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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那会儿,经常因为这事被吓得在噩梦中惊醒,哇哇大哭。据说南少爷后来还打算弄两只高原猞猁来玩玩的,结果被城主老爷一顿臭骂,最后才不了了之。
最不可思议的是,南少爷这种人居然还喜欢养花,他的院儿里弄了个小型温室,里面种满各种美丽名贵的花花草草,足足有数百种,他自己侍弄,也请人定期打理,他还给这些花排了名次,可排在第一位的却是一种不起眼的剑茅草
一转眼,六年的时间过去了,南少爷的模样却仍像个八岁大的孩子。可大家都感觉到,他那纯真稚嫩的外表下面其实藏了个妖魔。幸好,这“妖魔”一般并不主动伤人!
对于周围人的看法,桑南从来没有主动解释过,相反,他十分享受现在的生活。在他的心里,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而关注他的人越少,这个秘密才越安全。
六年前,他在翻阅一本古版神州物志时,无意中在封面夹层内发现的一幅神秘的海图!海图展开有五尺见方,材质非金非帛,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而且保存的如此隐秘,足以说明它的珍贵不凡。几处淡淡的斑驳,显出它历经年代的久远。
图中纵横交错地绘满了江河湖海、山川大泽,手法精致,意蕴横生。其中对莫亚大陆的描绘最为清楚详尽,标注也最多。甚至连海洋中的岛屿、礁石、岸形、水深都标注得很详细,说明绘图者对莫亚大陆非常熟悉。估计整个卡夏帝国也找不出如此详尽的海图。
最奇怪的是,整幅图描绘的陆地广阔无比,整体分成三块,莫亚大陆仅占其中的一块,它的北方和东方竟然还有两块大陆,这一下颠覆了桑南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因为在桑南的记忆中,莫亚北方是没有大块陆地的。
图的背面是一些弯弯曲曲的远古文字和图案,应该是和海图有关的内容。
桑南当时患病不久,本是无助彷徨、极度消沉的时候,可这幅海图仿佛有一种魔力,深深地吸引了他,就好像一块儿硕大的肥肉,突然掉在一只饿了几天的狼崽子面前。强烈地紧张、兴奋和好奇在他体内逐渐蔓延,抑郁的情绪也不知不觉缓和了许多。
究竟是谁绘制了这张古图?为何又把它藏了起来?
一幅如此精细的海图,却为何满是错误?难道是要掩饰什么吗?
莫亚周围的那些大陆哪去了?桑南心里百般猜测,却始终不得其解。
除非猛然间,他的脑中灵光一闪,所有的思路顿时豁然清晰起来。
这不是现在的海图!没错!只有经过漫长的岁月,地形地貌才会发生如此明显的变化。才能解释为何此图存在诸多错误!
不过,整幅海图的文字极难辨识。在没有破解这些文字之前,任何关于海图的推测都无从验证。于是,在之后一段时间里,桑南白天看书,晚上便偷偷取出海图进行研究。
他天资过人,脑力全开下,进展竟十分迅速,仅用一个月的时间便破译了图中五千多种陌生的字形。又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弄懂了整篇古文的意思。
这幅海图的全称叫做神州古图,图上有几行小字,“得吾神州图,即向北方走,北方深海滨,翩翩采桑侯,莫道人安息,归魂无人守,谨防殿前卫,四海皆吾有!”这似乎是一段偈语,不过桑南仔细品味其中含义,却有些不知所云。
海图背面的文字居然是一篇游记,这让他有些意外。里面记载了绘图之人一生游历的所见所闻,共计三万余字。内容包括兵法、冶炼、药学、异闻、炼体五个部分,可谓保罗万象。而游记中所涉及的奇闻异事、奇花异草、奇珍异宝、奇人异兽,均在海图中标注了地点和说明。
天哪!这简直是整个大陆的宝藏分布图啊!桑南被自己的发现深深地震撼了。他不知道这幅图会给整个莫亚大陆带来怎样的影响,但如果它流传出去的话,会让无数的人为之眼红和疯狂,到时,不但自己和桑家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甚至整个莫亚大陆也有重燃战火的可能!因此他决定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能把海图的秘密透露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人。
整篇文字的内容,他很快便已牢记于心。个中含义只能留待以后慢慢去领悟贯通。看到这些文字,桑南可以想象当年这位前辈游遍整个莫亚以及周边那些更加广袤的大陆时,是何等肆意纵横,意气风发,让他禁不住心驰神往。
只是在学习那套炼体方法时,桑南却吃尽了苦头。原来这炼体之法主要针对头颈、四肢、腰椎、关节、脏腑五个部分,旁边还附有九幅人形图,姿态各不一样,练习时需要按图摆好姿势,再配合口诀行功。整个过程讲究全神贯注,意动身随。他所学博杂,对人体脉络并不陌生,可这九个姿势实在怪异无比,他开始只能勉强做出一个姿势,但每次行功后,都会大汗淋漓,浑身酸痛不堪。
不过这倒激发了桑南骨子里那股韧性,竟咬着牙每天坚持练习。一周后,那种浑身酸痛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身体反倒变得十分轻盈,四肢也充满弹性,这让他欣喜不已。于是,他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第二个姿势的学习,力量、柔韧和速度方面果然都有了明显的提升,甚至连耳目也变得更加敏锐。
他自幼曾得到桑白桦的悉心培养,学习过基础步法和剑术,底子扎实,只是身体瘦弱,力量不足,当他发现这套炼体之法居然能够改善和强化自己的体质时,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希望,也练习得愈发刻苦。
为了检验自己的学习效果,桑南用了一个最为简单直接的办法——捉麻雀。城主府东南方有一大片白杨树,是麻雀喜欢筑窝的地方。他先用谷粒把麻雀引下来,再冲过去捉,只凭一个“快”字。刚开始,他的动作比较生硬,力度、时机也掌握不好,经常弄得“雀”毛四散。不过“鸟为食亡”这话很有道理,这些麻雀毫无记性可言,只要见到地上有吃的,便不怕死地直扑下来,让他在一旁捉个不停。
桑白桦曾在暗中观察了几次,不过在看到桑南“满身雀毛”的狼狈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气,此后便不再继续关注他,桑南却正好乐得清静,更不会主动去解释什么。
桑南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完成全部姿势的学习,不但体质得到极大地强化,甚至连直觉也有了惊人的增涨。
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敏锐的直觉,捉麻雀对他来说开始变得轻而易举,甚至闭着眼睛也能捉住飞扑下来的麻雀,于是,他又开始尝试其他的方式
后来,府内众人发现南少爷的古怪举动越来越多,捉麻雀、逗猫,哦,他的房内还摆着木偶,说是要学针灸慢慢地,大家便都见多不怪,习以为常了。只有老管家桑伯曾一度嚷嚷说这是南少爷精神受激过度,疯病发作的征兆!
第四章 委托上门()
“小花”梅东里处事精明、心思缜密,负责“灰麻雀”的情报、联络和刺杀。
此刻,他正在花屋里,手持花剪,悉心熟练地修剪着一株绿绒龙胆。旁边还站着一名身材高挑、清丽绝伦的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着狐皮小坎,足登鹿皮靴,肌肤如雪、眸如点漆,一头乌亮的长发扎成一束垂及腰下,竟有一股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
梅东里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各种植物有着天生的亲切和熟悉感,做起花匠倒也像模像样。绿绒龙胆是他用高寒地区的野生绿绒和北方龙胆杂交而成的名贵品种,深紫色的花,浅青色的蕊,开得宛如一簇簇小莲花,高雅素净,却带着一丝神秘之感。
“哇!大哥,这绿绒真是好漂亮啊!”经过梅东里的修剪,那花越发显得清心悦目,少女浅浅一笑,忍不住赞叹出声来。
“这花再漂亮,也比不上我们家冬恩漂亮啊!”看着小妹那青春秀丽,天真无邪的俏脸,梅东里笑呵呵地回答,满脸溺爱之意。
“咕嘟!”突然一阵狂吞口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梅东里眉头一皱,扭头看去,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却见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两个地痞模样的人,嘴巴张得老大,两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小妹。
“哎!你俩在看什么呢?!”看见这二人呆傻怂楞的模样,梅东里双眼一眯,出声喝问。
“哦,花爷,是这样的唉,我说姑奶奶,您能不能回避一下?您往这儿一站”那两个地痞回过神来却有些手足无措,不禁对梅冬恩苦笑着说。
赏金团的等级森严。这天仙般的小美人可是“花爷”的亲妹妹。花爷是什麽人,是首领的心腹!可不是他们这些外围成员能比的。
“色狼!哼!~”梅冬恩脸刷的红了,心中暗骂了一句,转头便进了后院。
那地痞见梅冬恩一走,脸色一整,猥琐之气顿消,突然像换了个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卷递给梅东里,压低声音说道:“花爷!今早我在自家院里捡到了这个,您看看!”
“杜明、李江,我警告你俩啊,以后再来有事说事,别趁机占便宜!”梅东里一边展开纸卷,一边盯着二人笑骂。
“花爷,要说咱妹子这般天仙一样的人物,也只有咱们公子才配得上!我们心里可把冬恩当成自家妹子看待啊!”杜李两人有些郁闷的说。
“去去!别瞎套近乎!”以梅东里的世故精明,自然看得出小妹对公子有些好感,可女孩家那种小心思他也拿不准。虽然公子外形有些特别,但聪明博学,神秘莫测,对梅家还有救命之恩,光冲着这点,只要妹妹愿意,他这个当哥哥的也没什么话说。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公子虽说百事俱通,唯独在感情上,却是一窍不通,或者说死板得很。所以对这件事,他也只是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对待。
“咦?这不是悬赏告示么?怎么跑你家去了?”梅东里看清纸卷上的内容,心里暗自有些纳闷。
突然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出现在他心中,难道——
不好!这里可能暴露了!
梅东里的目光变得极为幽冷,盯着杜明森然一笑:“对方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距离闵氏花屋不远处,有个叫一品香的高档茶楼。此时,有两个人正坐在二楼临街的雅间里,注视着花屋。一位是白净文雅的中年学者,一位是相貌敦厚的温和青年。他们两个时辰前来到这里,叫了一壶上好的毛尖,却一直坐着到现在,连一口茶也没喝。茶博士觉得有些奇怪,准备上去搭个话,结果被那青年瞄了一眼,便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不敢再动。
“这个饵想来足够诱人了吧?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中年学者喃喃自语,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城主府西南角跨院的一间静室内,桑南正在一脸专注地进行着训练。除了小迷糊,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训练场所是在自己小院里。
整整六个真实比例的木人,呈梅花状摆放在静室内,木人身上画满经络穴位,桑南手持两根通体乌黑的锥形兵器,弯腰矮身,迅如疾风般在六个木人的缝隙间穿插游走,黑暗中,他的身形忽快忽慢,让人眼花缭乱。移动之间,双手不停地挥动,乌光隐现,兵器如雨点般刺击在木人身上,不停地发出“咚咚”的闷响。如果有人离近细看就会发现,每个木人身上的穴位处,都布满了深深的锥孔。
他的步法快而轻灵,一会儿宛如狸猫扑跃,一会儿又似麻雀突飞,或突然提速,或骤然急停,或旋腰规避,毫无规律可寻,又极具爆发力!完全是见机而发,瞬息及至。几缕稀疏的光线从屋顶天窗投射进来,照得静室四周昏暗一片,那道瘦小的人影在昏暗中时隐时现,几近无声,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森然!
三个时辰的训练,让他瘦小的身体淌满汗水,连脚下也是湿漉漉一片,只是眼神却透射出罕见的坚定之色。
这对锥形武器是桑南特意找自由联邦的兵器大师拉莫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灵感来自于他在医书上看到的“金针刺穴”,桑南管它叫做“乌锥”。乌锥通体长2尺,采用钨钢掺合软银打造而成,锋利而坚韧,乌黑色的椎体布满淡银色花纹,两侧开有血槽,手柄比成人拇指略粗,前方有圆形的护手。为了这对乌锥,桑南差不多花掉了两万金币,这让他心疼了很久。
通过练习那些古怪姿势,体质得到充分的改善和强化后,桑南可以做出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动作,他也开始考虑如何解决自己攻击乏力的问题。身体先天矮小,让他无法适应桑家那种大开大阖的军中打法。不过他将自己少时学习的基础步法和剑术,与麻雀和虎猫的动作相互糅合,竟逐渐摸索出一套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
身法诡异多变,乌锥认穴奇准,而且人体40个死穴分布在全身各处,这让他无论从任何角度去攻击敌人,都会给对方造成较大的伤害。
近两年的时间,桑南参加过不少的战斗,不断磨练着自己的战斗技巧。生死搏杀间,他的技巧也日益精湛娴熟。往往出手极快,一击致命,毫不拖泥带水。而他那天真无邪、憨态可掬的孩童模样,无疑更具欺骗性和杀伤力,不少对手都因此阴沟翻船,被他给阴死。
桑南的心里,从未产生过胜之不武的想法!这种你死我活的战斗,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哪顾得上那么多的规矩约束。
一般如果无事的情况下,桑南每天都会坚持训练三个时辰,这种训练量对成年人来说,也不是很轻松。如果换成一个孩子的话,甚至有些自虐。其他人可能不会理解,不过这些训练对桑南而言,却是件十分平常的事情。童年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始终存有一股执念——想要摆脱命运的束缚。他坚信那张海图就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契机。尽管这个过程十分枯燥和艰难,但只要努力下去,哪怕距离再遥远,也会有实现的一天。
结束训练,桑南走出静室,先痛快地冲了个凉水澡,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暖烘烘的感觉很舒服。他正准备坐下来喝口茶,却见小迷糊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笑嘻嘻地对他说:“少爷,花屋来消息了!”
第五章 惊人推测()
14岁的小迷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走起路来风姿绰约,娇艳如花的脸庞几乎吸引了路上所有行人的目光。桑南和她同年,个头却只及她的肩膀,两人溜达着走在冰岚城宽阔平整的天香大街上,有说有笑,如同姐弟一般,四名白衣护卫远远地跟在后面。
有路人躲在一旁指指点点,或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搭话。小迷糊发现这一幕似乎很生气,不时冲着那些人瞪瞪眼睛,挥挥拳头,淑女形象顿失。桑南却面色平静,神情坦然。六年的时间,让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处境。
桑南和小迷糊来到花屋,梅东里老远便迎出来拱手行礼,“公子大驾光临,不胜荣幸啊!快里面请!”说完忙把桑南往花屋里让。
小迷糊在旁边一脸不乐意,“喂!你这人好没礼貌,只顾和公子说话,却不理我!看我不起么?”
梅东里刚才只想着悬赏告示的事,对其他人没太注意,一见旁边的小迷糊要发飙,连忙堆笑赔礼:“是在下失礼了!怠慢了柔姑娘,恕罪恕罪!”
小迷糊边走边说:“这还差不多。喂!你是不是很怕我?”梅东里刚松了一口气,乍听到小迷糊不依不饶的后一句,笑容顿时一僵,心想,不是怕,是很怕好不好!嘴上却忙道:“哪能呢?柔姑娘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子啦!只可惜在下这等粗鲁之人,难入姑娘法眼啊!”
几年的磨练经历,让梅东里变得愈发世故圆滑。
小迷糊闻言秀目一亮,变得开心起来,“真的?你觉得我是最漂亮的吗?”
“当然啦!在下怎敢欺骗柔姑娘呢?”梅东里拍着胸脯回答道,没有一丝犹豫。
“那你快说,我和梅冬恩哪个更漂亮?”小迷糊说完两眼一眯,笑嘻嘻地看着梅东里,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个,呃~”梅东里笑脸一僵,一时为之语塞。
“柔姐姐来啦!”只见一身白色戎装的梅冬恩这时款款走了进来,她先远远向桑南作了个揖,再走到小迷糊近前,笑盈盈地说:“姐姐今天真是好漂亮,让冬恩也有些嫉妒啦!”
她原本气质灵秀,这一笑之下竟宛如冰花绽放,满室生春,桑南看得不由一怔,脑海中不由出现“清水濯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画面,暗赞一句,好漂亮!
很快地,他的表情便恢复如常,眼睛却在梅冬恩身上瞄了个遍。梅冬恩看见桑南瞬间的失态和随后的举动,俏脸一红,流露出一种似嗔非嗔的神情。
其实,梅冬恩倒是错怪了桑南。因为经常训练的缘故,他每次看人时,眼睛都会不自觉瞄向对方身体的不同穴位,当然也闹出过不少尴尬。
小迷糊仿佛对梅冬恩有着天生的敌意,现在听她这么说,才不由神色一缓,冲她善意地一笑。
“姐姐上次不是说过对南山百合颇为熟悉吗?小店前不久刚好进了两株,不过这花似乎有些娇嫩,不大好打理,姐姐能否指点一下小妹呢?”梅冬恩面含微笑,语气自然地说。
小迷糊也知道桑南来此是有事要办,刚才她只是看不惯梅东里年纪轻轻,却扮出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想要捉弄他一下而已。眼下梅冬恩有事相求,也就见好就收,不过仍然摆出一副故作高深地模样:“那好吧,看在你这张甜嘴儿的份上,今天就饶了这个骗子!走,先去瞧瞧你的花儿吧!”说完不忘狠狠瞪了梅东里一眼。
梅冬恩娇笑道:“姐姐请随我来!”说完便和小迷糊挽着手向后面的花房走去。
看着两女走进内院,桑南和梅东里同时松了一口气。望着还在一脸苦笑的梅东里,桑南率先开口问道:“好了,说说是什么事吧?”
“是这样,今天一早,有人把一份悬赏告示送到了杜明家里,想让我们对付一伙在冰雪城附近出没的神秘流匪,赏金有五万金币!”梅东里把情况大致介绍了一遍。
桑南正停留在一株富贵石竹旁边,看着花,静静听着,却没有说话。梅东里见状又接着说道:“根据我们之前搜集的情报,目标应该就是干掉桑石小队的那伙人!”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