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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1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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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妥了,二十分钟以后,咱们在楼底下汇合。”苍蝇拎起脚边的小皮箱就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贱兮兮的朝着江琴道:“姐,你真是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体的能人,死乞白赖的跟着我三哥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要是实在缺少个倚靠的话,我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孩子今年八岁,你能接受不?”江琴翻了翻白眼笑问。

    “咳咳,姐!我突然又觉得距离产生美,咱们之间隔一个我三哥就挺美。”苍蝇缩了缩脖颈,逃也似得夺门而出。

    等苍蝇走后,我诚心实意的朝着江琴鞠了一躬,没等我开口,江琴葱白一般的手指已经堵在我嘴上,摇了摇脑袋,轻声叹气:“如果说谢的话,那就免开尊口吧,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同样,我不会逼迫你说出违心的话,从青市赶到石市的这一路,我其实想了很多。”

    “都想什么了?”我内疚的问道。。。

2863 千难万险只为见我一面。() 
    江琴左手拖着自己精致的小下巴,右手轻轻摆弄外套上的扣子,低头沉默良久后,没有一丝小女人的扭捏,很是洒脱的朝我抻出手道:“赵成虎,我们做朋友吧。”

    “呃。。”我有些诧异的仰头看向她,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的有点懵,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对你来说,爱情可能不一定是一辈子的事,但是友情却可以。”江琴挽起耳边的乱发,睁大遍布血丝的眼睛怔怔注视着我说:“你跑我追的撵了这么久,我累了,想给这份感情彻底画上一个句号。”

    我蠕动两下嘴唇,心情极其复杂的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我攥在掌心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是苍蝇在催促我下楼。

    江琴利索的起身,拍了拍我肩膀挑逗:“走吧,老铁!我都放开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难道你一直爱我爱到深入骨髓?”

    “我。。”我干涩的长大嘴巴。

    “好了,别说了。”江琴大大咧咧的拦住我肩头,轻叹一口气道:“实话伤人心。”

    我俩勾肩搭背的一块下楼,罪坐在一台捷达车里我等俩,苍蝇开着自己那台拉风的“卡宴”从前头故意狂踩油门,坐上车后我好几次都想跟江琴聊几句,但都被她巧妙的避开了,我和她心里其实都明白,把我们的关系定格在朋友这个层面上,就目前来说是合适的一种相处方式。

    套用现在网络上挺流行的一句话说,有多少人以朋友的名义;爱着一个人?

    以朋友的名义,爱着一个人,看似幼稚,却那么一往情深。

    当我们见过很多人,遇到很多事,才真正明白,最好的爱,最安全的距离,最长久的表白,可能就是朋友,就算最美的长发未留在我手,我亦开心饮过酒。

    想通了所有,我朝着江琴笑呵呵的问:“姐妹儿,做好准备没?待会你可是重中之重。”

    江琴将自己的秀发束成马尾,眨巴两下大眼睛出声:“姐当年差二分考上中央戏剧学院。”

    “走吧。”罪冲着前面的苍蝇摆摆手。

    们我一行两台车奔着市中心的方向出发,为了不引人注意,我示意罪刻意保持十多米的距离,开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左右,抵挡桥西区一个公园的附近,苍蝇把车停到公园门口,一手拎着小皮箱,一面倚靠在车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没多会儿,一台“宝来”慢悠悠的停到苍蝇跟前,打车里走下来个四多十岁,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中年人脸色不太友善,甚至可以说表现的极其不耐烦,没等苍蝇把皮箱递过去,他已经摆手推开,嘴巴一开一合的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台摩托车呼啸而至,坐在摩托车后面的家伙直接将半桶红油漆“唰”的一下泼在“宝来”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同时还溅在苍蝇和那中年人身上不少,而后摩托车风驰电掣的跑远了。

    中年人恼怒的咆哮:“草泥马,早晚让车撞死你们!”

    苍蝇赶忙劝阻:“王处,快找地方洗车吧,油漆这玩意儿干了不好弄。”

    中年骂骂咧咧的嘟囔几句后,拽开车门坐进去。

    苍蝇扭过来脑袋冲着我们的方向不动声色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

    “跟上他!”我冲着罪低声交代,路过苍蝇身边的时候,他顺手将小皮箱递给我们。

    宝来车没走太远,就从附近找了家洗车行,等他从车里下来,到客户休息区里抽烟,我们也迅速将车开了进去,然后罪倚在客户休息区盯梢,我则揣起来提前准备的螺丝刀,拎着小皮箱走到了洗车的地方,冲着攥着冲水器“滋滋”冲车身的洗车工低声道:“哥们,行个方便呗。”

    “啥意思?”洗车工满脸迷茫的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我。

    我指了指他正清洗的“宝来”车压低声音道:“这车是我们领导的,最近我托领导调动工作,我从家乡弄了点土特产,想着送给他,嘿嘿。。”

    “你快点哈,让老板抓着得扣我钱。”洗车小伙露出一抹明白的眼神,替我打开后备箱,然后背转身子扭了过去,我赶忙将小皮箱放进后备箱,故意漏出来几沓钞票角,然后又拿螺丝刀将后备箱的卡扣的螺丝拆下来,完事合上后备箱,顺着车身另外一侧离开,洗车间里滋滋的冲水声盖过了我脚步,所以直到我走回车里,那个洗车工都没反应过来。

    我拍了拍手,冲着江琴低声道:“差不多该你上场了。”

    “唉,我就不该出这主意,帮助你们把一个好同志拉下水。”江琴忧伤的叹了口气,从我兜里掏出烟盒,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没多会儿洗车工把“宝来”开出来擦干,这时候那个中年人也叼着香烟走了出来,蹲在自己的车跟前转了两圈,估计是发现自己的后备箱没锁好,他尝试着打开压了几下,都没有效果,应该没有看到后备箱里多出来的那个皮箱子,中年冲着洗车工质问自己的后备箱怎么了,这时候伺机一旁的江琴直不楞登的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中年的肩膀。

    中年迷惑的看向江琴问:“有事啊?”

    江琴装腔作势的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从中年的脸前晃了一下,然后有板有眼的出声:“王处您好,我是省报的记者江琴,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多次收受他人贿赂,能不能占用您五分钟的时间接受一下采访?”

    中年人瞬间暴跳如雷:“扯淡,什么他妈收受贿赂?别烦我,我工作很忙!”

    江琴不愠不怒的接着道:“王处,您控制一下自己的语气,我的同事在附近隐藏拍摄,您如果认为这是诬告的话,可以把后备箱打开吗?我们接到举报说您的后备箱里携带一笔巨款。”

    人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下是不会考虑太多的,比如中年人不会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记者”可能是假的,更不会去琢磨为什么自己洗个车都有记者隐藏拍摄,所以他此刻有些暴走,指着江琴的鼻子呵斥:“我凭什么打开后备箱,凭什么证明给你看?”

    这时候洗车工正好也带着车行的修车师傅走过来,直接将汽车后备箱打开,小皮箱瞬间暴露在人们眼前,江琴立马拖动两下小皮箱,箱子里瞬间掉出来好几捆扎新的大红票子,江琴掏出手机“咔咔”照相,边拍照边问中年:“王处,您能不能解释一下,后备箱里的这些钱是怎么回事?”

    中年当即有点傻眼,气冲冲的嘶吼:“这些钱不是我的。”

    江琴莞尔一笑:“好的,我的采访结束了,今天的访谈资料我会上报有关部门,谢谢您的配合。”

    “诶,你别走!这些钱真不是我的。”中年焦躁的拽住江琴的胳膊。

    江琴微笑着说:“我的工作只是采访您,至于这些钱到底是不是您的,您可以跟相关部门反应。”

    我深呼吸一口,掏出手机拨通苍蝇的号码道:“可以给他打电话了。”

    我这头刚放下手机,中年裤兜的里电话同时响起,他攥着手机贴到耳边,紧跟着破口大骂:“你他妈跟老子玩套路是吧。。。”

    骂咧半天后,中年灰头土脸的钻进车里,脚踩着油门风驰电掣的冲出洗车行,修车师傅从后面大喊:“先生,您的后备箱还修不修了?”

    望着宝来一开一合像是咧嘴笑的后备箱,我自言自语的呢喃:“我真把一个好同志给逼上了邪路。”

    “嘭”车门被拽开,江琴和罪同时钻进车里,江琴打了个哈欠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待会帮我找个酒店,我得睡一会儿。”

    “去酒店啊?”我眨巴两下眼睛笑问。

    江琴扯着脑袋反问我:“不然呢?咱们一块挤那张单人床?”

    罪赶忙接茬:“医院旁边有家快捷酒店挺不错的。”

    我们驱车离开,把江琴送进酒店后,我和罪又回到医院等候苍蝇的消息,临近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苍蝇总算打来电话:“三哥,桥西区的中山派出所,你们直接到偏门。”

    我一激灵爬起来,撒丫就往门外跑,冲着罪招呼:“出发。”

    “哥,戴上帽子和口罩,琴姐说咱不能让人一错再错。”罪赶忙撵了过来。

    赶到苍蝇说的地方,一台警车横停在派出所的偏门处,苍蝇和那个中年站在车边小声说话,我和苍蝇走下车,那中年冷着脸低声道:“最多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会换另外一个组看管疑犯。”

    “谢谢。”罪抢在我前面开口。

    拽开警车门,伦哥耷拉着脑袋,双手戴着手铐,脚上套着二十多斤的重铆钉式脚镣,眼珠子通红的仰起头,当看到我和罪的时候,伦哥的嘴巴突兀的长大。

    “哥,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我比划了“嘘”的手势后开腔:“再有人审讯你的时候,必须翻供,你就说我才是王者的组织者,另外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是我干的,权哥和我大舅哥已经支上关系了,争取在你公审之前帮你更改掉国籍,你如果供的太多,最后特别不利,再有就是即便他们没成功,你供出来的少,我就能想办法,明白吗?”

    伦哥的嗓子特别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一般反问我:“你没有骗我?”

    我笃定的拍打胸脯说:“哥,这种时候我都能来跟你碰面,你还怀疑啥?不管怎么样,你供出来的东西不能直接判死刑,否则我就算有一万个法子也没用,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伦哥嘴角上扬,微笑着问:“千难万险只为见我一面吗?”

2864 心满意更足() 
    我盯着伦哥那双因为操劳过度再加上连番熬夜遍布血丝的眼睛打量几秒钟后,点点脑袋道:“嗯,我只想再见你一面。”

    伦哥爽朗的咧嘴笑道:“怕以后见不上了?”

    “嗯,因为你会坐很久的牢。”我再次点点脑袋。

    伦哥嘴唇爆裂,下巴颏全是密密麻麻的胡茬,涩着嗓子出声:“被抓的这两天一夜里,我肉体上的折磨远不上心里的仿徨,我跟你说,两天了,我没合过眼、没吃口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审讯的我几个小青年时不时咋呼我两句,说你被捕了,草特奶奶得,我整个人感觉好像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太特么受折磨了。”

    “受苦了哥。”我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的刮胡刀,替他轻轻剐蹭胡茬。

    伦哥艰难的抬起手腕,摸了摸我的脑袋出声:“知道吗?刚被抓到的时候,我特别恐慌,特别害怕你会脑子一热干出来劫狱的傻事,现在看到你,我心满意更足了,至少你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时候不做能,牢底坐穿老子也认了。”

    “哥。。”我喉咙变得有些沙哑。

    不知道是时间走得太快,还是这些年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曾几何时那个单手纹花臂,拎着杆单管猎枪替我荡平一切阻碍的大哥哥突兀的苍老了很多,他的面容再没有过去那么俊朗帅气,两鬓也多了几丝白发,曾经霸道至极的气质不知不觉流逝,现在仅剩的就是一抹哥哥对弟弟的怜惜。

    我一把握住伦哥粗糙的大手,声音颤抖的呢喃:“哥,你得按照我说的来,你还没参加我的婚礼,咱一块说好的,等弄摆好一切就到三亚去开家小酒吧,完事你给我找个36D的嫂子,你要是言而无信,我马上自首。”

    “你他妈得。。”伦哥禁不住咧嘴咒骂,骂到一半的时候,他长叹一口气道:“行,我等你们想辙,但是我有条件,如果为了救我,画出超过我本价身值的钱,那就算了,王者不能倒,那么多兄弟眼巴巴都得吃饭,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让咱们的家散了。”

    我舔了舔嘴唇一副有恃无恐的反问:“我跟权哥、我大舅哥的关系需要考虑钱的问题吗?”

    伦哥咳嗽两声点头:“也是。”

    我牢牢的攥着他的手指恳求:“再审讯你的时候,记得把一切罪状都往我身上推,往死去的那些兄弟身上推,死人不会说话,我只要一天不落网挂着在逃,你就责任就能小很多。”

    伦哥低头沉默半晌后,浑浊的眼珠子变得有些光亮,点点脑袋答应:“好。”

    车窗玻璃这时候被“咚咚咚。。”的敲响,苍蝇朝着我挤眉弄眼示意时间到了,我恋恋不舍的看向伦哥喃喃:“一定保重好,等到咱们再见面的时候不醉不归。”

    伦哥搂住我的脑袋,声音沙哑的反复念叨:“照顾好自己,弟。”

    见我俩的情绪都有些失控,罪强硬的拉着我胳膊拽下车:“走吧三哥,别让人为难。”

    车门“嘭”的一下关上,我和伦哥隔着车窗玻璃对望,就像是被分割到了两个世界,伦哥眼珠子通红,无神流着眼泪,嘴唇控制不住的打着颤抖,那中年人走到我们跟前,冷冷的出声:“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拜托您,别为难他。”我朝着中年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当着他的面掏出江琴手机把之前在洗车行拍的照片全部删除,声音很小的说:“等我们离开后,所有备份资料会全部删除,这次的事情麻烦您了。”

    中年停顿一下,点点脑袋道:“在石市羁押,吃喝方面你不用担心,如果换到别的地方,我没有那个能力。”

    “谢谢。”我再次弯腰鞠了一躬。

    见完面以后,我和罪先开车离开,苍蝇留下来替我们打马虎眼,我的心情特别压抑,脑海中不停回映伦哥刚刚的模样,一想到我们这辈子可能都没见面机会时候,我的心就跟被钝刀子割一样的疼。

    罪边开车边低声问我:“哥,刚刚在车里你为啥骗伦哥?让他把所有事儿都往你身上推?”

    我搓了搓面颊低声道:“上面想要的人不是他,就算他把所有黑锅都背下来,上头仍旧不会放过对我的抓捕。”

    罪咬着嘴皮愠怒的说:“那伦哥算白进去了?”

    我摇了摇头回答:“当然不是,至少他替京城那帮大佬挽回一丝颜面,如果抓了这么久,都没能抓到一条大鱼的话,那群大佬脸上无光,咱们接下来的举步更加艰难。”

    “唉。。”罪长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回到医院,我又跟小佛爷、罗权和我大舅哥苏天浩分别通了一次电话,放下手机后,我点燃一支烟沉默良久,冲着旁边正做仰卧起坐的罪出声:“明天你去趟新华区的物美超市,找到一个叫小超的人,从二十五号储物柜里把伦哥转移的钱拿出来。”

    罪搓了搓手说:“妥了。”

    我想了想后接着说:“钱拿到以后,你再去趟京城交给罗权。”

    罪吐了口浊气道:“石市交通管制了,我够呛能出去。”

    我挤出一抹笑容道:“我来想办法,一定把钱亲手交到罗权那里。”

    罪犹豫一下,点点脑袋:“成。”

    当天晚上我去了趟江琴下榻的酒店,跟她研究很久后,总算研究出一套不算办法的方案,按照我们来时候那样,罪伪装成她的同事,警服和工作证苍蝇想办法搞,我吊在他们车后面,假如罪一旦露馅,我马上现身,吸引全部警力,这样做的好处是,只要出了高速路,罪就可以“海阔凭鱼跃”,不受半点控制,坏处是一旦露馅,我可能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而江琴也会因此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坐在江琴屋里的大床上,我面色认真的说:“反正这事儿挺冒险的,你琢磨清楚。”

    江琴很无所谓的摆摆手说:“没什么,如果露馅,我可以借口自己是被罪胁迫,就算革我职,我大不了回滇南卖茶,最不济找个人嫁了,关键是你,假如你现身,警方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你如何逃脱?”

    我笃定的回应:“我想好退路了。”

    “什么退路?”江琴满脸不信的望向我。

    “不能说。”我故作神秘的摇摇脑袋。

    次日傍晚,换上一身制服的罪和江琴一块出发了,我则开台车不远不近的吊在他们后面,本身苍蝇要跟我一块来的,我死活没答应,一路有惊无险的驶向高速路,眼瞅着江琴的车子开进收费口,我棱着眼睛沉默几秒钟后,很直接的从车里下来,猫在一辆大货车的后面,掏出手枪照着天空“嘣,嘣。。”连续扣动几下扳机,完事从容的将枪扔到地上,然后佯装刚撒完尿的模样,提着裤子又走回车里。

    枪响之后,收费站口的一大队武警立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呼呼啦啦”跑了过来,另外一头的江琴的车子从容的过了收费口,快速驶了出去。

    我这才松了口大气,将车头调转,顺着原路返回,同时掏出手机按下110。

    我焦躁的冲着电话那头出声:“你好,我刚刚看到你们通缉的那个赵成虎了,他在裕华路的金碧辉煌酒店。”

    “您可以确定吗?”电话那边的接线员语速飞快的问道。

    “可以确定,就是他!我亲眼看到的,赶快来了,他们好像要走,开一辆奔驰车。”我说完以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掏出电话卡扔到旁边,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另外几张黑卡,挨个装进手机里,再次按下110。。。

2865 摇摇欲坠的大厦() 
    用几张黑卡挨个打完报警电话后,我差不多也下了高速路,把车停在高架桥的收费停车场内后,我迅速换了身干净衣裳,从容的下车,双手揣进裤兜里吹着口哨离开,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我冷不丁看到电线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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