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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可以吗,
“你替她,你拿啥替,别以为长得像娘们就真拿自己当成女人了,我家三爷不好这一口,”胡金下意识的又打算拨拉两下我的“武器”,我赶忙打开他胳膊骂,滚边儿去,
我把毛巾被盖在身上,然后两腿供起来,虽然有点难受,但不至于出糗,白了眼阎王微笑问:阎哥,你这是道歉应该有的态度吗,再说了,你们天门家大业大,这点毛毛雨还搞不定,何必来求我呢,
既然阎王亲自找上门,我寻思狗日的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法给他师傅上报,要不然就凭他心高气傲的性子,估计打死也不会上门求饶,当然了,我也没打算真把梧桐给送进监狱里,先不说那妞就是个毛事不懂得小姑娘,起码我师父那关就过不去,
万一真把阎王逼急眼了,到时候他通报天门,我师父再给我打电话求情的话,这就明摆着把关系给处僵了,苏菲还在上海滩,有道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保不齐阎王和他那个所谓的师父惹不起我,背后捅咕苏菲两下子,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被我一顿抢白后的阎王,深呼吸两口,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朝着我两手抱拳鞠了一躬低声说:三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师妹一马,她一个女孩子,没在社会上玩闹过,事情办的确实过分了,我替她给您道个歉,要杀要剐我随便您处置,
我挖了挖耳朵眼,装腔作势的问:刚才你喊我什么,
“三哥,对不起,”阎王涨红着脸,声音很是嘹亮的朝我又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他脑袋耷拉的很低,久久没有直起腰板,我看到几滴亮晶晶的东西滑落在地上,我想他这一躬不但是意味着屈服,而且也摒弃了自己身上那股子骄傲吧,
我叹了口气,冲着胡金说:金哥给马洪涛去个电话吧,就说都是朋友闹着玩的,咱们不告了,就这么着吧,
胡金疑惑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压低声音问我,真打假打,
“当然是真打了,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坑,”我点了点脑袋,年轻人谁有没有傲气,谁没有个盛气凌人的时候,阎王也好,梧桐也罢,说起来只是任性,看我不爽,他们并没有打算真玩死我,要不然的话,我现在估计应该是从太平间里躺着,
阎王有些不敢相信的搓了搓鼻子,仰头望向我问,你真打算放过我们了,
我点点头说,两个问题,三个条件,你要是同意,咱们这事儿就两清了,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只能劳驾阁下动用天门的关系了,
阎王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点点头说:你问吧,
“第一,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你师门,或者是天门打电话,以天门的实力,想保释出来一个并没有犯什么大错的人应该不是啥难事吧,”我抓了抓后脑勺问道,
阎王犹豫了一下说:天门帮规第一条,禁止手足互相残杀,严格说起来,你我都算是天门人,尽管没有拜香堂,也已经是天门的外围弟子了,这事是梧桐做的不对,哪怕找到我师父那里,也只能给他抹?,第二我们这次到石市是做拜香堂的任务,只能动用一次社团的机会,我已经用过了,
我点点头刚准备继续问,伦哥先我一步出声:“第二个问题,你师父是天门的哪尊大神,”
阎王这次没有犹豫,眼中甚至带着浓浓的崇拜之色,恭敬的说:尊师?帝,天门战狼堂堂主,四爷的拜把大哥,也是普陀区的龙头,
胡金抽动了两下鼻子问,?帝,是外号吗,
阎王摇摇头,满目认真的说:我师父的真实名字,姓?,名帝,你们可以到上海滩随意打听,四爷这段时间带着两位夫人满世界的旅行,天门的内外主要由我师父打理,
“?帝,”我咽了口唾沫,徒弟叫阎王,师父叫?帝,这俩人的名字属实霸气到没天理,
伦哥咳嗽了两声小声喃呢,原来是帝爷的徒弟,
我瞟了一眼伦哥,看到他好像走神儿了,点点头冲着阎王继续说:两个问题我问过了,接下来你答应我三个条件,ok不,
阎王苦笑说,我说不同意,有用么,现在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百个我也得欣然答应,
“实诚人,”我笑着翘起大拇指说,第一个条件,等你师妹从派出所里出来,让她到医院伺候我,伺候到我出院为止,
阎王眉头微皱,我看他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解释说,放心吧,我不是禽兽,只是让她过来照顾我的起居生活,给我擦脸洗脚,这不过分吧,
阎王点点头说,好,那剩下的两个条件呢,
我沉笑说,第二个条件,帮我尽快找到一个叫上帝的人,你既然有本事把我的资料调查的清清楚楚,相信肯定不会对上帝陌生,我怀疑这个人就在石市,帮我把他揪出来,
透过那天的监控录像,我亲眼看到苏菲被绑架之前,阎王从旁边路过好几次,我相信绝对不会是巧合,
阎王抽了抽鼻子说,犹豫了好半天没有吭声,
看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头有种怪异的感觉,冷着脸问:“怎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
阎王“嗯”了一声,又迟疑了几秒钟后,才开腔:他现在躲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说尽量去找他,
“你见过上帝,能确定就是他吗,”我猛地坐直身子,结果不小心给撑到“家伙式”了,疼的我“哎哟”一声又躺了下去,
阎王点点头说,可以确定,因为是我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的,
“什么,”屋里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看向了阎王,
阎王吞了口唾沫说,刚才我说过,这次出来完成历练,只有一次机会动用社团的力量,我就是拿来保释他的,我知道他跟你有仇,而且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想要借助他的手,一面压制住你,一面替我完成任务,绑架你妻子的事情是我的提议,我发誓当时只是想要吓唬你,看看你在石市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可没想到上帝竟然偷偷的往你妻子身上中下了毒,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真的对不起,
“卧槽尼玛,给我打死他,”我怒不可遏的冲着胡金、伦哥和安佳蓓摆手叫吼,可算他妈找到根儿了,一直我都以为是上帝这个逼养的绑架的苏菲,阎王顶多是从旁边路过,谁知道狗逼竟然真的是主谋,
胡金一个箭步蹿过去,抬腿就蹿在阎王的肚子上,把他给干倒在地上,伦哥抬腿“咣咣”就是一顿猛跺,我也是气急眼了,抓起什么拿什么砸他,床头上的输液瓶,药,暖壶全都让我一股脑砸在狗日的身上,
几分钟后,阎王就被我们打的满脸是血,胡金揪着他的头发从地上拽起来问我,小三爷,你说怎么处理,不行我就废了他,
716 江湖事儿江湖了()
整个挨打的过程,阎王倒也算是条汉子,哼都没哼一声,而且也没有还手,不知道是因为伤的太厉害,还是他内心真的有愧疚,他就两手抱头蜷缩在地上任由胡金和伦哥狂殴。
被胡金揪着头发拽起来,阎王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又迅速耷拉下来脑袋,仍旧没有任何求饶,我想要不就是他心存死志,要么就是因为他的骄傲彻底被碾磨掉了吧,反正他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和我当初第一眼见倒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瞅着被打的鼻紫脸肿的阎王,干掉他的念头从我心头闪了又闪,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倒不是因为我怕他,或者有多豁达,而是我不想挑起无谓的纷争,说不准留着他,以后还能有啥别的用途。
我深呼吸两口说,放开他吧。
胡金迟疑了几秒钟,松开了他的头发,一脸踹在他后腰上,阎王踉跄的趴在我床跟前,我咬牙切齿的问:你没有解药?
阎王摇摇头说,没有!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能抓到上帝的话,我一定可以找出来解药,上帝不光阴了你一把而且还偷走了对我比较重要的东西,在这一点上咱们是相通的,如果你今天放过我,我肯定会履行承诺和你一块抓捕上帝,当然你信不过,我也没办法。
我捏了捏鼻子头阴笑说:“关键我现在信不过你了,你能拿出让我可信的东西吗?”
阎王仰头想了想,摇摇头说: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押。
我抓了抓后脑勺说,我这个人做事公平,我媳妇身上被种了毒,这事儿甭管你参与没参与但是都知道对吧?咱们社会事儿社会了,我也打算往你身上种点东西,你意下如何?
阎王的脸色变了,咬牙切齿的往后倒退几步,恶狠狠的吼叫:赵成虎,你别太过份了,士可杀不可辱!
“那随便你喽,你师妹的事儿咱们就这样吧,友情提示,我虽然没有天门势大,但在石市这个地方绝对不会吃亏,这是我的主场!看看是你先救出来她,还是我先搞残她,不送!”我似笑非笑的摆摆手。
朱厌说过,阎王手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这家伙真铁下心跟我玩命,还是会比较麻烦的,所以我没打算给丫来硬的,就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不得不低头。
听到我“逐客令”安佳蓓和胡金快速挡在我病床前面,就是生怕这小子来个困兽之斗。
阎王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得出来脑子应该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耷拉下来脑袋,像只斗败的大公鸡一般,颓废的点点头出声: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我能抓到上帝,你也离开给我解药,还有我不会被你奴役,更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天门的事情。
“哥,把咱们上次在云南得到的那支毒种植到他身上去。”我朝伦哥使了个眼色,伦哥一时间估计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瞠目结舌的望着我,小声嘀咕:什么云南?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头,把嘴巴凑到他耳边低声交代:去外面找支针管,灌点白开水进去,然后打进他的血管就ok。
伦哥“啊?”了一声,接着迅速点点头,快速走出房间。
没多会儿拿着一支针管又回来了,里面竟然是暗黄色的液体,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伦哥,难道他不是弄得自来水?
伦哥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阎王犹豫了再三把胳膊挺了起来。
注射完成后,伦哥冷笑说:我这种药很奇怪,打完几分钟后你会觉得心跳加速,不过不用害怕只是身体的一个示警罢了,之后会在身体里潜伏一年左右爆发,也就是说你只有一年的时间。
阎王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最终什么都没说,点点头就打算离去。
“回来,老老实实的从这儿呆一个小时!”我冲着阎王呼喝。
他不解的望着我说,赵成虎你够了啊,还想怎么凌辱我?
我阴森的一笑说,阎哥你当我傻逼呢?这会儿刚刚给你注射完,而且咱们就在医院里,如果你马上去检查排毒怎么算?我这种药,需要一个钟头的沉淀期,一个小时后除非有解药,什么医疗设备都检查不出来的,我亲看见过毒发的人,全身痉挛,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这个牛逼吹的我自己都有点脸红,感觉和聊武侠一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唬的住阎王。
阎王叹了口气,倚靠在墙边没有再说话,我们几个谁也没有吭声,病房里顿时陷入了沉寂。
我想了想后说:蓓蓓你去找一趟马洪涛吧,那家伙太较真,肯定公事公办处理,你去说的话,比我们都有效果,就说不告梧桐了,再让他想办法把梧桐给捞出来。
安佳蓓一脸的不情愿,不过还是点点头“嗯”了一声离开。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冲着伦哥说,哥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帮我买点吃的?
伦哥摇头解释,你刚洗完胃,医生说最近几天最好打流食,而且怕有什么食材会刺激你体内的药劲儿,暂时委屈两天吧。
“都怪那个大傻逼!”我恨恨的骂了一声,其实我是想把伦哥和胡金都支开,跟阎王私聊几句的,但是又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不然会伤害到他俩。
伦哥看我饿得实在厉害,笑着说:我帮你先买点粥兑付着吃口吧。
我点点头说:金哥你陪着一块去吧,最近不太平,别回头伦哥再被人给阴了。
“那他咋办?我们都走了,狗日的会不会趁机威胁你?”胡金指了指倚靠在墙角的阎王,他这会儿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就好像是上学时候没写作业让罚站的孩子一般。
我乐呵呵的说:天门是大势力,肯定不会出言而无信的二逼,如果他真敢把我怎么着,你们就到女性夜总会去找二十个非洲壮汉陪着梧桐好好的玩几天。
阎王抬起头,对着我露出杀人似的眼神。
我就当没看见,冲着胡金说:出门以后顺便给朱厌打个电话,狗日的怎么当我保镖的,不相干就让他趁早滚蛋。
胡金和伦哥当然知道我是在演戏,两人点点头一块离去了。
等哥俩离开后,我上下打量着阎王,他也盯盯的瞪着我。
“收起你的傻逼眼神,别惹我不耐烦!”我指着他的鼻子训斥,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家伙式”太活跃,其实我这会儿真想站起来,好好的怼狗日的两拳头。
阎王心有不甘的咬着嘴皮,转移了目光。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他,阎王哥,我有点疑惑,不知道方不方便解答?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着急转正,不过我有门路可以帮衬你一把,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阎王点点头,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说,你认识我那两个哥哥吗?阿伦和胡金?
阎王皱着眉头,有种云山雾罩的感觉。
我说,我的意思不是现在认识吗,之前你见过他们吗?比如说在天门?
胡金肯定没去过天门,可是伦哥近期的表现让我总觉得他好像特别偏爱天门,倒不是怀疑他会对我怎么样,只是心里特别不喜欢那种猜不透,摸不着的感觉。
阎王先是摇摇头,接着抚摸着下巴颏有些不确定的说,胡金我从来没见过,阿伦确实有点眼熟,只是我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了,或许是关于你的资料里阿伦是出现最多的,让我熟悉吧,我想不起来了,怎么?难道你怀疑自己人?
“笑话,我怎么可能怀疑我兄弟,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到底对我了解多少,看来你并不知道我两个哥哥的真实身份,行了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记得让你师妹过来伺候我!”我不耐烦的摆摆手。
阎王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没由来的心慌,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话题结束掉,阎王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朝着我问:你会和鬼组的人开战吗?
“关你鸟事儿?”我斜楞眼睛扫向他。
阎王咳嗽两声说: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鬼组并不简单,他只是岛国某组织的一个小堂口,我听说最近他们找来了一个高手。。。
717 心里住着一个人()
“高手?是不是一个大光头,脑袋正中心纹只蝎子的丑陋家伙?而且长得特别壮实?”我长舒了一口气问他。
阎王点点头,继续朝门外走,边走边说:应该是这样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算我多嘴了。
“等等,你刚才说鬼组只是岛国某组织的一个分堂?那鬼组的上家是谁?”我赶忙喊住他。
阎王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应该是在他本国很有实力的大社团吧,这个你可以自己去查探。
等阎王走远后,我又重新躺下身子,琢磨刚才他的那些话,也就是说阎王对伦哥是有印象的,只是记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又或者是他不想说,可是伦哥对我从来没有过二心啊,从我弱的像个鸡崽子的时候就一心一意的帮衬我,拉扶我,他要是想整我的话,当年还在县城的时候就早把我给弄死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往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强制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我不想怀疑任何人,更不想因为猜忌让我和伦哥之间的关系出现一丝丝的缝隙,我想他既然不告诉我,那说明要么是和我无关,要么酒是没到告诉我的时间。
正瞎琢磨的时候,安佳蓓和马洪涛一块从外面走进来。
马洪涛用邪恶的眼神瞟着我的“亮银枪”坏笑说:厉害了我的弟,一直都没发现你这小腊肉竟然还这么有份量。
反正我也没脸了,干脆没羞没臊的咧开嘴笑着回击他:“傻逼了吧我的哥,是不是一直都羡慕弟有这么大的家伙!”
马洪涛顿时被我怼的说不出来话,吭哧瘪肚了半天,挤出来一句:“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就应该不去救你,让你丫爆炸算球!”
安佳蓓推了马洪涛一把,娇喝:你会不会说人话啊?不会说话就别出声,不让你来非跟着来,来了又对我三哥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你赶紧走吧!
“蓓蓓,我其实是给三子开玩笑的,你别发火好不好?”马洪涛面对安佳蓓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像是被大人欺负的小孩儿似的,委屈的朝我又噘嘴又眨巴眼睛。
我也没想到安佳蓓把马大所长吃的死死的,干咳两声说,蓓蓓你帮我买点喝的东西吧,我这会儿有点口干舌燥的。
“好的三哥,等会儿啊!”安佳蓓朝我甜甜的一笑,就往医院外面走,路过马洪涛身边的时候,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头训斥:没点眼力劲儿,碍手碍脚的。
等安佳蓓走出房间,马洪涛巴巴的坐在到我床边,铁青着脸问,三子,你和蓓蓓到底啥关系?为啥她对你又笑又礼貌,看见我恨不得把我踢死呢?你真的只是她姐夫吗?
我撇撇嘴说,不然呢?你觉得我俩有一腿?还是认为我想让你当刷锅侠?你是信不过自己的眼光还是信不过蓓蓓的为人?你要是心里有啥芥蒂,痛快说出来,别受那个委屈,我马上把她介绍给别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瞅着我家蓓蓓呢。
马洪涛赶忙摆摆手说,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很苦恼她对我的态度,你是不知道刚才她到派出所找我放掉梧桐,直接掐着腰从咱们大院门口喊,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脸该往哪搁了。
我鄙夷的瞟了他一眼说,哥哥你没谈过恋爱吧?搞对象你还想要脸?难怪这么大岁数还打着光棍,该!
马洪涛赶忙干咳着凑到我跟前说,兄弟,脸不脸都是小事儿,重要的是你家妹子对我不来电啊,刚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