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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出事了?”我立马紧张的攥紧鱼阳的手腕。
鱼阳咽了口唾沫回答:“你爸,临高速之前,老爷子说想厕所,阿远等了十多分钟看老头还没出来,进厕所找,结果被人捅了十几刀,人这会儿在医院,刚刚通过医生给我打的电话。”
我咬牙切齿低吼:“哪家医院?”
鱼阳死死搂住肩膀劝阻:“阿远在青市二院,这会儿有警察在问案,三子你先别着急,老爷子有可能没事儿,咱们先去高速路旁边的公厕找找看。”
我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着诱哥道:“诱哥,你先去医院,无论如何保护好菲菲她妈,鱼阳咱俩去高速路。”
往高速路口走的过程,我迟疑很久后按下贺鹏举的号码,起初这狗日的不接,我连续打了四五遍以后,他才跟死了后妈似的阴阳怪气的接起:“怎么三弟?还打算继续坑我呐?我跟你说,我现在可真瓢干碗净了。”
我不耐烦的嘶吼:“少他妈废话,鱼阳从你那拿走多少钱,我一分不少还给你,别难为我爸,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做事别太埋汰!”
贺鹏举同样暴跳如雷的呼喝:“你特么有病吧?我知道你爸是干啥的难为他?别跟我没事挑事,退一步讲,算老子抓到你爸也肯定不会放过他,我从你那吃了多少苦,他都得给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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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 筹钱()
听到贺鹏举近乎歇斯底里一般的咆哮,我反而平静了,长舒一口气道:“老贺,道理啥的你都懂,我也不跟你墨迹,只问你一句话,能不能放人?能放,价格随便你开,不能放。。”
我咬了咬牙没有再往下说什么。
贺鹏举癫狂的大笑:“赵成虎,丧良心的事儿干多了遭天谴,你最好祈祷你爸别犯在我手里。”
说罢话他“啪”的一下挂掉电话,只余下我盯着手机屏幕怔怔发呆。
“三子,别着急哈。”鱼阳揽住我肩膀安抚:“老贺不是傻逼,他求财,老爷子浑身零件拆下来也卖不了几个钱,我估计狗日的说的是气话,再者说了,老爷子在没在他手里还是两回事呢,不要想太多。”
我搓了搓脸颊,把脑袋俯在膝盖中间,低声道:“先去趟高速路口。”
从出生到成长,一转眼我已人到中年,伴随着岁月无情的雕刻,经历了那么多风霜的洗礼,我本来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事实是是因为对手没有找到我懦弱的一面,当听到我爸出事后,那股埋藏在我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尽管知道现在的举动全是徒劳,我和鱼阳仍旧顺着上高速路的几个公厕挨个找了好几遍,汽车停在高速路前面的匝道上,我疲惫的倚靠在车座上叼着烟卷,大脑里一片空白。
看我一阵失魂落魄的抽闷烟,鱼阳拍了拍我大腿安抚:“三儿,事情也许没咱想的那么坏。”
我声音沙哑的喃喃:“我爸今年五十五了,从我十三岁那年开始打光棍,小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不再给我找个后妈,他说找了怕我受罪,等我长大以后再说,这一晃眼,我都快三十了,老头这辈子没吃过啥好的,更没享受过什么优质生活,他今天穿的那身衣裳都是八九年前的,我给他打回去的钱,他除了跟黑狗熊一块合伙开厂子,剩下的全给我攒着,他说怕我将来落难,没有钱生活,鱼阳。。我他妈心里难受啊。。。”
说着话,我禁不住的哽咽起来,这些年总是在忙忙碌碌,我也习惯了拿“将来”俩字安慰自己,可现在沉下心仔细想想,我不管是混的好的时候,还是混的遭的时候,老头都没跟我想过什么清福。
刹那间,自责、内疚、后悔一大堆负面情绪将我紧紧环绕。
鱼阳撑开胳膊将我使劲搂在怀里:“三子,你别这样,弄的我心里也怪不舒服的。”
抽泣几秒钟后,我抹干净脸上的泪痕,朝着鱼阳挤出一抹笑容道:“我没事儿,估计是他妈喝的有点多,脑子迷糊,走吧,咱去医院看看阿远。”
“没啥,有事儿咱哥俩一块扛。”鱼阳抽了口气道:“贺鹏举要是真玩埋汰的,我就跟你一块找他家里人去,操特么得!我不信狗日的是孙猴子,没爹没娘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冷静下来后,我脑子快速运作,朝着他低声问:“你和诱哥具体从他那坑了多少?”
鱼阳想了想后道:“四个半太阳,还有一些零碎不记得了,怎么?你准备把钱再给他还回去啊?”
“嗯,如果钱能解决问题,最好不过。”我点点脑袋说。
鱼阳嘬着嘴角分析:“可是钱早就转到小佛爷那边了,我听说小佛爷已经把一大部分钱拿出来跟罗权、你大舅哥一块往土库曼斯坦盖什么发电厂,咱再要回来合适不?”
“那笔钱是咱们集体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来回倒腾。”我深呼吸两口气道:“救我爹是我个人的事情,这钱我想办法找。”
鱼阳有些愠怒的低吼:“操,你跟我提你的我的?”
“除去你以外还有很多兄弟,尤其是罗权和大舅子,他们支人支关系,咱不能把他俩架半空中。”我点燃一根烟道:“实在不行,跟咱家的小家伙们接点暂时周转一下。”
“唉。。”鱼阳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认认真真的开始开车。
我沉吟半晌后,掏出手机先拨通大伟的电话号,那边几乎是秒接,大伟声音很轻的询问:“哪位?”
“我。”我尽可能装出一副没事人的口气道:“听出来我谁没伟哥?”
“我日,哥!”大伟的调门瞬间提升两倍不止:“哥,你现在应该已经跑阿国了吧?”
我停顿一下,笑着说:“可不呗,刚过来,这头现在是傍晚,跟你佛爷、绾染频氖焙蚶洳欢∠肫鹉懔耍罱ρ俊�
“那我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国内找你都快找疯了,连我家前面的电线杆子上都贴着你和贺鹏举的照片。”大伟舒了口气道:“我最近挺好的,认识一帮太原的各种二代,正研究合伙投资工业园的事情呢,嘿嘿。”
本来借钱的话已经到我嘴边,我又硬生生咽了下去,浅笑着说:“你那边有活啊?那算了,我没事儿就是给你报个平安,稳定发展,千万别嘚瑟。。”
大伟打断我的话,低声道:“哥,你是不是有事儿?”
“我能有啥事儿,真没事。”我吐了口浊气道:“那就先这样吧,我给子浩、乐乐也打个电话。”
大伟再次突兀的问道:“缺钱还是缺人?缺人我马上过去,差钱我现在开始帮你笼资金,我大伟不管混成啥样,都是王者家的人,希望你别瞒着我,我如果通过别人嘴里知道你有苦衷,心里会更难受。”
我迟疑好半晌后开腔:“你那现在能抽出来多少资金?我指的是不影响资金发展的前提下。”
大伟毫不犹豫的回答:“一个多点。”
我语气艰难的说:“待会我给你个账号,你打过来,这钱算我借你的,你也别问我原因,可以不?”
大伟爽朗的笑道:“妥了,乐乐和子浩那边我帮你打电话,我估计我们仨能给你凑出来两个半,够不?不够的话,我再想想辙。。”
我慌忙说:“够了,两个就够。”
“成,你把账号给我发过来吧。”大伟没再继续说废话。
放下手机,我拍了拍脑门自言自语:“给孩子们添麻烦了。”
鱼阳拨动方向盘咧嘴笑道:“操,自己家孩子不用白不用,你不用他们,往后他们知道得跟你决裂,还缺两个是吧?我估计诱老贼那能出来多半个,我能给你弄两三千万,我俩再凑一个,剩下一个你自己想辙。”
我侧头看向他问:“棺材本也不留了?”
“咱哥俩在一块,躺在哪里哪就是咱的墓地。”鱼阳拨拉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道:“要不待会你给阳痿打个,前阵子他跟我通电话来着,说是手里闲钱不少,问我有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项目。”
“嗯。”我咽了口唾沫,沉声道:“临了,还是坑了自己兄弟一把。”
“真鸡八虚伪,我们要不乐意,你能坑的了谁。”鱼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加大了脚下的油门,不知道是欧团结打过招呼的缘故还是青市警局做了什么整顿,跟石市的风声鹤唳不同,往医院走的这一道上我并没有看到几台警车。
抵挡医院后门,鱼阳直接给诱哥打个电话,没多会儿诱惑搀着程志远走了出来,瞅着面色泛白的程志远,我内疚的问:“你没事吧?”
“几刀都是皮外伤,啥事不影响。”程志远虚弱的摇摇脑袋低声道:“三子,真心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跟你没关系,有人想整咱,你就是打个瞌睡的功夫他都能找到缝。”诱哥拍了拍程志远的肩膀,看向我道:“我托几个战友送你丈母娘回去了,放心吧,我那几个战友都是中东战场上回来的,绝对托底。”
“麻烦了。”我朝着诱哥点点脑袋。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看了眼是贺鹏举的号码,我马上接了起来:“想通了啊老贺?”
贺鹏举恢复自己以往平心静气的语调道:“嗯,想通了,我攥着你爹也换不来房子女人,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还我三亿,我把你爹规规矩矩的送回去,保证不带掉一根头发的
2871 医院里的枪声()
我想了想后答应下来:“行,地方、时间由你定,不过我要跟我爸聊几句。”
贺鹏举坦然的笑道:“等等吧,我现在没跟你家掌柜的在一块,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趁着有时间赶紧筹钱去吧。”
我没再继续多废话,直接挂掉了。
诱哥推了推帽檐看向我低声问道:“贺鹏举打的?”
因为他一只眼角膜摘给了鱼阳,习惯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美观,平常总戴顶鸭舌帽挡脸,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那只始终眯着的眼珠子微微睁开。
我点点脑袋道:“嗯,他承认我爸在他手里。”
诱哥龇牙冷笑:“那就鸡八磕他!马勒戈壁得,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连个九流小混混都明白,他混这么多年真是混狗肚子里去了,草特么爹,我待会管我战友借杆狙。”
向来以虎逼著称的鱼阳反倒冷静的摸了摸鼻头,面色认真的说:“别犯浑,现在狗日的说的是不是真话还不一定呢,而且老爷子在他手里,咱不能太冒失。”
“你懂个蛋,消停眯着!”诱哥不耐烦的一胳膊怼在鱼阳肩膀上,朝着出声道:“整个青市除了他以外,谁有谁有那个能力和智商干出这么没下限的事儿?况且他也有动机,我和小鱼儿坑了他那么多钱。”
我咬着嘴皮道:“我等他晚点给我打电话,我得先确定我爸是不是真在他手里。”
诱哥烦躁的跺脚:“三子,不是我说你哈,你有时候是真欠缺一股子利索劲,咱老爷们,不说特么虎躯一震就要四方臣服,至少得有点穿着草鞋敢踩雪地的魄力吧?人家都特么把你爸绑了,你这会儿还特么运筹帷幄呢,你不来气我瞅着都来气。”
鱼阳撇嘴道:“老贼,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经期紊乱似的,都多大岁数了,能不干咱尽量消停着吧,京城大拿们要抓人,咱稍稍有点风吹草动,活动的范围就得缩小不少,你真打算让哥几个陪着你找座山头冒充野人呐?”
“操,你们乐意咋整咋整呗,说的好像老子非逼着你们开战似的。”诱哥摆摆手,直接走到马路牙子旁,点燃一根烟,低头玩起了手机,显然不太愿意继续多发言。
鱼阳吐了口唾沫,冲着程志远低声道:“远哥,你先好好养着,伤好了以后再回去,平常多帮忙照顾点菲菲她妈,老太太岁数大了本来就容易多想,不夜城和那头几家公司的事儿,你跟小峰哥商量着来哈,他岁数大能让着就多让让。”
“没事儿。”程志远点点脑袋。
说罢话,鱼阳朝着蹲在一边抽闷烟的诱哥喊了一嗓子:“喂,老贼,还不赶紧扶我远哥回房休息,蹲那数蚂蚁呢?”
“我鸡八欠你是咋地?你们怕暴露,我就不怕啊?”诱哥没好气的捻灭烟蒂。
鱼阳笑呵呵的努嘴:“你打扮的跟个沙特王子似的,谁能认出来你,快去吧王子帅哥。”
“你要这么说,我真不跟你犟,当年在沙特服役的时候,王妃哭着喊着要给我暖被窝,我都没稀搭理。”诱哥拍拍手起身,搀住程志远胳膊朝医院里面走去。
我微笑着看向鱼阳道:“啥时候变得这么懂事?”
“你脑子正常运转的时候我能当虎逼,你现在脑子眼瞅都快短路了,我继续犯虎不是给你添堵嘛。”鱼阳搂住我肩膀道:“心放宽,不叫鸡八啥事儿,还是我刚才那句话,老头身上的零件拆下来都卖不了几个钱,谁吃饱了没事干要整他?抓他肯定就是有诉求,有诉求老头就绝对平安。”
诱哥冷不丁从我们后面出声:“看吧,连我儿子都能看明白的事儿,你个龙头居然啥啥不懂。”
“卧槽,不是让你送阿远回房么,你速度咋这么快腻?”鱼阳瞪着眼珠子质问。
诱哥扭头指向住院部的大门口,朝着我俩吹胡子瞪眼的低吼:“瞎呀你?你自己瞅瞅住院部门口有多少警察,我傻逼呼呼过去找刺激吗?”
顺着他的手指头望过去,我看到住院部门前确实停了三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几个护工正抬着担架往外走,担架上躺着满身是血的人,距离比较远,我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救护车边围了好些人,刺眼的红蓝警灯无声闪烁着,大门口处堵了起码能有八九个穿制服的“人民卫士”。
“啥事啊,怎么好端端冒出来这么多警察?”鱼阳皱着眉头呢喃。
诱哥随口应承一句:“听说是虎啸商会一个高层今晚上被枪击了,死没死还是个未知数,咱赶紧走吧,别特么待会再引起注意了。”
“你不没走到跟前嘛?啥时候变得能掐会算了?”鱼阳迷惑的问他。
诱哥微微一愣,随即指了指自己耳朵道:“给你科普一下,这叫耳根子,学名耳朵,人类靠这玩意儿辨别声音、听取信息,懂没?”
我瞄了诱哥一眼,摆摆手道:“走吧,换个地方等老贺电话。”
就在这时候,“嘣!”的一声枪响突然划破寂静,把我们全都吓得打了个哆嗦,紧跟着就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握着手枪,慌不择路的朝着医院正门口奔逃,一堆警察也手忙脚乱的呼喊追赶出去。
住院部门口骤然传来女人尖锐的哭丧声:“老伴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现场也顿时变得极其混乱,显然担架上的那个人被枪杀了。
“操,快走!”我们几个迅速钻进车里,奔着街口的方向开去,与此同时七八台“奥迪A6”打着双闪迎面开过,看架势应该是往医院的方向走,我坐在副驾上扫视一眼,随即将车窗玻璃缓缓升起,在我升起玻璃的时候,对面开过去的一辆奥迪车的副驾驶玻璃刚好降下来,车内的人瞬间跟我四目相对。
“王延庆!”诱哥禁不住发生声音。
看清楚是我后,王延庆也微微一愣,随即长大嘴巴大声喊了句什么,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不超过一秒钟,两台车已经擦身而过。
鱼阳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吧唧嘴巴道:“看来虎啸还真是死了个大拿,不然这家伙不会冒头。”
“你刚才说什么?”我瞬间皱紧眉毛。
“诱老贼不是说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人是虎啸的高层嘛。”鱼阳不解的吧唧两下嘴。
我犹豫几秒钟,随即提高嗓门:“快走!”
“啥意思啊?”鱼阳仍旧一脸费解。
“赶紧走!”诱哥也同时反映过了,忙不迭的催催鱼阳道:“再不走解释不清楚了。”
虎啸的高层抢救无效没了,而这个时候我们又刚好从医院里出来,不用说王延庆会不会相信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哪怕换个傻子也得指着我们鼻子骂,我们是罪魁祸首。
鱼阳刚踩下油门,走在后面的两台奥迪突兀的掉头,朝着我们撵了出来,紧跟着已经开进医院的另外几辆奥迪也风驰电掣的追了出来。
“奶奶个哨子的,咱这运气真鸡八寸!都怪小鱼儿这个傻逼,前天晚上非特么喊那个来事儿的老娘们量长短。”诱哥倒抽一口凉气,从车后座摸索了半天,找到两把扳手递给一把,自己攥起来一把,横着脸出声:“麻痹的,咱们先跑着,这帮逼要是赛脸,直接捶他们,早知道出门前就该把枪带上的,这事儿整的。”
鱼阳玩命的踩着油门,目光时不时从反光镜里扫视两眼,咬牙低吼:“捶个鸡毛,人家六七车人,可能一把枪都没有吗?你真拿自己当黄飞鸿使唤了?前面有个丁字路口,我把车停下,咱仨分头跑,完事电话联系。”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巧的事情?”我握着扳手,眯眼看向诱哥。
诱哥侧头看向窗外,像是没听到我的自言自语,焦躁的冲着鱼阳催促:“快点开!”
我们屁股底下的比亚迪发出老牛咆哮似的轰鸣,奈何跟人家的奥迪差的级别实在有点远,眼瞅着吊在我们后面的几辆车越开越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就十秒钟的功夫,已经有两台车跟我们并驾齐驱,尤其是靠左边的那台车故意来回晃动车身,跟我们的车碰撞在一起,蹭出一阵火星子,再继续耽搁下去,我们的前路绝对也得被他们挡住,我深呼吸一口气道:“停车,开磕!不管讨便宜吃亏,就一个回合,完事分头跑。。。”
2872 黑锅背到底()
说罢话,我朝着鱼阳和诱哥问:“你俩啥意思?”
鱼阳摸了摸脑袋上乱糟糟的发型吹着牛逼:“我无所谓,咱鸡八就片刀起家的,这点小篮子,让他们一个人都特么不是对手。”
诱哥沉寂几秒钟后,面色认真的说:“我也没啥太大的意见,不过提前说好好,离开枪我就是个废物,肯定是扛不住这帮如狼似虎的小孩儿。”
“怕个鸡八,万事有我呢。”鱼阳不屑的吐了口浊气,冲着我道:“倒数三个数,停车,完事咱们开磕?”
“嗯呐!”我攥紧手里的扳手,使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