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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自己对她特别的感觉,他更加坚持要调查到底了。
他盯着她,掩去眸中的犀利,问:“雪婆婆是谁?”
蓝倪眨了眨大眼,一层如雾的水光陡现,嘴唇动了动:“雪婆婆是从小就跟我相依为命的人……”
可惜雪婆婆已经不在了,永远无法再照顾她了。
看出了她的忧伤,殇烈走过去,轻轻拥住她。
“以后我来照顾你。”如誓言般动人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满心的脆弱因这一句简短的话而突然崩溃。
“烈……”她哽咽了。
无声地拍了拍她纤细的肩头,一种深沉的怜惜在男人的胸间扩散。他这时才突然明白,这个看来很平静坚强的小女人,在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异常孤独而脆弱的心。
“呵呵,谁叫你是属于本王的!”他吻了吻那乌黑柔亮的丝,“以后本王的蓝儿应该多笑。”
蓝儿,他越来越喜欢这样唤她,仿佛真的是完全属于他。
此时,他如果低头,可以看到在自己的臂弯里,她悄悄展开了一抹闪着泪花的笑颜。
……
雪婆婆,倪儿再也阻止不了自己了,就算前面是悬崖是深渊,倪儿恐怕也会随他走。从来没有人让倪儿的心觉得这般温暖,他的话真的好令人心动,令人想笑……又好想哭。倪儿想大胆地试一试爱一个人的滋味,就算真的如婆婆说的那样可能会受到伤害,倪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
倪儿已经沉沦了……雪婆婆会理解倪儿的吧?
……
她眨了眨眼,将脸轻轻靠近他宽阔的肩头,一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印在他金色的衣袍上。
那些世俗的唾弃、恼人的诅咒,她都不想去理会。她只是奢侈而单纯地想抛下所有的束缚,只要做一个简单的女人,一个被心仪男子拥抱在怀中的女人。
每个人对于感情,都有着自己不同的体会。
男女之间的感情一旦展起来便热烈如火,她一个初识情滋味的少女又哪能抵挡住如此迅猛的炙焰?尤其当对方似乎也予以同样的深情,谁又能洒脱得起来?
殇烈将蓝倪抱得更紧,尽情地汲取她身上的幽香。
他对她没有无动于衷,好像从来都有着那么一丝理不清的情绪。
爱是一种感觉,有时候无需太多言语。他是一国之君,后宫哪个女人不盼望着他去临幸,他又何尝会想到爱这个强烈的字眼?可是就在这天,他却已经对自己承认——他喜欢怀中的这个女人。
有人一辈子也无法对对方产生感情,有人一天时间都不必,就可能爱得刻骨铭心。
感情的宿命很奇怪,当月老给他们系上红线的时候,便注定谁也无法逃脱了。
殇烈和蓝倪,一个暴躁残酷一个淡漠平静,二人在矛盾挣扎与对峙之后,终于将两颗心渐渐并到了一起。
他吻着她,如蜜蜂寻找到了甘甜的蜜,不能自已。
他抱住她滚上软塌,二人的有意无意地纠缠……
他不知道自己会喜欢她多久……是一时的新鲜?还是不甘心的征服欲?反正现在,她的身子无比地吸引着他,他似乎总是要不够。
她的身子骨很纤细,比起他其他的女人,她真够不上有风韵,但是,他就是为这具无暇的身躯着迷。当他听到她无助的娇喘,当他看到自己的汗珠滴在她雪白的胸前,他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南诏王妃 正文 029 浓情
绿柳、香荷、秋飞雁。
清晨,朝雾在湖面升起;黄昏,夕阳在山头落下。
一匹通体透亮的枣红色骏马,骏马高昂着头,奔驰在平坦的草地上。骏马上有两个人,定睛一看,高大伟岸的男子正是殇烈,他一手抓紧缰绳,一手紧紧箍住怀中人的纤腰。
蓝倪紧张地绷着小脸,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差点要将整张脸埋进他壮阔的胸膛,马背的颠簸几乎让她要坐不稳了。
噢,原本还以为骑马很有趣,看没想到马奔跑起来这么吓人,连四周的景物也不住地晃动……
风拂起了她的,几根丝飘到他的脸上。她本想睁眼看看四周,偏偏这坏男人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抱她上马不到片刻,就鞭子一抽,马儿便扬起四蹄飞快地奔跑起来。
“呵呵……”他的笑声透过胸腔传得很远,心情很好。
绿草葱葱,夕阳斜映,又是一天。
“你还笑……能不能慢点啊?”蓝倪皱起眉头,将小拳头捶在他的胸口。
好久都没有心情如此放松过了,什么王朝国事,暂时都抛一边去吧。殇烈扬起嘴角,笑得更大声,“哈哈……你不是想到草地上骑马吗?”
“恩。”
其实,蓝倪此刻也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她真的好喜欢他笑,听到他的笑声,她整个人都觉得开心起来。
自重新离开林间木屋之后,她的心因诅咒一直被紧紧压抑着。心底那久违的轻松与快乐是雪婆婆还在的时候才有的心情,离现在仿佛已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了……
“到了。”
突然,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剑眉一挑,脚尖一点,便抱起了怀中之人飞身翻落到草地上,稳稳站立,他才放开她。
“噢……”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了,心脏也逐渐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她不自觉地扁扁嘴唇,白了他一眼,仿佛在抱怨。
这个霸道的坏男人,明明说好带她出来骑马观赏草地上的落日,结果一路狂奔除了呼呼的风声,她几乎什么都没看到。
殇烈抓起她的下巴,对着那娇嫩的双唇便轻轻地咬了一口,因为她刚刚那可爱的一个白眼而开怀。
“呵呵,蓝儿对本王有何不满尽管说来便是。”他睨视着她。
她板起脸,故作平静地对上他,清澈的眸子折射着夕阳的光辉。眨了眨眼,她淡淡地说道:“蓝儿不敢对王有任何不满。”
他们从午膳后便一直呆在一起,二人的相处有了很大的变化。
尽管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无波,他却能看出她心底的柔软;尽管他的动作依然冷峻霸道,她却能感到他的温柔……
“真的?”他将唇凑近,抵住她的双唇,闻着她身上的淡荷幽香,低问。
感受到魄人的气息,蓝倪飞快地一转身,身姿翩然。她回头道:“草地上的夕阳真的好美啊!”
该死的!
这小女人,竟然逃出他的箍制还刻意逃避他的话题!
心里是这样想,垧烈没现自己黑色瞳眸里所流放出的宠溺光芒,他喜欢这样的蓝倪。
短短的时间内,从身子到她的一切,他越来越着迷了。
天边。
一轮夕阳斜挂天边,如蛋黄般橘红,将四周的云彩映成美丽的云霞。
蓝倪站定了身子,一袭白衣飘飘。她无暇理会他的视线,因为注意力已经被草地那头的落日给吸引住了。
“好美……”她忍不住低喃出声。很小就跟雪婆婆住在林子里,林子一开始很茂密,后来因为搭建了小屋,小屋的周围才被慢慢清理出空地。可惜,消失在树梢那头的夕阳看多了,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草地上这么美的夕阳。极目之处,天很大很宽,云霞尽情地展现在眼底,她的小脸也被那橘红的柔光映得动人。
本想再逗弄她几句,一看到她的表情,殇烈也忍不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然,天边云彩绚丽,美得动人。
他见过无数次夕阳,林子里,草地上,高山上,大殿前……他却从来没有留意过太阳在快要西沉的时候会如此动人。
“美吗?”他自身后揽住她。
她自然地靠进他的怀中,点点头,“恩。”
“恩,真的很美。”他在她耳际轻声地说道。因为有她一起,所以他才会觉得美。想来,他是君王,每天要为繁忙的国事而辛劳,就算有时间闲静下来,一个男人又怎会去欣赏这样的景致?
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君王为美人而不要江山,此刻跟她在一起,竟莫名地抚平了他一颗狂躁的心。他想将恼人的国事彻底抛却,只想在这一刻尽情地毫无顾忌地跟她享受这清风云霞。
英挺的眉宇间藏着淡淡的隐忧,他敛起心神,暂时不让最近的四国情势而影响了自己此时的心情。
……
马儿低头静静地吃草,一对男女相拥着站立,柔软的衣角任风轻轻掀起,橘色的光芒柔柔地披在他们身上,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如此美好的夕阳,可惜即将被黑夜掩去。”她无限感叹,垂下眼睫,一股忧郁缓缓浮上心来。殇烈对自己的转变很明显,他变得如“传说中”深情男子一样温柔多情,为何她的心却一直隐隐不安,害怕这种如梦如幻的甜蜜太不真实,以致始终无法畅快地面对他呢?
雪婆婆说得对,女人一旦对对方付出了情感,恐怕再也走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就已经走不出来了。
……
“唉。”她幽幽轻叹一声。
“为什么叹气?”他望着她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她垂眸,轻轻闭上自己的双眼,仿佛要体会自己内心的平静。
“本王不允许你再叹气!”他眉宇低敛,语气固执而霸道。
无言以对,话语间,她有一种惊颤,差点幻觉那个脾气暴躁又冷冽的殇烈又回来了。就是那样一种语气,从前的他总是一意孤行。
“蓝儿,本王喜欢看你笑。”他微微皱眉,不愿看到她突起的忧郁。他现她的心里似乎藏着好多秘密,无论是什么,她根本没有打算告诉他,这让他心中瞬间如翻绞的大海,波涛汹涌起来。
他不允许自己叹气,喜欢看自己笑,那么他也是在乎自己的吧?
这个认知让她不自觉地展开一抹动人的笑颜,她何必胡思乱想?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不是吗?
正欲心火上升的男人一见这笑容便呆住了……
“对,这样美丽的笑容才该永远属于本王的蓝儿。”他抓过她的肩头,不甚温柔,却充满炙热的甜蜜。她默默地闭上眼睛,承受着他霸道而狂热的吮吻。习惯了在他结实的臂弯,习惯了他冷冽外表下热情如火的漏*点,她不愿意多想,抬起小手勾住他的颈子,娇嫩如花瓣般的双唇微微张了开来,任由他尽情地品尝。
这样的吻,带着两个人的心跳。
甜蜜不能自已的……让人无法呼吸的热情……
他拉下她的身子,将大掌探入她的前襟,二人逐渐滚倒在如茵的草地上。
“烈……不要。”她星眸半睁,看到了渐暗的天空,彩霞满天。
“本王现在就要你!”他扯着她的裙子下摆,幽黑的瞳眸闪烁着不可抵挡的火花,埋下头,炙热无比的唇滚过白皙柔嫩的肌肤,“蓝儿,放轻松……这里只有我们。”
草地上点缀着数不清的野花,五颜六色,星星点点,散着迷人的花香。花香混合着泥土的味道,空气中酝荡着属于男女火热的气息。
马儿看了一眼漏*点中忘我的主人,甩了甩尾巴羞涩地调过头,继续吃草。
夕阳的余辉下,朦胧暗淡,绿茵的地毯上有着属于情人相缠的身影……
泛着白雾的清晨有几分凉意,为整个王宫平添了几分寒意。
看似平静的四国关系,却处处隐藏着让人无法掉以轻心的危机,尤其是最近,殇烈一方面陶醉于跟蓝儿的浓情蜜意之中,一方面谨慎地留意着他国的动静。
追溯起源,四诏之中——
除蒙舍国外,刖夙、北诏与银暝三国的疆域大小相差无几,大约都是千百年前由小部落逐渐互相融合,展成新的种族,各族的先人从密林开始向外扩张,吞并了附近小草原的游牧民族,将平地变成桑田,引进河流,兴建都城。此后便稳定了四诏对峙的雏形……
金壁辉煌的刖夙大殿,是殇都最华贵的地方,也是最庄严的地方。
此时。
威严地坐在宽大的王椅之上,正蹙眉不展的冷冽男子正是殇烈。
窗外的阳光仿佛被隔绝,宽大的空间显得更加清冷,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金黄的袍子,却在阴暗中熠熠闪光,把他冷峻的修眉目衬托出了别样的英挺,他天然的王的霸气,只消一眼,便一览无疑。
他突然站起来,仿佛一个战神,自台阶上徐徐地走了下来。
这一刻,大殿上更加安静。
殿下肃立着十余人无一不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似有冷飕飕的风从门外灌进来,那影射在身后地板上的阳光竟无一丝暖意。
该死的!
本来这几天他心情都很不错,好得如同这夏末秋初的天气。
哪知,一早便得到了这么多令人无法轻松的消息。
“你们自己说,调查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探出个究竟!”
他的声音低沉隐藏着明显的愤怒。
“请王息怒!”十余名青衣纷纷跪地。
这群青衣由他亲自精心训练,堪称“死士”。他们被派到各国王宫做密探,除非万不得已或急令在身,青衣们都不会轻易回到刖夙王宫,以免暴露身份。
平时,他们有各种方式传递情报,只有这次,王急召他们回国,是因为的确近月来生了连串重大之事。
殇烈抿嘴不语。
他本以为这些深藏不露的密探可以将“星回节”事件迅查个明白,孰料事情已过月余,仍无进展。
“该死的!”
一想起被人暗算的仇恨,他的钢牙便恨得格格作响,十指用力地握紧,想努力抑制住即将失控的暴躁。
“请王息怒……”
“嗖”地一声,阴寒的白光闪过。
一把锋利如冰的利剑直挺挺地飞过众青衣的头顶,有力地插在他们身后的梁柱之上。
剑尖足足插入寸余,剑身还在不停的轻颤,足见剑的主人刚才是怎样的心情。
巴都立在一旁,见状“扑通”一声也单膝跪下,道:“恳请大王息怒。星回节之事,肯定是对方蓄谋已久,且那些神秘黑衣人个个身手了得,来去如风未留下半点证据。无论是其他三国哪位君主暗中策划,我们的人马都难以顺利展开调查……属下恳请,请大王再给大家一段时间,由我巴都保证,一定尽快将此事调查清楚,为大王报仇。”
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放。
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得厉害,每一跳似乎都连动着心脏。
殇烈并在一起的修眉久久不能松动,黑色的眸子阴鸷得如同腊月寒雪。
士可杀,不可辱!
八月初八,林子里受伤,是因为蓝儿……
他一时分心急着救她才会挨下一刀。
但是,星回节之事却是刻在生命中的耻辱——他一个英勇善战的刖夙之王,竟然倒下他人的暗算之下!
这等耻辱,何时能刷?
阁昱!楚弈!
——究竟是其中谁?
还是银冀?
——他一直错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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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王妃 正文 030 情势
星回节之事却是刻在生命中的耻辱——他一个英勇善战的刖夙之王,竟然倒下他人的暗算之下!
阁昱!楚弈!
——究竟是其中谁?
还是银冀?
——他一直错信了他?
“恳请大王再给属下一些时间!”跪地的青衣齐声道。
冷眸中闪着寒光,空气里响起了他握得格格做响的指关节声。
嘴角残酷地勾起,似笑非笑,比不笑更加骇人。
“你们知道本王为什么如此愤怒吗?”他咬牙切齿地问。
隐忍的残酷在大殿里回荡。
“大王要报一箭之仇!”有青衣大胆地回道。
诡异而阴冷的安静。
安静过后,他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是!一箭之仇,也是一箭之辱!有人精心谋划要暗置本王于死地,这些龟tou鼠辈,不敢单独挑战本王,不敢战场正面交锋,竟然耍起了小人的伎俩!”
他说完,大殿里毫无半点杂音,只听到他一个人喷着怒火的呼吸。
“所以!”他猛然拔出利剑,瞳眸闪着嗜血的红光,“本王一定要亲自手刃那个背后的主谋!”
巴都看了看暴戾中的大王,也绷紧了脸道:“大王放心,巴都和兄弟们一定不辱王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大王雪耻!”
殇烈闭了闭眼。
巴都的忠诚他从来不质疑,他也明白若是他国之王精心策划,是不可能轻易让人查出。
这样的阴谋,就算知道是谁主谋安排,恐怕也找不到证据……
“起来吧!”他的语气轻了许多。
青衣们纷纷起身,一个个脸上紧绷着钢硬的线条,表现出誓死的决心。
殇烈注视着其中一精瘦武士,道:“
其中一青衣道:“王,虽然尚不清楚谁是背后的真正主谋,但是属下肯定不是银暝国的冷君所为。”
“为何?”殇烈沉吟。
青衣道:“属下潜在银暝王宫时间不短,知道冷君向来不喜与人算计,非歹恶之人,尤其是冷君抱病在身已有月余,恐怕无暇策划这样的阴谋。”
殇烈凝眉:“究竟是何等重疾?银冀难道不会故弄玄虚,假装重病?”
青衣答:“禀王,冷君病重不假。虽然银暝王宫将大王病重的消息严密封锁,但冷君的寝宫每天都有太医忙进忙出。属下几次连夜查探,现寝宫里,除了有太医联合诊治冷君,甚至还秘密请来了归隐的术士。”
巴都插话道:“王,青衣兄弟们办事一向谨慎,属下认为,这消息应该是真的。”
殇烈看他二人一眼,道:“如此严重?可知道冷君究竟患的是何病?”
他早有打算去看看银冀,也正想去一探虚实,无奈刖夙国事烦忧,他暂时无法抽身。
青衣垂:“这个属下不知,只是看那冷君的病状甚是奇怪,不作则已,一作便痛苦无比,听说银冀国的大臣们昨天已经派人前往大唐寻找高人了。”
“你确定病重的是冷君银冀?他一直呆在银暝国的王宫内?”殇烈盯着青衣问。
青衣暗觉奇怪大王有此一问,肯定地答道:“是,属下确定!特别是八月以来,冷君天天都呆在王宫之内。”
殇烈背过身,反剪着双手,一步步踏上台阶。
坐在宽大的王椅之上,他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内敛而犀利。
如果银冀真的患上重病,无法离开银暝国,那么,八月初八的白衣男子又是谁?那人的身型样貌都与他极为相似……
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或者白衣人是由北诏或蒙舍之人易容假扮?
如果是北诏或蒙舍国之人,为什么又要来破坏自己国家的和亲,暗杀自己的队伍?
只为嫁祸于刖夙?
该死的!
事情好象越来越复杂了!“星回”节之事尚未调查清楚,又来了一团迷案,这一连串阴谋究竟为谁?
他殇烈绝不会坐以待毕!
挥了挥手,他沉声道:“你们先回去,继续查探,一有情况,立即回报!”
“是,属下告退!”
十余名青衣人在眨眼间迅撤离,动作快得形同鬼魅,只留下一室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