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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眼,我说分头跑吧,就朝着街口跑去,陈圆圆从后面跟着我,让我等等她,我嫌麻烦,拉起她的手玩命往前逃,一直跑到高胖子他家小区附近,我俩才呼呼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我看了眼陈圆圆问她没事吧?
陈圆圆点点头,傲娇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特别勾人眼球,我正发愣的时候,她猛地抱住我,就把嘴巴贴到了我的嘴上。
053 猪八戒怎么说()
我正发愣的时候,陈圆圆猛地抱住我,把她的嘴巴贴到我的嘴上。
我想要推开她,可是陈圆圆却紧紧的搂着我的脖颈,红扑扑的小脸蛋显得异常的勾人心弦,香嫩的红嘴唇紧紧的贴在我的嘴巴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温柔。
除去上次被林小梦给强吻,这还真是我第一次跟女孩亲嘴,我比较也是个青春期的正常男生,跟陈圆圆的小嘴碰到一起几秒钟就感觉浑身气血开始翻涌,半真半假的推了陈圆圆两下,见她没有反应,我心一横就把舌头伸进了陈圆圆的香唇里。
我不怎么会接吻,陈圆圆的技巧更生疏,小舌头羞涩的很,总是想要避开我,我们两人初学者就这样靠着实践摸索,我当时脑中真是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俩会在胖子家的楼道里干柴烈火的互相亲吻。
陈圆圆两手环住我的身体,我直接把她靠在墙边,看的出来她很紧张,亲嘴的时候身体都不住的颤抖,我比她也强不到哪去,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亲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把手轻轻放进她的后背上,她好像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哆嗦了下,嗯哼了一声,这下我浑身的血液更是好像被点着似的澎湃的不行。
当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陈圆圆的时候,她好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我,红着脸朝我摇摇头,声音很小的说:“成虎,我有点紧张。。。”
我呼呼喘着粗气,脑子也顿时清醒过来,心说这他妈算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不喜欢陈圆圆了,还占她这种便宜,跟何磊的禽兽行为有啥区别,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圆圆以为我生气了,紧张的抓住我的胳膊说:“成虎,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是不想给你,只是在这种地方我害羞,你不要生气好不?”
我说没生气,只是不应该和你这样,咱们上楼去吧。
陈圆圆臊红着脸说等一下,我纳闷的看向她,还要干嘛?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拿出三个糖,就是那种透明包装袋的水果糖,草莓、苹果和荔枝味儿的,她让我挑一个喜欢的,我迷茫的指了下绿色的苹果,然后问她干嘛?
她二话不说马上撕开糖纸,把那颗糖给吃了,然后一把扯过我的脖子,再次把嘴巴凑到了我的嘴上,我们又在一起亲了很久。
差不多七八分钟后,陈圆圆松开我,声音小的好像蚊子叫一样的说,人生那么漫长,我没有自信能让你记住我,但是你既然喜欢吃苹果味的躺,我只能让你记住,我和你接吻是苹果味的,这样以后你吃苹果味的从西就能想起我,想起我和你接吻的味道。
我当时懵懵懂懂,但是却听懂了陈圆圆的话,刚想要说点什么,从小区门口的方向“突突”跑进来一大拨人,正是胖子和林昆他们,身后还带着几个娇喘连连的女生。
我赶忙问他们没事吧?王兴去哪了?
胖子贱嗖嗖的冲我坏笑说,你没发现刘晴也不在啊?
我“啊?”了一声,立马想起来刚才尿尿的时候,王兴好像问过我接吻是啥感觉,难不成两人这会儿也找地方实践去了?林昆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林小梦这个浪茬儿,真是特么小卖铺失火,没谁了!”
我不解的问他,小卖铺失火啥意思?
林昆撇撇嘴:“骚货到家呗。”
大家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学生会主席就是不一般,骂人都骂的又狠又含蓄。
林昆也真够不要脸的,说他胖立马喘上了,两手后背装起我们学校校长主席台讲话的模样,摆摆手说:“同学们都静一静哈,为什么要读书?举个例子,当你看到夕阳余晖,成绩好的同学脑海里肯定第一时间想到,落霞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而那些成绩差的那些学生会怎么想呢?卧槽,这么多鸟,真他妈的好看,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几个女孩子全都被逗的花枝乱颤,特别是曹小艾更是拍着两手朝林昆不住的夸奖,模仿的真像,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崇拜和喜欢,胖子顿时有点不乐意了,一肘子推在林昆肩上:“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个时候住在五楼的邻居愤怒的跑到阳台上骂我们:“几点了,闹什么闹?”
胖子抬手看了眼电子表声音很大的回答:“十一点半了,你们家没表吗?”
“噗。。”我们再次集体笑喷。
邻居端起一盆水就往下倒,还骂我们缺心眼,林昆和胖子刚要还嘴,我朝他俩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待会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吼起床尿尿,有多大嗓门喊多大。”
他们点点头,我小声默数了三个数,我们哥仨两手合成小喇叭,朝着楼上的方向大吼“起床尿尿!”没想到的是陈圆圆她们几个女生居然也跟着我们喊,好几栋楼的声控灯齐刷刷的全都亮了,喊完之后我们就哈哈大笑的往小区外面跑,听到身后传出歇斯底里般的吼叫。
路过一家大排档的时候,胖子捂着肚子死活不肯走,还说什么体能消耗太大,必须再补充一下营养,执拗不过他,我们一行人纷纷走了进去开始“二次用餐”。
林昆说正好刚才没喝过瘾,又是搬了一箱啤酒,几个女孩子也彻底玩疯了,陪着我们一起对瓶吹啤酒,就连陈圆圆都喝了两瓶子,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好大家都喝多了,有两个女孩子还给喝哭了,林昆搂着我和胖子跑到大街上非要比赛撒尿,看谁尿的最远,输了就请吃一个礼拜的早饭。
那我和胖子肯定不能惯着他,哥仨站在一横排站在马路中间解裤腰带,几个女孩子害羞的背转身子,胖子掏了半天也没把家伙掏出来,我开玩笑说,咋地?毛太多?找不着了?
林昆帮腔的逗他说,一般长的胖的人鸟都小,鼻子大的人鸟都大。
胖子一摇一晃,不服气的撇嘴说:“尽瞎扯淡,那猪八戒怎么说?”
最后比赛的结果,自然是号称鼻子最大的林昆赢了,胖子垫底,这货还有点不服气,一帮人笑着唱着回到小区,走进楼道的时候,大家全都捂着嘴巴压低声音。
真是喝多了,一进屋子我们就横七竖八的往沙发上躺,几个女孩子也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懒洋洋的跟我们挤,胖子说想吐,急冲冲跑进厕所就再没出来。
陈圆圆拽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不过我一句没记住,硬枕在她的大腿上说要睡觉,顶多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尿憋醒了,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身上的隔夜酒臭味特别的熏人,我迷迷瞪瞪的走到厕所,打算冲个澡,猛不丁看到抱着马桶呼呼大睡的胖子,我无奈的上去踢了他两脚,胖子吧唧着嘴巴让我别闹,把脑袋转都另外一边,继续扯呼噜。
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我又回到客厅看了两眼,这才发现陈圆圆和那帮女生都消失不见了,屋子被打扫过,茶几上还放着几杯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我心里稍稍一暖。
看了眼时间还早,我把林昆和胖子喊醒,吃了点早饭我们就往学校走,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上学,只是喜欢学校的那种气氛,几天没回教室,感觉一切都挺亲切的,没想到王兴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居然提前来了,正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我刚推醒他,问他昨天去哪了?
班主任风风火火的走上讲台,拿黑板擦拍了拍讲桌说:“同学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从下个礼拜天,咱们学校开办了补习班,想要进步的同学待会可以到这儿报名,这是一次让自己成绩飞速提升的好机会,当然学校也会收取一定的报名费。。。”
054 盛情难却()
对于这种打着补习幌子“圈钱”的活动,我一般没啥兴趣,就算有兴趣,口袋的钞票也没法满足兴趣,基本上每年放假前,老师们都会组织各种各样的补习班、兴趣班来给自己创收。
不理会班主任从讲台上的絮絮叨叨,我低着脑袋开始琢磨暑假应该到那去打工,身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我爸倒是还给我留了一张存款折,里面有千把块钱,但是那个不能动,得用来交下学期学费。
脑海中不经意间想起了那个纹了一条花臂的饭馆老板,他说过让我想挣钱就去找他,可那家伙明显就是混的,跟他呆在一起我总有种危险的感觉,我摇了摇脑袋心想,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不了放学跟苏菲碰个脸,问问她能不能帮我找份兼职,不要求挣多少,只要能够平常吃喝就行,这段日子老让林昆、胖子花钱,我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正发呆的时候,旁边的王兴靠了靠我胳膊肘问我寻思啥呢?难不成也打算报个补习班玩玩?
我说我闲的,有这时间去饭馆多洗俩碗,挣点零花钱不比啥强。
王兴憨厚的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准备支持19姐工作呢,我打算今年暑假也报个班,刚才刘晴说要报舞蹈班,我也想。。。
我说,你想干啥?也打算报舞蹈班?去学怎么扭大秧歌?
王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没有应声,那副花痴的模样已经出卖了狗日的灵魂,我开玩笑逗他说昨晚上挺累的吧?
王兴木讷的点点头说:“嗯,我和晴晴昨晚上差不多压了一宿的马路,确实累的够呛,不说了,我补个回笼觉。”
我骂了句傻屌,我还以为你特么昨晚上压了她一宿呢,敢情是去马路上遛弯,真是个败家玩意儿,那时候思想单纯,以为搞对象就只是牵牵小手,聊聊理想,充其量亲个小嘴就了不得了,至于床上的事情,大部分人会神圣的认为一定要留在结婚以后。
王兴睡觉了,我一个人又不知道该干啥,干脆从作业本上撕了张纸从上面画大象,画的没意思了,就把纸揉成一小团,塞到鼻孔里,然后用力喷开,玩了会儿又觉得没劲儿,再从作业本上撕下来一张纸写上“我是大傻蛋”,贴到王兴的后背上,一想到王兴下课被人指指点点的模样,我就乐出了声。
结果没刹住车,笑的嗓门太大,被班主任给听见了,我赶忙闭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班主任也不说话,指了指教室门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悻悻的低着脑袋走了出去。
从教室外面站了没一会儿,班主任夹着本书走出来,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简直是不可救药,亏了你们英语老师还说要暑假帮你补习功课,你这样的学生简直就是浪费她的心血。”
我撇了撇嘴没吱声,心想老子这副德行又不是第一天了,至于每次就拿话怼我不?当然脸上啥都没敢表现出来,装出一副很虚心的样子点头受教,班主任哔哔了我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摔着胳膊就走远了,与此同时下课铃声也响了。
我刚要松口气,19姐又从五班的教室走出来,朝着我微笑的说:“是不是上课又调皮捣蛋被赶出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19姐说,你啊,别总是那么顽皮,哪个老师不希望自己学生能有出息,对了,放暑假的时候我要开一个英语补习班,你倒时候也来吧,我帮你补补。
本来我是想拒绝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被我给生生咽了下去,我咳嗽两声说好,19姐点点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身上的那股清香味让人闻着就心旷神情。
不冲别的,就凭19姐帮了我那么多,而且又是亲自开口的,哪怕借钱我也得把这个补习班给上了,我抿着嘴唇小声嘀咕:“嗯,一定上了!”
这个时候王兴和胖子走到我面前嘿嘿坏笑起来,胖子问我想上谁啊?满脸都是猥琐的表情。
我指了指嘴巴说:“看我口型,哥无嗯!”
两个损友搂着我肩膀就往厕所走,现在从三中,不管是初二还是初三,我们几个虽然算不上啥大哥,不过一般没人敢得罪我们,他们都知道我就是条疯狗,而且护短。
就连胖子现在都水涨船高,还从他们班收了俩小弟,至于何磊和周浩自从旱冰场的事情后,再也没回过学校,何磊应该是还在医院躺着,周浩好像休学了。
在厕所里抽了根烟后,我跟他俩说,我打算去找份兼职干,两人全都跟看外星人似的瞄我,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王兴说,你该不是真打算到饭店去刷盘子洗碗吧?
我说其实也没啥,只要能挣钱,就算扫厕所也无所谓。
胖子问我,三哥你是不是想买啥钱不够啊,不行再等等,过几天我爸就给我打下个月的生活费了,到时候我给你买。
我说暑假我打算上个补习班,他俩愣了下神儿,接着直接笑喷了,蹲在地上笑的哈喇子都淌出来,没理会这对二货,我拍拍手走出了厕所,结果前脚刚出去,迎头就碰上政教处主任带着两个老师走了进去。
我想通知里面的人已经来不及了,政教处主任指着我骂:“滚。”我一溜小跑蹿向了教学楼,心里暗想小爷的运气总算也逆天了一回,往后的三节课王兴都没回来,胖子也没在他们班,直到放学的时候,林昆来教室喊我,我们才从校门口等上了胖子和王行,只不过这俩货脸色苍白,不住干呕和咳嗽。
我说你俩这是咋地了?被人给煮了啊?
林昆从旁边都快笑抽了,指着他们说:“两个大仙从政教处整整抽了半条“哈德门”,张阎王(政教处主任)让我去买的烟,说要让他们一次性抽个够。”
王行一拳头怼在林昆的胸口,咳嗽的说,你滚!就数你个贱人最狗,眼睁睁看着我俩受委屈,还从旁边说风凉话,王兴一张嘴,一股子烟臭味就喷了出来,熏的我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们闲聊的时候,苏菲骑着她那辆红色的小踏板,来到学校门口,朝我按了两下喇叭,结果林昆这孙子比我跑的还快,三两步就蹿了过去,嬉皮笑脸的问,菲姐咋好好跑过来了?
苏菲指了指我说,我带三儿去跟小峰哥吃个饭,小峰哥准备找何苏衍谈谈,看看能不能让他松口。
林昆从旁边起哄说,也带着我们去吧?不差几双筷子。
苏菲歉意的笑了笑说:“小峰哥还请了别的朋友,改天吧。”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头说:“愣着干啥呢,上车。”我跟哥几个招呼了一声后,在他们羡慕的眼光中爬上了摩托车。
苏菲今天穿一件纯白色的t恤,校服扎在腰上,酒红色的头发也盘成个丸子头,看起来格外的阳光和青春,我坐在摩托车上,两手很自然的就握住了她的小蛮腰,苏菲娇嗔的骂了句:“你轻点能死啊?”
我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说:“姐,你能不能帮我找份兼职?我想打工挣点零花钱。”
苏菲一边骑车一边侧头问我,是不是最近缺钱了?
我说不缺,就是觉得放学不知道该干啥,老跟着胖子东溜西逛没意思。
苏菲点点头调侃说,咱们小三儿长大了,这是打算要挣钱娶媳妇咯。
我故意把脸贴在苏菲的后背上说,挣钱娶你啊?
苏菲半天没吱声,好一会儿才说,别瞎咧咧,我是你姐!待会我帮你问问小峰哥,他好像打算在县城开个歌舞厅,到时候肯定需要人帮忙,只是那种地方太乱,我担心你会学坏。
被苏菲拒绝了,我有点不高兴,小声嘟囔了句,我本身就不是啥好玩意儿,再坏能坏到哪?
苏菲可能没听到,带着我来到县城的一家“海鲜酒楼”门口停下了车,那个长得像陈浩南似的小峰哥,穿身黑色西装,两手插着口袋从门口等我们,见到我后,递给我根烟说:“小鬼头,听说前几天让人给煮了啊?”
055 不行得承认()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刘祖峰是苏菲他哥的朋友,也算是哥哥辈的,而且人家今天还是帮我处理事儿,我想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就说:“小峰哥,您能帮着把我爸弄出来么?付出啥代价我都愿意。”
他摇了摇头说,把人保出来我真没那么大本事,我要是真行,早就把菲菲他哥给弄出来了,其实今天找何苏衍和刀疤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松松口,别继续咬你家老爷子,他们只要不祸害,不管是花钱还是托关系起码咱能有个方向,对不?
我心里头稍稍有点失落,叹了口气说,谢了小峰哥。
刘祖峰拍拍我肩膀上安慰:“你是菲菲的干弟弟,就跟我干弟一样一样的,能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会帮。”
苏菲趁机把我想做兼职的事情说了下,刘祖峰很豪爽的应承下来,并且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放学后去找他,我们正说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普桑轿车横冲直撞的朝我们开了过来,我吓得赶忙拽起苏菲往旁边躲闪,刘祖峰好像没看见似的,双手插着口袋冷笑看向那辆桑塔纳。
车里的人很嚣张,放着劲爆的dj音乐,我们从外面都能听得到,刘祖峰也没惯着对方,一脚踩在汽车前脸上,把手里的烟头弹向了挡风玻璃,吐了口唾沫说:“想谈咱就谈谈,不乐意谈马上滚蛋。”
桑塔纳这才熄火,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染着黄毛穿件花花绿绿的衬衫,脖子上戴条大金链子,另外一个小短头,脸上有条狰狞的刀疤,朝着刘祖峰打招呼说:“峰哥还是跟过去一样不爱开玩笑,怎么一开玩笑就急眼呢?”
这两个家伙正是何苏衍和刀疤,看到两个狗逼的一瞬间,我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死死的攥紧拳头,苏菲生怕我会闹事,赶忙搂住我的胳膊。
看来何苏衍后背上的伤口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厉害,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我看他们的时候,他俩也正皮笑肉不笑的打量我,何苏衍说:“真他妈扫兴,没想到还来个屎壳郎。”
我说,去你麻痹的,听说你游戏厅让人点了?咋没烧死你个杂碎。
何苏衍也不生气,捏着自己脖颈上的黄金链子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