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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娃也摇摇头,表示要留下来保护他姐。
我想了想小心一点没什么大错,就点头同意了,让邓华上去喊和尚。
没一会儿邓华摇摇头说,和尚不去了,说是要静心打坐!我估计是让胖子刚才被气着了。
“不去正好可以留下来照顾场子。”我笑着招呼哥几个往门外走。
我们几个也没远走,就从花街的路口随便找了家小馆子,屁股刚刚坐下来,狐狸就各种殷勤的给胡金敬酒,我们其他人则完全成了摆设,几次我想跟狐狸套套近乎,都被丫给直接无视掉了。
一顿饭吃的我郁闷无比,好不容易等到狐狸想和我说话了,才聊了没两句,邓华的手机就响了,山寨版的“n97”铃声响的跟我们村大队广播一样,看了眼手机屏幕,邓华兴奋的“喂”了一声,顿时间变得欢呼雀跃起来,接着好像屁股着火一般的拔腿就往门外跑。
王兴喊了一声,你干嘛去?
“我媳妇来了!”邓华一溜小跑的已经冲出了包房。
没多会儿他就带着安佳蓓重新回来,一阵子没见到安佳蓓,小姑娘出落的比过去更漂亮了,头发刻意染成亮黑色,再加上她小麦色的皮肤,穿件收腰的小牛仔裤,一双紧致修长的大腿看起来自带着一股野性的美感,进屋以后安佳蓓朝着我甜甜的一笑说,三哥,嫂子让我带礼物给你了。。。
608 苏菲的礼物()
“哦?什么礼物?”我立马来了兴趣,笑嘻嘻的望向安佳蓓。
安佳蓓嬉笑着从肩膀上的挎包里掏出一只毛茸茸的手套递给我说,三嫂说天凉了,让我把这个给你捎过来,有没有感觉自己正被暖暖的爱意包围着?
我赶忙把那只毛茸茸的手套接了过来,紫色的毛线手套,握在手里就觉得暖融融的,上面还带着苏菲身上那股子香味,我的心一刹那间好像被彻底融化掉了,猛不丁想起来那时候还在崇州市的时候,有一天看见苏菲偷偷摸摸的在翻织毛衣的书,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在准备了。
“蓓蓓,为毛只有一只手套啊?”胖子好奇的问道。
我同样也是一脸的纳闷,难道说是因为时间太匆忙,苏菲只来得及织好一只手套么?
安佳蓓摇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菲姐有什么特殊寓意吧。
特殊寓意?我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那只耳钉,心想该不会是苏菲想要提醒我什么吧?我奉若珍宝的放在胸口处,不管怎么说,能让一个当初只会下方便面的霸道女痞子为我亲手织手套,我真心知足了!
忽然间我醒悟过来,总算想起来哪里不对劲,皱着眉头问安佳蓓,你刚才说这是苏菲让你给我捎过来的礼物?也就是说她知道你来找我们?也知道我们在这里?
安佳蓓点点头说,当然知道啊!华子告诉我以后,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菲姐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三哥?
邓华当时就瞪眼了,埋怨的推搡了下安佳蓓说,我不是让你谁也别告诉么?
安佳蓓理直气壮的昂着小脑袋说,菲姐又不是别人。
眼瞅两人又要吵吵,我摆摆手问安佳蓓,苏菲知道你来找我们,居然没有提出来要和你一块过来?这不科学啊。
问这问题的时候,我其实心里又有点小失落,尽管我本心里并不希望苏菲来找我,可是又矛盾期盼自己女人可以为我不管不顾一回。
安佳蓓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菲姐的通情达理超出你想象,起初她确实有想法要和我一块偷偷过来给你个惊喜的,可是想了一夜后又拒绝了我,她原话是,三三肯定在办很重要的事情,既然他不希望我知道,就说明怕我会有危险,而且不夜城是他的家,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帮他守护好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夜城永远姓赵,王者永远是他赵成虎的。
安佳蓓伸手轻轻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碎发,模仿苏菲的样子和语气倒也有个七八分像。
那一刻,我嗓子眼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我抽了抽鼻子朝王兴说,把手机借我一下。
我揣着手机走出包间拨通了苏菲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苏菲清脆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紧张兮兮的问:“王兴,三三还好么?”
“媳妇,是我!”我咳嗽了两声回答。
“哼,你还记得我啊?”苏菲佯作生气的娇嗔。
我贱嗖嗖的笑着说,收到你的礼物了,我媳妇的小手就是灵巧,不光能搓会摸,没想到还能打手套,嘿嘿。。
“没正经呢,对了三三,你手套其实是。。。”苏菲声音顿时间变得有点小。
我赶忙接话说,我懂我懂,你是在提醒我,要时刻想着你,所以只给了我一只手套对吧?就好像耳钉一样,只要我带起这只手套,另外一只手肯定会冷,到时候就想起来,这是我媳妇亲手为我织的,对不对?想想还真是浪漫啊,你一只,我一只,只要带上,就会想起来对方,媳妇你真是匠心独具。
“呃?”苏菲顿了顿,巧笑的说,也能这么理解。
“难道还有什么更深的含义?”我不解的问道。
苏菲结结巴巴的说,其实没有那么多意思呐,就是我自己粗心大意,把手套交给蓓蓓以后,才发现还有一只落在床上了。
“。。。”我瞬间无语,天花乱坠的说了半天,敢情只是苏菲忘了。
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我们就挂掉了电话,给苏菲打完电话,我心里头顿时感觉一阵轻松,像是卸去了块大石头,知道我爸身体健康,家里的一切都安好后,我更加重了抓紧时间除掉钱进的念头,我不容许大家辛辛苦苦拼下来的这一切被这么个畜生给毁灭掉。
我这头刚打完电话,就看到王兴、胡金和狐狸惊慌失措的往出跑,我赶忙问,出什么事情了?
“条子临检!说是从咱们ktv里发现了好几斤的药,把二娃和陈珂都给铐起来了!”王兴焦急的冲我说。
我也跟着他们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说:“靠!我刚才一直都在路口打电话的,怎么没看到有警车进去?”
狐狸吐了口唾沫说,便衣!花街开店的都是帮散户,没啥大后台,一些临时工缺钱了就过来捞两笔,只要不被送进派出所,其他事情当场就能解决。
我担忧的说,不是说查出来好几斤药么?
狐狸冷笑着说,这也是他们惯用的套,不然以什么借口让你缴罚款,不是啥大事儿,只要不被送到派出所里,这些都没问题。
其他我倒是不担心,只要就是怕陈二娃的身份被人戳破,以孔家手眼通天的本事,要是知道陈二娃躲在这里,自然能够水到渠成的抓到我们,不管怎么说,坚决不能让陈二娃姐弟俩被抓,哪怕是动手灭口也再说不辞。
一边想着我一边朝胡金喊了一声,比划了个枪的手势,胡金会意的点点头,从路口的饭店跑回ktv不到五分钟,我们回去以后,看到六七个小年轻正铐着陈二娃和陈珂往门外推,狐狸的那几个服务生从边上不住的说好话,拖延时间。
狐狸走过去把其中一个青年拽到边上笑着说,孙哥你看你这是干嘛呢,这是我朋友的场子,我也有入股在里面,多少给点面子得了!
那青年估摸二十七八岁左右,长得普普通通,倒还算给狐狸面子,声音很小的说,兄弟这次不是假的,是真有人举报你们店里有料子,我刚才确实也从包房里翻出来了。
青年背转身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轻轻晃了晃,然后又快速揣进口袋说,是不是你朋友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不然怎么会有人举报啊?我们进的那间包房,一个人都没有,就桌子上扔着这瓶药,摆明了是有人想整你们啊。
狐狸瞟了我一眼,我寻思了一下摇头说,不可能,我们昨天才刚到石市,地名都还认不全呢,怎么可能得罪了什么人。
青年为难的耸了耸肩膀说,这事很难办,对方打的是所里的内部电话,领导知道,刚才也有不少兄弟看到,唉。。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他两只手指头来回搓动,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赶忙朝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跑到店里,没多会儿攥着个大红包递给了青年,憨笑着说:“大哥,完全就是个误会,一点小意思,就当我们兄弟请您抽包烟,不到两万块钱,您千万不要拒绝。”
青年义正言辞的喝斥胖子,你这是干什么?对不起,我们有规定,不能收红包,放心吧,我们不会诬陷一个好人,更不会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根本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判定,这瓶药,就是瓶感冒药!
说罢话,青年把红包毫不犹豫的塞回胖子手里,只将钱揣进了兜里,然后摆了摆手带着一群便衣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若有所指的说:“哥们,你们肯定是被什么人整了,自己多注意吧。”
目送一帮人离开,胖子激动的直接骂娘,石市的条子素质就是高。
等几个便衣离开后,我走到陈二娃和陈珂跟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609 鬼影乍现()
陈二娃揉捏着手腕小声说,肯定是刚才那帮小流氓干的,这群畜生,我槽特么得!
我瞟了一眼门口围观看热闹的人,搂住他肩膀说,走吧,回屋里说!
从楼上开了个包间,我让陈珂和安佳蓓从收银台前盯着,陈二娃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我们简单复述了一遍,敢情半个钟头前有几个小流氓过来唱歌,晚上以后问场子里需不需要摇头丸,陈二娃拒绝了,说话的时候还有点难听,有个小混子就扬言会报复,之后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狐狸,你能确定刚才那便衣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
狐狸摇摇头说,那些人比混子还滑溜,鬼话连篇的,谁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过有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从花街里卖药,这事儿过去还从来没发生过,裕华区嗑药的地方就那么两家,除了“蓬荜生辉”就是“鸿图会所”,可他们好像一直都和别的势力井水不犯河水的。
“蓬荜生辉和鸿图会所?能跟我简单说说这俩势力不?”我轻声问狐狸,蓬荜生辉我没听过,但是鸿图会所崇州市就有两家,容不得我有半点马虎。
狐狸想了想说,说起来这俩势力还真他妈的有默契,幕后的老板都是外国人,蓬荜生辉是岛国杂碎开的,鸿图会所是越南猴子在做,两家都是干这行的,而且都有硬背景,以前也干仗,前年还是大前年裕华区调过来一个姓钱的区长,两边就熄火了,后来那姓钱的区长也因此升职了。
“姓钱?是叫钱进么?”我愕然的问道,没想到钱进还有这段过往。
狐狸眨巴了两下眼睛摇头说,想不起来了,时间过的太久了,那时候我刚被丢进看守所,这些事情也是听看守所里的老油条们说的。
“你刚才说蓬荜生辉是岛国人开的?”我接着问道。
狐狸点点头说,这个我不会记错,我还见过那个岛国人,当初我爸。。呸,那个男人过生日的时候,非让我过去,蓬荜生辉的老板送给他一尊黄金打造的观音像。
我看向陈二娃问,刚才来卖药的几个小混子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你看清楚没?
“肯定是中国人呗,而且就是裕华区的本地混子,有两个家伙我瞅着特别眼熟,估计以前还偷过他们手机!”陈二娃不假思索的回答。
“唷,这事怪了!”我揉捏了两下太阳穴小声嘀咕。
狐狸笑了笑说,没啥可奇怪的,那俩势力的老板虽然是中国人,可下面雇的全是石市人啊,两个蛋大点的地方,全国人口合起来都够呛有咱们石市多。
我嘴里念叨着的奇怪和狐狸说的不一样,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安佳蓓今天刚到,就马上有人到我们店里卖药,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再有就是安佳蓓自己说的是刚刚才到石市,谁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反正我瞅见她的时候,没从她脸上发现一丝疲惫,反而觉得精神抖擞。
哥几个研究了好半天也没琢磨出来个所以然,最后狐狸说出去找朋友打探一下消息。
我示意陈二娃和邓华先出去盯会场子,然后我和王兴、胡金、胖子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胡金叹口气说,会不会是蓓蓓搞鬼?要不然她一来,怎么就马上出了事?而且她好像还是个中越混血儿。。。
王兴抿了抿嘴唇说,不可能吧,在崇州市的时候蓓蓓挺尽心尽力的,每笔帐都算的清清楚楚,而且她和菲姐和陈圆圆的关系都不错,三个小姑娘经常一块出去逛街。
我微闭双眼沉思了很久,想起来上一回陈圆圆和安佳蓓互相告状的事情,瞬间对安佳蓓的怀疑又上了一个高度,我记得之前安佳蓓曾经有意无意的跟我示过喜欢,想了想后说,兴哥,你明天开始主动跟安佳蓓多聊聊,看看她会不会勾引你,如果她真是别有用心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勾搭咱们自己人的机会。
王兴直接拨浪鼓似的摇头说,那不行!不管咋说她是邓华的媳妇,我做不出来那事儿,朋友妻不可欺。
“我日,我也没让你真欺她啊,就是试探试探。”我瞟了一眼胖子和胡金,胡金年龄大了,而且有媳妇,又看了看胖子,我长长叹息一口说,算了,最近都操点心吧,甭管多强大的对手都不可怕,怕的就是一心二用的队友。
“癞痢头呢?怎么一出事就看不着那家伙的身影了?”胖子环视了眼房间小声说,好像刚才就没看着那家伙。
我笑着打趣说:“人家会算,驱邪避凶,懂不懂?”尽管胡金一再强调和尚是个高手,我也能觉察出来那家伙确实不简单,不过我还是习惯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谁都有可能背叛,唯独自己不会叛变自己。
又闲扯了一会儿后,我们就暂时散会,我下楼呆在大厅里,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偷偷打量安佳蓓,她很健谈,加上又长相可人,很快就跟陈珂成了好朋友,两人一边躲在收银台后面一边有说有笑的聊天,一边“噼里啪啦”的按着计算机算账,感觉没有任何异样。
我正琢磨的时候,和尚穿着风衣手里还拎着个笤帚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子唉声叹气的喊累,我乐呵呵的说,你绝对肾亏,不然不会扫个地都觉得累,话说你一晚上跑去哪了?
和尚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抽空去杀了三个人败火,你信不?
“你可拉倒吧!你咋不说自己抽空到外太空去转悠了一圈,和嫦娥、吴刚斗了会儿地主,赶紧上楼打扫卫生去。”我没好气的摆摆手。
和尚“咳咳”咳嗽两声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小的说,我知道谁想陷害你们。
“谁?”我立马来了精神,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惹的陈珂和安佳蓓纷纷扬起脑袋看。
和尚瞄了眼俩姑娘,用那副鬼气森森的声音说,自己人!
“哪个自己人?”我也赶忙声音很小的问。
和尚摇摇头说,我之前打扫包房卫生,以为203的客人已经走了,谁知道推门进去,看到里面还有人,听到那几个小混混说什么蓬荜生辉,鬼组老板交代什么的,还说里应外合,具体是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鬼组?你确定没听错?”我皱紧了眉头。
和尚点点头说,我只敢保证肯定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话了,但是不是他们做的,就不敢保证了,反正那几个混混离开以后,警察就来了,接着在203房间发现了东西。
“谢了和尚叔!”我朝着和尚诚心实意的抱拳。
和尚鼓着俩眼珠子说,你这一会儿癞痢头,一会和尚叔,弄的我很不习惯啊,老板呐,口头感谢太虚伪了,要不你给我适当加点薪水?我跟你说,我耳朵可好使了,好几里地外有人放个屁我都能听的出来是男是女。
我就知道不能给这家伙好脸色,板着脸指向楼梯的方向说:“麻溜滚到楼上拖地去!不然扣你工资!”
和尚灰溜溜的跑上了楼梯,与此同时狐狸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冲着我声音很小的说,出大事了,这几天千万别让小姐到场子里上班,你不说你们兄弟里有通缉犯么,这阵子先躲起来吧。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狐狸疑惑的望了眼和尚的背影,长出一口气说,裕华区的二把手死了,就死在距离花街不远处的东风宾馆,好像还有他的秘书和司机,我听说是让人活生生的掐死的,旁边还有好几张几百万的存款折和一封承认自己贪污的认罪书,上面暂时封锁消息了,那个负心汉让人转告我,这阵子千万别惹祸。
“死了三个人?”我脸上的肌肉不自觉抽动两下,心里头浮现出一个不可能的想法。
狐狸指着楼梯口的方向说,嗯,不多不少正好三个人,对了,刚才那个光头是干嘛的?
“哦,他是店里打扫卫生的大叔。”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610 并肩作战()
狐狸吧唧了两下嘴巴小声嘀咕,光头?
“不够明显么?”生怕这家伙会顺藤摸瓜的继续往下问,我赶忙转移话题说,对了你出去打听到什么消息没?知道是谁往花街贩药不?
狐狸摇摇头说,没有眉目,不止是你们这家ktv有人来卖过药,其他店铺的老板也收到了威胁,不卖药就被整,现在花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互相猜测是对方想要整自己,真特么槽了鬼!
我眯缝眼睛微笑说,这是有人要大举入侵呐!
狐狸横下来脸冷声说,别的地方我不管,但是花街不行,谁要敢特么来祸祸这儿,我就跟谁死磕到底,这条街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妈过去经常说,如果我姥爷不吸毒的话,她也不可能沦落风尘,不至于认识那个负心汉,也不可能有了我!老子要守好这条街。
我试探性的问他:“狐狸哥,如果凭借孔家的势力,我估摸着应该没人敢招惹你吧?”
狐狸的脸色当时就变了,瞪眼看着我低吼,我姓胡,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下回别怪我翻脸!
我赶忙笑着摆手说,开玩笑的,你看你咋还急眼了,这副狗脾气真跟我老家的一个朋友有点像,行了,不逗你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和老孔家的关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