点都不心疼,反而很开心的笑了,三哥、老大,我以后都不会再结婚了,就踏踏实实的跟着你们混,这狗操的社会,我是看透了,没钱没地位,篮子都瞧不起你,
一边说话,我们一边往回返程,临走的时候,我又回头望了眼“清华池”,那个老板带着一群马仔正站在洗浴中心的大门口正一眼不眨的盯着我们看,
等车拐过一个路口,我招呼胡金停车,冲他说:把车仍在路边,明早上再安排人过来开,这会儿你带着孙子他们几个打车走,我也打辆车离开,岛国人最特么擅长玩偷袭了,刚才那个王八蛋一眼不眨的盯着咱们车牌看,肯定有诡,
“小三爷,我先把你送回去吧,你一个人实在太危险了,,”胡金担忧的说,
我摆摆手,率先跳下车冲他们说:人多反而太明显,你们自己小心点,金哥你这阵子就别回去了,好好的教他们几个,至于你们藏在哪,谁也别告诉,哪怕是我不知道,这张卡你拿着,卡里有一百万,钱不够随手给我打电话,
胡金张了张嘴巴要说话,我摆手制止住他,接着说:你们这组人以后就叫毒蛇堂吧,像条毒蛇似的潜伏在暗地里,随时听我命令嗜咬对手,胡金暂代堂主,如果下面的马仔不够,自己想办法发展,我相信哥几个以前都是有故事的,谁也肯定有几个兄弟、死党啥的,金哥我对你们就一个要求,
“忠诚,我懂,毒蛇堂永远为你赵成虎效忠,”胡金重重点了两下脑袋,
我笑了笑冲他们抱拳:保重,兄弟们,
说罢话,我快步闪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趁着夜色的黑暗,我左拐右拐,确定后面没有人跟踪后,我迅速翻过一处矮墙头,出现在一条很热闹的大街上,一边往回慢悠悠的走,我心里一边百感交集的琢磨,王者的第一个堂口总算成立了,虽然现在人数还少,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成为精锐,而我王者的大旗终将插满整个石市,乃至全hb省,
裕华区不愧是整个石市最繁华的地区,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这条名为“旭华道”的街市仍旧热闹非凡,两栋通宵营业的大商场门前进进出出的都是人,不远处的几家夜店里,一些打扮怪嚣的小年轻“哇哇”乱叫,我从路边站着准备等一辆出租车回去,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从一辆白色的“伊兰特”轿车里下来,走进了一间名为“魔方”的慢摇吧里,望着他单薄的身影,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我也跟了过去,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刘云飞,就是我之前在看守所里认识的那个脸上纹狼的青年,
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天涯何处不相逢”,之前我对他就一直挺有好感的,总觉得他孤独的样子特别像过去的自己,今天接孙至尊他们出狱的时候还在盘算着怎么跟他牵线搭上桥,看来今晚上我的运气不错,既成功的在稻川商会面前装了一逼,指不定还能多收个身手矫捷的小弟,
夜店里,喧闹的电子音乐震耳欲聋,不少衣着暴露的火辣姑娘正从舞池当中摇头摆尾,耀眼的镭射灯晃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我眯缝眼睛寻找了半天,才总算在酒水台的前面看到了那道身影,深呼吸两口气,慢慢踱步过去,
哪知道我刚走过去,就有一个妖娆的性感女孩先我一步走到刘云飞的跟前,后肩搭背的和刘云飞攀谈起来,我沉思了一下,从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卡座里坐了下来,要了瓶啤酒慢条斯理的观察起来,顺便琢磨一下,待会怎么跟这孩子沟通,,,
821 我来了,你又在哪里()
我来了,你又在哪里
因为他们是背对着我坐的,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女孩有说有笑的在跟刘云飞举杯交错,至于刘云飞是什么表情,我看不清楚,心底不禁暗暗好笑,这孩子看来变得开朗了很多,而且也并不像他跟我说的那么长情。
我记得当初他在看守所的时候曾跟我说过,进来蹲号是为了赎罪,因为防守过当把他女朋友给推下楼去,心里特别的内疚,看到他现在花天酒地,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倒是没有多少反感,人毕竟不能总活到过去,可能只是有点感伤他性格的反差吧。
两人大概聊了十多分钟,不知道刘云飞说了什么,那女孩突然抓起面前的酒杯一下子泼到了他脸上,然后愤然离去,刘云飞坐在原地没动,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仍旧自顾自的低头喝酒。
我心里有点好奇,快步撵出去,找到那个女孩问:妹子刚才你和弟弟怎么了?我看你俩本来不是聊的挺好吗?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呢?
女孩气呼呼的回答:“装逼犯呗,明明想跟我上床,却装的好像很高冷似的,最受不了这种男人,既没有钱,又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告诉我说,想开房,今天不行,让我明天再来,真拿自己当成港台明星了,睡觉都得看他心情,操!”
“老妹儿,你别生气,我弟弟的脾气有点怪异,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你五百块钱,你还回去继续和他聊天,没话找话的跟他闲扯一会儿,比如问问他的过去,问问他为什么今天不能开房,只要你能想办法撬出来他以前的事情,我再给你一千块钱,如何?”我掏出钱包,冲着这个穿短裙的性感女孩微笑。
女孩犹豫了,瞟了眼我的手中的钱包琢磨几秒钟后说:最少一千,事成之后再给我一千。
“成交!但你必须得帮我套出来他的过往,如何?”我很痛快的从钱包里数出来几张钞票递给她。
女孩接过钱,狐疑的问我:你真的是他哥吗?那为什么会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情?
我惆怅的笑了笑,随口编了句瞎话说,很小的时候我们父母就离婚了,他跟着妈妈,我跟着我爸,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消息,但是我们毕竟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我对他的过往一点都不了解,所以。。。
“明白了!”女孩点点头,摇晃着小屁股又走了回去。
开房还得看他心情,这孩子有意思了!也立时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跟在女孩的身后慢吞吞的往后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酒水台旁边坐下,故意把外套领子立起来,脸扭到别处去,竖直耳朵听他们对话,为了听清楚他们的说话,我还花了笔冤枉钱给慢摇吧的dj,让他把音乐给我换的轻柔一点。
女孩很有谈话技巧,娇滴滴的倚靠到刘云飞的旁边发嗲说:哥哥,我刚才想了想,咱们明天那个也行,刚好可以趁着今天互相多了解一些,不如你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看到你左脸有一个狼的图案,是纹的还是贴的呀?
“纹的!”刘云飞一如既往的简练,那种感觉就好像不是他想上人家姑娘,而是姑娘想占他便宜似的。
女孩又接着问,那帅哥你谈没有谈过恋爱?谈过几次啊?
刘云飞迟疑了一下说,谈过一次。
“帅哥,我请你喝酒吧,待会介绍几个姐妹和你认识,我们都很喜欢你这样的行为艺术家,绝的特别帅!”女孩侧头望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待会给她报销喝酒钱。
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继续聊着。
“我不是什么行为艺术家,只是想毁掉自己。”刘云飞抓起面前的酒杯“咕咚”灌下去一大口。
女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会儿就来了五六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几个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的给刘云飞敬酒,刘云飞则是来者不拒,不管谁端起酒杯,他都直接干了,那意思就是想要把自己灌醉。
一帮人喝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看到刘云飞满面红光,显然已经有些醉了,慌忙朝着那女孩使眼色,女孩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开腔问刘云飞:哥哥,跟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好不好?都好想听呐。
刘云飞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露出一副不知道是苦笑还是悲伤的表情说:我没有故事,我就是一个人渣,一个早就应该死掉的人渣,我每天都会找不同的女人,和她们开房,让她们陪我睡觉,但是却从来不吻她们。
“为什么呀?”一个女孩好奇的问。
刘云飞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接着说:我每天怀里都会有一大堆女人,会给她们花很多钱,买很多的东西,但是会提前讲的很清楚,我和她们之间只是交易,不会谈感情。
说着话,刘云飞拖起下巴颏,仰头看向流光溢彩的闪光灯,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久久没有抬起头。
刘云飞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一片冰冷,不带丁点温度。
“哥哥,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给我看看好不好?”一个女孩伸手朝刘云飞的脖颈摸去,刘云飞的脸色顿时变了,一把摆开她的胳膊,极其粗暴的低吼:别碰它!
这个时候我看清楚,他脖颈上戴了一条很细的黑绳子,绳子的另外一条好像是枚戒指,刘云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嘴角挤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我不想再聊天了,你们走吧!酒钱我帮你们结算,再见!
那个女孩扭头望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接着几个女孩子一块往出走,我跟出去把剩下的钱给她结算了一下,那个女孩接钱的时候,稍微犹豫一下说,刚才我姐妹要碰他脖子上项链的时候,他好像哭了。
“嗯,谢谢了!”我朝女孩点点头,又返身走回慢摇吧里,盯着刘云飞的背景琢磨了几分钟,寻思着要不要上前跟他打声招呼,装成无意间碰上的模样,这个时候刘云飞站起来把酒钱全都结算清楚,摇摇晃晃的离开慢摇吧。
我从后面慢悠悠的跟着,见到刘云飞走上了门口那台白色的“伊兰特”轿车里,我也赶忙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在他后面,喝了酒的刘宇飞开车很快,简直就不要命似的。
驱车一直走出市区,朝着郊外赶去,一直开到了一处公墓的前面,他跌跌撞撞的从车里走出来,到后备箱里抱起一大簇的鲜花和两瓶红酒,往公墓里面走,半夜三更的来上坟,说老实话,我想想都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我尾随在刘云飞的身后,因为怕引起他注意,所以距离比较远,再加上墓地里没有灯光,只能隐约看到他停在一块墓地的前面,将鲜花仔仔细细的摆放开来,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嘴里喃喃低语。
所幸公墓里很安静,我能够很清晰的听到他说话。
刘云飞带着浓浓的哭腔怀抱着那块墓碑说:媳妇,我都闹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管管我,我把咱们辛辛苦苦存下来买房子的钱花天酒地,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去开房睡觉,每天都把自己惯的伶仃大醉,我进过监狱,也试过自杀,可是你告诉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怕你回来会找不到我,求求你回来骂我一句,打我两下都好,我真的好后悔,那时候你打我,我就让你打两下好了,为什么要发脾气,为什么要推你那一下,媳妇我错了,求求你回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刘云飞已经泣不成声,跪在墓碑前面哽咽: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521天,原谅我到现在才来看你,我只是想证明,我到底有多爱你,上高中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只要我什么时候手捧戒指,单膝跪地跟你求婚,你就答应我的嘛,我来了,你又在哪里。。。
此时的刘云飞已经哭成泪人,我擦拭了两下眼角,慢慢走过去。。。
822 你是男人,不是废物!()
我伸手轻轻拍在刘云飞的后背上安抚:兄弟,人死不能复生,你在她的坟前这么哭嚎,会让她走也走的不放心,难道你希望她活着的时候为你操心,死了也不得安生吗?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的。
刘云飞脸上涂满了鼻涕和泪水,当看清楚是我后,他拿袖子擦拭了两下自己的脸,伸手轻轻的抚摸在墓碑的相片上冲我微微点点头问,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望了眼墓碑上的相片,是个长相很可人的女孩子,约莫也就十八九岁,干脆蹲在他旁边叹口气说:“我要说是路过有点不太合适,就当我是专程跟踪你的吧,看你心情不太好,不如我陪你喝酒吧。”我指了指那两瓶红酒说。
他摇摇头说,那两瓶酒我是给自己准备的,你不能喝。
“咋地?酒里还有毒不成?别那么小气!”我调笑伸手抓向一瓶酒,我的酒瓶都还没碰到酒瓶,他已经速度特别快的抓起两瓶酒“啪”的扔向了远处,酒瓶子瞬间摔得稀碎,里面的液体流了满地。
刘云飞点点头说,酒里确实有毒,我本来打算今天下去陪茵茵的。
“傻兄弟,何苦呢!”我冲他摇摇头,心底暗暗一惊,得亏他手快,要不然明天别人发现我俩都从这墓前面躺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殉情呢。
刘云飞咬着嘴皮苦笑说,活腻了,而且感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没办法帮茵茵报仇,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和行尸走肉一样。
“报仇?报什么仇?她不是被你失手推下楼的吗?难不成你再找个人把你也从楼下推下去?”我盯着他脸上的青色狼头纹身问道。
刘云飞深吸一口气说,是我推下楼的不假,但那是因为茵茵吸了毒,我发现后把她锁在家里戒毒,那天她苦苦的哀求我,让我帮她买一点点的“药”,我没有同意,她毒瘾犯了,要拿刀砍我,我就失手把她给推下了楼。
“她吸毒?怎么看也不像啊!”我一脸的不敢相信,相片上的女孩模样清纯,怎么看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要说刘云飞吸毒我都觉得更可信。
刘云飞的眼中瞬间一片炽红,死死的攥着拳头低吼:“我和茵茵过去都在远东集体工作,她在公司的高层做出纳,我是公司的保安,有次她发现公司存在偷税漏税的现象,就回来跟我商量要不要去举报,因为这种事情如果被查出来的话,她们出纳肯定会最先被当成替罪羊,但是远东集团的老板很有来头,我们又不敢得罪他们。”
我点点头,点燃一支烟,又递给他一支烟,示意继续往下说。
刘云飞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咒骂:我们商量了一夜,我一直劝阻她辞职算了,可是茵茵觉得辞职不容易找到工资待遇那么好的工作,最后还是没听我的,咬牙坚持干了,我们一直都想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小点都无所谓,只希望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都怪我没本事,一直也赚不到大钱,从那以后,噩梦就开始了,茵茵的工资突然间比原来高了很多,而且还总时不时的能拿很多奖金回来,一开始我并没有太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在卫生间里往自己的胳膊上扎针管。
“她染上了毒瘾?”我轻声问道。
刘云飞的眼泪又下来了,点点头说:是!茵茵告诉我,他们主管知道了她发现漏税的问题,逼迫她这样,如果她不照做的话,就找人杀掉我,为了我的安危,茵茵一直都没敢告诉我。
“真是个糊涂的傻女孩!”我望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心里有些忧伤。
刘云飞哽咽的说,后来我就把茵茵锁在了家里,想要强迫她戒掉,再后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那你没有去告过那家公司和他们主管吗?”我气愤的问道。
刘云飞苦涩抹了一把脸说,去过了!公安局、派出所、检察院、所有穿制服的地方我都去过,那些人不是问我要证据,就是虚伪的保证肯定会严查,等有消息就给我打电话,事情就这么被一推再推。
“唉。。。”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黑到极致会变白,白到极致可以发黑,没有背景,永远你都是个任人宰割的傻篮子。
刘云飞接着说:后来我放弃了,想要自己解决掉那个主管,但是没有成功,头一次我在酒吧里刺杀他,被两个保安拦住了,结果实在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