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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抽鼻子挤出个笑脸说,需要怎么处罚和赔偿,你们开口就行,我们照办!
田伟彤一下子挡在我前面说,人是我伤的,要抓要罚找我就行,跟我朋友没关系!
领头的一个保安嘴里叼着根烟,骂了句:“还挺牛逼!”一帮保安抡着橡胶辊就朝田伟彤招呼起来,田伟彤是个老实人,从小到大都够呛打过几次架,刚才只不过是凭着心里一口闷气才会表现的疯疯癫癫,现在清醒过来,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话都还说完,就被六七个保安给抡倒在地上,这帮保安是真狠,围着田伟彤发泄似的猛招呼,我赶忙跑过去推开一个保安揪着他脖领骂,卧槽尼玛,有事说事,你动手干jb!
那保安推了我一把,抬起胳膊就准备往我头上打,我一把勒住他脖子就将他给扳倒在地上,顺手夺过来他手里的橡胶辊,没头没脑的往另外一个保安的后背打了两下。
这个时候所有保安全都把矛头对准了我,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干他!”五六个保安就好像疯了似的往我跟前扑,“你们凭什么打人啊!”陈圆圆急急忙忙的从围观的人群中跑了出来,指着保安骂,职高花钱是请你们保护我们安全的,不是让你们来欺负我们!
紧跟着又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孩也匆忙挤了过来,搀扶起田伟彤,指着领头那个保安说,刚才打人的命令是你下的对吧?我倒要打电话问问教育局管不管这事儿!说话的女生正是跟我关系一直都不错的柳玥,柳玥八成是刚从校外回来,肩膀上还背着个单肩包。
我拨拉开陈圆圆和柳玥,将满脸是血的田伟彤背起来,用力撞开领头的那个保安冷笑指着他脑门说,今天的事情咱没完,不管你是想讲理还是私底下碰碰我都奉陪到底。
保安可能有点傻眼了,摸了摸自己鼻孔底下的大痦子,盯盯的望着我离去,我当他的面拨通了虾哥的电话,虾哥今天挺给力的,早早就醒了,迷迷糊糊问我,怎么了兄弟?
我说,哥!你带几个人到学校一趟,我让保安给打了!
虾哥立马清醒过来,急忙冲我说,等我十分钟啊兄弟,我马上就到!
田伟彤趴在我肩膀上说,虎哥我真没事,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柳玥和陈圆圆从后面拖着田伟彤,柳玥声音很小的说,班长你别吭声,今天不管怎么处理咱们都有理。
我没好气的骂了句,闭嘴,今天的事情老子必须给你个公道。
从校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虾哥就开辆丰田的越野车来了,我让他先安排人把田伟彤送进医院,虾哥招呼了一个小弟开车送田伟彤去医院,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他小弟,花点钱让医生出个伤势鉴定,只要是轻伤,就构成判刑。
然后虾哥又问我想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说:“找七八辆工具车把校门口给我堵了!”
虾哥犹豫了下说,这不好吧?万一校方报警。。。
柳玥从旁边掐着小腰说,报警咱也有理,放心吧这事儿职高的领导不敢闹大了。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食堂门口的方向,刚才我们干仗和被打得时候程志远一直都站在那里观望,我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确实想帮田伟彤要个公道,第二就是想看看最后事情闹大了,学校会不会让程志远出面跟我谈,只要他肯出面说明两者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我刚好也可以借着这次事情打开自己的知名度。
虾哥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开始打电话,没多一会儿七八辆工具车就横七竖八的将校门口给堵的严严实实,我盘腿坐在地上很嚣张的点燃一根烟,今天的事情我想的清清楚楚,能妥善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就给王兴他们打电话,把所有兄弟拉过来,跟程志远干一架,然后我风风光光的走人,反正职高如果真是他们藏药的仓库,我肯定是抢不赢八号公馆。。。
350 唇枪舌战()
虾哥带了六七辆出租车把校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我盘腿坐在大门口悠哉悠哉的抽烟,陈圆圆呆在我旁边,怎么撵都撵不走。
我让虾哥叫司机们把车全锁了,该忙啥忙啥去,然后静等校方的人出来处理事情,话说职高的领导们确实也真能沉住气,早上六七点发生的事情,一直拖到中午十一点多钟才有个管后勤的主任带着我们班主任过来找我谈话。
俩狗逼是真不会谈判,明明自己不占理居然对我还连威胁带恐吓,意思是我如果不马上让车开走,就把我和田伟彤都开除了,而且还要报警抓我们,告我影响校园秩序,我直接没甩他们,冷笑着说:“爱怎么滴怎么滴,这事儿不处理。”
之后俩傻狗就熄火了,夹着尾巴跑回办公楼,估摸是找学校的领导们商量应该怎么应对吧。
我也不着急,索性等着他们慢慢研究计划,中午十二点左右学校放学了,基本上全校的学生都知道我带着几辆车把校门口给堵了,很多人饶有兴趣的端着饭盆子边吃饭边蹲在不远处看我。
我感觉自己跟动物园供人参观的小猩猩似的尴尬,对学校的恨意不由又加深了几分,心说这次我要不把他们讹的尿尿就泛黄,就把赵字抠下来。
陈圆圆怕我饿着了,忙前跑后的帮我又是打饭又是买饮料,我虽然嘴上啥也不没说,不过心里真心挺感动的。
差不多捱到快一点多的时候,学校里几个打扮的人模狗样的领导总算按耐不住了,挺着啤酒肚牛逼哄哄的围住我问我打算怎么处理?我冷笑着说,我们是受害者,怎么办你们说了算。
后来学校的一把手,一个姓周的校长说,让保安公开给你们道歉,完事赔偿田伟彤的住院费用和一些损失之类。
我不屑的摆摆手说,拉jb倒吧,啥时候把态度端正了再来跟我谈,我耐心有限,等到你们下午五点半,如果还是拿不出个合适的方案,就给教育局和警局打电话,咱们到时候经公处理吧。
几个校领导苦口婆心的又从旁边劝说了我半天,我干脆谁也不搭理,叼着香烟仰头看向远方,只当是旁边一群苍蝇哼哼,看实在说服不了我,他们从旁边又站了一会儿就灰头土脸的滚回了办公楼。
几分钟后,程志远总算出现了,他是一个人来的,笑眯眯的蹲到我跟前,递给我一支烟,并没有直入主题,而是很随意的跟我闲扯了一会儿,陈圆圆从旁边警惕的望着他,因为上次陈志远揍我的时候她也在当场,估计她害怕程志远又会对我不利。
扯了几句后,程志远面色正经的说,兄弟你肯定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真不想趟这滩浑水,可是学校领导平常对我很照顾,不如卖我个面子,这事儿咱们让学校赔点钱算了,需要赔多少你说个理想价,我去帮忙沟通,你看怎么样?
我摇摇头微笑着说,不怎么样,如果是我挨揍了,远哥您一句话的事儿,一毛钱我都不要,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可关键挨打的是我朋友,上学第一天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他,会保护他三年,这不是让我自己打脸么?
程志远面色一冷,眯缝眼睛说,那兄弟的意思是不给我面子咯?
我说,远哥的面子必须给,但是我们今天当着那么多人面被打了,总不能就这么悄悄的散场吧?不然以后谁都拿我们当软柿子捏,我们未来的几年还怎么从职高继续呆下去?
程志远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待会我帮你问问学校能不能就这件事情咱们全校开个大会,让动手的保安当着全体师生的面给你们道歉,我这个学生会主席替他们做担保,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还不破坏咱们哥们之间的感情。
我扬起嘴角笑了,朝着程志远说,敢情远哥原来还是学生会主席啊?既然您都亲自开口了,小弟再逼逼就是不给您面子,让保安当众道歉,再赔偿十万块钱的医药费,这事儿一笔勾销,不然就经公处理,是非对错让警察帮着评定!
程志远皱着眉头说,十万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一语双关的笑着说,如果警察介入的话,十万还多不?职高可是市里的名校,光是门口那块牌匾应该也值几十万吧?远哥放心,这事儿肯定不能让您白忙,除去我哥们的医药费,我拿一半出来孝敬您。
程志远想了想后,拍拍我肩膀说,那我先去给学校商量,具体结果不敢给你保证,但是我肯定会尽量争取,你是大强子的兄弟,也是我小弟,吃亏的事情指定不会让你们干。
我舔了舔嘴唇笑着说,我是大强的兄弟!但是并没有附和他后面那句“也是他小弟”的话,程志远笑了笑,拔腿往教学楼走去,二十多分钟后,程志远和当初介绍我还上学的那个副校长走了过来,程志远微笑着说,学校最近经费紧张,最多只能拿出来八万,另外公开形式的道歉也不太可能,毕竟影响学校名誉,但是委派我当代表,请你们哥俩吃顿饭,道个歉,兄弟我真是尽力了。
我心目中的理想赔偿其实是“五万”,而且开不开大会的都无所谓,我的目的只是要让程志远跟我服个软,抬高自己的地位,既然一切都按照预计的走,我也没用继续难为他,屁颠屁颠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冲着他说,远哥费心了。
程志远摆摆手说,无所谓!我这个人最重感情了,自己兄弟不吃亏比啥都强,那兄弟能不能先让车都撤了,毕竟总从学校门口堵着也不好看。
我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了!
就给虾哥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候堵在校门口的工具车慢慢散去,程志远搂住我肩膀拉到旁边小声说,兄弟原来是跟虾哥的,我家老爷子跟虾哥关系也不错,咱们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我一脸狂喜的朝着程志远各种抱拳作揖说,以后还得麻烦远哥多照顾,不知道医药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手?
虾哥曾经亲口说过,他和八号公馆的老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说明两人肯定就不认识,程志远说这话说明他应该是暗中调查过虾哥,这样一来他对我应该更加不会怀疑,这也是我当时喊虾哥,没让王兴他们过来的根本原因。
我之所以刻意提到医药费和表现出来一股贪婪的样子,其实也是为了给他一个假象,让他以为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喽啰,这次的事情就是奔着讹钱来的。
程志远拍拍我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笑着说:“下个礼拜吧,毕竟学校筹集这么大一笔款子也需要时间,互相理解下,等你朋友出院了,我请客,咱们兄弟好好的聊聊,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对我藏着掖着了。”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尽可能装出一副小人的嘴脸。
这样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完善,我说要去看看田伟彤就离开了学校,陈圆圆跟屁虫似的陪在我身后,坐进出租车以后,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下脸,余光瞟了一眼站在校门口的程志远。
程志远不知道在跟什么人打电话,我看他的时候,他还一脸笑意的朝我摆手。
我小声嘀咕,看来这孙子跟学校的关系真心不一般,这种事情居然都能出面解决。
陈圆圆从旁边轻声说,成虎!之前那个蓝毛找过我,问过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我皱着眉头问她,你怎么说的?
陈圆圆说,我就说你没爹没妈,一直都在县城念初中,最近才来的市里。
我冲着陈圆圆微笑说,总算你的脑子和胸成正比了一回,话说你今天一直陪在我身边难道不害怕被开除么?
陈圆圆摇摇头说,我不怕,我来职高就是为了你,如果开除可以让你对我的态度好一点,我觉得无所谓。
我愣了一下,冲她撇撇嘴骂了句,傻狍子。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猛地听到一阵摩托车的喧嚣,紧跟着我旁边的车窗玻璃就被人“啪”的一棍子砸了上去,外面突然出现四五辆摩托车,每辆车上坐两个人,手里都拎着铁管正“咣咣”的怒砸出租车。。。
351 你骗我!()
出租车的两边很突兀的出现了四五辆摩托车,而且摩托车上的人手里都拎着铁管“咣咣”的狠砸车窗玻璃和车身,把陈圆圆吓得失声尖叫,惊恐的扎进我怀里,我赶忙一手搂住她,替她遮挡飞溅的玻璃碎片,一面朝着开出租车的司机吼叫,快他妈开车!
出租车司机有点傻眼,愣了几秒钟后,骂了句“操!”开始猛踩油门。
我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程志远派人暗算我,愤怒的骂了句,程志远卧槽你姥姥!开出租的师傅驾驶技术一般都不错,而且也熟悉路况,五分钟不到就把几辆摩托车给远远甩开了。
开进市区以后,出租车的速度渐渐放慢,我拍了拍陈圆圆的后背安慰说,没事了!
陈圆圆一手捂着脸,带着哭腔朝我小声说,成虎我觉得脸好疼。
我先是看了一眼她的手,全都是血渍,接着赶忙往她的脸上瞅,当时真给吓懵了,陈圆圆的左脸上被划开条一指多长的深口子,而且有点翻皮了,猩红的血迹往外止不住的流淌,她伸手摸了一把脸望向我问,我的脸是不是破了?为什么我感觉好疼啊!
我深呼吸一口挤出个笑脸,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说:“没事的,只是被划了一条小伤口,咱们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了。”
然后我尽可能装出一副平稳的口气的朝着出租车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
出租车司机仰着脸问我,兄弟,那我的出租车怎么办?我可是因为你们才受损的啊!
我隔着防护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愤怒的嘶吼,赶快给我往最近的医院开,再废话我他妈弄死你!
出租车司机连连点头,迅速打转方向盘“轰”的一声就蹿了出去。
陈圆圆倚靠在我的肩头劝阻我,成虎你别那么暴躁,我现在感觉不是太疼了,就是血流的还有点厉害,是不是我鼻子出血了?
跟我说话的时候陈圆圆的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忍着,不想叫我担心。
我赶忙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揉成一团捂在她脸上轻声安慰说,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到时候医生帮你止止血就会没事的。
陈圆圆脸色苍白,轻声问我,成虎你别骗我,我脸上的口子到底有多大?会不会留疤?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我摇摇头说,怎么会呢,只是一条小口子而已,还没有头发丝细呢!别乱想,你一直都跟过去一样的好看。
陈圆圆娇羞的靠住我肩膀说,你很久都没有夸过我了,这两年看见我,都好像瞧见仇人一样,我挺怀念那时候你为了救我,腿受伤,我每天帮你补课的日子,如果时光能重来,我肯定选择站在你旁边,不管谁的话都不信。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先别说话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聊天。
她的秀发被汗水给打湿了,再混合上血迹显得有些打结,陈圆圆摇摇头说:“我不要,每次你都不给我说完话的机会,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还是很讨厌我,只不过觉得我今天流血了,才会耐着性子听我说。”
我摇摇头说,怎么会呢!你别乱想,等到了医院,医生帮你止住伤口,我坐下来耐心的听你讲一下午,真的!我保证!
陈圆圆望着我问,那你这次是真的从心里原谅我了么?
我重重的点了点脑袋说,当然是真的,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睡一会儿吧,咱们很快就会到医院的。
陈圆圆伸出一根小拇指说,那咱拉钩。
我有点心酸的伸出小拇指跟他勾在一起,喃声念着我俩小时候最经常哼的童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钩后,陈圆圆心满意足的靠在我的胸口,我盯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完全说不出来什么滋味,陈圆圆从小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就是自己长得漂亮,这也是我当初喜欢她的根本原因,可是现在她脸上被划这么大一条伤口,我不敢保证会不会留疤,更不敢保证她知道以后会不会崩溃,说实话我内心真的纠结在了一起。
出租车很快开到了医院,我一脚踹开车门,环抱住陈圆圆就往大厅里面跑,眼瞅着她被送进急诊室里,我脑门上的冷汗都没有停止过,几分钟后一个医生走出来跟我说,需要缝合,可能会留疤,问我需不需要告知患者?
我犹豫了,这种事情真没办法替她做决定,我深呼吸一口问医生,怎么样能做到不留疤?
医生摇摇头说,不太可能,毕竟伤口太深了,如果她皮肤好,再加上后期的保养得当可能会恢复过来。
我说,那如果不缝针呢?
医生苦笑着说,那样疤痕会更厉害,而且还有可能感染。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地听到急诊室里陈圆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赶忙跑了进去,陈圆圆坐在担架床上,疯狂的将旁边准备手术的一些器材全都给打翻了,满脸都是泪水的哭喊,我不要脸上留疤,我不要变成丑八怪,我不要!
医生赶忙问旁边的护士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护士弱弱的说,刚才病人问我脸上的情况严重吗,我实话告诉了她!
陈圆圆泪流满脸的望着我说,成虎,我不要变成丑八怪!我不想脸上留疤,你带我走吧,带我换一家医院,求求你了!
医生看向我说,伤者脸上的伤口本来就大,现在不适宜情绪波动太大,这样会把他的伤口越挣越大的,而且不要耽搁的时间太久,你抓紧时间安抚她一下吧。
我咬着嘴唇走到陈圆圆的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你乖,刚才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后期保养的好是可以愈合的,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不会让你毁容的。
陈圆圆“嗷”的一嗓子就哭了,一边哭一边使劲的挠我抓我,咒骂:“你不是告诉我只有头发丝大的伤口么,你骗我,你们都他妈骗我!”我没有动,任由她发泄。
几分钟后陈圆圆虚弱的抱住我放声大哭说,我害怕!我不想变成丑八怪,我真的好害怕!我今年才十七岁,不想被人指着后背骂一辈子的怪物。
我拍拍她的后背说,不会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医生一定可以帮你恢复原貌的,你相信我!而且你刚才不是也听医生说了嘛,不能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越早缝合越早恢复。
陈圆圆抽抽搭搭的哭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