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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王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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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一手摔开她,瞪着紫奴,漆黑的眼珠子几乎要蹦出。

“蓝倪逃走……不关我的事,真的!”她慌忙摆手,开始一步步小心地往后退。

“铛”的一声,巴都将刀已抽出一半,恶狠狠地问:“不关你的事还能有谁?快说实话,否则……”

明晃晃的刀身映着雪白的寒光,射过她的眼。

紫奴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大王,不关我的事……真的……都是成妃一手设计的,是成妃!”

“成妃?”殇烈头上的青筋直跳。

巴都逼上前去,刀锋已架在紫奴的颈间,他双目圆瞪:“劝你最好老实交待!成妃贤良淑德,对大王衷心耿耿,岂容你诬陷!”

低眼看了一眼闪光的大刀,紫奴一直退到柱子旁边,背抵着冰凉的石柱,她蓦然一睁眼大声道:“如果我说慌,你直接杀了我好了!”

“杀你?哼!”巴都冷笑一声,刀直接贴上她的肌肤,“等我查完了你出卖情报的事情,你自会死个痛快!”

“……”

屋门大开着,沁凉的冷风呼呼吹进来,紫奴的背上不断冒出的寒颤,被凉风一灌,寒冷得让她颤抖!

她死咬着牙,突然愤恨地大声道:“是成妃,就是成妃帮蓝倪逃的!……哈哈,你们相信蓝倪,她却是个奸细……你们相信成妃,那个女人一样背叛你……哈哈……”

疯了!疯了!

她像一个疯妇般不停地喊叫。

“殇烈,我对你如此衷心……你却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哈哈,现在你最信任的两个女人都背叛了你,你的报应,哈哈……”

殇烈的脸抑制不住地抽畜,眼皮跳动地厉害!

那是地狱般的魔音,每个字都在指控着他所做的一切。

他的心除了被针扎,还同时被千万条虫蚁噬咬,无数的感觉一齐涌过心间,他拳头格格作响。

“咻——”剑气如虹,在疯狂的紫奴脸上划过一条血痕。

“你……你竟然……伤了我的脸……”紫奴张大了嘴,感受到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伸手一摸满指的鲜血。

“蓝儿在哪里?”他声音沉痛,没有看她,唯有锋利的剑抵在她的肩头。

“啊……”紫奴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转身开始往门口奔跑。

“咻咻——”殇烈的眼里黑云翻滚,一片阴霾,他低垂着眼帘看也不看那个女人一眼,只刷刷挥动几剑,便已满地的青丝。

“啊……我的头!”紫奴的声音比鬼还要凄厉,跨开脚步就要踏出门去。

殇烈厌恶地皱眉,手中一顿,剑柄一翻,大家屏住呼吸看到一道寒光飞了出去。

“铛!”一把配刀及时挡住了飞闪的长剑。

“大王不可!”巴都一个翻身上前,大手飞快地揪住正欲逃跑的女人,“哪里逃,你的帐还没完!”

紫奴狂喊:“逃的是蓝奴,是蓝奴……同谋是成妃,是成妃,你们都疯了……疯了!”

巴都伸出刀掌往紫奴的脖子一砍,那个疯狂的女人便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带下去,关入地牢,严加看管!”巴都对门口的下属命令道,然后拾起地上之剑,双手递于殇烈,“大王,我看那个女人是嫉妒倪妃和成妃,要疯了,大王不必……”

暴怒后的平静。

殇烈没有接剑,背过身,闭了闭眼,声音有种疲惫:“成妃是不是也不见了?”

“这个……属下暂时也没看到成妃。”巴都瞧见大王苍白的神色,悄悄朝后面挥了挥手,跪了一地的侍从如获赦令般飞快地退出门去。

“她也一起走了?”

是这样吗?蓝倪走了,成妃因为帮助她逃走,所以也离开了?那谁来给他一个交代?

该死的!

他虽然疲惫异常,可是,他却痛苦地想杀人!

蓝儿……

蓝儿走了,白色的身影,纤柔的身子,令人痛心的手指。

他以为他可以等待,可以用很多时间来等待她忘记,等待她跟他说话,微笑着告诉他:我们重新开始……

没想到,她就这样不哼一声,早已预谋地走了。

而他的心,瞬间也冷了,冻了,被人挖去般空了!

她终究是离开了……

离开了他,放弃了一切,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吗?

他抚住胸口,身子微微弯曲。

……

“我不会走,我来了。”

端庄的仪容,淡淡地话语,成妃一个人站在门外,夜的凉风吹过她的,她的神情里有一股坦然。

殇烈猛然回头,黑眸中闪过希望。

“成妃,告诉本王……她没有走,是不是?”

他屏住呼吸,等待答案,生怕那种掏心的感觉再次来临。

成妃无奈地抿抿唇,转头对巴都道:“你先退下,我想跟大王单独谈谈。”

巴都看了二人一眼,拱手道:“属下先行告退。”

好安静的气氛,安静中流露着紧张的等待。

成妃慢步上前,迎视着那双努力装做平静却无法不流泻紧张的黑眸,她的心蓦然一痛。这就是她的大王吗?那个英勇磊落的男子,那个即使面临死亡眉头都不会轻皱一下的男子吗?他眼里苦苦压抑的脆弱让她莫名地心痛。

殇烈看着成妃慢慢走近,手指与心脏同时缩紧。

“她走了。”

三个字,犹如判了他的死刑,他高大而修长的身子剧烈一颤,几乎站不稳脚。心头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只有握紧拳头咬着牙根才不至于倒下。

成妃见他脸色异常地苍白,冷汗淋淋,急步扶住他的手:“大王,你怎么了?”

没什么!

诅咒而已……

那个神秘而无法可解的诅咒又作了而已。

南诏王妃 正文 056 诅咒

成妃见他脸色异常地苍白,冷汗淋淋,急步扶住他的手:“大王,你怎么了?”

没什么!

诅咒而已……

那个神秘而无法可解的诅咒又作了而已。

他抓过成妃的手,语气低哑而充满质问:“你帮了她?”

那一瞬间,心如刀绞感同身受,看到殇烈这副模样,她真后悔自己放走了蓝倪,可是……

那样一个勇敢执着的女子,她去意已决,谁又能留住呢?

成妃沉重地点点头,心有千斤重。

他手指紧捏着她,赤焰般的眼眸闪过一道道幽蓝之光,映着他愤怒的面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咬着牙,痛苦地呼吸。

“蓝妹妹她……去意已决,我无法不帮她。”

殇烈狠抓住她的肩头,两只手用力地几欲将她的骨头掐碎。

“她想走你就帮她……你可有想过本王,想过本王的感受?本王那般信任你,让她留在刖夙宫,你却……你却……”殇烈越说越激动,不住地喘息起来。

成妃吃痛,可是一见殇烈那惨白的俊脸,当即忘记了一切,她语气更加着急:“大王,你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他嘶吼出来,面孔变得狰狞,“为什么还要离开?为什么连你都要背叛我……”

“大王……”

“该死的!你该死!”他用力甩了开来,成妃躲闪不及,重重摔倒在地。

她走了……

真的走了!

去意已决——她不会再回来了!

“恩……”一声闷哼,殷红的鲜血自口中滚滚而出,他刚毅的下巴瞬间被染成红色。

身子开始颤抖,震动,弯曲……

“大王……”成妃痛喊着扑了上去,“来人哪,快来人哪!……太医……!”

豪华的寝宫里点着红色的香烛。

淡淡洒出的烛光,令沉寂的寝宫显得更加沉重。

金色的床塌上躺着一个人。

即使他闭着双目,也可以从他的眉宇间看到属于王者的霸气与威严。

金太医缓缓地扎下最后一支银针,才回过头,对其他几位太医点了点头。

“金太医,大王如何了?”一见太医们走出幔帘,成妃急忙迎上去问道。

其他太医微微拱手,先后退了出去。

走到偏厅,金太医沉吟了半晌,摸摸胡子,语气凝重:“娘娘,大王这样子的情况有多久了?”

成妃摇摇头:“大王身子向来矫健,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大王如此……难道不是因为倪妃离开的关系吗?”

金太医瞪眼道:“倪妃离开了?唉!”

“太医何以叹息?”

金太医回望望内室,沉声道:“大王对倪妃的特别大家都能看出来,但大王常常因为偏执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不肯面对自己的心。这次倪妃的离开让大王大受刺激,以致旧疾复,唉!”

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直叹在成妃的心口上。

成妃紧张道:“大王有何旧疾?本宫怎么未曾听过?”

看了看成妃,金太医道:“大王这是年少时落下的病根,曾被大唐高人以奇术压制住,没想到却因倪妃而引强大的情绪波动……娘娘,倪妃还会再回来吗?”

“金太医为何也问到这个?说实话……倪妃的打算,本宫也不甚明白。”

金太医面露担忧:“大王这旧疾定是已作了一段时间,老臣看多年来大王都安然无事,以为再也不可能复了,未料……如今,必须让大王先稳住心神,争取多一点时间让老臣们去寻找应对之方。倘若倪妃在的话,大王的心胸自然会放宽许多。”

成妃绞着手中帕子,更加担心,问:“到底大王是何旧疾?很严重吗?竟然需要金太医研究多年……”

“唉!”金太医灰色的眉毛皱在一起,“娘娘,如果有机会,就将倪妃找回来吧,至少让大王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至于那个旧疾……老臣还得差人前往银暝国打听一下,希望冷君那边已找到根治良方。”

金太医没有说,其实,大王的“旧疾”就是一个诅咒,一个三诏之王都中了的诅咒。

除了施咒之人,天下几乎无人可解,可惜这施法之人一直隐身蒙舍国之中,除了恶君没有人知晓其踪迹,甚至有消息说那施法的巫师已经不在人世了。

据说冷君的咒症已作多时,上次冷君来刖夙之时,金太医曾有暗中观察过,银冀的症状已显之于表,比大王要严重得多。曾经以为大王的诅咒可能一辈子不会再复,却终究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男女之情爱,是最容易激人的内心最深沉的情绪,大王尊为君王,竟然也会对倪妃产生这般深刻的情感,以至情绝心伤之时诅咒作,此乃天意也。

……

银暝国?

难道银暝国也有人跟大王患一样的病症?

成妃的眼中添了一点点欣喜:“金太医快差人前去银暝,至于倪妃,虽然她已决意离去,但为了大王,本宫还是会派人尽快寻回。”

唉,蓝妹妹,对不起了!

为了大王,为了刖夙,姐姐不得不违背答应你的约定了。

如果你知道了大王因你而如此痛心,你是否也无法这样毅然地离去呢?

唉!

金太医点点头,拱手道:“请娘娘好生照顾大王,老臣告退。”

正欲离开之时,只听一低沉有力的声音阻止道:“金太医请留步!”

黑垂落几咎,俊挺的容颜依旧。

殇烈一手背负于身后,正挺立在帏帘旁边,一袭金袍被烛光折射出优雅的光芒。

他抿着唇,除了微微白的脸色,几乎看不出刚刚那个口吐鲜血的男人就是他。

“大王……”成妃立刻惊呼上前,“你怎么起来了?”

他定定地站着,眸底一片冰冷的深蓝,身躯挺直如剑,眼中泛出幽静的光芒。

金太医连忙拱袖道:“参见大王。大王还是回床上多休息会。”

“本王不碍事!”殇烈忍住心口隐隐的疼痛,突然将眼对上成妃充满关心的眼睛,勾起唇角,“她去了哪里?”

在苏醒过来一睁开眼睛之时,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头便是——蓝儿离开他了!

她一个人。

一个人就这样走了!

她去了哪里?

她到底能去哪里?

林子里的小屋已经被人烧掉……

难道她回了北诏……因为她是北诏公主?

一思及此,他就顾不得稍许虚弱的身子,飞快地起身质问成妃。

成妃心口剧烈一震。

原来,她一直太低估大王对蓝倪的深情了。

原来,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都要将蓝倪的去向放在第一。

蓝妹妹,你何其幸运能让大王全身心牵系于你,你何其幸福能得到大王全部的爱啊!

止不住的酸涩涌上心头,成妃——后宫之中向来最平淡的一个女人,在这刻才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羡慕那个已经离开的女子。

“她去了哪里?”

不顾金太医在场,殇烈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

“大王……”成妃注视着他白的俊脸,扑通一声跪下身去,“成全蓝妹妹离开,是臣妾的不对,但是请大王以身体为重。”

殇烈眼中的光芒逐渐更加锐利,他咬着牙:“我再问一次,她去了哪里?”

成妃面露难色,她答应过蓝倪,不可说。

如果殇烈能自己想到,就由他想去,反正,她蓝倪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呼吸加重,开始喘息。

殇烈抓紧了旁边帷幕,定了定身子,跨步向前:“她回了北诏,对不对?”

抬起眼,成妃眼中闪动着晶芒,语音轻颤:“大王不要激动,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也会尽快派人寻回蓝妹妹的。”

“该死的!本王万万没料到……竟然是你帮助了她逃走!”

冷冽的气氛慢慢弥散开来。

金太医终于忍不住拱手道:“大王,请收敛您的怒气,以自己身体与刖夙社稷为重!”

闻言,殇烈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只有针尖般大,闪耀着幽蓝幽蓝的光芒。

该死的!

他有社稷江山,为了刖夙国爱戴他的子民,他不能有事。

用力地吸气,殇烈朝门口低喊一声:“巴都。”

巴都高大的身躯立刻出现在门口,“属下在!”

“将成妃带下去,暂时看守起来,咳咳……本王要留着问话!”殇烈失望地看了成妃一眼,朝巴都命令道。

“是!”巴都上前,“成妃娘娘请。”

成妃默默地起身,深深地注视着那个一脸苍白却尊贵无比的男人,露出一丝苦笑。

蓝妹妹,我这是做错了么?

不过,有机会,我一定帮你们解开心结。

成妃再看敛眉凝目的殇烈一眼,缓缓地走了出去。

成妃走后,金太医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殇烈。

殇烈转过身,重新坐于金塌之上,他抿着双唇,克制住自己的心痛,看了金太医一眼,声音低沉沙哑:“你都看出来了?”

金太医皱起眉头:“大王这病症复有多久了?为何一直不跟老臣说起?”

“说起就有用吗?”他的声音听似淡然,又带着抹讥诮,“自十二岁中咒开始,本王就不怕这种伤痛。如今先王所请大唐高人已不在世,连冷君的诅咒作都毫无办法,本王说了又有何用?”

“老臣该死……关于诅咒之事,老臣一直有所担心,就怕有朝一日大王的痛症又不幸复,可惜多年来,老臣潜心研究都无法参透其中奥妙。”金太医面有愧色,“如今老臣研究出的一种药方,虽可以暂时帮助大王克制心口疼痛,但却无法治本……”

殇烈摆摆手:“金太医何必自责,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本王也曾经一度以为这诅咒不可能再作,就算作,本王的命也没那么容易被老天收回的!”

“大王,诅咒所引的病症跟大王的情绪有很大关系,老臣恳请大王日后放开心胸,学会心平气和地处事。”

“你在提醒本王要冷静处理倪妃之事么?”

一提到蓝倪,殇烈的心口又抑制不住地隐隐做痛,如被针扎。

“老臣实是求事。大王的性子若如先王一般淡定,恐怕也不会如此痛楚了。”金太医一双灰色的老眼中闪过回忆之光,“可惜,大王这脾气像极了舒国妃,爱憎分明哪!”

提到舒国妃,那是殇烈的母亲,她的性子与刖夙先王截然不同,不过先王就是独宠于舒国妃,以至对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顾。

殇烈深情若此,恐怕也是继承了其父志吧。

殇烈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本王像母亲的性子有何不好?这样才适合做一国之君,掌管天下!”

金太医惋惜地叹息:“还是请大王以自己身体为重,勿躁勿暴!”

“你也取笑本王乃暴君?”殇烈敛起嘴角的弧度,“金太医,关于本王诅咒作之事,切记不可跟他人提及。”

“老臣知道,也会派人暗中去银暝打听的!”金太医最担忧的其实还是大王自己,要是情绪经常激动波折,引起经脉血液逆流,只怕他研制的药方也抵抗不了多久。

“唉!”

一声叹息悄悄溢出冷薄的嘴角,伟岸坚毅的男子从来不知伤感为何物,在这般安静的空气之中,忍不住叹出心底的隐忧。

蓝儿……

你真的就这样离开本王了么?

本王纵有千万般错,你真打算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么?

突然忆起蓝倪曾经有跟自己提过“诅咒”之事,她说她也身中诅咒——害人的诅咒。

那么,跟三诏之王的诅咒又有什么关系呢?

“金太医!”殇烈的口气突然变得凝重而严肃。

“大王有话请讲。”

殇烈注视着金太医:“这么多年来,除了三诏之王身上被蒙舍巫师所下的诅咒,你是否还有曾听说其他诅咒之事?”

“其他诅咒?”金太医沉吟半晌,摸摸胡子,“未曾听闻。”

那蓝儿……

究竟是不是在骗自己?

不,不,他不是反省过自己要相信她吗?

她怎么会骗自己?

眼前浮现起一双清澈灵透的水眸,眸子里水光荡漾,那般坦然。

当她哀凄而无比沉痛地告诉自己,她其实身中了会害人的诅咒,那个诅咒会害了她身边的人……

该死的!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样的情形下,她怎么可能骗他?

他以前真是该死地自负,一点也听不进她的解释,一点也不懂得有耐心去理解她的心。

如今,直到自己因诅咒作让身体饱受折磨之时,他才蓦然现,这该死的诅咒会带给人多大的伤痛!

蓝儿——她说她的诅咒足以害人……

他记得她眼中的伤痛与绝望,那么,她曾经害过人?

她恐惧身边有人与她接近?

她那么善良,小小的身子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才能让自己这样勇敢地活着?

可是,她又说她是不会害了他,为何偏偏不会害了他?

难道,自己和蓝儿身上的诅咒有着某些关联?

……

帏幔狂烈地翻舞。

香烛骤然一黯。

殇烈的眼阴沉得象黑夜。

心疼紧紧地抓住了他,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金太医面色一紧,飞快上前把住殇烈的手腕,皱起了眉头。

“大王,恳请大王听老臣良言,暂时不要再想**倪妃了。否则你这一激动,又将引得气血逆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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