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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细语的说。
阎王摇摇头说,我真听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阎,收队吧!”带头的警察问完了记录,招呼阎王和几个警察离开了,到走的时候阎王都始终没有承认自己是天门的人,我寻思难道真的是我会错意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培训的头一天那他安排人找我麻烦干啥?而且这家伙一个人可以撂倒七八个精壮青年,手头上的功夫绝逼不是盖的,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目送阎王一行人离去,安佳蓓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
我冲着伦哥说,完犊子了!阎王不承认自己是天门的人了。
伦哥咬着烟嘴说,我就说嘛,天门的人啥时候成了大白菜,随处可见,再说了就算往外派,也得派点有资历的吧,像他那种愣头青,就算派出来也没啥用途,我估计那小子可能也就是从天门混过几天吧,天门类似他那样马仔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说的好像你挺懂天门似的。”我撇了撇嘴巴。
伦哥干笑着说,我这不是打个比喻嘛。
等胡金检查完身体,我们又回到了洗浴中心,第二天一大早,我换好制服就到派出所去报道了,在门卫室碰上了马洪涛,马洪涛把我拽进屋里问,昨晚上被偷袭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被岛国人给偷袭了,麻勒个痹的,差点弄残废我,对了,你咋还在门岗上呢?那天不都带队去处理事情了吗?
马洪涛苦笑着说,领导处理不妥的事情肯定安排我去处理呗,处理完了,功劳他得,我还回来继续该干嘛干嘛,三子你今天就要被分到岗位上了,以后做事儿自己多涨点心,我不求你为国为民,只希望你无愧自己的良心。
“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协警就是为了给自己提供一张保命牌的,能干出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拍了拍胸脯保证。
马洪涛干咳说,蓓蓓还在石市吗?你能不能帮我约出来她一块吃顿饭。
“她昨晚上也受点小伤,行动不是太方便,要不马哥,你这几天有时间的话,就到我们店里去溜达溜达呗,既能看到蓓蓓,还能顺便帮我镇下场子,我跟你说啊哥,我媳妇她表妹特别喜欢那种比较man的男人,你懂不?”暂时学不到功夫,我只好把主意打在了马洪涛身上。
“闷男人?啥意思?”马洪涛一脸的迷惑。
我坏笑着挑动眉毛说,就是纯爷们,碰上危险敢往上冒头的那种,你也知道,我们刚刚被偷袭了,蓓蓓现在吓得都不敢自己上厕所,机会啊,往往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693 好人好事()
好人好事
孟老夫子说过,食色性也!
饶是马洪涛这种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也逃不过美人这一关,如果他知道此刻自己恋恋不忘的这个“小表妹”竟然是曾经被自己开枪射中屁股的那个女杀手,也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不管怎么说,成功的将马洪涛骗到洗浴中心去看门,大家的安全多少有了几分保障,撇开警察的身份不说,马洪涛的手上功夫也还是不错的,第一天报道很顺利,我被分到了巡逻组,就是跟着正式警察在胜利大街上巡逻。
因为距离火车站特别近,经常会碰上扒手,骗子之类的喽啰,我们的作用其实就是吓唬那些下九流,协警是份苦逼活,正式警察不愿意干的事情全都得我们这些协警去做,譬如站在街头维持行人和非机动车的秩序,或者是领导来了给人站个岗啥的,而且安全也没什么保障,就一身工作服,外加上一根警棍和一副手铐。
我们这组一共有六个人,除去带队的警察,还剩下五个协警,从早上八点半开始转悠,一直磨到晚上八点这才算下班,五个协警有两个和我是一批,还有两个是干了一段时间的老油条,正式警察带着我们例行公事的走了一圈后,就蜷缩进岗哨里看报纸玩手机去了,招呼一个老油条领着我们继续转悠。
这老油条叫李悦,长得胖乎乎的,鼻梁上戴副黑框眼镜,因为脾气比较好,大家都喊他“李二饼”,李二饼领着我们又来回溜达几圈后,随便找了家小商店钻了进去。
“大家想吃啥别客气哈,我请客!吃完东西咱们到网吧联网打游戏去。”李二饼很大方的招呼大家。
我笑嘻嘻的递给他一支烟问,李哥,咱们偷懒不怕上面逮着了?
李二饼大大咧咧的说,逮着也没啥,无非就是扣半天的工资和个人积分,咋地?你还真打算转成正式警察啊?别听上头那些条文规定的瞎忽悠,老子当三年协警了,从第一天开始就这么说的,每次有名额,还不够所长的小舅子、侄子们安排呢,老老实实的就当个协警,混一天是一天得了。
我听他这话,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老子带着满腔热情来镀金的,结果整个不能转正,那我特么还不如舒舒服服回去开洗浴呢,替他把烟点着问,那你这意思是就没办法转成正式警察了?
李二饼和几个同事“哈哈”大笑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公文说,有机会!这是咱们车站派出所的内部规定,哪个协警要是能在三个月内抓到一百个扒手,或者五十个诈骗犯,上面可以根据工作能力,破格录取,你看看自己有这个本事没。
“一百个扒手啊?这事儿倒是没啥难度,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怀疑。”我扫视了眼公文单子,小声嘀咕起来。
李二饼和几个同事看笑话似的拍了拍我肩膀说,那你好好努力,哥几个坐等你成功,然后来打我们打脸!哈哈。。
几个协警吊儿郎当的抓着零食离开了小商店,等他们走远以后,商店老板娘吐了口唾沫骂,什么玩意儿,每次来打白条,早晚有一天让车撞死!
老板赶忙拽了拽老板娘,朝着我猛使眼色,我笑了笑说,刚才我那几个哥们花了多少钱?
老板摆摆手不敢收,我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柜台上离开了。
做买卖的不容易,要是再碰上几个吃白食的那就更闹心了,特别是这种披着制服的“社会人”,真是让老百姓欲哭无泪,从小商店里出来,我一个人溜溜达达的转悠,寻思着要不要让王哦窕⑻玫男值苊歉遗浜吓浜稀�
之前我有认真研究过《治安条例》,扒手这种行当属于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特殊职业,抓着了可判可不判,主要看受害方的态度,如果我安排恶虎堂的兄弟们,一个扮演扒手,一个当受害者,一天送到派出所四五个,估计也就是一个月的事儿。
我正瞎琢磨的时候,街口围着的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个青年拽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旁边停辆崭新的三菱轿车和一个行李箱子,估计是老头的行李箱不小心剐蹭了他的车,他正指着老头儿很大声的骂:老东西瞎了你的狗眼,把我这车碰坏了,拆了你的老骨头也赔不起!
奥迪车上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正时不时的探出来脑袋骂几句鸟语,没猜错的话他逼叨的应该是日语,敢情那个叫唤的正凶的家伙就是个狗腿子司机。
老汉穿一身水洗白的中山装,鹤发童颜看起来很是精神,朝着开车的青年朗声说,小伙子做人办事低调些,我开苏制t…34坦克解放石市的时候,你老板他爹说不准都是我们的俘虏!
老头的一句话,不光把青年给镇住了,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瞬间给安静下来,不知道谁第一个拍手喊了声“好!”四周顿时爆发了雷鸣一般的叫好声。
青年涨红着脸刚打算说什么,车里那个留着一撇小胡子的岛国人骂了句“八嘎”冲了下来,伸开胳膊就要打老头,老头别看那么岁数了,身子骨是真心硬朗,一把攥住岛国人的手腕,将他给推了个踉跄,昂首挺胸的说,你要干什么?讲不过来理就要动手么?明明是我提着箱子往前走,你们剐了我,现在还想动手?难道你还认为这是五十年前的中国么?中国的老百姓还是任由你们宰割?
我寻思热闹看的也差不多了,于情于理这事儿得管管,不说自己现在是个协警,就算我啥也不是,瞅着岛国人欺负中国老头也不能坐视不理啊,我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去,耷拉着脸挡在老人的面前,朝着那个岛国男人训斥,鬼叫什么?不知道堵塞交通了吗?行车证,驾驶证拿出来!
其实派出所的协警是没权利查人家这些,不过对方又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所以我才能放放心心的装大尾巴狼。
岛国中年人显然也是个“中国通”在石市都不知道呆多久了,理直气壮的朝我挺着胸脯,怪腔怪调的说,我是岛国人,我有权利。。
“有你麻痹权利,从这片土地上,你们只有被权力,行车证驾驶本,拿出来,不然我马上拘捕你!”我不耐烦的一巴掌推在他胸脯上,嘲讽说:挺什么挺,显摆你胸大呗?
旁边那个司机,赶忙凑上来老老实实的把行车本和驾驶证递给我,我也看不出来真假,白愣了司机两眼说,跟着岛国人混饭吃没问题,别忘了自己血管里流淌的是什么血,你爷爷要是活着的话,估计也和后面这位大爷岁数差不多吧?不能因为跟着畜生生活,连基本的礼貌都丢失了。
“是是是。。”司机忙不迭的点头,大部分老百姓眼里,警察还是比较有权威的,我训儿子似的训了他们几句后,就摆手让他们滚蛋了,周围的人群也慢慢散开,我瞧老头提着行李箱的样子,估摸应该是去赶火车的,就想着干脆好人做到底,把他送到车站得了。
本来我想说:“老爷爷,东西我帮你提吧。”谁知道嘴一瓢,说了反话,微笑的望着老头来了句:“老东西,爷爷我帮你提吧!”
当时我特么就尴尬了,老头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我赶忙给人道歉,后来还是帮他提着行李箱走到车站,路上我还好奇的问他,您这么大岁数了,出远门,怎么也没孩子接送啊?
老头开朗的一笑说,我想趁着自己身子骨硬朗,多走走,要是告诉孩子们的话,他们肯定得用飞机把我送到北京去!
我心底骂了句,老魔怔!之前他说解放石市的时候开塔克那话我相信,不过现在肯定是在吹牛逼,专机送去北京,他当自己是石市市委书记呢,就算是石市的书记,我估计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临进候车室之前,老头笑容满面的问我,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工作?
我乐呵呵的敷衍说,您还打算给我写封表扬信啊?行呗,盛情难却,我叫赵成虎,在车站派出所当协警,您老要是从京城回来了,可以过去找我玩,我象棋下的还不错,您怎么称呼?
694 转正的指标()
老头刚打算要出声,进站的广播很不巧的响了起来,他朝我笑了笑说,有缘再见了,年轻人!
我也冲他摆摆手,掉转身子往候车室外面走,说老实话刚才训斥那个岛国商人和他的司机时候,我心底还是蛮有成就感的,那种感觉和平常我带着兄弟们拆“武藏会所”完全不同,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个词叫“名族归属”。
打发走那个爱吹牛的老家伙,我看了眼时间还早,继续溜溜达达的执勤巡逻,同时也在心里打定了注意,就按照我之前设想的办,让恶虎堂的兄弟冒充扒手为我“建功立业”。
中午下班我没回洗浴中心,而是约着马洪涛一块到派出所不远处的小酒馆吃了顿便饭,马洪涛这个人很有原则,因为下午还要上班,他滴酒未沾,也不许我喝酒。
我乐呵呵的问他,瞅你满面红光的模样,咋地?和我家蓓蓓有实质进展了?
已过而立之家的他,竟然老脸一红,像个愣头青似的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说,那倒没有,至少上午我和她说话,她“嗯”了一声,这就证明起码不讨厌我,只要不讨厌那就说明我有机会。
“瞅你那点出息吧,人家不过是嗯了一声,你就差飞起来了,那要是亲你一口,你还不得把裤衩子反穿套在外头,四处嚷嚷自己是超人。”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他。
和性格单纯的人相处是件快乐的事情,比如他和陆峰,都给我这种舒服的感觉,我俩闲聊了一会儿后,我问他,所里是不是有抓够一百个扒手就可以转正的规定?
马洪涛愣了一下,轻轻点头说:确实有这么个规定,但是太难执行了,我相信车站周围绝对不止一百多个扒手,可关键是这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而且现在的人普遍胆小,就算你当场抓住贼手,被盗者估计都不敢声张,这种事情就当个念想吧,你好好干你的,干个两三年,我差不多也官复原职了,到时候帮你走动走动。
听着他的话,我嘴里的饭直接给喷了出来,冲着他撇嘴说:“两三年?你可拉倒吧,大哥你不会真当我是来干协警的吧?与其等那么久,我还不如抓一百个扒手。”
“你去哪整那么多小偷?”马洪涛递给我一支烟,猛不丁反应过来,朝着我点点头说,对别人来说可能很困难,对你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我得意洋洋的笑着说,只要所里的这个规定作数,那我肯定没问题。
马洪涛叼着烟说,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我过去最反感了,不过你说的对,我得学会变通,我可以不屑去做,但不能不让别人干,所以我不发表意见。
让一个如此正派的人不吱声,我觉得自己的面子已经够大了,也叼起一根烟转移话题问:“马哥,你说如果你真和我蓓蓓成了,以后咱俩怎么论?是你喊我姐夫,还是我喊马哥?”
马洪涛“呃”了一声,抓了抓脑袋嘀咕,这确实是个问题哈。
“你这也属于老马吃嫩草吧?你丫绝对比我大十岁往上,蓓蓓比我还小一岁,老不羞!”我朝着他坏笑说。
马洪涛义正言辞的瞪着我,别瞎说!我就比你大八岁,比以为我没看过你的档案,别看我邋里邋遢的,只是长得比较显老而已。
我“嘿嘿”一乐说,你也知道啊?你说整的这么埋汰,谁家小姑娘眼瞎能看上你?
我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桌上说,拿这钱理理发,洗个澡,好好的给自己买两身像样衣裳,别多想哈,我这可不是贿赂你,只是先借给你的,等你开支了还给我,假设你和蓓蓓真能成,这钱就当我随份子了。
马洪涛犹豫了一下,将桌上的钱抓了起来。
这家伙真心让人有气有心疼,气他的油盐不进,只要稍稍变通一下,钞票、豪车还不是张张嘴就来的事儿,心疼他这样的好警察,都当上了快十年班了,愣是连把妹泡妞的钱都没有。
可是我转念又一想,不正是因为他的“油盐不进”我才乐意和他相处的吗?如果他和过去我认识的那帮“官老爷”们一样,兴许我找就开始坑他了。
吃罢饭,回所里报了个道,碰上我们同组的“李二饼”几个人,李二饼还调侃的问我,赵警官,今天上午抓到几个贼?我们可都望穿秋水的盼着你成功呢。
虽然是嘲讽,不过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贬低的意思,就是平常同事之间的玩笑话,我也笑哈哈的说,快了!预计今天下午我能抓十个左右的贼吧。
李二饼搂住我肩膀说,兄弟,听我一句话,认命吧!几十号协警都眼巴巴的瞅着转正的指标呢,轮也轮不上咱,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哥几个一块打打游戏,调戏调戏漂亮的老板娘多好。
我捏了捏鼻子头说,我这个人啥也认,唯独不认命,就喜欢挑战一些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儿,放心李哥,我要是真转正了,一定把你弄到跟前当协警,你这人人性不坏,就是缺点上进心。
李二饼没吱声,旁边的几个协警冷言冷语的起哄,说什么坐等“赵警官打脸”。
我点点头说,会的!很快会让你们知道我没开玩笑。
只不过是同事之间的午休玩笑话,不想却在整个协警群里疯传起来,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四十多号协警都认识了我这个人,我走哪都被他们指指点点的,一个瞅我的眼神就好像到动物园里去看小猩猩。
从办公室里喝了口水后,我整合了下衣裳,就又出去巡逻了,在他们眼里看来我就是个不知道天后地厚的新人,只有我自己清楚,如果规定作数的话,至多一个礼拜,我肯定能完成任务。
我往派出所外面走,一辆面包警车刚好也呼啸着开进来,脸上戴着个口罩的阎王揪着一个青年从车里出来,我俩刚好碰了个脸对脸,我朝着他坏笑说,阎哥,你感冒还没好呢?
阎王点点头说,是啊!而且还加重了,你这是去干嘛?
“巡逻呗,争取早日完成任务,看看能不能转正!”我冲着他笑了笑,终于明白这小子为啥会调派到出警组了,比起来巡逻组的话他所在的出警组更容易完成指标。
阎王笑了,颇为自豪的说,加油!我前天刚分配的,现在已经抓到八个扒手,两个诈骗犯,还有两伙打群架的小痞子,要是我先转正的话,一定把你要到身边当协警。
狗日的说了一遍,我刚刚和李二饼才说过的话,不同的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挑衅,我一直都不知道和这小子的关系到底算敌还是友,有时候他表现的让我觉得很亲切,有时候却又对我带着一股很浓的敌意。
“一起加油!”我点了点头,插着口袋往门外走去。
从胜利大街上溜达了几圈后,我拨通了王暮怕耄疚沂谴蛩闳盟判值苊翘嫖彝瓿扇挝竦模罄从忠蛔聊ィ馕扌蔚敝芯透窕⑻玫男值艿蛋改艘槐屎冢聊ピ偃螅纱嗳盟熳湃巳グ镂易ピ簦バ┗钤驹诔嫡局芪У耐呕铮庋饶艹┌擦迹一箍梢运忱沓烧碌耐瓿扇挝瘛�
溜达了一小会儿,陈二娃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绑架苏菲的事情大致有了眉目,再给他两三天的事情,肯定能把当天的监控录像从医院里刻录出来。
我夸赞了他几句,挂掉电话后,我苦笑着自己嘀咕,看来这个拜把子兄弟是跑不了了,陈二娃和蔡鹰眼下对我确实很重要,自打昨天那个“合气道”的什么逼玩意儿出现以后,我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需要情报和资料,警局的电脑里肯定能查出来,但是我级别不够,触碰不到,所以只能仰仗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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