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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立马有几束手电筒全都射向了我,几个人纷纷走了过来,刚才那个声音沙哑的人吓唬我,白天没挨够是不是?远哥的事情你都敢搀和?
那小子话还没说完,就一拳头狠狠怼在我身上,我胸口突然一疼,疼的我“呃”的叫了声,紧跟着不知道谁用一块巴掌大的砖块砸过来了,还骂我说:你狂尼玛个逼的。
挨了这一砸后,我要是还没啥反应,都白瞎师父那么长时间对我的训练了。
我直接抢起来刚才砸到我的那半块砖,朝着人堆里砸了过去,嘴里也骂着:卧槽尼玛麻的!
同时我快速从床上跳下去,抡圆了胳膊就打在一个小子的脸上,抬腿又一脚踹到个傻逼,刚打倒俩人,我马上反应过来,万一是程志远故意试探我可咋整,赶忙收手,装成打不过的样子连连往后退。
我刚退后半步,就有个人就过来一脚踹我胸口上,给我踹了个踉跄,其他几个人也疯了似的一起往我身上招呼。我整个人就摔地下去了,后背和后脑勺先挨地的,尤其是后脑勺那一下,感觉震得我都要没知觉了。
一个人被一群人围殴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倒地了,因为你一旦倒地,基本上就爬不起来了,况且我还属于故意装傻,更不能从地上爬起来。
就这样,我被人家几个人围着群踩了一顿,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打完了我,还有个人一个劲的骂脏话,说啥我不想活了,用砖头砸他,估计这个人就是刚才被我砸的那人吧,他还用手电筒在地上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半块砖,捡起来就朝我身上闷了一下,完事又捡起来又闷了一下,一共闷了三下后才被同伙给拦住。
紧跟着一群人把田伟彤从床上拖下来,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顿乱踹,打完以后,那个声音沙哑的声音说,老子叫蒋剑,高二农林办的,咱们一栋教学楼的,不服气你们可以随时找我,那个小四眼,老子警告你,以后再敢告老师告教官,我就让你从这个学习呆不下去。
等他们走远以后,我扶起田伟彤到走廊的水房去洗脸,他一边洗一边“哇哇”哭,我拍了拍他肩膀说,别哭了兄弟,我说了罩你的,明天绝对给你报仇。。。
334 知道的挺多嘛()
我一边轻声安慰田伟彤,一边寻思着程志远到底是什么意思,威胁我老实点,还是对我的身份有所什么怀疑,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教训田伟彤白天告诉教官的事,把我给捎带上了?
田伟彤像个娘们似的抽抽搭搭小声哭泣,时不时往脸上扒拉两下水,洗干净脸后,他心疼的捏着自己的眼镜框说,虎哥我镜片都碎了,这副眼镜是我妈卖了一个月的土豆才给我配的。说着话他的眼泪就又冒出来了。
我说,一副眼镜而已,过礼拜天的时候我带你配副新的去。
田伟彤委屈的说,你不知道我们家里的条件,本来我可以去二中上学的,后来觉得上高中也不一定考上好大学,就来了职高,我真心只想从这儿学门技术,然后早点工作养家的,可是这群无赖却总是欺负我。
我撇撇嘴说,不就刚才挨顿打嘛,没事哈!我想办法帮你把仇报了,别难过了。
田伟彤“哇”的一声哭了,而且越哭越厉害,蹲在地上冲着我说,下午军训的时候,那个小蓝毛就带人掴了我好几个耳光,而且还是在男生厕所,很多人都看见了。
我皱着眉头说,程志远下午就打你了?那你咋不告诉我?
田伟彤摸了摸红肿的面颊说,我告诉老师了,本来以为老师肯定会严肃处罚他们,谁知道晚上又来这么一出,虎哥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我老实就应该被他们欺负么?
我叹了口气没吱声,有时候,校园比社会更残酷,因为这是一群有破坏力却无容忍度的少年,特别是像程志远这种人,本身性格飞扬跋扈,加上家里大人又是混的,打人了,花俩小钱摆平,被人打了,老子拎刀拎枪的帮忙干仗,对没有任何背景的老实人来说确实是一场灾难。
我拍了拍他后背说,行了,别瞎想,我保证替你报仇,你以后就安安生生的读书。
田伟彤使劲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仰起头望向我说,虎哥如果是因为我老实才会被人这么无休无止的欺负,那我从今天开始选择不再老实。
他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散发着异常坚定的光芒,像是一只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抽了抽鼻子思索了几秒钟后说,傻人有傻福,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没法回头,先回去睡吧,明早上我相信应该就有大新闻爆出来了。
田伟彤耷拉着脑袋跟我一块回到了宿舍,寝室里的其他人谁也没说话,不过我相信这帮逼肯定都没睡,刚才看我俩挨揍的时候,一个个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可连一个起来拉架的都没有,怪不得人家都说,计算班外号“娘们班”,现在看来班里的男生比女生都不如。
刚才那阵拳打脚踢揍的我浑身都疼,特别是那个狗日的最后拿砖头闷我了三下,整的我现在一呼吸胸口就疼,我躺在床上半天没有睡着,另外一边的田伟彤估摸也肯定没睡,就是一个劲地小声抽泣,我心说这孩子脾气真大。
琢磨了几分钟后,我也是火燎燎的,就给马蓉蓉编辑了一条短息发送过去,让他明天把蒋剑约到市中心去开房,这个点马蓉蓉肯定已经睡了,就等着她明天看到短信给我回话。
我可以隐忍,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让我装孙子。
第二天大早上,田伟彤把我喊起来一块吃早饭,昨晚上灯光太暗,我看的不是太清楚,今天早上再一看他整个腮帮子肿的好像猪头似的,眼眶也黑青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片,是拿透明胶带勉强粘合在一起的,鼻孔底下隐约还有血迹,裤腿上湿漉漉的一大片,那副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我说,你咋弄这个逼样了?昨晚上没洗干净?
田伟彤嘴巴一咧就又哭了起来,哽咽的告诉我,刚才去上厕所,又被蒋剑一伙人给揪住了,按在厕所里打了一顿,还把他踹到尿池子了。
“卧槽他妈!”我当时真是火了,这帮王八犊子简直欺人太甚,“腾”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找人把蒋剑弄出学校好好教训一顿,田伟彤拦住我说,虎哥,其实我刚才也还手了,他们打完我,我捡起来一根拖把狠狠的抽了蒋剑两棍子。
我瞬间笑了出来,朝他翘起大拇指说,尿性!后来呢?
田伟彤准备一咧,指了指自己的裤腿说,后来我被他们踹进小便池里了。
我抽了抽鼻子说,没事儿!明天蒋剑就没法来学校了,我给你保证。
田伟彤抹了把鼻涕冲我摇头说,我不怕他们!
我说,既然不怕你哭啥玩意儿啊?
田伟彤指了指自己的脸说,疼!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感觉比刚认识胖子那会儿还逗,不过骨子里还带一种不服气的心性,这种精神难能可贵,我拍拍他肩膀说,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还手!越不还手他们越是来劲儿。
田伟彤重重的点了点脑袋,我不知道正是因为我这句话差点惹了大麻烦。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俩一块往操场上走,田伟彤挨的猪头狗脑一脸伤,我脸上也有几块淤青,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往过走的时候,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田伟彤小声说,虎哥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多人同时注视过呢,感觉倍儿有面子。
我撇撇嘴说,你当啥光荣事儿,还尼玛面子,里子都快丢完了。
田伟彤“嘿嘿”傻笑了两声,回到我们班军训的地方,洪教官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们两眼,倒是没多问什么,就组织我们排队站军姿。
一上午都在踢正步和向左走、向右转,整的人恼火的不行,就好像我们分不清楚左右手需要专门人教似的。
这场二逼呵呵的拉练终于在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被迫结束了,原因是教学楼里再次打起来了,因为距离的比较远,看不清楚到底啥情况,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吵闹声,一个肩膀上挂衔儿的中年人站在主席台上拎着大喇叭喊,所有军官上楼拦架,洪啸坤你带队!
“是!”洪教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无奈的望向我们说,真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娃娃到底是来读书的还是来练散打的,每天不干两架好像就活不下去,所有人都有,稍息!原地休息!
接着洪教官吹了声集合哨,二十来个教官迅速列队,脚步一致的奔向了教学楼。
我们这帮学生顿时全都崴着屁股坐到了地上,伸直脖子往楼上看。
柳玥一脸坏笑的凑到我跟前说,小黑你让人给煮了?睡一晚上咋还鼻青脸肿的,听说你昨晚上老牛逼了,跑女生寝室去表白?这事儿我必须告诉你媳妇。
我撇撇嘴说,别整我了,我跟那女的一点关系没有。
柳玥像个爷们似的吧唧嘴巴,哟哟哟,还装上了?人家陈圆圆好歹是咱们这一届的四大美女呢,配你富富有余,你还觉得吃大亏似的,不要脸。
我没搭理她,继续仰着脖子往教学楼的方向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蒋剑和丧彪打起来了,这会儿真有点怀念蔡鹰了,要是这小子在,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就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田伟彤坐在我旁边小声嘀咕,学校也是惯他们毛病,这种不好好学习,天天惹是生非的学生就应该全开除了,让狗日的们再嚣张。
柳玥斜眼瞟了瞟他说,大班长你是真不懂人情世故啊,职高属于半私立的,肯定是以挣钱为主,本身来上学的人就少,打一次架开除一帮人,用不了多久,这学校就荒了,况且每次打架,肯定都会罚款,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只要没打死人,这些事都好处理。
我说,你知道的还挺多嘛?
柳玥打了个响指说,我爸在教育局上班的,多少知道一点内情。
我问她,你老子既然从教育局上班,咋不帮你跑跑后门去读个好点的高中。
柳玥撇撇嘴说,老娘不爱学习,念高中更压抑。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洪教官又带队回来了,拍拍手让我们走了几圈正步就解散了,然后冲我勾了勾手指头说,赵成虎你留下!
335 咱俩啥关系()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望着他问,找我有事啊老洪?
洪教官又指了指田伟彤说,你也留下。
我俩站在原地,等其他人都散去以后,洪教官皱着眉头问我们,昨晚上你俩是被人给打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说,没有啊!我自己走道不小心摔得,这个不会又违反啥校规了吧?
洪教官白了我一眼说,你们学校打算开除一拨学生,以正校纪,如果你和田伟彤都是被人打伤的话,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举报,到时候打你们的人肯定跑不了。
田伟彤刚要开口,我抢在他前面拨浪鼓似的摇摇头说,真没有,我和田伟彤昨晚上闹着玩,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下来了,才会摔这个逼样,您也担心了哈。
田伟彤不解的望了我一眼,咬着嘴皮没吭气。
洪教官松了松自己领口上的扣子说,随便你们吧,反正我是例行公告的转知你们一声,你们乐意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情,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军训完了,你们学校肯定要开除一批学生,不要撞到枪口上了。
我冲着洪教官点点头说,谢谢咯洪哥。
洪教官白了我一眼,摇摇头转身往远处走去,等他离开以后,田伟彤不解的问我,虎哥刚才你为啥不让我告状?开除了那群垃圾多好。
我笑笑说,自己的仇自己报,真以为老子属柿子的,谁都能捏两把,行了,咱俩吃饭去吧。
我和田伟彤回宿舍取了下饭盆,两人结伴来到食堂,柳玥早早的替我们占好座位了,我俩打完饭,柳玥笑呵呵的冲我们招手,坐过去以后,柳玥努努嘴笑着说,又让老洪给刺了吧?话说你俩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挂彩了?
我说,碰上女色魔了,差点被糟蹋。
柳玥撇撇嘴说,就你这样的的,碰上个女色魔敢把人家整哭了。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猛地听到有人骂了句“草泥马”,紧跟着食堂靠近中间的位置,噼里啪啦的就传来一阵摔盆砸碗的声音,两大帮学生不知道因为什么打起来了,首当其在的是雷少强,雷少强揪着个高个子男生狂扇耳光子,还有被我昨天敲了闷棍的丧彪盯着一脑袋纱布,拎着个饭盆薅住一个小子“咣咣”猛打。
满地都是残渣剩饭,嘈杂的一逼,可能误伤了几个女生,女孩“嗷嗷”扯着嗓门尖叫,足足能有三四十个人打成一团,几个食堂打饭的大师傅出来拦架跟班拦不开。
田伟彤盯着正被雷少强猛揍的那个大个子咬牙切齿的说,他就是蒋剑!
那大个子将近一米八,长得跟王兴有一拼,不过很瘦,手脚也笨的离谱,让雷少强薅着头发一顿狂打耳光,看到我心里那叫一个解气。
看这种架势,丧彪一伙大占便宜,基本上是压着蒋剑那帮人打,打了五六分钟左右,丧彪一脚踹到蒋剑,指着他牛逼哄哄的说,都是跟着远哥混的,咱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你要是再敢骚扰蓉蓉,老子嫩死你!
蒋剑自然不服气,趴在地上骂骂咧咧的放着狠话。
我心说,干!别怂,爬起来跟他再干啊!打死一个少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从食堂外面走进来六七个歪着膀子的少年,领头的家伙染着蓝毛,正是程志远,程志远一走进来,不少人纷纷朝他点头问好,从学校的实力可见一斑。
见到程志远,丧彪和蒋剑也立马老实了,乖巧的像两条哈士奇似的跑过去打招呼,程志远扬起嘴角笑着摸了摸丧彪的脑袋说,行啊老彪,现在这么硬,都发展到敢弄死自己兄弟的地步了,有前途!
丧彪赶忙摇头说,不是远哥,您听我解释。。。
结果话只说到一半,就让程志远一巴掌呼在脸上,声音格外的响亮。
丧彪低着脑袋没敢吭声,程志远又回头看向蒋剑笑着说,你也混大了,这两天都成职高的风云人物了,两天打了四五次架,不错不错,听说今天上午跟丧彪又从教学楼里闹了一出?
蒋剑还没来得及吭声,也被程志远一耳光给扇在脸上,原地摇晃了两下没敢动弹,程志远指着丧彪和蒋剑说,都是跟我混了这么久的兄弟,为了个女人你俩天天撕,丢人不?老子警告你俩,不想呆在猛虎团待会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过阵子学校要开除几个人,你们自己寻思把谁交出去吧,被开除的兄弟去我爸的场子帮忙,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谁要是再敢跟自己兄弟动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丧彪和蒋剑忙不迭的点点头。
程志远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食堂,临出门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扫视了一眼,看到了我,眉头稍微皱了皱,紧跟着舒展开冲我微微咧嘴一笑。
我也赶忙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冲他点了点脑袋。
等程志远走后,丧彪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冲蒋剑冷笑:“远哥发话了,老子今天放你一马,以后给我离蓉蓉远点,我俩现在正搞对象呢。”
蒋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骂,你快去你麻痹吧,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屌样,长得跟盘会飞的猪头肉似的,还蓉蓉是你对象,我明白告诉你吧,蓉蓉今天晚上约我吃饭。
俩人骂着骂着又要掐起来,雷少强从旁边小声说,远哥还没走远。
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分别带着各自小弟往食堂外面走去,没热闹看了,食堂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柳玥坏笑着说,小黑你和胖子啥时候能像他们那么牛逼,指定数不清的小姑娘往你身上扑。
田伟彤一脸懵逼的问,为啥?
柳玥捂嘴笑了笑说,在学校里,你学习好长得帅只是有可能搞的上对象,可要是混的好小姑娘哭着喊着往身上扑,别问我为啥,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田伟彤“哦”了一声,没有再吱声,低着脑袋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我又跟柳玥斗了会嘴后,就带着田伟彤返回宿舍。
刚从床上坐了没一会儿,我手机刚好响了,是马蓉蓉发过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吉祥酒店206”底下是具体地址,看架势这娘们干这一行挺熟练的。
我想了想后,给鱼阳打了个电话叮嘱他买两身正规的警服,再安排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提前埋伏在吉祥酒店。
军训了一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我偷摸溜达出学校,正从校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看到蒋剑骑辆摩托车异常牛逼的从校门口跑出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这孙子还故意蹭了我一下骂了句“傻逼”就扬长而去。
我冷笑着望向他的背景,原本只是打算教训教训他的,狗日的这个举动将直接改变了他的命运。
又等了几分钟,总算来辆出租车,我刚准备上车,车里刚好下来个女孩,女孩长得还不错,就是皮肤不太白,打扮像个村姑,翻着白眼骂了我句傻逼,就走进了学校。
我彻底无奈了,五分钟不到,被人骂了两句“傻逼”,也是够没谁了,坐上出租车里朝着市中心的“吉祥酒店”赶去,到地方以后我从附近找了间咖啡店慢悠悠的坐着等马蓉蓉的消息。
听着咖啡厅里舒心的钢琴曲,我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整蒋剑,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马蓉蓉给我发过来信息“可以了”。
我拨通鱼阳的号码说,动手吧。
然后我慢斯条理的结完账,随手把桌上的茶杯揣进口袋朝着酒店走去,距离老远我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我微微一笑,迈步走进206房间,五六个年轻人正围着光着膀子的蒋剑狂揍,马蓉蓉蹲在床边吓得花容失色,不过一看这逼连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装的。
看到我进门,蒋剑指着我就出声咒骂,草泥马,小逼崽子你敢阴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攥住茶杯朝着蒋剑的脑袋“咣咣”就是一通猛砸,直打的狗日的满脸是血,我才喘着粗气站在他边上说:“当你对我大吼大叫的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