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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冠头点点头冷笑,好啊!你回忆一下今天都做过什么事情?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认真考虑!
老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试探性的小声说,您是指绑了那个女孩的事儿么?
鸡冠头猛的抬起了胳膊,老狼吓得赶忙双手抱头,鸡冠头“呵呵”一笑,蹲下身子拍了拍老狼的肩膀说,别紧张,继续说!
老狼迷惑的望着他问,说什么?
鸡冠头皱着眉头说,需要我帮你回忆么?
老狼赶忙爬起来跪在鸡冠头的面前“咣咣”的直磕响头道歉,对不起苏爷,我错了,我不知道那女孩跟您有关系,我马上就放人!
鸡冠头摇摇头说,其实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啥,什么绑架女孩的,跟我有毛的关系?老子揍你只是因为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超我车了,看你不爽而已!
老狼一脸的懵逼,当时我也有点傻眼,鸡冠头这是什么意思?沉思了几秒钟后,我瞬间想明白了,鸡冠头如果今天敢承认苏菲和他有关系,苏菲以后恐怕更危险,他其实是在保护自己妹妹。
想到这儿,我心里的那点想法又加深了一些,无论我变得多么强大,苏菲始终都是我的软肋,只要和我在一起,她都始终处在危险当中。
鸡冠头接着说,本来我就想捶你一顿拉倒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行吧!抓紧时间把人给我放了,以后再让我知道你特么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打断你的狗爪!不夜城的名声就是让你们这种二逼给毁的,咱们是流氓,但不是盲流!
此刻就算借给老狼俩胆儿,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喊,快点把人放了!
说实话,今天之前我一直都挺看不起鸡冠头的,觉得他就是个脑残非主流,可是通过刚才的事情,我发现我错了,这家伙简直比猴儿还精。
把一切都搞定后,鸡冠头伸了个懒腰,指了指立在旁边的伦哥笑嘻嘻的说,兄弟我挺欣赏你的,要不要一块喝个酒?
鸡冠头这是要故意帮忙带走伦哥啊,我们几个全都急切的望向伦哥,伦哥思索了几秒钟后摇摇头,从怀里把档案袋递给鸡冠头客客气气的说,苏爷,拜托您把这些东西转交给三号街的赵成虎,他是我弟弟!
鸡冠头疑惑的问,你自己亲自给他不是更好么?
伦哥舔了舔嘴唇轻笑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罢话他抱起猎枪就朝老狼的跟前走,满脸都是视死如归的坚决!
我赶忙大喊,哥!不要!
我喊话的同时,伦哥手里的猎枪已经“砰”一声响了,老狼猛的往旁边滚了两圈,险而又险的避开。
可伦哥并没打算就那么放过他,抱起猎枪朝着老狼“砰砰”连续扣动两下扳机,一枪没打中,另外一发子弹射中老狼的胸口,鲜血潺潺的往外直喷,老狼痛苦的“啊啊”惨叫起来。
子弹打光以后,伦哥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朝着老狼的脑袋上猛刺了下去,结果被鸡冠头一把攥住手腕,刀尖只是把他的脸划出来一条深可见骨头的血疤。
鸡冠头一个背摔将伦哥扳倒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都凹出来了,扯着嗓子怒喝,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袭击我不夜城的大掌柜,你胆子可真他妈肥!
伦哥刚爬起来,就又被鸡冠头给一脚踹翻,指着伦哥大骂,麻溜给我滚!以后别他妈让我在不夜城再看见你!
我们几个赶忙跑过去将伦哥搀扶起来,钻进出租车里逃窜,坐上车以后,我瞪着眼看向伦哥骂,你他妈活腻歪了吧?正经八百的送死?
伦哥抽了抽鼻子说,哥只是想要送你份礼物。
我一拳砸在伦哥的胸脯上骂,你他妈这份礼物太重!上面沾染的全是你的血,是想要让我内疚一辈子么?
伦哥无所谓的干笑说,我这不是没事嘛,哥小时候算过命,我的命贼硬,算命先生说我能一直活到死!
本来我鼻子酸酸的想要掉眼泪,伦哥的一句话直接把我逗笑了,看我笑了,伦哥也傻呵呵的跟着笑,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笑个jb,这下又欠鸡冠头大人情了!
伦哥深呼吸两口,点燃一根烟说:“你认识苏爷?”
我想了想说,马上就不认识了。
伦哥接着说:“看来苏爷还真是看你的面子,其实他刚才是故意放我开枪的,我们距离那么近,他只要踹我一脚,我就打不中老狼,只可惜我太菜了,没干死狗日的老狼!”
我说,幸亏没干死!不然我以后就没哥了,众目睽睽之下啊,我亲哥!
很快我们回到工地的样板房里,商量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想说话的时候,房门被人猛的撞开了,鸡冠头一只手插口袋,另外一只手拎着个档案袋走了进来。
我们几个全都紧张的站起来,鸡冠头撇了撇嘴角,直接把档案袋砸在我脸上说,刚才你们走的太急,东西忘拿了!
我低头说了声,谢谢!
他转了转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你应该懂吧?我想听的不是谢谢!说点我想听的,我再送你份大礼!
299 满意了吧()
鸡冠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上翘浮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我同样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俩谁都没有先说话,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谁都能看出来我俩不对劲儿。
鱼阳和王兴表现得很干脆,直接抄起墙角的钢筋棍。
伦哥推开他俩,走到我们中间打圆场,递给他一根烟陪衬着笑脸说,谢谢苏爷刚才的救命之恩!您和三子是朋友吧?需要我们做什么,您随便开口。
鸡冠头轻蔑的瞟了我一眼说,我不用开口,他知道我需要做什么,你觉得咱俩是朋友么?
我摇摇脑袋说,不是,也不可能是。
他笑着抚摸下巴颏说,别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好像是个废物,起码你的判断力还是不错的,行了,别跟我废话了,抓紧时间说我想听的吧。
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人扼住了一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身体在那一刻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更知道确实也应该这么做,可是一想到要离开苏菲,我的心脏就好像被十几把刀子同时插上去一样的疼。
看我陷入了迟疑,鸡冠头长出一口气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也曾经历过和你一模一样的处境,只可惜那个深爱我的女孩,没有一个像我一样的哥哥,她死了,死之前被二十多个畜生糟蹋过,呵呵呵。。。
我仍旧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不是不明白应该怎么做,只是因为实在太疼了舍不得,我死死的咬着嘴皮,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我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鸡冠头一把掐住我的脖颈,愤怒的咆哮,卧槽尼玛的赵成虎,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妹妹差点被你害死?知不知道老狼那种畜生真有可能做出来后果不堪设想的事情?你他妈到底是喜欢她还是想要害她?
“去尼玛的,放开我兄弟!”鱼阳和王兴一起抄起钢筋棍就狠狠抽打在鸡冠头的后背上,伦哥拉到拉不住。
鸡冠头没有躲闪,生生挨了鱼阳和王兴几棍子,两只眼睛像喷火似得盯着我呼呼喘气说,我知道菲菲爱你,我也从不否认你爱她,可是你仔细想想,你真的爱她么?爱她是希望她过得更好,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或者有一天被人祸害!
我被他掐的几乎快要背过去气,竭力挣扎着出声嘶吼,别他妈说了!
他松开我,摊开双臂说,没问题,我不说了!你懂我的意思就好,具体怎么做,以后看你表现,别觉得我危言耸听,我今天把话搁这儿了,如果下次苏菲因为你再被人欺负,我就把你所有兄弟的腿打折。
我咬着腮帮子里的肉说,不会有下次了。
他眯缝着眼睛看向我,似乎有些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咧嘴笑了,笑的很大声,像个傻逼一样的一边狂笑一边掉眼泪,最后笑的肚子都疼了,我蹲在地上仍旧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完以后,我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苏菲的号码,并且按下免提。
不管是文锦帮忙还是凭借苏菲他哥的实力,我想苏菲此刻应该已经脱险了,果不其然电话响了几声后,苏菲就接了起来,着急忙慌的给我报平安,告诉我她已经没事了,现在正从派出所里录口供。
我静静的听她把话说完,一句话都没有打岔,脸上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忍不住抽泣了两下,苏菲可能也觉察出来我有些不对劲,担忧的问我,三三你怎么了?
我哽咽了两声说,我没事!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苏菲乖巧的应承说,对不起啊三三,如果不是我今天粗心大意被人给绑了,你肯定不会受制,是不是因为我耽误你的事情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这个暑假我不去找你玩了,我要去学跆拳道,把自己练的棒棒的,再也不给你拖后腿。
本来“分手”俩字已经到了我的嘴边,可是苏菲一句话又让我犹豫了,多好的姑娘啊,明明是被我牵连,还非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女孩,我想如果我要是丢掉,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了,我的心已经开始滴血。
旁边的鸡冠头使劲咳嗽了两声,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我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对着那头还在不断跟我说自己暑期计划的苏菲轻声说,咱们分了吧。
苏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了句“分什么啊?”
我强忍着难受说,分手吧,我不想和你继续了。
苏菲愣住了,好半天后声音颤抖的问我,是不是因为我今天给你拖后腿了?还是我哥又去威胁你了?三三我知道我不好,不温柔,不体贴,还总动不动就跟你发火,可我真的喜欢你,你别不要我好么?
苏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把小刀一样在我心上狠狠的挖,狠狠剐,疼得我眼泪一个劲的往下狂流。
看我吱声,苏菲也哭了,朝着我呜呜咽咽的恳求,三三我保证以后都不给你拖后腿了,放暑假我就去学武,去强身!让我哥教我怎么跟人打架,你别跟我分开好么?
苏菲是骄傲的,自从我俩认识以来,她一直都骄傲的像个女王,无拘无束,我行我素,不管和谁都永远是那么强势,记忆力这是她第一次低三下四的跟人说话,对方居然还是我这个口口声声喊着将来要娶她的男人。
我硬着心肠说,不用了,你为我做的很好很多了,只是我发现我其实并不喜欢你,我喜欢的还是陈圆圆,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把你当成她的替代品,她现在要跟我好,我俩已经约好了今天晚上就去开房。
“不可能!赵成虎你骗我,你不可能不爱我,说我是陈圆圆的替代品,更是瞎说,我不相信,死也不相信,你他妈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苏菲歇斯底里的朝着我喊叫,那副伤心欲绝的腔调,让我听的都已经肝肠寸断。
我故意挤出两声冷笑说,你醒醒吧,我怎么可能真喜欢你,凶巴巴的不说,还总那么清高,不让摸还不让睡,我是男人,搞得是对象,又不是供奶奶,行了!就这样吧,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话,我就把手机挂断了,苏菲赶忙又打了回来,她打我就挂,她打就挂,连续挂了好几次后,我干脆把手机电池抠掉了,硬撑着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望向鸡冠头吼,满意了么?
鸡冠头盯盯的看着我,半晌之后点点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以后你会感激我这么逼你的!老狼在新医院的五楼,晚上九点半到十点,我会想办法把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调走,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有什么想法的话,你们准备一下。
说完话,他就转身离开了样板房。
而我直接一头摔倒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空一样,很没出息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王兴和鱼阳蹲在我旁边,欲言又止的想要安慰我,可能又不知道应该从哪说起,只好沉默的拍打着我的后背。
伦哥叹了口气说,我去送送苏爷,也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扯着嗓门,像个孩子似得使劲儿拍打着地面,一边拍一边嚎叫,我他妈亲手扼杀了我的爱情,我他妈丢掉了苏菲!我他妈什么都没有了。
鱼阳从旁边屋子搬来一箱啤酒,咬开瓶盖递给我一瓶,坐在我旁边说,你还有兄弟和啤酒,还有不可估计的将来。
王兴搂住我的肩膀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说,三子相信我,今天咱们是怎么丢掉的,以后还会怎么找回来,努力变强吧,我们兄弟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我没有做声,抓起啤酒仰头就往嘴里灌,啤酒沫子混合眼睛顺着我的面颊,下雨似乎往下滑落,越想要忘记苏菲,脑海中她的模样好像就越发的清晰,我们在一起经历的所有事情,一件一件的浮现在我眼前。。。
几瓶啤酒下肚后,我稍微有些醉意,也慢慢镇定下来,指了指蜷缩在墙角老狼的闺女跟王兴说,晚上十一点以后把她送回去吧,记得蒙住她眼睛,多绕几个圈子,然后我又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威胁说,有些话不要乱说,我能绑你一次,就能绑两次。。。
300 没心没肺的活着()
女孩可怜兮兮得点了点脑袋。
我蹲在她面前,喘着粗气说,回家以后,你帮我给你爸带句话,不择手段是没错的,但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太过于无耻了,一定会遭报应的,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女孩抿着嘴唇失声痛哭起来,大概是没想到我们会一指头都没伤害她,就轻轻松松放过人了,那种劫后余生又惊又喜的感觉,我也曾体会过。
鱼阳皱着眉头问我,放了她?放了她老狼可就没任何羁绊了,你不怕他到时候打击报复咱们?
我点点头说,怕!可我们毕竟不是畜生,我有自己的底线,老狼罪大恶极是他的事儿,和亲人无关!放了他女儿,老狼确实就没了羁绊,我同样也没有任何在乎的,从现在开始,除了兄弟,我没心没肺!老狼如果长教训了,他会主动退让,如果他还不死心,那咱们就死磕!反正咱们手里现在有老狼五家场子的转让合同,慢慢发展,我早晚可以碾压他!
对于我的这个决定,王兴是双手赞成的,压低声音看向我说,刚才苏菲他哥,呸。。。刚才那个谁不是说,今天晚上九点半到十点会把老狼周围所有人都调走么?咱们要不要。。。
王兴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摇摇头说,不要!咱们是混子,不是杀手,断人腿脚的事情可以做,要人性命的恶事轻易别干!
伦哥靠墙站着,皱着眉头一脸思索样子,我也没往心里去。
其实我还有句话没想说出口,苏菲他哥刚才故意当着女孩的面前故意说出来老狼住院的事情,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们不可能杀了女孩,可是老狼如果真挂了的话,凶手是谁?无非就是我们几个。
王兴拍了拍我肩膀说,三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苦,菲姐是个好女孩,就算你俩没有缘分在一起,其实我觉得刚才的话也不该那么说。
我挤出个笑容,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谁告诉你有缘无分的?我就是要让菲菲恨我,只有恨的越深才会越难忘怀,早晚有一天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把她追回我身边,现在的我们太弱了,弱的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苏菲的名字好像都是一把刀,不管是念出来还是听到,我的心都疼的难以形容,我死死的攥着拳头,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暂时的。
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把老狼他闺女的手上腿上的麻绳都松开了,又让王兴出去买点吃的喝的,盘腿坐在那女孩的面前跟她聊天,我说:“你是叫珊珊吧?姓什么?”
她弱弱的点点头说,我叫刘珊,跟我妈妈姓,言语里充满了对她父亲的敌意和不满。
我想她不满的恐怕并不是她父亲,而是所谓的那些社会人吧,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其实我的目的只是告诉她,我们一晚上都和她在一起的,并没有机会去杀她爸。
正说话的时候,鱼阳的手机响了,他无奈的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看我说,菲姐的电话。
我心里又是一疼,思索了几秒钟后,看向刘珊说,待会你装哥哥的女朋友接电话说两句好么?
刘珊的小脸瞬间红了,又可能是害怕我,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说,好!
别看老狼长得好像个猪头焖子似得,生出来的闺女却是又白又水灵,我心想估计多半是随她妈吧,看她点头同意了,我强忍着心痛接起电话,竭力装出一副懒散腔调“喂”了一声。
那头苏菲声音沙哑的问,你在哪?听架势苏菲好像是在公共汽车上,里面闹哄哄的。
我打了个哈欠说,在宾馆啊,才和我今天刚认识的一个对象磕了两炮,感觉有点累了,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先睡了。
苏菲歇斯底里般的怒吼,赵成虎你要是说一句假话,全家不得好死的,你不是刚跟人磕完炮么?女的人呢?别跟我说已经走了。
我说,咋滴?你还有听人磕炮的嗜好啊?要不我下次录音给你听?
苏菲愤怒的咒骂,别他妈跟我扯淡,有本事让那女的接电话,要是有女人接电话,我就信你。
我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刘珊,朝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刘珊犹豫了下,接起手机弱弱的说了声,喂。。。
接跟着那头就传来苏菲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她很大声的骂我是王八蛋,还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即使不用开免提,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听到苏菲的哭泣声,我的心其实也跟着碎了,她在那头大声哭,我在这边小声的呜咽,几分钟后,刘珊把电话还给我说,她挂了。
直到电话挂掉那一刻,我才鼓足勇气嘶吼,待我王者天下,定许你嫁衣红霞!等着我!
吼完以后我倚靠在墙角仰头望向天花板,使劲嘬着烟嘴,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个窝囊废。
这个时候伦哥说出去撒泡尿,就拍拍屁股出门了。
没多会儿,王兴就买回来了外卖和一些饮料,我们几个坐在地上吃饭,闲聊的过程中我知道刘珊居然在市职中上学,本以为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没想到人家已经十七了,而且在读高二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