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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径直朝着歌舞厅的方向走去,心里很乱,恨不得马上找到苏菲抱抱她,告诉她不用害怕,我不怪她,可是又一想苏菲既然不希望我知道这件事,以后我索性装成不知道得了,
我心里做好打算,明天考完试就请苏菲吃饭,然后跟她表白,捅开我们那层窗户纸,
别看我刚才和林昆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实际上我心里也难受的要死,一天之内连连失去两个好兄弟,我们这个小团伙基本上也算宣告解散,
直到上了舞厅的二楼,我浑身都还控制不住的打着哆嗦,说不上是被林昆气的还是怎么,
这个时候杨伟鹏很没眼力劲儿跟我开玩笑,老三,你这一天上个学怎么跟进战场似得,天天鼻青脸肿的,话说你们今天不是考试么,难道考的是武状元,
我没好气的骂他,滚一边去,
打开更衣柜开始换工作服,一不小心把藏林小梦照片的那本英语书给碰到地上,结果那些照片散了一地,杨伟鹏眼疾手快捡起来一张,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贱笑说:“老三,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种嗜好,咦,这女孩不是你小对象嘛,”
我赶忙抢了过来,把照片胡乱塞进英语书里,吓唬他:“这事儿你要是敢出去瞎逼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杨伟鹏讪笑着摆摆手说,放心,哥不是那种人,再说除了你和二哥,我也不认识你们学校的人啊,要不你把照片给我一张留念呗,
我说滚蛋,就把储物柜给锁死了,往常我都不拔钥匙的,今天特意留了个心眼把钥匙也给拽了,不放心的又警告了杨伟鹏几句,
我问他,鱼阳今天怎么没来,
杨伟鹏贱笑说,今天二哥有事来不了了,二楼我负责,
我“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换好工作服,我俩就规规矩矩的站到了楼梯口准备上班,因为心里有事儿,我一直闷着脑袋发呆,杨伟鹏大概觉得无聊,没话找话的和我闲唠,我心情烦躁,基本上他说十句话才不咸不淡的回上一句“嗯”,
一直闲扯到晚上九点多钟,二楼的房间基本上已经爆满,杨伟鹏说肚子有点饿,让我盯着点,他下楼吃点饭,
我寻思反正也没事,就点点头同意了,谁知道他前脚刚走,紧跟着就出事了,杨伟鹏刚下楼不到五分钟,两个小姐搀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上来开房,不用说也知道是干那种事的,
那中年人特别猴急,一路上不停的对俩小姐动手动脚,一只胳膊搂着一个乱揉乱捏,脑袋还跟猪拱似得探进另外一个小姐怀里大吃豆腐,我也没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心里骂了句,有钱就是特么好,连做这种事儿都要俩,一个摸着,一个玩着,
钥匙有点生锈,开门的时候慢了几秒钟,那个中年人就从后面骂骂咧咧的逼叨:“真他妈磨蹭,难怪一辈子就是个烂服务生,”
余光撇了眼狗日的比孕妇还大的肚子,我心里恶毒的想着,这么胖“丁丁”铁定还没胖子的大,一把年纪了不要点逼脸,祝你死在俩小姐身上,
我们服务生的主要工作就是帮着开房,打扫卫生和问清楚小姐服务多长时间,到时候过去敲门提醒,打开一间房间门后,我习惯性的回头问了句,几个钟,
那中年人猛的抬起头就骂:“废话真他妈多,”当我俩互相看清楚对方的时候,都愣住了,这个男的我认识,竟然是我们学校的陈校长,每次开会他都是最后一个发言的,
前几天胖子住院,陈校长还曾经代表学校去探望过胖子,当时我还觉得那个憨态可掬的校长真是个好老师,没想到第二次近距离接触,会是在这种地方,一瞬间我笑了,
看到我咧嘴笑,陈校长的脑门立马开始冒汗,支支吾吾的干笑:“小赵,你怎么在这儿啊,那个啥,我和歌舞厅的老板是朋友,喝多了过来休息一会儿,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我礼貌的鞠躬一笑,装成不认识他的样子,毕恭毕敬的把门推开说:“老板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完事,我朝俩小姐眨巴了两下眼睛,两个姑娘就把陈校长推进了房间,我走回楼道口继续迎宾,不再往陈校长的方向多看一眼,
从歌舞厅干了十多天,我也多少了解点这里面的内幕,我知道水木年华不是刘祖峰开的,他只是负责歌舞厅的安全,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我听杨伟鹏说,大老板很少来,偶尔过来溜达一圈,也是匆匆撇两眼就走,刘祖峰和大老板都有别的买卖,我一直都在寻思应该找个什么机会跟大老板见上一面,
当刚才听到陈校长说他是我们老板的好朋友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如果把握住这次良机,不光我能和老板顺理成章的认识,或许以后在学校的生活也会变得完全不同,
想到这儿,我猛的想起来上次伦哥说过的“立拍得”,等到杨伟鹏吃饭回来,我借口说上厕所,就急冲冲的跑下楼到旁边小卖部给伦哥打了通电话,
072 机智的19姐()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伦哥戴着顶鸭舌帽出现在舞厅二楼,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让喊几个小姐,我把杨伟鹏支下楼,指了指陈校长在的那间包房,就迅速钻进了更衣间里,
屁股都还没坐稳,我就听到几声女人的尖叫和陈校长惊诧的怒吼,在更衣间磨蹭了一两分钟,估摸伦哥该拍的都拍的差不多了,我才拔腿跑了过去,
当看清楚屋里的景象时候,我直接给逗喷了,两个小姐神色自然的边穿衣服边骂街,伦哥握着相机“咔咔”一顿按快门,陈校长反而像是让人凌辱了一样,揪着一角被子护在胸口,
蜷缩在墙根一个劲的惊声尖叫,看到我进来,他马上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扯着个破锣嗓门喊叫:“小赵,小赵,他拍我,快帮我抢回来照片,”
我说: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办,然后就凶神恶煞一般推着伦哥离开房间,临出门时候,陈校长还不放心的喊,小赵记得我的照片啊,
我点点头,推着伦哥把房间门关上,结果刚一出来就看到杨伟鹏领着俩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上楼,乐呵呵的问伦哥:“哥,你看这俩美女行不,”
生怕伦哥会露馅,我赶忙抢在前面说:“伟哥,这位大哥嫌咱们店环境差,”
没想到伦哥演的比我还逼真,一巴掌拍在杨伟鹏的肩膀上骂,行个鸡毛,长得他妈难看不说,还磨磨唧唧,不从这儿玩了,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下楼梯,杨伟鹏赶忙卑躬屈膝的撵下去赔礼道歉,
这个时候,陈校长也刚好从包房里出来,一脸揪心的问我怎么样了,
我拍拍着脯保证说,舞厅的看场大哥已经下去处理了,一定会把相机砸烂,照片销毁的,
陈校长愁的都快哭了,唉声叹气的抓了两把头发说,以后真不能多喝酒,喝酒误事啊,我心里暗骂,早干什么去了,屌好过的那会儿,你咋不埋怨喝多酒呢,
装模作样的安慰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其实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招“瞒天过海”会进行的这么顺利,看来又欠下伦哥一次大人情,
跟我嘟囔了好一会儿,陈校长才像突然想起来似得,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上班,
我叹了口气说,我家里情况特殊,属于半个孤儿,一直都是半工半读,所以成绩一直不太好,也不知道这次升级考试又是倒数第几,唉,,,
能当上校长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听完我类似暗示似得感叹,陈校长拍拍我肩膀说:“小赵,我感觉你这次的成绩一定不会太差,暑假好好复习,开学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好,”
我立马感恩戴德的朝他道谢,这家伙一瞬间又恢复了牛逼哄哄的态度,叮嘱我一定要帮着他销毁照片,挺着啤酒肚就离开了二楼,
年龄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一层保护衣,任由陈校长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这个渣子生居然敢算计他,
没多会儿杨伟鹏美滋滋的回来了,朝我扬了扬手里的二十块钱大票臭屁说:“知道啥叫能力不,别看刚才那老板没从咱们舞厅玩,但是跟哥却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行水深着呢,慢慢学吧,老三,”
我心想估计是伦哥嫌丫太烦了,随手甩了二十块钱打发,话说伦哥也确实够大气的,二十相当于我两天的工资了,
这几天歌舞厅的生意不景气,刚过十二点就不剩下几个人了,杨伟鹏让我先下班,我也没客气,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一出门就看到伦哥开着那辆白色面包车正朝我招手,
生怕会被人看见,我赶忙钻进车里说:“我的亲哥啊,你胆子可真肥,也不怕被人看见了,”
伦哥撇撇嘴说,有啥可怕的,我又不跟你偷情,然后发动着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朝街头驶去,一边打方向盘,伦哥一边吧唧嘴说:“真是特么疯了,我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竟然跟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初中生混在一起,混的还他妈挺高兴,也是够没谁了,”
我咳嗽了两声没接话,我问他,照片弄到手没,伦哥递给我个牛皮纸信封笑着说:“信伦哥,妥妥的,”
我拿出来照片看了几眼,陈校长刚才从屋里的各种丑态基本上被拍的清清楚楚,心满意足的说,谢了哥,
伦哥打了个哈欠说,来点实际的,别一天尽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真有心就请我吃顿饭吧,
我说:“没问题,只是这大晚上的,恐怕也就大排档还开门吧,”
伦哥没做声,“轰”的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就跟离弦的箭似得蹿了出去,朝我吹了声口哨说,你小子心狠手辣,鬼主意也真够多,弄这些照片是为了以后要挟你们校长么,
我点点头说,我爸希望我将来可以念大学,可是我的成绩上高中都成问题,只能一步一步计划,三中每年都有几个保送上高中的指标,名额应该就在校长手里,
伦哥朝我翘起大拇指说:“损逼,你丫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坏蛋,不混社会都白瞎那一肚子坏水了,你现在才特么多大,”
我微笑说:“哥,你这话可不像夸人啊,”
伦哥吐了口唾沫说,你就当我在夸你吧,对了,还记得我那次分析你们哥几个的事不,
我说记得,心里又是一阵难过,转眼间我们的四人小组就只剩下我和王兴两人,
伦哥笑着说,其实我上次还有句话没好意思说,就是除了王兴以外,那俩哥们跟你不会是一路人,
我“嗯”了一声,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过去脑袋看车外面的夜景叹了口长气,我发现今儿一天叹的气都快赶上过去十几年叹气的总和了,苦恼的摇了摇头,
伦哥白了我一眼骂:“小jb毛孩,天天有啥可叹气的,那么多漂亮的学生妹子等着你开发呢,来给哥笑个,”
伦哥的开车技术很棒,开着辆破面包在大马路上驰骋,可我感觉他好像载着我离开了县城,就好奇的问了声:“哥,咱这是要去哪啊,”
伦哥很随意的说了句“崇州市”,然后打开车里的录音机,放上一盘beyond的磁带,跟着音响一起吼唱起来“谁人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
我想伦哥肯定是疯了,我也绝逼疯了,凌晨一点半竟然跟着他跑到崇州市去吃夜宵,要知道崇州市距离我们县城可不近,起码三个多小时路程呢,
我赶忙说,哥,我明天还得考试呢,
伦哥打了个响指说,安了,保管啥事不会耽误,然后他又加重了脚下的油门,我寻思反正也没我啥事,干脆歪着脑袋开始打盹,
两眼一闭,没多会儿我就迷糊着了,伦哥把我推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他把车停在一家羊汤馆的门口,朝着我吆喝:“崇州市到了,尝尝市里最出名的羊汤面,”
我打着哈欠,和他一起走进羊汤馆,本以为这么早,里面应该没啥人,结果进去后才发现屋里的生意简直火爆,里面大概有十多张桌子,每张桌子旁边都坐了好多年轻人,有男有女,好不热闹,
而且这些人一看就肯定不是善茬,男的几乎各个身上有纹身,女的也都打扮的很时髦有点像歌舞厅的小姐,
我小声问了问伦哥:“哥,这是啥地方啊,怎么这么多,,,”
伦哥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这么多混子呗,羊汤馆的背后是崇州市最大的娱乐场所集中地,叫不夜城,全市的过半的混子都在这块儿讨生活,没啥可意外的,”
从羊汤馆里喝了一碗腥味很重的羊肉泡馍后,我和伦哥又抽风似得开车奔回县城,我也不知道这一宿到底图了啥,但是“不夜城”这个词却深深烙在我的脑子里,现在的我打死也没想到,未来的很多年里我都和“不夜城”牢牢捆绑在一起,
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好八点钟,一想到混完今天上午的考试,暑假生活就正式开始,我的心情不禁有点激动,和伦哥约定好中午碰面,我就跨进了校园,
一进考场,我直接懵逼,监考老师居然换成了19姐,她正掐着小蛮腰朝我昂首微笑,
073 同居时代()
同居时代
一进考场,我直接懵逼,没想到监牢老师居然换成了19姐,此刻她正直溜溜的坐在讲台上,掐着小蛮腰朝我仰头微笑,得意洋洋的模样显然是算准了我心底的小算盘,
当时我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完犊子,本来进学校之前我已经和伦哥商量好,考完试我从学校的的外墙翻出去,让他带着我再到崇州市去见见世面,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注定是要流产了,
第一堂考历史的时候,我还没表现出来太着急,中规中矩的懵完所有选择和判断题,就趴在桌子上等结束,收卷的时候19姐笑嘻嘻的走到我跟前问,是不是挺意外,
我木讷的点点头说,确实意外,再厉害的老猎手也敌不过俏狐狸,
她白了我一眼让我滚蛋,白皙的小脸蛋上居然露出一抹羞涩的表情,我感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事实证明我确实是看错了,很久之后我问19姐,她说她一着急就容易脸红,
第二堂考生物,刚一开考,我就彻底坐不住了,因为19姐直接搬了把凳子坐到我旁边,还跟另外一个监考老师说,我的小动作太多,坐我旁边防止作弊,
天地良心,几门课考下来,我除了选择和判断题基本上交的全是白卷,再看看我周围的那些选手,左边是王兴,右边是五班的倒数第一,前面是胖子,现在已经空了,一个个成绩还特么不如我呢,我就算有心作,周围的伙计们也得有那个实力让我弊啊,
考试中途我好几次示意要交卷,19姐都给拒绝了,理由很简单,让我再更正更正,急的我简直要骂娘,好不容易熬到收卷时间,我交了卷子就打算往外跑,19姐一把拽住我衣裳说:“请配合老师收拾考场,”
我说,我真有事,
19姐好像根本没听到,最后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和另外几个被抽中的倒霉蛋留在最后把教室里的桌子凳子码正摆好,卫生也做干净才算作罢,19姐就从旁边两手环抱胸前,一眼不眨的盯着我,
一切都收拾利索,19姐欣慰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说:“中午老师给你做好吃的,”
我苦着脸说,老师我不骗你,今天真有事情,明天我主动搬到你家成不,
19姐很难得的开了句玩笑说:“有啥事儿,是准备去取经么,”
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跟着19姐一起离开教室,哪怕走在楼道里,我脑子仍旧一刻不停的琢磨应该找什么机会溜掉,19姐早就防着我这手,一只手始终牢牢的捏着我的衣服角,
王兴本来正从学校大门口等我,见到我和19姐一起出来,这货招呼都没打,扭头就往街口跑,我心里咒骂了句,没义气的东西,彻底放弃了抵抗,
19姐推着辆小款的女式自行车,没办法带人,所以我俩只好步行往回走,没走出去多远,我就看到陈圆圆和两个女生也骑着自行车从学校里出来,我扭头看向19姐问:“老师,你认识二班的陈圆圆么,”
19姐点点头说知道,我赶忙指了指陈圆圆说,我和她是一个村的,圆圆其实现在也算个孤儿,您要是真有心,就把她也一块收留吧,她学习成绩比我好,又是个女生,如果没有人帮助肯定更容易学坏,
19姐还在疑惑的时候,我扯开嗓门喊叫一声:“陈圆圆,我们老师喊你,”陈圆圆满脸不解的从自行车上下来,走到我们身边轻声问,老师您找我,
当然我绝逼没有那个好心眼要帮助陈圆圆,只不过想着借助陈圆圆,逃离19姐的“魔爪”,我记得之前19姐说过,她家就空了一间房,如果让陈圆圆过去住,肯定不能让我俩同住一个屋,到时候我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咯,
陈圆圆一句话直接把19姐给问愣了,我从旁边坏笑着补刀说,我们英语老师听说了你爸的事情,觉得你很不容易,想让你搬到她家照顾你,千万不要辜负老师的一番好意哦,
我话都说到这种程度,19姐自然不好意思再说别的,点点头说:“前段时间你们复习功课都辛苦了,老师中午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陈圆圆支支吾吾的想要出声,我从旁边给她狂使眼色,她这才半推半就的跟着我们一起走,就这样我骑自行车驮着陈圆圆,19姐骑她的小车,我们仨人快乐的出发了,不知道她俩的心情咋样,反正我很畅快,以19姐的性格,打死她也不会让我和陈圆圆住一个屋,她自己更不可能跟我睡一间房,我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
从小区附近买了点蔬菜鲜肉,回到了19姐家,19姐家装修的很漂亮,经典的二室一厅房,不大的客厅让她打理的特别温馨,香喷喷,随处可见的洋娃娃和毛绒玩具,处处透着一股女孩子的闺房模样,
19姐让我们随便坐,她先去冲个凉换身衣裳就给我们做饭,然后就走进了厕所里,陈圆圆靠了靠我胳膊小声问:“赵成虎,你又搞什么鬼,”
我压低声音小声说:“没搞鬼,就是害怕你一个人回家会出危险,想帮着你找个合适的地方住,跟老师合租多好,平常她可以照顾你生活,学习上有什么不懂得,还可以辅导你,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能考进市里的重点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