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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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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里子不?要不我再给你缝床被褥?”胡金撇了撇眉头,陈二娃没敢继续吱声。

    我摆摆手说,只是刚才碰上一个很有意思的和尚,算了,估计是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出现幻听了吧,走吧回去吧!

    打车回到洗浴中心,刚好看到孟瘸子正在招呼人换门上的招牌,“天门洗浴”四个金灿灿的大字,看上去就异常的霸气威武。

    陈二娃说要去看看他妈和他姐,等他离开以后,我和胡金往楼上的休息厅走,回到屋里,胡金这才压低声音说,小三爷,他从钱进家偷出来的那根金条和咱们手上的那批货一模一样,有一面的底角上印着一个日文,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说会不会是。。。

    “钱进和鬼组的人有关系?”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胡金点点头说,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金条一模一样,绝对不是巧合,我怀疑咱们当初盗的那批金条估计就是鬼组的人想拿来给某位大领导上供的,兴许是钱进,兴许是别的人。

    我点燃一根烟,脑子里快速琢磨着,侧头问胡金,那批金条处理掉没有?

    “处理了一部分,是花椒的二叔帮咱们销出去的,他之前跟我保证过,金条会销到东南亚的一些小国家了,绝对没有可能在石市出现。”胡金揉了揉鼻子回答。

    我嘬了口烟嘴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下午让陈二娃带着你再到下一个房产去看看,如果还能找到金条,那就说明钱进真跟鬼组的人在勾扯,如果真是那样,我下手的时候会觉得更心安理得,我会觉得自己其实是在为民除害!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房门被人“咚咚”敲响,孟瘸子探进来半个脑袋小声说,三爷,我有点事情想跟您商量。

    我招招手让他进来。

    孟瘸子苦着脸说,三爷不是我没事找事,咱是混社会的,不是办慈善机构,您让我收留陈二娃他姐,没问题!小姑娘毕竟长得漂亮,而且还能帮上点忙,可他妈怎么安排?

    我说,先给弄个包间吧,这一两天你去周围联系联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疗养院。

    孟瘸子耷拉着脸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说:我把他妈安排在包房里了,陈二娃嫌弃空气不流通,死活非要让我挪到休息大厅,大厅里客人们进进出出,一个老太太又是拉屎拉尿的,整的乌烟瘴气不说,还不允许电视声音开太大,您到大厅去看看,空荡荡的大厅一个客人没有,整的就好像是他家的特护病房一样。

    我冲胡金昂了昂脑袋说,金哥你去跟二娃商量商量,瘸子你现在就去联系疗养院吧,咱们赶在吃饭前把他妈送出去。

    孟瘸子和胡金一块离开房间,我躺在床上闭眼打盹,这阵子感觉睡眠严重不足,反正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眼下没什么可担忧的,钱进在石市的房产虽然多,二十多间房哪怕我一天找一间,三个礼拜也绝对可以全都搜个遍,至于他和鬼组到底啥关系,我更不关心,反正两边都不可能和我成为朋友。

    一觉睡到半下午,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稍稍有些暗淡,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我打准出去吃点东西,结果找了半天愣是没看到胡金和胖子,问了问孟瘸子的马仔才知道,他们一块送陈二娃他妈去疗养院了。

    我寻思反正在石市没人认识我,也不怕被暗中偷袭了,踹好手枪就自己出门了,火车站周围卖的饭全是坑,既不好吃而且还不死贵,记得孟瘸子前两天说过桥西区有条小吃街,就打了个出租车往小吃街出发,出租车刚要启动,车门猛地被人拽开,一个穿件黄色袈裟的和尚好像被狗撵似的急冲冲爬上车,冲着司机喊:“小吃街。”

    我一看对方顿时乐了,没想到居然是之前在公园门口碰上的那个和尚。

    出租车司机犹豫的望向我,毕竟是我先上来的,我心想反正也顺道,就点了点脑袋。

    等车走开以后,和尚才“呼呼”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嘟囔:“可算他妈把那帮傻缺甩开了。”冷不丁看到我,他吓了一跳,两手护在胸前整的跟我要把他怎么样似的惊呼:“卧槽,有人!”

    我撇了撇嘴说,哥你捂错地方了,应该捂脸!那样就没人看的出来你没皮没脸了,咋地?是不是又骗人了?话说你这行程安排的也是挺满的,上午还在裕华区,晚上就跑桥西区了,牛掰!

    和尚“嘿嘿”干笑两声,整理了下身上的袈裟,又恢复成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朝着我喧了声佛号开腔,年轻人,正所谓佛度有缘人,既然上苍安排咱们二度重逢,说明你是我佛的有缘人,贫僧愿意渡化与你。。。

    不等他话说完,我直接打断说,少扯犊子,待会车费一人一半。

    “钱财乃身外之物。。。”和尚还挺能演,继续边尘不惊的嘟囔。

    我点点头说,那正好!待会车费你全出了吧,别再絮叨了哈,我这个人很简单,人穷话少脾气不好,惹毛我了,打人不分场合和对手。

    和尚迟疑了一下,壮着胆子说,年轻人,可否伸手借我一看?

    “不借,往旁边稍稍,你身上有味儿!”我不耐烦的摆摆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拿起来一支叼在嘴里,刚打算点火,就看见眼前黑影一闪,和尚就把我的烟给抢了过去。

    “卧槽!”我举起拳头就准备捶他,和尚一把攥住我手腕说微笑着说,年轻人,我铁口直断,猜测你到这里来应该是要寻找一位姓“钱”的大劫对否?

    我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真的假的啊?难不成这个屌毛从我身上装追踪器了,和尚笑嘻嘻的将我的烟叼在嘴里,然后顺手接过我的打火机点着,对着我吐了口烟雾贱笑,小兄弟,贫僧说的可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出租车司机当时就不乐意了,急赤白脸的训斥:“车里不准抽烟,灭了!”

    “好的,好的,我再抽一口马上灭!”和尚立马又恢复成了那副三孙子的模样,使劲嘬了两口烟嘴,把烟头弹出了车窗外,这个过程他的右手一直牢牢的攥着我手腕,我使劲抽了两下,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竟然没有抽出来,碍于面子,我也不好做太大的反应,心里想着,大不了待会下车以后,找个偏僻的角落,找机会干掉他!

    其实我心里郁闷的要死,明明这趟的行动很隐蔽,现在却整的好像天下人都知道了似的,先是莫名其妙的蹿出来个飞贼陈二娃,接着又不知道从哪蹦出来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和尚。

    正在我琢磨待会怎么干掉他的时候,和尚又出声说:“钱乃万恶之源,天下人无一不为之癫狂,所以我奉劝兄弟还是少一些贪婪之意吧。”

    “呃?你说的钱,难道是金钱钞票的这个钱?”我有些懵逼的问道。

    和尚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说,不然呢?

588 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干笑着把摸向胸口的手挪开,点点头说,大师真乃神人,字字珠玑,算的太准了!

    和尚一脸春风得意的点头说,那当然,出家人不打诳语,小伙我观你眉宇狰狞,想来应该是从事剑走偏锋一类的职业吧?

    “这句话重复过了,之前你在公园门口已经跟我说过一遍,没错!我指社会吃饭的,先松手行吧帅男,我鼻子痒想挠挠。”我打了个哈欠,朝着他翻了翻白眼。

    和尚尴尬的咧嘴一笑,把手松开后,紧紧的盯着我的脸看,瞪了足足能有两三分钟,把我看的都有些发毛了,我抽了抽鼻子说,那啥大师,我性别男,爱好女!你长得虽然不错,可关键咱俩擦不出花火,要是真擦出来了,可就真是段孽缘了。

    和尚的面色慢慢变得冷峻起来,微微歪了歪脑袋蹦出去模棱两可的话:“年轻人我送你两句话,狮虎只愿独处,牛羊才会成群。成王之路,向来孤独!”

    我歪歪嘴说,我一个卖烤红薯的,成鸡毛的王?红薯王?大师您又逗我!

    “所有人都想出人头地,可成功从来不靠嘴皮!”说罢这句话后,和尚就不再多言语,望了眼窗户外面后招呼司机说,前面路口停车!然后就急冲冲的跑了下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景,我轻声嘀咕:“狮虎只愿独处,牛羊才会成群!有点意思。”

    出租车司机不屑的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他没结车费。

    “卧槽特姥姥个血葫芦,死逼和尚又坑我!”我这才琢磨明白狗日的刚才为啥一脸正经,敢情是从这儿下好套等我跳呢,我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说,就当听买了张票听相声了。

    说实话我刚才真是动了杀心,以为这次的行踪暴露了,撑到底最后那臭和尚只不过连哄带骗的诈唬了我几句,庆幸又有点失落,庆幸行踪没暴露,失落那些什么算命、批卦都是骗人,如果和尚真能算出来点啥,我一定拿枪顶着他脑门让丫给我算出来钱进到底在哪住,每天有什么必经之路。

    我不是没想过让孟瘸子安排小弟到钱进上班的单位门口去盯梢,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那么做,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人多口杂,万一谁走漏风声,玩的可就是我所有兄弟的小命。

    终于明白当初大老板说过的那句话“混的越大心越怕!”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当初我们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喝着三块钱的啤酒,却敢指着老天爷说卧槽,现在王者家大业大,每走一步,我都得经过千思万想。

    从小吃街上随便吃了口东西,我就又打道回府了,我心里一直都有个臆想,以后没事就来这条小吃街上多转悠,指不定能奇迹般的遇上韩沫,那丫头可是个典型的吃货,要是真能碰上她的话,可能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快到洗浴中心的时候,我看见有好几辆警车“滴呜,滴呜”叫着冲到洗浴门前,从车里下来十多个警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去,洗浴的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我赶忙让司机停车,步行往回走。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警车怎么会好好到洗浴中心?看阵势闹的好像还挺大的,我像看热闹似的快步走到洗浴门前,站在人堆里伸直脖子往里瞅,我看到洗浴的两扇玻璃大门让人砸的稀碎,地面上隐约还有血迹,大厅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血迹,显然是发生过恶战,看到这一切,我的心不由提了起来,生怕胖子和胡金会出事,赶忙碰了碰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青年问,哥们,这是咋啦?

    那青年一脸幸灾乐祸的咧嘴说,还能怎么回事,让人给砸了呗,孟瘸子太装,被人给收拾了,刚才你没看见,起码有十多个孟瘸子的小弟让砍得血肉模糊的,啧啧啧,那场面真是看的就吓人。

    “从火车站这片儿还有人敢搞孟瘸子?谁啊,这么屌?”我一脸夸张的问,心底也暗暗松下口气,如果只是群殴的话,胡金和胖子肯定没什么事情,以我金哥的本领保护胖子丁点问题没有。

    青年用看傻逼似的眼神白了我一眼说,我要是知道,就能去当警察了。

    我仰头望着洗浴中心大厅猛瞅,看到十多个警察带着几个服务生上了警车就离去了,旁边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凑了,不一会儿也都散场了,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没敢直接进洗浴,而是走到对面的小卖部门口蹲着,打算再观察一会儿。

    二十多分钟后,孟瘸子开着他那辆路虎车回到洗浴门口,车还没停稳,胡金、胖子急冲冲的要往里跑,我朝他们喊了一声,两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我们仨异口同声的问对方,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儿,到底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们正往回走的时候,派出所给孟瘸子打电话说是洗浴被砸了,我害怕你有事,就先让他把我们送回来再说。”胡金和胖子一起摇摇头。

    孟瘸子和陈二娃还有陈二娃他姐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孟瘸子一张脸都绿了,心疼的望着被砸成稀巴烂的洗浴低声说,三爷,是福星阁的人把我洗浴砸了,还有车站二楼正装修的网吧也被他们给拆了。

    “因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孟瘸子咬牙切齿的说,福星阁的老板叫孔令军,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是车站周围的几个网吧都是他朋友开的,让我不许掺和这行,我以为他就是说句场面话,也没多想,就说我再考虑考虑,没想到他们晚上就动手了,卧槽特么的孔令军,砍伤我七八个兄弟,还都是跟了我五六年的兄弟。

    我舔了舔嘴唇说,你心里咋想的?

    孟瘸子叹了口气说,没辙,石市没人惹得起孔令杰,别说我了,就算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看到孔家的狗逼都得绕道走,他们就是石市的霸王,石市的老天爷!

    胡金瞟了眼孟瘸子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骂:“怂逼,那你快把二楼再改回旱冰场吧,让你那帮兄弟就白白挨两刀躺在医院得了。”

    “金爷,你是不知道孔家在石市的实力,和他们一比,他们是参天大树,我就棵狗尾巴草,孔家人想治我,分分钟的事情。”孟瘸子又急又无奈的跺了跺脚。

    “社会没有参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明着整不过来,那就暗地里阴他,别觉得孔家人好像多牛逼,抛开了那层家世,他们狗jb不是!真的。”陈二娃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孟瘸子的肩膀安慰。

    孟瘸子闷着脑袋没有吱声,想来应该是打心眼里犯怵。

    我打量了孟瘸子几眼后说,你先去派出所把那几个服务生保释出来吧,明天找人重新装修一下洗浴,惹不起就躲,实在躲不起再扯,如果那个什么孔令军还是紧咬着不放,我再帮你想辙。

    孟瘸子点了点脑袋,垂头丧气的开车离开了。

    我招呼其他人走进洗浴中心里,踩在玻璃碎片上“吱嘎吱嘎”的乱响,胖子轻声叹了口气说,那帮人是真专业呐,一块完整的玻璃都没给老瘸留下。

    我们刚走进洗浴中心,准备上楼,就又看见外面咋咋呼呼的冲进来一群小青年,指着我们吓唬,滚出去,这个洗浴中心从今往后不营业了!

    “不营业?老板没说啊,我们东西还在楼上放着呢!”胡金皱着眉头问。

    一个留着长头发,长了满脸大麻子的青年手里拎着根铁管指向胡金骂,麻溜拿好你的东西滚蛋,废什么话,是不是想挨打?

589 打一棒给个枣() 
胡金刚想要再吱声,我拽了拽他摇头说,让咱滚咱就滚吧,不是啥大事儿。

    胡金恨恨的“哼”了一声,我们几个拔腿往出走,我估计那个什么孔令军应该是安排人就守在附近蹲点守着,看到有人进来就往出赶,这是打算要把孟瘸子往死路上逼啊。

    出了洗浴中心,我拿陈二娃的手机给孟瘸子拨了通电话,然后我们几个晃晃悠悠的来到火车站前面的大广场上,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捏了捏鼻梁微笑说:“孔令军?孔令杰?这老孔家的繁殖能力是真不错呐!”

    陈二娃摇摇头说,其实正经八百的孔家人并没有多少,就是把所有的亲戚组合在一起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有时候为了阿谀奉承,故意把名字都起成连字,为的就是靠上孔家这颗老树。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胡金转了转脖颈冷笑说,小三爷这事儿你怎么看?孔家的狗犊子实在也太狂了吧?害的咱们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我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具体怎么办还得看孟瘸子,洗浴中心是他的。

    本心里讲,我其实不愿意为了个不相干的小人物去得罪根深蒂固的孔家,可我们眼下想要在石市立足,想要成功的做掉钱进,单凭我们几个人真心有点单薄,我头一次动了从老家调集兄弟的想法。

    琢磨了半天,我硬生生将这个念头扼住,决定还是先看看孟瘸子的态度再说,一个多小时后,孟瘸子开车来到大广场找我们,我看他满脸的落败,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想象的简单,指了指车站对面朱老五的烧烤摊说,到那吃点东西吧,边吃边聊着。

    见到孟瘸子是和我们一块来的,朱老五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忙不迭的又是递烟又是问好,孟瘸子心情正不爽呢,没好气的骂了句,滚一边去!

    我皱着眉头说,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孟瘸子咬开一瓶酒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口才开腔说,孔令军想要逼死我,他让我赔他三百万的精神损失费,还要我以一年两万块钱的租金把我的洗浴中心租给他,卧槽特妈得,两万块钱还不够从车站周边租间厕所的,这狗逼不是明抢么!

    “就因为咱们要开网吧的事?”我接着问他。

    孟瘸子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狗逼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借口,原来车站派出所的一把手是我表舅,孔令军不想闹太僵,多少还给几分面子,自打我老舅退下去以后,他就时不时的找我麻烦,每次我都让着他,这回是想直接把我直接按死。

    胡金问他,那你是咋想的?

    孟瘸子犹豫了好半天,耷拉下去脑袋没有吱声。

    见他没想好,我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招呼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陈二娃和他姐从旁边时不时的用家乡话交谈几句,语速飞快,快到我们,根本听不懂两人在商量什么,不过我看到他姐总是下意识的偷瞄我,我估摸着两人交谈的话题应该跟我有关。

    喝了两三瓶酒,孟瘸子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频幕,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轻声说:“孔令军的电话,我到旁边接一下!”

    等他走到一边接电话后,陈二娃望着我说:“三爷,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之前你可答应过我的,会帮我姐安排一份赚得多而且不受欺负的工作,这事儿您没忘记吧?”

    我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每个人都有颗自私的心,可我没想到陈二娃的自私表现的这么明显,这种时候跟我说这样的话,那不是在故意刁难我嘛。

    胖子愤怒的拍了下桌子骂,你他妈是不是瞎?没看见老瘸都被祸祸成啥样了?工作个鸡八,晚上咱们去哪睡觉都成问题!

    陈二娃也不恼,心平气和的望着我说,这些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咱们只是合作关系,我们姐弟俩也不是你的小弟,三爷您说对么?

    “草泥马!”胖子和胡金“腾”一下站了起来。

    我摆摆手阻拦,说的对,咱们和人家确实只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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