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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射方案保持了传统的制作工艺,将牛头弩的原本臂长缩短,牛头用五色土溶剂进行处理。调整之后,牛头弩的分量减轻到50斤,张力缩小到400斤,射程缩短为300米,单个士兵就能完成张弩过程,大大提高了使用效率。
至于抛射方案,是公冶寒结合人力投枪的原理,为这种牛头弩设计了一种小型发射支架,支架上标注了固定的角度刻度,与传统弩机上面的望山不同,这种发射架的角度范围更大,变得更加稳定,精准度也更高。
根据公冶寒的推测,根据不同的角度,配置不同的弩箭,这种新型强弩可以使弩箭达到标枪的射程和穿透效果。只是需要掌握的要领就是距离和角度,根据不同的距离,调整不同的角度,使用不同的弩箭,才能达到最佳的杀伤效果。
公冶寒很快就将测试的弩具制作出来,让丘也拿去进行测试。
丘也当然极为配合,每天都会带着人在僻静无人的地方进行新型弩具的射击测试,然后将数据记录下来,交给公冶寒进行修改调校。
经过五天的测试和调校,这架新弩机在各方面数据终于稳定下来,达到了一个极致——
最大射程800米,命中误差不超过3米,500米距离命中误差不超过1米,300米的距离命中误差不超过20公分,这大大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800米的距离,误差3米,虽然听起来误差较大,但是这意味着至少有2成把握会命中对方,因为在800的距离时,使用的是特制弩箭。至于500米的距离——
这绝对是一组令人发指的数据!
看到这组数据,丘也半天没敢说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旁边几名负责记录的手下激动得想笑,可干笑了两声,又突然变得想哭。
到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作为一名飞翎箭手,丘也知道,弓箭虽然轻巧灵活,射速快,但准头并不好把握,而且距离越远,对射手的要求也越高。
就算是他,在百米之外射出20箭之后,体力也会下降得厉害,准确性大打折扣。
现在有了这种新型的弩具,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相同人数的条件下,摧锋营的覆盖打击力已经能够和府卫相媲美。
如果摧锋营的人数达到3000人,是什么情景?
达到5000人呢?
丘也在心里不停地算计着,小眼睛眨了又眨,看向公冶寒的目光炙热而强烈。
“只要数据没问题,这种弩具改良起来应该很快!”公冶寒赶紧开口岔开话题,打断了丘也那一抹炙热的凝望。
“那我还要等多久?”丘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如果全力生产的话,最快也要三天,只是外形可能会比较丑陋!”公冶寒紧绷着脸,神色漠然。
“丑陋?丑陋怕什么!我只要快,不怕丑!”
“我就要丑的!”丘也拍拍胸脯说道,瞪起小眼睛叫喊着。
摧锋营的一众手下也跟着嚷嚷,满营顿时陷入疯癫。
“那我先去把装甲的事情处理完,还有,这件事你最好和公子提前请示一下,要不小迷糊那里不好说!”公冶寒提醒了丘也的两句,转身屁颠颠地跑开了。
“小迷糊,哼!这次谁也别想拦着我!”丘也态度极为嚣张,大声嚷嚷了几声,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小迷糊的影子,那道影子越来越清晰,正在冲着他冷笑连连。
丘也忽然平静下来,不慌不忙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嘴角也挂着同样的冷笑,仿佛对小迷糊充满了极度不屑,接着发出一声轻叹:
“还是先去找公子吧!”
第二十七章 拓跋张扬的怨气()
桑南十分支持丘也和公冶寒的想法,他还特意找到小迷糊,认真交代了几句,如果公冶寒这个想法能够实现,就能彻底改变手下这些炮灰们的命运,自己手中也多了一张底牌。
战场上,炮灰总是最先死掉的一群人,可就算是炮灰,也想死得有尊严吧?
就像他自己,虽然只是个瘦小的孩子,可孩子也是有尊严的。
丘也这件事,彻底启发了桑南。
既然短期内提升不了炮灰们的实力,还不如在武器装备上面多下点功夫。
当然,日常训练不能中断,舍本逐末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这段时间纺锤谷的收获颇丰,除了白马团之外,其他几家马贼的产业和财富都被整合起来,一直在正常运作经营,所以短期内的资金还算充裕。
在桑南的支持下,纺锤谷现在已经有了三座匠坊,一座是装甲生产匠坊,一座是武器生产匠坊,还有一座是类似于研发试验的场所。
修建匠坊的材料同样是千寿石,也许是想和梅冬恩、润野的小黑屋有所区别,公冶寒修建的匠坊,在黑色之外,还零星点缀了一些红色砺石,所以被叫做小红屋。
谷内的工匠人数已经达到了500人,公冶寒本身也不擅长管理,就把这些日常事务丢给了另外两名匠师负责。
他现在每天除了要参与润野的爆丸研究,还要帮丘也设计摧锋营的武器,幸好装甲生产已经接近尾声,他才能抽出身来做这些事。
牛头弩的改良生产是分开进行的,丘也有点热情过头,吓得公冶寒赶紧抽调了100名工匠,把他们分成四组,每组有一名匠师带队,分别负责弩臂、弩弓、弩机、支架的改良调校,弩机是最复杂的部分,则由公冶寒自己带队。
解决了引爆的问题后,润野带着几名助手,通过改变爆丸的成分配比,很快又发明出几种不同特点的爆丸。
比如有一种可以埋在地下,如果有超过100斤的重物踩压到上面,就会发生爆炸。
试验成功后,润野当时美滋滋地给这种升级版的爆丸取了个名字,叫做地雷。
(实在是狗血的名字!)
另外一种爆丸被他取名落雷,可以用投石机发射出去,一旦落地,就会因为震荡发生剧烈的爆炸。
根据落雷的原理,公冶寒又提出了一种新建议,他将传统的投石机进行了改良,设计为可以拆卸,单人就可以背在身上的小型投石机,这种投石机的射程虽然比较近,但是胜在轻便,对付密集队形的敌人,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桑南看到这些设计之后,也感到很满意,为自己当初“撮合”两人的决定,在心里默默得意了一把。
随后,桑南又提出了几个建议,然后将丘也叫来,让他把摧锋营的规模扩大到了一千人。
听说了小型投石机的构想,丘也在心里已经对公冶寒上升到膜拜的程度,一口一个公神匠地叫着,弄得公冶寒一个劲地和他解释:我不姓公!!
对于公冶寒和润野爆发出来的惊人才华,桑南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这些东西自己做起来笨手笨脚,可对他们来说,却如信手拈来,术有专攻,果然如此。
不过,他在佩服的同时,也有些隐隐的担忧。
虽说知识就是力量,可一旦知识的力量超出人类本身的承受能力时,就会反过来将人类毁灭。
这些爆丸的威力实在太大了!
它们的出现,已经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任何人掌握了这些技术,对其他人都是个致命的威胁。
如果这种技术掌握在金家的手里,恐怕四大家族早已不复存在了吧。
不知道当他们看到这些东西时,心里会怎么想呢?
自己得好好想想,到时该怎么应付姬铁衣!
桑南心里琢磨着
巨人之路,巨人海岸。海风猛烈地吹过那些巨人的脚印,将表面的灰尘一扫而空。
太阳挣扎着跳出海平面,巨大的脚印泛着微弱的光。
大海依然是灰蒙蒙的颜色。
一大早儿,睡意未消的拓跋张扬就扛着他的大号捕鲸叉,叫醒了几名伙伴来到海边捕捞铁鳞海蛇。
海风吹得猛烈,拓跋张扬却身形稳健,只有精干短发高高扬起,露出饱满宽阔的额头。
“这么早把我叫起来抓海蛇,难道今天又有什么大生意?”身旁一名伙伴明显还没有睡醒,小声抱怨着。
“不是生意!”拓跋张扬嘟囔着,似乎满腹的怨气。
“哦?那咋回事?”伙伴揉揉眼睛,没听出话里的情绪。
“捉来给别人做下酒菜!”拓跋张扬瞪了伙伴一眼,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
“难道又是给上次那个家伙吃的?”被他这一瞪,伙伴才反应过来,眨着眼睛问道。
拓跋张扬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那个家伙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每次都要吃上几条铁鳞蛇。
老板帅气又强大,那个家伙猥琐又胆小,拓跋张扬不明白,老板为何会对这样的家伙一直礼待有佳,昨天夜里还特别派人交代自己,今天要捉上几条铁鳞蛇送到堡里,他一听就知道,那个家伙又要过来解馋了,一想到那个家伙和老板坐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吃着自己亲手送来的铁鳞蛇,他就浑身不舒服,整晚都没睡好。
海蛇一般都生活在温热带海洋的浅水中,寒冷地带很少见,铁鳞海蛇就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种。抓捕铁鳞海蛇也是个技术活,因为它们不但是群居动物,还常常袭击较大的生物,比如人类。
拓跋张扬冷着脸站在网箱的浮筒上,伙伴们从鱼屋内提出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条活奔乱跳的诱饵。
大头、小眼、长须,黑尾——
黑尾鲶,铁鳞海蛇最爱吃的一种的鱼类。黑尾鲶身上的毒刺刺人非常痛,甚至能将人刺成重伤,可是铁鳞海蛇却不在乎这个。
几只诱饵带着鱼钩入水,惊慌地四处逃窜,紧接着,海水顿时沸腾起来,网箱内的铁鳞蛇闻到美味,密密麻麻地出现在视线中,鱼线倏地绷紧,拓跋张扬目色一凝,猛地振臂一抖,鱼线受力一弹,水花四溅中,一条人臂粗、2米长的大蛇脱水而出,大蛇头小肚大,张着大口,獠牙深深刺入黑尾鲶的身体,黝黑蛇皮泛着青色的金属光泽。
见大蛇离水,身侧同伴身手敏捷,手中捞网迅速前递,正好将大蛇逮个正着。
“一条!”拓跋张扬面无表情。
“两条!”又一条大蛇离水。
“三条!撑死那个家伙!”拓跋张扬越想越气,嘴里不住念叨着。
“哈哈,谁惹我们小张扬生气了。告诉大哥,我帮你出气!”
拓跋张扬身体一抖,鱼线差点脱手。
他不情愿地回头,只见一名长相猥琐的胖子正站在身后,笑呵呵地望着自己。
第二十八章 餐桌前的对话()
如今的铁衣堡一改往日冷清,变得人流如梭,热闹而嘈杂。
一队队气质沉稳的士兵正排列整齐,在操场中央苦练操演。
广场上堆满了武器、盔甲、粮草、伤药、营帐等各类物资,军需人员正在一件件清点。
情报的人员形色匆匆,从城堡大门不断的进出。
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味道。
高大坚固的主堡是铁衣堡的主体建筑,也是姬铁衣处理日常事务和起居所在,平日里戒备森严。在外面众人的眼中,主堡和就它的主人一样,永远那么神秘,庄严,不可侵犯。
主堡三楼,是居住区,是姬铁衣平日起居休息的地方,这里有宽敞的走廊,整洁的地面,栩栩如生的雕塑,以及满墙的收藏——只不过是以武器和盔甲居多。
除了姬寒风、姬破虏兄弟,以及姬铁衣的几名心腹,很少有人能够来到这里。
可就在此时,位于楼层中部的餐厅内却不时传来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
吃东西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走廊里散发着回音,中间还夹杂着咔哧咔哧啃骨头和滋溜滋溜喝汤的声音,与主堡神秘庄严的氛围极不搭调。
守候在门外的侍女站得腰腿发酸,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餐厅内,姬铁衣静静地坐在宽大的餐桌前,对面的胖子吃得不亦乐乎。
胖子体型肥硕,身上穿着墨绿缎面的棉服,上面还绣着几朵精美的荷花,生得圆脸,双下巴,大鼻头,小嘴巴,眼睛被肥肉挤成了缝,看不出大小。
餐厅有些湿冷,胖子却吃得满头大汗。
“好吃!真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屁股下面那张宽大舒适的铁梨雕花餐椅,整个淹没在两片肥硕之中,看不到一丝痕迹。
“哎,你的厨子能不能借来用用,这海蛇炖雪鸡真是做得太地道了!”胖子低下头,滋溜溜地喝着碗里的汤,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海蛇的吃法很多,海蛇肉可清蒸、红烧、煲汤,其中海蛇炖雪鸡是有名的“龙凤汤”,味道鲜美可口,胖子每次来都要吃这道菜。
姬铁衣看着他,默不做声。
“我说,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像个爷们似的,真是没趣!”胖子突然放下碗,用餐巾擦擦嘴,望着对面的姬铁衣,大大咧咧地说。
他似乎对姬铁衣很熟悉,语气中带着调侃,还夹杂着说不明白的情绪。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别说一个厨子,就算你把这海里的海蛇给吃光了,也没关系!”姬铁衣终于开了口,俏脸上却是毫无表情:
“说吧,你到底答不答应?”
“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不能态度好点么?就算我小时候对不起你们姐弟俩,那也是年少无知,天性使然啊!不用这么记仇吧?”胖子努力挪动着脸上的肥肉,挤出一副无辜委屈的表情。
“回答问题!否则我就把你绑了交给小弟!”姬铁衣身体后靠,双臂交叉,戏谑地看着他。
“这件事太过冒险了,我得慎重考虑考虑!”胖子脸上肥肉抖动了两下,很无奈地说。
“已经没时间了!”姬铁衣的声音低沉而干脆,让人不容置疑。
“可一旦我参与了此事,就代表了家族的态度立场,这不符合我们一贯坚持的中立原则!”胖子摊开双手,抬出了挡箭牌。
“行了,你别演戏了,我相信没人比你更清楚当前的形势了!”姬铁衣嘴角上扬,面带讥讽,接着出言试探:
“用桑家把金家替换掉,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你明白我担心的不是金家!”胖子重重靠在椅背上,仰起看着餐厅屋顶,语气有些沉重。
“是么?”姬铁衣扭了扭脖子。
“我担心解决掉金家之后,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胖子仍然仰着头。
“哦?是什么事情?”姬铁衣追问着。
“现在我还不能确定,总之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胖子收回目光,很随意地说,姬铁衣却能感到一种凝重的情绪。
“你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各个时期的战争资料,一开始只是为了研究一些战争规律,以及那些经典战术什么的。”
“你所谓的经典就是阴损、狡诈的代名词吧!”声音低沉,带着直白的嘲弄。
胖子咧开小嘴笑笑,算是回应了对面的嘲讽,然后接着说道:
“结果无意中发现,这些战争爆发的时间似乎有着某种规律!”
“规律?”姬铁衣有些好奇。
“于是,我把这些战争尽数汇总到一起,再将战争爆发的时间一一标注了出来。”
“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给我来点雪参茶,口渴了!”胖子挪挪屁股,似乎有些坐累了。
姬铁衣看着他,目光突然变得冷冽。
“我发现,每隔千年,便会出现一次大规模战争!”威胁的目光传来,胖子只好若无其事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这有什么稀奇?而且准确来讲,应该是每隔百年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战争!”姬铁衣低垂双目,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没有那么简单!”胖子的小眼睛里透着股神秘莫测。
姬铁衣的眼睛又重新张开,带着一丝疑虑。
“我对大规模战争的定义和你们不同,我的定义包括两个标准,一个是参战人数,而另一个就是伤亡人数。”
“你的意思是?”姬铁衣的身体微微前探,古井无波的脸略显一丝动容。
“那些每隔千年才爆发的战争,伤亡人数都超过了一亿。”胖子语气幽然地说出结论。
“什么!”姬铁衣的身体猛地前探,嘴巴微张,双眼瞪得很大,一下子变成俏丽呆萌的少女。
“你想说明什么?”她盯着胖子,讷讷地问。
胖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伸出肉乎乎的手,在肉脸上重重揉了几下,就像在揉一个橡皮糖。
“我有种感觉,这些战争似乎是有人故意挑起的。”胖子淡淡的话语,犹如炸雷般在姬铁衣耳边响起。她的身体僵立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胖子没有去嘲笑她的失态,而是沉声说着:
“或许,只有留在北魔原,留在无人区,我们的家族才会延续下去。”
“否则,一旦被卷入这场战争,我们就是那亿万中的一个!”
“这件事你没办法置身事外!”呆滞中的姬铁衣突然开口说话,让胖子有些意外。
“为什么?”
“因为桑熊的后人出现了!”
胖子顿时如遭雷击!
第二十九章 赌坊杀机()
金光镇东南二十里处有一座乱石山。
乱石山不高,满山都是参差嶙峋的石头,整座山光秃秃一片,寸草不生。
三十年前,有人在乱石山脚下捡到了一块色彩驳杂的石头,当成宝贝拿到商行去卖,结果鉴定之下才发现,这色彩驳杂石头居然是块金矿石。
这人发了一笔小财,当然,他把石头的来源告诉了商行老板。
商行老板带人到乱石山进行了勘测,竟找到了一条储量颇丰的金矿脉。
随后,商行老板不动声色地找到了当时的驻守军,经过一番协商后,取得了乱石山的开采权。
从此以后,人们就把乱石山改叫金石山,含义不言自明。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金石山名义上是陆家的产业,其实金家才是这里最大的股东。
金矿的开采流程复杂,金石山是一座金矿,自然需要开采、搬运的矿工,而来此采矿的矿工们,慢慢在金石山下落了脚,安顿下来,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村落——金石村。
到后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