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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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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的耳朵这么好使?我剧烈门口如此近都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竟然可以先半分钟就听到?我看到他蹲在地上大口朵颐的咀嚼着馒头,感觉像是很饿似的,就把自己的馒头掰开一半递给他。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怯生生的接了过去,喉咙微微鼓动,嗓音特别沙哑的鸣了句:“谢谢!”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吓了一跳,心底本来已经把他当成了哑巴。

    他大口往嘴里灌了一口面汤,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笑容的表情朝我点点头说,会!不喜欢说。

    “你因为什么事儿进来的?”虽然这早饭很倒胃口,可也没得选择,不吃就得饿着,我捏着鼻子喝了两口面汤。

    他的眼圈顿时红了,脑袋几乎都快低到地上,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轻声喃呢:“正当防卫,杀了人!”

    “正当防卫这种事情,不应该被判刑吧?难不成被你整死那个家里背景很大?”我又抿了一口泔水似的面汤,实在是咽不下去了,站起来去洗脸刷牙。

    他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不光把自己的面汤早点喝完了,还把我剩下的那些也给倒进嘴里,才打了个饱嗝说:我是自己要求进来的,警察不受理我,我就故意在警局的大门口砸烂两辆警车,还打伤了一个执勤的队长,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罪,应该受到惩罚。

    “你这个想法很奇葩!”我抹了把脸,微笑的看向他问:杀的人和你是朋友吗?

    我并没有想窥探别人的秘密,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随口扯扯犊子,打发一下时间而已,哪知道这句话好像触戳到了他的泪腺,刘云飞瘫坐在地上,情绪失控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805 老爷子来看我() 
刘云飞蹲在地上,脑袋埋在两腿间像个孩子似的痛哭起来,把我给整懵逼了,寻思自己是不是说错啥话了,走到他跟前冲他低声安慰,兄弟有啥不顺心的事儿你直接四四六六的跟我说,成不?你这么一嚎啕,弄的我心怪难受的

    他没有理我,完全就跟个小姑娘似的“呜呜”哽咽,我捏了捏鼻头问他:咋地了兄弟,你是不是想家了?没事哈,像你这种治安拘留,顶多也就二十来天的事情,咬咬牙一眨巴眼睛就过去了。

    哪知道我越安慰他,他越是哭个不停。这个时候铁皮门突然开了,一个拎着橡胶棍的“制服男”冲进来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哑口无言的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自己,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赵成虎你挺嚣张啊。昨晚上才刚进来,今天你就敢欺负人了?墙上的六不准是不是没看仔细?”呲着满口大黄牙的“制服男”拿橡胶棍从我胸口上捅咕了两下训斥。

    我干咳着解释,不是我整哭他的!不信你自己问他!我当时有点着急,说话的嗓门不由提高很多。

    “还他妈跟我横是吧?”大黄牙又用橡胶棍戳了两下我胸口,我恼怒一把推开棍子。指着他鼻子质问,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别特么动手动脚的!

    刘云飞哭的几乎岔了气,脸上挂着一丝因为呼吸不顺畅憋出来的红潮,距离咳嗽着摇脑袋。他这么一整,越发显得好像我威胁他似的,满口大黄牙的管教一棍子就砸在我脑袋上。

    我当时真是没反应过来,被他这一棍子给打了个正着,脑袋“嗡”的一下就晕坐在地上,接着那个“大黄牙”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没头没脑的朝我使劲挥舞起胳膊来,手里的橡胶棍雨点似的落在我身上,我很想还手,可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强忍着心底的愤怒两手抱头蹲在地上,心底暗暗责备自己,以后千万不能装什么好人。

    “不要打他,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脚,疼的哭起来的!”刘云飞猛地站起来,伸手拦在我前面,这小孩哭的两眼通红,鼻涕头子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很是愤怒。

    大黄牙一拳头怼在刘云飞的脸上,恼羞成怒的骂了句:你给我滚一边去!

    骂完以后,他又准备继续削我,这个时候刘云飞突然像是灵猴一般蹿了起来,胳膊肘往前微微一搂,勒住“大黄牙”的脖颈一记轻松的“背摔”将他一把给重重扳倒在地上。大黄牙倒地的瞬间,刘云飞速度特别快的捡起来橡胶棍子想要往他脑袋上挥舞,可能又想起来什么,棍子眼瞅着已经贴住大黄牙的头皮,他硬生生的停下了手。深呼吸一口把橡胶棍扔到旁边,又两手抱头的蹲在了地上。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彻底震惊了,这个小家伙是个高手啊,打过架的人应该都清楚,拳头猛地朝外砸并不需要费多大劲儿,可是眼瞅要砸到人脸上,又突然收住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这需要对身体有高度的掌控能力。

    拳头饶是如此,更不用棍子。刚才刘云飞目露凶光的模样,我看的很清楚,他就是准备开抡“大黄牙”的,只是半当中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及时刹住了车。

    大黄牙吓坏了,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捡起橡胶棍照着刘云飞“咣咣”就是几下子,幸亏只是橡胶棍,打不出血来,不然刘云飞的脑袋肯定得让他砸几个窟窿出来不可。打完以后他还不解气,又从腰后摸出一副手铐把刘云飞给铐了出去,急赤白脸的说要关他紧闭!

    等铁门重重合上以后,我才揉着脑袋倚靠在墙壁上,使劲吐了口唾沫骂道“草泥马得阎王!”

    狗日的大黄牙肯定是阎王安排过来整我的。半夜刘云飞哭嚎都没有人搭理,大白天的只是哼唧了几声,他突然就负起责来?这事儿打死我也不信。

    让我想不通的是这个刘云飞的身手明明这么好,为什么孙至尊欺负他的时候,他却从来不还手?难不成真像他说的那样,进来就是为了赎罪的?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大黄牙又拽开门走了进来,冲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有人来探望你了,待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自己嘴巴有点把门的。

    “哦。”我沉闷的点点头。

    大黄牙不放心的戳着我脑门威胁,我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显赫的地位,但是从这里头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是龙给我盘起来,是虎给卧下去。听懂没有?

    “老虎一般卧倒就是准备捕食了!”我舔了舔嘴巴上面的干皮冲着他阴笑说:你肯定有渠道知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谁给你的命令,我不管,但如果你下次再敢跟我犯贱,我保证你一脱下来这身衣服就会被人弄死,人在天堂,钱在银行的日子你自己慢慢品,别觉得我现在虎落平阳了,就能被你这只犬欺!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大黄牙很心虚,一把推在我胸口上,不过没敢再拿橡胶棍招呼我。

    我笑了笑说,做人聪明点,不管谁给你下的命令,你只管收钱就好了,反正对方进不来,也不会看到你到底是怎么整的我,死活不都是你一张嘴的事儿嘛?没必要非为了一个人去得罪另外一个人,我死了还好说点,万一我侥幸出去了,你怕不怕?

    大黄牙冷着脸上下瞟动了我几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我带出了监房,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我被他领到一间小屋子的门前,“进去吧,不该说的不要乱讲,我以后会注意自己方式的!”大黄牙用委婉的方式像我屈服了。

    我笑着点点头说,放心!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我懂。

    进门前我还琢磨着倒是是马洪涛想见我,还是其他兄弟想和我碰头,结果推门一看,不禁有点傻眼,屋里坐着一个清瘦的老头,老头身上穿件灰色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此刻他正面带微笑的望着我。

    “呃,您老怎么来了?”我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我的人竟然是那个经常和我一起下棋的老爷子,透过他上次遗落在我店里的棋子,我猜测这老头可能姓孔,而且应该是孔家的那位真正当权者。

    老头爽朗的一笑说,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本来今天上午说要找你杀两盘的,结果到你们店里一问才知道,你又犯错误了,你小子也是够能耐的,一个月进来两次。真拿这儿当度假村了?

    我愣神了几秒钟,马上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般,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贱笑说:“老爷子,您可坑的我好苦啊。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姓孔吧?孔家真正说了算的是您老吧?”

    老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弄得太透彻的好,郑板桥先生都说过,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小子,咱们相识也是一场缘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但你必须得答应我,出去以后,一定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老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次向我证明了他的身份,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老头并不知情,也就意味着他有手段把我这个“杀人犯”都给保出去,这是得多么通天彻地的大手段啊。

    我笑着摇摇头说:怪不得孔令杰那么混账,如果我有您这么个爷爷的话,肯定比他还有嚣张,反正家里就坐着一尊尚方宝剑呢,老爷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这是我上午刚刚认识的一个小伙计告诉我的,而且我不光想赎罪,还想把真正犯错的人抓出来,别的不说,单凭您刚才对我的情义,以后过年,我肯定到府上去磕头拜年。

    被我婉言拒绝,老头可能有点意外,眯着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半晌后他从身上摸出一包苏烟递给我说,先抽颗烟吧,一定憋坏了吧?

    “救命恩人呐!”我赶忙点燃一支烟,惬意的吐了口烟圈,烟盒包装盒普通的苏烟没什么区别,唯一偏差的就是他给我的这包烟底角有个两个小小的金字“军供”。

    看我一口一口的嘬着烟嘴,老头慈祥的笑了笑说,那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吐了口烟雾说,您别说,我还真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

806 准备开审() 
老头一副好笑的点点头问我,什么事情?

    我把嘴巴凑到老头的耳边嘀咕了几声后,冲着他作揖道:老爷子我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这地方,可关键我不想一辈子都背着个杀人犯的骂名,您可能不知道,死的老人和孕妇全是我兄弟的直系家人,我可以不替自己着想,可是不能不替那帮为我卖命的哥们考虑吧?

    老头两撇白花花的眉头顿时拧到一起,有些气愤的说:还有这种事情?那这次想要陷害你的人,可是够丧心病狂的了!

    我咬着嘴皮恶狠狠的点头说:您老当过兵,打过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应该比我更清楚有些傻逼玩楞,你不整服他,他们就肯定跟苍蝇似的成天嗡嗡你,所以我想一招制敌,永绝后患!

    老头眯缝眼睛沉思了几秒钟后,没有直接答应我,而是丢下句模棱两可的话:一开始我以为你这孩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协警,而且看你挺有正义感的,就想着能帮点忙就帮衬一点,可是随着最近我对你的了解,我发现你的过往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是个混混,骨子里都流淌着痞子的血液,实话跟您说吧,就算我这趟出去,仍旧会坚持在这条道上走到黑,不死不回头,但您要明白混混和正义感并不矛盾,我混社会,挣该挣得钱,打该打的人,现在那些所谓的集体大亨,又有多少前身是干干净净的?我和岛国人本来无怨无仇,甚至还可以成为合作伙伴,但我没有那么做,我的良心告诉自己,可以偷,可以抢,可以无恶不作,但绝对不能与狗为伍,残害自己的同类!这也是我对自己和我的组织唯一的底线!

    跟什么人就要说什么话,这些话要是和那些哈韩哈日的小青年去聊,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个脑残愤青,可是跟老头这个年龄段的人谈,他们就能感同身受很多,没有人比他们更能明白那个年代的悲哀,和那个低劣名族对这个国家造成的伤害。

    老头紧锁的眉毛紧紧舒展,深呼吸一口气,朝着我点点头说:你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油嘴滑舌,我承认我被你说服了,我会让阿杰按照你说去做,你继续你的计划吧!

    看到他点头同意,我欢呼雀跃的冲他鞠躬,甚至恨不得给他跪下来磕俩响头,朝着他诚心实意的说:“您老可是我真亲爷爷,你家还有孙女啥的没?实在不行我给你当上门女婿去吧!”

    “没有,只要几个不成器的孙子!好了,我会想办法让你以最自然的方式尽快被提审,等你出来后,记得再陪我老头好好的杀上几盘象棋!”老头摆摆手,站起来准备往出走。

    我不放心的冲他交代:老爷子,你可千万别露馅了,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端倪,这次整我的人特别的狡猾,圈我的计划一环套一环。

    老头很精神的立了立自己的衣服领口,冲着骄傲的说:当年我可是全团最优秀的侦查员,还有受了点伤才去开坦克的!

    “向老兵致敬!”我冲着他行了个庄重的军礼。

    他微微摇摇头,打开门离去了,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又抽了一根烟,完事才朝着门外喊,我能回监房了吗?

    “大黄牙”一脸惶恐的走进来,不知道是因为孔老爷子打过招呼的缘故,还是他被我进屋前的那番恐吓给吓住了,此刻再面对我的时候,他的态度立马有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好像是接待自己亲爸爸。

    我问他:刘云飞什么时候能从禁闭室里放出来?可以通融一下吗?他还是个孩子。

    大黄牙满脸纠结的说,下午就可以,但是他主动要求我继续关着他,甚至都给我跪下了,您看。。。

    “他自己要求的就算了,对了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我和大黄牙边聊边往回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他领导呢。

    大黄牙不假思索的说,正当防卫杀了人,好像是一个小女生要拿剪刀戳死他,他一不小心把那个女孩给从楼上推下去了,我听人说死的女孩是他女朋友,警察和监控录像都有显示,他确实是正当防卫,可能是心里愧疚吧,他今年已经主动跑进看守所两三次了。

    “进来两三次了?”我好奇的问。

    大黄牙点点头说:是啊,头一次是砸了一间慢摇吧,而且还捅伤了两个保安,这次是在警局门口砸警车,医生都说他有中度的自闭症,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脸上还没有纹身,这次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自己脸上纹了个狼头,简直是造孽。

    “唉。。。以后多照顾他一点吧,偶尔做点好事,说不准真的会有好报。”我叹了口气,亲手把自己女朋友从楼上推下去,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种事情换成谁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接受不了。

    我回到监房里,孙至尊带着一帮狱友已经回来了,几个人正坐在席子上聊天,看到我突然进来,他们瞬间都闭上了嘴巴,孙至尊嬉笑的看了眼大黄牙哈腰打招呼。

    等铁门关上以后,我朝着孙至尊勾了勾指头问:你因为什么进来的?

    “涉嫌强买强卖,还故意伤人,我是市场上卖鱼的,有俩城管给我闹事,我一急眼就用杀鱼刀穿了他们两刀!”孙至尊桀骜不驯的撇了撇嘴巴,在这里头只有把自己塑造的很凶悍,一般人才不会轻易找你麻烦。

    我点点头问,什么时候放出去?

    孙至尊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再有一年零五个月吧,怎么着?还准备出去办我吗?

    我把老头送给我的半包苏烟丢给他说:有没有想法出去以后跟着我混?

    孙至尊看了眼烟盒,眼神中出现一抹惊诧,犹豫了半晌后说,你很难出去吧?

    我抽了抽鼻子说,那不一定,万一我比你早出去呢?万一我有法子让你提前出去呢?

    他点燃一支烟,很惬意的吐了口烟圈说,在这里面你竟然能搞到苏烟,而且还是真货,如果你真能把我提前弄出去,我以后就跟着你玩了,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得保证让我挣到钱。

    “挣钱的前提是你必须得对我绝对忠诚!”我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收孙至尊我也是临时起意,这家伙虽然不是特别能打,但是带着一股子彪悍劲儿,而且能当成号长,本身肯定也是有相当能力的。

    见我满脸严肃的模样,孙至尊不适应的转移开目光,打着哈哈说:打嘴炮没意思,咱们事儿上见,什么时候你能真把我弄出去,咱们什么时候再研究以后的问题。

    我也没有追问的太紧,笑了笑仰头就躺了下去。

    给孙至尊揉肩的猴子,像是被谁踩着尾巴似的蹦了起来,指着我诈唬:“你。。你疯了,大白天的就躺下,会连累咱们整个9号监房都受连累的!”

    “你因为什么进来的?”我没理他,笑眯眯的问。

    猴子抓了抓后脑勺,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天说,偷了根绳子,所以让进来的。

    “放屁,你那绳子是镶金的?”我冲着他瞪眼。

    孙至尊也才反应过来,狐疑的问猴子,是啊,他要不提这茬我都没有细想,偷了一条绳子,你被判了三年?

    “咳咳。。。绳子那头还拴着一头牛。”猴子脸红脖子粗的小声嘀咕。

    孙至尊上去就是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骂:我去尼玛,偷牛就说偷牛,老子还一直以为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哈哈。。”一屋狱友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挨个从这帮狱友的脸上扫过,这些人出去以后,其实完全可以成立一个小组,本身就都是有前科的,出去不容易找正经工作,而且一个个胆大心黑,昨晚上揍起刘云飞的时候就能看出来,最主要的是这些人也算受过训练,纪律性和服从性甚至比洪啸坤带出来的人还要狠。

    我让孙至尊把烟给大家挨个散了一圈,闲聊似的挨个问他们都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想办法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风调雨顺,没有任何人找我麻烦,我也不需要出去劳教,雷少强和伦哥他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探访我,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上几包烟,我们号里总算过上了人人羡慕的“神仙生活”。

    白天我就一个人从屋里练俯卧撑或者蛙跳,晚上跟孙至尊他们这帮人闲扯,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再见过刘云飞,我问过大黄牙好几次,大黄牙都告诉我,那小子自己不愿意从禁闭室里出来,每回一让他出来,他就跪在地上哀求,看来那孩子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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