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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上车启动,倒车,然后从女人的身侧开了过去。
女人果然没在拦着他,只是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委屈的哭着。
张易开出五十米左右,从倒车镜看了一眼时,发现女人还在哭,所以他就把车放慢速度,也考虑着自已是不是有点过份啊,不就踢你几下车吗又没踢坏,你至于用水淋人家脑袋吗
车子开到六十米左右时,张易就把车停了下来,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嗯”就在他一根烟还没抽完时,突然间,一个男人走到了那女人面前,半蹲下与女人说着什么,而后,又有两个男人也走了过来,并开始拉住女人的胳膊,似乎要带女人走。
那女人在反抗,用力挣脱。
“草”张易立即倒档,快速向那女人倒过去
而几个男人发现前面有车子倒过来时,也一下子就楞住了,抓着那女人的手,想松开,但也不想松开。
他们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砰”张易叨着烟下车了,一身大泥巴的他,此时特狼狈,像个农夫。
“松开她”张易走到几人面前,喝道。
“你谁呀”
“老公”那女人倒聪明,没等那男人问完,就主动叫了声老公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认错人了,认错人了”那几个男人一听,立即松开女子,陪着笑脸后退,而那女人一被松开,就扑到张易怀里。
她的身上冰凉冰凉的,嘴唇都冻得发白了。
那几个男人趁着女人投怀送抱之时,撒腿就跑
“得了,戏演完了,赶紧回家吧,我要是不回来,你今天晚上就被轮了吧”张易推开女人,虽然女人胸前很肉,很软,但这时候的他真没有找女人的兴趣,没啥邪恶想法,所以他毫不客气奚落着女人。
“谢谢你。”女人的酒已经彻底醒了,她也后退了两步,对着张易轻轻鞠躬道。
“不客气,晚上不安全,赶紧回家吧,我帮你叫车。”张易害怕自已离开后,那三个流氓折返回来,所以准备给女人叫辆出租车。
只是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出租车非常少,就算有几个过路的,但车上也都有乘客,张易一连招了几次手,都没打到车。
而这时,那女人抖得更历害了,不只是嘴唇发白,脸都白了。
“得,送佛送到西,你要是不怕,就上我车行不我给你送回去”张易无奈道。
“谢谢,不怕。”女人打开车门就坐到了后面。
张易同时也上车,并把外套脱下来道:“赶紧穿上,我把暖风打开,你指下路,我刚从京城过来,身上太脏了,准备找家宾馆或浴池洗个澡和洗衣服的,没想到被你这女流氓给劫车了。”
“我不是女流氓,对不起,我之前喝多了”女人小声辩驳道。
“现在酒醒了”张易笑道。
女人回道:“头疼,好像要裂开一样,我第一次喝酒喝多。”
“到路口了,指路。”张易道。
“直行,下个路口向右。”
“哦。”张易加速,夜里车少,所以他开的很快。
“再向左向右。”女人在后面不停的指路,七拐八拐之后,把张易都拐得迷糊了,最后也终于进入了一个小区里面。
“到了,三号楼。”半个小时左右,到女人家楼下了,而张易也没提要送她上楼之类的,以免她误会什么。
“今天谢谢你。”女人没有立即下车,而是把张易那一身汗味的衣服脱下叠好,再次说了句感谢。
“你回家后,别急着睡觉,先熬点姜汤,再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吧,之前对不起,我这脾气有点不好。”张易道歉道。
“嗯。”女人轻轻嗯了一声,并再次看了一眼张易的脸,然后才打开车门。
“对了,这附近有没有宾馆洗浴之类的你知不知道”张易突然道。
“这附近啊你开车,我给你指路吧,我送你过去。”女人回道。
张易哭笑不得道:“你给我送去,然后我再给你送回来,你再给我送去,咱们这是折腾啥呢”
“噗哧”女人被张易逗乐了,然后静静的想了想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住我家吧,再说你的衣服和鞋子之类的,也未必有人会给你洗。”女人说完就低下了头。
“呃”张易就有点蒙,也挠了挠脑袋道:“去你家方便吗”
女人没有回答他,实在是邀请一个陌生男人回家,是需要极大勇气的,她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所以刚才能说出让张易去她家,已经是很难得了,现在要她确认,她还真开不了口。
“得,我不娇情了,下车上楼”张易把火一熄,车钥匙一拔,他还客气啥呀,住这还不用花钱,还有人给洗衣服,一举好几得的好事。
女人果然下了车,并在前面带路,也像小偷一样,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她住的是高层,里面有电梯,十二楼1202室。
房间很大,少说也有百多平,两个卧室,客厅也大,装修很豪化。
张易鞋上全是泥,所以是光着脚走进来的,女人给他拿拖鞋他都没穿。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易,弓长张,周易的易,你叫什么”张易也没坐下去,就站在客厅里面,实在是他屁股上也有泥的。
“郑楚楚。”女人把窗帘拉上,红着脸打开卫生间的门道:“里面有热水,你先洗,进里面穿拖鞋,否则地滑,我看看家里有没有大号衣服,你先去洗吧。”
“行,那我就不客套了。”张易看着她笑了笑,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女孩儿不错。他能感觉到这女孩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所以他也就没往那方面想。人家让他住在这里,还要给他洗衣服,这是好心,所以他不能让人家引狼入室。
如果他真想找女人的话,找家洗浴,砸两千块钱能双飞好几个,所以他今晚,是纯粹的借宿在这里。
他点点头后,直接走进了卫生间,并关上门。
“对了,你的衣服脱下来后,直接扔进洗衣机吧,一会我进去洗。”郑楚楚在外面喊道。
张易回了一声道:“知道了。”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郑楚楚就拍了拍胸口,这是她第一次带男人回家,最重要的是这男人还是一个陌生人
“阿嚏”突然间,她打了个喷嚏,并且有些眩晕,身子还是冷。她知道,自已真要感冒了,所以扶着墙稍微缓解了那种眩晕感后,才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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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眼镜蛇在挖坑()
张易下了楼后,直接从后门回了宿舍。
后面的宿舍中,队长何森是单间的,他算是公司中层干部,待遇当然比普通保安好。
张易上了二楼时,何森正光着膀子,裸…露着大肚弥勒在洗漱。
“咦?小张,你怎么回来了?许总呢?”何森一边擦脸一边问道。
“许总今天来的早,我过来有事找你。”张易把何森拉出洗漱室,走到走廊楼梯口后,小声道:“今天我去出去办事,晚上也不一定能回来,许总晚上要住在酒店,到时候你让保安都机灵点,这几天有人针对许总。”
“明白了,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亲自值班。”何森严肃的点了点头道。
“那我先走了。”张易和何森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昨天晚上一顿酒局,让二人关系又拉近了不少,所以双方说话也都没那么多客套。
都是爷们儿,说话办事,不用拐弯!
“你出去办什么事?用不用帮忙?”何森突然问道。
“不用,走了队长。”张易挥挥手,转身下了楼。
而张易一走,何森便快步回了宿舍,同时拿起宿舍里的对讲机道:“八点接班后,所有保安在我办公室开会,不许请假!”
张易回到酒店前停车场时,禾兑已经将车子发动,等着张易一上车,他就挂档踩油门,并沉声道:“电话来了,让我们去石家庄高速,往石家庄方向走,随时等电话!”
“咱们不用准备准备吗?你这做杀手的有没有枪?”张易放松的靠在椅子上,这时候的他,知道接下来的旅程,也会是自已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枪个屁啊,老子裤裆里有枪,你要不要?”禾兑骂了一声道。
张易笑骂:“你那枪还是留给五姑娘吧!”
“没枪的。”禾兑摇头苦笑:“虽然我也会玩枪,玩得还挺好,但玩枪,终究落了个小乘,而且老子都金盆洗手了,弄枪干嘛?”
“那对方要是有枪呢?”张易反问道。
“应该也不会有,还有,你把座椅放倒,躺在上面!”禾兑命令道。
“为啥?”张易不解。
“眼镜蛇虽然让我向石家庄方向走,但有可能也藏在路上的,到时候他看到我车里坐着人,那就不好办了!”禾兑摇着头。
“哦。”张易恍然,这禾兑的警惕性还真高,怪不得杀手出身。
他听话的把椅子放倒,然后躺在上面,道:“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没心没肺!”
“为啥这么说?”禾兑古怪的从倒车镜里看一眼道。
“你不担心你的杉杉吗?”张易不答反问道。
“担心非得说出来吗?而且这次之后,我们肯定会分手了,她不分,我也要和她分开的!”禾兑叹道:“义父说过,杀手独行,是黑暗世界的裁决者,勿婚、勿亲、勿友!”
张易道:“别和我拽文言文,我听不懂!”
“义父的意思是,一个真正出色的杀手,不应该有婚姻子女,不应该有亲人联系,不应该结交朋友,因为这些,都会成为一个杀手的致命弱点!”
“那咱俩算不算朋友?”
“你说呢?”
“当我没问。”张易把烟点上,小口的抽了起来。
禾兑道:“这次如果咱俩还能活着回来,我欠你一人情。”
“人情债最不好还啊。”张易笑道。
“不用肉偿就行,其它的随你便。”
“那我就想让你用肉偿呢?看你细皮嫩肉的,哪里像个杀手啊!”
“你特么别吓我,老子不经吓,死变态!”
“哈哈。”禾兑骂完,二人同时大笑起来。
很快,别克车上了京石高速,而张易这厮也竟然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昨天晚上睡的晚,起的早,前天晚上还没睡,所以坐在车里一忽悠,他就见周公去了。
“铃铃铃~”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正在睡梦中的张易吵醒,同时他也立即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禾兑接起了电话,只是……电话里说的竟然是英语,他一句都听不懂。
二人只说了几句之后,电话再次挂断,同时禾兑也主动解释道:“他让我在前面服务区吃饭,休息,继续等电话!”
“他知道你到哪了?”张易诧异道。
“应该不知道。”禾兑摇摇头道。
“哦。”张易就眯起了眼睛,敌人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让禾兑进入服务区吃饭休息?或者说,敌人也在服务区吗?
二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实在是这时候敌在暗,他们在明,而且二人都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危险。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后,服务区到了,车停好后,禾兑并没有立即下车,而张易这时候也突然说道:“你下去吧,如果方便,就买些东西扔车上来,不方便就算了!”
张易没那么娇情,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他不能因为下车吃饭,就把禾兑的计划给暴露了。
“成,你在车里等着,我到时候会给你送吃的过来,还有,别在车上抽烟,上面的天窗我打开,你委屈一下吧。”禾兑有些不好意思,把车停在日光下暴晒,车里的温度很高的。
“妈…比,一百万不还了。”张易骂道。
“行。”禾兑笑笑,然后转身下去,向着服务区里面走去。
张易有点哭笑不得,这趟活不好干啊。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禾兑才拎着个口袋走回来,里面装的也都是吃的喝的。
“服务区没危险,他们不在这里。”
“你确定?”张易拿起一瓶冰红茶,一口气喝光,实在是闷在车里真的很热,他全身现在和水洗的一样,都能搓出泥了。
“确定。”禾兑点点头道。
“那就等电话吧。”张易不吭声了,而是继续一边喝水,一边吃起了面包饼干火腿肠之类的。
然而,二人这一等,就是六个小时,足足六个小时之后,天都快黑时,那眼镜蛇的电话才打了过来,也继续用英语。
一分钟后,禾兑挂断电话,并脸色难看道:“他让我弃车,下高速,向东步行。”
“东?东边有什么?”张易皱眉道。
“庄稼地!”
“妈…的,他们要干什么?”一听到庄稼地,而且现在马上天黑了,张易就知道,敌人现在是挖坑让禾兑往里跳呢。
“没办法了,咱们电话联系吧。”禾兑并没有回头,说完就直接下车,
“兄弟,保重,我会追上你的!”张易小声道。
“嗯。”轻轻嗯了一声后,禾兑突然间快速向高速路奔跑跳跃,很快就消失在高速路下的玉米地中。
张易没起身,继续躺在车上,同时也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慢慢的等待着。
第三十八章 :只是抱着()
“张张易,家里实在没有大号的衣服,我只找了一条浴巾,你出来后先围上浴巾吧。”郑楚楚熬上了姜汤之后,便在柜子里找了一圈,但家里实在没有男人衣服,所以只能找了一条大号浴巾先将就一下,她也将浴巾放在门口。
“行,知道了。”张易这时候已经洗得差不多了,他就是冲冲身上的晦气和汗臭味而已,通常情况下,男人洗澡洗脸之类的比女人快得多
郑楚楚转身又去了厨房,不过她的身体似乎有些摇愰,她在眩晕,有点快支撑不住了。
毕竟刚刚喝多醒酒,晚上又没睡觉,还被冷水淋头,所以三管齐下之后,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感觉又累又困又冷,整个大脑也昏昏沉沉的。
不过张易还没出来,她这个主人也不能提前去睡,所以咬牙坚持着。
也就三分钟左右,郑楚楚的姜汤还没熬好时,张易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并快速将浴巾拿了进去,围好后才走出
“你怎么啊”郑楚楚听到声音,刚要问张易怎么这么快就洗完时,却也一下子卡壳了,后半句楞是噎在嗓子眼没说出来
因为此时的张易,胸口之上有一条活灵活现的刺青纹身,那是一条青色的龙,龙尾盘在了手臂之上,看着狰狞无比。
张易就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我来给你煮姜汤,你先去洗澡吧”张易发现这个郑楚楚的脖子都红了,也有些害怕的样子,所以他的声音很轻,很怕吓到她一样
“好好”郑楚楚低着头,似乎精神了一些,人也显得有些慌乱的走进卫生间。
进去后,她一下子就靠在门上,一只手拍着胸口,一只手捂着额头,她其实不想洗澡的,因为太困了,她想睡觉,但刚才被张易纹身那一吓,也就直接吓进卫生间了。
她不但是第一次带男人回家,也是第一次看见纹身的男人,所以说不害怕是假的,此时她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咦裤头都洗完了”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后,他就看向了卫星间中晾衣竿,因为那个晾衣竿上有一个刚刚洗过的男人裤头挂在那里。
“啐”她暗啐一声,脸红得更历害了,这男人还真没把自已当外人,还真把内裤给洗了。
“好晕不过泡个热水澡或许能去去寒气。”想了想后,郑楚楚还是开始脱衣服,也把洗衣机注水,因为里面有张易的衣服和裤子
片刻之后,卫生间热气腾腾,而她也舒服的躺进浴缸里面
十几分钟后,张易把姜汤熬好,并自已先喝了一小碗,然后才坐到客厅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张易也困了,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快凌晨四点,只是里面的郑楚楚却全然没了动静。
“郑郑楚楚”张易试着喊了一声,他想问问自已应该睡哪。
然而,里面的郑楚楚并没有回答他,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郑楚楚”张易又问了一句,这次声音也略有提高。
还是没动静
张易就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郑楚楚”
“嗯”依旧没有声音。
张易这时候就吓了一大跳,同时也终于将意念放出,探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浴缸之中,郑楚楚竟然睡着了。
张易就哭笑不得,然后用力敲了几下房门道:“郑楚楚。”他试图唤醒她。
“不对,不对。”通过意念,张易发现,郑楚楚半点反应都没有,按理说,自已敲得这么大声,恐怕连楼下都能听到了,可是他郑楚楚竟然没听到
“坏了。”张易用力一握门把手,使劲一掰之下,发现卫生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他大步走了进去,并蹲在浴缸旁探了一下郑楚楚的鼻息和额头
“草,这么烫”张易一探之下,发现郑楚楚竟然在高烧,而且已经没了意识
他站起来,也伸出手想把郑楚楚捞出浴缸。只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他又有些不敢下手了,实在是那影影绰绰的浴缸之中,郑楚楚是一丝不挂的。
“不管了,先捞出来再说吧,对不住了。”张易咬了咬牙,都这个时候了,再不捞出来,还让她在水里泡着,恐怕会把她泡死,所以他大手一伸,一手只抱起她的腿,一只手抱住她脖子,然后就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那水,都有些凉了。
郑楚楚似乎有所感应,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似乎没睡醒一样,要翻身的样子。
“郑楚楚,别睡了,别睡了,快醒醒,快醒醒。”张易一边抱着她,一边继续试图把她喊醒。
“我困,让我再睡一会。”郑楚楚迷迷糊糊道。
“得”张易知道,这个时候,她已经烧糊涂了。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又解开自已的浴巾,从里到外,帮着她把身上的水擦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