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咬着烟嘴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伦哥听得都傻眼了,冲着我翘起大拇指说,你意思是现在咱们从金三角都有人了?势力已经发展到了国际圈?
“国际个jb圈,昆西现在自己都顾头不顾腚呢,要不然安佳蓓还能坐视鬼组的人这么张狂,要知道他妹可是被鬼组的畜生祸害掉了,也不知道是他们的运气背还是你弟弟我衰,这帮狠人和咱没建立关系的时候,一个个厉害的恨不得敢日天,为啥一和咱扯上关系就瞬间瘪了?”我没好气的骂了句娘。
伦哥笑呵呵的说,玩社会的人哪有长盛不衰的,放心吧!有倒霉的时候,肯定就有崛起的那天,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假设昆西扫平了内讧,到那时候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我耷拉着眉毛嘟囔:别扯犊子了,你还真把我当成他家姑爷了?人家牛逼不牛逼,怎么也轮不上我,别的不说,就是菲菲那关我过不去,小爷现在可是马上要当爸爸的人了,不能瞎这折腾。
伦哥一本正经的说,其实也没啥,假设你生命受到威胁了,除了安佳蓓别人保护不了你,你说菲菲能同意她进门不?不用在意那么多,光我就知道天门有两位大哥都是一对娇妻。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能对不住我媳妇,况且不能因为花漂亮就全搬进自家后院里,有些花只适合远观,自己养不活的,况且我只喜欢我媳妇,对了哥,技师的事情找的咋样了?”我舔了舔嘴唇问他。
伦哥打了个响指,乐陶陶的说,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嘛,我带着几个兄弟到火车站周边的小“炮”房里溜达了一圈,就倒腾回来十多个年轻姑娘。
“这么屌?那些洗头发的老板能答应嘛?”我乐出声来。
伦哥一副理所应当的语调说,这个社会的规则不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嘛,那些小姐更无所谓,反正从哪都是挣辛苦钱,为啥不换个环境好点的,挣得多点的。
“是啊,大鱼吃小鱼,咱们一直都是小虾米。”我苦恼的将阎王和梧桐那两个“天门二代”的事情和伦哥说了说,伦哥皱着眉头说,某位大哥的徒弟?
我长出一口气回应,是啊!贵圈真tm乱,我不打算加入天门了,反正老子从一开始就没受过他们任何恩惠,我的王者不照样活的有滋有味嘛,他们可以变成上海滩的第一社团,我照样可以带着王者走向辉煌,等到老子牛逼的时候,一定要让天门的掌舵人,平心静气的过来和我谈合作。
伦哥紧皱眉头,半晌没有说出来话。
我靠了靠他胳膊问,走啥神儿呢。
伦哥干笑着摆摆手说,没事儿!天门的事情先不着急下定论,他们说自己是天门人就是天门的?
“不然呢?难道天门还有工作证不成?”我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伦哥深吸口气说:我先去安排那十来个姑娘,你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说罢话,伦哥就脚步匆忙的离开我房间,我发现伦哥最近怪怪的,每次一提到天门的时候,他就没由来的亢奋,总是有意无意的想把我往天门的方向带,哪怕这次送苏菲去上海都是他提出来的建议,我相信他肯定不会害我的,只是那种摸不透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有个梦想,希望可以拜天门的那位创派大佬“四哥”当老大,可是眼下我和天门好像越走越远,想想也挺对不起他和我师父的。
“唉。。睡觉!养精蓄锐,尽快转出正式警察!”我拍了拍自己后脑勺,躺倒床上,可是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
干脆又爬起来和苏菲打了会儿电话聊天,得知她已经成功到达我师父那里,并且开始检查身体,我的心也算彻底放进肚子里,因为苏菲是孕妇,不能长时间接触手机、电脑这类有辐射的东西,聊了一会儿后,我们就挂掉了电话。
我这头刚放下手机,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陈二娃和蔡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陈二娃手里攥着一盒录像带,冲我说:三哥监控录像搞到手了。
我看他俩竟然套着一身保安的服装,脸上也涂抹的血糊拉茬的,笑着问,你们这是打入敌人内部了?
陈二娃点点头说,全靠鹰哥出主意,鹰哥先是雇了几个民工在收费大厅闹,然后我偷了两件保安的衣裳,我俩装成挨打的样子冲进值班室,趁着所有保安全去收费处,我们用提前准备好的录像带掉了包。
“你们看过里面的内容吗?”我接着问。
蔡鹰和陈二娃一起摇摇头,蔡鹰抓了抓后脑勺说,规矩我懂,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肯定不知道,三哥我家这段时间盖房子,能不能先借给我点钱。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待会我给强子打个电话,家里的事儿不需要操心了。
陈二娃眼神跳动,三哥,那我的要求。。。
700 玩说唱的非主流()
我笑了笑说,其实结拜不结拜都是一个鸟样,我这个人不信这些的,对我来说,谁对我十分真,我一定会还他百分好,既然你非要走这么个过场才会有安全感,那咱们就回头找个大师算算,然后挑个好日子磕头烧纸,
陈二娃的瞳孔猛然放大,兴奋的朝我狂点两下脑袋说,谢谢三哥,
我接过来录像带,朝着他俩摆摆手说,应该是我感谢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缓了一两天,争取帮我把鬼组在石市的势力全都挖出来,但凡是鬼组的首脑人物,我都需要知道他们的具体资料,这件事情办成以后,我可以许你们一个承诺,
“没问题,”
“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两人表现的都很精力旺盛,一齐朝我鞠了一躬,倒退出房间,
我攥着录像带轻声说,明天我会想办法揭穿你的真实面孔,
眼下我们洗浴中心里没有这种录像机,明天得让伦哥出去买一台,刚躺下打算睡觉,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看了眼竟然是“李二饼”的电话号码,此刻已经凌晨两点多钟,这家伙好好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疑惑的接了起来,装出一副懒散口气的问,怎么李哥,
李二饼骂骂咧咧的说:“狗日的领导犯病了,非让所有人马上回所里报道,卧槽特个血妈的,老子刚撩骚个小妹儿准备睡觉的,”
“收到,”我心说该不会是因为陈二娃他们偷了医院的监控录像,让人捅咕到派出所了吧,也没敢犹豫,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衣裳就出门忘派出所的方向跑,
索性我们洗浴中心距离派出所很近,十分钟不到我就跑到派出所,在门口的时候遇上瞪着个破自行车的马洪涛,我不解的问他,出什么事情了,大晚上把所有人都喊过来,
马洪涛眼角糊满了眼屎,同样也是一脸不乐意的说,有个神经病大闹火车站,车站的安保人员没办法,只能报警了,咱们的值班同事过去,也劝不走他,人家既不打人,又不骂人,就是堵在售票大厅的门口不让人进去,去了十多个同事愣是没办法把他拖走,曾亮那个废物没辙了,想着把所有人都带过去把他给拖走,
“什么人这么生猛,”我一脸的好奇,一个人可以扛得住十多个警察的拖拽,这本事绝对杠杠的,
李二饼大气连连的跑过来说,这人我知道,就是咱下班那会儿我和你们说的那个玩说唱的非主流,白天我在车站巡逻就碰上他堵门,本来以为他是和同伴闹着玩的,没太当成一回事,谁知道那家伙竟然堵到了现在,槽,
“糊涂,发现问题不及时上报,”马洪涛训斥了李二饼一句,
我们说话的过程,不断有警察和协警跑进大院里,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代理所长曾亮,顶着两个熊猫眼,将刚才马洪涛和我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带上我们这群人,开了十多辆警车浩浩荡荡的朝火车站出发了,走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阎王没来,那小子确定够牛逼,一个小小的协警都敢听调不听令,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指定是去捉拿什么特大犯罪团伙,也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大半夜的把所有人折腾起来,竟然就是为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应该说警员们废物还是那人的强悍,
到了火车站,售票大厅的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全是人,基本上都是着急买票的旅客,车站和医院这种最具中国特色的地方,永远都没有打烊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去,都肯定人满为患,
不少人扯着嗓门骂娘,远远的就看见售票大厅的门把手被人拿皮带绑住了,一个年轻小伙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挡在外面,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手里攥着个五毛钱的塑料打火机时不时的“嘎巴嘎巴”打两下火苗,
青年穿件印着“格瓦拉”头像的外号,脑袋上扎着条猪尾巴似的小辫,虽然是低着脑袋,可我还是一眼认出这位爷,这家伙不是借走我防弹车的朱厌吗,卧槽,这孙子大张旗鼓的是要干嘛,
“就是他,我说的那个玩说唱的非主流,”李二饼凑到我身后低声说,
我顿时被逗笑了,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说:“说唱个鸡八,他是个结巴,”
李二饼“呃”了一声问我,你认识,
我赶忙摇摇头说,不认识,我白天也碰上他了,
这种时候谁要是承认认识他,那就是脑壳有包,堵了火车站可不是件小事儿,造成这么多人坐不上火车,想想我都替朱厌担心,这家伙是准备以后在看守所里落草为寇吗,
曾亮和马洪涛还有几个派出所的领导一起走了过去,马洪涛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朱厌很痛快的点点头,一反常态的跟着他们上了警车,我是真心好奇他跑到车站堵门口是图了什么,
一帮警察和协警面面相觑,又灰溜溜的钻进警车里,气势如虹的出来摆排面,结果啥也没干,马洪涛一句话就把人带回去了,我想这次曾亮的脸恐怕是丢到了姥姥家,
回到派出所,领导们没宣布下班,大家谁也没敢走,全都聚在院子里两眼巴巴的傻等,曾亮、马洪涛带着朱厌没有回审讯室而是直接走进所长办公室,我盯盯望着房间,心里琢磨着待会应该怎么和朱厌接上头,这块木头当初借我车的时候,可是说过会报答我的,
现在胡金受伤,安佳蓓的伤口也没好,那个“合气道”的跳梁小丑随时都有可能过来碾压,如果朱厌能帮着我镇守洗浴中心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我脑海中甚至开始幻想,朱厌暴揍那个岛国光头的画面,
从大院里站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马洪涛走出来让我们全都下班,大家伙儿这次稀稀拉拉的离开,我也随着大流往外走,马洪涛从后面喊我,赵成虎,你等下,
“嗯,”我疑惑的回头,
等人都走完后,他憨笑着走到我跟前说,给我来颗烟,妈蛋的,烟抽完了,我又不想沾曾亮的光,
我把烟盒递给他,趁机发问:马哥,里面那位是什么来头,怎么你们看起来都毕恭毕敬的,
马洪涛摇摇头说,不是恭敬,是畏惧,说实话,我不清楚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和你说吧,那个人很不一般,
“有啥不一般的,打扮的像个西部牛仔,长相也就一般般,”我明知故问的撇了撇嘴巴,
马洪涛摇摇头,喷出一股烟说:九年前我刚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被领导抽调去陪一个死刑犯,其实也就是陪着他说说话啥的,防止执行前一天犯人想不开,那个罪犯确实是条硬汉,因为自家土地被占,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打死八个镇领导,还搞残废两个司机,临行前一天,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身上的那股子杀气,根本不是三两句话可以形容出来的,
我瞪着眼睛静等下文,
马洪涛掐灭烟蒂说,今天这个人和他是同一类人,甚至更凶残,更聪明,单看眼神我就能看出来,最重要的是,他懂法,人家没有犯什么罪,不过就是在车站门口站了一会儿罢了,
“不是堵住售票厅了吗,”我抽了抽鼻子,没想到马洪涛竟然给朱厌这么高的评价,
马洪涛轻笑说,谁看见了,售票厅门把手上的皮带不是人家绑的,他也没威胁过任何人,不许人进去买票,想告都没证据告的,这样的人想要祸害社会,指不定真敢往车站埋几个雷管,到时候乐子可就闹大了,所以我只能告诉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全部都可以满足,
“那倒是,他真敢,”我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当初一言不合就把友谊饭店的事情炸掉,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马洪涛疑惑的看向我:“什么,”
我赶忙摇摇头打岔:“没什么,他的条件是什么,”
701 一将再手,天下我有!()
一将在手,天下我有!
马洪涛歪着脑袋说,他要找一个人?
“谁?”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心想着他该不会真是来找我报恩了吧?这出场方式可是真够另类的,想想我就觉得刺激。
马洪涛轻拍了我脑袋一下笑骂,打听那么细致干嘛?关键回去歇着吧,明早上还得上班呐。
我贱嗖嗖的撒娇说,你就告诉我呗,讲故事只讲一半,听得人心里小猫似的乱挠。
马洪涛摇摇头刚说了句,不知道!
紧跟着所长办公室里跑出来一个人,扯开嗓门喊:“赵成虎!”
“到!”我立马像是上紧的发条一般绷直身子,朝着那人敬了个礼,狗日的正是我们的代理所长曾亮。
马洪涛皱着眉头问,你喊他干嘛?
曾亮一路小跑走到我跟前问,你是崇州市人么?
我点点头说,是的,曾所!
马洪涛完全是下意识的保护我,拿身子搁挡在我们中间,朝着曾亮问,你要干什么?
曾亮应该是挺怕他的,压低声音说,里面那个疯子找一个叫赵成虎的人,长相具体特征什么都没说,就说要找的人叫赵成虎,是从崇州市来的,我想起来咱们所里不是也有个赵成虎么,看看会不会是他。
马洪涛侧头问我,你认识里面那人吗?
我干笑着摸了摸鼻梁说,或许认识吧,刚才天太黑,没有看清楚。
马洪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骂,真jb能扯淡,这破事老子不管了。
“马哥,你别走啊!”曾亮一把攥住了马洪涛的胳膊,那副模样简直像个小受。
马洪涛瞪了我一眼骂,还愣着干什么,不赶快进去看看是不是你的狐朋狗友,是的话,赶快带走,害的全所的同事一晚上跟着你受累。
我赶忙一路小跑进所长办公室,见到朱厌正一脸牛叉的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捧着个茶缸子喝水,那副模样比老干部还像老干部,见到我进门,他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很干练的说了句,来了啊?
我顿时被逗笑了:“你丫可真能闹挺!”
朱厌抿了口茶水,结结巴巴的说,啊就。。石市。。太。。
“石市太大了,找个人太费劲,我懂!”听他说话我都觉得累,主动接下来他的话,接着我问他:老子的防弹车呢?
“报废了!”朱厌脸部红心的把茶缸子放下,冲着我磕巴的说,我。。我可以。。保护你。。两年!
“成交!”我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乐呵呵的朝他伸出手,把这种狠人拉拢到身边,简直就是一将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完事我带着他离开了派出所,临走的时候我答应曾亮明天给全体同事改善伙食,弥补今天的过失,路上我斜楞着眼睛打量朱厌,小声嘀咕,这货验证了一个真谛,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我问他,京城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朱厌眼中闪过一抹伤感,摇摇头说,他死了。
我知道他嘴里说的“他”,应该是之前我们见过那个被大面积烧伤的男人,之前胡金和蔡亮就说过,那家伙应该是被军用的燃烧弹之类的武器给灼伤的,十有八九是救不过来。
“节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好像很反感人触碰他,我的手指还没贴着他的衣服,他就已经躲闪过去。
回到洗浴中心里,安佳蓓和高胜正在说话,两人好奇的打量着朱厌,不过谁也没多问什么,朱厌同样扫视眼安佳蓓,瞳孔微微伸缩了一下,就耷拉下来脑袋,我让朱厌先去洗个澡,我则坐在休息厅里静静等他,之前我一直苦于没人可以教我功夫,现在这个大高手来了,那我为啥还非要舍近求远的找别人,要知道那句“北方有朱厌”可不是盖的。
从休息厅里左等右等,等了足足能有两个多钟头,眼瞅着天都快亮了,朱厌才裹着一条浴巾出现,透过他赤裸的上半身,我看到丫的前胸后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有刀伤也有弹痕,尤其是小腹的地方,有条二十多厘米长短的伤口看着最为吓人,像是趴了一只蜈蚣。
“我寻思你从澡堂子里睡着了呢。”我递给他一支烟。
朱厌摆摆手,伸出三根手指头说:啊就。。刚。。刚才。。找了。。两个小姐。
“你特么挺持久哈,俩小姐整了两个多钟头。”我直接乐出声来,这样的人每天生活都像是打仗,找几个小姐发泄一下,其实我觉得也没啥不妥的。
我刚说完话,一个服务生就跑上楼,冲着我说,老板,刚才这位客人把咱们家的姑娘给弄晕了。
“我日!”我夸张的长大嘴巴,眼珠子同事瞟向朱厌包裹着的浴巾,这特么不是战斗力强悍,简直就是个畜生下凡,我朝服务生说,明天让伦哥给晕过去的姑娘拿点钱,放她们几天假,这算工伤。
服务生尴尬的点点头说,重要的不是这个,是剩下的小姐都想找他那个,而且还说倒贴钱也行。
我当时就笑喷了,朝服务生摆摆手,看向朱厌说,禽兽,看来你以后可以在我这里兼职咯,专门给我这儿的姑娘们服务,既能享受,还能赚钱!
朱厌脸色平常的点点头说,可以!
我乐呵呵的说,不开玩笑了,我现在真遇上点麻烦,有个岛国人把我兄弟打伤了,他练的是什么合气道,我明天安排人去把他挖出来,你帮我废掉他吧?
“不去!”朱厌摇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磕磕巴巴的说,啊就。。我只负责。。保护。。护你两年,不。。是。。不是打手。
“有区别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