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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阎王想要整我,拿自己师妹做挡箭牌,这也成本未免也有点太大了吧?
我拉着梧桐的胳膊,手忙脚乱的朝火车站的方向跑,心想追击我们的人胆子就算再肥,也绝对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撵到车站里下手,见到我俩拔腿要跑,那两辆试图包抄我们的面包车也陡然加速。
万幸的是车站前面的正广场上刚好有辆警车路过,后面那两台面包车才没敢那么嚣张的继续追,我和梧桐顺利的挤进了购票大厅。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梧桐眨巴两下眼睛望向我问。
我撇撇嘴说,我说去新加坡你信不?
梧桐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我的手掌,歪歪嘴说:臭流氓,又占我便宜,别告诉我,你牵我的手是为了拉着我逃命,我跑的肯定比你快!
“别乱想,我只不过是想请你磕场友谊炮罢了。”我斜眼瞟视她的胸脯子,随着刚才的剧烈跑动,她此刻正一起一伏的喘息,煞是好看。
“友谊炮是什么?放鞭炮吗?”梧桐也觉察出来我邪恶的眼神,故意两只手抱住胸口,她越是遮遮掩掩,我就越想逗她,故意吞了口唾沫星子,贱笑说:对,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梧桐白了我一眼撇撇嘴:一看你的贱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话说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怎么谁看见你都想揍你呢?
“人帅是非多,因爱生恨的到底你肯定懂吧?”我抹了抹面颊,摆出一副自以为潇洒的姿势,朝着她飞了个媚眼,这妞长相普通,可身上透着那股子狐媚劲儿,总让人有种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从车站里,我给江龙打了个电话,让朱厌到购票厅来接我们,我和梧桐从购票厅门口傻乎乎的站着,冷不丁梧桐靠了靠我胳膊问:坏人,我和哥哥过去调查过你,资料里显示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你是怎么做到把那么大的崇州市给统一的?
“怎么统一崇州市的?”梧桐这个问题瞬间难住了我,一直以来我都在拼了命的往前跑,但好像真的忘记自己是怎么跑的这么快的了,我眨巴两下眼睛沉思了二三分钟后,微笑说:兄弟加运气!
“哦。。”梧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声音很小的说,你和我哥哥的理解好像不一样,我哥哥一直都说这个世界上兄弟是最没有用的的一种社会关系,靠谁不如靠自己,自己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我点点调侃,所以他孤独的像条狗。
梧桐掐着小蛮腰冲我娇吼:不许你这么说他,我哥哥是最棒的!
我看的出来梧桐对阎王有意思,而且还带点盲目的崇拜,那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我们迷恋老师说的话一样,感觉老师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试探性的问了句,老妹儿,你们兄妹俩在天门什么地位?将来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区龙头?到时候我好抱你俩大腿。
梧桐眨巴了两只小眼睛,摇摇头说:“短时间内不可能的,首先我们没有拜过香堂,其次现在天门几区的大哥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除非有老大退休,近期有想法退休的恐怕只有狗爷吧,但是狗爷的位置轮不上我们做啊。”
我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是。。。”梧桐条件反射的说漏了嘴,紧跟着很可爱的“呸,呸”吐了两口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天门的事情,你不要问我,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龙头。
我狡黠的笑了笑说,好好好!以后不问了,话说刚才谢谢你救我哈。
我心底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首先阎王是具备当一区龙头资格的,其次就是天门现在的那些大哥们正当壮年,阎王想要爬上去,只有接我师父的班,但是因为我的一些原因,阎王没办法如愿以偿,也就是说,阎王是很有动机干掉我的!
我心里微微一冷,一直都觉得阎王这家伙虽然阴嗖嗖的,不过人还算凑合,真是人心隔肚皮啊,估计丫每次面对我的时候,都恨不得把我杀之后快,可他为什么又偏偏要把梧桐丢在我身边?难道是想让梧桐当耳目,了解我的动向?
想到这儿,我脑海里出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让梧桐在门口等我,说是要上趟厕所,完事快步走进卫生间,给王蛄烁龅缁埃业舻缁耙院螅衣朴频淖呋匚嗤└埃塾┑某蜃磐饷妫∩止荆褐煅岣绺缭趺椿共焕窗。�
“朱厌有事来不了了,咱们自己走吧!”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失落的说道。
“啊?那你不怕外面有人偷袭你了?”梧桐凝着眉头,看起来不像是伪装。
我舔了舔嘴皮苦笑说,怕也没办法啊!朱厌摊上点事情,医院那头又催着我赶快过去给胡金他们交住院费,万一耽搁了的话,就有可能给他们停药,走吧!
梧桐点点头,表情没有异样,也没有任何的小动作,甚至连手都没有往口袋里放,可以排除有通风报信的可能。
我开玩笑的抱拳说:待会还得有劳侠女保护小弟了。
“看我的吧!”梧桐昂了昂下巴颏,不服输的性格跟安佳蓓还有点相仿。
我们俩快步挪出售票大厅,然后沿着火车站正对着的一条胡同里走去,梧桐疑惑的问我,咱们不打辆出租车吗?
我摇摇头说,不打了!万一被人堵上,跑都没办法跑,咱就挑一些偏僻的小路走,速度快点的话,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等咱们到医院,朱厌差不多也忙完了,刚好可以接上头。
梧桐“嗯”了一声点点头,跟我肩并肩朝着胡同里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用余光悄悄的打量梧桐,想要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小动作,当我们快要走出胡同的时候,麻烦来了!前面口猛然出现七八个拎着砍刀、铁管的青年,一脸狞笑的盯着我们。
我没有废话,拉起梧桐转身往回跑,没跑出去几步,我们身后也出现七八个拎着家伙式的社会小哥,将两头的路口全都堵的严严实实,我捏了捏鼻梁冲梧桐说,靠你了侠女!
梧桐往起稍稍挺了挺胳膊,两只手臂放到身前,做好了攻击准备,我往旁边靠了靠身子,生怕梧桐会突然暴起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不过显然我多想了,“喝!”梧桐娇喊一声,冲着堵住前面的那七八小青年就冲了过去。
很快她就和那七八个人打在了一起,这姑娘仿若一朵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从人群中忽左忽右的闪躲进攻,看架势一时半会儿吃了不了亏!
我仔细打量着这帮青年,基本上都是二十啷当岁,一个面熟的都没有,有些失落的小声嘀咕,看来没钓上大鱼啊!
“砍死他!”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身后的那八九个马仔也蜂拥而来,“去尼玛的!”我猫腰从地上捡起来块砖头,仰头就呼在跑在最前面的那家伙脸上,那小子被我一砖头盖倒在地上,我顺势捡起来他手里的片刀,跟对方迎战在一起。
这次我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一点都不怕受伤,对方冲我抡手里家伙式的时候,我直接拿胳膊抵挡,刚才从火车站的厕所里,我往袖管偷偷塞了两截拖布杆,他们对我没法造成伤害,我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劈到那两个家伙。
我们双方交战了大概七八分钟,从胡同口潮水一般的涌进来二三十号穿黑西服,手里拎着铁管的青年,带头的人正是王!!�
748 桃形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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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突然想到梧桐有可能是个潜伏在我身边的“奸细”的时候,我特意跑到厕所里给王チ烁龅缁埃塘亢美凑饷匆怀觥胺醇浼啤保疚抑缸耪庖怀鱿仿肽芄蛔コ隼瓷系刍蛘哐滞酰峁屠痰郊柑跣∮恪�
可是一路上我都在盯盯的观察着梧桐,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任何可疑之处啊?那这些对我围追堵截的“社会精英”们是怎么掌握我动向的?难道说他们刚才就一直都从售票大厅的门口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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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娃和蔡鹰现在打探消息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不过花费也相应变得越来越大,昨天还有模有样的从雷少强他们这回带来的兄弟中抽调走十多个人打下手,煞有其事的成立了一个“情报小组”。
眼下“王者”在石市的兄弟差不多有将近三百来口子,这些人每天的吃喝拉撒就是笔令人咋舌的数字,还不算住院的胡金几个人,我们的收入确实有点入不敷出,就指着一个单薄的洗浴中心,外加上胜利大街上那些店铺的“保护费”,说老实话每天早上一睁眼,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欠着谁几万块,到临睡的时候,再想想又飘出去几万块钱,肉疼的简直都想掉眼泪。
心疼归心疼,但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打我踏进这个社会第一天起就明白一个道理,只有舍得出去,才能挣得回来,兄弟们凭什么跟着你混社会,无非就是想吃得好,玩的好,混的潇洒,如果让他们像乞丐似的每天蹲在网吧里溜溜达达的打发时间,那人家还不如找份正经工作去上班。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得想办法尽快扩展我们在石市的“经济圈”,只有让每个兄弟都有事儿干了,我才不会觉得亏,目送王鹤拍鞘喔鲂∴秵肟嗤┐优员咧刂氐摹昂摺绷艘簧�
“咋地了老妹儿?牙疼啊?”我调笑的冲他眨巴两下眼睛。
梧桐急赤白脸的指着我鼻子骂:坏人,你欺负我!
我一头雾水的抓了抓后脑勺问她,我又干嘛了?
梧桐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说,明明你有帮手,刚刚为什么还要我亲自对付那些又丑又臭的混混?
我松了口大气,还以为梧桐看出来我是故意拿她当诱饵,想套出来躲在背后阴我的人,嬉皮笑脸的应付说,我也没想到王钦饷纯炀湍芄窗。詹湃磕憬媒〉纳硎直佑樱蝗晃医裉焯ㄈ么虺芍硗罚赝肺以偾肽愠岳婧貌缓茫�
梧桐耸了耸小鼻子,没好气的问我:那咱们还去医院吗?
“当然了!”我半推半就的拽着梧桐的胳膊走出胡同,还别说,这丫头身上的香味真挺好闻的,我坏笑着问,妹儿啊,你使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回头我帮我媳妇也买两瓶。
“不是香水,是这个吊坠!”梧桐从脖颈拉出来一条桃形的项链挂坠,洋洋得意的冲我炫耀了一下,这是我哥哥送给我的,里面有个小型的香囊。
我嗅了嗅鼻子,味道确实是从拿挂坠里散发出来的,只不过挂坠的背后有个像是显示灯似的东西,一闪一闪的,我好奇的问她:你这挂坠还用电池吗?
梧桐点点头说,哥哥说里面以前还有个八音盒的,后来不小心给摔坏了,但是让我每天都记得充电,走夜路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当手电用,我也觉得这个绿色的小灯一闪一闪挺漂亮的。
我疑惑的盯着那个桃形的挂坠打量了几眼,总觉得怪怪的,具体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看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脖颈猛瞅,梧桐白了我一眼,捧若珍宝一般的又将那个挂坠给掖进了衣服里面,朝我吐了吐舌头说:喜欢自己买去。
之后,我俩打了一辆出租车朝医院出发,路上我给陈二娃发了条短信,让他尽快帮我查出来上帝的地址,还将上次偷袭我们时候,那辆白色面包车的牌照告诉了他。
来到医院,跟守在门口的兄弟打了声招呼,然后我先去探望的伦哥和胡金,这俩家伙精气神恢复的挺好的,伦哥正盘腿坐在病床上唠嗑,胡金半侧身子躺着,满地的瓜子皮和烟头,推门走进去,烟雾腾腾,那味道简直辣眼,我这俩亲哥简直拿医院当大车店了,就差再给他们安排几个陪嗨妹。
胡金的背部动过大手术,脸上也缝了五六针,想要彻底康复需要一段时间,伦哥稍微好点,赤裸着上半身,小腹上缠了好几圈的纱布,两人一个浑身刺青,花花绿绿像是套了件另类的秋衣,另外一个青色的大花臂,一看就是社会人。
看到他两都没啥大碍,我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哟,俩亲哥,醒了啊,聊什么呢,聊的这么欢乐?”
梧桐没跟我走进了,而是站在门口,皱着眉头不适应的拿手来回扇风。
胡金瞟了一眼外面的梧桐,冲我坏笑说:发展挺快啊,这么快就成双入队了?小三爷,我可警告你啊,玩归玩,闹归闹,媳妇是谁,你知道!菲菲没在身边,你怎么折腾,咱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菲菲回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必须都断掉。
“放心吧,我三弟不是那种人!”伦哥拍了拍自己床边冲我乐呵呵的说,坐!
我舔舔嘴皮说,还是我伦哥了解我,弟弟就是有那个色心,也没那色胆儿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菲菲多彪悍。
伦哥顺话点点头说,就是!我三弟玩啥都有个够,就那小姑娘顶多磕两炮,三弟估计就嫌烦了。。
“滚犊子!”我撇了一眼伦哥,两个“老不羞”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把梧桐笑的一阵尴尬,冲我歪着脑袋说,我去隔壁病房看看安佳蓓和马洪涛。
说罢话她“咚”一声关上了病房门。
等她离开以后,胡金和伦哥脸上的笑意都下去了,伦哥低声问我,三子你怎么好好把这个祸害给带上了?
我抓了抓头皮说,我觉得她没问题,有问题是阎王,哥,你不知道,天门有人想要整死我!卧槽特姥姥的,昨晚上我被抓紧了派出所。。。
我把被孔令杰坑的事情,包括早上窃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跟他俩说了说,听完我的话,胡金当场就骂娘了,如果不是他现在还爬不起来,我估计我金哥敢直接抡刀出去干。
伦哥倒是显得挺冷静的,皱眉思索了好半天后,问我:你确定和孔令杰对话的人真的是天门子弟吗?万一是谁假冒的呢?故意挑拨你和天门的关系?
我有点不乐意了,冲着伦哥嘟囔:哥,我知道你崇拜天门四爷,也曾经拜过文锦,可问题是他们现在要弄死我啊!如果我和天门开战,你选择谁?
“肯定是你!”伦哥犹豫了一下,伸手指向我。
我点点头,接着说:你觉得孔令杰傻不?谁假冒天门的人,他能看不出来?这回阴我的人,我大致想了想,孔令杰是肯定跑不了的,阎王应该也能算一个,不过暂时没有证据,再有就是陆峰,石市明面上天门的人不多,所以陆峰也在嫌疑范围内。。
“三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咱们内部出现了鬼,跟孔令杰对话的那个人曾经说过,他想要的是王者,谁都知道王者是你在做主,如果你挂掉的话,王者肯定四分五裂,那个人凭什么有把握,把剩下的兄弟全都笼络到自己手里?”伦哥阴沉着望向我。
老实说,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过,只是没敢往下深想,毕竟有这个本事和能力的人,除了雷少强就是林昆,我不愿意怀疑他们俩任何一个。
“错了,你少说了一个人。。。”伦哥的眼神顿时变得阴鹫起来。
749 来吧,瓮中捉鳖!()
说着话,伦哥得眼神陡然变得阴鹫起来,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几个字:“还有江龙!”
“江龙?”我有点迷惑,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崇州市了,但是家里的情况我大概还是了解的。
我不在“王者”的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雷少强和林昆在做主,而且为了防止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有二心,兄弟们经过开会商量过,不管什么事情,除非他们两人都同意,只要一个有异议事情就作废,不管怎么轮也轮不上江龙说了算啊!
伦哥抽了抽鼻子说,三子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王者虽然现在走上正规,大部分兄弟也都在做正行,可是你的根儿还在不夜城,搞掉咱们旗下的一间贸易公司或者是货运站,王者可能会受影响,但绝对不会伤筋动骨,但如果丢掉了不夜城,王者现在的这些白道买卖,就好像空中楼阁似得,瞬间坍塌掉,现在江龙在做主不夜城,说句难听话,他比你更会经营夜场买卖,在不夜城很得人心。
我咽了口唾沫说,你的意思是江龙现在拥有不夜城,完全有资格跟我叫板?或者是让王者改朝换代?
伦哥吐了口浊气说,王者缺了谁都能照样运转,唯独少了你,很多矛盾就会瞬间爆发出来,打个最简单的比方,除了你,谁能同时使唤的动雷少强和林昆?谁的使唤的动我和胡金?如果你挂了,首先可能是内讧,其次就是大家会哄抢这几年累计的财富,这个时候,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的江龙如果再趁势而上,谁能挡得住?
我这才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两年大家都在想着把“王者”做强做大,对不夜城的关注也越来越小,谁也没注意到,江龙已经暗暗的囤积了一大笔足矣动容我们根本的势力。
伦哥长舒一口气说,幸好这次来的时候,林昆特意把江龙派出来了,如果这小子真有什么二心的话,家里剩下的兄弟还真难扛得住,不夜城一直都是江龙在打理,包括内部建设和看场兄弟的安排,那些看场的马仔现在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江龙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希望我猜错了!
我深呼吸两口,拨通了林昆的号码。。。
又从病房坐了一会儿,我把顺利解决掉鬼组的雷少强和王兴也喊了过来,完事我们五个商量了几套“抓鬼”的计划。
出门的时候,我冷着脸微笑:希望是咱们猜错了,不然的话,今天这场瓮中捉鳖铁定能要掉他的小命!
完事后,我又到隔壁病房看了眼马洪涛和安佳蓓这对“苦命鸳鸯”,两人正和梧桐在聊天,马洪涛后背让劈了一斧子,躺不能躺,坐又坐不直,像个罗锅似得趴在床上,安佳蓓可能是身上受伤了,害的厚厚的被子。
跟她俩闲聊了一会儿后,安佳蓓轻声问我:三哥,高胜回金三角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半真半假的回答:“没有,他死了!自杀的,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