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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恬鹤不满的靠了靠我胳膊说,说话客气点,按照年龄你喊声文哥不过分吧?
我讥讽的撇撇嘴,目光直视林恬鹤的身后笑嘻嘻的摆手说:巧了,我兄弟雷少强待会也过来,啧啧,你看说曹操,曹操马上就到,强子你干嘛呢,快把手里的板砖放下!
林恬鹤条件反射的转过去身子,左手顺势挡在自己额头上,回过头以后才发现我在戏耍他,有些恼怒的从我胸脯上推了一下,我爽朗的咧嘴说,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说正经的,峰哥这趟过来是干嘛的?
陆峰无奈的耸耸肩膀说,正经话,我们就是来石市发展的,具体应该怎么干我还没想好,西城区的场子我已经全都转卖给你们王者了。
“这么大手笔?倾囊而出?”这事儿倒是出乎我意料了。
陆峰点点头回答,想不大手笔也没办法啊,你是走了,可雷少强和林昆还在,这俩软钉子,什么时候看到我都是嬉皮笑脸的打招呼,但是背后真没少使手段,下绊子,文哥说的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眼下整个不夜城都是你们的了,我们要再赖着几条街不走,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我寻思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交易给你们,省的最后被你们熬的棺材本都得倒赔出去。
“什么样的大哥带什么样的小弟,阴逼的小弟全是阴逼!”林恬鹤从旁边歪着鼻子冷哼,瞧那副死乞白赖得模样,估摸着前段时间没少被雷少强套路,要不然也至于刚才听到“雷少强”的名字就那么大反应。
我瞟了他一眼说,鹤哥说话还是注意点好,我和他们的关系,就如同你和峰哥一样,没什么大哥小弟之分,只不过谁对外说话罢了,别整的咱们刚一见面就闹的太尴尬,谁也下不来台。
林恬鹤刚准备说话,旁边的陆峰靠了靠他,他这才消停的闭嘴。
有时候不信邪不行,正所谓“卤水煮豆腐,一物降一物”,林恬鹤膀大腰圆,天生一副猛将胚子,愣是让身材矮小的雷少强治的服服帖帖,就好比猫捉老鼠,狼吃兔子一样,完全没道理可讲。
陆峰朝着我微笑说,三哥,我现在可是带着这几年的全部身家出来发展的,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不如你帮我指条明路?
“明路啊?”我眼珠子来回转动了两下,脑子里快速琢磨起来,大年初二的早上文锦就把陆峰和林恬鹤派到了石市,瞧架势天门的人这是也打算染指石市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好办的多了,我眯缝眼睛看向对面的“武藏会所”心里冷笑,你有张良计,老子刚好捡到一副过墙梯!
我欲擒故纵的摇摇头说,我也没啥好提议,毕竟你是过来和我抢饭碗的,我总不能干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傻事吧?
“装逼!”林恬鹤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陆峰白了他一眼,凑到我跟前小声说,我肯定不会让三哥白帮忙,你只需要告诉我,眼下石市哪个区无主,或者比较好拿下就ok,我可以帮着三哥做三件事情当报酬。
“这样啊,那容我再想想哈。”我装腔作势的抓了抓后脑勺,歪着脑袋问他:“这次你们是倾囊而出?连人带钱一块都来石市了么?”
661 免费的拆迁队()
陆峰的性格特别耿直,不屑干任何偷鸡摸狗的勾搭,这样的人如果生在古代或者电影里,绝对是那种迷的大姑娘小媳妇嗷嗷尖叫的英雄,当然现实生活中他也不会混的太差。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身边才会围聚了那么多兄弟,文锦也对他另眼相看,所以每次坑他的时候,我总觉得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不坑他的话,我又觉得是在对不起老天爷赐给我的机会。
看我一脸思索的模样,林恬鹤谨慎的靠了靠陆峰出声,峰哥我觉得这损害又要坑咱们,要不咱们还是自己去找吧,反正以后是要在石市落脚的,不差这一天半宿的。
我轻蔑的撇撇嘴说,一天半宿就想把石市的情况打探清楚?你当省会就你们村那么大么?从村头放个屁,村西就能闻着味儿?得嘞,既然鹤哥那么有本事,那我就不耽误峰老大发财了,恕不远送哈。
陆峰瞪了眼林恬鹤,朝着摆摆手说,三哥又开玩笑,我们能有什么别的道儿,来这石市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只能指望你这个老朋友了。
林恬鹤有些不服气的犟嘴,峰哥我就不信没了他这个赵屠户,咱们还非得吃带毛猪了,咱们自己又不是没嘴,那么多兄弟都跟着来了,大家分散出去打听,我就不信打听不出来。
陆峰愠怒的训斥了林恬鹤一句,别胡闹了!出去打听?怎么打听?直接问人家,哪个区好混,咱们是来当大哥的?你算过咱们带这么多兄弟一天吃喝拉撒的开销是多少么?街头突然多出来一伙盲流子,会不会引起社会动荡?到时候警察临检,那些身上背着案底的兄弟是跑还是不跑?你要是听我的呢,就老老实实闭嘴,如果你还有别的法子,那我就闭嘴!
陆峰和林恬鹤果然不愧是实在人里的典型代表,这么机密的事情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就全都倒了出来,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这事儿他们非得求我,如果我不帮忙,他一天的损失都是笔大数字嘛。
我深吸了一口气,作出很难取舍的样子,唉声叹气的抓了抓后脑勺。
陆峰挤出个笑脸,递给我支烟说:“三哥,阿鹤脾气臭,但是人是个好人,处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的,我也不想遮着瞒着,眼下确实需要你帮帮忙,替我们指条道。”
我嘬了两口烟嘴,不情不愿的叹口气说:唉,都是这么多久的老朋友了,我要是不帮你,显得自己不仗义,帮你们了,我又得重新挖路,算了!谁让我欣赏峰哥这个兄弟呢,就把我下一步的计划告诉你们吧。
陆峰和林恬鹤全都一脸认真的望向我。
我咳嗽了两声干笑说,峰哥刚才说愿意为我做三件事情,这事儿还算数不?其实做不做都无所谓的,大家都是朋友,我也没太认真。。。
“算数,三哥应该知道,我陆峰从来说话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陆峰斩钉截铁的点点头。
我翘起大拇指,凑到陆峰的耳边低声说,距离火车站最近的叫裕华区,那边有一条叫“花街”的街市,营业的店铺基本上就和咱们不夜城大同小异,那地方如果玩好了,完全可以变成第二个不夜城,比较难搞定的就是裕华区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峰哥需要注意一下,裕华区是我的第二个目标,为了你这个朋友,我可是得被迫改变计划了,想想都觉得肉疼。
“切,你会那么好心?无非就是冲着我们答应你三个条件罢了!”林恬鹤横眉冷对的轻哼。
我撇撇嘴说,那拉倒吧!我收回刚才的话,峰哥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陆峰摆摆手,朝着我笑嘻嘻的说,你看你咋还和阿鹤较上真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你需要我做什么?
“其实我也没啥事儿需要峰哥帮忙,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嘛,一般都能自己搞定的,从来不愿意麻烦人。”我欲言又止的吧唧两下嘴巴,眼珠子来回打量对面的“武藏会所”,寻思着应该怎么开口更合适。
陆峰也不知道是真实在,还是大智若愚,听完我的话,都不带客气的,直接两手一抱拳说,那成!等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罢话就和林恬鹤转身要离开,当时把我给整尴尬了,我干咳了两声喊住他,峰哥你稍微等等!
陆峰狡黠的咧嘴笑了,和林恬鹤又走回来,朝着我昂了昂下巴颏说,都是老熟人了,有啥就说啥呗,你看你至于这么遮遮掩掩不?
敢情这货早就看出来我心底那点小九九,只是故意装傻充愣戏弄我来着,我白了他一眼说,峰哥你学坏了!
陆峰咧嘴一笑说,跟你打交道不坏不行啊,其实我这次来,是文哥特意交代的,文哥说你眼下路走的有点弯了,让我给你提个醒,甭管什么孔家、王家,你的目标是什么,只需要按着目标落实就行,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多面树敌的项羽,当年也自刎乌江边了,你确定自己比项羽更牛逼么?法治社会,谁也不敢牛逼哄哄的开坦克撞死你不是?
看我一脸的呆滞,陆峰打着哈哈说,以上是原话,我只是负责转达。
只需要按照目标落实?我眼下的目标就是车站前面的这条胜利大街!对啊,我管他孔令杰有多强大,他肯定不敢开着坦克大炮来轰杀我,只要我把胜利大街整合成铁板一块,到时候他想干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带的人少了,掀不起浪花,带的人多了,肯定会引起恐慌,车站不比其他地方,孔家再狠,也不可能让所有火车都绕过石市。
文锦的提醒瞬间点醒了我,这段时间我确实有点畏首畏尾,生怕哪头会招惹上孔家,刚才瓜爷给我打过电话,起码三个月之内孔令杰不会难为我,即便做不到,他绝对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整我,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搞掉对面的“武藏会所”,统一了胜利大街。
我朝着陆峰点点头,刚打算感谢,陆峰赶忙摆手说,文哥说了,不用说扯任何虚头巴脑的事儿,他这算还你人情,感谢你上次帮过文嫂,如果有时间,他们两口子会到石市游玩的,到时候希望你以胜利者的姿态当向导。
“文嫂?19姐?我如花似玉的亲姐姐,就这么让他那头猪给拱了!”我苦笑着摊了摊双臂,朝陆峰指了指对面的“武藏会所”说:“峰哥,我需要你帮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对面的武藏会所给砸了!半片瓦都不给丫剩囫囵个的。”
陆峰瞟了眼对面的会所面子,侧头望了我一眼问,岛国人的场子?
“嗯呢,不然我能这么膈应嘛!还记得咱们在崇州市时候出现过一阵子的那个鬼组么?对面的洗浴就是鬼组的大佬开的。”我狂点两下脑袋。
陆峰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冷笑说:“这次算我送你的,不作数!狗操的岛国人,还在崇州的时候,我手下有两个兄弟染上了毒瘾,就是那群天杀的岛国杂种干的。”
林恬鹤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不多会儿我看到了一些老面孔,陈明、潘志铭、杨正还有凌辉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票人围聚到“武藏会所”的门口。
我意外的瞟了眼陆峰问,峰老大,敢问你这波兄弟们都从哪猫着呢?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林恬鹤牛逼闪闪的回答,都在火车站前面的大广场啊!
我“噗嗤”一下笑了,怪不得刚才陆峰火急火燎的非要我帮他找落脚点,这么多打扮的怪嚣的盲流子聚集在车站,不被警察注意才怪呢。
陆峰尴尬的朝我笑了笑说,先告辞了,有什么事情三哥再给我联系吧。
说罢话他拽起林恬鹤拔腿就跑。我乐滋滋的叼起一根烟说,眯眼望向对面被砸的“噼里哗啦”作响的武藏会所,事情不是我干的,人也是我的人,鬼组报警的话,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烟抽到一半,我猛地反应过来,狗日的陆峰的确学狡猾了,说是以后再联系,竟然没有告诉我他的电话号码。。。
662 贪小便宜吃大亏()
半个多小时后,陆峰和林恬鹤带着他的那票兄弟潇洒的离去了。
对面的“武藏会所”则完全变成了废墟,门楼两侧那副嚣张的木质对联,让人从中间直接劈断,一帮装修工人满脸欲哭无泪的蹲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把我乐的直拍大腿。
这个时候胡金和伦哥一块回来了,两人边看边往里走,进门以后伦哥好奇的问我,卧槽,这么狠?你找人干的?
我撇撇嘴说,你可别瞎说哈!刚才地震了,只不过是局部地区,肯定是小鬼子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太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咯,刚才那小地震,震的真特码过瘾。
“菊部地区?”伦哥坏坏的眨巴两下眼睛。
我和胡金一齐朝他翘起傲娇的中指,伦哥猥琐的一咧嘴,笑着说,跟你们说件搞笑的事儿,刚才路过一家水果店,我顺手买了二十块钱的芒果,给了老板一百,结果那个傻逼找给我九十五,真特么是个缺货。
一边说话,伦哥一边拍大腿,笑的那叫一个前俯后仰,整的好像自己真捡到金子似的,胡金白了眼他骂,你丫又不差那点钱,坑人家卖水果的干毛?芒果呢?
“呃,芒果好像忘拿了,刚才只顾着跑了。”伦哥顿时不笑了。
这回轮到我和胡金“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瞅着我伦哥那副无辜的小模样,我更是快要笑岔气了,对面刚才那几辆黑色的小轿车不知道啥时候又开了回来,朱老五正气急败坏的直跺脚,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们,估计以为我们是在嘲笑他。
他越是瞪眼,我笑的越厉害,嗓门也越发提的更高。
我们仨正乐的不行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领头的一个人赫然正是马洪涛,马洪涛似笑非笑的扫视我一眼说,很开心嘛,赵老板。
“还成,正教育我哥以后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马警官有什么差遣打个电话就成,怎么还亲自跑上门了!”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顺手递给他一支烟。
马洪涛摆了摆手,正色问,刚才有人报警,说是亲眼看到你们的人把对过的“武藏会所”给砸了,我是来找赵老板求证的。
“肯定不是呗!老哥您可以挨个盘查我们哥仨,也可以带人把我们洗浴中心好好的搜一遍,我就不是那样的人儿!”我作出一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模样,举起手来朝他诉委屈。
“就是他们,刚才我的工人亲看到的!”朱老五气哄哄的蹿进来,伸手指向我咆哮。
胡金上去就是一撇子砸在朱老五的脸上,对着他脸吐了口唾沫骂,屎能乱吃,话特么别瞎喷,证据呢?来,哪个工人刚才看到我们进你家店了?喊出来咱们对质一下!
朱老五被打一屁股坐在地上,泼妇似的朝着马洪涛大喊大叫,马警官,您刚才亲眼看到他打我了吧?
我赶忙走过来,拽开胡金,又很有礼貌的把朱老五扶起来,微笑着说,都是朋友,何必动怒呢,你刚才说是你的工人看到我们去砸场了?那我请问一下,这事儿需要我们怎么赔偿?
朱老五估摸着没想到我这么怂,而且还好说话,愣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头说,既然三弟这么爽快,我也不想多难为,连误工费带损失你赔偿我五万块钱算了。
“哦!”我嘴角上扬,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朱老五,然后又回头望向马洪涛问,马警官,入室抢劫一般怎么判?
马洪涛没弄懂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敷衍的说了句,根据情节轻重,一般三年以上吧!
“那如果有人入室抢劫我们家,我可以还手么?算不算犯罪?”我仍旧一脸的微笑,一只胳膊搂住朱老五的肩膀,整的好像我俩关系多好似的。
马洪涛想了想说,自卫不犯罪!行了,我不想跟你普及法律知识,我就想问问你们两家,这事儿是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我猛地一胳膊揽倒朱老五,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跺在他脑袋上,朝着旁边的胡金和伦哥喊,打死他!狗日的入室抢劫,草泥马,当着警察同志的面,勒索咱们五万块!
胡金和伦哥都是不怕事大的主,听到我招呼,想都没想,蹿过来围上朱老五“咣咣”就是一顿猛踹,马洪涛急眼了,带着两个警察将我强制拽开,按倒在地上,严厉的喝斥,你想干什么?真当我不存在是么?
我委屈的说,马警官您刚才应该看的很清楚吧?有人擅闯我们家,还勒索了我五万块,我这是被迫反击啊?您刚才不是说不违法么?
马洪涛板着脸说,你和我玩心眼呢?少特么给我在这儿偷换概念,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铐回去?
我无奈的趴在地上说,马警官我问您,这间洗浴中心是我的么?我说成我家没毛病吧?我没请朱老五来做客吧?而且我也没欠他一毛钱,你说他进来就勒索我五万块是不是抢劫?千万别说他身上没凶器哈,您可以搜搜看!
朱老五被我们踹的满脸是血,指着我咒骂,你他妈玩我呢?
“马警官您看他,抢劫不成,现在又变成了卖淫嫖娼的诱惑我,还说的那么正大光明,玩他不?简直是使您如无物,您得给我们评评理啊!”我委屈的蜷缩在地上,就差再掉几滴眼泪了。
朱老五让我怼的半天没说出来话,横眉冷对的低吼,你砸了我家场子,我上门找你索要赔偿,算是抢劫勒索么?
我用看傻逼似的眼神瞟了瞟他,仰头问:“证据呢?说我砸你家店的证据呢?如果你有法子证明是我干的,判我个十年八年老子都认了,你没证据证明是我拆了你的店,可是老子的银行卡现在还从你兜里揣着呢,你说咱俩的话谁的比较有可信度?”
朱老五直接傻眼了,吭哧瘪肚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
我喘着粗气望向马洪涛问:马警官,诽谤和诬陷可以告么?这条街有摄像头吧?您可以随时调监控录像,我经公处理!金哥你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了,待会陪马警官回去做份笔录。”
“经公处理?”马洪涛和朱老五都不敢相信的望向我。
我理直气壮的点点头说:“对啊,公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金哥待会做完笔录,再顺便告下朱老五,他入室抢劫咱们,屋里这么多警察同志都可以作证!至于卖淫的那事儿,呃,算了!那么大的人了,给他留份老脸吧。”
朱老五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硬挤出个笑脸朝着我说,三弟,你看大家都是朋友,玩笑适可而止就算了,我估计是我手下的工人刚才看错了,肯定是他们干活时候不小心弄坏了装潢,怕我责备,才会推到你身上,那啥,马警官我不告了,我们私下处理就好了。
一边没羞没臊的贱笑,朱老五一边将银行卡推给我,哈巴狗似的直晃悠脑袋说,三弟,你大人大量放我一马,需要怎么赔偿,老哥我肯定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好啊,马警官您做个公证人,这种事情一般需要怎么赔偿?”我才不上这傻逼的套,直接把马洪涛扯了进来。
马洪涛迟疑了一下说,这种事情也是根据情节轻重处理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