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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10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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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雷少强的思维比我还前卫,竟然直接找到根儿上去了。

    威胁贺鹏举的家里人,贺鹏举兴许还敢咬牙给我来场鱼死网破,但如果威胁他“政治伴侣”的家里人,贺鹏举除了抻出脖子挨打,没有别的办法。

    我乐呵呵的笑道:“妥了,我强哥!”

    “有强哥,妥妥哒!”雷少强贱嗖嗖的一笑。

    放下手机,我浑身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冲着侍应生招招手喊:“喂特尔,有没有二斤多的大龙虾,给我整几尾。”

    “傻篮子,人家叫外特尔,注意发音,来跟我一块念,外特尔!”鱼阳鄙夷的瞟了我一眼,耷拉着一张鞋拔子脸嘟囔:“一瞅你这个穷酸样就没出过国。”

    我侧着脖颈“嘎嘣嘎嘣”掰手指关节微笑着说:“你猜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脑瓜子硬?”

    鱼阳弱弱的往后蜷缩两下身体:“别闹,挺鸡八高档的地方,你要乱来,我可喊非礼了哈。”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闲扯着等贺鹏举,一万多的拉图尔喝着,巴掌大小的焗蜗牛啃着,用鱼阳的话说就差再找两匹大洋马给我们捏脚,半个多小时后,我鱼总因为喝的太猛,已经有点上头了。

    鱼阳红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儿似的,呆萌的望向我:“三子,你说狗日的贺鹏举要是不来,这顿饭算谁的?”

    我龇牙一笑打趣:“从你工资里扣呗,菜是你点的,我就负责帮你一块消化来着。”

    正说话的时候,两个影身从餐厅外面推门走进来,正是这顿饭的正主贺鹏举,贺鹏举一袭灰色的长款风衣,头发梳在脑后,打理的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个长相特别男人,那男人估摸三十五六岁,小短头,脸上全是拇指大小的肉疙瘩,颧骨高高耸起,感觉特别像《葫芦娃》里的蛤蟆精,但身材瘦的一笔,将近一米八的个头,顶多也就一百多斤。

    鱼阳很随意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乐呵呵的伸手做出握手的姿态:“二哥吉祥,光看你这发型,至少得是个厅级干部。”

    “呵呵,鱼总还是那么会说话。”贺鹏举脸上没有任何焦躁,蜻蜓点水一般的跟他握了下手,然后径直坐在我们对面,个那瘦不拉几的中年俨然保镖一般的矗立在他身后。

    除去天门张竟天,贺鹏举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见过的一个能把喜怒不形于色表现的淋漓尽致的大佬,单纯比城府的话,我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

    贺鹏举看向我,微微一笑道:“三弟,钱我带来了,一千五百万,一千万是赔罪的,五百万是买命的,价格要是合适,你高抬贵手打个电话。”

    这时候侍应生走过来彬彬有礼的问:“请问,需要加套餐具么?”

    “不用。”

    “不需要。”

    我和贺鹏举异口同声的出声,随即看向彼此,全都咧嘴笑了,不同的是我,我的笑充满得意,而贺鹏举却笑的有些牵强,他看得出来,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难为他。

    “喝酒。”我将鱼阳刚刚喝剩一半的高脚杯推到贺鹏举面前。

    贺鹏举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我没有吃剩饭喝剩酒的习惯。”

    “从今儿开始你得学会习惯。”我不容置疑的挑起眉头。

    “噗。。”站在贺鹏举身后那个麻杆一半的中年,直接手把探到胸口,脸色浮现一抹狠辣的表情,瞧架势似乎我再多说一句话,他真敢拔出来枪。

    “都是文明人,别舞刀弄枪的哈。”鱼阳“蹭”的一下起身,指向麻杆中年冷笑:“老铁,你信不信我打一声口哨,餐厅里最少冲进来二百人?”

    中年冷漠的扫视一眼鱼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右手仍旧探在胸口。

    “喝酒!”我像是没看到眼前的一切似的,再次将酒杯往贺鹏举面前推了推。

    “我说了我没喝剩酒的习惯。”贺鹏举表情淡然,往后倾靠一下身子,很无所谓的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道:“听说这孩子是三弟的徒弟哈?现在住在崂山皇后酒店508房,我有两个弟弟恰好住他隔壁。”

    贺鹏举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正是阿候的照片,阿候被人掐着头发,一支枪管顶在他的额头,脸上充满了惊恐。

    “敢情二哥也有这么埋汰的一面哈。”我眨眨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雷少强的电话轻声道:“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我放下手机不到二分钟,贺鹏举的手机就随即响起,看到来电人姓名,贺鹏举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按下接听键:“喂,黄主任。。”

    没多会儿贺鹏举脸色不善的放下手机,朝着我翘起大拇指阴沉的出声:“三弟,技高一筹!”

    “喝酒。”我抓起酒杯“呸”的往杯中吐了口唾沫,再次推到贺鹏举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耸了耸肩膀道:“我最崇拜的就是二哥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态度。”

    盯着被我吐过一口唾沫的高脚杯,贺鹏举放在餐桌上的拳头骤然攥紧,不几秒钟后又松开,深呼吸两口,抓起酒杯扬脖一口闷进去,脸不红心不跳的吐了口浊气道:“酒喝完了,三弟还有什么指示?”

    “咱俩谁是篮子谁是爷?”我扯着脖颈笑问。

    贺鹏举犹豫一下,昂头出声:“呵呵,你是爷。”

    我满意的解开系在脖颈下的餐巾,打发马仔似的笑了笑说:“钱放下,让你的人这会儿给我枪嘣了兰博,完事自首去!”

    贺鹏举没吱声,站在他身后的麻杆中年,轻描淡写的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露出绑在腰上的一排炸山用的雷管,双手伏在餐桌上厉喝:“赵成虎,得饶人处且饶人,都特么是一条命,你行事儿啊?二爷,你走你的,我这条贱命今天留这儿了。”

    贺鹏举假惺惺的出声:“幺鸡,别胡闹。。”

    中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凶狠的开腔:“二爷,我在他工区埋了几公斤TNT,桃子他们知道地点,你走你的。”

    贺鹏举像是扳回一局似的,朝着摊开肩膀问:“三弟,你看咱们能和谈不?我不想闹事,更不想掺和青市的乱七八糟,现在我就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别让我置身漩涡中,OK不?”

    就在这时候,餐厅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剃着大光头,穿一身水洗白牛仔服的魁梧男人走进来,手里捏着一沓上坟时候烧的那种纸钱,嬉皮笑脸的问:“小鸡八,寿衣店让我过来问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棺材?”

    “邵鹏!”

    “鹏总!”

    我和鱼阳异口同声的望向后进来的男人,来者正是跟朱厌一块消失的邵鹏,我瞟了一眼邵鹏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心情无比的复杂,进屋以后,邵鹏直不楞登的走到我们跟前,朝着我昂昂脑袋说:“三哥,我陪贺二哥出去走走,这儿有我呢。”

    说罢话,邵鹏朝着对面的麻杆中年狞笑:“边界线上过来的狠人呗?听说你家云南的,家里有哥有弟弟,冒充光棍挺鸡八有成就感呗?镇雄县、阿坝村、6组十三号,不知道我说的地址对不对呐?”

    麻杆横着脸低吼:“你到底是谁?”

    邵鹏不耐烦的一肘子怼在麻杆脸上,不怒不喜的呵斥:“你特么管我是谁啊?我就问你是不是想拼一下?是的话,你点引线,不是,就他妈给我老老实实蹲下!我倒要看看边界线出来的狠人是不是都能做到六根清净,无情无欲。。。”

2618 亡命徒之间的碰撞() 
    麻杆中年让邵鹏怼的往后踉跄倒退两步,脸上的凶悍之色不知不觉消退很多。

    “谈事儿就鸡八好好谈事儿,耍狠斗勇你找我就行。”邵鹏甩了甩左手腕,拍了拍麻杆的脸蛋,很随意的坐到我们旁边的桌旁,翘着二郎腿朝完全看傻眼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给我来杯苏打水。。”

    侍应生哆哆嗦嗦的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邵鹏挑眉一笑道:“你怕个鸡八呀,拍电影没见过是咋地?没看外面支着摄像机呢,你们该干啥干啥,待会小费少不了你们的。”

    餐厅对面的便道上停着一辆草绿色的“三菱”越野,后窗的位置抻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很像摄像机镜头的物件,见到那玩意儿,侍应生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旁边的鱼阳突然起身,揪着自己脖领子神神叨叨的呢喃:“来,第四百四十四场,三爷揍狗,正式开拍,表情全都给我自然点,灯光、音响全部就位。”

    “小鸡儿啊,知道为啥你当初能从边防军手里跑出来不?因为他们是人民卫士,怕伤及无辜,我不是,我就是个没下限的篮子,不存这在样的疑虑,车里我支着两门迫击炮。”邵鹏懒洋洋的抿了一口苏打水,骤然提高嗓门:“草泥马,嘚瑟我就干你!”

    叫幺鸡的麻杆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依旧凶恶,但怎么看都有些中气不足的模样。

    “二哥,你看看,我又侥幸赢了一把。”我舔了舔嘴皮,悠哉悠哉的替自己倒上半杯红酒,微微摇晃两下道:“你说咱们接下来的戏码应该怎么演?”

    “幺鸡,去吧。。”邵鹏两撇眉头微微挑动两下,最后心有不甘的叹了口气道:“按三弟说的做,让我大哥安排人袭击兰博,完事自首去。”

    麻杆咬着嘴唇沉默几秒钟后,声音沙哑的说:“二爷,没事儿,大不了家里人我不要了,你走你的。”

    “别说傻话,你我走上这条路为的不是就让家里人过的舒服点么?家里人要是没了,咱们还在外面混个什么劲儿。”贺鹏举摆摆手苦笑道:“报完警,记得告诉兰博,是咱们干的他,是这么个节奏不三弟?”

    我笑了笑点头道:“跟二哥对话就是轻松。”

    幺鸡眼神阴霾的扫视我一眼,最后攥着拳头朝西餐厅门口走去。

    邵鹏突然起身:“草泥马,我让你走了没?稍息立正!”

    说着话,邵鹏一个猛子起身,抓起我们桌上的酒瓶“嘭”的一下砸在餐桌上,酒瓶子顿时破碎,玻璃茬子四溅,瓶里还剩下小半瓶红酒,喷的贺鹏举满脸。

    “你想干什么?”幺鸡拧着眉头问。

    “干你!”邵鹏手握犬牙交错的半截酒瓶指向幺鸡冷笑:“两次偷袭我三弟,都是你计划的吧?站稳别动,让我怼你两下,这事儿拉倒!要不然你们这帮篮子还真觉得王者没人了似的!”

    “三弟,你看这事儿。。。”贺鹏举一脸不悦的看向我。

    “没缓。”鱼阳抢在我前面回答,歪着膀子吧唧嘴道:“鹏总在王者那可是四仙大儿之一,我三哥的话对他来说,比放屁强不了多少,你偷笑吧贺总,如果今天是佛爷或者朱厌过来,你也别想囫囵个出去。”

    幺鸡没吱声,佝偻起后背做出一副防守的姿态,邵鹏很突兀的一步跨前,酒瓶茬子冲着他的胸口狠扎下去,幺鸡身子微侧躲开,同时敏捷的从腰后摸出一把卡簧照着邵鹏反捅上去。

    邵鹏既不骂街也不吭声,见到卡簧冲他扎过去,不躲不闪,竟然直接挺起胸膛奔着刀尖迎了过去。

    “噗。。”邵鹏的肩胛瞬间喷出一股鲜血,对!是喷出来的,绝对不是往外淌血,可见这一把邵鹏撞的有多使劲。

    对面的幺鸡被邵鹏这一下给整懵逼了,稍微楞了一下,就是这一个慌神的功夫,邵鹏撇着嘴,跳起来一酒瓶奔着幺鸡的脖颈扎了下去,幺鸡慌忙躲闪,酒瓶“嗤。。”的一下干在他肩膀上。

    “第一下!”邵鹏吐了口唾沫,抬腿继续往前走。

    幺鸡本能的向后腿了两步,眼中出现一抹恐慌。

    不怪幺鸡反应慢,在王者能真正把邵鹏揍服气的也就小佛爷,其他人都够呛,包括王⒘掷ピ谀冢悄艽蚺肯律叟簦悦挥猩叟裟枪勺硬灰淖刺�

    幺鸡往后退的时候,鱼阳突然“嗷”喊了一嗓子,幺鸡下意识的回过来脑袋,对面的邵鹏突然如同一头捕食的猛虎一般,弓腰就往前恶扑,酒瓶子照着他的脖颈再次捅了上去。

    幺鸡再想做出反应明显已经迟了,只能竭力往后侧开身子,邵鹏手中的半截酒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愣愣的剐开幺鸡脖颈上的皮肤。

    “呃。。”幺鸡吃痛的捂住潺潺往出冒血的脖子,从我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幺鸡的皮肉朝外翻着,红血就和拧开的自来水管似的往外冒,顷刻间将他衣裳的领口染得一片碧红。

    “第二下!”邵鹏“咣当”一下将半截酒瓶丢到地上,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幺鸡冷笑:“这把是冷兵器的碰撞,不服气,下次咱俩可以再试试热武器的较量,你要还想跟我拼一下,咱就直接点,谁也别躲闪,你插我一刀,我扎你一酒瓶,看看谁先倒下就完了。”

    幺鸡也绝对是个人物,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始终没有作声,别看他此刻血流不止好像挺严重的,实际就是皮外伤,如果邵鹏刚刚那一下真是奔着要他命去的,狗日的这会儿恐怕已经躺在地上抽搐身体了。

    贺鹏举替自己手下低声回答:“服,我们服了!”

    “鱼总,送邵鹏去医院。”我瞟了一眼邵鹏胸膛上的伤口出声。

    “不碍事儿,跟鸡八被小猫挠一下似的。”邵鹏很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眯眼瞟向贺鹏举吧唧嘴:“往后跟我兄弟说话客气点,称呼前面记得加上三爷,听明白没?”

    “幺鸡,你去吧。”贺鹏举轻描淡写的扫视一下捂着脖颈的幺鸡,尽管他表现的很淡然,但我还是抓到他眸子里的那一抹担忧,这家伙不是没感情,只是比我更擅长隐藏。

    贺鹏举摸了摸鼻尖,苦叹一声:“三爷,这次我是彻底让你拖下水了,本身我是想躲在后面,默默的干自己的事儿,一下子让你推上风口浪尖了,失策了,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我半真半假的摇头道:“你足够了解我,只是不了解我这帮兄弟。”

    贺鹏举微微一愣,看了眼旁边宛若战神似的邵鹏,又看了看杵在我身后,打算随时身子前倾的鱼阳,沉寂几秒钟后,长叹一口气道:“是啊,你们这帮人充满了变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看看他们,我突然想我起家时候的那群老弟兄了。”

    我下意识的问了句:“他们还好不?”

    贺鹏举眼中出现一抹感伤,轻声呢喃:“大部分挺好的,干点正规买卖,相妻教子,也有几个短命的,还有几个在重刑号里过余生,我十四岁就出来混,混了这么多年,这个江湖好像永远都特么一个逼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的混子们更务实,你们这帮小年轻挺让我意外的。”

    可能是对我俩的对话不感兴趣,邵鹏走回自己座位,一口将剩下的苏打水灌进嘴里,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袖管轻笑:“江湖还是那个江湖,血腥不曾褪色,情义永远才是王道,告诉内个小鸡八,下次我肯定真枪实弹的跟他拼一下。”

    “鹏总,你这要是要去哪啊?”鱼阳忙不迭问道。

    “给朱哥打个电话,朱哥这会儿在工区呢,看时间应该已经收拾完二爷派过去的狠茬子了,贺鹏举,你媳妇真心挺好看的,放前台做接待有点糟践,两个孩子也挺可爱,龙凤胎,真是人生赢家。”邵鹏意有所指的撇嘴浅笑:“我和朱哥的意思很简单,你要是凭本事把三子搞趴下,我们认输,不会仗势欺人,但你要是敢特么拿菲菲她们说事,我们就有魄力灭你贺家满门,你一家四口,贺鹏飞一家五口,包括你那些什么叔叔伯伯,不信咱们就试一下。”

    贺鹏举诧异的望向邵鹏,似乎没想到他能摸准自己的家底。

    邵鹏低头看了眼胸脯上的伤口冷笑:“朱厌是什么人,不用我介绍,你自己打听,我们想弄死你全家,真跟过马路似的简单,好好跟我兄弟谈哈,再特么舞刀弄枪,我还过来跟你谈人生。。。”

2619 大事件() 
    我爸这个人,我再了解不过,他胆子小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怎么可能贪污村里的钱?关于这点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可是根本没有人听我解释,在他们的眼里我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不管谁看到我,都会吐唾沫骂我爸是贼。

    对于才刚刚满十四岁的我简直就是一场浩劫,整整一天我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外面时不时会有人来砸门,往院子里扔砖头,窗户玻璃也被砸碎了好几块,除了抹鼻子掉眼泪,我什么都做不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外面又有人拍门,我抱着脑袋藏在门后面小声的哽咽,“成虎,是我!”这次敲门的居然是黑狗熊,黑狗熊站在院墙外面喊:“孩子到我家吃饭吧。”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扛不住饥饿和恐惧跟着黑狗熊去了他家,黑狗熊老婆死的早,家里一共三个闺女,大闺女嫁到县城,二闺女在外地念大学,家里只有陈圆圆和他两个人,看黑狗熊领着我回家,原本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的陈圆圆顿时间疑惑的看着我俩。

    黑狗熊也没多说什么,让我先坐会儿他去帮我饭热,等他离开以后,陈圆圆站起来问我:“看你爸平常挺老实的,没想到居然是那种人?我爸好心让他去村委会当会计,他居然偷公家的钱,还连累我爸也被免职了。真是活该啊!”她说话的语气充满了鄙夷,让本来就委屈的我瞬间有些急眼。

    “不是我爸做的!”我固执的解释,尽管我也知道根本解释不清楚,可是谁会愿意承认自己的亲爹是个贼呢。

    “那他为什么会跑?你爸就是个小偷,你也是个贼,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同学,让全校的人都知道。”陈圆圆冷笑着抱起书包就往她屋里走。

    “你放屁,你们全家才是贼,我爸没有偷东西。。。”我一把住拽陈圆圆辩解,急的眼泪都掉了出来,不敢想象如果全校的学生都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我还怎么上学。

    “圆圆,不许乱说!”这个时候黑狗熊端着一碗饭走进了屋里,呵斥了陈圆圆一句。

    陈圆圆冷哼一声,推开我关上了她房间的门。

    黑狗熊把饭递给我:“成虎你别和圆圆一般见识,村里的钱不是你爸偷的。”

    我当时心里特别委屈,也很天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搂住黑狗熊的胳膊哀求:“陈叔那你拿大喇叭广播一下,说我爸不是贼,跟警察求求情吧。”

    黑狗熊叹了口气,摸了摸我脑袋什么也没说。

    我瞬间就愤怒了,将碗“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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