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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还能穿上好些年份。到时候自己在改一改,还能够家里的半大小子穿。
有一个妇女手上摸着那一卷蓝色的麻布就不放手,旁边有一个大婶想从她手上将布拿下来,试着扯了两下,没扯动。大婶也不敢用力,万一坏了可不好,只能有些气冲冲的瞪了她一眼,将目光放在了车上的其他物品上。虽然这一卷布料已经被抢走了,但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吗?其他的布料也不差啊,而且成衣的布料还更好,为了一卷布吵架可不值得。
大婶想着,眼睛却看到了放在一旁的咸肉。这个季节要说打猎自然不是好时机,虽然已经到了仲春,野兽们已经开始为了能够取悦母兽产下自己的下一代而拼搏,说是凶性大发的时间也不为过,因此少有猎户能够上山打猎;而因为过了冬,家畜并不肥美,现在屠杀掉也是浪费,所以即使自己还算富户也很难吃到肉。现在看到咸肉,大婶喉头微微一动。不过思索了一下,大婶放弃了询问。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正是高价肉的时候,与其问到了舍不得的样子让人笑话,还不如直接不管。
约翰不管他们看中了什么,只要你要买,拿着东西过来询价就行。所以在大家看来约翰卖东西很随性。而且由于约翰卖东西价格本来就很便宜,如果你还想要砍价的话,约翰不会理会,多来了两个人之后大家也就认了,反正自己不吃亏。
因为买卖的时间不短,当约翰卖过了东西之后,一个村长模样的老人走了过来问道:“这位行商先生,你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而这里距离下一个村庄可不是一个下午就能够到达的,你看是不是在这里过一夜呢?”
天色不早了吗?约翰看了看头顶。在从两个老人家里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到中午,甚至只能说刚过了九点,虽然自己速度不快,到达村庄其实也没过多少,别的不说,现在可还没有到午餐时间——虽然对于农人来说,所谓的午餐其实是和晚餐合在一起的一餐,在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吃的,吃过了过不了多久就天黑,需要休息了。
不过因为约翰并不知道前方的村庄到底有多久,因此答应了下来。老村长显得有些高兴,邀请约翰到他的家里去:“你看看你,一个人行商不说了,还带着这么小的小女孩,多么可爱的小女孩啊,跟着你都这么瘦了……”
约翰走下马车,在前面跟着老村长走向他的房子,玛茜玛和库克带着赛琳娜,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因为所谓的村长,本身便是食邑这里的领主所派遣或者是选拔的管理者,相对于村民来说,村长家自然会宽敞许多,因此也有多余的房间供外人休息——当然,住宿费也少不了的,这也是村长的目的。虽然行商不少都是斤斤计较的人,但是如果还想要在这个村庄买卖的话,都不怎么会将自己得罪。老村长的家里多出来的两间屋子就是给走单的行商准备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打扫,但是打扫出来也很快又不费什么时间,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笔收入了。
约翰不知道村长在打什么主意,也许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似乎很久没有住在别人家里了吧?上次好像还是在原石世界的,马力家里?约翰有些走神。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国家关注()
“这里是东京电视台,我们正在为您做现场报道。大家可以看到,在我们身后的便是新一代艺术者中的代表人物——山木哲也的画廊。前几日,山木哲也在沉寂了近半年之后,展出的他的新画作——告死天使。”在哲也的画廊外面,一辆采访车正在做着现场报道,穿着一身正装的女记者看着镜头说:“不过由于新画作实在太过惊人,引起了极大的风波。现在,山木哲也因为涉嫌以公开方式传播违禁品被带往附近的警局接受询问。对于此事的后续报道,我们将持续关注。感谢您的收看。”
是的,山木哲也的画廊本身便是不少人关注的地方,看见他手中套端着新画作走进画廊,这本身便能够引起他的关注者的注意。所以在他将那一副《死之天使》挂出来的时候,不少关注他的人便赶了过来,想要看一看这个沉寂了半年的新锐艺术家,还有没有继续关注的价值。然后,便被这一幅画冲击到了。
虽然在艺术中有所谓的残缺美,但这幅画还是太过于惊人,以至于有带小孩过来观赏的家长发现,自己的孩子在看见画之后哭闹不止,很是让他们揪心。一狠心之下,几个家长联合起来报警了——按照现行法律吧,这样的血腥暴力物品是不能够公众展开的,报警其实也不算什么错。所以,在不久之后,当爹警局便有警员前来调查此事——其实只是希望他能够将那一幅画取下来就行了。
不过哲也非常的倔强,不仅不配合,还将前来劝解的警员狠狠地骂了一通,然后因为涉嫌侮辱公职人员,山木哲也便被当地的警局带回局里接受调查。
因为山木哲也之前的光环太浓烈,再加上隐隐约约的关于山木哲也精神方面的传闻,连同着这一次公共场合辱骂警察的事情曝光,在他被带回警局不久,便有记者来到现场想要采访在现场将整个过程看在眼中的吃瓜群众们。
这是多么有话题性的新闻啊,天才艺术家,获奖无数,不管是国内外大小奖项常客的新一代领军人物、在决定从山水画作上换一个方向却因为极端的行为被传闻精神上出了问题、沉寂半年甚至不出门不开窗、在这种情况下却拿出了如此的新作却遭到投诉,当众辱骂公职人员……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又不涉及政府政策,又能够吸引大众眼球的新闻,到哪里去找?错过一天后悔一年呢!
正因为如此,在东京电视台之后,附近的一些新闻杂志也有记者赶过来,为的就是能够拿到第一手资料。当天晚些时候,各种各样的信息便开始在网络上传播。
山木哲也当天没有回家。公然辱骂国家公职人员,还是会被拘留的。不少记者到了警局想要进行采访,但是都被拒之门外。记者们不甘心,但是一时间无法从山木哲也的嘴里找到更多的信息,只能另辟蹊径,开始打听这段时间中,山木哲也的情况,或者用他过去的经历水字数。
山木哲也在监狱中,脸都气的扭曲了。虽然只是被关三天,但是山木哲也对来观赏他的画作的人,所表现出的神情而感到愤怒。“都是一群凡人,愚者!”哲也在牢房里面来回走动,脸上焦急的表情不管是谁都能看出来。
由于哲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他能够好好的道歉,按照他的影响力,警察局也不会太过追究,装模作样关上几天能给大家一个交代也就算了;但是如果真的要上纲上线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按理说这种事情即使哲也不明白,家里请来的律师也很清楚才是,但不管别人怎么劝他,山木哲也都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警察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让家人代笔写了一封道歉信,交给警局用来给上面交差——在自己的监狱中关了一个名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能够早点将他带走自然最好了。
扶桑首相府。
“确定了吗?这个山木哲也是那个游戏的玩家?”首相坐在办公室,看着防卫省提交上来的报告:“就是那个上一次将全球所有国家的网络攻破了,只为了发放广告的,那个游戏厂商所制作的游戏?”防务官员点点头:“是的,首相。我们入侵了山木哲也的个人电脑和·1终端,同时查看了他的路由网络记录,在这些信息中的确有与那个网站所联系的记录,同时原本不怎么喜爱游戏的他在抽奖之后每一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在游戏中。再加上他现在的画作,我们推断,他的确是这个游戏的玩家。”
首相看着报告,在后面还罗列了山木哲也从出道以来的各种作品,只要是在公众面前露了相的都被记载在了上面。首相看着上面的作品,在之前的的确都是各种山水作品,除了在比赛的时候有规定必须使用某一素材之外,没有其他的类型。首相手指在其中一幅以瀑布为主题的画上轻轻点了点,这幅画现在还挂在他的家里,虽然不是在正位,但也看得出首相对它的喜爱。这个画家,首相还是有一点印象,只是在听闻他沉寂之后便不再关注,而今天再一次得到他的消息,却是来自于防卫省的报告。
首相轻轻点了点桌子:“那就密切观察他,我怀疑他现在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也许便是和那个游戏有关。对了,第二期账户开放了吗?”防卫省摇了摇头。首相脸上戴上了疑惑:“按理说现在这个游戏的风头正盛,趁着这个风头推广的话,应该是个好时机才是。你们关注这个游戏,如果他们开放了,你们要立即进行申请,最少要在二期游戏的时候,抢到十个左右的游戏账号。要了解这个游戏,看来光是依靠游戏视频的分析是不行的,我们还是要派人进入游戏中才行。”防卫省点点头:“是。我们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关注着那个游戏的官网的动态,一有消息,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村庄的夜静悄悄()
村庄并不大,村长介绍说这个村庄一共只有二三十户,总人口不过一百来人,大都是以种植麦子为主业,少数家里富裕的家庭还养着一只羊,几只鸡。当然,所谓的养羊的家庭,指的就是村长自己家里了。村长的房子在村庄中算是很出众的,不仅是二层小楼,还带一个小阁楼,同时在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里面养着一只羊和几只鸡。约翰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屋子中,然后村长又找来了被子和床褥,让约翰自己整理。
棉可是很珍贵的材料,一般家庭铺盖的都是兽皮,很少有用棉织品。而村长带来的床褥上方还有一张棉质床单,这就已经能看出他们家的富裕程度了。约翰接过后,便开始整理床铺。这种小事难不倒约翰,虽然之前自己并没有做过几次,但是看也看会了,三两下弄好之后,约翰看这赛琳娜躺在床上打滚,旁边的歌莉娅也有样学样。约翰看着两个小家伙的动作,脸上带着笑。
到午饭——或者说晚饭的时间,村长让他的儿子上楼来找约翰。在这里睡一晚上,约翰要支付十五枚铜币,而且还不带任何的食物,食物需要另附。村长的儿子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从身上鼓起来的肌肉就能看得出,是一个做农活的好手。当然,这也能看出村长家里的生活状况,一般的农户都是面黄肌瘦的,哪里有什么养成肌肉汉子的可能?
村长家里晚上是面包加野菜汤,面包既不是用纯面粉制成的白面包,加的麦麸也不太多也不能称为黑面包,野菜汤中也加了一些咸肉,别的不说,光是看着那附在上面的油光就能看出为了准备这些东西,村长也做了不少的准备。约翰猜测,他们应该是把东西做的好一些,让自己也在他们那里吃一餐——行商的路上基本上依靠面饼过日子,晚上才能吃些热食,哪有这样的面包肉汤?
不过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约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他们的美食在约翰看来根本看不上眼,约翰现在本就可以不用进食,但是如果要吃的话,自己的食材可不少,做出来的也比他们的精致。
约翰没有吃饭,这让村长有些失望,毕竟这也算是他下了血本了,面包比自己平时吃的好的多,更别说现在算是稀罕食物的咸肉。本来还以为可以宰一笔,靠着这顿饭把食材费用收回来的,没想到对方不上套!村长吃着面包,喝着肉汤,感觉心都在滴血。气不打一出来,村长看着还吃的香甜、脸上表现出很高兴的神色的儿子,有些气恼的伸手在他的头上来了一巴掌。
因为房间里不提供油灯,油灯也要价钱才行,约翰也没有让村长将油灯拿出来,在他们有些鄙视的眼神中,自己从马车中拿出一盏油灯带上楼去。村长儿媳妇的眼中带上一丝鄙夷:这人,连油灯钱都不想给的?我倒是看看你后面怎么来买灯油。我就不信你连灯油都是自己的。
不过很抱歉的是,约翰的灯油,的确是自备的。和使用各种杂七杂八的油不同,约翰的灯油是自己在市场上买得到的最好的灯油,点起来不仅不会产生燃烧不完全的黑烟,而且还很透亮,只是小小的火点就能照亮不小的范围,比昏暗的食用油灯光好得多。约翰点燃了灯,坐在桌子旁边,在楼下的村长看着楼里点亮的灯光,暗自唾了一口:今天遇上吝啬鬼了。
约翰一晚上没睡,床铺上赛琳娜在上面打着滚,一会便睡着了,或者说装的睡着了。歌莉娅看见约翰一直坐在桌子旁边,本来有些担心的想要陪伴约翰,让约翰叫去睡觉了。约翰就这样看着在桌上点亮的灯光,默默地出声。现在的约翰有点害怕睡觉这件事情了。之前那种全身失去知觉的感觉让他有些后怕,在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之前,约翰不准备睡觉了,毕竟睡眠对于约翰来说并不是必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约翰听见门外有了响动,知道是村长家要准备出门劳作,约翰叫醒了赛琳娜,随手将歌莉娅放进兜帽里面,端起油灯轻轻吹灭便出了门。当然,早餐约翰也是不吃的,随手将铜币交给村长的媳妇,约翰推开门离开了村长家。昨天约翰将马车停在了村长家里的院子里,没有人看管。约翰并不担心货物丢失,没有哪一辆货车能够比自己这个更加安全呢。坐上马车,约翰轻轻抖了抖缰绳,玛茜玛迈着小碎步慢慢的往外走去。
等约翰的马车顺着小路走出了村子,村长的妻子看着约翰的背影暗中唾了一下:“呸,今天遇到了一个吝啬鬼,连一盏灯都舍不得租借的。”
村长将手中的面包在碗里的肉汤里面沾了沾,看这泡软的面包上带着的小小肉糜,脸因为有些肉痛而颤抖了两下:“你就闭嘴吧,最少他还在这里住了一晚上,你不要告诉我昨天你没有在他的货车里面拿到东西。”停放在院子中的小货车一般是挺安全的,但是约翰这样的东西种类又杂,摆放的又乱,稍微拿走一点也无法被察觉的。所以晚上,在注意到约翰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之后,村长的老婆偷偷摸摸的跑到马车边上,想要随便摸些东西。可等自己模模糊糊的回过神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家里了,手中什么都没有,连之前那段记忆都是空白。不管自己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邪了门了,村长老婆感到有些诡异,多尝试了两次,都是这样的结果,便再也不敢靠近了。现在听到村长问到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约翰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出了村,,按照之前打听到的信息,顺着小道往前行进,据村民说,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在太阳下山之前便能看到一个名字叫做“司尼思”的小镇,司尼思小镇附近有一个大湖泊,那里的湖产不少,不少行商都会在那里采购咸鱼,供远离江河湖海的地方的人购买。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司尼思小镇()
司尼思小镇因为这个湖泊,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湖鲜集散地,同时配套的制作咸鱼的工坊也有不少,南北往来这里的商人络绎不绝,不过大都是和当地的商会有所交集的,即使有散户,由于购买力不足,也不会对市场产生太多的影响。所以,由于大家已经见多了行商,约翰的马车到达他们那里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并不像之前的村庄还会将约翰围住。
约翰的马车是在下午的时候到的,从约翰出发开始计算,也走了大半天的时间们虽然和约翰不紧不慢的脚步有关,但是即使这样,也说明了两者的距离的遥远。如果昨天自己没有在村子中歇息,赶过来的时候可能已经关闭城门了,那就只有在城外呆一夜,这对于普通的行商来说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走到城门的时候,约翰被拦下了,因为要进行检查是否有违禁品。当然这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原因是通过查看货物的价值判断行商的经济情况,收取入城税。
虽然上面有规定入城税的收取,但是城防士兵大都会从里面都收取一些作为自己的补贴,同时还要上交上级。所谓的一层层剥削,最终受苦的便是无权无势的行商。当然,性上也会提高自己货物的价格,将这个成本转嫁到买主身上。不过,小镇一般都有自己的行商组织,而这些组织都是和城镇管理方上层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入城的时候是可以免税的,他们在售买东西的时候自然可以便宜一些,让小行商提价也卖不出去。很多时候,对于小行商来说便是,不提价,亏本;提价,卖不出,被迫参加某一个商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约翰看着城防官兵在在车斗里面翻来翻去,皱着眉头,好不容易将东西一一报备后,有旁边的书记官记录下来,抬起头看着约翰:“怎么这么杂乱?”是的,的确是杂乱。一般的行商都有着各自的计划,但不管怎么计划,都会从上一个城市买来带着下一个城市缺少的东西,然后在下一个城市清空存货后在购买下一个城市盛产的特产或者在下一个城市缺少的东西,同时还要考虑商品在运送过程中的损耗和天气原因会不会导致变质等等,也是一门大学问。但是约翰的车上,这边一堆水果,那边一筐面包;这里几卷布料,那里几挂咸肉,毫无章法,不管是日用还是食物都有,而且各自的保质期不同,让自诩见多了行商的城防士兵也有些看不懂了。
约翰接过他递过来的清单,在最后有着入城税。当然这个入城税是给别人看的,不是记在账上的,约翰也不在意水分,看着便直接从怀里摸出了几个银币,丝毫不怜惜的递过去。接过约翰的动作反而将陈方兵惊到了。要知道在之前进城的行商都知道,这个单子上有水分,会尽量的挤干水分,和他们在这里磨上好久时间,然后缴纳单子上的大约六七成作为入城税——事实上即使这样也比真实的入城税高一些。
这个人完全不在意这些,一点都不像是经验丰富的行商,要么是新手蛋子(实际上卫兵看着车上的赛琳娜,比较相信这一点),要么就根本不是做行商的。算了,不管是哪一种,都和自己这个小士兵无关,而且看这个人付账的随意劲就知道对方不差钱,很有可能是那个家族的大少爷突发奇想,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