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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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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我听!我是在听呀!我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听到任何理由!”“问题是,”殷文渊咬住烟斗,从齿缝中说:“理由太多!不胜枚举!你这样又吼又叫,教我怎么和你谈?”“好吧,我不吼,”殷超凡勉强的按捺住自己。“我听你的理由!”殷文渊故意的停顿了一下,敲掉烟灰,重新点燃了烟斗,他审视著殷超凡,后者那份强烈的激动,和那种痛楚的悲愤使他震动了。他考虑著自己的措辞,是缓和一点还是强烈一点?最后,他决定了,这像开刀一样,你必须狠得下心来给他这一刀,才能割除肿瘤,拔去病根。

“我反对她,不是因为她贫穷,”殷文渊清清楚楚的说:“而是她有太多不名誉的历史!”

“什么?”殷超凡又怪叫了起来。“不名誉的历史?你们指的是什么?”“她和方靖伦之间的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殷文渊问。“方靖伦?”殷超凡念著这名字,忽然间,他纵声大笑了起来,笑得放肆而森冷。“哈哈!方靖伦!哈哈!你们不要笑死我好不好?方靖伦是她的老板,老板和女秘书之间一向就传闻特多!爸,你的女秘书也是其中一个!外面早风传你和她同居了!有没有这件事呢?”

殷文渊被激怒了,再好的脾气,他也无法忍耐。而且,殷超凡举了一个最错误的例子,因为殷文渊和他的女秘书确有一手,这一说非但没有帮芷筠洗刷冤枉,反而坐实了她的罪名。男人,都能原谅自己的“风流”,甚至以自己的“风流”而骄傲,却决不能原谅女人的“失足”,那怕失足给自己,也会成为不能原谅的污点!殷超凡在这个场合提殷文渊的女秘书,一来正中了他的心病,二来也使他大大的尴尬起来,太太和女儿面前,在外面的风流帐怎可随便提起!他火了,重重的在沙发扶手上用力一拍,他大声吼著说:

“别太放肆!超凡!不要因为我们宠你,你就目无尊长,信口雌黄!”“可是,你居然去相信别人的信口雌黄!”殷超凡咄咄逼人的说:“芷筠和方靖伦之间有问题,是你亲眼目睹的吗?因为有此一说,你就否决她的名誉吗?”秋歌27/42

“名誉是什么?”殷文渊严肃而深刻的说:“名誉就是别人对她的看法,她有没有好名誉,不是我否决与否的问题,是别人承认不承认的问题。你说她和方靖伦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又怎么知道?如果真是清白的,何以友伦公司里有职员目睹他们拥抱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事!”殷超凡大叫,脸色由白而转红,又由红而转白,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有一阵,芷筠和我生气,确实曾利用方靖伦来气我!可是,她说过,她和方靖伦之间没事!”“她说过?”殷文渊紧追著问:“你相信她所说的,为什么不去相信别人所说的?去问问友伦公司的会计李小姐,她亲眼看到过他们在办公厅中搂搂抱抱!”

“不!”殷超凡狂叫了一声,那撕裂般的声音像个负伤的野兽,他把头埋进了手里,痛楚的、苦恼的在手心中摇著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芷筠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的!你们在虚构事实,在造谣!”

“哎呀!哎呀!”殷太太急了,也心痛了,她焦灼的看著儿子,无助的说:“超凡,你别这样呀!你想开一点呀!世界上的女孩子多得很,又不止董芷筠一个呀!”

殷超凡死命的用手抱住头,咬紧牙关,他沉思了片刻,然后,他的头迅速的抬起来了,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他的眼睛却黑幽幽的闪著光,像一只豹子,在扑击动物之前的眼光,坚定、闪亮、而阴郁。他不再吼叫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很好,你们已经告诉了我关于她和方靖伦的事,还有其他没有告诉我的事吗?例如霍立峰?”

殷文渊愣了愣,董芷筠,他心中想著:你实在是个厉害的角色!任何事情,你都抢先备案了!

“是的,还有霍立峰!”殷文渊并没有被儿子吓回去。“霍立峰今年二十五岁,从十五岁起开始混太保,曾被警方列为不良少年,也曾管训过,二十岁服兵役,改好了很多,二十三岁退役。会一手好武功,是空手道三段,当过电影公司的武师,目前,他的职业是武术指导,兼任名歌星的保镖!身上经常带著武器,吃的是打架饭!他和董芷筠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在你没出现前,他经常在董芷筠家里过夜,芷筠无父无母,弟弟是个白痴。邻居们言之凿凿,说芷筠原是霍立峰的马子!马子是什么?我不懂!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可是,超凡,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我不预备让你在武士刀下送命!”殷超凡直挺挺的坐著,他的眼睛定定的、一瞬也不瞬的望著父亲。心里已在熊熊然的冒著火焰了,关于霍立峰这一切,他倒有些相信,霍立峰原是个危险人物!可是,……他咬紧牙关,强忍著内心那阵尖锐的痛楚。“还有吗?”他阴沉沉的问。

“还有的事,与她的品德无关,”殷文渊已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要说的话完全说清楚。“而是关于她的健康问题!”

“她有麻疯病吗?”殷超凡从齿缝里问。

殷文渊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稳重的、深沉的、清楚的说了下去。“她有个弟弟叫董竹伟,竹伟是个白痴,我想这事谁都知道,芷筠的父母在世时,曾带这孩子看过各种医生,今晚,医院已将他的病历送来了,刚刚,章大夫也来过,我们彻底研究过这个病历,这是先天性的。章大夫说,百分之八十,来自遗传!换言之,芷筠的血液里,一样有潜伏的遗传因子,将来芷筠所生的子女,也很可能会是白痴!”他盯著殷超凡。“我不是固执而不讲理的父亲,我可能是个溺爱儿子的父亲,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说我保守也罢,你说我顽固也罢,我确实有传宗接代的观念。你有义务为殷家生儿育女,但你凡有一点理智,总不会愿意生下像竹伟那样的儿子来!”

殷超凡坐在那儿,注视著父亲,呼吸沉重的鼓动著他的胸腔,好半天,他只是直挺挺的坐著,眼睛里布满了红丝,眼珠直勾勾的瞪著,一语不发。雅珮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她走到殷超凡的身后,把手温柔的放在他肩上,低低的叫了声:

“超凡!”殷超凡像触电般跳了起来,摔开雅珮的手,他恼怒而暴躁的低吼了一声:“别碰我!”雅珮吓得缩手不迭,愕然的说:“你也不必像个刺猬一样呀!”

殷超凡继续沉思著、默然的、抗拒的沉思著,眼光里充满了对全世界的敌意。他心里像一锅沸油,在沸腾著,烧灼著。父亲对芷筠那篇不利的报导或多或少的影响了他,他有片刻时间,都挣扎在信任与怀疑的矛盾里,和爱情及嫉妒的痛楚中。半晌,他终于抬起头来望著父亲,再转头望著母亲,再看向雅珮和范书豪,他低沉沉的说:

“我想,你们全体,没有一个人赞成我和芷筠结婚,是不是?”“不要包括我,”范书豪说:“我不表示任何意见!毕竟,这是你们殷家的大事,不是我们范家的!”

“很好,”殷超凡咬咬牙说:“你不表示意见,也等于表示了!”他掉头看著父亲。“爸,你刚刚说了芷筠许多不名誉的事,包括她和方靖伦,以及她和霍立峰,你相信这些事都是真的吗?”“是的,”殷文渊坦白的说:“我相信!”

“那么,她何以不跟方靖伦,何以不嫁霍立峰?”

“超凡,”殷文渊沉重的说:“你要听真话吗?”

“是的!”“方靖伦不能给她婚姻,霍立峰不能给她金钱!”

殷超凡重重的喘息。“而我,”他说:“既能给她婚姻,又能给她金钱,她钓上一条大鱼了!”他忽然仰天大笑。“哈哈!我是一条大鱼,是吗?不止能给她婚姻和金钱,还能给她社会地位,给她保障,甚至,帮她养活那个白痴弟弟,是吗?哈哈!我实在是一条千载难逢的大鱼!”“超凡,你总算明白了!”殷文渊说。“今晚,我和她谈话,我从没遇到过如此聪明,反应如此敏锐的女孩子,她和我针锋相对,处处都能占上风!说实话,我几乎是佩服她,这样的女孩子,确实不容易碰到!假若我不把她的底细调查得太清楚,我也会栽在她的手下!超凡,你想想看,撇开什么方靖伦、霍立峰不谈,就只论她这个弟弟,谁会要娶一个有白痴血统的女孩?还要附带娶一个白痴弟弟?”

“有一种人会。”殷超凡冷冷的说:“他自己也是个白痴!”

“对了,超凡!”殷太太欣慰的接口。“你总不愿意当一个白痴吧?你是好孩子,你自幼就聪明孝顺,聪明人别做糊涂事儿!父母从不干涉你什么,就这一件事,你就依了父母吧!好女孩多得很,咱们慢慢挑,慢慢选,总会遇到一个十全十美的,是不是?”殷超凡站在那儿,他高大而挺拔,他的背脊挺得很直,头抬得很高,那抹阴沉的冷笑,从他的唇边慢慢隐去,他的眼珠在灯光下闪烁,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是,他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平静,他低低的说:

“果然,一切都被芷筠料中了!一出我们家,她就说你们不会赞成她!”“我说过,”殷文渊:“她是个反应非常敏锐的女孩子,你不是她的对手!”殷超凡的头抬得更高了。

“好了!爸爸,妈!你们都说了你们要说的话!”他凝视著父母。“我刚刚也说了,像芷筠这样的女孩,有霍立峰在前,有方靖伦在后,还有个白痴弟弟……这样的女孩子,只可能有白痴会去娶她!”他用坚定而森冷的目光,望望父亲又望望母亲,停了停,他才清晰的说:“很不幸,我就是那个白痴!”

“超凡!”殷太太惊愕的叫。“你不要糊涂!”

“世界上有不糊涂的白痴吗?”殷超凡挑著眉毛,一本正经的问。“超凡!”殷文渊丢下了烟斗,也站起身来,他直视著儿子。“你并不信任我的话,是不是?你认为我在造芷筠的谣言,是不是?”“不是,爸。正相反,你那些话非常刺激我,因为我不知道你说芷筠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甚至不敢去求证它。”殷超凡坦白的说,他的眼神坚定而清朗,燃烧著一份稀有的、热烈的光芒。“但是,我已经想过了,无论那是真的或是假的,对我都不重要,现在,对我重要的,只有芷筠本身!所以,那是真的,我要芷筠!那是假的,我也要芷筠!我爱她!这种爱是你们一辈子都不能了解的,因为你们从来没有这样爱过!所以,我告诉你们!”他的声音提高了,坚定的、清越的、几乎是铿然有声的说:“即使你们告诉我,她是一个妓女,我也要她!即使她自己是个白痴,我也要她!至于我是一条大鱼的话,爸爸!”他唇边浮起一个微微的冷笑。“不是我轻视你的判断力,你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芷筠不像你那么重视姓殷的人!我敢说一句话,我今天是台茂的小老板,她会爱我,我如果是一个清道夫,她也一样会爱我!以为我是一条大鱼的,是你们,而不是芷筠!”

“超凡!”殷文渊激动、困惑、而又愕然的说:“你是中了魔了!”“是的,我中了魔了!”他朗朗然的说:“随你们怎么办!随你们说什么!随你们再去做更多的调查!我娶芷筠娶定了!今生今世,我如果不娶芷筠,”他拿起一个茶杯,用尽全力对著墙角摔过去。“我就如同此杯!”那杯子“哐啷”一声,碎成了千千万万片。掉转头,他再也不说话,就昂首阔步的对楼上直冲而去。这儿,满客厅的人都呆了,怔了,不知所措了。只有雅珮,她用崇拜的目光,望著楼梯,满面光采的说:

“我简直以他为骄傲!谁还敢说世间没有爱情!”秋歌28/42

14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殷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在表面上,一切就变得相当平静了。事实上,殷文渊自从那晚和儿子谈判之后,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不该如此直接,如此坦白,尤其如此迅速的向殷超凡提出反对意见。这就像拍皮球一样,拍得越重,反弹的力量越高。如果当时能按兵不动,而逐渐的向超凡一点一滴的灌输观念,可能会收到相当的效果,而现在,他却把事情弄糟了!

殷文渊并不是等闲人物,能主持这样大的企业,能挣出这么大家当的男人,就决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经过了一番深思,他认为暂时还是按兵不动,姑且让他们去“恋爱”,而在暗中再做一番深入的调查,然后另出奇兵,才能“出奇制胜”。因而,他在第二天就对儿子说了:

“我实在没料到你会爱得这么深,这么切。我想,这件事是我做得太过火了,外面对芷筠的传闻不一定是正确的。说实话,我反对芷筠,主要也不在闲言闲语,而是考虑到你们的下一代!”他说得很恳切,在他内心深处,这也确实是个最主要的原因,谁会愿意自己的孙子是白痴!即使只有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愿作这种赌博!他的恳切使殷超凡的敌意化解了很多。事实上,殷超凡何尝不觉得自己昨晚的表现太强烈?父母毕竟是父母,身为人子,基本的礼貌总该维持!何况,他应该为芷筠留一点转圜的余地。于是,他也努力使自己表现得心平气和。“我知道,爸。我也不愿有个低能的儿子,只是,儿子是否低能是个未知数,失去芷筠,我会陷入绝境是个已知数。为了那个未知数,而宁可让一个已知数的悲剧去发生,这不是太笨了吗?你不能因为害怕肺癌,就去把肺割掉,是不是?”

殷文渊被殷超凡的理论弄糊涂了。可是,他却深切的了解了一件事,殷超凡爱芷筠,已经到达一种疯狂的、痴迷的、不可理喻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采取什么硬性的举动,他一定会失掉这个儿子!是的,为了“未知数”的孙子,失去“已知数”的儿子,到底是件太傻的事情!因此,他沉默了。表面上,他的态度是既不接受芷筠,也不拒绝芷筠,只说:“结婚的事暂缓吧!大家都多考虑一下,好不好?”

父亲既是用商量的口吻来说,殷超凡也无法坚持。在他心目中,他仍然抱著:“假以时日,父母一定会接受芷筠!”的想法。而且,他对“婚事”还另有一番打算。在殷文渊心中呢,正相反,他可不相信爱情是永久不变的这句话:“等他厌倦了,他自然会放弃!”于是,父子两人,各有所待,表面上,一切就变得平静了。芷筠已经辞了职,既然不去工作,每天待在家中,日子也变得相当无聊,竹伟呆呆愣愣,无法和他谈任何话,殷超凡依旧要忙台茂的工作。近来,殷文渊不落痕迹的,把很多实际的工作都移到殷超凡手中来,使殷超凡不能不忙,不能不全力以赴。可是,尽管忙碌,他每天依旧一下班就往芷筠家里跑。带他们姐弟去吃晚饭,看电影,吃消夜……总要弄到深更半夜才回家。而星期天,就是他们三个最愉快的时间!他们可以一清早就开著车子,到郊外去尽兴而游。竹伟对于大自然,有种本能的爱好,一到青山绿水之间,他就快乐得像个飞出笼子的小鸟。这个星期天,他们再度去了“如愿林”。奇怪,那紫苏越到天冷,就长得越茂盛,颜色也越红。他们在那林中追逐嬉戏,乐而忘返。当疲倦的时候,就席地而卧,仰看白云青天,和那松枝摇曳,他们就觉得世界上其他的人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们,深深相爱的他们。

殷超凡从没提过父母对芷筠的那篇强烈攻击,但是,他也不再提请芷筠去家里玩的话。芷筠是相当敏感的,她虽然没有多问,心里已有了数。这天,他们并躺在小松林里。天气已经相当冷了,松林里穿梭的风,带著深深的凉意,不住吹拂过来。殷超凡脱下自己的夹克,盖在芷筠身上。

“超凡!”芷筠叫了一声。

“嗯?”“我想再去找个工作。”

殷超凡一怔。“为什么?”他问。“什么为什么?”芷筠的眼光一直射向层云深处。“我上班上惯了,闲著很无聊,而且,我不习惯……用你的钱。”“我们之间,还要分彼此吗?”他用手支著头,躺在她身边,注视著她。“我想,”她慢吞吞的说:“还是应该分一分的。”

“试述理由!”“你只是我的朋友……”

“只是吗?”他打断了她。“我正要告诉你我心里打算的事。你太骄傲,除非我成为你的丈夫,否则你永远要和我分彼此,所以,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法院,我们都已到达法定年龄,我们去公证结婚!”她把眼光从云端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她抬起手来,用手指轻轻的、温柔的抚摩著他的面颊,鼻头,和下巴。

“你父母会很伤心,”她低语。“超凡,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父母对我的批评和看法!”

“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他望著她,她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静静的瞅著他,瞅得他心跳,瞅得他无法遁形。他轻咳了一声,哑声说:“我们何必管父母的批评和看法呢?爱情和婚姻,是我们之间的事,对吗?”

她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们说我些什么?”她低问。

那是不能说的,也是他不愿说的,更是他不敢说的。俯下头,他热烈的、辗转的、深情的吻她。这一吻述说了千言万语,也表达了他的万般无奈,和千种柔情。她体会出来了。体会的比他表达的更多,她深深的叹息了。

“为什么你要姓殷?”她悲哀的问。“对不起,”他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不由自主的微笑了。

“为什么你要爱上我?”

“这一点,幸好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傻瓜!你要付代价的!”

“人生的事本来就如此,你要求的越高,付的代价也越高!”他盯著她。“谁教我要求这么高?像我母亲说的,天下的女孩那么多,为什么你挑了一个最特殊的来爱?”

她的眼光深沉。“他们是这样强烈的反对我啊?”

他咬牙。言多必失!你何苦多说话!

“芷筠,”他正色说:“嫁我吧!我们去公证结婚!好不好?让我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来,好不好?你太骄傲,如果我不娶你,你不会让我来养你!假如你去工作,我实在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竹伟需要有个人照顾。而且……”

“而且什么?”“你太可爱,芷筠。”他坦白的说。“认识了你,我才知道‘我见犹怜’四个字的意思。我不愿再跑出一个方靖伦来!而这是非常可能的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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