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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10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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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过这次机会,否则现在做的这些将毫无意义。

    而任宁应该早已经看到了那段录像,可是却始终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询问半句,这里头貌似有点猫腻了,他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可我还不确定他到底希望我如何做。

    一根烟抽到一半,我兜里的手机终于响了,看了眼来电人正是诱哥,我忙不迭接了起来:“事情办得咋样了诱哥?”

    诱哥语气平缓的道:“刚和任宁吃完饭,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和他说了一通,任宁没有任何表态,既没生气也没骂街,只是简单问了问我青市的物价和房价,还跟我聊了聊青市都有哪些大学、艺校之类的,说特么什么现在的女大学生男生多,对了刚刚吃完饭,他随手给了我一支筷子让我带回青市,让我回来找找看青市有没有能根这支筷子配对的,操,整的玄玄乎乎,我都懵圈了”

    我瞬间皱紧眉头:“给你一支筷子?什么筷子?是古玩么?”

    “是饭店最普通的那种筷子。”诱哥轻声回答:“那我还需要继续待在济市么?或者还需要做点什么?”

    我想了想后道:“明天你去专柜整一套像样的化妆品,然后在到他家附近的美容店去办张包年的ip卡一并给任宁她媳妇送过去,那娘们挺恶俗的,如果有机会给钱,争取给丫塞个十万八万的,记得拍下来照片。”

    诱哥愕然的出声:“啊?行我懂了。”

    放下手机,我紧锁眉头呢喃:“任宁的底线是什么?”

    他问诱哥青市的物价、房价,很好理解,这是在暗示我们抓紧时间准备好房子和装修,聊青市有什么大学、艺校,我估计这尼玛是暗示我应该帮他物色几个娘们啥的,至于给了诱哥一支筷子,到底是啥意思,我也懵懵懂懂的。

    鱼阳好的问我:“三子,那家伙到底啥意思?”

    “我也不知道猜的准确不准确。”我抽了口气,随手抓起饭盆边的筷子划道:“你看哈,筷子都是出双入对才能使的,他给诱哥一支筷子让他带回青市,有没有可能是想告诉咱,他想一个人来青市,不打算带他媳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刘国平的事儿太好解决了。”

    “玩政治的人特么喜欢整这些没用的,崇州的老柳是这样,石市的老邓也是这样。”鱼阳不屑的撇撇嘴嘟囔:“有啥话不能好好唠,非要让咱自己意会,好像正常点对话会死死的。”

    我无奈的笑了笑:“要不然凭啥人家是官咱是民呢。”

    “卧槽!”鱼阳冷不丁突然跟被踩着尾巴似的低吼一声,满眼惊骇的看向我小声嘀咕:“这逼该不是打算让咱整死他媳妇吧?”

    “”我无语的拍了拍脑门,鱼阳这反应速度实在是太没谁了。

    鱼阳舔了舔嘴唇问我:“三子,你让诱哥给她媳妇送礼,还拍照,不会是打算”

    我朝着鱼阳摆摆手:“你还是较适合抡大锤,赶紧吧,你队友们在召唤你呢。”

    打发走鱼阳,我沉默半晌后再次拨通欧豪的电话,今天欧豪没少替我跑腿,说老实话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了,可是官方的事儿还必须得他出面,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后,欧豪边吧唧嘴边问:“什么事儿三哥?”

    “正吃着呢?”我尴尬的问了一句。

    欧豪直接了当的说:“有事你直接招呼行,我人还在城阳区呢。”

    “确实有点小事儿,你去警局一趟,给他们施加一点压力”我把刚刚工区门口“残联大队”对战“老年团”的经过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欧豪大大咧咧的答应下来:“好办,我这会儿跟城阳晚报的主编在吃饭,让他安排俩记者过去采访一下k不?”

    我诚心实意的感激:“谢了豪子,这段时间没少麻烦你。”

    欧豪气十足的应和:“三哥,往大了说咱是合作伙伴,你好,我们才能更好,往小了说咱俩是哥们,别的不提,次我和我爸的事儿如果不是你帮忙,我现在估计已经被丢进看守所了,知恩图报的理儿我懂。”

    我抽了抽鼻子道:“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哥俩必须好好喝点。”

    “妥妥的。”欧豪爽朗的一笑道:“压力施加到什么程度?让警察批捕那帮老头老太太还是怎么着?”

    我想了想后说:“批捕他们没啥用,都是一帮土埋半截身子的人了,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让警察管他们索要住院费,让内个刘国平主动来工地找我处理事儿。”

    欧豪接着问:“需要我动用关系找找哈森和兰博不?这俩狗操的,是祸害!”

    “不用,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我笑着拒绝。

    放下手机,我又给王嗔艘惶醵绦欧⒐ィ芸焱醐|给我回过来电话,嘴里同样发出吧唧吧唧咀嚼的响声:“三哥,我这会儿在兰博他们租的民房对面,兰博和哈森都在,院子里大概有三十来个人,全歼有难度,但只是整死他俩的话应该没啥问题。”

    我压低声音道:“暂时不用,盯好他们行,我让小白过去跟你碰头,你俩互相做个伴,需要你们开磕的时候,争取一击必杀!”

    “稳!”王鞯幕赜σ痪洹�

    短时内我没打算搞垮兰博和哈森,社会不止一次的告诉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没有这些烂鱼臭虾捣蛋,我的价值也将大打折扣,况且被他们算计了这么久,我要是不整回来,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自己动手这是最无奈最下乘的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这俩损篮子是死在官方的手里,让那位参谋直接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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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2 你个贼() 
    2592 你个贼

    跟王ㄍ甑缁埃掖蚍⑺辗扑窍热ニ酢�

    仨姑娘都较乖巧,没跟我讨教还价,老老实实的从工棚里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屋子,周乐把自己私藏的几床新被褥奉献出来,两个包工头把自己的电暖气也让了出来,临睡前苏菲不放心的凑到我耳边轻声嘱咐我千万不要惹事,我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等她们回屋以后,我一个人搬了把椅子,盯盯的注视着工区门口,任宁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这事儿他不会过多参与,至于他跟媳妇的私事,我先装个不知道,我相信如果他有什么具体想法,他肯定会进一步暗示我的。

    随着几辆拉土渣的卡车缓缓离去,鱼阳满头大汗的走到我跟前问:“三子,接下来咱咋整?”

    我看了眼腕子的手表,微笑道:“等着!”

    “等谁啊?”鱼阳迷惑的又问。

    我慢斯条理道:“刘国平。”

    鱼阳梭着嘴角问:“那条老杂鱼能来不?他又没动手,赔钱啥的跟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我笑了笑道:“放心吧,他肯定会来的,如果咱让欧豪帮忙把那帮老年敢死队的全抓起来,他反而不会露面,毕竟老头老太太们都有儿有女,着急也是他们儿女着急,但是咱现在让那帮老梆子赔医疗费,他们一定会去墨迹刘国平,老人们不在乎命,肯定在乎钱,让他们帮着干点啥无所谓,可要是让他们往出拿钱,割肉还疼,不用咱动手,老年敢死队的老头老太太能墨迹死他。”

    鱼阳好宝宝似得又问:“刘国平来了以后呢?咱们怎么办?”

    “拿高压锅把他炖了!”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臭骂:“能不能动动你脖颈的夜壶好好想想,你说怎么办?咱现在因为什么事儿犯愁?”

    鱼阳吐了口唾沫道:“操,你要早这么说我不明白了嘛。”

    说罢话,他扛起铁锹往工区后面的地基方向走,我不解的问他:“你干啥去呀?”

    鱼阳瓮声瓮气的嘟囔:“你不说解决麻烦嘛,我去后面找块风水宝地挖坑,把这个大麻烦直接填起来。”

    “”我直接被这个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虎逼给干无语了。

    工区的建筑垃圾在半个小时后彻底清理干净,我打发工人们回屋睡觉,现场只剩下我和鱼阳、栾建、周乐、杨伟鹏五个人,我们哥几个从工地门口杵着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周乐不住的打喷嚏。

    鱼阳丢给周乐一支烟道:“周总,你先回酒店呗,反正这边也没啥大事了,别跟我们似得冻得好像三孙子。”

    周乐鼻子红扑扑的,嘴里哈着白气,从原地来回蹦哒两下道:“我很好,三哥到底是怎么扭转乾坤的,让这个刘国平难为了咱这么久,如果有机会看他吃瘪,我做梦都能笑醒。”

    鱼阳咧嘴笑道:“关键我们办事的手段都有些见不得光,怕吓到你。”

    周乐摇摇脑袋出声:“不能,年轻时候我也跟着明哥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好一阵子,不过说真的,北方的冬天是真我们苏州那边冷的多。”

    栾建双手插兜立在我身后轻飘飘的说:“你要是去过东三省或者内蒙,会发现咱这儿好像三亚一样温暖。”

    我们正闲扯犊子的时候,一台破普桑支着两盏大灯,晃晃悠悠的打工地外面开进来,刺眼的灯光直射在我们脸,鱼阳烦躁的从地捡起来半截砖头“啪”的一下砸在普桑车的前挡风玻璃,玻璃瞬间裂开一条条蜘蛛似得缝子。

    “晃个鸡八晃,大灯给我关了!”鱼阳梗着脖颈臭骂道:“你们是干啥的?不认字啊?门口的指示牌写的清清楚楚,施工重地不得随便入内,眼瞎?”

    普桑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半百,穿件咖色毛料风衣的老头从车里走下来,满脸干笑的抱拳:“几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哈,我这侄子不懂事,头一次进工地,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我想请问一下赵成虎赵总是哪位?”

    紧跟着从驾驶座也蹦下来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一伙,满脸肉痛的瞟了一眼被砸烂的挡风玻璃,敢怒不敢言的嘬了嘬嘴角。

    鱼阳凑到我耳边低声道:“这个老杂毛是刘国平。”

    我微微点点脑袋没有吱声,目光平静的下打量刘国平,刘国平的模样长得特普通,乍一看跟平常农村种地的老头没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老家伙的穿装打扮很时髦。

    毛料的长款风衣,银灰色的西裤,手腕子戴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擦的明光发亮的大头皮鞋,但是又和那些久居高位的老干部、老商人明显不同,他给人的感觉是个暴发户,突然发财了有不知道应该咋打扮才好,想来最近应该是没少从兰博、哈森手里捞到好处。

    见我们几个始终一语不发的注视着他,刘国平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再次抱拳干笑:“麻烦几位小哥通知一下赵总,说刘国平有事找他商讨。”

    我叼着烟卷狞笑道:“有事说事,赵总没时间,你跟我们说一样。”

    担当司机的那个青年,瞪着俩牛眼,凶巴巴的指向我臭骂:“小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叔要找的是赵成虎,跟你说的着吗?你知道我叔什么身份不?知道我远房表姐家的女婿是干啥的不?”

    我淡漠的瞟了他一眼,根本连搭理他的兴趣都没有,不咸不淡的撇撇嘴道:“还有事没有?没事儿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准备锁大门了。”

    刘国平的脸色也彻底耷拉下来,嘴角抽动两下,指向我们道:“小兄弟,麻烦你转告赵成虎一声,机会只有一次,他如果不想谈,那算了,下次算他跪着求我,我也肯定不会再给他面子,刘咱们走!”

    说着话,这俩人准备往车里钻,我猛不丁一步跨出去,扯着嗓门低吼:“操,偷完东西准备走?真当我们这儿大车店,想来来,想走走?鱼阳给我拦下他们。周总麻烦你帮我把大门关,栾建、阳痿去门口抓狗!”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刘国平半个身子已经探进车内,听到我的话,愤怒的抻着脖颈嘶吼:“我什么时候偷你们东西了?”

    “没偷?你深更半夜跑到我们工地干什么?”我一把薅住车把手,直接刘国平拽了下来,表情邪恶的努嘴道:“来,把后备箱打开!”

    “我们来这里是找赵成虎的!”开车的小青年牛逼哄哄的嚷嚷,话没说完,被鱼阳一肘子怼在脸,小伙疼的顿时弯腰捂住嘴巴,鱼阳两手薅住他的头发,照着车门“咣咣”猛磕几下,凶神恶煞似得咒骂:“让他妈你说话没?逼逼叨叨找个鸡八存在感!”

    杨伟鹏顺势将他们的汽车后备箱打开,我随手捡了两块铁疙瘩丢进里面,然后侧头看向刘国平冷笑道:“你不说没偷东西么?后备箱里的是啥?你个贼!”

    刘国平结结结巴巴的呢喃:“你你我懂了,你特么故意阴我!”

    “跟谁俩特么特么呢?”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回手“啪”的又是一个反抽,然后才揪住他的头发摇晃两下阴森的问道:“老子为啥阴你啊?今天之前咱俩都没见过面,我有这个动机么?算我有动机,你不给机会不也白扯嘛,我没求你来工地找我吧?是你自己屁颠屁颠跑过来非跟我商讨,你啥段位老叔?跟我讨够资格不?”

    刘国平让我糊得有点懵逼,抹了抹鼻子的血迹,干涩的问:“你是赵成虎?”

    “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楚,你跟我装个鸡八社会人?”我一口黏痰吐在他脸,昂头低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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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3 老叔,到底啥情况?() 
    2593 老叔,到底啥情况?

    刘国平张了张嘴巴没动弹,嘴角淌出一抹红血。

    我完全视若无睹,抬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他脸,冷声低吼:“跪稳当!”

    “你知道我侄女婿是谁不?”刘国平“呸”的一口将自己大门牙吐了出来,五官扭曲的瞪向我低吼:“你想清楚现在的所作所为。”

    我似笑非笑的问:“咱先甭管你侄女婿是谁哈,我问你一句话,是他允许你来工地偷铁的不?你要说他是支持你的,来,咱现在给他打电话,你麻痹的,这官司算打到南海我也奉陪到底!”

    “他我”刘国平瞬间让我给怼无语了,反应几秒钟后涨红着脸咆哮:“我没偷铁!”

    “我懂我懂,你们这儿管偷叫拿是吧?”我扯着脖颈道:“来,唠唠你侄女婿是谁吧?我倒要看看啥样的牛逼人物能教唆出你这样的盗窃犯,往小了说你这是偷,往大了说你他妈是明抢,开着车正大光明跑到我们工地里抢东西,入室抢劫现在好像是三年起步吧?”

    “你”刘国平翻了翻白眼,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我没有丝毫怜悯的一脚跺在他脑袋,狠声呵斥:“我让你跪下不是趴下,能不能听明白?”

    刘国平狗一样卧在地,身体一抽一搐的装死。

    这个时候工地外面突然传来“嘣,嘣!”两声枪响。

    “鱼阳,你看看去!”我忙不迭朝鱼阳使了个眼色。

    鱼阳一拳头砸在那个司机的肚子,指着他鼻子吓唬:“双手抱头蹲下,敢特么动一下,我打死你!”

    说罢话,鱼阳才拔腿往出跑,三四分钟后,鱼阳、栾建和杨伟鹏薅拽着两个头戴鸭舌帽,浑身全是土的青年从工地外面走进来。

    刘国平背对着他们,想要往后转身,我一脚踹在他脸拧着眉头臭骂:“往他妈哪瞅呢?你寻思这会儿没你事儿是咋地?”

    刘国平捂着腮帮子,半蹲坐在地,脸的表情无紧张。

    栾建一脸拜服的冲他后面冲我眨巴眼睛道:“哥,你真神了哈,你怎么知道外面有人的?这俩犊子身还揣着枪,要不是我和鱼总枪法更胜一筹,险些让他俩跑了。”

    “他这个鸡八胆儿,没有人陪同他敢单枪匹马来咱们工地么?”我不屑的拿脚尖踢了踢刘国平的身子,阴森的笑道:“老刘啊,你造大孽了喽。”

    说罢话,我歪嘴一笑,很随意的摆摆手道:“把那俩家伙直接丢进搅拌机里,明天活着水泥填进地基里。”

    “不用问问他们啥底细?是谁的人?”鱼阳咳嗽的问道。

    我笃定的摆摆手道:“不用,肯定是兰博的人,我在他那边有内应。”

    鱼阳和栾建薅着两个“龇哇”喊叫的青年冲着工区深处走去,趴在地的刘国平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尽管整个过程他都只看到那两个青年的背影,并未跟那俩青年面对面过,但我相信狗日的绝对吓得不轻。

    “老刘啊,你说你个种大蒜的,不好好研究怎么提高产量,老鼓捣这些没用的事儿干啥?是不是感觉社会人牛逼,吆五喝六的走出去倍儿有面呐?”我蹲下身子,拿手在刘国平的脑袋扒拉两下,冷笑道:“今天我用黑涩会的身份好好跟你这个老百姓讲述一下这里头的心酸血泪,我既然把那俩小伙做掉了,今晚没打算再放你走!”

    杨伟鹏不知道从哪拎出来把一米多长农村斩草用的那种大铡刀,“咣当”一声仍在刘国平的跟前,面无表情的问我:“三哥,先剁他左手还是右手?”

    刘国平吓得慌忙往后挪动身体,面无血色的朝我低吼:“赵成虎,你不能碰我,我侄女婿是任宁,马要调到青市当一把手,伤了我,你等着吃官司吧。”

    “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保左手还是右手呐?”我粗暴的薅住刘国平的衣领,龇牙瞪眼的厉喝:“反正这段工程我也干不下去了,整死你,大不了我到国外跑路,什么一把手二把手,对我来说屌用没有!”

    杨伟鹏掐着他的右手往铡刀底下抻,刘国平剧烈的挣扎,鼻涕一把眼泪一眼的哭嚎求饶:“别别这样!我服了,有啥事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杨伟鹏压根没理他的话茬,将他的左手放在铡刀底下,横着脸将刀面切了下去,电光火石间刘国平“蹭”的一下抽回去自己的手臂,吓得“哇哇”失声尖叫,裤裆顿时浸透一大片。

    刘国平脸色苍白的匐在地哭喊:“服了,赵总我真服了,我不告了,我侄子的死跟你们无关,完全是因为他那天晚溜冰过量,脑充血了,我自己到警局去澄清解释,放我一马,求求你了,放我一马!”

    “不告怎么行,你必须得告!”我点燃一支烟,冲着他脸颊吐了口烟雾轻笑:“好歹是自己亲侄子,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你这个当叔叔的心里没点愧疚嘛?谁给他提供的药丸?谁强迫他抽的?”

    刘国平惊慌失措的狂吞几口唾沫,眼神迷茫的望着我呢喃:“没人强迫他,是他自己非想抽的,我在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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