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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气的浑身有些颤抖,指着正从气模上打滚的念夏,瞪着眼睛质问我:“那孩子呢?看看这小家伙,你难道真忍心让她这么不健全的长大?念夏马上六岁了,你自己算算你究竟陪过她几天,往后还能陪她多久?”
我沉默了,无言以对的低下脑袋,不可否认,念夏绝对是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我可以跟苏菲发脾气,可以和师父叫板犟嘴,唯独做不到去直视她那对纯洁无瑕的眼眸。
师父长叹一口气,搂住我肩膀劝阻:“走吧,去国外生活个三五年,等风平浪静再回来,崇州、石市是你的根儿,只要你想,随时振臂一呼王者随时都能再爬起来,大伟在太原,孟召乐在天津,避开锋芒,王者不会塌,你没了,王者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使劲抽了抽鼻子说:“师父,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对吧?我不倒下,王者不会塌,不看到我倒下,上头的缉拿也永远不会停,我走了,替我扛起来罪的可能是伦哥、是强子,或者是那帮还未真正崛起的二代,即便他们替我扛罪过,可是只要我还逍遥法外,上头对王者的通缉就不会消失,对吗?”
“傻小子,他们好不好我不关心,我只挂念我徒弟是不是比我活的更长久。”师父那对浑浊的眼珠子微微眨动两下,随即有些心虚的撇嘴:“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你以为你是拉登呢,咱华夏的打击力度其实也就那么一阵子,抓不到你,上面做做样子,捞一帮小鱼小虾,打上黑涩会的罪名就散了。”
我正打算说话的时候,苏菲风尘仆仆的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进游乐园,师父将事情原委跟她说了一遍后,苏菲的眼眶当时就红了,狠狠的剐了我一眼,拖下高跟鞋跑进去,陪着念夏一块玩乐起来。
念夏“咯咯咯”的笑声在游乐园里显得尤为响亮,这也是我头一回见到孩子笑的那么开心。
从游乐园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念夏累的直接趴在我怀里睡着了,师父和医生也很有眼力劲的找借口回酒店了,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漫步在街头。
沉寂片刻后,我一手抱着念夏,一手挽住苏菲的胳膊轻声道:“媳妇,过阵子你带念夏去阿国吧,孩子不能总不上学,佛哥答应我,会帮她联系几个好老师,我把这边的事儿安排妥当,就马上过去跟你们碰面,完事咱们开始浪漫的世界之旅,好不好?”
苏菲咬着嘴唇望向我:“你能不能别总给我勾画一副美的不能再美的蓝图,然后又无情的告诉我,其实你是在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跟我说完这样的话,我做梦都会笑,可我总是等不到你时候,心又会像被刀扎一样的疼,老公,我不年轻了。”
寒风迎着街道往我们身上疯狂的扑打着,看到她有些瑟瑟发抖,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声的呢喃:“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次,为了咱闺女,我也肯定让自己跳出苦海。”
“那我再勉为其难相信你一次吧。”苏菲怔怔打量我半晌,最终噗嗤一下笑了,指了指街边一家还在营业的面馆倚靠在我肩头说:“有点饿了,咱们吃面吧,我记得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吃的就是拉面。”
“好!”我点点脑袋,乐呵呵的点头。
我俩手拉手相拥着往面馆的方向走,享受着这份得来不易的安逸。。。
2760 败露()
这个夜晚,我和苏菲享受着久违的温馨,就像当年刚认识时候一样吃着七块一碗的拉面,手挽手行走在寒瑟却又遍布浓情的夜市街上,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唯一不同的是临近而立之年的我们怀中多了一个见证我们爱情的念夏。
我清晰的记得不夜城时期,苏菲拖着单薄的身躯替我守护王者,石市战“四大家族”时候已经怀有身孕的她,孤身赴京城为我寻觅背景,金角三时候,泪眼婆娑的她站在“湄河”岸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她会一直等我回家,从崇州到阿国,这一路她为我做的点点滴滴,明明早已身心疲惫,却从来不会说出一个“累”字的她。
细细回想,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未替她做过什么,有的也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给予,如果不是她的一忍再忍,撑起我们之间这份差距悬殊的爱情,或许我们早已形同陌路了吧。
原来,在季节的变迁中,我们不知不觉经历了那么多,如果我当时能够用DV记录下这一切,相信绝对是一部可以感天动地的爱情大片,怀抱着念夏,我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苏菲,心底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走到一家卖小首饰的摊地前面,苏菲兴奋的指着一对“仿十字架”造型的精致耳钉,露出小孩子似的浅笑:“老公,你看那枚耳钉,像不像当初咱俩当初一块打的那个。”
“像。”我抻手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耳洞点了点脑袋。
苏菲爱不释手的捧着那对耳钉轻呢:“要不要咱们再买一对?你一只我一直,好不好?”
我特别难为情的摇摇脑袋干笑:“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套非主流,不来不来。。”
“好吧。”苏菲有些失落的点点脑袋。
我们起身继续游逛夜市,不过她的情绪明显低了很多,虽然也跟我说说笑笑,但是状态明显不对劲,路过一家卖棉花糖的小摊子时候,念夏刚好醒了,嚷嚷着要吃棉花糖,我把孩子抱给苏菲,捂着肚子说:“你们在就这儿等我哈,我撒泡尿去。”
“切。。能不能注意用词儿,当着孩子面呢。”苏菲白了我一眼。
“好好好,等我一会儿,我方便下去!”我乐呵呵的在苏菲和念夏的额头亲吻一口,转身朝着后面的犄角旮旯跑去,确定苏菲看不到我后,我又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刚刚她看耳钉的那家小地摊,冲着老板挺不好意思的努嘴:“姐们,帮我把那对耳钉包起来吧。”
地摊老板是个三十多岁,姿色还算不错的少妇,笑吟吟的点头道:“这就对喽,女人有时候想要的并不多,给她喜欢的,比给任何金银珠宝都能讨她欢心。”
我抓起耳钉,犹豫半晌后,插进自己几近愈合的耳洞里,咳嗽两声道:“嘿嘿,我就是觉得岁数不合适。”
老板递给我一面小镜子,微笑着说:“一听你这话就是平常肯定很少给媳妇买礼物吧?兄弟,我跟你说啊,不管多大年龄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都是个小女孩,别看她们有时候发脾气,使小性子,好像要掌控自己爷们全部,其实她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确定一个专属的位置。”
“专属位置?”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感激的朝着对方抱拳“谢啦姐姐。”
几分钟后,我跑回卖棉花糖的小摊子跟前,念夏正捧着一束比她脑袋还大的棉花糖吃的津津有味,嘴角沾满了糖精,看着分外可爱,而苏菲则有些出神儿的盯着不远处一对手挽手的小情侣怔怔发呆。
“看啥呢媳妇?”我凑到她耳边顺着目光往过瞅。
“没什么。”苏菲摇了摇脑袋,猛不丁注意到我左耳垂上闪闪发亮的耳钉,瞳孔顿时放大,随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轻捶我胸口一下撒娇:“你刚刚不是说非主流嘛,怎么。。”
“来,大宝贝!老公替你戴上。”我不由分说的扳正她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将另外一颗耳钉戴在她的右耳上,然后掏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我俩,搂住她的肩膀努嘴:“啧啧啧,郎才女貌,来媳妇,茄子。。”
苏菲的眼圈顿时红了,声音有些哽咽的跺跺脚:“你讨厌。”
“妈妈好漂亮,爸爸好帅气。”念夏从旁边一蹦一跳的起哄。
我把手机递给卖棉花糖的青年,笑呵呵的说:“大哥帮个忙,给我们拍张全家福吧。”
“咔嚓”相机定格,我们一家三口,环抱在一块,拍了张清晰无比的全家福。
拍完照,我们继续沿着夜市街道闲逛,这次苏菲的情绪明显高涨很多,手牵着念夏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看到什么都想拍张照,或者买一点尝尝,我从后面望着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会心的咧嘴笑了。
在众多兄弟们的眼中,大嫂苏菲可能是个女强人,在杜馨然、陈圆圆这样的姐妹的眼里,苏菲或许是个女孩子,但是在我眼里,她其实就是个小女孩,其实道理很简单,每个女人都有一层自我保护的盔甲,只有当她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面前,她才会卸掉伪装,去情不自禁的撒娇、任性,智商清零。
我抚摸着下巴颏轻声喃喃:“愿你的时光清新如夏,愿你的岁月安好不容倾塌。”
从夜市街出来,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我们一家三口回到酒店洗刷,可能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我本来想趴在床上等苏菲洗完澡,完事顺便来场“友谊的小炮”,哪知道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再一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摸了摸鼻梁,朝着正坐在梳妆台前面描眉的苏菲吧唧嘴:“感觉好像错过点什么。”
苏菲面颊绯红,娇滴滴的白楞我:“活该,谁让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起来你。”
“要不,咱重新温习一下昨晚上没来得及干的事儿呗。”我无赖的爬起来,环抱住苏菲的小蛮腰,脑袋更是撒娇似的来回拱动。
苏菲坏坏的一笑,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念夏,你爸爸欺负我。。”
“咣当。”念夏套着一声可爱的卡通睡醒,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嘴里还塞着一柄牙刷,满嘴全是泡沫,一记“电炮飞脚”踢到我身上,含糊不清的呢喃:“放开,我妈妈。。”
“哈哈哈。。”我们俩瞬间被小家伙的模样给逗乐了,我一把搂起小东西,咯吱她的腋窝,把小家伙逗的“咯咯咯”直笑。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慵散的洒在我脸上,有光、有她和有家,这样的一个清早真的太美好。
收拾干净,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跑到楼下去吃早点,我屁股刚坐到板凳上,兜里的手里猛不丁响了,看了眼来电人姓名,我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小声呢喃:“我记得昨晚上我特意关机了啊。”
苏菲挽起秀发,轻声道:“我帮你开的,又冲上了电,怕你有事儿耽搁。”
“来,一开机就有麻烦。”我抹了把脸颊烦躁的接起电话:“什么事儿啊,老贺!”
“赵成虎,你有点过分了!”电话那头的贺鹏举带着一股子愠怒。
我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瞬间给干迷糊了,不满的反问:“啥呀我就过分了,大清早你就开始犯病是不是?”
贺鹏举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吓得我嘴巴张大,他声音粗重的低吼:“我大嫂和鱼阳的事情别说你不知道!”
“呃,这事儿啊,二哥你先别发火,事情是这样的。。”我手忙脚乱的起身,走到街边,尴尬的解释:“鱼阳和你大嫂其实就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他俩具体是啥时候建立的友谊,反正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真的。”
贺鹏举粗暴的打断我的话,厉喝:“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朋友能睡一个被窝?昂!赵成虎,我一忍再忍,你他妈变本加厉,真欺负我没脾气是吧?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咽了口唾沫干笑着说:“二哥,这事儿你让我咋给你交代,我总不能骟了鱼阳吧,这玩意儿就跟借别人的手指头掏自己耳朵眼一样,谁也没吃亏,咱就息事宁人呗,真闹大了,我脸上挂不住,你也过不去,是不?”
贺鹏举愤怒的低吼:“去尼玛得,听你这意思,好像你们还吃亏了呗?今晚上八点之前,让鱼阳滚到漕运商会,把事情解释清楚,该怎么赔偿赔偿,否则别说我单方面撕毁咱之间的条约。”
俗话说的好,泥人还有三分火,被贺鹏举骂儿女似的一通谩骂,我的脾气也顿时上来了,扯着喉咙回击:“你麻勒个痹得,赛脸是吧?不鸡八爱搭理你,你还没完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骂我几句了,就他妈睡你大嫂了,你有脾气没?你还别跟我扯淡,条约这玩意儿你乐意撕就撕,我活不起,你能比我过的潇洒是咋地?你动我兄弟一指头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大哥活拆开就完了。。。”
2761 棘手的难题()
电话那边的贺鹏举呼呼直喘粗气,半晌没有往下接话,我知道这老孙子估计是真气着了,要知道他平常自诩“雅痞”,即便是面对生死仇人都会表现的风轻云淡,此刻竟然暴跳如雷,足以想象他内心的狂躁程度。
我们双方沉寂了差不多能有半分多钟,贺鹏举长舒一口气出声:“赵成虎,咱们不争不吵,我最后问你一遍,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想我怎么处理?”我拧眉反问。
贺鹏举押了口气,凝声道:“鱼阳必须死。”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反骂:“操,你以为你是联合国秘书长啊,你说谁死谁就得死呗?”
贺举鹏气极反笑:“呵呵,行!既然谈不拢咱就不谈了,各自安好吧。”
“稳妥,我这会儿就找个寺庙去祷告,祝福咱俩都长命百岁。”我嗤之以鼻的冷笑两声,“啪”的挂掉了手机,放下手机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鱼阳的号码,电话“嘟嘟嘟”响了好半晌,那头愣是没人接,急的我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快速按下诱哥的号码。
谢天谢地,连打了四五通电话后,诱哥那头总算有人接了,他声音慵懒的跟我扯着洋腔:“嗨喽啊,米斯特尔赵,喺度做咩啊?”
我好气的问:“嘴里的鞋垫子拿出来再跟我对话,我问你,你这会儿跟鱼阳在一块没?”
诱哥贱不溜秋的应承:“你问这纯属废话,我俩肯定是形影不离,我们这会儿搁索马里玩游艇呢,我这边有个战友,混的嘎嘎硬,鱼小儿领着姘头到深海潜水去了,有事啊他三哥?”
我烦躁的骂了一句:“别特么跟我扯犊子,你们到底在哪?我有急事。”
听我口气严肃,诱哥干咳两声讪笑道:“呃,在大连老鳖湾呢。”
我吐了口浊气道:“赶紧让鱼阳把内个傻逼娘们打发走,你俩要么换个地方猫着,要么就麻溜滚回来,贺鹏举知道这事儿了,刚才气的直骂娘,估计这会儿已经安排人过去抓鱼虎逼了。”
诱哥咳嗽两声道:“咳咳,小鱼儿大清早跟那娘们去市区了,说是快过年了,给你们邮寄点本地的特产,手机扔宾馆充电了,我联系不上啊,鱼阳怕我挖他墙角,一直没让我存小雪的手机号。”
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我日你仙人俩板板!鱼阳联系不上,那个傻逼娘们手机号你竟然也没有,当初你让鱼阳跟你走时候说的多尼玛坚决如铁,这会儿你跟我来句联系不上,草你爹,如果我弟兄出点事儿,老子肯定把你篮子割下来泡酒。”
诱哥底虚的吭气:“操,别骂我了成不?我这会儿就上市面找,你要是有时间也过来一趟吧。”
我闷着脑袋骂了一句:“你快滚你奶奶个哨子吧!你们是在大连对吧?”
诱哥又是一阵咳嗽:“咳咳咳,其实我们在太原,小鱼儿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我俩寻思来招灯下黑。”
“太原?”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脑瓜子差点没炸裂,这俩王八犊子是真不让我省心,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去哪浪不行,偏偏要跑到此刻对我威胁最大的太原。
诱哥自觉理亏的说:“三子,你别着急,我马上跟大伟联系。”
我叹了口气制止:“千万别给他打电话,他眼下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你一个电话过去,他的身份就得露馅,等着吧,我马上订票过去!”
“好,我们在太原小店区,下了高速走不了多久就能到。。”
没听清楚诱哥后面的话,我直接挂掉手机,然后拍打两下脸颊作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模样,笑盈盈的走回早餐摊,而此时苏菲和念夏已经吃完饭了,苏菲仰头略带深意的望了我一眼问:“出什么事情了么?”
我很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没事儿,贺鹏举想跟我聊聊计划的事儿,我俩约在黄岛区见面,待会把你俩送回酒店我就过去,老贺就是闲的慌,统共就这么点事儿也不知道一天天有啥可商量的,嘿嘿。”
苏菲很是善解人意的替我扶正衬衫扣子,微笑着说:“关系到你们能不能逃出生天,还是谨慎一点好,你不用送我们了,我让小白过来了,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天中午我们就能商议出来,桥梁公司明年的具体运营计划,条件允许的话,我和圆圆、馨然今天晚上就带着念夏先回阿国,争取不让你分心。”
我点点头道:“师父和医生师父那边,你待会替我道个别,我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恐怕不能过去了。”
苏菲的眼圈微微泛红,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出声:“老公,你给我句承诺吧,承诺我,一定会回来找我们,只要你点头,不管多久我都等着你。”
“承诺。。”我心尖一阵发颤,尤其是面对苏菲那双真挚的目光时候,更是没由来的心疼。
我“呼。。”的吐了口浊气,挤出一抹笑容点头保证:“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过去找你们,不管多久都一定会回去,但是你得答应我,不管听到任何流言都不准冲动,我只要没有给你打电话,就说明我绝对安全。”
“好!我等着你的电话。”苏菲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的望向我,最终什么都没问,乖巧的浅笑说:“照顾好自己。”
我拍了拍胸脯乐呵呵的说:“必须的,我还得让你跟我生一支足球队呢。”
没多会儿白狼开车来接苏菲她们,我把白狼喊到旁边,低声交代几句后,就挥着手臂跟娘俩告别,直至汽车彻底消失在我眼底,我眼眶里的泪水才再也控制不住的蔓延出来。
辞去一别,再别何昔,我没有丝毫把握躲得过这次的大劫,更别说现在又跟贺鹏举产生了分歧,本来就没什么把握的我,胜率更是降到了冰点。
站在原地抽了根烟后,我迅速整理好心情,思索半晌后,给欧豪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送辆手续齐全的政府专用车,这次京城之行,给我上了十足的一课,说句老实话,也就是鱼阳涉险,要是换个人,我真不乐意轻易离开青市。
等欧豪送车的过程,我在脑海中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