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配合着我演一出“空城计”。
当然这个洋妞说不准也是贺鹏举的人,不过眼下我顾不得这些,只要瞒过今天晚上,明天哪怕贺鹏举知道真相,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我需要他,他同样需要我。
长叹一口气,沉思半晌后,我直接按下了110,听到电话“嘟。。”的一声,我长舒一口气,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屏蔽器只能屏蔽常规电话,是没法阻止报警的。
贺鹏举这个老狗头生怕我置身事外,故意让人在监狱给罪和瞎子放话,以那俩虎犊子的性格绝逼上套,本身他俩蹲了三五年,罗权和其他朋友帮着使使劲,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漂白,这下彻底被砸上了“越狱”的罪名,到时候就算自动回去自首也肯定得被加判,越像我越觉得憋屈,实在是特么贺鹏举还有用,要不然我真恨不得今晚上马上拎刀剁了他。
我正胡乱瞎捉摸的时候,手机通了,那边传来110接线员的声音。
我吐了口浊气道:“我报警,黄岛区清水路的夜巴黎风情夜总会有人聚众嫖。。”
“嫖什么?”接线员挺不耻下问的来一句。
我没好气的咒骂:“玩漂流瓶我特么还需要报警么?你自己琢磨瞟什么吧,另外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哈,我看到两个通缉犯进了夜总会,就是你们前段时间在电视里滚动播出的赵什么虎。”
说罢话,我直接挂断电话,完事将她的手机静音,点燃一支烟,趴在窗户台后面,朝着底下抽烟的那几个小青年招呼:“不早了哥几个,赶紧找地方睡吧,今晚上我哪也不会去。”
一般洗浴、赌档之类的灰色场所其实都跟警局都挂着关系,这也算条不成文的规则,我没猜错的话,我挂掉电话用不了几分钟,这家夜总会负责人的手机就会响,最少会把每个屋里正在进行的陪嗨妹都喊走,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八九分钟左右,屋外传来一阵“咣咣”的拍门声,我懒散的打着哈欠拽开门,屋外一个服务生焦躁的朝我道:“老板,警察待会会来查房,麻烦你。。”
“查房?草泥马,搞什么飞机。”我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
蹲在门口的幺鸡朝着我乐呵呵摆手道:“三哥,别难为服务员,他们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二爷这会儿在后楼的办公室等您呢,咱一块过去?”
“等会啊,我先让我家爷走。”我臭着脸“咣”一下又关上房门,从屋里左右找寻半天,也没发现有啥趁手的武器,我一发狠,直接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用外套裹起来,这次慢悠悠的走出房间。
走廊里,不少衣不蔽体的男男女女正逃难似的跟随服务生往消防通道走,幺鸡则一眼不眨的盯着房门口,见到我出来,他疑惑的瞟了眼我手里抱着的外套,什么都没说,走在前面带路。
我俩从楼梯下来的时候,我猛地抓起外套,照着幺鸡的后脑勺“咣咣”猛磕几下,不等幺鸡反应过来,我一脚踹在他腰上,这家伙就跟轮子似的“咚咚咚。。”顺着台阶滚了下去,捂着脑袋半晌没能爬起来。
从幺鸡身边路过的时候,我满是歉意的呢喃:“对不住了铁子,回头我真请你骑洋马。”
不知道是气着了,还是刚刚滚下来的时候真的磕着了脑袋,幺鸡骂了一句“操”,两眼一翻,晕厥过去,不过对于他来说,昏迷绝对比醒着更幸福,贺鹏举要是知道我跑了,肯定不能让他舒服。
不少人从大门口的方向往出跑,我也随着大流闷着脑袋往前蹿,同时拿外套撑在头顶上,挡住自己半张脸,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了这家夜总会。
一直跑了能有十多分钟,我拦下一辆出租车,逃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信号已经满格,赶忙拨通了陆峰的电话,没啥意外的话,罪只要越狱,第一联系的人肯定是陆峰,整个青市,我们也只能从陆峰的手里搞到军火。
陆峰满是怨气的接起电话:“诶卧槽,你们王者今天是成心不打算让我睡觉了吧?啥路子啊他三哥,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谁还给你打电话了?”我忙不迭的问道。
陆峰没好气的臭骂:“罪啊,你的意思我懂,整几把能杀人的家伙式,外加消音器,我就是特么生产不也得几天时间嘛,催个毛线催。”
我顿时松了口大气道:“你赶紧联系罪,就说我在你那,让他秒速过来汇合。”
陆峰迷茫的嘟囔:“大哥,你到底玩啥呢?你俩不是搁一块嘛,我通过什么联系他?”
我焦躁的说:“他之前用啥电话给你打的,你现在再赶紧拨回去,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继续耽搁下去肯定出大事儿。。。”
2829 往事如酒,岁月如歌()
放下手机,我搓了搓被冻得发僵的脸蛋子,撑起胳膊趴在栏杆处眺望着整栋啤酒厂,说老实话,陆峰现在玩的确实有样,实业买卖干着,灰色产业也没落下,论财力他可能不抵我,但是论潇洒他绝对赛神仙,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会为了朋友去破坏现有的一切。
我自言自语的苦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想要面面俱到肯定是不可能,不管咋说,他没把我马上交出去,就叫情分,朋友当到这个份儿,我也知足了。”
不知道在走廊里到底杵了多久,反正我跟陆峰、林恬鹤他们从地下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昏暗,等我里兜的两包烟全都抽完,天色已然大亮,晨曦的露珠将我的头发完全打湿,我打了个哈欠准备随便挑个办公室眯一会儿。
我刚调转身子,陆峰的声音突兀的从消防通道的方向响起:“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冲他咧嘴笑道:“你这儿景色好,我不寻思看看景,顺带找点灵感嘛,嘿嘿,你是刚醒睡还是一直都没睡?”
“迷糊了一会儿。”陆峰走到我旁边,一只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里装了几罐啤酒,另外一只手攥着包香烟,也倚靠在栏杆上,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当初为了争下来这块地皮,我两个弟弟重伤,一个弟弟潜逃,现在还搁越南窝着呢,光是安家费,我就砸出去六百多万。”
“属实不容易。”我抿着嘴角点点脑袋。
陆峰把手里的烟盒递给我,我点上一支,又给他也点上一支,陆峰笑了笑说:“混咱们这个行当的,甭管想干点啥都没容易的,为啥?因为整个社会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一天你是贼,一辈子都洗不清,所以我后来也想明白了,正规买卖该干的干,其他产业也不落下。”
我嘬了口烟嘴,嗓音干涩的说:“思路没毛病,不过还得谨慎点,我当初就是因为太浪了,跟贺鹏举满青市的拼枪战,才会走到这一步,引以为戒吧峰哥。”
陆峰扭头看向我,表情极其认真的开腔:“三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想法,不是我不想仗义,在实是如金的我没法仗义起来,底下跟着我混饭吃的兄弟将近二百,几个酒厂的职工差不多几千人,我黄了,不定多少人得背井离乡,你明白么?”
我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峰哥,我也是当大哥的人,啥事看不明白?你跟我扯这些就显得虚了,我走投无路求到你门上,你给我一口饭吃,送我一杯水喝,这就是情义,你三弟这个人虽然小心眼,但绝对不是傻逼。”
“呼”陆峰吐了口浊气,挤出一抹笑容道:“既然你啥都懂,我就不说了,来吧,趁着还有时间,咱哥俩喝点,明天估摸着咱们真没机会好好碰杯了,尝尝你峰哥厂里自己酿出来的纯生。”
“好使。”乐呵呵的点点脑袋,跟他一块盘腿坐下,就那么毫无风度的倚在走廊里“咕咚咕咚”灌起了啤酒。
往事是酒,岁月如歌,当青春不在,我们只需对酒当歌,管他人生有几何,我和陆峰心里都明白,这顿酒喝完,我们可能就彻底在人生的这条绵延小道上说拜拜了,不管这次我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我俩此生怕是再难有任何瓜葛。
半罐子啤酒还没喝完,林恬鹤和狐狸也从楼角出现,两人手里全都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同样装着几罐啤酒,人高马大的林恬鹤挑动两下眉梢,搓着手掌笑道:“喝酒呢?带我俩一个呗。”
我开玩笑的打趣:“你们天门这是打算组团把我灌醉,完事交公呐?”
林恬鹤不满的梭了下嘴巴:“扯淡呢,让我们保你,我们没勇气,但让我们出卖朋友,我们同样没那么篮子,我和狐狸完全是凑巧碰上的,他想跟你喝两杯,我正好也有一样的想法。”
狐狸耷拉着眼皮,打开一罐酒,跟我轻碰一下,微声道:“干一个,敬往事,敬过往,不管咋说,咱俩曾经也在一块混过,我打心眼里希望你能挺过这一趟。”
我舔了舔嘴角出声:“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介绍个陆峰,如果咱俩继续搭伙,现在基本上没陆峰啥事了。”
狐狸摸了摸满是疤痕的面颊,沉思良久后浅笑:“人跟人真的是讲缘分的,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估计现在还是花街一个混吃等死的小混子,现在也不能成为孔家名正言顺的一员,同样要是没我爷爷帮衬,估计你连周泰和那关都过不去,更别提有如今的王者,缘分这玩意儿,阴差阳错。”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一下似的,迟疑几秒钟后,认同的点点脑袋:“确实,没有老爷子的帮忙,不会有现在的王者,来这杯敬逝者。”
林恬鹤大大咧咧的嘟囔:“操,合着你们都有渊源,就我一个外人呗?实在是雷少强没在,不然我真应该跟他不醉不归一场,感激这狗犊子把我捶出来心理阴影,现在我瞅见有人搁我后面走,都会下意识的抱紧后脑勺。”
“哈哈哈”
我们一帮人全都被他这个夸张的动作给逗喷了,一帮人笑的前俯后仰,时间仿佛倒退,我们几个已过而立之年的家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的年代,那个不问多错,只认兄弟的青涩时刻。
一阵寒暄后,我朝着陆峰轻声问:“罪呢?一直都没回来?”
陆峰摸了摸鼻头低声道:“失联了,我的人去接他的时候,他跟我联系的那部手机已经关掉了,我的人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毛,不过应该没啥事,我的人从周边观察很久,没有发现任何枪战、恶斗的迹象,我估摸着他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中午我再联系联系。”
我沉思片刻后,摇摇头说:“罪这孩子心思细腻,他既然躲起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猫腻,暂时不用找他了。”
陆峰沉默半晌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对叠的a4纸递给我:“成,这是明天我请你吃饭的那家酒店的构造图,你仔细研究研究,东边、南边全是隐形门,都可以离开,咱俩进饭店以后,我找借口上厕所,完事给打黑办的负责人电话联系,你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段跑,酒店周围我安排了二十多辆一模一样的套牌拉罗拉,枪声响了以后,我会安排人在几个路口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剩下的事情,就得看天命了”
我感激的握住陆峰的手掌道:“够了,你能做到这份上已经足够了。”
陆峰揉了揉发红的眼眶道:“多余的话不说了,如果有机会,我挺希望你出国的,至少那样咱们哥俩还有机会再见面,下次碰头,不管是我给你赔不是,还是你感激我帮忙,我都希望你我是在酒桌上,而不是你的审判席上。”
“操,一下子整的这么煽情,我有点不会玩了呢。”我吸溜两下鼻子,举起手里的罐啤道:“这杯我干了,完事眯一会儿。”
“干!”几个人纷纷举起罐啤跟我碰在一起,溅起几朵啤酒花,在晨曦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夺目,一口气将啤酒倒进嘴里以后,我打了个酒嗝,抓着栏杆起身,完事随便找了间空着的办公室,倒在沙发上就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踏实,我一直都在做梦,梦的也是稀奇古怪,反正特别的不爽,没怎么感觉,已经到了傍晚,直到房间门被敲响,我才意识到出发的时间终究还是来临了。
我下意识的先看了眼手机,见到一条未读短信,看刚完短信内容,陆峰就拎着一套崭新的商务西装推门进来:“三子,我白天抽空给你买了身衣裳,也不知道合身不合身,你先兑付着穿吧”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2830 道一句珍重()
我随手将手机塞进裤兜里,挤出一抹自己都觉得假的不能再假的虚伪笑容的搪塞:“自己兄弟,跟我客气你麻痹。”
陆峰撇撇嘴将外套甩给我:“快特么穿上吧,大正月的,你瞅自己这一身多**埋汰,刚才人多我都不稀说你,你自己闻闻,浑身是不是有股子王致和的味道。”
我随手拎了一下衣裳,笑呵呵的打趣:“衣裳挺有货啊。”
“废话真多,我在门口等你。”陆峰瞟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重新拎起他给我的这身商务西装,发现确实比平常的外套要重上不少,尤其是胸口和肩胛的地方好像里面还塞了不少东西,摸起来硬邦邦的,我边琢磨边套上这身衣裳,换好以后,突兀的感觉自己的胸肌好像比过去澎湃了不少。
我拍了拍厚重的胸脯,换上崭新的皮鞋,乐呵呵的走出屋子,朝着蹲在门口抽烟的陆峰翘起大指拇道:“哟呵,峰哥还真下血本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么,没啥意外的话,陆峰应该是给我整了件半覆式的防弹衣。
陆峰摸了摸侧脸上的胡茬叹气:“今天到底会发生啥事,全在咱们意料之外,如果有人告诉我,今天会有坦克来特么轰你,我都信,我现在唯一能做到就是帮着你高提一点生存的几率。”
我搂住他的肩膀道:“别那么悲观,我一个当事人都觉得没逼事儿,你看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算了,不扯这些了,咱走吧!”陆峰拨拉面颊一下,领着我从办公室楼里下来,直接坐上了停在楼前的一辆“丰田卡罗拉”里,坐在车里,我叼着烟卷打趣道:“你说你现在怎么也是衬几千万的豪绅,咋就舍不得弄两部高级点的商务车呢?”
陆峰瞪着眼珠子臭骂:“商务你奶奶个腿儿,你让老子一次性给你整二三十辆一模一样的车,用奔驰宝马,我得连夜去贷款,快闭了吧,认识这么久,你狗日的只要跟我碰面准没好事儿,临了,又被你丫坑了一把。”
“咱不是哥们嘛。”我坏笑着吧唧嘴。
陆峰打了个哈欠,歇斯底里的叫嚣:“绝对不是哥们,你是我爹,我前世欠了一腚饥荒的亲爹。”
司机从前面捂嘴笑了几声,完事缓缓启动车子,奔着酒厂门口驶去。
我百无聊赖的左右打量几眼问:“阿鹤和狐狸呢?”
陆峰皱着眉头瞟视我一眼,不耐烦的嚷嚷:“狐狸也特么是通缉犯,难不成还大摇大摆的给你唱一出十送红军啊?我求你求别跟我说话了行不?我现在瞅着你,屁眼子就刺挠。”
“更年期提前了昂?”我故意贱嗖嗖的挑逗他。
我俩其实都知道,当车子停下以后,我们的人生即将彻底分道扬镳,不同的是陆峰是个内敛的人,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会怎么表现,而我则习惯用嘻嘻哈哈去掩饰离别的感伤。
陆峰暴跳如雷的拍着大腿吼叫:“是啊,提前了!我尼玛现在都恨不得马上自杀,你是没心没肺,可我特么打心底里烦躁,如果你没来我这儿,如果不是我把你交出去,哪天就算听说你被击毙了,老子心里最多有点难受,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煎熬,我都不知道将来应该怎么面对文哥和狗爷。”
我沉默片刻后,压低声音轻呢:“对不住了峰哥。”
有句话说的好,不成熟的人才会装成熟,成熟的人往往都在试图掩盖自己的世故,陆峰不是一个喜欢玩心眼的人,打我认识他那年,他就一直都是这么跟个孩子似的直来直去。
我们彼此沉默了几分钟后,陆峰估计也意识到我的失落,侧头看向我没话找话的问:“我记得之前你在岛国混过一段时间是吧?岛国有没有华人黑帮?”
“有啊,王者还从那头有个分支呢,不过长时间不联系,估计我那分支现在也**不认祖了。”我点点脑袋,猛不丁想起来了骡子,想起来了福清帮,想起来大熊小熊,还有那些逝去的人儿。
陆峰好奇的问我:“那如果华人黑帮碰上岛国本土黑涩会会怎样?”
我想了想后,吐出一口浊气,满脸认真的回答:“岛国社会人会选择报警。”
“哈哈”我俩同时沉默半晌,全都咧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陆峰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朝着我低声道:“三子,好好的,老子还没被你坑够,如果今天我只代表一个人,打死都不带干这么损篮子的事儿。”
“安了,老子也没坑够你。”我使劲抽搐两下鼻子,搂住他的肩膀使劲拍打两下。
时间很快,也就眨巴眼的功夫,我们抵挡一家盖在丁字路口的酒店前面,不用陆峰介绍,我已经看到了停车场周围停着的几辆纯黑色的“丰田卡罗拉”,估计是时间还没到,几台车全都没挂牌照。
从车里下来,我装腔作势的摸了摸鼻梁,冲着陆峰撇嘴道:“门开对南,屋后有山,东边恶水,阴气泉眼,活该这**地方今天有血光之灾。”
“卧槽,你还懂风水?”陆峰一脸的惊愕。
“略知一二,低调低调。”我装逼不嫌累的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背着双手大步流星的朝酒店的方向走去,之前跟着诱哥那个神棍混了两天,这类坑蒙拐骗的说辞,我顺嘴就能诌出来一大堆。
酒店门口,几个长得挺带劲儿的迎宾小姐朝着我们齐刷刷的鞠躬问好,不远处站着两个穿保安服的青年,看到两人模样,我皱了皱眉头随即手脚不老实的“啪”拍在最前面一个迎宾姑娘浑圆的屁股上调侃:“今晚上下班有空没老妹?”
迎宾小姐厌恶的瞪了我一眼,往后倒退了半步道:“抱歉先生,我下班得赶时间回去给孩子喂奶。”
刹那间门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我身上,我一点不觉得羞耻的反而昂了昂脖颈。
“”陆峰瞬间一脑子的黑线,不解气的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