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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我接受了,你俩可以出去了,我想休息一会儿!”我打了个哈欠朝他摆摆手,眼瞅孔令杰一脸吃瘪的模样,我心底说不出的暗爽,径直躺倒席子上,惬意的把翘起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得瑟。
阎王这个时候走到我旁边,蹲下身递给我一支烟笑盈盈的说,三哥咱都是朋友,朋友和朋友之间发生点口角还不正常嘛,你别往心里去,先跟着我们出去,以后大家一起发展,一起繁荣,偌大个石市,只要咱们哥仨联手,想要什么还挣不上?
“画大饼充饥的傻事那是学龄前儿童干的事儿,你们还是没想好应该拿啥态度对我,我就不出去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咱们什么时候再聊,拜拜!”我眯缝眼睛盯着阎王的脸,“噗”一下笑了,轻轻吐出四个字“道貌岸然”。
面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孔大少终于暴走了,指着我鼻子开骂:“赵成虎,你别太过份了!惹急了我,大不了一拍两散,不出来是吧?信不信老子让你一辈子都从这里面蹲着?”
“呵。。呸!”我清了清嗓子,又是一口粘痰吐在孔令杰的鞋面上,然后转过脑袋,拿屁股对着他俩,故意开始扯起了呼噜声,这俩狗逼跟我玩硬的,我肯定不能惯着他们,反正现在一个小时损失一百万的人,又不是我,我一点都不着急,甚至在心里琢磨,出去以后,怎么和唐贵商量一下把钱跟我五五开。
阎王从我背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我一个字没搭理,故意一声比一声高的扯呼噜,这俩孙子,以为说两句好听话,跟我服个软,我就傻不溜秋和他们出去,未免也太高看我的心眼儿了。
几分钟后,牢房的铁皮门“咣”的一声合上了,两人无奈的离去,临走的时候,孔令杰还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吓唬我,不出去以后就永远别出去了!
说老实话当时着实把我吓一跳,我心说,这傻篮子不会真一急眼,把我永远囚禁在里面吧?孔家家大业大,肯定不会就一张银行卡,万一人家把卡上的钱都转到别的卡上,或者全部都兑现了,我就彻底傻逼了。
我爬起身子,若有所思的盯着牢房,有点后悔刚才逼装的是不是有点大了,不过后来唐贵用事实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挨踢精英”,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我坐直身子倚靠在后面的墙壁上继续艰难的一页一页翻看《经济学入门》,里面的词汇和一些语句真心太生拗了,比如cpi、通货膨胀、ppi、恩格尔系数,这些词拆开念我懂,但是组合在一起,我撞破脑袋也看不明白是啥意思。
我正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从再低端点的知识入手的时候,铁皮门再次打开了,一个剃着小平头,身上穿件白衬衫的男人被狱警推了进来,我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冲狱警问:大哥,我这可是单间啊?
“看守所别的号子满了,他就从这间监房里羁押一天!”狱警还算给面子,简单的回答了我一下,把男人推进来后“咣”的又一声合上了门,我盯着那个男人认真打量起来,大概三十多不到四十岁,长的倒是稀松平常,不过却给人一种格外硬朗的感觉,刀削斧刻一般的脸型,嘴角泛着一抹笑意,身上那种气质形容不出来的大气。
我盯着他看,他也上下打量着我瞅,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人,眯缝起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猛不丁我拍了拍后脑勺,乐呵呵的站起来说:“嚯,原来是你啊!真是特么天涯何处不相逢!”
我认识这家伙,胖子出走,我出去找胖子,蹲在街边抽烟的时候,曾经碰上一个男人带着俩美女逛街,当时那老小子还“借”了我一根烟,临走的时候,一脸装逼的说,抽我一根烟,还我份大人情。
不想到却从这地方碰上他了,我顿时笑喷了,蹲在地上“啪,啪”的拍地说,牛逼人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估计也想起来我了,一点不带认生的蹲在我旁边“嘿嘿”笑着说,跟人打架,打的太入迷,没来得及跑,被警察给逮了,兄弟你是因为啥事进来的啊?
“被狗咬了,进来打支狂犬疫苗!”我从兜里掏出烟盒冲他比划了一下问:来一颗不?这回可比装逼了,还抽我一支烟,还我份大人情,话说你这岁数怎么脾气还那么暴呢?好好的跟人打什么架?
他也没跟我客气,接过香烟咬在嘴里,唉声叹气的说,没辙!有人调戏我媳妇,你说咱们老爷们该不该揍他?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数,抽你一根烟就肯定还一份人情,这是第二根,将来我还你两份人情。
“听架势,你还挺在乎媳妇的?那还从外面乱来,那天左拥右抱那俩美女是你妹子吧?”我叼着烟笑哈哈的问他,直接忽略了丫后面那句话,这家伙太能装逼了,人都已经被扔进看守所还跟我呜呜喳喳的扯社会背景。
他吐了口烟雾说,你应该叫嫂子或者婶子,那两个可都是我媳妇,就是因为有人调戏他们,所以我才跟人动的手。
我没好气的撇撇嘴说,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咋还装逼呢?舔个大脸还俩都是我媳妇,你也不瞅瞅自己长啥样,兜里要没俩骚钱,人家姑娘能跟你卿卿我我不?再说了,咱们国家一夫一妻的制度,我还是懂的。
“不信拉倒,我媳妇取钱去了,晚上就能把我给保释出去,不过兄弟我看你挺牛逼啊,在看守所里都能抽烟。”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烟嘴,轻轻弹了弹烟灰,这个怪异的抽烟姿势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师父狗爷就喜欢这么抽烟。
随即我摇摇脑袋心说,估计就是巧合,中国抽烟的人成千上万,有一样抽烟姿势的人也没啥稀奇的。
我笑了笑说,必须的!我有人儿,我告诉你吧,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你别看我现在跟你似的被关着,其实是我不想出去,外面的人求着让我走,我都不带走的。
他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我肩膀说,你装逼的模样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真事儿!
我白了眼他没搭理,靠在墙壁上继续翻书,他凑过来伸直脖子瞟了几眼后,牛逼哄哄的瞥瞥嘴说,看这些玩意儿没屌用,想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经济,你得亲自去投资,认准一个买卖,感觉能赚钱的话,就往死里投资,比如这“通货膨胀”,你知道是啥意思不?
“啥意思?”我摇了摇脑袋。
他摸了摸下巴颏,一脸老学究的模样说:就是指货币和信用量的增加大大高于现有物资,造成的纸币贬值、物价上涨的现象,直白点说,就是一颗白菜本来就值一块钱,广告商炒作,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再加上人们的兜里也都有钱,它都变成了十块钱,白菜的涨价连带着周围胡萝卜、大葱也都跟着涨价,你说到底是菜不值钱了还是人民币不值钱了?
“都不值钱了!这么说来这通货膨胀其实跟咱也没啥关系吧。”我想了想,直接翻了一页书。
他烟瘾特别大,一根烟刚抽完,随即又从我兜里摸出一根烟续上,瞅了我一眼说,你咋这么笨呢?我问你,如果你能在涨价之前囤积了好几仓库的白菜,最后再花很少钱的去炒作,等几仓库的白菜卖完了,人家也都吃腻了,白菜肯定不值十块钱了,就会慢慢的跌价,人民币也会变得再次值钱,最后谁赚了?
“我。。。”我瞬间明白过来。
他咧嘴一笑说,说的就是这个理,所以书这玩意儿看看就成,关键的是你得去折腾,不折腾书上看到的东西永远都是一堆文字,没屌毛用!
“牛逼啊,看你长得这么埋汰,敢情还真是个文化银儿啊。”我冲着他翘起大拇指。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我会的东西多了去,想不想学?
说着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类似天线似的甩棍,潇洒的耍了朵棍花。。。
779 苦练七十二变()
苦练七十二变
我嘴巴顿时间咧成了o形,错愕的盯着他看,本来我以为我能从看守所里抽烟、看书已经很牛逼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能把武器给带进来,这是何等的“卧槽”,要知道这地方可不是宾馆、洗头房,想拿什么进来就能拿什么进来,进来之前都是要经过严格的搜身和检查的。
他“嘿嘿”一笑说,我也有人儿,不然你以为我凭啥能住单间呢。
我舔了舔嘴唇,暗暗点头,公平这种事儿,到哪都不可能绝对,哪怕是死,殡仪馆里都分着vip和普通间呢,这年头有钱能使磨推鬼,确实没啥说不通的,我瞅着他手里的甩棍问,这玩意儿,没啥杀伤力吧?
“没有杀伤力?”他轻蔑的撇撇嘴说:我就是指着这玩意儿,干趴下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咱老爷们必须得有两根棍子,一根用来捅娘们,另外一根用来保护媳妇,我今天心情好,教你点东西,你要是不爱学就拉倒。
敢情这老小子还是个骚包货,一听他说话,我心里就格外有好感,觉得他跟我一样都属于那种蔫吧坏的类型,我寻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聊胜于无,拍拍手站起来说:学啊,就当是你还我那两根烟的人情了。
他点点头说,那你可看好了哈,我先教你持棍式!
说着话,他的目光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是面对空气,可让人感觉好像是前面站了千军万马一般,他一手握着甩棍,一手微微攥拳,一字一顿说:持棍式,其实就是开干前的准备工作,重心在两腿之间,左手在前用于进攻或者格挡,右手持棍用于进攻,注意的是棍子不要放在前面,因为向前击打的时候,会有往回拉的动作,容易让敌人提前察觉。
看他一板一眼的姿势和解释,我也变得认真起来,这老小伙儿虽说人有点不着调,爱装逼,爱吹牛,不过手上好像还真有点功夫,我学着他的模样,手握空气跟随尝试。
“这个需要注意什么吗?”我虚心的问道。
他点点头,把甩棍收起来,甩手揣进裤子口袋说,之所以选择用甩棍当武器,就是因为这东西小巧灵便,方便往身上带,走到哪也不会引起人注意,当你想要攻击对手的时候,猛然拿出家伙式,用力的向斜下方甩,第一招就已经占了先机,你想想你棍子都挥舞到对手脸上了,他在想起来拿武器,谁讨便宜?
“确实!”我此刻俨然已经化身成了小学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
他得意的咧嘴一笑说,其实使用棍的重心无非几个要领,撩、点、戳、扫、劈!你这个智商全部学会我估计够呛,我就教你两招吧,看清楚了!
“第一招,开天辟地!劈棍,是棍法里最常用的,最有力度的棍法,一般用于正面主动攻击,用力由上向下皮猛劈,用的时候,你就当成自己手里攥着把斧子!”他一边给我示范,一边速度很慢的讲解,每一次出棍都有“嗖、嗖”的破空声。
我点点头,他把甩棍丢给我说,你试试吧。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我手太笨,我居然没接出甩棍,当时就特么尴尬了,他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坏笑着双手倒立靠在墙壁上说:一开始速度别太快了,要不然容易胳膊拉伤,我看你下盘力量挺足的,平常没少锻炼吧?
“还好吧,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跑个步啥的!”我没往下接话,我和他又不熟,不是什么秘密都能分享的。
练习了半个多钟头,我感觉手臂有些发酸了,冲着旁边还在倒立的他说,不是说教我两招吗?第二招是啥?
他一个猛子站起来,拍了拍两手,笑容满面的说:第二招厉害了,第二招叫横扫千军,扫棍,也是棍法里最常用的,主要用来击打对方的两侧,劈棍真对个人,扫棍针对群体,棍尖直扫敌人的脖颈、脑袋,要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一边说话一边挥舞甩棍,冲着我侧头说:看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接过来棍子开始尝试,说实话他教我的东西特别基础,但如果没有人专门指点的话,根本无从下手,也不会掌握到要领,我感激的冲他笑着说了声“谢谢!”
他又开始跟我装上了,摆摆手说:这些都是毛毛雨,很多棍法看似简单,如果不勤于练习,实战中根本发挥不出来应有的效果,如果你觉得有用的话,记得出去以后请我吃饭。
“稳妥!”我忙不迭的应承。
完事我又练了一会儿,很快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或许是马洪涛提前交代,我的伙食还算不错,有菜有肉的,我瞅着他盆里那俩干馒头坏笑:怎么样?我没给你说瞎话吧?小爷真有人儿。
他捏了捏鼻头,恼怒的一脚把馒头给蹬出去老远,从口袋掏出了手机。
没错!这家伙竟然从兜里掏出来手机,要知道我们这可是在蹲看守所啊,他竟然能把手机给拿进来,这特么是有多牛逼,只见他也不知道跟谁拨了个号码,冲着那头嚷嚷,我要吃火锅!肥羊、肥肉、生菜、空心菜都给我来点!
“哥,你当咱这是在澡堂子呢?咋订上外卖啦?要是不嫌弃的话,拿馒头就着我的菜兑付点吧,反正你晚上就出去了。”我咽了口唾沫,傻愣愣的看向他。
他搓了搓后脑勺,没搭理我,满脸不快的从我身上摸走烟盒,蹲在墙角开始“吧嗒吧嗒”的狠嘬烟嘴,我还以为这个装逼犯就是随口说说,谁知道半个小时后,两个狱警竟然真的搬了一张桌子进来,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炭的铜锅,边上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最夸张的是竟然还有一瓶老白干。
这么一对比,我手里的饭菜立马变成了垃圾,牢房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火锅味儿,我很没出息的狂吞了口唾沫星子。
不用照镜子我也猜的出来,我脸上此刻一定写满了懵逼,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拿看守所当宾馆,把狱警当服务员使,卧槽,他要是没有牛逼背景,打死我也不带相信的,这可是老天爷赐给我的贵人,不抓紧时间跟他牵线搭桥的话,将来我肯定后悔一辈子。
我赶忙巴巴的跑过去,冲着他贱笑:哥,你看这么多菜,你也吃不了,要不我陪你整两盅?喝酒这玩意儿得有人作陪,要不一个人没滋没味的,你说是不?
他牛逼哄哄的摆摆手,很是装x的跟我灌起了心灵鸡汤:年轻人,你要明白,现在你经历的这些磨难都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蜕变,别眼红我能坐在这里吃火锅,喝大酒,如果有一天,你也经历过我经历的所有,眼珠子就不会鼓的那么溜圆了,不苦练七十二变,怎么笑对八十一难?
“道理我都懂,可我想吃肉。”我抹了抹嘴边的哈喇子。
他没搭理我,自顾自的往嘴里塞肉喝酒,把我当空气似的晾到了一边。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家伙不让我吃就算了,还故意吧唧嘴巴,发出很大的声音,把我听的口水一个劲儿往上翻,煎熬了一个多钟头,他总算吃完了,盘腿坐在我旁边,一边打饱嗝,一边把怀里掏出那根甩棍递给我说,这把棍子我就送给你了!等出去以后,记得请我喝酒哈。
“喝个卵子,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老混蛋。”我没好气的把脑袋转到别处,这个时候铁皮门开了,一个肩膀上挂着“一杠两星”警衔的中年胖子站在外面喊,张竟天,你妻子来保释你了!
他“嗌”的答应一声,拍了拍我肩膀说:那我先撤了哈,咱们有缘再见!
“常回来看看哈!”我冲他挥了挥手臂。
这家伙绝对是个大狠人,能把手机、武器带进号里不算啥本事,多花点钱就可以搞定,毕竟我们这里只是拘留号,并没有那么严格,可是能在牢房里吃火锅,可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那需要白道上有相当大的背景。
最后喊他出去的那个狱警,肩膀上挂着“一杠两星”这在公安系统是二级警司,起码副局长的级别,也就是说最少是看守所里二把手,二把手亲自喊他出号,这是有多牛叉?
“苦练七十二变,笑对八十一难!”我抚摸着下巴颏喃喃自语,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认识这个牛人,对了,他叫张竟天?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啊,我好像听谁提起来过,我寻思着他应该是石市的什么了不起人物吧,可真是大人物,又怎么会被弄进看守所里呢?我有点摸不着头绪。
等他走远后,我又抓起那本《经济学入门》翻看起来,看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左右,铁皮门再次被打开,阎王和孔令杰再次开门走了进来,我轻飘飘的扫了他们一眼,就又继续低下头继续翻书,同时在心底暗暗嘀咕,什么时候这看守所变成了大车店,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看来不是路不平,还是我不行呐!
阎王笑着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三哥,咱们商量商量接您出去的事呗?
我不耐烦的嘟囔,瞎啊!没看见我正学习呢?
“赵成虎,你他妈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是吧!”孔令杰仍旧没有领悟应该拿什么态度对我,朝着我咄咄逼人的呼喊。
我耷拉着眼帘冷笑说:你当思考不需要时间么?能等,就老老实实的蹲那儿等着,不能等,就麻溜的往外滚蛋!没错,不用瞪眼,就是说你呢!
780 八抬大轿()
被我一顿抢白后的孔令杰让怼的半晌没说出来话,脸红脖子粗的“你,你。。”了半天。
我慢悠悠的合上书,先是看了眼笑容可掬的阎王,接着又瞟了一眼孔令杰问:孔少方便问您一个问题不?
孔令杰板着脸说:说!
一张嘴,他脸上的那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就分外的明显,看上去格外的有喜感,我清了清嗓子说,你是因为什么非要求着我出去?就算是咱的误会解除了,我出不出去,好像也跟你没啥大关系吧?按照咱俩的关系,你不是应该恨不得我死在里面么?
孔令杰的脸色顿时间变得煞是好看,咬着嘴皮低吼,赵成虎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从昨晚上十一点半到目前为止,我家的户头上损失了将近一千五百万,而且每过一个小时,账户上都会被转出去一百万,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鬼法,而且你的人给我家长辈分别通过电话,要求我把你放出来,你的行为真是太卑鄙了!
尽管已经提前知道是唐贵在搞鬼,可是当听到“一千五百万”的时候,我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一千五百万啊,估计把崇州市的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