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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怕你这样跟着我受委屈!要么不给你,要么就给你最好的。
苏菲伸手捂住我的嘴巴,温柔的说:“对我来说,最好的就是你在身边,而且一直都在,其他都是次要的,而且我对这里有特殊的感情。”说着话她的俏脸就红了。
我疑惑的问她,有啥特殊感情?
苏菲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忘了,你是从这里得到我的么?
我干笑着抓了抓后脑勺说,可是。。。
苏菲撅着小嘴打断我说,别想吃完抹抹嘴儿就不承认,赵小三老娘从第一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警告过你,我这辈子没有分手那么一说,除非丧偶,否则你别想甩开我。
我立马使劲摇了两下脑袋保证,除非你真的丧偶,否则我不会离开你,打都打不走。
苏菲眼神游离的望着我,我趁势搂住她的小蛮腰,我俩的嘴巴轻轻的贴在了一起,苏菲粉嫩的香唇上好像有股特别的魅力,每次亲她的时候,我都觉得格外的上瘾,而且还会很没出息的有反应。
“哟哟哟,高级秀恩爱咯!”我俩抱在一块正卿卿我我的时候,雷少强、王兴和胖子从正门口走了进来,雷少强和胖子吐着舌头怪腔怪调的起哄。
苏菲仰着红通通的小脸蛋娇嗔,我们本来就够恩爱,难道还需要秀嘛?
我没好气的撇撇嘴骂,没点眼力劲儿的东西,学学人家蒋剑和丧彪,看到我俩谈恋爱,就麻溜到旁边屋子去斗地主。
胖子打了个哈欠说,你咋不说红姐还从旁边看着呢,对吧红姐!
我没好气的说,我红姐是场面人,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再说了,我不是也吓唬不住她嘛。
江红坐在院里的石凳子上正吃苹果,听到胖子的调侃,示威似的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说,小胖子你是不是最近皮又紧了?来,姐姐帮你松松。
“我学学俩人怎么斗地主,吃饭的时候再喊我哈!”胖子“滋溜”一下就蹿进了旁边的侧屋里。
我望着雷少强和王兴打趣说,二号街和五号街的大掌柜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瞅我兴哥一脸的亢奋模样呢?
王兴满脸堆笑,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嘴角怎么也按捺不住的往上翘,听到我问话,兴哥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说,刚才小强和胖子陪我一块去找刘晴了,嘿嘿。。
苏菲问他,刘晴同意跟你交往了?
王兴摇摇头憨笑说,那倒没有,不过她同意让我先做她的蓝颜知己,菲姐你说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不等苏菲说话,我直接走出过,递给王兴一支烟说,兄弟你知道蓝颜知己是啥意思不?
王兴懵懂的点点头说,怎么也比普通朋友强很多吧。
我撇撇嘴,故意逗他说:蓝颜知己的意思就是除了你以外谁都可以睡她,你要是睡她就是不讲哥们情谊,毕竟人家是想跟你做兄弟或者姐妹儿的。
“啥?”王兴的嘴巴直接咧大,满脸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苏菲从我胳膊上拧了一把说,别听三三瞎咧咧,男人的红粉佳人和女人的蓝颜知己意思一样,人家刘晴的意思就是等着你捅破那层窗户纸,你别呆头呆脑的,学学某些人,厚着脸皮往上杠,女孩子就算再大大咧咧的,毕竟也有矜持的一面,这方面你要表现的强硬一些。
雷少强满脸贱笑,一语双关的吧唧嘴说:“就是,勇敢的“捅”破你俩人之间的关系吧,对女人必须得硬,硬邦邦的硬,是吧我三哥?我昨天听胖子说,有种神器好像叫印度什么油的,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俩人都吃了,床受不了,要不待会帮你整两瓶?”
苏菲一脚狠狠的跺在雷少强的鞋面上,“损色强”一屁股崴到了地上,闭上嘴巴再没敢吱声,然后苏菲接着说,要不我陪你一块去找找刘晴吧,晚上咱们一块聚餐吃个饭。
王兴屁颠屁颠的点点头,跟着苏菲一块往门外走。
雷少强小声嘀咕,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
我上去一巴掌呼在雷少强的后脑勺上骂,居然敢侮辱我媳妇。
雷少强委屈的蹩着眉头说,你丫也是个重色轻友的畜生。
我抱抱拳说,必须的!我都重色轻友多少年了,你现在才知道啊?老子就属于那种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为媳妇可以插兄弟两刀的绝世好男人。
我正吹牛逼的时候,江红咬了口苹果,若有所指的轻声说,女人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一个爱她的他,一个简单却温暖的家,仅此而已,如果男人能做到,不管是粗茶淡饭还是衣衫破烂,女人都能陪着他一直走下去。
胖子不服气的从屋里走出来说,红姐你说的是过去的女人,现在的姑娘可不这么想,她们现实着呢。
江红轻蔑的望了她一眼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为什么会变得现实?如果当初得到她的那个男人能从始至终的拿百分之二百的热情包容她,她们还会那么物质么?就拿你来说吧,明明自己长得丑,还总嫌对方丑,想要追小姑娘都嫌弃路远,不肯多跑腿,人家凭啥把自己交给你?
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灰败,垂头丧气的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懂什么叫真爱。
江红抛给胖子一个苹果说,我没想打击你的意思,也听菲菲说过你的事情,别总拿路途遥远当借口,如果你真喜欢那个女孩,哪怕是步行也会去找她!你要记住女人的美丽很短暂,错过了她最美的时候,哪怕你再想通了,她也不会再见你,对女人而言,总想把最美的自己留给最爱的那个男人。
胖子的小眼珠瞬间亮了,拔腿就往门外跑,我赶忙问他,去哪?
胖子亢奋的嘶吼,步行去找柳玥。
雷少强骂了句:“步行你麻痹,人柳玥在法国呢!给你二十块钱,打车去。。。”
441 整合东区()
胖子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踉踉跄跄的又掉头走了回来,耷拉着脑袋说,明天买份世界地图再出发吧,我怕自己会迷路。
江红不屑的说,连给对方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舔个大脸去找人家就知道说啥了?
胖子一对儿眯缝小眼瞬间瞪大,直勾勾的盯着江红,后者满脸无所谓的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来把一指多长的水果刀,给苹果削皮儿,轻哼:“我打人从来不分胖瘦高低。”
胖子“嘿嘿”咧嘴一笑,贱嗖嗖的凑到江红旁边磨蹭,红姐你说你这么漂亮还愿意帮我解惑,是不是观音菩萨下凡?
江红没好气的一脚把胖子蹬了个跟头开骂,滚一边贱去,有啥事儿直接说。
胖子也不生气,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掏出来自己手机,又贱不溜秋的挪到江红跟前说,红姐我太长时间没给她打电话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说话,不如你帮帮我吧?送佛送到西嘛。
江红扫视了眼胖子,胖子点头哈腰的一阵抱拳,俩人沉默了几分钟后,江红叹了口气,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说,是不是随便说啥都可以?
胖子狂点两下脑袋说,什么都可以,不过要是能夸夸我就更好啦。
江红想了想后说,那你拨号吧。
胖子忙不迭把手机递给江红,很快电话通了,江红扯开嗓门就喊,你好,请问是柳玥么?我是胖子他妈,我儿子最近得了癌症,特别想你,每天茶不思饭不想,饿的都快没猪样了,你能不能抽空回来看看他啊?
胖子赶忙夺过去手机挂断了,朝着江红干嚎,你可真是我亲妈啊!
我和雷少强从旁边笑的前俯后仰,差点没摔倒。
虽然到最后胖子也没能完成步行去法国的壮举,不过压抑在他心里面的那个死结总算彻底打开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伦哥和胡金从局子里放出来了,见到自家爷们,江红一点矜持的意思都没有,拽起胡金就蹿到旁边的侧房里喊着让他“交税”。
一开始我们还没明白交的是什么税,不多会儿听到侧房里传出江红若有似无的“哼哼”声,以及床板吱吱嘎嘎的颤抖,这才恍然大悟,交税敢情是“睡觉”可以说的这么隐晦。
侧房里人家两口子正干柴烈火的“交税”,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从院里呆着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干脆蹲到院子外面去闲聊。
我问伦哥,其他兄弟们都放出来了吧?
伦哥点点头,都出来了,我一个人给了三百块钱辛苦费,情义归情义,大家毕竟不能只指着情义吃饱饭。
我点点头说,给钱是应该的,晚上胖子和花椒再带几个兄弟到东区前面的夜市街上溜达一趟,帮着耿浩淳撑撑场面,前阵子有几个摆摊的给他闹事,明白的告诉他们,耿浩淳是咱们的人,剩下的事情浩子自己会做的。
胖子点点头说,没问题!
我又看向伦哥说,晚上帮我订家饭馆,替我约上黑鬼和厨师,是时候跟他俩摊牌了,四号街伦哥去支持一段时间,一号街已经有人提前预定了。
“一号街给谁了?”伦哥出声问我。
我苦笑着说,给了刘祖峰,苏天浩替他要的,以后只当是东区没有一号街,他不会妨碍咱们的,咱们也别去难为他。
哥几个一起点点头。
大家又闲扯了一会儿,胡金和江红从屋里走出来,江红面色红润,脸上的表情神采飞扬的,好像刚刚饱餐了一顿,胡金干笑着捶打后腰,不住的摇头说,老了老了,太多姿势做不出来咯。
我坏笑着说,交完税了?
江红掐着腰说,回头我得跟菲菲也说声,让你也按时按点的交税,要不然这税就不知道交到哪块田里了。
我一脑袋黑线,江红太特么狠了,看来以后不能让苏菲跟她多接触,要不然以后跪搓板都得偷笑。
没多会儿,苏菲、王兴和刘晴一块儿回来了,苏菲和刘晴胳膊挎着胳膊宛如一对儿好姐妹儿,王兴手里提溜着两塑料袋菜,乐的合不拢嘴。
一帮小年轻忙忙碌碌的开始准备中午饭。
吃罢饭,我招呼几个兄弟商量晚上的计划,苏菲很有眼力劲儿的招呼几个女人出门逛街。
晚上七点多钟,我让伦哥去通知厨师和黑鬼到提前订好的饭馆碰头,我带着王兴,雷少强,胡金和蔡亮提前过去等候。
饭馆在市中心附近,伦哥提前帮我把整个饭店都包下来了,我和王兴,雷少强若无其事的坐在大厅正中心的桌子上说说笑笑的聊天,胡金和蔡亮溜达到后厨换了身厨师袍,蒋剑和丧彪则打扮成服务生模样,站在距离我们比较远的地方观望,一切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黑鬼领着几个马仔屁颠屁颠的来了,朝着点头哈腰的打招呼问好。
我微笑说,鬼哥很久不见了,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你是想要跟我合作的对吧?怎么样?还有想法没?
黑鬼干笑着点点头说,虎哥现在是咱们东区的龙头,再跟我谈合作那都是给我涨脸,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就好。
我叹口气,一脸苦闷的说,今天召集咱们东区五街的大掌柜吃饭说的不就是这个事儿嘛,可惜我年纪小,没什么号召力,厨师哥到现在都还没来,唉。。。
黑鬼吐了口唾沫,一脸奉承的说,厨师这条老狗倚老卖老,是该好好的教训教训,前几天还约我出来喝茶,说什么共同探讨东区未来的走向,真拿自己当成咱们东区的一把手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说,厨师哥毕竟是咱们东区的老掌柜,说起来资格可能跟鬼哥差不多吧?我一个小辈儿哪有资格教训他啊,不如鬼哥帮帮忙?
从不夜城混的没有傻瓜,能坐上大掌柜位置的更不会太傻,听到我的暗示,黑鬼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压低声音问好,虎哥是打算切掉厨师么?
我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说,如果他能像鬼哥这么给面子,大家何愁发不了财?问题的关键是我怕他会坏事,毕竟有些事情不能跟外人提及,特别是上帝,厨师哥和咱们心不齐,我担心会坏事,鬼哥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这笔买卖如果谈成,咱们一人最少分一千万。
反正是吹牛逼,我也是捡大的往死吹,听到“一千万”仨字,黑鬼的嘴巴直接快咧到耳根子后面。
我接着诱惑的说,五千万一家可以分一千万,如果是四家分的话,鬼哥算算可以多得多少钱,最重要的是一号街闲下来,咱们四家可以平分,鬼哥要是觉得麻烦的话,我可以给你兑成现金。
黑鬼忙不迭点头说,虎哥说的对,发财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待会我可以豁出去这张老脸跟厨师谈谈。
我摇摇头轻笑说,不用谈,我更想看到鬼哥的实际行动,上帝给我的原话是务必将东区整合成铁板一块儿,鬼哥您懂我的意思么?
黑鬼迟疑了几秒钟后说,虎哥我不是信不过你的能力,更不是怀疑您的诚心,只是好奇为什么会让我当这个黑脸?
我刚准备出声,厨师带着几个马仔冷面寒霜的跨步走进来,我挤出个笑脸站起来迎接,朝着黑鬼声音特别小的说,知道为什么让你当黑脸么?因为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不是,机会不是天天有的!鬼哥自己掂量着办。
黑鬼脸色尴尬的干咳两声,朝厨师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估计他心里也有点慌神了。。。
442 识时务者为俊杰()
厨师冷着脸走到我们跟前,仰着脑袋看向我问,怎么个意思,召集我们过来干嘛,有什么事情麻烦快点说,我还有急事,
我挤出个笑脸招手示意说,厨师哥,先坐下来喝口茶,咱们边吃边聊,都是咱们五号街的自家兄弟,咱们今天算是来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厨师一张狗脸拉的二尺多长,冷哼说,家庭聚会,成虎老弟是不是喊错人了,咱们既不同姓又没任何血缘关系,算哪本子的家庭,我这段时间在跟几个南方的老板谈生意,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强忍着怒火没吱声,斜眼瞟了瞟身旁的黑鬼,黑鬼脸色一横“啪”的拍了下桌子,直接站起来,指着厨师就张嘴开骂,别特么给你脸不要脸,成虎兄弟好心好意的喊咱们吃饭是拿你当自己人,端什么架子,真拿自己当成东区的常青树了,谁见你都得上赶着跪拜,
厨师冷眼看了看黑鬼,不屑的撇嘴笑了,摇摇脑袋望向我说,看来这是又多了个新跟班的,跟我示威呢,成虎老弟,我挺服你的,真心的,年纪不大,手段却不少,东区五街你已经拿下四条了,做人要懂得知足,嘴太大容易把胃撑破,
我摸了摸下巴冷笑,我这个人属蛇的,嘴有多大就敢张多大,而且牙口好,吃头大象都没问题,
厨师眉头挑动两下说,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是这样的,那我就不打搅各位聚会了,告辞,
说完话厨师转身就往外走,我皱着眉头说喊,厨师哥,面子这种事情是互相给的,你敬我一尺,我肯定还你一丈,我希望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你说呢,甭管大掌柜还是小掌柜,咱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赚钱么,能把钞票装进自家兜里才是最实惠的事情对吧,
厨师回过来头,上下打量我几眼,嘴唇蠕动,讥讽的冷笑说:我和你的目的一模一样,可咱们东区只能有一个龙头,所以永远谈不拢的,
我拿肩膀靠了靠黑鬼,示意他出声,黑鬼迟疑了几秒钟后“腾”一下站起来,指着厨师就走了过去,怒气冲冲的骂街,操你妈的厨师,成虎兄弟给你脸你就接着,别特么自讨没趣,
厨师淡定的点燃一根烟,身后两个马仔快速顶在前面,一把推在黑鬼的身上,见到自己老大受辱,黑鬼的几个小弟瞬间也不乐意了,叫骂着就走了过去,两帮人互相推搡起来,
我们兄弟几个反倒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原地,该喝茶的喝茶,该聊天的聊天,看热闹似得瞟着两个大掌柜指爹骂娘,
雷少强靠了靠我肩膀问,三哥这两条狗只吠不咬,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咱们再帮着添把柴火,
我轻轻点点头,雷少强拎起屁股底下的椅子直接走了过去,朝着厨师的脑袋上就狠狠的拍了上去,扯开嗓门骂了句,草泥马的老东西,让你坐下来就坐下来,给特么谁甩脸子呢,
雷少强一动手,蔡亮和胡金也动作敏捷的蹿了过去,这俩人都是狠人,动起手来完全都是下死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厨师的几个马仔给干翻在地上,然后蔡亮揪着厨师的脖领硬拖到饭桌前面,
厨师确实挺能打的,但是碰上胡金和蔡亮联手基本上没悬念,俩人打傻篮子似得把厨师打了个头破血流,厨师趴在餐桌上,两眼通红的瞪着我直喘大气,朝着我嘶吼:“赵成虎,我是一号街的大掌柜,老子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着,有能耐你特么今天弄死我,不然老子肯定会到上帝那去告你,,,啊,”
不等他絮叨完,我直接抓起桌上的裤子狠狠的插在他的手背上,厨师疼的惨嚎起来,我走过去摸了摸厨师的脑袋说,厨师哥,我听说你过去是当厨子的对吧,这家饭店你看怎么样,我打算盘下来给你养老,如何,
厨师呲牙咧嘴的怒嚎,赵成虎老子今天出门前,专门跟手下的小弟谈好了,如果两个小时以后回不去,就让他们马上报警,说我被你绑架了,有本事你弄死我,
我舔了舔嘴唇,再次抓起一根筷子猛地插在他另外一只手背上,将他的两只手都钉在餐桌上,厨师疼的“啊,啊,”嚎叫起来,差点将饭桌给掀翻,我转了转脖颈说,给你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立马解散滚回老家,
厨师也是条硬汉,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仍旧特别强硬的喊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草泥马的,是爷们的话就整死我,我特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狗胆,
我挖了挖耳朵眼,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拨通张涛的号码说,我想请你吃个饭,马上到市中心的金源酒家来,
挂掉电话以后,我朝着目瞪口呆的黑鬼说,你现在已经上了我的船,再想反悔怕是厨师都不能放过你,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表达忠心,你愿不愿意干,
黑鬼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朝着我小声说,虎哥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