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他人纷纷摆手,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小命当玩笑开。
在工人的帮助下,这货全副武装的走进烟柱里,周乐抓起对讲机面色严肃的说:“来,继续起高,中控注意了,烟柱里进去人了,释放氮气的时候,千万注意适量。。”
塔吊继续缓缓提升,烟柱里再次发生“嘣,嘣”两声枪响,没多会儿,牛彪笨拙的从烟柱里跑出来,踉跄的摔倒在地,得亏两个工人眼疾手快将他搀扶到我们跟前,牛彪手忙脚乱的摘下脸上的呼吸机,面色红润的喘着粗气道:“我信了,确实是设备异响。。”
所有人一片哗然,我侧头看向贺鹏举,见到这货的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两下。
周乐鄙夷的翻了翻白眼道:“里面的气压太大,您先躺在地上深呼吸吧。。”
“现在没什么疑问了吧?”我抹了一把脸,再次微笑着看向众人问。
“没疑问了。。”
“赵总的心胸真心开阔。。”
一帮见风使舵的王八犊子连连摆手表态。
苏菲手里抱着一沓文件,柳眉凝皱的出声:“行,没疑问的老板们,可以来我这儿交参观费了,另外我郑重提醒大家一声,今天看到的一切系我公司商业机密,如果有谁泄露,我们将会递交律师函,另外牛总,希望您能履行方才的承诺,毕竟您是个男子汉嘛,呵呵。。”
郝泽伟掏出明晃晃的手铐,走到牛彪跟前冷笑:“牛彪,跟我走一趟吧,刚刚你说自己曾经玩过枪,咱们回组里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看一切解释明白,我侧身朝着任宁挤出一抹笑容:“任哥,今天的事情真心不好意思了。”
“小赵啊,今天是我有错在先,不应该怀疑你,老哥给你道歉了。”任宁也挺会演的,假惺惺的朝我伸出手。
我假装没看到他递过来的手,回身喊了一嗓子:“罪,瞎子,带任哥和交完参观费的老板们到酒店用餐,千万照顾好大家。”
我走到贺鹏举的跟前,面对面的低声道:“贺总,事情干的属实挺损篮子的,不过也没啥,反正咱们本身就不是朋友,你也把唯一一次可以成为朋友的机会给销毁了,你做初一,我走十五,今天这个梁子,我记下来了,下一次我如果不让你出点血,肯定心里头永远憋着口怨气。”
贺鹏举张了张嘴巴,最后干涩的挤出一抹笑容,转身离开。
等到熙熙攘攘的人潮彻底散去以后,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周乐马上朝着周围的民工挥手:“快,把鱼总背出来。。。”
“鱼阳去哪了?”我迷茫的问周乐。
“在里面。。”周乐揪心的指了指大烟柱,然后将十分钟前工区里面发生的事情跟我简单说了一下。
敢情十分钟前,我们听到的那几声枪响确实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开枪的就是兰博,站在我们办公室楼顶扣动的扳机,鱼阳赶到现场的时候,那家伙已经逃之夭夭,鱼阳随即猜测到我们被算计了,最后找来周乐商量,才决定把枪响推到起重器上,但是烟柱里至少储存着不下三百吨氮气,没人敢冒冒失失进去,最后没办法,鱼阳干脆自己扛着氧气瓶跑了进去,为了怕出现刚刚类似牛彪那种想要亲自进去看看的傻逼,鱼阳干脆爬到了烟柱的最顶端,气压最大的地方。
“这个傻篮子,操!”我眼睛瞬间红了,拔腿就往烟柱里跑,周乐和其他人马上将我按倒在地上,周乐声音哽咽的说:“三哥,现在不能进去,气压不稳,容易出事。。”
“我兄弟在里面啊。。”我咬着嘴唇低吼。
说话的功夫,两个民工扛着鱼总从烟柱里跑出来,鱼阳已经完全昏厥,紧闭双眼,浑身全是血,将身上的白衬衫几乎给染透,看着特别骇人。
我抽泣着趴在他身边摇晃他的身体:“你特么是不是傻,大不了咱不干这工程了,你把自己造成这样干鸡八。”
“不。。不能白费,费多。。多大心血。。我没事。”鱼阳微闭双眼,有气无力的呢喃。
诱哥蹲在地上研究了几分钟后,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没什么事,别碰他,他身上的血是因为里面气压太大压破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造成的,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儿,让他先缓一下。。”
鱼阳气若游丝的睁开眼睛低骂:“去你爹得诱老贼。。你丫是不是想霸占我那帮女主播,赶紧送老子去医院。。”
2638 陪酒()
很快救护车“滴呜滴呜”的开进工地里,我们一伙人迅速将鱼阳送上救护车,路上他断断续续跟我说了下枪响以后他所经历的事情。
当看到贺鹏举哥俩以后,我马上交代鱼阳进去守好各个关卡,期间鱼阳就一直在工区里晃悠,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结果兰博这个损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工区并且悄悄的爬上了楼顶,所以之后我们才会接连不断的听到几声枪响。
“你跟他对上了?”我皱着眉头问。
鱼阳点点脑袋道:“不止对上了,我俩还比拼了一下枪法,狗日的就是故意搞臭咱,使一把锯断枪管的半自动,那玩意儿离远了根本没动静,但是声音大的比炮仗还响,狗日的看着我,也不跑,仍旧牛逼哄哄的放了两声空枪,我这脾气能惯着他?想都没想,我掏出仿五四就磕他。”
我一脑子黑线的问:“所以后来我们听见的几声枪响,实际上是你开的?”
鱼阳说着话,就亢奋的坐起来哼哼:“嗯,我开的,我就是奔着弄死丫去的,知道啥叫枪斗术不?一点不带吹牛逼的,那小枪叫我使的何止一个出神入化能形容,看到我要拼命,兰博那个狗杂碎吓得掉头就跑,我最近太缺乏锻炼了,所以没撵上。。。”
周乐好笑的出声:“鱼哥,你咋不说你是被自己鞋带给绊倒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可是直接从台阶上轱辘下来的,速度比兰博还快。。”
鱼阳老脸一红,不然自的撇撇嘴臭骂:“你能不能别鸡八说话,把我吹牛逼的思路都给打乱了。”
“哈哈哈。。”一帮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旁边的几个急救医生和护士用看精神病似的眼神儿打量我们几个,估计从来没见过住院还住的住的这么开怀的傻子。
周乐凑到我跟前声音很小的说:“三哥,对不起啊,我确实也亲眼看到兰博了,但是他当时手里有枪,我害怕,所以没敢拦,眼睁睁看着他跳墙跑的,这事儿我干的挺不够朋友的。”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拍拍他肩头道:“没事儿,当时的情况就算我碰上,肯定也会让开,枪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
周乐跟我们本身就算不上自己人,按理说曹明将桥梁公司卖给我们,他的职责就已经履行完了,要不是我们一再挽留,外加上他是真对这个公司有感情,估计早就跟着曹明一块会苏州去了,此刻他能坦坦荡荡的跟我说这些话,人品更是可见一斑。
鱼阳抿着嘴,佯装生气的说:“小乐乐,你快别说些这哈,不然哥跟你翻脸,刚刚要不是你配合我,那帮狗逼不能出去怎么给咱造谣呢,我钻进烟柱里挺重要,可如果没你配合,这事儿也办不成,回头哥请你去逍遥宫骑大洋马去。”
我点点脑袋接话茬:“行了,都过去,至少结果是好的,咱们付出没有白瞎,这就够了。。”
小佛爷摸了摸脑袋上的戒疤,阴沉着脸说:“够了?肯定不够,我草特么爹,贺家哥俩到底是喝了多少假酒,敢跟咱他妈扯这事儿,待会我喊上邵鹏、蔡亮去他那转一圈,我倒要看看贺鹏举是不是练了护体神功,枪嘣他会不会流血!”
雷少强赶忙劝阻:“佛爷,暂时别腾闹,任宁他们还在呢,出了事儿不好收场。”
诱哥同样怒气冲冲的吱声:“我认识他是个鸡八,刚刚狗日的用质问的态度跟三子对话的时候,我就想甩他俩大耳刮子,问问他高速路怎么走,一个小鸡八后补知府,跟我冒充什么八府巡按,当官的我见得多了,但真没看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小佛,待会咱们一块去。”
“三子,你别劝我哈,其他人也一样,你们知道我脾气。”小佛爷捏了捏鼻头冷笑:“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个贺鹏举挺上道,至少知进退,没想到这狗杂碎干事这么埋汰。”
“哥。。”我舔了舔嘴皮,最终什么都没说,我了解他的性格,说一不二一直都是他为人处事的标准,没有这份血性,他当初也不可能带着四五个人就在阿国整出那么大的安保公司。
小佛爷攥着拳头道:“这事儿你别管,出了问题全是流窜的恐怖分子所为,回头我联系个阿国的小组织头目,让狗日的出个电视录音,表示对这次事件负责,阿国的那帮家伙就乐意干这种不出力还有名的破事儿。”
沉默几秒钟后,小佛爷看向我道:“待会你回酒店招待任宁和那帮墙头草去,那帮篮子虽然不上道,但咱不能全得罪了,往后王者还得在青市立足,多交几个朋友比啥都强。”
我寻思气氛实在太沉重了,舔了舔嘴唇转移话题问:“蔡亮和老洪有消息没?阿候交代啥没?”
小佛爷摇了摇脑袋回答:“没有,你那小徒弟是个狠人,老洪把阿国对付战俘的招都使出来了,愣是没撬开他大门牙,继续整也没啥用了,我感觉这小子要么就是受过很专业的训练,要么就是真没啥问题,我一会儿给老洪发个信息,让他用最巧妙的方式给阿候制造个逃跑的机会,你安排人去接他吧,尽量装的像点,不然这孩子万一真没问题,肯定寒心。”
不知道为啥听到阿候有可能没问题的时候,我的心瞬间松弛了很多,我点点头道:“行,那待会你们干活注意点,贺鹏举有的是机会整,哥哥、兄弟我就你们这些人了。”
小佛爷豪气云天的大笑:“操,不是我看不起国内这帮战犯,真有实力的确实没几个,你要说对上朱厌、宋福来这号狠人,我确实不行,但是凭贺鹏举旁边内个叫幺鸡的档次,我让他俩手能揍他五个来回不带重样的,一个过去搁边界线捡破烂的,冒充杀手,他真不行。”
将鱼阳送去医院后,我带着雷少强和死活非要去拼命的诱哥回到酒店,酒店里此刻人声鼎沸,罪和皇甫侠、孟召乐几个二代笑容满面的推杯换盏,似乎刚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喝的满脸涨红的罪:“任宁他们还在吧?”
罪咬着嘴唇鄙夷的说:“在,狗日的喝了半斤猫尿,手脚忒不老实,反正我是整不明白他,我刚刚找借口把嫂子她们喊出来了,那帮逼,平常看着一个比一个正经,喝点逼酒好像就要变身,对了鬼哥回来了,我让他过来吃口,他说家里没人,他守着。。”
“嗯,让人给他送口吃的回去,家里的事儿,让他多操点心,告诉乐乐和瞎子多去陪陪陆峰和郝泽伟带来的那帮同事,其他人象征性的抿一口就得了,不捧着也不得罪。”我扫视一眼大厅,深呼吸两口,朝着任宁他们所在的贵宾间走去。
我刚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正拍着桌子,嘻嘻哈哈的行酒令,几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正从旁边小心翼翼的伺候,时不时还会被他们揩两把油,敢情这帮大拿们喝多了也玩老百姓的花样,见到我进来,任宁涨红着脸赶忙招招手喊:“小赵啊,你咋才来,我都快被候处他们给灌醉了,赶紧替我挡挡酒。”
我笑呵呵走过去,自己给自己满满当当的倒上一杯酒,朗声道:“好使,来候处,温主任,感谢组织的栽培和关心,更感谢在场的所有人,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小弟的开业典礼,这杯,小弟先干为敬。”
任宁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扭头看向站在他不远处的服务员微笑道:“小姑娘,我喝的有点头晕,麻烦你带我上趟洗手间可以么?”
那服务员顶多也就十八九岁,我估计不是寒假工就是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孩子,模样很清纯,脸上没有化一点妆,怯生生的站在原地,声音很小的说:“先生您好,咱们贵宾房里就有卫生间。。”
那小服务员刚说完话,任宁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2639 一场小风波()
眼瞅着任宁的脸色由清转黑,我赶紧朝着小服务员努努嘴示意:“我这位老哥哥,有点心理洁癖,人多的时候他方便不出来,理解一下,你受累带他到外面的公用卫生间去吧,我跟你们老板打声招呼,待会额外给你拿点服务费。”
小服务员结结巴巴的呢喃:“可是。。可是。。。”
“算了,不去了,弄的我好像在强人所难似的。”任宁“啪”的拍了下桌子,拉长一张鞋拔子脸,眼皮都快耷拉到菜汤里了。
有个姓王的中年挪揄的出声:“快去吧小姑娘,有些机会可遇不可求,再者说了,你是服务员不是应该为我们提供基本的服务么?你要是没法服务,可以喊你们领班或者老板过来。”
“我。。”小服务员的眼眶里瞬间噙出了泪水,让人瞅着就有点心疼,尤其是坐在我旁边的任宁竟然还“咕噜”咽了口唾沫。
我斜眼看了看这一桌子“公仆”,有些不屑的暗自琢磨,肯定是这帮家伙刚刚手脚不老实了,如果他们只是正正经经的吃饭,人家姑娘怎么可能会一脸惊恐的拒绝。
我张了张嘴巴刚要吱声又觉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我总不能说你们好好吃饭得了,老聊骚人家服务员干啥,索性干涩的朝任宁咧嘴笑了笑道:“任哥,要不我陪您一块上卫生间去?”
“不用了!”任宁闷着脑袋走进包里间的卫生间“咣”一下关上房门。
欧团结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端起酒杯,笑呵呵的打圆场:“来,这杯酒我敬小赵,感谢小赵的盛情款待,我们都是一帮苦哈哈,可没钱给你上什么名贵的贺礼,不会见怪吧?”
我忙不迭的捧起酒杯道:“您要是说这话可就是在打我脸了哈,感激的话不说了,全都在酒里。”
我和欧团结你一言我一语的岔开话题,本身事情到这儿就算勉强进入尾声了,我不漏痕迹的朝着那个一脸委屈的小服务员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出去。
拿脚丫子想也能猜出来,任宁憋的是什么坏心眼,用鱼总的话说,男人寻花问柳不是啥大错,但如果以权压人,仗势欺人那就真应该重新到娘胎里回回炉了,我跟那小服务员素味平生,能做到让她赶紧抽身事外已经是竭尽全力,让我因为她得罪任宁,我肯定不会干。
我是个混子不假,我嘣人干坏事也不假,但我整的都是试图碾压我的人,赚的全是我应该赚的钱,在这个操蛋的社会里,已经无法用错对去衡量一个人的好坏,所以做事凭心就好。
没多会儿任宁黑着脸出来,不过并没有再计较刚刚的事情,一场无伤大雅的小风波结束后,我坐下来身子继续陪着一桌子年龄差不多都能当我舅的大拿们称兄道弟,圈子这玩意儿其实特别难理解,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吃的全是大米白面,但层次却黑白分明。
以前我一直感觉大拿们坐在一块聊的应该都是特别高大上的内容,结果发现他们喝完酒其实也跟普通老爷们没么什两样,无非就是女人和八卦,不同的是他们不会像我们似的满口喷脏,踩在凳子上面吆五喝六的划拳行酒令,唠的极其文明罢了。
气氛变得火热以后,欧团结拍了拍我肩膀道:“小赵啊,我家小豪在哪个房间?我有点事情交代他去办。”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顺势起身道:“走,我带你过去吧,正好我给他们那桌喝杯酒。”
我俩走出包房以后,欧团结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然后朝着我压低声音道:“任宁怕是喝多了,待会我找个借口走人,你领着他们去放松放松吧。”
我挪揄的笑道:“一起呗?热热闹闹的多好。”
“你跟小豪是哥们,我一个当叔的陪着你们那啥,实在太不合适了。”欧豪连忙摆手干笑:“另外,我建议你哈,当然只是建议,把他们安排妥当你也赶快走吧,任宁这家伙智商够用,但是情商太低了,可能是被压制的时间太长了,他现在给我的感觉挺不稳的,早晚要闹出事儿,关系这种事儿不需要太密切,若即若离最合适。”
“嗯。”我点点脑袋,感激的抱拳道:“谢谢欧叔提醒。”
其实不用欧团结说,我也能感觉出来,任宁这家伙有点不靠谱,别的大拿起码还会装一下,他直接把自己的欲望赤裸裸的表现在脸上,跟他的身份一点都不匹配,尤其是瞅见服务员一双美腿的时候,眼珠子好像都在喷火,说老实话我现在都在怀疑自己,花那么大气力去交好他,到底是不是个正确选择。
欧团结叹了口气道:“唉,人心浮躁,还是回家练两帖字最实际。”
“欧叔也是个书法家呐?”我笑着打趣,有些事情实在不适合说的太直白,老欧这会儿跟我装个好像个正人君子似的,真忘了我上次连夜跑回来替他擦屁股的那笔风流债了。
欧团结摆摆手,微笑着问我:“什么家不家的,就是个爱好,打发无聊的,三子啊,过两天我可能要到京城开个会,你看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捎给你哥和你嫂子不?”
一瞅他的表情,我立马回过来味儿,这家伙看来心不死呐,我沉思几秒钟顺水推舟的说:“替我捎句问好就OK,等欧叔到京城以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让我哥去接你。”
“那多麻烦。。”欧团结假惺惺的出声。
我满脸不在乎的说:“你刚刚自己不是都说了我和小豪是哥们嘛,你是我哥们他亲爸,咱不掺杂别的,就单纯凭这关系,我喊我哥招待一下,不是应该的嘛。”
既然已经打算送他份人情,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当着他面给苏天浩打了个电话。
之后,我俩又随口闲扯了几句后,欧团结借着尿遁闪人了,他能走,可我这个东道主不能也跟着跑,任宁是什么秉性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他能给予我多少,如果他能够像柳志高在崇州一样的捧我们,哪怕他是个脑瘫,我肯定也挺他到底,但如果他只是想我喝我,最后拍拍屁股走人,我肯定也不能让他太舒坦。
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后,挤出一抹笑容又重新回到贵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