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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青年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冷笑的说:“我和你堂哥找他很久了,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啊!今天就是老天爷来了,我也肯定办了他!”
这句话说的我云山雾罩,难不成我以前得罪过这个光头?我心里暗暗想着,脑海中把从小到大跟人打架的人名全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这个光头,他到底是谁?
苏菲一点没惯着那光头,扯开嗓门就骂:“吹牛逼呢,你动我弟弟一指头试试!”
那光头冷哼一声,你帮手还没来,我等来了一起处理,今天谁也能走,就是他不许走。
何磊一下子狂起来了,鼻孔朝天的冲我叫唤:“赵成虎你可真没种,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
我讥讽的撇了撇嘴说:“整的跟你不是藏在别人裤裆底下一样,有能耐咱俩单挑!”其实我说这话纯粹吹牛逼,昨晚上让他们打的够呛,现在我浑身都疼,从这儿站了几分钟,身体就开始有些发软。
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我鄙视,何磊那点男人的血性也彻底激出来,牛哄哄的往前一站,指着我说:“来来来,今天咱俩谁先跪下谁是孙子。”
苏菲搀着我胳膊不让我上前,吐了口唾沫,埋汰何磊不要点逼脸。
旁边那个叫凌辉的男生往起挽了挽胳膊说他跟何磊单挑,何磊立马又怂了,压根都不敢接凌辉的话茬,指着我挑衅:“赵成虎,你就这点本事儿,除了舔女人屁股,啥也不行,不是跟我单挑么?来啊!”
他身后的那群混混全都哄堂大笑起来,各种垃圾话往外瞎喷,说我是苏菲的小情人,还说苏菲求欲不满怎么怎么的,苏菲身后的那群人也同样拿脏话怼对方,一瞬间各种问候家里十八代的话漫天飞扬,整个广场上都变得闹腾起来。
眼看着苏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的火气立马被挑了起来,他们怎么骂我都行,可是骂苏菲我就受不了。
我使劲挣脱开苏菲的胳膊,直接从怀里抽出来那把拿报纸裹着的菜刀指向何磊吼:“来,废物!今天爹教教你做人!”
广场上顿时变得安静无比,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何磊,何磊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好半天没敢往前迈脚,涨红着脸憋了一两分钟,才憋出来句,你拿武器算什么英雄。
苏菲鄙夷的啧啧了两声,我们身后的那群高中生全都哈哈大笑,只笑不骂人,就比什么语言更打脸,何磊挤到光头青年的身旁催促:“豹哥,咱开干吧,是他们说给咱群挑的,现在又扯什么单挑,规矩不能总他们说了算吧?”
光头青年沉思了几秒钟,朝着苏菲说:“妹妹,我不想为难你们一群小孩儿,我从体育路混的,我叫张豹,我大哥是苏衍,你们应该听说过,今天咱交个朋友,把他留下,你们就都可以走了,咋样?”
不等他把话说完,苏菲直接打断,指了指自己的脸说:“秃瓢头,你脑袋好像被驴给踢了,现在不是你们找我麻烦,是我找你们事,首先是我弟弟被打,其次今天中午,你的人扇了我一巴掌,这笔账怎么算?”
我这才注意到苏菲的左脸稍稍有些红肿,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猛地又喷了出来,拎刀指向光头就骂:“草泥马,谁打我姐的,老子今天弄死她!”
他正说话的时候,几辆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我们全都扭头看去,见到七八辆摩托车,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开来,荡起一路黄色的灰尘看起来特别的屌。
几秒钟的时候,那群摩托车就开到了广场跟前,从摩托车上下来二十多个青年,基本上都是染着黄毛、红毛的小青年,领头的家伙我也见过,正是前天晚上在苏菲吃饭的长得有点像“陈浩南”的那个青年。
新来的这群混子全都穿着黑色的t恤衫,胸口上画着个狰狞的骷髅头,每个人手里都拎根一米来长的棒球棍,拖着地就走了过来,棒球棍拖着地面的声音让人格外牙碜。
光头看到“陈浩南”一伙人脸色瞬间变得比吃屎还难看,一对老鼠眼阴沉沉盯着我和苏菲。
“陈浩南”走到我们身边,伸手轻轻抚摸了下苏菲的秀发,很阳光的咧嘴一笑:“没来晚吧,小丫头。”然后又冲着光头说道:“张豹,你现在可真是混大了,都开始欺负初中生了,了不起啊!”
苏菲装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嘟着小嘴说:“祖峰哥哥,他们刚才骂了我很多难听话,那个光头还扇了我一巴掌!”说着话,她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庞。
光头寒着脸低吼:“刘祖峰,今天的事情和你无关,我不想。。。”
哪知道“陈浩南”一个箭步蹿过去,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光头的脸上,接着揪住他的衣服领子,拿膝盖狠狠的磕了两下,把光头打倒在地上骂:“你他妈动我大哥的妹妹,就跟我有关系,操尼玛!哪只手扇的?老子今天剁了哪只手!”
“草踏马的,敢打豹哥,干他!”何磊喊了一声,那群混混呼啦一下涌动过去。
我们旁边的那群穿黑色骷髅t恤的青年也纷纷包围过去,两帮人马推推搡搡起来。。。
027 原来是他()
我和苏菲站的位置最靠前,一瞬间我俩就被两边的人群给包围住了,对面何磊带的痞子们推搡不说,身后那群穿骷髅t恤的青年也不停的拥挤,场面混乱的不行,四周全是扯着嗓门不停“草泥马,草泥马”骂街的混混。
苏菲怕我被挤伤,拿半个身子牢牢护在我前面,拽着我胳膊拼命往外挤,两旁的人你推我搡根本没有半点空隙,不知道谁的手一把揭开我脸上的纱布,昨天刚缝好的伤口瞬间开始往外冒血,粘糊糊的顺着我侧脸往下流,滴答的苏菲也满手都是。
我们正竭力往出挤的时候,何磊偷偷摸摸的朝我们走了过来,拎着根木头棒子指着我叫唤别跑,我刚准备跟他干,苏菲已经抢在我前面一把推开他,把狗日的推了个趔趄,接着又一脚狠狠的踹在何磊的裤裆踹上,何磊“嗷”的惨嚎一声捂着命根子就跪倒在地上。
少年人的热血本来就很容易被点燃,加上又是这种场景,我的情绪顿时有点不受控制,我攥着菜刀冲何磊骂了声“去尼玛的!”就劈了下去,苏菲赶忙拉住我胳膊往后拖,焦急的呵斥我:“你他妈活腻歪了啊?想进进去蹲大牢么?”
正是因为苏菲拉了我一把,那一刀才没砍到何磊身上,不过也把他给吓得够呛,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惨白,跟条狗似得捂着裤裆就蜷缩回人堆里。
接着苏菲又回头朝凌辉那头喊了一声“开干!”凌辉摆摆手,那群高中生就也加入了推搡的行列当中。
我有些后怕的朝苏菲说了句,姐谢谢!
我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家伙拎着把木棍猛的朝苏菲砸了过去,苏菲当时眼睛望着另外一个方向,根本没注意到,我赶忙搂住她往后退了几步,同时拎着菜刀指向对方吼:“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砍死你个逼养的!”
那家伙被我吓住了,没敢硬往前冲,我手里攥着菜刀来回瞎比划,发狠的指着两边的人咆哮:“都他妈给我滚开!”还别说,这菜刀真心比砍刀、木棍啥的有威慑力的多,我就那么来回抡了两下,我们周围顿时就没什么人了。
刚才情急之下我一把将苏菲抱在怀里,一只手刚好抓在她的胸口上,感觉软绵绵的,还下意识的捏了两把,不等吓唬住这群混蛋,苏菲就赶忙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俏脸红扑扑的都像个小苹果似得,我尴尬的咳嗽两声没敢看苏菲。
就在三帮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那个打扮的跟陈浩南似得青年揪着光头的脖领站在人群最中心喊叫:“我的兄弟全往后退,菲菲的同学也都让一下!”
他一嗓子下去确实很有效果,混乱的广场上人流慢慢往下散开,首先是那群穿着黑色骷髅t恤的青年走到两边,接着凌辉看了眼苏菲,见苏菲点头,他也领着那帮高中党退到了广场下面,我们也趁机跟随大部队走到广场下面。
广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光头带来的那群混混围在四周,“陈浩南”一点都没有害怕得意思,单手掐着光头的衣服领口问他,这事打算怎么处理?
光头的鼻子被打破了血,耷拉着脑袋嘴巴依旧很硬的放狠话:“刘祖峰,你别狂。我大哥马上过来,有本事你等着他来!”
“陈浩南”讽刺的吐了口吐沫说,我等你五分钟,五分钟何苏衍不到,我今天就废了你!
苏菲从口袋摸出一团卫生纸帮我捂住脸上的血口,非要拽着我去医院,我说咱总得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走吧,人家来帮咱,咱们扭头走显得太不讲究了。
苏菲想了想后点点头,又心疼的看了我几眼说:“你要是实在扛不住了,咱们马上走,小峰哥跟我的关系就和咱俩一样,也不是外人。”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吭气,感觉心里有点堵的慌,可能是因为她说广场上那个男人的关系和我一样的缘故吧。
见我没应声,苏菲担心的问我:“三儿,你是不是疼的厉害?不行,咱就先去医院吧?”我摇摇头说没事。
苏菲叹了口气说,如果我哥没进去,肯定不会让咱受这个窝囊气,她还给我介绍了下那个长得像陈浩南一样的青年,说他叫刘祖峰,是苏菲亲哥哥的拜把子兄弟,从小就对她特别好。
我厚着脸皮开玩笑说:“你哥就是我哥,嘿嘿。”咧嘴笑的的时候,挣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我“嘶嘶”了两声。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刘祖峰揪着光头的衣领甩手“啪”的又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周围的那些混混刚要往上凑,刘祖峰手脚利索的从口袋摸出把折叠匕首怼在光头的脖颈上,懒洋洋的撇了撇嘴巴:“谁再往走一步,我就从张豹的身上开个血洞。”
光头吓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结结巴巴的说:“刘祖峰,你别他妈乱来,你大哥因为什么进的监狱,你不是不清楚吧?如果。。。啊!”他话刚说到一半,刘祖峰已经一刀捅在了他的大腿上,疼的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刘祖峰脸上依旧挂着懒散的笑容,从光头的大腿上抽出来家伙,撇了一眼围在旁边的混混,慢条斯理的说:“集体往后给我稍稍,我只说一遍。”
两边的混混齐刷刷的往后倒退,光头捂着大腿上的血洞很没骨气的求饶起来,不停的朝刘祖峰赔礼道歉,还说愿意赔偿今天的所有损失,刘祖峰压根没屌他,自顾自的从口袋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说:“还有二分钟,何苏衍要是不过来,我今天就废了你。”
正说话的时候,不远处开过来一辆枣红色的面包车,从面包车里下来一个染着黄毛,穿件白色紧身背心的青年,那青年从车里拎下来把半米多长的大开山,急冲冲的跑上广场,朝着刘祖峰气急败坏的喊:“刘祖峰,别他妈欺人太甚,放了我兄弟。”
刘祖峰吐了口烟雾,一只手拎着光头,朝新来的那个青年招招手说:“何苏衍,最近混大了啊,我大哥的妹妹都敢打,你不怕他出来活剐了你?”
何苏衍背后纹了一条青龙纹身,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家伙,望着他满背的纹身,我总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他和光头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更是觉得特别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我靠了靠旁边的苏菲小声问,姐那个何苏衍是干什么的?
苏菲说她也不认识,好像听说在县城的体育路挺出名的,估计是个大痞子。
何苏衍似乎对刘祖峰也有点发怵,叫唤的嗓门挺高的,愣是不敢上手,就从旁边一个劲地问他,到底想怎么处理?
刘祖峰一根烟抽完,将烟头直接按在光头的脸上,光头疼的再次惨叫起来,旁边的何苏衍眼睛都瞪圆了,骂了句“草泥马”,胳膊一挥,周围的混混再次将刘祖峰包围起来。
刘祖峰丝毫不畏惧,速度飞快的又从口袋掏出折叠匕首狠狠的插在光头的肩膀上,混混们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又不动了,纷纷求助似的望向自己老大。
刘祖峰吸了吸鼻子,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说:“张豹今天手欠打了菲菲一巴掌,我要五千块钱医药费,这事不过分吧?处理不处理?”
光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朝何苏衍哀求,大哥,处理吧,求求你了。
何苏衍深呼吸两口,掉头返回面包车,从车里取出来一沓钞票递给刘祖峰,咬牙切齿的说:“刘祖峰,今天的事儿我记住了。”
刘祖峰接过钱,嘿嘿冷笑两声,一脚把光头踹在地上,大步流星的朝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将钱递给苏菲,然后又回头指向苏衍说:“记好了,这是我大哥的亲妹妹,如果你再敢碰她一指头,我就杀了你全家,你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何苏衍眼睛怨毒瞪向我们这头,当和我的眼神撞到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到底从哪见过他了,原来是他。。。
028 真相大白()
当和何苏衍的眼神碰到一起的时候,我猛的想起来他是谁了,两三个礼拜以前,就是他和那个叫张豹的光头把陈圆圆绑到玉米地的,怪不得看到他俩的时候我会觉得特别眼熟。
只不过当时这两个王八蛋脸上都带着口罩,一时间我没认出来,这下终于真相大白,何苏衍是何磊他哥,也就是说那天的事情全都是计划好的,说什么何磊欠钱不还啥的都是借口。
何磊这个逼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我心里恨恨的想着,可是转念又一想陈圆圆这个傻娘们不是总认为除了我以外世界上的人都是好人么,让她自作自受吧。
何苏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想把我的模样记清楚,然后又冲刘祖峰丢了几句狠话后,就带着张豹和那群混混离开了,那帮混混有骑摩托的,有钻进面包车里,不大一会儿就走的干干净净。
刘祖峰手里捏着五千块钱递给苏菲说,小丫头这是你应得的医药费。
苏菲红着脸不肯接,还说这钱跟她没关系,把我从旁边看着干着急没办法,推让了半天苏菲还是不要,刘祖峰微微一笑,指了指我说:“你看这小子挨的熊样,换药缝针就得不少钱,还有你喊这么多同学过来,也不能让大家白忙活,快拿着吧。”
苏菲仍旧支支吾吾的拒绝,刘祖峰从里面数出来几张揣到口袋说他拿一千块钱给兄弟们加油,就把剩下的钱硬塞到苏菲的手里,不等苏菲拒绝,刘祖峰说还有别的事情,就招呼那群穿骷髅头t恤的青年们骑摩托车离开了。
等他们都走远以后,我舔了舔嘴唇憨笑说,姐,小峰哥真场面,霸气还帅气。
苏菲白了我一眼,笑骂我见钱眼开,从剩下的四千块钱里数出来一半给了那个叫凌辉的男生,让凌辉看着安排,是请大家吃饭,还是分了都随便,把那群高中生全都高兴的不行。
然后她又把剩下的两千块钱一股脑递给我说,小峰哥都说了,就数你挨的最厉害,这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
我相信只要是个正常人见到钞票没有不亲的,我自然也不例外,刚想要拿钱,冷不丁看到苏菲侧脸上的巴掌印,心里猛地颤抖了下,整件事情虽然是刘祖峰解决的,可没有苏菲帮忙,人家认识我是个6啊。
指不定最后赔钱的那个人还得是我,苏菲忙活了大白天,自己还挨了一巴掌,结果一毛钱好处没有,这钱于情于理我不能接,我咳嗽了两声坏笑说:“姐,我口袋漏,你帮我先拿着吧,咱俩不分你我。”
苏菲还想说别的,我捂着脸哎哟哎哟惨嚎起来,这个时候消失了大半天的高胖子不知道突然从哪蹿出来,跟苏菲一起搀住我,让两个男生骑车把我们送回了县城。
回到县城,苏菲本来是想让我到大医院去的,我嫌弃药费太贵,找了家小诊所换了换药,完事后我们仨人随便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俩菜边吃边闲聊,期间苏菲好几次要给我钱,都被我找借口转移了话题。
我问苏菲,姐你亲哥到底是干什么的,为啥小峰哥说起来他的时候感觉特别激动。
苏菲好像不太想回答,拿着筷子轻轻敲击盘子边,发出滴滴答答的脆响,好半天后挤出个笑脸说,我哥是个劳改犯,前段时间失手伤人,让法院判了三年,然后就再没吱声。
我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啊姐,以后我肯定混出个人样,像小峰哥那样保护你。
苏菲吸了吸鼻子,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开玩笑说:“等你以后有了对象,要是还记得我这个姐,我就知足咯。”说这话的时候,她脸色稍微有些失落,从口袋掏出烟盒,点燃一支叼在嘴里,长长的吐了口烟雾。
我激动的一把攥住她的小手,一着急说漏了嘴,说万一我对象就是你呢,结果这话说完,我和苏菲都给闹了个大红脸,苏菲红着脸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样,着急的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点了点我脑门说不许乱想,我是你姐,然后把账结了,丢了句我还有事,就逃也似的跑出了门口。
看到她落荒而逃,我心里有点失落,苏菲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拒绝我,想想也是,我这样的人要啥没啥,拿什么跟她处对象,不过想娶苏菲当媳妇的种子却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而且比当初对陈圆圆还要强烈一万倍。
吃罢饭,把菜刀放回家,我和高文杰溜溜达达的街上散步,我这副尊荣现在走到哪都是焦点,我也不在乎那么多,和胖子一起来到县城的人工湖旁边,这附近有个小广场,一到晚上就有很多人从广场上摆夜市,吃的、穿的,小玩具,卖啥的都有,昨天挨揍衣服被扯坏了,我寻思从夜市上买两件便宜衣裳换洗。
我问高文杰刚才群殴的时候跑哪去了,他低着脑袋特别不好意思的说他害怕挨打,就躲到了广场的下面,还说这次我在三中真的出名了,尤其是拎着菜刀跟何磊叫板的时候,好多初二初三的混混都在下面夸我。
我撇了撇嘴巴说有个蛋用,其实心里头有点飘飘然,就趁机教育他说,要想不被欺负,就得学会欺负人,我说这话的时候,胖子一脸认真的狂点脑袋,实际上我也知道就是对牛弹琴,他的胆儿太小了,真属于那种你扇脸,他还屁颠屁颠问你手疼不疼的熊包,想要一下子改变实在太难。
我正跟他传授经验怎样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