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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强轻轻一笑问,三哥,你有后悔过自己走上这条道不?如果你要是好好读书,指不定现在已经是某所高校的大学生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后悔过,老了以后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更觉得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多做点错事,越大越好的,这样等我老了以后,遗憾越多,就越不想死,可以多扒拉两口饭,多喝几两酒,况且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此时此刻有错!
雷少强眯着眼睛看了看我,我咧嘴笑了,雷少强也哈哈大笑起来,朝着我欠身微躬高喝,从这一刻开始,不夜城正式改姓赵,恭喜三哥!
我摇摇头沉声说,不夜城永远不会姓赵,它属于你们这帮陪我打拼江山的兄弟!
我两手扶在窗户台上,俯览着底下的拼斗,这一刻人已经不再是人,好像彻底恢复了自己野兽的本性,实事求是的说,裁决盛世的马仔战斗力确实强悍,面对三倍于自己的敌手,不少人已经挂彩,仍旧满身是血的彪悍的往上冲。
混混之前的战斗不是打仗,基本上不会奔着要命的份上干,只要把人干趴下了,或者对手逃跑了,战斗基本上也就结束,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上帝的这些马仔门这么疯狂,很多人明明已经让干的快要爬不起来了,可却始终没有退缩。
很久之后在和程志远的一次聊天中,我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他告诉我,上帝之所以禁止不夜城大规模的售毒,不是因为他的人品有多高尚,而是他才是不夜城那些药贩子的真正主谋,而他手下这些悍不畏死的马仔基本上全都瘾君子,换句话说,如果失去了裁决盛世,失去了上帝,这些瘾君子们可能就得死,他们怎么可能不拼命。
战斗几乎进入尾声,胜负已经分明,地上躺了很多嗷嗷惨嚎的小青年,有我们的人,也有别的势力的人,一片一片刺目的血迹让人看着心底发颤,猛不丁我发现苏天浩消失了,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踪迹。
前方没有了阻碍,蔡亮和程志远浑身是血的带人冲进了裁决盛世的大门里,紧跟着就听到裁决盛世里传来噼里啪啦打砸的声音,至于裁决那些受伤的马仔没有任何人再理会,或搀或扶的黯然离开十号街。
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说,让他把受伤的兄弟送进医院。
挂掉电话后,对面的停车场上十多辆面包车就动了,将我们受伤的人抬进车里。
“恭喜三哥,入主不夜城!”陆峰朝着我抱拳一笑。
我抛给他一根烟说,跟我其实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兄弟们给力,还有盟友们讲究。
别看我表面上装的静如止水,实际心脏几乎快要揪在一团,论战斗力其实我们比另外三伙都不如,就是一帮好勇斗狠的校园小痞子临时组建成的,自然受伤的也是最多的,我寻思等处理好不夜城的事情,我想最应该先解决的问题就是兄弟们的战斗力。
不管怎么说,从这一刻开始不夜城正式易主,我的心里说出来的澎湃和激动,扯开嗓门朝着窗外“啊!”的大吼一声,发泄这阵子心里头的不爽和悲哀,为了拿下不夜城,我们兄弟几起几落,脑袋几乎是别在裤腰带上,耿浩淳失去的性命,苏菲离我远去!
“怕是要下雨了吧!”伦哥两手抚在窗台上,仰头望着不远处的一片黑云。
我隐隐的感觉地面好像一阵微微震颤,轻声说:“看来这场雨应该不会太小。”王兴朝着哥几个微笑说,越大越好,雨水能把地面上的这些血迹全都冲的干干净净,又能省去一大笔雇喷水车的费用。
雷少强眉头皱紧,猛不丁出声低吼,快下楼,根本不是他妈的雷声。
他刚说完话,我们就看到从街头的方向开进来几辆庞然大物,竟然是工地盖楼时候用的那种大型号的铲车,铲车的背后还跟着好几辆大卡车,卡车上密密麻麻站着的全是人。
十号街的路口根本容不下两台铲车并排行驶,前面开道的铲车也是够狠的,直接就把挡在前面的店铺、障碍物啥的直接砸烂,这帮家伙分明就是奔着拆迁来的。
我们几个赶忙拔腿往楼下跑,当然临走的时候,我没有忘记招呼哥几个把孙鹏和受伤的木头全都从窗户口丢下去,这些家伙都是祸害,留着他们就是给自己找罪。
半路上遇到正带着兄弟打砸的程志远和蔡亮,我赶忙招呼他们往出走。
我们刚刚跑到裁决的大门口,两辆铲车和后面的几辆大卡车已经横冲直撞的开了过来,刘森一脸狂笑从打头的那辆铲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朝着所有人招招手,放声大笑:“我是来接收不夜城的!小兄弟们都辛苦了,晚上我从龙腾大酒店包场,有时间的就过来吃口热乎的吧,哈哈哈!”
后面的大卡车里陆陆续续的往下走人,足足能有一两百号,街道上根本挤不下去这么多人,不少人就爬上铲车,或者是踩在马路两步的台阶上,一个个手里拎着铁管、片刀,还有不少人手里抱着土枪和“喷子”,看起来气势如虹。
伦哥指着蔡亮就开骂,接收你麻痹!刘森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草泥奶奶个哨子的!
程志远拎着刀指向刘森问,你什么意思?打算从八号公馆嘴里抢肉?
刘森从铲车上蹦下来,拍了拍两手,病态似的仰头望向面前的“裁决盛世”啧啧:“不夜城,裁决,东区西区十条街,我刘森想了多少年,终于还是回来了!”
林昆从后面的车里下来,手里拿着件黑色的披肩,耷在刘森的肩头,“哗”的一下,撑起一把伞轻声说,老大,快要下雨了!
“下雨好啊,洗刷罪恶!”刘森转动脖颈感慨完以后,先是瞟了伦哥轻蔑的咧嘴一笑,鱼死网破么?你们跟我拼不起,问问身后的那帮兄弟,还有多少力气?
然后他又望向程志远微笑说,小侄子咱俩身份不对等,本身我是懒得跟你对话的,不过嘛,今天心情好,就破个例,回去告诉你爸,老老实实的龟缩起来,别特么招惹我,不然我就帮着鸿图会所的越南猴子抢占你家市场,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我深呼吸一口,朝着刘森问,看架势,你今天是准备留下我们咯?
“当然不会。”刘森叼起一根雪茄,身旁的林昆赶忙替他将火点上,刘森兴奋的吐了口烟圈说,我了解你这孩子,做什么事情都给自己留条后路,虽说天门的人已经撤了,保不齐你是哪个大哥的私生子,我要是真亲手把你怎么着了,那不是引火自焚嘛,你得罪的人多了,不差我一个,比如鬼组的朋友,呵呵呵。。
刘森的阴沉的一笑,从他身后的人群中挤进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壮汉,用一种看死人似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我。。。
504 猜对有奖()
那个长得跟铁塔有一拼的壮汉,正是之前被我们囚禁起来的山本一熊,好像在鬼组的身份还挺高,之前被胡金单擒,一直关在“王朝”的地下室里面,为此我还勒索了鬼组四百多万,现在的“王朝”夜总会就是全靠他赞助盖起来的,上次局子“扫黄”的终极目的就是营救他。
再次见到我,山本一熊的眼神里满是杀意,大有将我生吞活剥掉的意思。
鱼阳吐了口唾沫指向山本一熊喝斥:“你瞅你麻个痹!废物东西,信不信再抓到你,老子立马找二十个壮汉走你后门?一天整你五遍,整到你怀疑人生!”
王兴撇撇嘴讽刺,鱼总你可真闲啊,跟头畜生有啥可聊的,说的再多,他也不能懂人语。
“吼!”山本一熊捶胸顿足的怒吼一声,拔腿就往我们跟前走。
雷少强向前一步,单手攥枪,朝着山本一熊的脚下“嘣”就叩动了扳机,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了一层尘土,雷少强不带一丝表情的冷哼,滚回去,我不说第二遍!
山本一熊愣了下神儿,暴躁的气焰瞬间湮灭,犹豫了几秒钟后,灰头土脸的迅速退了回去。
我吧唧了两下嘴巴轻笑:“森老大,您这是有备而来啊!”
刘森点点脑袋爽朗的一笑回答,那可不,你这孩子人小鬼大,好几次差点整垮我,我要是再不涨点教训,不是等着被活剐嘛,行了!咱们江湖事江湖了,你和鬼组有别扭,就自己私下解决去吧,程家大侄子你也慢走不送哈,替我给你爹问个好。
程志远呲牙瞪眼的恶吼,刘森我草泥马!我们辛辛苦苦的打下来裁决,你一句慢走不送,就想彻底打发?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了,有能耐你马上弄死我,要不然老子就和你鱼死网破!
程志远说着话就从后腰掏出来把手枪指向刘森,与此同时八号公馆的一些马仔也纷纷拎出来枪对准对面的刘森。
八号公馆有枪,而且很多,从上次程家父子在裁决门口摆了上帝一道,让我觉得迷茫的是,为什么程志远此刻的怒火,竟然比我还要高,要知道现在地盘被抢的人可是我啊。
本身我已经打算掏出来手机使唤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想了想后又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往旁边靠了靠静静的观察他们两大势力的博弈。
程志远的马仔抬枪指向刘森的时候,刘森后面的一帮马仔也同时抱起手里的家伙式对阵刘森,两帮人剑拔弩张,看架势是真打算来一场火拼,我不漏痕迹的朝旁边的伦哥、王兴摆摆手。
伦哥和王兴带着我们的人齐刷刷让到了侧面,把中间的那片空地让开了程志远和刘森。
看到我们的人挪闪,陆峰眼珠子转了两圈,凑到林恬鹤的耳边附语几句,林恬鹤更狠,直接带着他们的人闯进了“裁决盛世”的里面。
刘森抽了口雪茄,对着天空喷了口烟圈后微笑着看向程志远说,“行了,差不多得了,抓紧时间让你爸过来接你吧,回你们八号公馆去,他在外面躲的挺累的,眼瞅着天要下雨了,你爸手上还有那么多火器,淋湿了可就亏大发了,对了,你们爷俩是打算来屠城的吗?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八成是打算赶走上帝以后,再直接做掉赵成虎,然后独霸不夜城吧?啧啧啧,你们这种人可真是浑身长心眼儿啊!”
我心底暗暗一惊,八号公馆还有人躲在不夜城的外围?而且带了大量武器?我斜眼眼睛扫向程志远,怪不得现在刘森来掠事,程志远会暴跳如雷,表现的比我还要愤怒。
想到这儿,我又往旁边挪动了两下脚步。
刘森嘿嘿一笑瞄向我吧唧嘴巴说,这么一比还是我比较实在吧?我想要的东西都是明抢,从来不会背后使什么小绊子。
“这句话,我待会再回答你。”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把手伸进口袋里,按下手机的拨号键。
程志远脸色骤变,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绷出来了,死死的咬着牙骂,你别他妈放狗屁,我爸带着人接应我,是为了防止上帝会留什么后手,我们老程家没有说话不算数的狗,三弟,你别听他瞎逼逼。
刘森像是踩着电门似的,得得瑟瑟的径直走了过来,抓起程志远手里的枪口顶在自己的额头上张狂的大笑说:“小侄子你敢开第一枪,那大家就豁出来性命对着干就是了,谁手上没点家伙,对不对?想把矛盾升级扩大化,那就这么来,枪这玩意儿谁都有,炸药老子都他妈带来了,大家一起玩命呗。”
程志远“呼呼”喘着粗气恶吼,你特么吓唬我呢?来啊,同归于尽!
刘森阴郁的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吓唬你,同归于尽?这样挺好,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到时候正好让局子里的那帮大爷们收拾掉,再牛逼也是混社会的,也惹不起公家的人,事情一闹大,多大的保护伞也不好使,到时候一查,谁他妈屁股底下干净?现在我脑袋就在你枪口下,来,你扣动扳机,送我归西。”
刘森从我们面前上演了一出什么叫真正的“亡命徒”,看到程志远顿时犹豫了,他伸手攥住程志远手里的枪把,“桀桀”的诡笑起来,小家伙,来成全了我,别犹豫啊,哈哈哈!老子实话告诉你吧,来之前我就给省里的新闻部门打了电话,估计这会儿记者应该在路上,也不知道这么大的火拼,能不能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刘森笑的异常的嚣张,眼珠子瞪的老大,血红的眼球,就像是恐怖片里的鬼物,天空猛地“咚”的一声惊雷,接着豆大的雨点子就打落下来,雨点越下越大,雨水也越来越密,顷刻间,磅礴的雨水就好像瓢泼一般的降临,雨水将我们这些人的身上全都打湿了,愣是没有一个人动。
刘森仍旧伸手攥着程志远的枪管顶在自己脑袋上,雨水顺着他俩的侧脸往下淌落,一切变得雾蒙蒙的,让人有种好像是在做梦一般的感觉。
两人僵持了大概七八分钟,刘森松开程志远的手,在他的脑袋上胡乱揉搓了一把,嘲讽的说,给他妈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就这么点胆子,照你爹年轻的时候真心差远了,小家伙老老实实的回去开歌厅,社会上的事情你不行。
程志远脸红脖子粗的长出两口气,恨恨的戳了戳刘森胸口,回头看向我说,三弟,听我一句劝,撤!刘森疯了,狗日的现在啥事都能做出来。
我笑了笑说,远哥先撤,我垫后!
程志远不解的问我,你还想干什么?
我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害怕自己会被算计,万一你们八号公馆现在是和皇朝联手给我演了一出戏怎么办?一滴血没有流,就白白拿下整座不夜城,那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远哥你先撤吧,森老大想要玩命,我就陪着他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都是光脚的,那就看看谁脚大吧。
程志远喘着粗气说,三弟,我可以对天发誓,谁都有可能坑你,唯独我们八号公馆不会,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远哥你先撤,誓言这玩意儿就哄女孩子上床的时候比较好使唤,如果我侥幸活下来,咱们之间的合作继续,如果我不小心挂了,记得逢年过年给我上杯水酒就ok。
程志远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电话“嗯嗯”了几声后,面色复杂的望了我一眼,朝身后的马仔摆摆手说,撤!
接着我又回头看向陆峰和林恬鹤说,你们也撤!
陆峰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的干咳两声,说了句“保重!”就带着他的人也快速离开了。
最后我看向王兴和伦哥说,带咱们兄弟也先回东区,晚上找个高档的地方吃肉喝酒,就到森老大刚刚订下来的“龙腾大酒店”吧,记得跟他们老板说,打八折,森老大今晚上有事儿,肯定去不了,咱们这属于救场。
两人刚准备说话,蔡亮凑在他们耳边低语了几句后,两人没有任何犹豫,领着我们的兄弟也消失在十号街上。。
此刻偌大的裁决门口,只剩下我和蔡亮、雷少强三个人独自面对刘森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刘森狂傲的笑着说,成虎兄弟,这是打算跟我玩单刀赴会么?还是说你身上揣了雷管,预计和我同归一尽?
林昆紧绷着脸,他一只手替刘森撑雨伞,另外一只手伸进自己的怀里,眼神一直牢牢的锁在刘森的身上。
我如同洗脸一般,两手搓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无所谓的望着刘森说,来之前你自己都说了,我肯定会为自己留后手,那不如你猜猜我的后手是什么好不好?猜对有奖!
刘森眉头顿时紧皱,狐疑的望向我,又看了眼我背后的“裁决盛世”,久久没有说话,不过狗日的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大枭,很快就镇定下来,冲着我问,愿闻其详。
我乐呵呵的说,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给你,你可以拿着,我不给,你不能抢,你敢抢,我就打断你的手,比如这不夜城。。。
505 有些事,没得选()
刘森惯性的来回张望了几眼,皱着眉头沉思了几秒钟后问我,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后手咯?
我点点头说,当然了,而且保证你会大吃一惊,说不准你还会吓得跪到在我面前呢。
刘森风轻云淡的笑着说,你唬我?你的来历我调查的清清楚楚,除了你的那帮废柴兄弟,无非就是胡金、蔡亮和江红三个叛徒,对了,还有这个雷少强我弄不太明白,除此之外,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哦?森老大就是厉害啊!这些都秘辛都能挖的出来,佩服,佩服!”我似笑非笑的朝着刘森抱拳咧嘴一笑,接着说,那你猜猜我这会儿冒着这么大的雨跟你从这儿絮叨又是为了什么?
刘森的面容上出现一丝疑惑,摇摇脑袋说,我猜不出来,不如你告诉我?
我甩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头大笑说,别着急,好饭不怕晚,森老大再陪我等一会儿,很快的,从市郊到不夜城,我觉得顶多也就是四十来分钟的事情,我的底牌需要从乡下过来。
刘森摸了摸鼻梁点头说,小事儿,反正我今天我就是奔着收不夜城来的,有的时间陪你消磨,你喜欢淋雨就站在原地慢慢等,我先到车里眯一会儿,等你的人来了,想要开打或者是干别的,随时知会我一声,我全程奉陪,阿昆劝劝你的成虎,毕竟你们都是打小一块长大的。
林昆不挂一丝表情的点点头,像个机器人似的撑着雨伞把刘森送到铲车上面,又一脸木讷的走回来,跟我面对面而战,我俩谁都没有说话,林昆是背对着刘森他们那头的,眼珠子朝上不住的翻滚,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示意我赶紧走,刘森在附近还有埋伏。
我嘴角上扬微微笑了笑率先开腔说,今天的雨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止不住了,真是越下越大啊。
此刻的雨真的特别大,就好像是有人站在楼顶上拎着水桶往下倒一样的猛烈,同时还起雾了,能见度至多也就十多米远,我站的位置,就连十号街的街口都看不清楚。
林昆“嗯”了一声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地方去躲雨。
我摆摆手,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当毛巾一样擦了擦脸朗声说,我又不是泥捏的,化不了!从小我就听我爸说,越是磅礴的暴雨,放晴之后的彩虹越是漂亮,今天这场雨后的彩虹一定很美。
林昆点点头说,那你随意吧,该说该做的,我都提醒过了,非要搏命的话,我陪你!
“我陪你”三个字一语双关,林昆也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