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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浩指了指鼻梁上的大墨镜说,老子有眼,有耳朵,林小梦他妈姓张,他现在这个后爹姓王,她为什么姓林?再加上我刚才做调查的时候发现林小梦她妈的胳膊上还有不少淤青,应该是长期被家暴吧,母亲尚且如此,林小梦这个后女更不用说了,唉。。。
我不屑的说,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她犯贱欺负人的原因,明明自己心里也明白被欺负是种什么感受,却还要把这种痛苦强加到别人身上,她这种人让人打死都不带多的。
苏天浩侧头看了我一眼问,你为啥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我咽了口唾沫满脸义正言辞的说,我是替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不平!
苏天浩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笑出声,你丫该不会就是被她欺负过的人吧?
我拨浪鼓似的摇摇头,拍拍自己的胸脯说,你瞅我像是个吃亏的人不?再说了两年前的县城,我媳妇可是数一数二的女混混,林小梦这种死出,看到我媳妇就浑身颤抖,这点随你!
苏天浩没羞没臊的点点头说,这话没毛病。
我俩同时哈哈大笑出来,这时候他也差不多把车倒出了巷子口,看了眼后视镜压低声音问我,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有人监视咱?
我点点头说,你也看见了?
苏天浩邪笑着冷哼,不派人盯梢,都不是上帝的性格了,咱们先闲逛一会儿,然后找个地方吃饭,完事后就从车里休息几个钟头,开一宿车累屁了,早知道真特么应该坐小吧车来的。
“小吧车?”我一拍大腿说,我想明白了,怪不得大老板要抓稳客运站的这条财路,这样方便自己运“药”所有小吧车都得听他安排,麻了个痹的还不是想怎么运怎么运。
苏天浩轻描淡写的扫视我一眼说,等你想明白黄花菜都凉好几遍了,话说客运站不是一直都归你掌控么?难道你什么都没发现?
我摇摇头说,没有!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些事情,大家心心念念的只想着多挣钱,所以客运站里哪辆车跑哪条线路我们一直都还是按照大老板当初安排的来,卧槽!大舅哥你该不会真是警察吧?我兄弟他爸当初千方百计的想让我们抢下客运站,难道。。。
苏天浩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警你妹!你刚才说你兄弟他爸怎么回事?
我说,我兄弟他爸是本地派出所的副所长,你说能不能是他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才会介入?
苏天浩表现的都是挺淡定的,甚至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如果发现什么就能破案的话,那你兄弟他爸早就该升官发财了,制药、贩药没那么简单,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我俩同时陷入了沉寂,大概五六分钟后,我没话找话的问他,大舅哥你多久没回过县城了?
他想了想说,说实话每年我都回来,不过只是随便转转。
我说,前几年你不是蹲监狱么?
苏天浩斜楞眼睛瞟了我一下说,如果你再他妈敢套我话,我就把你腿打骨折。
我缩了缩脖子没敢继续多问,平心而论其实和苏天浩呆在一块挺舒服的,他脑子比我好使,地位比我高,经历的事情也比我多,从他边上呆着我只需要听命令就成,一点都不累,而且他的五官长得也和苏菲很像,那种感觉挺亲近的。
我俩都沉默了一会儿后,苏天浩出声问我,小子将来你打算怎么着?就这么混一辈子,让我妹妹跟你颠沛流离的四处浪荡?
我摇摇头说,说句吹牛逼的话,我想要踹下去上帝,自己做不夜城的城主,只有混到那种程度,我才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不必再担心谁会暗地里算计我们,等到那时候把几条街分给我的兄弟们,我自己开间小酒吧或者小茶楼当幌子,带着苏菲全世界旅游去。
苏天浩嘲笑的说,就你?还不夜城城主?快拉倒吧,不说别的,你知道裁决盛世里有多少上帝的小弟不?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坐上不夜城城主,仍旧不可能随心随欲,人的欲望和野心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
我摇摇头说,我承认!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苏天浩打了个两下方向盘说,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本心吧。
把车开到县城中心,我俩随便找了家小饭馆吃饭,我看到那俩盯梢的小青年也悄摸的走进了饭馆里,觉得有点想笑,这俩损犊子也太特么不专业了,换了件衣裳就以为我认不出来了,大大咧咧的坐到我们对面。
苏天浩拿脚踹了踹我,从牙缝里挤出句话说,待会给我打辅助,咱们还从林小梦家门口碰头,县城你比我地形熟,应该能甩了他们吧?
我疑惑的点点头问,怎么辅助?
苏天浩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脑门上骂,你他妈是不傻逼?老子让你买烟,烟呢?
我还懵逼的时候,苏天浩又是一脚踹在我身上,气哄哄的站起来就往门外走,指着我骂,废物!就从这儿等着我,老子去买烟。
我心里顿时好像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狗日的到底是让我打辅助,还是趁机报复我!如果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翻脸了。
苏天浩走出饭馆以后,那俩盯梢的小青年犹豫了一下,没动弹身体。。。
381 看错了?()
我捂着小腿肚子揉了几下,小声咒骂了苏天浩句“狗娘养的”,后来又一寻思这么喷他跟骂苏菲没区别,赶忙又改口嘀咕了句:“操特媳妇的!”
我拿余光瞟了眼对面盯梢的俩“狗仔”,那俩人表面上装着在说话,实际上眼睛就没离开过我身上。
等我一碗面吃的差不多了,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我心说苏天浩这会儿应该跑远了吧,就扬起脖子喊,结账!
俩狗仔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一个家伙撒腿就往门外跑,另外一个坐在原位上看着我,结完帐后我迈着八字步消消停停的往门口走,那小子也跟着喊结账,我摇摇头小声骂了句,真特么业余!
反正和苏天浩约好了从林小梦家门口碰头,我也不怕他跑了,索性从街上慢慢溜达,身后那小子紧追不舍的跟在我身后,我也不回头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模样,插着口袋往前走。
这么长时间没回老家,感觉一切都特别的亲切,说句夸张点的话,就连汽车尾气闻着都比市里的香,我遛狗似的带着后面那小伙量了会儿马路,又从几个百货大楼里杀了一圈,感觉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了,正好也走到三中附近。
望着自己的母校,心里有点百感交集,老子当初就是从这儿走出去了,就是在这里认识的胖子,王兴他们,如果没有那帮兄弟,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我,我回头又看了看当年伦哥开的那间小饭店,现在改成了文具店,真有点物是人非的味道。
当时我真有点心思到学校里去装一圈逼,指着我们原来的班主任脑门问问他,还认识老子不?后来又一寻思,我们那两届的学生早都毕业了,学校里现在估摸都没人认识我,装逼装的也没啥意思。
不过学校对面的几条小胡同都还在,里面的胡同犬牙交错,其实都是想通的,我猛的加速蹿进了一条小胡同里,然后瞅准一个方向狂奔,几分钟不到就把那小子给甩没影了。
走出胡同,确定身后没人跟踪以后,我才打了辆三奔子往林小梦她家方向开路,路上我寻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不要去看看林昆他爸,自打林昆从少管所转到监狱以后,就拒绝再和我们见面,因为他一直从市里的监狱服刑,我和王兴去探望过两次,不过始终没见到他人,我心想着林叔肯定也不好过,就让三奔子把我送到了派出所。
结果刚到派出所门口,都还没来得及下车,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号码居然是我自己的,我这才想起来和苏天浩互换了手机,电话那头苏天浩劈头盖脸的对我的就是一阵训斥,你特么一个人从饭店里喝多了啊?还能不能来了?不能来自己坐车滚回去!
我没好气的说,老子不得把那俩二逼甩干净啊,这会儿正从路上呢。
无奈的招呼“三奔子”司机重新掉头,派出所建在一条“丁”字形的路口,三奔子快要转弯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从派出所里面走出来,眼睛当时就瞪大了,赶忙招呼司机倒车,结果三奔子又倒回了派出所门口,但是我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傻愣愣的朝大院里望了两眼,又使劲揉了揉眼睛,自嘲的摇摇头说,肯定是眼花了,昆子怎么可能提前出来,而且前后还不超过一分钟呢,除非丫长了飞毛腿。
随即招呼司机继续开车,不过我心里却在打小鼓,难道真的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刚才三奔子要拐弯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到的那个身影特别像林昆,我胡乱琢磨着就到了林小梦家附近,远远的就看见苏天浩蹲在越野车前面抽烟,见到我后,他望了眼我身后问,甩掉了?
我点点头说,是不是有啥行动啊?
苏天浩什么都没说,招呼我上车,载着我跑出县城,来到县里一个叫溪水镇的地方,直接把车开到一个村里,他才出声说:“待会我去取两把家伙,后天咱们行动,你会玩枪不?”
我摇摇头说,没碰过。
苏天浩皱了皱眉头说,那会开车不?
我仍旧摇摇头说,不会。
苏天浩破口大骂了一句,什么jb也不会,带你出来还不如带条狗。
我舔了舔嘴唇没吱声,苏浩天把我的手机丢给我说:“你兄弟给你打电话了,你抓紧时间回个,从车里等着我!”然后他摔门走了下去。
我抓了抓侧脸望着他走进一户人家才长舒了一口气,没猜错的话苏天浩其实什么都安排好了,而且他从县城里应该还有不小的势力,不然不可能轻轻松松就搞到枪,要知道那玩意儿可不比大白菜,弯腰就能捡的着,看来他带我回县城确实是为了帮我,躲避上帝的难为。
看了眼已接电话王兴、雷少强和苏菲都给我打了不少,我先给苏菲回了条短信,告诉她不用担心,正在办事,又拨通了雷少强的号码,那头基本上是秒接,雷少强有些着急的冲我说,三哥你在哪啊?操特妈的,我让人架空了。
我说,别着急了,慢慢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雷少强愤怒的说,我这大掌柜现在就是个空壳,刘胖子的夜总会和几家ktv让我占下来了,可是里面的小姐全撒腿不干了,今天连服务生也集体辞职了,麻痹的!更可气的是那帮小掌柜嘴上对我恭敬,实际上没一个屌我的,我中午在“海皇阁”摆了十几桌宴请他们,结果一个人也没来,我现在恨不得把整条街给炸了。
我想了想说,你别冲动!服务生的问题好解决,你从职高找点不想念书的兄弟先干着,小姐暂时让鱼阳从蓝月亮里调一半过来,然后再花高价从别的地方挖,暂时先营业着,不然关门的话,每天就是在赔钱。
雷少强破口大骂说,分明是有人搞我,这么干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蓝月亮也得被拖垮,而且让小姐们两头跑,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三哥这不是个办法啊。
我无奈的说,暂时先这么应付着,我这两天就回去,你也别琢磨谁暗中给咱下绊子了,除了上帝还是谁那么大本事,等我回去以后,咱们找他服个软。
又交代了雷少强几句后,我挂掉了手机,苏天浩这个时候也刚好拎着个蛇皮口袋走了出来,上车以后他板着脸问我:“看清楚我刚才去的哪间房么?”
我点点头说,看清楚了。
他一边倒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那是间黑作坊,能造一些土枪,土炸药,如果有什么急需的可以到他这儿提货,老板以前是跟我混的,暗号是,买狗肉!
我轻轻点点头,心里一片哗然,没想到我们县城里居然还有造枪的作坊,我一直以为对县城足够熟悉了,这样看来自己还是个外行,苏天浩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狠人。
我说,上帝把二号街架空了,我兄弟现在就是个空壳。
苏天浩歪嘴笑了笑说,那天你借柳秘书长的身份阴他带着你到二号街转了一圈,实际上就是逼他承认你兄弟是二号街的大掌柜,他这个人好面,嘴上肯定什么都不能说,但是让你们轻轻松松吃到肉,他又不舒服。
我问他,那他为啥没有刻意刁难我?
苏天浩白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知道四号街里没有他的心腹?你手下的那帮服务生、小姐全都靠谱?只不过你在不夜城呆的时间短,一直没有给他留下什么话柄罢了,以后学精点,时不时的到裁决盛世去请个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年头装孙子能当钱花。
回到县城以后,苏天浩故意把车子开进了县城中心,我迷惑的问他,不怕那两只狗又盯上咱们?
苏天浩伸了个懒腰说,我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现在就是要让他们重新监视咱,不然谁给上帝汇报咱们每天工作有多辛苦?
我寻思了几秒钟后笑着说,大舅哥你刚才是不是偷摸回家一趟?
苏天浩没搭理我,把车座靠后,微闭起眼睛开始打盹,看他现在心情挺不错的,我也觉得轻松了很多,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就从县城里到处乱转。
一直到第三天的上午,苏天浩领着我来到接头的“畅想网吧”。。。
382 黑吃黑()
我俩刚走进网吧,苏天浩拍了拍后脑勺说,东西忘在车里了,我先回去拿下,就又走出了网吧,我知道他是为了故意吸引那俩“狗仔”的注意力。
赶忙抓紧时间问收银妹纸,美女咱们网吧有没有个叫王浩的哥们啊?
收银女生扯开嗓门就喊,王浩,有人找!
角落里一个留着长头发,看起来窝窝囊囊的青年站了起来,估摸着是头天晚上包宿了,这货的眼窝里全是眼屎,满脸呆板的望向我和苏天浩,当见到苏天浩的时候,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紧跟着又恢复成懒散的模样,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出声问我,你找我?
我点点头说,疯子让我找你的。
他迷迷瞪瞪的打了个哈欠说,疯子确实欠我二百块钱,让你来还的?
我愣了一下,心说你尼玛是啥套路,不过还是从兜里取出来二百块钱递给他。
“谢了啊!”他将钞票踹进口袋,正好把兜里的烟盒给带了出来,顺势一脚踢到跟前,还故意瞟了两眼烟盒,然后朝着收银女生说,老妹儿46号机再给我充十块钱!然后又趿拉着拖鞋走回了角落。
我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下身将烟盒拿起来,也快速走出了网吧。
回到车里,苏天浩侧头问我,弄到具体地址没有?
我把烟盒拿出来递给他坏笑说,感觉跟特务接头似的。
苏天浩拆开烟盒从里面取出个小纸条,看了一眼后就拿打火机把纸条给点了。
我说,刚才那小子认识你吧?
苏天浩面目表情的说,跟你没关系。
我嘴角仍旧挂着微笑问他:“什么时候动手?”
“马上,现在就走”苏天浩揉捏了两下太阳穴,递给了我一把匕首说:“必要的时候,防身!”
然后他发动着汽车,朝着县城的郊外开去,很快,车子就行驶到了城郊,又绕过了一片小树林,他把车停在小树林里,朝着我说:“别吵我,让我先养精蓄锐三个钟头,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行动!”
我看到树林的外面有一条小河,河的对面有一间民房,应该是个沙场之类的地方,安静的一塌糊涂,我说:“林小梦十二点会来取货?咱们是抓林小梦还是带走货?”
苏天浩微闭着眼睛说,人带走,货也要!而且还得把这地方给拆了。
我撇撇嘴嘀咕,这么大的工程,俩人干,难度真jb大!
苏天浩没搭理我,好像睡着了,我望眼欲穿的盯着对面的沙场,隐约看到民房门口站着两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男人,沙场里还有几台筛沙机和几部拉沙子的汽车,忙忙碌碌的样子看起来再正常不过,难道这地方就是大老板藏毒的仓库?
我心里紧张的不行,苏天浩却好像很淡定,甚至隐隐的还发出了鼾声。
一直捱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从沙场里走出来几个工人打扮的汉子,紧跟着就看到一台银灰色的小轿车开进了里面,然后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径直闪进民房,我正要推醒旁边的苏天浩,谁知道他竟然自己坐了起来,点燃一根烟,抽了半截后,从腰后拿出来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递给我说,你保护好自己,就是给我做贡献了!
我说,咱们怎么过去,你看那间屋子门口还站着俩男的。
苏天浩撇撇嘴说,当然是走过去了!
不等我再问啥,他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皱着眉头冲我说:“咋地,你还等着我拿八台大桥把你架进去呢?待会机灵一点!”
河水很多地方都已经干涸了,我俩就那么正大光明的踩着沙土走到对面的沙场门口,守在门口的两个青年立马警惕起来,走到我们跟前问:“干什么的?”
苏天浩指了指院子里的细沙说,到沙场不买沙,难道是来吃饭的啊?我要的量大,你们老板呢?
两个青年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满脸疙瘩的青年摆摆手说,沙子不卖了!全都被别人给包了,你们到别的地方再去问问吧。。。
他话只说到一半,就下意识的举起了手,哆哆嗦嗦的说,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另外一个青年特别机敏,张开嘴刚要叫喊,我赶忙掏出手枪塞进他嘴里,冷声吓唬,敢叫唤就弄死你!
苏天浩一肘子砍在被他钳制住的那个青年脖颈上,青年“噗通”一下栽倒在地,然后他拖起青年拽到了沙堆的背面。
我学着苏天浩的样子也举起胳膊往被我控制住的青年脖颈上砍,连续砍了狗日的五六下,我看到他脖后根都被我砍红了,可愣是啥事没有,只是眼睛惊恐的望着我,估计他也懵逼了,猜不透我到底要干啥。
苏天浩走过来一拳头怼在那小子的太阳穴上,他才“噗通”一声倒地昏迷过去,苏天浩皱着眉头问我,你他妈是来搞笑的么?
我尴尬的没好意思出声,把两个青年拖到沙堆里以后,我俩踮着脚尖慢慢摸到民房的门口,透过门口的缝隙,我看到里面有五个大汉,正坐在床边打牌,几把猎枪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