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遛着狗,逗着猴儿,没事儿调戏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生活。
我一脸认真的望向他问,真打算回去了?
雷少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江红那种情况,说句不好听的,没有先进仪器和医术的治疗根本没可能康复,别扯什么国外洋医生,我可以拍着胸脯发誓,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家医院,可以比得上国内的军医院,不然你认为那些个将军、政要们凭什么延年益寿。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可是我特么舍不得你。
雷少强“嘿嘿”一笑,猥琐的吧唧两下嘴巴说,大哥就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不过没办法我只喜欢姑娘,三哥别矫情,其实老早我就想回去了,只是舍不得这帮兄弟,一开始的时候担心你们会吃亏,后来又想着帮你料理好不夜城再动身,现在东区基本上稳下来了,凭你的本事,吃掉刘森、上帝只是时间问题,我走也能放放心心的走了。
我问他,还会再回来不?
雷少强沉默了,足足能有五六分钟后才出声,从外面疯跑了这么久,我是时候该收收心了,一开始想着帮我哥报仇,后来又寻思体验一下社会,现在嘛是应该踏踏实实服从家里的安排了,我其实赚大了,一个不留神就混到你们这么多兄弟,还牛逼哄哄的坐了一任大掌柜,三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管我人在哪,眼睛都会牢牢盯着你们的。
我有些伤感的搭理下来脑袋,粗声粗气说,要不要临走的时候喊上兄弟们好好喝一场?
雷少强撇撇嘴说,不要!让大家都知道哥是个有身份的人,将来万一都跑过去抱我大腿咋整?而且我不喜欢那种肝肠寸断的闹心,我这个人不贪杯,你要是非想喝酒的话,咱俩整一瓶得了。
雷少强说着话从兜里掏出来两瓶半斤装的二锅头,递给我一支,敢情这家伙来的时候就都准备好了。
我俩拧开酒瓶口,碰了一下后,雷少强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抹了抹眼角,声音稍微有些沙哑的说,这酒真他妈辣啊,辣的老子眼里都掉下来了。
我咬着嘴皮骂了句,傻狍子!
雷少强搂住我肩膀,跟我靠的特别近的小声说,三哥,我祝你大展宏图,早日雄霸崇州市!
“我希望你前程似锦,莫忘兄弟情!”我也拿胳膊搂住他的肩膀。
雷少强仰头看向我说,三哥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交代,本来打算瞒你一辈子的,不过实在特么憋不住了,我就一个要求,待会动手的时候,揍我揍的轻点,成不?
我点点头说,你说。
雷少强有点尴尬的说,当初在老家,你和王兴被囚禁其实是我找人做的手脚,那么干只有俩原因,第一,我想用这种方式融入你们的圈子里,第二林昆进监狱,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势力在幕后左右,想用这种方式保护大家。
“草泥媳妇的!”我胳膊猛地抬了起来,雷少强赶忙两手抱头一副害怕的模样,我知道这孙子绝逼是装的,没好气的从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事情毕竟过去这么久了,换做那时候,我指不定真得拎刀捅死他,现在仔细想想,如果没有那段囚禁的时光,兴许我早就挂了,真不知道应该骂他还是感激他。
我问他,林昆进监狱没有那么简单,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雷少强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猜测可能是天门,可能是别的组织,总之肯定有个手眼通天的大势力在操纵,我个人觉得更像是天门做的,天门的人想把林昆当成接班人培养吧,总之你以后自己操点心。
一小瓶白酒说话的功夫就让我俩干光了,喝完酒后,雷少强打了个饱嗝说,不扯淡了!我联系了家里人,待会走的时候把江红带走,你替我跟兄弟们道声别,省的那群王八犊子又以为老子好像躲哪玩“双飞”去了。
说罢话,雷少强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拔腿就往门外走,我快步跟了上去,眼瞅着他要跨出巷子口,我提高嗓门喊了一句,强子,老子就说一遍,咱们是兄弟,哪怕有一天你混成了皇帝,老子仍旧厚着脸皮说我是你老大。
雷少强回过来脑袋,紧握着拳头使劲捶了两下自己胸口低吼:“必须的!”此刻他早已经眼泪模糊。
接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就好像当初他出现的时候一般的突然。
我呆滞的望着黑洞洞的巷子口,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雷少强走了,这次丫是真的走了,我们的身份差距就好像是两条不可相交的平行线,兴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碰面了吧。
我仰头长出一口气,脑海中回忆从跟这个损犊子从认识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正伤感的时候,巷子口猛地传过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紧跟着就看到雷少强上气不接下气的蹿回来,朝着摆摆手说,三哥我刚才有句话忘记跟你说了,理论上讲咱俩帅的等级一模一样,不过实际上我还是比你帅那么一丢丢,再有仨月你过生日,到时候敢不敢请我做个“三飞”?大哥属驴的,家伙可以绕腰杆缠两圈。
我拖下来鞋朝着他就砸了过去,恶狠狠的骂了句,滚犊子。。。
474 有意思的啤酒妹()
有意思的啤酒妹
雷少强临走的时候,还告诉我一个消息,丫头姐现在从西区带小姐,手下也发展了股不小的势力,最主要的是她跟上帝的关系很好,关键时候可以当做奇兵使用。
经过这个傻狍子的这一阵闹腾,原本恼人的离别情愫顿时荡然无存,狗日的用自己惯用的不着调方式明确告诉了我下次见面的时间,其中还夹杂着他对我的期盼。
不夜城的混子圈里流行一句俏皮话“牛逼不牛逼,一天俩骚鸡,目标当上帝,夜夜整三屁(p)”当上帝是啥意思?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等雷少强走远以后,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小院里走,谁知道我脑袋才刚扭过来,迎头就是一盆水朝我泼面而来,顿时间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
梳着齐耳短发的啤酒妹两手端着脸盆,有点呆滞的望向我,我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滴子说,老妹儿你这啥水啊?一股子血腥味。
啤酒妹赶忙跑过来给我道歉,对不起啊虎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别拿手摸脸了,全是血,这是刚才给江龙和邓华擦身上的水。
我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脸上血糊啦擦的,赶忙“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啤酒妹手忙脚乱的上来就要扒我衣裳说,让我脱下来,她帮我洗一下。
我赶忙摆摆手说,算了!回头我自己搓两把就好。
啤酒妹儿的眼圈当时就红了,好像自己吃多大亏似得揉捏着衣角一个劲儿给我赔不是。
我笑呵呵的说,没事哈,我又没怪你,你也忙活一宿了,赶紧洗洗睡觉去吧。
她嘟着小嘴儿说,虎哥你要是原谅我的话,就快脱下来衣服让我帮你洗干净,要不然我心里内疚。
实在执拗不过这丫头,我回到屋里换了条大裤衩,把脏了的外套递给她,本来我已经打算睡觉了,所以光着膀子没再穿上衣。
啤酒妹儿见到我背后的纹身图案时候,一脸的崇拜,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一个劲儿的伸直脖子偷偷打量。
我到侧屋看了眼胡金他们,发现他们三人竟然都睡着了,邓华和江龙分别躺一张床,胡金依靠在躺椅上,打着呼噜睡得正香,寻思哥仨今天都累够呛,我轻轻的替他们盖好被子,退出房间。
从侧房里出来后,我是打算直接回屋睡觉去的,猛不丁看到正从院子里“唰唰”洗衣服的啤酒妹,又觉得深更半夜的把她一个人晾院里有点不合适,就搬了把小椅子坐她旁边闲聊。
见到我坐她跟前,啤酒妹儿好像还有点害怕,不适宜的说,虎哥你快回屋睡觉去吧,秋天了,半夜有点凉,别再感冒了,我洗完衣服就去休息。
我笑呵呵的点燃一根烟说,等你完事了,咱一块儿睡吧。
“啊?”她仰起来小脸儿,有点意外的望着我。
我这才察觉自己说的好像有点暧昧,干咳两声说,我意思是等你洗完衣服以后,我再去睡觉,要不然心里不落忍。
啤酒妹儿“噗嗤”一下笑了,朝着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我没多想,虎哥不用多解释,我还害怕嫂子把我脸给挠花呢。
我咳嗽两声说,我也没敢多想,我媳妇狠着呢,我平常要是给她口花花两句,急眼了都敢拎刀抡我。
啤酒妹儿捂着嘴笑嘻嘻的说,不可能吧,我才不相信嫂子是那种人呢,其实吧虎哥,天底下所有女人都一样,给人感觉像个鸡蛋,刚开始接触时,有点冰冷生硬,进一步接触,会觉得她们很纯洁,等你再进一步接触,就会发现只剩下黄了。
“精辟!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我朝着她翘起大拇指夸赞,抓了抓后脑勺说,老妹儿你叫啥啊?我总不能一直喂喂喂的喊你吧。
她伸手挽了一把散落在侧脸上的碎头发轻声说,我叫安佳蓓的,虎哥以后喊我蓓蓓就行。
我没话找话的点点头说,名字蛮可爱的。
她“嘻嘻”笑了两声说,说起来我名字其实还有一段典故呢。
我好奇的问,有啥典故?
她一边吃力的搓着衣服,一边说:“我爸妈年轻的时候都爱赌博,经常管人借钱,每次跟人借钱就会说,以后加倍还给你,后来他们生下来我,取名佳蓓。。。
“哈哈哈。”我顿时间让逗喷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老妹儿挺有意思的,人长得小巧玲珑,说话也挺好玩的。
安佳蓓满脸茫然的看向我说,虎哥我没开玩笑,我名字真是这么来的。
再看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我更是拍着大腿,笑的前俯后仰起来,一晚上的郁闷心情瞬间一扫而光。
好不容易等她洗完衣服,这丫头居然又拿起笤帚说要把积水清理干净,我赶忙拦住她,哈欠连天的说,别弄了,快去睡吧!剩下的明天再收拾。
安佳蓓两眼盯盯有神儿的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虎哥能不能让我好好看看你后面的纹身不?我特别喜欢看别人身上的纹身图。
我寻思小姑娘好歹帮我洗了半晚上衣裳,加上纹身也没啥见不得人的,就干脆像个模特似得站在原地让她看仔细,冷不丁她伸出自己的手指碰了碰我脊背,像个好奇宝宝似得问我,虎哥纹身的时候疼不疼?
可能是刚刚洗完衣裳的缘故,她的手指特别的冰凉,触碰到我皮肤上的时候,我不禁哆嗦了一下,再加上她的指头尖还轻轻的来回移动,整得我心里头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我不适应的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朝她微笑说,疼着呢,你可千万别去纹啊,这玩意儿纹上去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她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小脸瞬间红了,声音很小的问我,虎哥,我晚上去哪睡啊?
我随手指了指另外一间侧屋说,你先到那个屋凑合一宿吧,明天看看胡金有啥安排没有,他要是打算让你对象就住这儿,我找人给你们好好收拾一下。
安佳蓓犹豫了好半晌后看了眼我说,刚才帮胡大哥找工具的时候,我进过那个屋子,里面有老鼠,我害怕,虎哥。。。能不能让我晚上到你屋里去睡觉,我睡地上就好。
我们租住的这种小院里确实闹老鼠,之前我见过几次,我寻思她一个小姑娘胆子小也很正常,也没多想,就说:“要不你去我屋睡吧,我到侧屋住,我屋里没耗子。”
她臊红着脸说,那多不好意思,本来我们就为虎哥添了那么多麻烦,我要是再霸占了你的屋子,明天邓华醒了非揍我不可,还是算了吧。
我开玩笑的逗趣说,你长这么可爱,性格又这么温柔,那小子捧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打你啊。
安佳蓓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硬挤出个笑容说,虎哥晚安,不打搅你休息了。
说罢话,她就朝空着的那间侧屋走去,我从院里看着她进屋,好半天没看到开灯,心想估计丫头是困的厉害直接睡了吧,就拔腿往我屋里走。
没走两步,隐约听到那屋里传来“嘤嘤”的哭泣声,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敲门,直接走回自己屋里。
瞅安佳蓓刚才神情,我估摸着她兴许真被邓华给打过,可这毕竟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多掺和,最主要的是现在时间也不合适,深更半夜的,我如果走进去安慰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她似的,孤男寡女猫一个屋里传出去不好听。
回到屋里,我把自己房门插上,躺床上思索下一步应该咋做,接下来肯定是要对刘森开战的,皇朝的马仔和小弟,我还不太担心,估摸着顶塌天了也就二三百人,东区四条街合起来应该可以拼一下,让我忌禅的是刘森的白道势力。
我手边现在除了江小燕能够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领导挂上关系以外,也就只认识个张涛,这点实力跟刘森磕的话,指定让他吃的渣都不剩,那么接下来应该咋办?
我正琢磨的时候,隔壁猛的传来安佳蓓一声尖叫。。。
475 这事儿很尴尬()
这事儿很尴尬
听到安佳蓓的尖叫声,我本能的一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刚准备往门外跑,又突然觉得不太合适,犹豫了几分钟后重新躺下身子当做没听见的样子继续睡觉。
我寻思她之所以会喊的那么大声,无非是从屋里看到老鼠了,我就算这儿跑过去也派不上啥大用途,万一人家要是没穿衣裳或者别的啥,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躺下身子以后,我竖直耳朵偷听侧屋动静,等了几分钟,不见那头再有啥任何声响,我翻了翻身子闭眼开始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给吵醒了,外面好像在吵架,听声音应该是邓华和安佳蓓。
我迷迷糊糊打开门走出去,看到小院里乱作一团,几杯豆浆散落在地上,旁边还扔了几个冒着热气的包子,安佳蓓一脸委屈的低着脑袋从旁边手足无措,邓华愤怒的从旁边“呼呼”喘粗气,江龙和胡金从旁边不住劝阻,这对小情侣显然是刚刚吵过架。
“怎么了,大早上开嗓子呢?”我打了个哈欠,不解的望向外面的几个人。
胡金干笑着说,俩孩子吵吵没啥大事,早上起床以后,蓓蓓打算出去买早餐,问我想吃什么,我随口说了句想吃香菜馅的包子,关键我不知道小华吃香菜过敏,所以就整成这子样了,这事儿弄得我很尴尬。
我撇撇嘴说,吃香菜过敏不吃就好了呗,好好的早饭糟蹋成这逼样,你们是多有钱?蓓蓓卖一瓶啤酒好像能提五毛吧?这是多少瓶啤酒,我数数哈!
听到我若有所指的调侃,安佳蓓当即委屈的哭出了声音,一边手足无措的弯腰收拾地上的残渣剩饭,一边低声道歉,对不起虎哥,都是我不好,影响大家心情了,我马上出去重新买早点。
我蹲下身子帮着她一块收拾地上的狼藉,冷笑说:“很小的时候,我爸告诉过我男人总共分三种,上等人有本事没脾气,中等人有本事有脾气,下等人,没本事有脾气,女孩子要学着自私一点,别让自己每天活的那么委屈。”
邓华吐了口唾沫问,你什么意思?
我蹲在地上,仰头看向他微笑说,你是在跟我对话么?
邓华咬着嘴唇狠声说,难道还有别人?我和自己女朋友吵架,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指桑骂槐说谁呢?没错,我确实就属于下等人,没本事没脾气,怎么着?你想表达什么?
“小华,你怎么说话呢!”胡金吹胡子瞪眼的推搡了邓华两下,朝着我干笑说,小三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正闹起床气呢,其实本质并不坏。
邓华这小伙儿还真是有几分桀骜不驯的味道,反而趾高气昂的说,师父,我就不明白了,你要本事有本事,论能打也没问题,为啥愿意屈尊这么个靠运气上位的家伙底下。
胡金横着脸骂道,给我闭嘴!
我一点都没生气,指了指门口的位置微笑说,出去!你现在踩的这方土地属于我的私有财产,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邓华瞪着眼睛说,走就走,你当谁稀罕从这个破地方呆着是咋地?
说完话他掉转身子就往门外走,安佳蓓赶忙拉住他胳膊,朝着我不住道歉说,虎哥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小华不是故意冲你的,他就这个毛病,早上要是没睡好的话,脾气又臭又硬,过了这一阵子马上就好,我替他给你们道歉了。
我昂着脑袋轻蔑的笑着说,他脾气大是他的事儿,我不是他爹没理由惯着他,邓华,看在金哥的面子上,刚才你的出言不逊我当作什么事没有发生,立刻给我滚出去,以后别让我在东区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我办你一次,听懂没?
邓华停下脚步,猛地一把将安佳蓓给甩到地上,指着我鼻子就骂,装什么装,有能耐你现在弄死我,别特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无非不就是觉得蓓蓓漂亮,想干点鸡鸣狗盗的事儿么?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邓华的脸上,接着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拿膝盖“咣咣”狠磕了他两下,最后一脚把他踹到在地上,冷声说:“我打你,不是因为你逼逼我,而是因为你侮辱了一个对你不离不弃的女孩,你这样的垃圾,这辈子别想加入我的团体!滚!”
邓华瘫坐在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胡金有些尴尬的走到我们当中劝阻,小三爷这孩子就是脾气臭点,其实本质里并不是啥坏人,你消消火,我待会好好教训他一顿成不?给我个面子,就这么算了吧。
放在平常胡金这么跟我说话,我或许早就网开一面,当作啥事没有发生过,可是今天不知道为啥,我瞅这个邓华就觉得格外的不顺眼,没好气的直接打断说,金子哥这不是面子里子的问题,你收谁当徒弟是你的事儿,我无权过问和掺和,但是你想带他走进我的团体不可能,如果你坚持的话,现在就可以和他一块搬出去了。
胡金张了张嘴巴,最终朝着邓华摆摆手说,你走吧,咱们之间没有师徒缘分,以后说话办事多走走脑子,机会不是每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