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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咳两声说,马哥我其实也没啥坏心眼子,就只是单纯的瞅岛国畜生不爽,如果给你带来麻烦了,那我道歉,以后我肯定注意。
马洪涛从我后脑勺上又拍了一下笑骂,还跟我玩虚的是吧?你是不是绝的警局内部的资料调查一个人很困难?还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崇州的时候就和鬼组的人有过节?做人实在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想办你,更不想招惹到京城的势力,可你不能老拿我当二傻子糊弄吧?
“习惯,完全是习惯了!马哥,我确实和鬼组的人有点小摩擦,但也不是不能调合,我保证!以后肯定惯着点那帮孙子,尽量不给你惹麻烦成不?”我尴尬的抱拳道歉。
马洪涛白了我一眼笑了,摆摆手说,得了吧!你的保证就和说瞎话一样,随口就能来,谁信你谁二逼!
说着话他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石家庄”烟递给我一支说,烟不好,兑付的抽吧,毕竟你们刚才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我如果不把你带回来,有些说不过去。
“以马哥的收入,不应该抽这种档次的烟吧?”我疑惑的点燃一根,忍不住咳嗽了两嗓子,这种烟的价格很便宜,一般都是工地上干活的人,或者是收入不太高的那类人群消费的,不好抽,而且还辣嗓,以马洪涛的收入就算装,我觉得也没必要装的这么可怜吧。
马洪涛将车窗放下来一半,弹了弹烟灰说,那我应该抽啥?玉溪还是中华?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抛去各种开销,我不得留点娶媳妇呐?本来年初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今年攒两万,结果现在还差四万,前阵子看新闻,西部受灾了,一咬牙我就把存的仨瓜俩枣给捐出来了,哈哈!
“我懂马哥的意思。”我嘿嘿贱笑两声,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车边说,密码六个零,钱不多,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一直都以为这货真的两袖清风,敢情还是过去不熟悉,他不敢收生人的钱,我一直都觉得只要可以用钱交往的人,就浑身破绽,他马洪涛也不例外,只要收下我的钱,那就得替我办事。
马洪涛轻描淡写的扫了眼银行卡,嘴里咬着烟嘴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说,怎么?行贿?
“不不不,就是一份心意,况且这卡也不是我的啊,不是您刚刚掉的么?”我连忙摆手,这套“假廉明”我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了,应付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马洪涛抓起银行卡,上下瞟动两下,拿指头夹在手里,扇了我脸两下冷笑说,你这是在打老子的脸,我参加工作快十年了,大大小小见过的地痞无赖没有五百也得几车了,想要收黑钱,估计现在都够从石市盖栋别墅,知道我为啥不收么?
“啊?”我愕然的望向马洪涛。
马洪涛直接把卡摔在我脸上,轻蔑的笑着说,因为烫手!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手烫脸也烫,我没兴趣跟你讲什么人生哲理,老子今天对你格外网开一面,不是因为多欣赏你赵成虎,只是因为对方是岛国人,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侮辱我!
我谄笑着说,马哥你放心,我这个人嘴巴紧,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可能知道。
马洪涛猛地一把反扭住我胳膊,把我脸按到方向盘上冷声训斥,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我管不了别人,但是可以控制自己,你可以背后骂我傻逼,也可以骂我迂腐,但我不会收任何人一毛钱,不要触碰我底线,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抓你!
“哎哟,疼,马哥,快松手真疼!”我惨哼着朝马洪涛哀求。
马洪涛松开我,拍了拍手说,后天下午,车站派出所有个对协警的培训会,有兴趣的话可以过来听听,你确实有点手段,关于你的档案,现在让改的干干净净,我想你们地方派出所的那位管事的,应该也没少收你好处吧?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一毛钱没有花,我说我有人格魅力,您肯定不信,对了,你刚才说后天下午协警培训会?那意思是我可以当协警了?
我兴奋的朝着马洪涛摇头晃脑,就差蹿起来狠狠的亲他一口。
马洪涛苦笑说,要么说你小子运气好呢,刚还是老子昨天去找人事部的同事交的推荐信,要是换成今天的话,估计就悬咯,刚才狠狠的暴揍了岛国友人一顿,我估计我“代理”那俩字快要被摘掉了。
“咋地?扶正?那提前恭喜马哥了!”我诚心实意的朝着马洪涛道喜。
马洪涛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骂,恭喜你麻痹!代理俩字拿掉,意思是老子又要降职了,从他妈区副局长降到所长,再从所长降到代理所长,这次估计是队长或者是组长吧,哈哈。。。
“降职?凭啥啊?”我有点打抱不平的瞪眼。
马洪涛倒是挺无所谓的,解开自己的衬衣领口,然后又将肩章也摘下来揣到口袋说,凭啥?往小了说我刚才是滥用职权,知法犯法,往大了说,我这就是破坏中日友邦关系,不过无所谓,除非车站附近的治安一直良好,否则上面早晚还是会把我升上去的。
“对不起啊马哥,没想到给你捅这么大篓子!”我内疚的叹了口气。
马洪涛舔了舔嘴边微笑说,那有啥可麻烦的,我还得感激你让我真枪实弹的捶了一顿岛国崽子,以前尽从电视上看打鬼子了,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亲自尝试一下手感,倒是你小子,不要仗着自己协警了,就无法无天!协警没任何保障的,出了事照样需要负责,如果你敢胡作非为,我第一个抓你!
“必须的!”我朝着马洪涛敬了个礼。
马洪涛脱下来自己的制服外套,冲我摆摆手说,行了!你走吧,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丰功伟绩,只希望你将来可以对得起自己的帽徽,尽可能调解车站周围的矛盾,你记住制服给你的不是权利,而是责任,算了。。妈勒个八字的,我跟你一个流氓头子讲责任,那不是扯淡一样嘛,昨天肯定是我发烧了,竟然会替你写狗屁的推荐信。
马洪涛不是智商低,也不是情商低,相反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是越是优秀的人越有自己的执拗,就比如他,只是想要单纯的做个负责的好警察一样,面对他,我没由来的一阵内疚,犹豫了几秒钟后说:“马哥,借你之前的话说,我确实是个混子,可我首先是个中国人,当协警,确实是因为我有自己的目的,也肯定会借着警皮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您再考虑考虑,还要不要推荐我?”
马洪涛意外的瞟了我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有些事情混子做确实比我们来的更合适,混子永远都扫不完,清掉一批肯定会又冒出一批,那还不如扶持一批,把任何事情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行了,别从我这儿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了,老子要回去交车了。。。
666 自作孽,不可活()
从警车里下来以后,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街边望着警车开进派出所里。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他马洪涛估计也就是善于伪装罢了,可我没想到,自己这会儿还真是蛤蟆见了天,说老实话很想帮助马洪涛生活过的更宽裕一些,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正如他说的那样,如果我再给他钱,那就是侮辱他,我苦笑着摇摇头,打算拦辆出租车回去。
我正从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一台黑色的“三菱”越野车从派出所里开了出来,缓缓的停到我旁边,副驾驶上的玻璃放下来,武藏探出来半个猪脑袋朝着我咧嘴一笑,赵先生这么巧?去哪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谨慎的往派出所的方向倒退几步出声:“是啊,我打算去火葬场,顺道不?”
坐在后排的汽车窗户也放了下来,先前那个扎小辫和穿花西装的青年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咆哮,八嘎马鹿!
“傻逼!以后骂人捡我听得懂的骂,你俩从那干嚎,除了自己着急,老子屁影响不受!”我冲着他俩翘起中指,反正我站的地方距离派出所很近,他们要是敢怎么样的话,我就掉头往里跑,我不相信小鬼子那么牛逼,敢冲进派出所里宰了我。
武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领口,点燃一支雪茄烟朝我摇摇头说,赵先生,恭喜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哎哟喂,瞧您这气性是真够没谁了,当初你爹和你哥的篮籽儿让我兄弟跺出来蛋黄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怎么着,现在不过是砸了家破洗浴就被激怒了?看来还是钱比爹重要呐,也对!这很符合你们岛国人。”我撇撇嘴调侃。
眼下我不敢乱动,刚才出来的着急,忘记带手机了,万一让这帮畜生跟踪上了,我估摸着都不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所以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激怒他们,争取刺激的他们从派出所门口和我动手,完事大家都被抓进去,我再让胡金他们来保释我。
“混蛋!”扎小辫的青年“咣”一声推开车门,气冲冲的走了下来。
我直愣愣的站在他对面,冷嘲热讽的吧唧嘴:咋地?你行事啊?跟我呜呜喳喳耍大刀呢?忘了刚才让我一把一把薅你毛那会儿了是不?
鬼组所谓的“八大鬼将”论真实战斗力其实挺一般的,比之普通混混强一点,但是很有限,一对一单干的话,我就算逃不着便宜也吃不了啥大亏,我故意拿指头朝他胸脯子上戳了两下。
这小子的脾气是真够燥的,我指头才刚刚碰到他衣服,他抬起胳膊就要扇我,我灵巧的往旁边躲闪了一下,顺势抬起胳膊就给他一耳刮子,声音那叫一个清脆,打完以后我掉头就往派出所里面跑,边跑边喊叫,救命啊,岛国黑涩会要杀人啦!
被我掴了一巴掌的“小辫”青年本来还想要撵我的,副驾驶座上的武藏喊了他一声,狗日的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返身回去,哪知道这个时候,突然一辆“奥迪”的越野车从路口横冲直撞的飞奔过来,目标直冲武藏的汽车。
武藏的司机反应也不可谓不快,赶忙猛打方向盘,不过还是慢了半拍,他们的车前脸被那台“奥迪”越野车撞的往旁边颠了两下,车头“咚”的一下子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最倒霉的要数那个“扎小辫”的家伙,因为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小子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奥迪车”撞飞出去,紧着又被自己家的“三菱”车后轮子碾压了一下,三菱车想要掉头的,结果往后倒车,又重重的压在他身上,反反复复持续了好几次,最后武藏的车总算勉强调过来头,可是那个“扎小辫”的家伙,已经被碾的不成样子,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我当时就站在派出所的大门口,眼前的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看到“小辫”青年被撞的那副惨样时候,我肠胃里一阵抽搐,很没出息的“呕”的一下我吐了出来。
我正蹲在地上大吐特吐的时候,“奥迪车”里下来一个纤瘦的窈窕身影,从身段上来看,应该是个女人,那女人穿一身黑色皮衣皮肤,脸上戴副黑墨镜,脸上戴个大口罩,手里攥着一把手枪,冲着武藏的车里“嘣,嘣,嘣”就是几枪。
车窗玻璃被打的稀碎,“蹭蹭”的飞溅火星子,简直就像是看美国大片一样的刺激。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这他妈也太狂了吧,敢从派出所大门口开车撞人不说,竟然还敢开枪,这姑娘是活腻歪了吧,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不过打心眼里开心,没错!就是开心,她如果可以顺利干掉武藏的话,那正好为我省了大劲儿,冷不丁我又瞟见旁边的“扎小辫”青年,哇的一声再次蹲在地上狂吐起来。
那女人朝着武藏的车里连续开了几枪后,从皮靴里面抽出来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得准备走过去开车门,猛然间武藏的车突然“嗡”的一声启动了,几乎是蹭着那个女人的身体夺路而逃,女人的动作也不可谓不快,冲着反方向快速一趴,险而又险的躲避过去,她再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武藏的车已经消失在街头。
女人可能刚才受了点小伤,往起爬的时候动作明显缓慢了很多,
这个时候从派出所的大院里急急忙忙的冲出来一大群警察,带头的人正是马洪涛,一群警察叫嚣着朝女人撵了过去,马洪涛大声吼叫,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女人愣了一下,蹲在地上两手举过头顶,马洪涛带着一帮警察,踮着脚尖走了过去,距离那女人还有七八米的时候,异状突发,女人就地滚了几圈,马洪涛“嘣”的一枪就叩动了扳机,也不知道到底打着没有,反正那女人已经趁机滚到自己的奥迪车跟前,速度特别快的钻进车里,原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漂移,驾驶着汽车同样蹿了出去。
“追!”马洪涛朝着身后的一帮警察大声呼喝,他自己第一个往派出所的大院里跑,结果跟在他身后的那群警察却一个没有跟上,马洪涛跑出去两步以后,愤怒的咒骂,都他妈愣着干啥?追啊,现在肯定还能追的上!
从那群警察里走出来一个约莫三十多岁,剃着两撇八字胡,鼻梁上架副金丝框眼镜的青年,他似笑非笑的说,马哥,这种事情咱们需要请示上级的,而且已经发生了械斗,就不属于咱们管了,应该及时上报!
马洪涛暴躁的低吼,等他妈你请示好上级,嫌疑人已经逃出石市了!现在听我的命令,追!
“八字胡”是彻底卯上了,横眉冷对的反讥,指着马洪涛的脑门说,马洪涛,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你他妈现在不过就是个巡警!还听你的命令?对方手里有枪,你没看着?咱们这么多同事,配枪的只有你和我,出了问题谁负责?你能负的起么?少特么咸吃萝卜淡操心,现在这里我级别最好,一组和二组保护现场,三组的人通知交警队同事,我去上报领导!
“草泥马得,怂逼!”马洪涛怒了,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八字胡”的脸上,气急败坏的冲进派出所大院里,没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着冲了出去。
几个警察赶忙将“八字胡”搀扶起来,八字胡摘下来脸上的眼镜框,一脚跺烂,恼怒的低吼:“姓马的,给我等好了!敢特么打我!”
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现在“人民卫士”的办事效率会这么低了,敢情摊上这样的领导,想快也不可能,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八字胡”没好气的等了我一眼质问,你是干什么的?刚才的事情看到没有?
“我就是个路过的,什么也没看到。”我摇摇头,快步离开,瞟见那个死不瞑目的“小辫”青年的时候,我打了个冷颤喃喃,自作孽不可活。。。
667 有人潜进了洗浴()
趁着派出所门口这会儿警察正多,我赶忙拦了辆出租车,胆战心惊的返回洗浴中心,刚才那个女人是真心生猛,不光胆子大,驾驶技术一流,而且身材也好到没得说,两条大长腿,又细又直溜,小屁股绷得圆溜溜的,看的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我胡思乱想着咽了口唾沫,开到洗浴中心门口的时候,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狠拍了自己后脑勺一下,小声嘀咕:“看来这阵子我真是他妈憋坏了,现在瞅着老母猪估计都能磕一炮!”
从车里下来,我习惯性的瞟了眼对面的“武藏会所”,结果发现他们好像没有丝毫影响,仍旧该做生意的做生意,门口两排穿和服的也仍旧该晃胸脯的晃胸脯,唯一的改变,就是门口的那张大海报,“免费三天变成了免费一天”,敢情朱老五还不知道他主子遇险了,想到这儿我赶忙又蹿上了出租车里。
胡金和伦哥本来正从大厅里抽烟聊天,看到我下来又神色慌张的奔回去,两人也拔腿奔了出来,拉开车门挤了进来,我疑惑的问他们:“你俩干啥去?”
“你干嘛去?”他们异口同声的问我。
我说,我到花街去找陆峰,***答应我三个条件,不用白不用!对了,刚才在派出所门口
我将武藏被暗杀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两人全都惊愕的看下我,伦哥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说,你说有个女人从派出所门口开射杀武藏,而且还从容的逃跑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派出所内部争权夺利,我估摸着马洪涛肯定能撵上那女的,那女人可能受伤了,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特意看了几眼,地上有一滩血迹,真狠!比特么咱们还像爷们。
“美中不足的就是鬼组那帮兽类没让干掉!”胡金摸了摸下巴颏上的胡茬,朝着我坏笑说,老天爷看来已经挑明了,鬼组的杂碎必须由你来收拾,哈哈!
我冷笑着说,这会儿去找陆峰,让他安排手下全城搜索武藏的车,三菱车,车牌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金哥你给王蚋龅缁埃枚窕⑻玫男值苊且踩汲鋈フ遥叩氖焙蚣堑冒严丛〉拿哦妓溃鹛孛椿赝吩劾衔延直蝗顺恕�
出租车很快到了花街的街口,我朝伦哥说,哥你下车打听一下,看看陆峰到底拿下来这条街没,这条街说起来算是我一个老朋友的,我把陆峰弄过来,万一要是碰上了,怪尴尬的。
狐狸是花街的土著老大,那家伙拿这条街当成家一样看待,万一知道我给引狼上门,不说活剥了我,起码得给我难堪,以陆峰的硬实力,碾压狐狸绝逼没问题,不过狐狸是孔家人,所以两头到底谁赢谁输就不好说了。
伦哥打了个响指,往脑袋上扣了顶鸭舌帽就一摇三晃的走了进去,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资深嫖客。
我和胡金从出租车里等他,我伸直脖子往花街里面猛瞅,看情况,整条街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不像是经过什么大战,以狐狸的脾气,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霸占自己的地盘,难不成陆峰根本没过来?
我正独自犯嘀咕的时候,胡金轻轻靠了靠我胳膊出声,小三爷,你是不是又有老长时间没给菲菲打电话了啊?
“没有啊,过年的时候刚打过。”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胡金搂住我肩膀说,小三爷你别不耐烦,我跟你说几句正经话,菲菲这几天,基本上每天都给我和阿伦通几个电话,其实也没啥事情,她就是放心不下你,想要通过我们的嘴去了解你。
我继续伸直脖子往花街里面瞅,点点头说,女人嘛,不都那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总觉得自己家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