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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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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们也受到张信影响。

以前他们聚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有一队迎亲队伍从他们身旁过去,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聊起婚娶的事情来,不停的拿对方打趣,当这话题扯到张信身上时,张信就开始大加批驳起来,认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礼制根本不合理。最重要地是婚前男女双方根本没有见过面,连对方的模样都不知道,婚后两人会过得幸福吗?

虽然袁方他们反驳说,这是千百年来的礼制,人人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张信对此嗤之以鼻,如果听信媒婆之言,娶了个无盐丑女怎么办,认为就是因为千年前的古人就是受过这样地悲惨遭遇,觉得总不能让自己白吃这个亏,所以才会一代一代的祸害后世子孙。

虽然袁方他们听后一笑而过,但是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想到新婚之夜掀开新娘盖头,对方的模样根本不堪入目。几人集体打了下寒颤,当知道绿绮是张信自己挑选的媳妇时,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他们心里都非常羡慕的,特别是见到两人柔情蜜意地时候,心中越发认为张信说的十分有道理。

“文昴,你别笑。”张信露出邪恶的笑容:“前两天沈园兄还向我打听这件事情呢,问我有什么建议。”

“文昴,你有难了。”几人一听,马上幸灾乐祸起来。

“子诚,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沈轩急切问道,怎么从兄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这件事情啊,但是看张信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应该不假。不然他也不会笑得那么可恶。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只有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沈园兄就若有所思的走啦。似乎已经有了什么决定。”张信笑道,这回真的不是自己在撒谎,而是确有其事。

“以子诚的性格,当时他应该会说,文昴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是时候娶亲啦。”张胜摸着下巴猜测说道。

“子诚也有可能是这样说地,事情越快越好,到时我亲自上门道贺。”孙进学着张信的声音说道,声音也有几分相似,让几人哄然大笑起来,而却让沈轩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张信,希望得到真正地答案。

“放心,我可不会像他们一样坏。”张信笑道:“我时我让沈园兄去询问你的意思,你自己留意下,等沈园兄忙完手里的事,应该会找个机会和你说这件事情的,该怎么回答你可要考虑仔细啦。”

“谢谢子诚。”沈轩轻轻的抹去头上的汗迹,真是应该值得庆幸啊。

“话又说回来,你们可要捉紧啦,娶妻生子这样的事情谁也逃避不了的”张信轻轻笑道,心里却非常得意,还是自己幸运啊,遇到自己喜欢的。

“你以为谁都会和你一样幸运啊。”袁方叹气说道,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没有缘分,那光想有什么用。

“我可以帮你们打听下,京城里应该有不少待嫁地大家闺秀,到时候地我让人把她们的模样给绘成图,让你们挑选如何?”张信笑道,反正因为皇帝选妃地事情,这件事情已经有人着手做了,自己假公济私一回又怎么样,几人心里当然非常乐意,但是碍于面子,谁都不敢第一时间开口答应。

“这样做不太好吧。”袁方犹豫不决道。

“子诚,大家闺秀可不是轻易抛头露面的,你怎么找人画啊。”孙进对此表示怀疑,其他几人也认同他的观点,感到困惑起来。

“皇上选妃。奉娘娘之旨,让我负责京城附近地区的名额,以及甄别工作。”张信微微笑道,反正天下美人多的是,到时只要把那些绝色佳人留给皇帝,那些一般地美人他们几人应该会满意了吧。

“那还是算了。”一听到张信居然在打皇帝选妃的主意,几人连忙拒绝起来,宁愿自己找也不想沾上这个麻烦,和皇帝抢女人,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

“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见他们态度坚决。张信也不勉强,这种事情当然是自己拿主意的好,况且只凭图画寻人,却不知道对方性情如何,这也是个难题。

且不说袁方他们为终身大事所烦恼,反正张信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幸福。新婚燕尔,整天与绿绮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如果不是绿绮的劝告,以及府中还有几位好友要招呼的话,张信根本不愿意离开内宅半步,当然也有天气寒冷的原因在内。

十一月分的京城已经下起初雪。漫天飞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体,张信当然是希望在房中用炭火取暖,而不是在外面感受那冰寒刺骨地滋味,天气越冷自然越嗜睡,清晨时分,当计时仪的指针停留在卯时时,绿绮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睛。

“相公,该起来了。^^^^”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那炙热的手,绿绮忍不住一阵羞红。轻柔的叫唤之后,见张信还没有动静,绿绮小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小手轻轻稍微一用力,张信自然而然地清醒起来。

“绮儿,时辰还早,再多睡一会吧。”虽然知道没有用,但是张信还是哀求起来,如果是在夏天早起还好说,冬天起那么早,真的要命啊。

“你不是说早起对身体有好处的吗?”绿绮柔声反驳道,她可还记得新婚第一日因为起晚了让几个丫环取笑的情况。

“适量的睡眠可以美容的,绮儿。虽然你天生丽质。但是也要注意保养啊。”张信甜言蜜语说道,手指却不自觉地轻轻划过那充满弹性的肌肤。

“又在花言巧语。”绿绮娇嗔道。心中却非常喜悦。“再睡一会吧。”张信温柔说道,伸手把绿绮搂在怀里,感受那娇柔滑腻,身上的暖意也逐渐升温起来,而绿绮当然感觉到其中的变化,温暖是可以传递的,淡雅脱俗的小脸也变得粉红起来,似乎为了摆脱这种暖得似乎炙热的感觉,绿绮不由轻轻的扭动几下。

“别闹,不然……。”张信轻轻的在绿绮可爱的小耳边说起悄悄话来,话虽然如此,但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上下移动起来,而这是却露出起羞涩的笑容,滑腻似酥的小手却悄悄地从张信上身开始滑落,停留在某处抚弄起来。

如果说张信刚才还是半梦半醒的话,那这时候已经彻底清楚过来,血脉奔张之下还里还有半点睡意,用力轻轻把绿绮那么一转,开始享受起天堂般的快乐来,半个时辰之后,张信准时的出现在书房之中。

巳时末,正在书房之中专心致志挥毫的张信接到仆役通知,说客厅有位陌生面孔的公公求见,当张信莫明其妙的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来人是崔文。

“奴婢见过张侍读。”虽然已经是清宁宫的主事太监了,但是在张信面前崔文可不敢露出趾高气扬的派头来,反而小心翼翼堆起满面笑容。

“用不着这么客气,坐下来说话。”张信微笑起来,心情舒畅的时候看什么都顺眼,崔文当然是十分乐意地坐下。

“张侍读,娘娘有旨,召见绿绮姑娘。”喝了口仆役端上来地热茶之后,感觉身上的寒气消去许多,崔文这才表明自己地来意,如是不是为了讨好蒋后,他才不会离开温暖如春的皇宫,跑来宫外来受这个罪呢。

“娘娘有什么事情吗?”张信皱眉问道,好心情马上随着这个消息散去了,蒋后该不会是后悔了吧,肯定要询问清楚,不然等会自己与绿绮两人进宫。却是自己一个人回来,那可就欲哭无泪啊。

“娘娘这是在思念绿绮姑娘呢。”崔文解释说道,就凭着这点,自己就应该亲自来跑一躺,好给娘娘留下好印象啊。

“恰好我也有事进宫面圣,我们一同前去吧。”张信当然不敢违抗蒋后的旨意,思考片刻之后还是不放心,干脆也跟着去,如果蒋后到时不放人的话,也好找皇帝说理啊。反正事情与自己无关,崔文当然不会有意见。

“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和绿绮说,让她准备一下。”张信点头说道。

“好的,张侍读请。”崔文笑道,却发现张信没有急着离开之意。不由莫明其妙的看着他,询问起来:“张侍读还有什么事情吗?”

“崔文,待会见到绿绮地时候,你怎么称呼她。”张信淡淡问道,总是姑娘长姑娘短的叫唤,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当然是。张夫人啦。”像崔文机灵的人,当然不用刻意提醒,他自己看出张信脸上不悦之色,稍微思考片刻,马上清楚错误之处,不由立即纠正起来。

“明白就好。”张信笑了起来,转身走了,留下哭笑不得的崔文。

当张信把蒋后的意思告诉绿绮之后,她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反而露出开心的笑容。这让张信非常无奈,细心的为绿绮换上狐绒毛衣之后,张信就带着绿绮出发了。值得一提的是,当崔文称呼自己为张夫人之后,绿绮那灿烂的笑容十分光彩照人,连不近女色的崔文都为之一滞,更加不说用府中地仆役啦。

虽然说张信以前进宫都习惯步行,但是为了不让绿绮受累,自然是准备好轿子,当轿子起行之后,自己骑着马跟随旁边,抵达皇城的时候当然要经过搜查。不过搜查绿绮的时候自然会由宫里的女官负责的。

等到了乾清门时。没有皇帝的旨意,张信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绿绮被几个宫女太监给领走了。不久之后在清宁宫内殿之中,蒋后挥去左右接着绿绮的小手询问起来,从绿绮通红的脸蛋上可以知道这些问题应该非常私隐,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传授、秘术之类的词汇。

“张侍读,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朕说,为何在这里左顾右盼的。”看到坐立不安的张信,朱厚感到非常好笑,没有想到在人前一向镇定自若地张信,居然会担心绿绮姐姐被母后抢占过去。

“启禀皇上,这段时间来,臣已经将东厂整合一遍,这是各个官署总旗以上官员的名单,请皇上过目。”既然敢进宫,张信自然会有借口。

正如郭勋猜测的那样,早在张信整治内帑的时候,朱厚已经把东厂交给张信管理,虽然对太监反感,但是朱厚还是明白东厂对自己维持统治是有帮助的,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东厂,但是亲自掌管东厂一段时间之后,朱厚马上被东厂那些繁琐杂乱无章的情报给弄晕了,况且自己还要处理朝政,自然没有多少时间处理东厂的事情,经过考虑之后,朱厚自然而然的想到张信。

而张信对这样的任务还是有几分兴趣的,屏弃东厂地名声不说,它怎么说也是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情报机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朝代的国家情报机构,这么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亮出身份来,况且情报意味着什么,张信自然清楚明白。

经过蒋冕和朱厚的梳理,东厂真可谓损失惨重,对张信的接任自然不会反对,而且有几分欢迎之意,都知道张信是皇帝的亲信,由他管理东厂,那说明皇帝还没有放弃东厂,不会像西厂和内行厂一样被撤销啦。

所以张信根本不用怎么恩威并施,就顺理成章的彻底执掌在自己手下,当接手之后张信才发现,东厂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神通广大,什么京城哪个官员说的某句话,第二天就会摆在皇帝龙案面前,那根本是无稽之谈。

经过询问之后张信才明白,原来这是东厂与锦衣卫自己放出的风声,为的就是让世人害怕自己,使劲的把两个机构地能力无限夸大,再把一些事情经过加工处理,其实有很多事情他们根本查不出来地,张信对此也深以为然,毕竟古代没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哪里有这个本事能监听别人地言行举止啊。

正文1

第一百五十一章 波澜

锦衣卫与东厂情报准确的故事在民间可是大名鼎鼎的,而其中又以发生在明初的开国功臣宋濂身上的故事最有名,事情世人皆知,话说有一天晚上,宋濂家里来了客人,他自然要招待客人,陪其饮酒,次日上朝的时候,明太祖朱元璋问他当时的情况,宋濂一一作了如实回答,等宋濂回答完毕,朱元璋哈哈大笑,夸赞宋濂诚实,还把一幅画拿出来给他看,却是宋濂家待客时的情形。

而现在张信非常有理由相信,这肯定是宋濂的客人出卖了他,或者那些客人之中肯定有一个是锦衣卫的,不然他哪里知道得那么清楚,当然也有可能其实这件事情就是朱厚与宋濂两人在演双簧,其目的就是让世人知道锦衣卫情报的厉害,让世人心存敬畏之心。

不过也不能否认东厂能力不够,其实东厂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严刑逼供,欺压百姓,屈打成招,栽赃陷害之类的手段要比一般官府衙门强,情报当然也很准确,只不过要在事情发生十天半个月之后,等风声传到东厂时,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情啦。

其实也可以理解,东厂办事都是明来明去的,只要怀疑一个人,根本懒得去打探清楚事情的真相,直接破门去把人捉回来,然后再按自己的意思处理,说你有罪,就算你比天上的云朵还要清白,也可以把你染成黑色,知道自己接手的东厂是什么样之后,张信彻底无语起来,心中的敬畏全部消失而且有崇拜破灭的感觉。

不过张信随之振奋起来,既然东厂与自己的想像中的不同,那么就把它改造成自己心中的样子,反正朱厚已经把东厂交给自己全权负责。那么自己怎么弄皇帝应该不理会地,在得到朱厚肯定的回答之后,张信就开始兴致勃勃的改革起东厂来。

首先当然是东厂蕃子的素质问题,不过经过文官们的打击,东厂中的那罪大恶极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根本嚣张不起来,而且东厂中因而空缺出许多职位来,却没有人上来补缺。主要是没有保障的情况下,东厂地人数急速锐减,连人都没有,那也不用谈什么素质了。

当然对张信来说,缺人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借着地裁革锦衣卫的机会,张信找陈寅和王佐商议。然后在裁革名单上一圈。须臾之间东厂再次满额起来,如果不是顾忌因为动作太大,招朝廷百官非议,张信恨不得把锦衣卫裁下的数万人归于自己挥下。

虽然属于裁革人员,但是锦衣卫中也不缺乏好手的,特别在陈寅与王佐的帮助下,张信招收的都是骨干级人才。基于张信的再造之恩,那些人对他自然都非常感激,所以张信指挥起来当然得心应手,况且锦衣卫与东厂虽然名称不一样,但是做地工作毫无差别。并没有新手之说,一补上实缺,马上就可以开始工作啦。

人是有了,但是他们地素质还须提高,做秘密工作的怎么能暴露在世人面前呢,为了改变手下的观念,张信把后世的一些谍战故事改头换面的说给他们听,什么潜伏啊、秘密档案之类的,让他们认识到自己这行的本质,东厂蕃子头目们自然是听得如痴如醉。表示以后一定遵从提督大人地吩咐。做什么事情都要隐秘进行。

张信何尝听不出他们这是言不由衷,观念从来都是非常难以改变的。张信也不要求手下马上接受新的行事方式,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答应这样做,起码这是好的开始,反正在张信地坚持下,东厂就这样渐渐的消失在京城百姓眼里,除了官署还挂着牌子,不时听到里面有动静表示那还有人存在之外,再也没有声息,也没有听到东厂蕃子欺压百姓的事情,百姓们自然而然的这功劳归于朝廷大臣们。

如果有人关心京城变化的话,肯定发现似乎是在数天之间,城内新开许多的商铺之类的经营场所,而且掌柜伙计的脾气似乎非常暴躁,根本不像是在做生意的,这是因为张信把东厂分成一明一暗两个部分啦,明的就留守在官署听候差遣,暗地全部派出去打听消息,而且还规定,除非是特别严重地事情,如果没有皇帝或者自己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私自行动。

反正在当时条件地允许下,张信已经把东厂弄得面目全非,要不是在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东厂蕃子们早就抗议哗变了,当然,经过张信这么一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东厂再发展那么十几二十年,真的可能变成张信想像中的情报机构。

“东厂朕已经交由你执掌,以后这类事情你就不要汇报给朕听啦。”张信呈上来的文案朱厚根本没有看,随意搁放在一旁,而站在旁边的黄锦自然小心翼翼的拿起文案,皇帝可以不在意,他可要把这东西保存好,以免皇帝以后要看却找不出来,那就是黄锦的责任了。

“臣遵旨。”张信回答道,心里却盘算着待会也该把累积今天的情报送一份给皇帝啦,虽然不是什么重要情报,但是也好让皇帝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

“张侍读,听说你家有一种绝世佳酿,比宫廷贡酒还要香淳美味,可真有此事?”朱厚饶有兴趣的询问道,这几天费宏旁敲侧击的找自己要酒,朱厚才知道张信婚宴发生的事情,对费宏赞不绝口的美酒自然有几分兴趣。

似乎是天性使然,大明皇室一脉,对吃的东西不怎么讲究,可能是与经历有关,明太祖和马皇后灾年常吃“麦饭野菜”,成祖祖朱棣最爱吃,就是一种菜饭合一、连汤带水的面食,以后历代皇帝对吃的也不怎么在乎,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五谷杂粮。只要可以填饱肚子,当然,皇帝的膳食自然是美味的。

虽然不在意吃的,但是大明皇帝们对喝的却是十分钟爱,明宫御酒,由太监掌管地御酒房酿制,有荷花蕊、寒潭春、秋露白、竹叶青,金茎露、太禧白、金盘露、琼酥天乳等等,历经百多年来的发展。皇宫里的御酒已经有一百多个品牌了。

而朱厚秉承先辈们的传统,对酒的抵制力非常低,虽然年纪小,但是兴致来了也喜欢喝上几两,还好朱厚只是把酒当成调味品而已,并不是爱酒如命之人,并不像正德皇帝一样,因为酗酒而耽误正事。

“启禀皇上。臣家中确实有几坛美酒。但是却不能与宫廷贡酒相提并论。”张信诚实说道,宫里的酒都是经过千百年来酿酒大师们精心酿制的,自己的酒哪里能和人家比。

“听说这酒与众不同,透明如水,清洌之中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却不知味道如何。”朱厚有些向往说道。

“既然皇上喜欢,那待会可让宫里地内侍到臣府邸去拿。”张信笑道。这才是名副其实的贡酒,到时再那么一宣扬,佳酿还不名声大振。

“黄锦,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朱厚吩咐之后,也没有再谈论下去。相对美酒来说,他更加在意的是这件事情:“张侍读,朕有件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

“请皇上明示。”张信恭敬的回答,心里也有些困惑感觉。

“朕想加封兴献帝为兴献皇帝,兴国太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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