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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立马老实了,哭丧着脸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邪笑着再次指向病床上的女孩问,她到底什么病?多少钱能治好?
中年人苦着一张脸说,就是普通的肠炎加上重度中暑,其实没啥大问题,五十块钱的药就差不多。
我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骂,不用五十块钱的事儿,你讹五百不算完,还非要再强迫人家弟弟去拦路抢劫?你的医德呢?草泥马,脑袋上“悬壶济世”四个字写给狗看呢?
听到里面的打斗声,钟德胜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一头雾水的问我,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雷少强笑嘻嘻的说,给你姐治病呢!
我揪住中年人的脖领说,抓紧时间干你该干的事儿,快点!如果你敢耍花招,老子就剁了你的手!
中年人吓得赶忙开始配药给女孩打针,钟德胜就算再傻,此刻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眼睛一红,泪水就掉了出来,朝着我点头哈腰的鞠躬,谢谢你大哥,我肯定把欠你的钱还给你。
我微笑着说,不用谢,你现在不是缺钱么?想不想挣钱?如果想我待会给你个地址,你去报名当服务生,绝对比工地上挣钱,而且还体面,你去不去?不过必须得答应我个条件。。。
258 大智若愚()
钟德胜抓了抓后脑勺憨厚的问我,大哥什么叫服务生?
“啊?”这问题一下子把我给问住了。
雷少强坏笑着解释,服务生就是为了给人服务而生的人,服务就是帮着给人干活的意思,我这么说,你能听懂不?
钟德胜点点头憨笑着说,好!反正到哪都是干活,我就去当这个服务生,大哥需要我做什么事?
我想了想说,你先去上班吧,等熟悉了我再告诉你吧。
我把“蓝月亮”的地址给钟德胜具体说了一遍,又把江小燕的电话号码也告诉了他,别看这个又高又壮的家伙感觉好像傻乎乎的,实际上记忆力超好,不然在小巷子里不可能我只说一遍手机号他就能记住,而且这小子只是见识少,不是缺心眼,拿根雪糕棍就诈出来我三百块的人,怎么可能是头蠢货。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正寻思怎么跟这小伙要他的联系方式,庸医也已经给床上的姑娘打完针,可怜兮兮的走到我面前说,连续打三天针,差不多就能恢复。
我指了指墙上那面写着“悬壶济世”的锦旗说,骗我兄弟的钱拿出来,如果你再敢坑蒙拐骗,老子就把你的破诊所砸了,然后再到卫生局去举报你,我就住这附近,随时都能看见你。
庸医忙不迭的从抽屉里拿出来几张“大团结”递给钟德胜说,不敢了。
至于他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我一点都没兴趣知道,我的目的只是在钟德胜的面前装一拨潇洒的逼,给他留下一种我好像神通广大的印象。
钟德胜想把钱给我,我摆摆手说:“你先用着吧,等你过几天上班挣钱再给我。”
他想了想后说:“谢谢大哥”就将他姐背起来,朝着我乐呵呵的说:“大哥到我家去喝口水吧。”
我心想刚好可以弄清楚他家从哪住,虽然看这小子淳朴的模样感觉不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好,我们几个跟随钟德胜一块往巷子的深处走。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崇州市应该是处处繁华的,可是没想到就在我们学校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大片破败的地方,钟德胜住的是地方是那种平房小院,不点大的院子,东南西北各有一间屋子,他和他姐住其中一间。
走进他们住的小屋,我更是有种好像回到解放前的感觉,还不如我们村里的环境,他这屋里基本上没摆设,而且光线也很暗,一进门就是看到张掉色的八仙桌,桌上供奉了张男人的黑白照片,左右分别用窗帘给隔开了,钟德胜将他姐放到小床上,让我们先坐会儿,他提着壶就跑到门口的蜂窝煤上烧开水。
整个屋子里不光阴暗,还弥漫着股潮湿的霉味,我心说在这种地方长期住,想不生病都难,看着跑前跑后的钟德胜,我冲王兴小声说,兴哥到饭店去要几个菜,再要份皮蛋瘦肉粥,他姐有肠炎,估计只能喝粥。
没多会儿,钟德胜提着水壶和几个大海碗进来了,热情的招呼我们喝水,因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几个只能手捧着海碗,尽管烫的不要不要的,不过为了照顾到钟德胜的自尊心,我们谁也没松手。
看着满头大汗的钟德胜,我故意逗他,大钟你没打算留我们吃顿晚饭啥的吗?
钟德胜满脸通红的说,大哥我其实刚才就想说来着,只是没好意思,我不会做饭,平常都是我姐做的,要不咱们到门口的小饭店去吃盖浇饭吧?以前我爸每月发了工资都带着我和我姐到那去吃盖浇饭庆祝,那的鱼香肉丝盖饭做的可好吃了。
说的我心里一阵难受,吃盖浇饭就算庆祝?这生活过的是得多拮据,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哪怕是吃盖浇饭,也是一家三口要一份当菜,钟德胜和他爸吃白米饭就着。
二十多分钟后,王兴提着几个菜和一箱啤酒回来了,我们直接把菜放到地上,几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大吃二喝,期间钟德胜的一个小举动,让我不止是感动,还觉得这小子绝对可以当成兄弟处,他趁着我们都在说话的功夫特意拿两个小碗盛出来一些菜,一份给八仙桌上的黑白照片上供,还有一份他说要给他姐尝尝鲜,还说他们姐俩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老话说的好,百善孝为先!甭管是出洋相还是真情流露,钟德胜对亲情的那份看重,让我心里特别的震动。
我举起酒瓶冲他微笑说,大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有我们一口吃的,绝对不会亏待了你,这样的饭菜,咱们想吃多少有多少。
钟德胜黝黑的皮肤居然泛起了一丝红晕,他有些紧张的举起酒瓶说,大哥我不会喝酒,但是今天这瓶酒我肯定要喝,其实我吃不吃都无所谓,主要我想我姐能吃好,我姐可有出息了,现在在念师范大学,将来一毕业就能当老师,我就想供我姐念出来,我爸在底下也能放心了。
说完话钟德胜高高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将整瓶啤酒都灌了下去。
我笑着说,一定可以的,将来你肯定比你姐还有出息。
一瓶酒下肚,钟德胜就微微有些醉意了,回头朝着八仙桌上的黑白照片红着眼睛哽咽,爸!我也有朋友了,你看到没?几个大哥不光借给我钱救我姐,还帮我找工作,爸放心吧。
这个时候,钟德胜他姐从床上剧烈咳嗽了两声慢慢的爬起来,眼神朦胧的望着我们几个,很虚弱的问:“阿胜这些人是?”
钟德胜高兴的跳起来说,姐你醒了啊?还难受不难受?
姑娘长得很普通,齐齐的刘海下,一对清澈见底的眼睛,侧脸上还有几粒小雀斑,但是却给一种很清纯的感觉,听到钟德胜的介绍,女孩稍微有些戒备的朝着我们感谢。
谁知道一向对女生不感冒的鱼阳,居然红着脸站起来,端起那碗“皮蛋瘦肉粥”捧给女孩说,你肠胃不好,先喝点粥养养胃吧。
把我们哥几个全都给看呆了。
女生微笑着点头说谢谢,张罗着要帮我们煮鸡蛋汤,看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朝钟德胜眨巴了两下眼睛,钟德胜硬拉着他姐到床上休息,我寻思时间也不早了,留下一千块钱,招呼哥几个悄悄的离开他家。
我们刚走到巷子口,钟德胜就快步追出来我们,声音沙哑的冲我说,大哥你是好人,刚开始我还以为你们想要坑我,现在我完全放心了,我爸说过,做人要懂得感恩,我猜您让我到夜总会去当服务生肯定有目的对吧?我明天就过去,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安排。
我说,你先去上班吧,具体需要怎么做我还没想好,不过你记住我和那家夜总会的老板是仇人,其他的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说,有什么困难就到一中去找我,我叫赵成虎,很好打听的。
钟德胜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大哥你放心吧,不管让我做什么,我肯定都不会皱下眉头。”
我笑着说,如果你没追出来我们,我就当亏了一千块钱做善事,可是你追出来了,咱们以后是兄弟。
从钟德胜家离开,我们几个朝着学校旁边的网吧走,刘祖峰回来了,旅馆怕是没法再回去了,我跟刘祖峰的关系很复杂,说是朋友又算不上朋友,如果不是因为鱼阳夹在中间,我觉得我俩早晚是要干一架的,估计刘祖峰心里也这么想的吧。
本来打算从网吧开几台机器,哥几个联网打会儿cs的,谁知道一进网吧我就看到了张最不想瞧见的面孔,陈圆圆居然坐在第一排和几个女生在噼里啪啦的按键盘,我们几个刚刚掀开门帘,网吧不少人站起来打招呼。
从学校附近网吧上网的基本上都是一中的学生,我们几个现在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认识我们再正常不过。
陈圆圆好奇的转过来脑袋,看到我后,笑嘻嘻的问我,是不是也通宵?
我说,我玩会儿就走。
带着王兴他们刻意走到最后排的角落里开机器。
整晚上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本来是打算到伦哥的场子去溜达一圈的,可是想想白天文锦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又生生掐断了这个念头,我也想看看不靠任何人,我这次能不能扳倒老狼。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一股香风迎面飘来,陈圆圆笑着站在我面前。
259 我哪样了?()
我皱着眉头问,有事啊,
陈圆圆两手拖在我电脑桌前轻声说,我想和你谈谈,
我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你是不是属领导的,哪特么一天有那么多话想谈,想说什么抓紧时间说,我这儿着急打游戏呢,
陈圆圆柳眉轻皱,有些委屈的说,成虎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了,让你对我这么爱理不理,以前你对我不是这样的,
我撇了撇嘴巴说,什么叫态度好,跪着听你说话才是态度好呗,抱歉哈,过去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赵成虎丢了,再也找不回了,
陈圆圆深吸一口气说,我想跟你谈谈我干爹的事情,
她要不说这个我还没那么大火气,一听到“干爹”俩字我火“蹭”一下子蹿了起来,以前我哈巴狗似的追在陈圆圆身后,她对我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为了点钱,居然让个能当他爸爸的人每天晚上骑,属实有够下贱的,
当然这些东西我只是道听途说,自己也不知道真假,不过结合陈圆圆最近的穿衣打扮,我估计八九不离十,
我恼怒的摆摆手骂,滚滚滚,听你吹牛逼,我还不如自己买个收音机,
我骂这句话的时候嗓门有点大,网里不少人全都回头看向我们这边,眼瞅陈圆圆的眼睛红了,王兴靠了靠我胳膊说,三子你跟她出去聊两句,网这么多人看着怪笑话的,
我百般不情愿的站起来,往门外走,陈圆圆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跟在我身后,到了网旁边的小胡同口,我点着一根烟,对着陈圆圆的脸吐了口烟雾说,有屁快放,我抓紧时间回去玩游戏呢,
陈圆圆深吸一口气说,成虎其实我跟我干爹的关系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实际上,,,
一听着她提干爹,我就火大,我直接打断说,张口闭口你干爹的,是为了炫耀还是显摆,咋地,今天你干爹没在家,是不是缺炮了,是的话,你吱声,我闲着呢,
本来我对这陈圆圆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可能是晚上喝点逼酒,加上刚才雷少强从我旁边看片,还故意把耳机子戴我耳朵上,整的我身上有点火烧火燎的热,而且又想到陈圆圆宁愿被个“老梆子”那啥,当初都不肯和我好,一时间我心里生出来一股子邪气儿,我心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跟我没半点关系,
陈圆圆拽住我的胳膊说,成虎,你怎么这样啊,
本身我脑子里就动了点坏想法,加上她现在又离我这么近,我的理智一下子就让狗给吃了,一把搂住她的腰往我怀里拽了拽说:“我哪样了,”同时把嘴凑她的脖子上一边哈着气,一边贱贱的问道,
陈圆圆低头轻推着我说,成虎你先别吃我豆腐,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右手在陈圆圆的大腿摸了一下,伸手拽了两下她的丝袜邪笑着说:“吃个屁豆腐,我是他妈想让你喝点咱自己产的豆浆,本身我对你不理不睬的,你非要送,想送是,今天我成全你,”
陈圆圆估计被我吓着了,又推了我两下说,成虎在你心目中难道我就是那样的女孩么,我承认自己确实喜欢你,可我,,,
我愣了一下,撅着起了满嘴火泡的嘴唇子,就奔着她的脸蛋亲去,我说:“你跟我装个鸡毛纯情小绵羊,给你干爹那啥的时候,咋不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了,行了,时间紧,任务重,大家也挺忙的,咱抓紧时间,,”
陈圆圆伸着两条纤细的手臂,轻推在我的胸口处,上半身略微有些闪躲,眼睛已经红了,朝着我谩骂,赵成虎你他妈真拿我当成路边的野鸡了,
我讥讽的吐了口唾沫说,你说错了,从我眼里你还不如只野鸡,起码那些人就只是单纯为了挣钱,你可不止这样,既想挣钱,还想要份百依百顺的爱情,咋地,真当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一个个就非你不娶啦,现在老子想通了,你既然想送,我就收了,说着话我就往陈圆圆的脸上啃,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烦躁的骂了一句,掏出来一看,是我伦哥打过来的,我咬牙接了起电话,笑着说道:“咋地了,哥,这么晚了还没睡,”
电话那头的伦哥笑骂了句,睡鸡毛睡,店里刚关门,你在哪呢,哥心情有点不太爽,想请你宵夜,
我瞟了一眼满脸是泪水的陈圆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她浑身轻微的颤抖着,我心说这特么刚到醒酒的最关键的时刻,吃个蛋的宵夜,我耐着性子说,咋地了哥,有啥闹心事,你就搁电话里跟我说说呗,
伦哥说,你是不是不方便啊,不方便就算了,
“没有,哪有啥不方便的,有事儿您吱声,”我浓重的喘息着,甩了甩有些晕沉沉的脑袋,下巴顶在陈圆圆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体淡淡的香味,咽了口唾沫,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伦哥重重叹了口气说,今天刘胖子和老狼居然从我的练歌房里坐了一晚上,临走的时候还逼逼叨叨的跟我说了一大堆,操特妈的,我寻思刚办完恐龙,起码能消停两天,没想到事儿马上又来了,行了,别废话,你到底在哪呢,
陈圆圆一直扭动挣扎,整的我俩的身体紧贴着,若即若离的碰触,让我浑身更是燥热难耐,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语气急促说,我在学校旁边的网呢,你要过来接我么,
伦哥“嗯”了一声说,等我二十来分钟,我待会给文哥打个电话,看看他休息没有,如果有机会喊出来,你们多走动走动,
说着,我俩挂断了电话,我急迫的将手机揣进兜里,两手捧着姑娘的小脸,停顿了一下,口干舌燥的看着陈圆圆说:“来,酝酿酝酿,我们继再续,”
陈圆圆此刻已经不哭了,抚了抚自己散落在侧脸上的碎头发说,成虎,你想做那种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么,
我右手顺着陈圆圆的腰肢,滑到她左侧的大腿上说,咱别闹了成不,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媳妇叫苏菲,跟你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送上门,我不要,显得不给你面子,咱就别谈抓心挠肝的爱情了,行不,我了解你,你肯定是有事要求我,
陈圆圆眨了两下大眼睛,听完我的话,低头沉默着没说话,
我松开她,往后退了退身体让出道来说,行了,别这副受尽委屈的嘴脸,看着就jb心烦,整的跟我好像欺负你似的,不敢玩以后就别往上送,我明白告诉你,就算我今天真跟你那啥了,我也不会负责,
陈圆圆眼圈又红了,委屈的哽咽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干爹和你,,,
我粗暴的打断她的话说:“别特么拿我跟你的你那个爹干做对比,你不觉得丢人,我还特么还要脸呢,老实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你,你看看,老子压根都没反应,”
我拍了拍自己裤裆的位置,朝着陈圆圆讽刺的接着说,你没有觉得自己很失败,对男人这点诱惑力都没了,
陈圆圆望着我眼泪“嗒嗒”的往下掉,声音很小的问我,我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不堪么,连苏菲的一半都比不上对么,
我摇摇头继续冷笑说,你又错了,你不是不如苏菲的一半,你连她的脚后跟都比不上,我赵成虎下流,但是不下贱,我的拳头和身体只会为我的女人硬,
陈圆圆抹干净脸上的泪水说,我懂了,
我笑着说,懂了就好,是不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啊,我告诉你,我对你的羞辱还不及你过去对我的一半,要是觉得难受,以后就离我远点,我这个人属刺猬的,逮谁扎谁,
陈圆圆点点头,挤出个笑容说,成虎,你可以厌恶我,但是不能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小梦最近恐怕要对你不利,你自己多小心点,
她正说话的时候,伦哥又给我打过来了电话,
260 简单的幸福()
我看了眼手机没有接,冲着陈圆圆说,行了,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过去的事情也都过去,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别把你在我心里最后那一点好印象给彻底糟蹋掉,
陈圆圆呆滞的望着我说,成虎那我们以后,,,
我微笑着说,美女请注意你的用词,不是我们,是我和你,咱俩都是独立的个体,只是老乡加老同学的关系,好了,我吃宵夜去了,回头见哈,
说完话我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我承认今天晚上自己的做法很过分,可是为了和陈圆圆彻底划清关系我别无选择,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陈圆圆肯定是哭了,
伦哥开了辆枣红色的面包车从网门口等我们,我进去把王兴哥他们喊出来,就钻进了面包车里,临开车的时候,我看到陈圆圆满脸是泪的站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