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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王妃-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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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看来你心中一心一意还真的只有那个家伙。”他降低了语调。

瓦儿学他嘲讽道:“你根本不配提冀哥哥的名字。就算你完全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过是个冒牌货,是个庸品,是个最让人恶心的人物!”她边说边绞尽脑汁想,还有什么可以打击他?

如她所愿,说的话正好如刀刺进他心中。

翟目光更寒,语气阴森森来自地狱:“是么?很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庸品。”

“你什么意思?”瓦儿下意识反问。

“呵呵,不知道你的冀哥哥是否能得到他想要的……”说完这句话,他突然退身往后,低头再看一眼虎口上淡淡的牙印,“瓦儿,你记住了,今日你给了我这一巴掌和牙印,他日定要让你加倍还回来。你可要记牢了!”

他的叮嘱令瓦儿活生生打了个冷颤,小嘴一张脱口而出:“卑鄙小人,下次你也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我定杀了你!”

“呵呵,一定还会碰到!”话音一落的瞬间,眼前白影如闪电,衣袂飘飘只能捕捉到襟摆的疾风,刚才还站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已从半垂的窗户中翻身而出。

瓦儿怔愣半天,才如梦初醒,慌忙跑去紧紧关上窗户,背靠在窗前半晌不再动作,全身只剩一颗扑通狂跳的心。

那只不知何时自己又溜进来雪猫,正乖巧地趴在桌子下,骨碌着两只半透明的圆眼,注视着今夜的女主人。

*

明明一身雪白,却完全被夜色掩去。翟轻巧地避开巡逻侍卫,站在昏暗的后院中,耳朵一动,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

“翟,你为何这么做?”声音非常熟悉,是个女子。

翟没有回身,幽黑的双眸注视着远方的黑暗,他的声音是惯有的冰冷:“这是我的任务。”

女子声音一颤:“你的任务?师傅派你的任务也跟大……冷君有关?”

“恩。”他轻应一声,隐含无限杀机。

女子上前一步,疑惑的语气中又夹杂着一抹怪异:“那你……为何要对红瓦儿……你的任务跟红瓦儿有什么关系?”

翟微微侧身,寒目在暗中闪烁,如孤星。

“筱水,别忘记了,我们不应该互相打听对方的任务。”

筱水又是一颤,声音软了许多:“翟,非要那么保密么?依我看,你的任务既然跟冷君和红瓦儿有关,必定也跟我此行的任务有关。师傅为何还如此谨慎?”

“师傅向来是谨慎之人,自有他的顾虑。”翟完全转过身注视着筱水秀美的面容,思索着沉默了一会,“筱水,这次任务关系重大,你自己多留心。”

欣喜从她乌黑的眼睛里流露出来,成为黑暗中莹莹光亮,“翟,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翟轻抿薄唇,目光柔和了几分,低沉道:“筱水,这么多年来,我们执行任务都未曾失败过,这一次……也定然不能失败。我只是提醒你,虽然你独在王宫,但暗中盯着你的眼睛却不少。凡事三思后行。”

筱水紧了紧手指,声音悄然多了丝紧绷:“翟,你知道师傅的真实身份吗?”

翟看她一眼,她和方旋问了同样的问题——师傅究竟是谁?其实他也不知道。

红叶山中,师傅从小对他们苛刻严厉,教他们武功和识字,但这些年来师傅极少出洞,有时候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真在洞中?奇怪的是,师傅虽不下山,对银暝王朝之事却极为了解,更奇怪的是每次派遣他们任务时,隐约让人感觉到一种压抑。

几年来细细观察,翟终于确定一件事——师傅背后定还有人在操控。可是,以师傅的修为,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听命呢?师傅的身份跟朝廷又有何关系?

筱水见翟默不作声,猜不透他是不想说,还是跟自己一样不知情,毋自继续说:“我进宫后才知道,我们几次执行任务杀的人好几个都是朝中的官员……此次任务还直接跟冷君有关。翟,你难道对师傅的身份一点也不好奇吗?”

翟蓦然变得严肃:“太多好奇会惹祸上身。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恩。”这些年来都如此,她何必突然多问,眨眼间重新想回了什么,又道:“翟接下来也要入宫吗?”

“很快。”他肯定道。

“你要杀红瓦儿吗?”筱水不明白自己为何微微紧张起来。

想起刚才那个可笑的女子,翟不自觉扬唇讥诮:“要杀她还需我动手?不过,她确是一颗最好的棋子,必要时也是一步要棋!”

冷风飕飕,寒意阵阵。

筱水飞快闪了闪眸光,皱眉叹道:“跟她相处了几月,她是个单纯无心机的女子,若是他日真要杀她,我怕我……下不了手。”

翟却冷声轻笑:“放心,她活着比死了用处大。我走了!”

“翟……”筱水本来还想跟他多说几句,眼前却白影一飘,身形轻盈流畅如同鬼魅,消失不见。她呆愣半晌,仍然想不透彻,师傅当日只交代让自己混在红瓦儿身边,所以利用雪猫认识瓦儿并改名“吧吧”成为一名贴身侍女,没想到这几个月下来师傅竟然不闻不问,仿佛已忘记自己带着任务隐在宫中。如今,翟也参与进来,看来此次任务比想象中更为重要。

将疑惑与叹息咽入喉中,筱水冷然转身,朝豪华阁楼走去。无论师傅有何企图,她是弟子只要听命既可。只要有机会能多与翟在一起,就算龙潭虎穴,她也不在乎。

*

瓦儿一夜未眠,次日顶着两只微微黑的眼圈下了楼。早膳吃得简单,太阳初露脸蛋时他们便上了马车。

银冀看了看她略带苍白的脸色,隐隐感觉到奇怪,又说不上来。瓦儿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看似镇定心中却如打翻了热水瓶,又烫又难受。

昨夜之事巴不得永远忘记,巴不得是一场噩梦,夜间来回几次下床走动,一会观音、玉帝,阎罗菩萨,连急急如令令都用上了,结果跟翟有关的亲吻影象非但未消,反而更加清晰。

直到一早见到冀哥哥,才知道多么羞愧,懊悔与痛恨。她温文如玉的冀哥哥,优雅如谦谦君子,虽然他嘴上不多说,可是她知道冀哥哥也是认定了自己,她这辈子都只能是冀哥哥的人。

可是……她怎么会那么糊涂搞错呢?搞错了也罢,为何想骗自己一下都不行,忘都忘不掉呢?

“瓦儿?”一声低沉的声音进入耳膜。

瓦儿惊跳了起来,不由得结巴:“啊!什么……?冀哥哥……你叫我?”

“你怎么了?”银冀目光中淌过淡淡的温柔。他关心她,尤其她在自己身边,更没有错过她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她这么明显的反常,他怎可能没现?

“我……我没什么啊,昨夜没睡好而已。”瓦儿无意识地绞织着衣襟,低下头去。一团火热从耳根处慢慢上升传到脸颊,她想自己脸颊一定红了,心虚。

冀哥哥看出什么了吗?如果冀哥哥再往下问,她可能会忍不住说出来……她在冀哥哥面前从来没有过秘密啊!

银冀轻轻将她拥进怀中,什么也没多说,“没睡好,现在就补眠吧。”

瓦儿静听着他的心跳,慌忙闭上眼睛,自己的心脏跳动一次快过一次,似要蹦出心口。

南诏王妃 正文 031 酸枣情趣

北诏王城——落京,就算过了边境之地青城县,还需要四五天行程。若选择最近路线则需要经过几座连绵山峰,最快也要三日才能抵达。但春寒未散,山中积雪不融,四诏地带本就山林成片,如果走近路则要冒险路经山谷狭道,银冀并不急着赶时间,尤其是顾及瓦儿的安全,遂命侍从改变路线,选从官道前行。

御用豪华马车引人注目,青城县后又经过两个小城镇,当地官员无一不骇,前来恭迎。银冀素来不喜出宫暴露君王身份,惟恐受到束缚,但此番是与瓦儿一同跋涉,天气寒冷,路途艰辛遥远,他只希望瓦儿一路舒适。而说起最好的交通工具,天下没几样能比得过冷君的御辇。

马车又行三日,瓦儿紧张怪异的表现才逐渐恢复正常。但是,纵然之前她极力掩饰内心不安,又怎能瞒过银冀敏锐的眼睛?

夜里,寂静无声的世界,瓦儿和其他人都已酣睡。银冀一袭白衣如水,身影冷淡孤然,两个笔直的黑衣人垂于他跟前。

“青城县那夜生了何事?那人可有查到?”他面无表情,声音清朗。

白虎颌答:“禀王,那夜属下巡视到后墙附近,只看白影闪过,便不见踪迹。那白衣人轻功极好,又因当时相距甚远,夜色太浓,属下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影子而已。不过,属下却现另一条线索。”

银冀微皱眉头:“说。”

“那白影闪过片刻之后,有一女子从后院走出,竟然是瓦儿郡主的贴身侍女吧吧。”白虎继续报告。

银冀目光陡转,灼灼直逼:“吧吧?”眼前晃过吧吧自红木城一路跟进宫的情形,他一直心有疑虑,难道吧吧真是带着目的或阴谋而来?那她的目标是瓦儿,还是进宫接近自己?

不!不可能是瓦儿,瓦儿极少出宫,心思单纯,难道是……想借瓦儿牵制自己?银冀眼角紧抽了一下,半眯起来,手指随之收紧。

朝中哪些人居心叵测,暂时忠奸难辨。他登基以后才感觉到高处寒意刺骨,而瓦儿……他越是重视她,她就越危险,然而她对目前形势一无所知。

想却又难拒,想留而无奈。

他究竟该怎么办?

见主子俊眉紧锁,白虎道:“大王,吧吧那夜确实奇怪,当时正是二更天,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去后院做什么?”

“跟那白衣人有关?”银冀心中最想知道的是那夜究竟生了什么?为何瓦儿次日一早便表现怪异,直到今天才逐渐恢复。她遭遇了什么,看她面色便知定是不方便告诉自己的事情,否则以她的性子岂能在腹中憋上几天?她既不说,他不逼她,只好命人查。

青龙沉眉,答:“大王,此事蹊跷。吧吧是在红木城出现,红木城与青城县方向相反,相隔甚远,所以属下认为她若在青城县会见那白衣人,那么极有可能是早已熟识,或者在秘密进行阴谋。可是,属下还有疑惑,吧吧的身份真是可疑,但她跟在郡主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属下每天按照大王吩咐暗中观察她,现一切正常,无一丝破绽,她完全是个老实仅守本分的侍女。”

银冀沉吟。若吧吧有问题,为何几个月中未表现出一丝异样?如有,青龙、白虎必定早已查到。可是,若说吧吧没问题,为何夜半独自出现在行馆后院?

他挥挥手:“本王知道了。你们继续留意,那白衣人应该还会再出现。至于吧吧……你们再多点心眼,如果她真别有目的又秘密隐藏了几个月,那恐怕是为了怀着重大目的才会如此。”

青龙、白虎颌:“属下明白。”

“其他隐士兄弟如何?”银冀清俊的眉眼中浮出淡淡的疲惫。

“属下已按照吩咐派出二十名弟子提前到达落京,以护大王和郡主安全。”

银冀点点头:“你们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四周寂静无声,一片安宁。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天地间只有他一抹清影。如今不光是宫中关系复杂,连四诏之间也扑簌迷离,瓦儿执意前来,她道是当成游山玩水,却不知一路危机暗伏,越来越需要处处防备了。

*

马车终于出了银暝境地,加快了度直奔北诏落京。

白天的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人。瓦儿会扬着微笑兴致勃勃地讲话,有时候讲从某个宫女那听来的故事,有时候讲自己某年某月生的事情,有时候会跟他一起回忆小时候……

讲到兴奋处,她会闪动着灵活的眸子,脸蛋粉扑扑地煞是可爱。银冀会点头回应,本想冷淡点却不由自主地配合她,不想影响她高昂的情绪。他偶尔会很惊讶这丫头怎地记性如此好,陈年旧事还记得极为清楚,就连某年某月他穿某件袍子她都记得。心中暗叹,又难免欣喜,瓦儿的细心只是因为自己。

她如此一心一意执着相待,自己能给她什么?

当他注视她乌黑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就此承诺给她唯一的爱恋,许下一生。可将温热柔软的小手包裹在手中,心又如烫手般快要惊弹开来。

现在的他……无法承诺……朝权未定,银氏血统与江山大任只由他一人扛担,加上身体莫名的隐疾,他好怕自己一语之诺毁掉她的幸福。

瓦儿是可爱的精灵,她该永远带着幸福的微笑,站在晨曦中拥抱光明。前面的道路深远曲折,连他都不确定怎样才能尽快劈荆斩棘,又怎能让她现在就随之陷入灰色的泥沼?

马车依旧稳步前驶,轱辘声传入耳际。

瓦儿讲累了的时候,会拿出旁边包袱里的酸枣狠狠咬上一口,然后她皱起小脸自己笑起来。银冀就那样注视着她,摇头道:“明明怕酸,还非得吃。瞧你那样子……”说罢,大手已自动取出另一层裹纸里面的蜜枣,塞到她的小嘴中。

多年来的习惯让他言语行动中不自觉带着关爱与宠溺,瓦儿故意吃酸枣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皱起的小脸猛然松开,笑颜如花,顿时趋走从门帘外悄悄透进的严寒。

银冀不觉怔了怔,心底某处柔软开来。

瓦儿翘起红唇:“谁说这酸枣就一定是酸的?我刚才骗你玩呢!这是云姨特别挑选了最好的枣子,放进砂糖、蜜枣、甜酒等封坛密制,一点也不酸。冀哥哥也尝一个就知道了。”

她飞快地拿起一颗酸枣,朝银冀嘴上递去。银冀下意识一抿唇,拒绝了那颗泛着酸气的枣,记得去年曾有尝过一颗,也是瓦儿亲自诱他含下,结果那枣子非一般的酸涩,吞吐不得,当时场景终身难忘,现在一看到酸枣就忍不住皱眉。

瓦儿拈起那颗浅色枣子,眼眸若星,“冀哥哥,我都说了不酸,很好吃,你就尝一颗嘛。”她带着娇软的声音撒娇,笑意盈盈注视着他的眼睛。

银冀难为情地咳嗽一声,总不能直接告诉瓦儿,他什么都不惧,就惧这酸枣吧?

“冀哥哥还**着去年吃的那一颗么?呵呵,我保证现在的酸枣味儿不一样,你就尝尝啊。很甜,真的很甜。”

真的很甜,因为她的笑容。看她快到凑到他脸上的粉颊,乌黑的睫毛一眨一眨,他连忙将视线转向那颗样子看起来很诱人的小枣。马车虽宽,只有他和她,他却莫名感觉局促,此时的感觉若要瓦儿知道,她定要惊奇了。

“哎哟,冀哥哥真不给面子,你不吃我自己吃了。哼!”她轻吭一声,将指间那颗塞进小嘴。银冀盯着她,这次她眉头都没动一下,还“吧吧”出声音吃得香甜,轻轻的歌声从她唇角溢出,她知道他在看自己,却撇过头一副不理他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男人无奈而疑惑的声音响起:“真的不酸?”这是属于他们俩独立的空间,看她这样赌气,他闷得慌。

瓦儿停下歌声又轻哼了一下,另一颗早就准备好的酸枣摊在掌心,伸了过去。

银冀看她撅起的小嘴,当下二话不说接过它就往口中送去。

“现在……”才吐两个字,一张俊脸立刻僵硬起来,他双唇未动,呈呆愣状。

瓦儿眼睛一眨不眨,像两只明亮的大灯笼玩味地照着他。

然后,英俊的五官开始皱了皱,终于在瞬间完全隐忍变形。天,谁说这不酸的?比他上次吃的还要味重,直逼喉间。银冀强忍着咕噜中冒的酸意没有吐出来,双目却不可置信地直盯着那张洋洋得意的小脸。

瓦儿明明得意,仍装做一副吃惊的样子:“冀哥哥,你怎么啦?看你这表情……哎呀,不会是你那么倒霉,恰好吃到酸的了吧?”小手飞快地朝他脸上摸去,左看看,右看看,非常认真,又点头一本正经道:“现在我可以确定,原来冀哥哥真的很怕酸枣。”

“你……你吃的真不酸?”看她眼中闪烁得逞的笑意,银冀不知该笑还是该骂,满是疑惑。

“呸呸!谁说我的不酸?”瓦儿这才飞快地吐出口中那颗酸枣,连连伸舌头,小脸眨眼间皱得比他还厉害,人却疯了般哈哈笑道,“不过,终于看到冀哥哥不一样的表情了,冀哥哥又上当了,哈哈……”

“真是恶性不改,坏丫头!”见她笑得捂着肚皮,放肆而夸张,银冀吐出酸枣,骂声也脱口而出。

大笑了一会,瓦儿才安静下来,见银冀不再是之前那般冷漠淡然的表情,虽然斥责但不见生气,胸口被不断上升的喜悦充满。小嘴往前一凑,极快地在他英俊面颊上印下一吻,然后笑嘻嘻靠近他,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将微微红的小脸靠在熟悉的胸前,扬眉道:“这是我对刚才捉弄你的补偿。”

银冀挺拔的身躯先是一绷,然后慢慢松懈下来,嘴角也嗪上笑意,顷刻间的感觉仿若回到了从前。

瓦儿低低道:“谁叫你这么久都对我冷淡,爱理不理的,这酸枣也算是对你的惩罚。”

银冀没有作声,心中流淌的比酸枣还要酸涩。他紧了紧手臂,让她完全窝在自己臂弯中。瓦儿又靠近了一分,仿佛要两人之间无一丝空隙才满意。

“冀哥哥,这里只有我们俩,你能不要对我那么冷淡吗?我好想**以前的日子啊。你是太子,我是太妃奶奶最疼爱的瓦儿。什么事情都有你陪着我,我觉得安心快乐……”

——呵呵,我就知道冀哥哥会接住我。

——有冀哥哥在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担心。

——冀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冀哥哥一定会来。

每句话都印在脑中,她是那样信任他,全然的信任毫无保留。

银冀闻言,呼吸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抓紧,他将下颌抵上她的丝,声音从头顶传下:“现在呢?现在不安心不快乐了吗?”

瓦儿轻轻闭上眼睛:“现在也安心,也快乐……只是,这安心和快乐却只是我自己给予的。冀哥哥身上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是我太笨,一直想努力看清,想想你的态度是否跟朝廷有关?是否跟月容和安然有关?但最终我仍想不明白,你到底生了什么。冀哥哥,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你,即使你答应太妃奶奶要一起娶她们,我虽然嫉妒得要狂,嫉妒得恨不得跟她们拼命……可我仍是相信你,我相信冀哥哥的心……”

苦涩浮上银冀漆黑深沉的眼瞳,他低唤一声:“瓦儿,谢谢你。”

瓦儿轻捶他一下,自他怀中抬起头来,眼眸亮晶晶的。“你谢我什么?我还要谢谢冀哥哥从小到大一直宠我,疼我,包容我的一切……可是,冀哥哥,我希望将来还是有你带给我安心和快乐,而不是由我自己给予自己。”

银冀心口一紧,她的意思是其实现在她已经过得不塌实了,他已经伤害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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