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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阳板着脸看向我问:“三子,你不是真打算就这么颓废下去吧?难道上回被宋子浩他们几个篮子给吓到了?”
轻点鼠标一枪轻松爆掉一个电脑控制的警头后。我惬意的靠着椅子,点燃一支烟看向他俩说:“可不呗,吓得我现在都脚后跟冒凉气,别絮叨,有吃有喝有电脑,你俩还想咋地?对了鱼总,待会你给罪去个电话,让他晚上请欧豪一块吃个饭。示意欧豪可以带上唐骏,反正怎么说不遭人怀疑就怎么来。”
鱼阳瞬间不乐意,吧唧嘴嘟囔:“请欧豪我能理解,但是请唐骏那个篮子因为啥?草特么的唐骏现在跟贺家哥俩抱的可紧了,你该不会现在还天真的以为唐骏仍旧拿咱当哥们看吧?”
我白了他一眼出声:“让你干啥就干啥,哪那么多废话。”
鱼阳不服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你就作吧,正经人不处,一天天尽跟帮玩心眼的驴马癞子瞎逼混,陆峰都打七八回电话让咱去崂山玩两天散散心,你死活当没听见。”
我弹了弹烟灰乐呵呵的说:“嘿嘿,今晚上就去,你和阿奴先走。让峰哥把大锅支上,我接个朋友,随后就到。”
鱼阳很八卦的问我:“接谁啊?神神秘秘的?”
“初恋情儿。”我撇撇嘴,继续低头开始打游戏。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鱼阳和佛奴动身去了崂山,等他俩走后,我慢斯条理的洗了个澡,拨通小七的电话询问:“之前让你们找的人找好了没?”
小七轻声回答:“找到了。一个得了癌症的老头,愿意拿钱帮咱们做事儿,我给他剃了头,简单化化妆,冷不丁一看还真挺像哑巴的。”
我咧嘴一笑道:“你和小八现在就出发去我之前说的地方吧,交代小九和小十带着哑巴连夜走国道上京城,到京城直接联系我大舅哥,你俩也千万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可能尽量让漕运商会的人把那个长得像哑巴的老头劫走,不过也不用勉强,完事你俩也到京城等我。”
挂掉电话,我也悄悄的从酒店的安全通道离开,在停车场里找到一辆遍布灰尘的老款“蓝鸟”开上,完事直奔看守所。
去的路上,我先给罪打了个电话,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等抵挡看守所门口的时候,我沉寂几分钟后,我换了一张新手机卡又拨通了宋子浩的电话,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宋子浩没有换号,电话响了几秒钟后,他接了起来。
我没吱声直接挂掉,想了想后编辑了一条“哑巴在李沧区建国道192号”的短信内容发过去,然后将手机卡取出来随手扔到了路边,我这条短信不一定能让霍天鸿信以为真,但他肯定有所怀疑,只要他随便派个人去打探,那我的计划就已经成功大半。
没多会儿看守所的大门打开,剃着个大光头的大伟拎着个行李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2438 添把火()
没多会儿看守所的大门打开,剃着个和尚头的大伟拎着个行李包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大伟,我会心的咧嘴笑出声来,大伟也同样朝我伸开双臂环抱过来。
我紧紧的保住他的后背,使劲拍打两下呢喃:“发型挺给力哈。”
“必须的,出来前我让管教专门又给我刮了一下子,嘿嘿。”大伟憨厚笑道。
我招呼他钻进车里。然后递给他一支烟问:“准备好没?”
大伟憨笑着看向我反问:“对付篮子而已,我还需要准备不哥?”
我语重心长道:“别张狂,今晚上的对手绝对难缠。”
大伟皱了皱眉头道:“哥,我发现你好像有点瞧不起我,难缠就难缠呗,我从咱家的价值就是出力,你要是啥也不让我干,我反而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我满目认真的看向他道:“伟子。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跟要着我兴风作浪不?你要是现在说你不乐意,马上退出,哥指定不带怪你的。但你点头了,很有可能你就再也见不得光,看到林昆没?他可能就是下一个他。”
“呸。。”大伟吐了口唾沫,舔着嘴角笑道:“哥。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怎么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嘛,你告诉我,我现在除了当刀手,还有别的什么生活技能么?”
我沉闷着摸了摸鼻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话。
见我始终有点犹豫,大伟乐呵呵的转移话题:“咱先吃口东西呗哥?”
“走着!”我发动汽车,利索的将车开上了大道。
李沧区建国道,我和大伟随便找了家小饭馆,要了几碟小菜一瓶酒,边吃边慢慢聊着,街对面不到二百米的“宏源宾馆”就是今晚上我为漕运商会和鸿门选的主战场。
大伟抿了一口酒,好奇的问我:“为啥非选这么个地方开磕呀哥?”
我微微一笑说:“欧豪告诉我,最近有几个省里面来的离休老干部从这条街上疗养,今晚上如果这边枪响,哪怕老郑再往下压,事情肯定也得捅到省里面。老实蛋需要时间发展,咱就得给他创造出来时间。”
所谓离休老干部,就是虽然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但仍旧喜欢逼逼叨叨的指手画脚,同理新上台的领导还必须得尊重他们的意愿,所以只要枪响,我坚信省里面肯定得拿出一套方案。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我计划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也开始紧张起来,我的想法很简单,让漕运商会的人先出手,完事我俩出马拖延到鸿门的人赶过来,等两边正式开磕,我俩闪人。
整件事情我们王者没有任何人参与,罪在陪欧豪吃饭有不在场的证据,孟召乐和田伟彤在一块也肯定有人能证明。鱼阳、佛奴去了崂山,我在屋里打游戏,大伟还在看守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饭馆里已经不剩几个人了,眼瞅着时针指向十的时候,两台没挂车牌的“牧马人”风驰电掣的由街头开到了饭店斜对面的宾馆门前,紧跟着车里跳下来八九个青年,带队的赫然正是贺鹏飞。
大伟情绪激动的要往起站:“哥,来了!”
我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摇头道:“别急,让他们先得手。”
结过账,跟大伟不漏痕迹的回到我们车里面。
贺鹏飞一伙下车后径直走进宾馆里,门口只留下两个把风的小弟,很快宾馆里传来几道爆炸声一般的闷响,也就四五分钟左右,贺鹏飞搂着一个疑似哑巴的中年推进了车里。
“动手!”我深呼吸两口气,递给大伟一副口罩,我自己也戴上一副,我俩一齐从车里出来,刚一下车。大伟就冲着贺鹏飞的方向“嘣”的开了一枪。
贺鹏飞吓了一跳,不过反应异常快,朝着左右怒吼一声,四五个青年支起枪就朝我们还击,我们双方凭借车身当引体,噼里啪啦的对射起来,贺鹏飞则坐进关押疑似哑巴的那辆车里,试图准备离开。
我肯定不能让他那么称心如意,攥着枪,没头没脑的奔着他那辆车一顿乱扣扳机。
本身宁静的大街顿时变得一片沸腾,不少人尖叫着四窜乱跑,停在路边的一些车子也让震的警报乱叫,几辆正从街上行驶的汽车,吓得慌忙往后倒车,结果不小心撞到后面的车上,有的司机干脆弃车逃跑,这就为贺鹏飞他们离去增添了不少难度。
我和大伟分别打光一个弹夹后,霍天鸿的人总算出现了,还是那个兰博带队,领着七八个小青年从街尾一路狂奔而来。估计他们的车也让堵在半道上了。
我朝大伟轻轻点了点脑袋,他按照我们提前商量好的台词喊叫出来:“兰博哥,哑巴在第二辆车里。”
兰博微微一愣,估计是在揣测我们到底是谁,但这种情形下,他想多考虑,贺鹏飞也不会给他时间琢磨,指定将我们当成一伙人了。兰博他们还没掏出枪,漕运商会那头已经有两个马仔朝着他们“嘣,嘣”开火。
鸿门这头瞬间倒下俩人,这下可把兰博给惹急眼了,躲在一辆车后面咆哮:“草特么的,干他们!”
就这样,他们两帮人按照我提前预计的那样你死我亡的怼到了一起。
看效果已经达到,我招呼大伟一声:“撤。”
我俩慢慢退到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完事撒丫狂奔,逃离了那个是非地。
直至听不到枪响,我才气喘吁吁的将口袋摘下来,朝着大伟道:“打辆出租车还回建国道。”
大伟眨巴两下眼睛疑惑的问我:“还回去?”
我阴损的坏笑:“这才哪到哪啊。不让他们两家结点深仇大恨,我能让他们散场嘛。”
我点燃一支烟,沉思几秒钟后按下贺鹏举的电话号码,那边很快就有人接了,我怒气冲冲的咒骂:“贺鹏举,你他妈什么意思?安排人去抢哑巴?”
贺鹏举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反问我:“呵呵,我没听懂赵老弟的意思,什么哑巴聋子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草泥马。你给我等着!”我骂了句脏话挂掉了手机,放下电话我摸了摸鼻头自言自语的嘟囔:“装的好像还是有点不逼真,看来待会有必要亲自去趟黄岛区。”
休息了几分钟后,我和大伟打了辆出租车,出租车上有对讲机,建国道上刚发生枪战,这些司机们就全知道了,听说我俩要到建国道,司机好心的提醒我们:“兄弟,听我一句劝,现在那边有帮派正火拼呢,过去容易受伤。”
大伟摇了摇脑袋佯做一副焦躁模样的说:“我媳妇在建国道上,必须得赶快过去。”
看我俩执意要去,那司机只好把我们放到附近,街口处围堵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抻直脖子往里看,还有俩家伙绘声绘色的讲述里面的情景,听着街道深处宛如炒豆子似的“噼啪”声,我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拨通欧豪的电话。
欧豪对我的计划全然不知,估计这会儿正跟罪喝的兴起,卷着大舌头问我:“怎么了三哥?”
我低声道:“有人告诉我,建国道上发生枪战了,打的特别激烈,两边的主角分别是贺鹏飞和兰博,但警察一时半会儿没过来,我觉得这事儿如果你告诉你爸,说不准真能抓几条大鱼。”
电话那头的欧豪瞬间酒醒,扯着嗓门喊:“什么?建国道?”
我望了眼街道出声:“对啊,消息千真万确。”
“操,这把玩大了,建国道上住着好几个省里面来的离休老干部呢。”欧豪骂骂咧咧的挂断电话,我眯眼一笑将手机揣到兜里,朝着大伟压低声音道:“准备准备,待会贺鹏飞肯定先出来,只要他冒头,你就开枪,咱们回罪的酒店碰头。”
“明白!”大伟捏了捏鼻头将口罩重新戴上,我则走向街边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欧豪这会儿肯定还跟唐骏、罪在一起,他慌慌张张的给他爸打电话,唐骏肯定看在眼里,相信狗日的一定不会放过通风报信的机会,那么贺鹏飞一定比兰博他们先出来。
“去哪啊哥们?”出租车司机轻声问我。
我殷勤的掏出烟递给他一支道:“稍微等下哈,我一个哥们马上出来。”
那司机看似也不着急走,放下车窗朝街口看了一眼,臭骂:“现在这帮混社会的越来越狂了,敢在大街上搂火,国家真应该好好管理一下了。。”
2439 一环套一环()
我顺着出租车司机的话点点脑袋应承:“可不呗,漕运商会和鸿门的这帮人老特么嚣张了,前两天刚在市南区开了枪,据说还死了几个人,领导们怎么也不知道管管。”
我故意把里面人的身份露给出租车司机,就是想通过他的嘴将事情传播出去,别看这些的哥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但绝对能称得上城市的“百晓生”。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城市的是非种种,只要一个人知道,也就意味着所有开出租的都很快能知晓。
出租车司机撇撇嘴说:“领导哪有功夫管这些大爷啊,他们凭啥敢胡作非为,还不是因为上面有人罩着,对了兄弟,你刚才说里面开火的是漕运商会和鸿门?就是前几天一口气开了好几家娱乐会所的那个鸿门?”
我压低声音道:“对啊,我朋友亲眼看见的。他在鸿门当服务生,说是看到鸿门一个叫兰博的大哥亲自带队的,这事儿你可别跟其他人乱说,不然我朋友要倒大霉。”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围观在街口的那帮看热闹的突然慌乱的散开,还有几个倒霉的被挤到在地,让人踩踏过去,一时间呼嚎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紧跟着就看到四五个身上带血的青年护着贺鹏飞从里面跑出来。贺鹏飞死死的拽着“疑似哑巴”的老头,高亢的嘶吼:“都他妈给我让开。。。”
“嘣!”
一道枪声很突兀的在人群中响起,本来就嘈杂的人群顷刻间变得更加疯狂,很多人如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将贺鹏飞一伙人给直接冲散,接着“嘣,嘣。。”又是连续几声枪响,贺鹏飞的胸前出现几朵血花,他痛苦的蹲下身子,很快就被慌不择路的人们给冲倒、踩踏。。
我缩了缩脖颈朝着出租车司机催促:“太特么吓人了,快走吧大哥。”
司机估计也吓够呛,慌忙挂挡踩油门“昂”一声冲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回到酒店,大伟已经在门口等我,我低声道:“208房间,我给你开好了。你好好休息一晚上,天亮前再回看守所门前等着,今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明白。”大伟冷冽的点点脑袋。
我回到我的房间没多会儿,罪、孟召乐就推门跑进来,罪一脸亢奋的拿着手机冲我道:“哥,这下鸿门、漕运商会火大了,青市贴吧、论坛上全是关于今晚上建国道黑涩会火拼的帖子,还有人拍下来照片了。”
我眯着眼睛微笑问:“知道后续啥情况不?”
孟召乐轻声说:“我刚刚跟警局的一个关系户打电话问了一下,说是贺鹏飞中枪,让警察当场按住,貌似伤的挺严重,鸿门也让抓了几个人,老郑彻底急眼了,连夜召开什么会议,所有休假的、过礼拜的警察全部被召回了,随时待命。”
我思索几秒钟后说:“成。你俩去张罗人,我喝口水,咱们到黄岛区去要人。”
“要人?”
“要什么人?”哥俩懵逼的望向我。
我白了眼二人笑骂:“废话,当然是去要哑巴呀,所有人都知道哑巴在我手里,我不去要人,他们怎么知道哑巴已经到了漕运商会的手里。”
孟召乐眨巴眼睛嘟囔:“可那个哑巴不是假的么?而且好像也趁乱跑了啊。”
我捏了捏鼻头阴嗖嗖的笑:“你知道是假的,别人知道不?跑了?谁能证明是真跑还是假跑,让你干啥就干啥,别那么多事儿。”
孟召乐这才恍然大悟:“卧槽,这招毒。”
罪舔了舔嘴唇翘起大拇指道:“怪不得人家过去都喊你阴逼,大哥我算领教了,这两帮损篮子把你这只昏昏欲睡的老虎给彻底吵醒了。”
我正色的看向他俩交代:“赶紧的,别墨迹!待会必须给我装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警察不把咱们都铐起来,说啥都不罢休,听明白没?”
“明白!”哥俩连连点头,孟召乐好奇的问我:“哥,栾建这两天干啥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的影子。”
“他有他的事儿干。”我喝了几口水后,拨下栾建的号码。
电话刚一通。栾建就马上回应:“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哥。”
我不放心的交代:“准备好了,就开始行动吧,记得哈,那帮老头老太太的钱不能差,要不然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放心吧。”栾建笃定的保证。
计划开始之前,我让栾建去联系一些孤寡老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当备用使,之前说过鸿门短短的一个礼拜之内开了六七家娱乐会所,其中有一家会所好死不死的正好占了间养老院,如果今晚上的枪战没发生,我这一招顶多让霍天鸿损失一家养老院,但枪响了,鸿门肯定上纲了,这帮老人集团去围坐市政府,就能给狗日的致命一击。
我要用最特别的方式欢迎一下这个在山西名声显赫的大组织。
放下手机,我将事情经过前前后后反复琢磨了几遍,感觉一切都没任何纰漏后,这才慢悠悠的离开,酒店门前十多辆奥迪车打着双闪停成一行,每台车的四门都站了四个黑色西装。胸口镌绣“王者”小字的青年,这帮人是我前几天让伦哥从石市批过来的。
“今晚上的目标都清楚吧?”我朝着他们出声问道。
一众王者子弟齐刷刷的怒吼:“明白!”
我顿了顿,继续说:“被抓进去不用怕,我没事儿,你们全都没事儿,待会给我卯足劲的砸,但不要伤人。”
“是!”又是一道整齐的呐喊声。
孟召乐扯足嗓门咆哮:“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一浪高过一浪的嘶吼声在酒店门前回荡。
我摆摆手,众人纷纷上次。一条汽车长龙打着双闪直逼黄岛区。
罪掏出手机,将屏幕抻到我脸前道:“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十多分钟前几十口子老头老太太哭天喊地的包围了市政府,说是被鸿门欺负,现在无家可归。。”
“嗯呐,这才刚开始,后面好玩的事情多着呢。”我抿嘴浅笑,装逼不嫌累的吱声:“接下来我要让漕运商会跟鸿门开打,而且打的不可开交,谁拦都鸡八不好使。”
我们的车队快到黄岛区的时候,我拨通欧豪的电话。朝着他笑问:“干啥呢豪哥?”
欧豪声音沙哑的说:“快别涮我了三哥,今晚上青市要翻天,刚刚一大波老头老太太跑到市政府哭喊,建国道枪响的事儿还没解决,省里面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促,我爹十点多就去开会了,这会儿还没回来,搞不好都有可能下台。”
我笑呵呵的说:“行了。别愁了,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我们王者赞助两家养老院两家孤儿院,让那群老人今晚上先到我们酒店过一夜吧,我都打好招呼了,栾建会安排妥当的,另外你给你爹打电话吧,半个小时以后让他安排手下去黄岛区抓人。”
“卧槽是不是真的?我三哥你可真帮大忙了,等等。。”欧豪立马欢呼雀跃起来,紧跟着又问:“半个小时后去黄岛区抓谁?贺鹏飞现在昏迷,没人能证明这次的事情跟贺鹏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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