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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也不过是职责所在,陆头领就不要为难于他了。”朱厚熜还是稍欠历练,这种事情居然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更加让袁宗皋满面通红,不过袁宗皋不愧是年老成精的人物,只当做什么也听不到,长史其实就是奉皇帝的命令监视与约束藩王的明探,经常要将藩王的一举一动上报给皇帝知道,所以袁宗皋才会知道这纸的特殊之处。
白纸上的水慢慢风干了,而字迹却慢慢的显露了出来,这让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人十分惊奇,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般神奇的事情发生,但看到纸上的内容后,众人却笑不出来了,朱厚熜更是怒不可遏。
“请主上放心,目标已经死亡,消息且未泄露,五。”
从这些字只是占了白纸上的一角而已,从这些内容众人就可以猜测到事情的真相了,除了张信,其他人虽然怀疑兴王的逝世有问题,但在张信揭开疑团后,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兴王的死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只不过是兴王听信了乡野道士之言,误食丹药而导致病情加重逝世,但是看到这张纸的消息,只要不是白痴,谁都知道这是件蓄意谋害兴王的事件。
“谁是主谋,到底是谁谋害父王的。”朱厚熜怒目而视,向赵伍吼叫道,热血上涌满面通红的朱厚熜也显得有些狰狞了,赵伍冷哼一声,对朱厚熜的怒吼视若无睹,气质忽然变化起来,不再是那个憨厚模样的老实佃农了。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袁宗皋与陆松、张信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明了,但还是没有敢最后肯定,望着眼冒血丝的朱厚熜,张信忽然有些后悔了,草率的把事情的真相揭穿可能不是明智的选择,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张信忙上前把悲伤痛苦的朱厚熜扶住,轻声的安慰起来,免得再让他伤心过度。
“陆头领,赵伍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给世子一个满意的答复。”看着伤心流泪的朱厚熜,张信知道他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了,只好越俎代庖指示道。
“请世子放心,事情就交给卑职处理吧。”陆松冷峻的说道,一挥手让人把赵伍拖了下去,随即向众人点头示意,自己也一同退下了。
一个时辰之后,经过张信的轻言安慰,朱厚熜的情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眼睛还有些通红,但起码不再流泪了,虽然现在已经是用膳时分,但众人却不愿离去,正焦灼的等待着陆松的答复。
“世子,娘娘说现在时辰已不早,也该用膳了,有什么事情交给袁先生处理吧,请世子速回暖春阁。”一阵香风掠过,众人眼睛一亮,却是明艳动人的绿绮轻轻向朱厚熜行礼柔声说道,暖春阁正是兴王夫妇居住的地方名称。
“绿绮姐姐,你先回吧,我处理完一些杂事再回去向母亲请安。”朱厚熜明智的认为这事情不能让蒋妃知道,不然对稍微恢复一点心情的蒋妃又是一次打击。
“世子先去向王妃请安吧,这里有袁先生与我就可以了。”张信轻轻的向朱厚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跑一躺,不然更让人怀疑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情,世子就不必担忧了。”
“世子,娘娘的情绪很不稳定,你就回去看望一下吧。”绿绮柔和甜美的声音非常打动人,对于朱厚熜来说,现在至关紧要的虽是兴王逝世的真相,但听到绿绮说蒋妃那边的情况有些异常后,心里不由矛盾起来,不过朱厚熜不用选择了,因为陆松已经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坚定了朱厚熜的打算。
第六十七章真相(二)
“陆头领,赵伍招了没有?谁是主使人?”朱厚熜顾不上向绿绮隐瞒事情了,焦急的询问道,而绿绮也是聪明伶俐之人,看到众人一脸焦虑的模样,也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轻轻的退后几步,安静的聆听着。转载 自
“世子,那人骨头真硬,无论如何严刑拷问,死也不肯说出谁是幕后主使之人。”陆松看到绿绮也不在意,向朱厚熜行礼回复道,表情充满了凝重之意。
“贼子可恨,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死好了。”朱厚熜击案怒道,眼看就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得不到答案,如果不让他恼怒,能让朱厚熜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得他心中的恨意有多么的大了,随着朱厚熜的暴怒,书房内的气氛也沉重起来,众人默默不语在思虑着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陆头领,让府中关押的那几人去辨认过了没有?”张信沉吟片刻,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把线索的方向指引到宁王密探身上,众人脸色一变,虽然袁宗皋与陆松隐约觉得事情与宁王有关,但还是心有顾虑不敢明言。
“陆头领,麻烦你再跑一躺了。”张信轻声说道,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兴王已经确定是被人谋害致死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也不重要了,为什么还要掩饰自己的怀疑,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张先生,主使之人真的会是宁王吗?”看着远去的陆松,朱厚熜强迫自己要好好的冷静下来,虽然是疑问但在他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想起上次兴王遇刺的事件,朱厚熜越想越肯定张信的猜测没有错,心乱如麻之下连绿绮的安慰声都没有留意。
事情虽然很明朗化了,但张信还不敢下最后定论,一切要等陆松回来之后才知道最后的结果,时间在缓慢的流逝,当众人感到焦躁不安之时,陆松终于回来了,这次却是带回肯定的答案,经过一番拷问,意志薄弱的几个探子再次招供了。
不仅招出赵伍是宁王身边的暗探,而且根据陆松的形容也说出了那个李静心道士原来是宁王府里的重要谋士,把个个线索联系在一起,众人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情景,宁王第一次行刺兴王不成功,另生阴谋再派手下里应外合毒害兴王。
“赵伍早就潜伏在王府里,平时并不与宁王联系,卑职一时不慎,让奸佞之徒加害于王爷,请世子降罪。”陆松一脸懊悔跪下说道,而陆柄也随着跪下,一起听候处理。
“我早该想到,除了宁王这奸诈之徒,谁还会谋害父王。”朱厚熜喃喃自语,虽然知道谁是最后主谋,但却不知道如何为兴王报仇雪恨,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考虑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王爷是被人害死的?”绿绮惊呼道,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起来平时兴王对她的好,原来艳丽的脸庞暗淡下来,看到伤心的朱厚熜,连忙上前将其抱在怀里安慰着,可能是因为长期被绿绮照顾的原因,朱厚熜也不避开,反而紧紧的依靠在绿绮怀中,轻声的抽泣着,想起朱厚熜这向日在承受的压力,众人理解的叹息,轻轻的退出书房。
“事情已经查明了,以后该怎么办?”退出了书房,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安定坐下后,张信率先出言问道,王府能决策的人都在这里了,那借这个机会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吧,失去兴王这个主骨心后,大家心里都十分彷徨不安。
“当然是要为王爷报仇雪恨。”陆松咬牙切齿说道,一生尽职尽责的他不能容忍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使得敌人有机可趁谋害兴王成功,决心为兴王复仇。
“那你打算怎么做?”袁宗皋叹息问道,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人心浮动之下,连他也拿不定主意了,想听听别人的看法。
“当然是……”陆松张口结舌起来,虽然嘴上说要为兴王报仇雪恨,但他心里也没有详细的计划,如何能说得出来。
“要不还是把这件事情上报朝廷吧,让皇上为王爷做主,你们觉得如何?”袁宗皋一生对朝廷忠心耿耿,凡事第一时间都是想到朝廷。
“那你准备怎么上报?照实说王爷被宁王用计谋害?”张信反问道,反正在他看来袁宗皋做出的这个决定十分的欠缺考虑。
“事实便是如此,而且证据确凿,难得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吗?”袁宗皋不解道。
“宁王与王爷远隔千里,为何要谋害王爷?”张信解释道:“再说宁王已经起兵谋反了,我们还是不要再牵扯到其中去了,免得给朝廷的印象不好,以为我们王府与宁王早有勾结,到底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宁王谋反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陆松惊叫道,看来他还没有收到消息。
“还是子诚看得远,老夫差点误了大事,宗室之间的事情确实不宜过多牵涉其中。”袁宗皋觉得很有道理,自古以后,皇帝最恨别人参与谋反的事情之中,虽然兴王是受害者,但涉及其中也是麻烦。
“今早袁先生与我说的。”张信对陆松说道:“既然宁王已经谋反,自有朝廷军队派遣大军围剿于他,宁王这是自取灭亡,我们也不用再多此一举上报朝廷了,朝廷自然会帮我们报仇的,而且还不用我们动手,何乐而不为。”
“子诚言之有理,听说朝廷已经派大军围攻南昌了,叛乱之臣必不得好死,王爷在天之灵也安息了。”袁宗皋感觉很欣慰,看来还是朝廷靠得住啊。
“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世子不要冲动,稳定人心处理好王府的事务,等待朝廷的使节带来皇上的旨意,让世子顺利接管兴王府。”张信说出的自己的意见,反正宁王肯定会被剿灭,也算为兴王报仇了,安稳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行,我不同意,我要亲自为父王报仇,不借他手之手。”朱厚熜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房内,想来是在隔壁听到他们的讨论了,而后面却是绿绮表情焦急的跟了进来,朱厚熜满脸怒气,眼睛盯住众人,希望他们能支持自己的决定。
“世子,须知千金之子……”袁宗皋望着朱厚熜坚定的神情,缓缓开口劝阻道。
“别说了,身为人子,为父报仇乃天经地义之事,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决定的。”朱厚熜坚定不移说道:“明天我就出发到江西,刺杀宁王那老贼。”看得出来朱厚熜是史记看多了,不知道现实的残酷,如果按照他这样做,怕还未到宁王府就被人给卖了。
众人有些头痛,宁愿朱厚熜现在大哭大闹还好些,如今却是一脸镇定自若的表情,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让人不知从何劝起,而且就算是有谁劝止也听不进去了。
“够了没有?”张信不知从哪来的一股气,冲动朝着朱厚熜吼道:“你给我马上回暖春阁陪王妃娘娘,不要在这里胡闹下去了,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兴王府里的人还没有死光呢,不就是刺杀宁王吗?我去。”
第六十八章 汉口
河水清澈透明,清澈见底的水下,有无法捕捉的小鱼和采之不尽的水草,小舟顺流直下,虽然两岸景色秀丽美不胜收,但张信却无暇欣赏了,冲动是魔鬼啊,张信正在悔恨,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他们怎么能把这话当真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江西如今正兵荒马乱的,一不小心被乱兵流矢给放倒了怎么办。
“张典簿,你在说些什么?”正在一旁撑船的陆柄听到张信这边的动静,不由扬声问道,在南方成长的陆柄,对于撑船摇撸自然不在话下。
张信没有理会陆柄的声音,还在暗暗后悔自己昨天的一时冲动,话刚脱口而出,书房内的几人马上像是找到了根救命稻草,一致赞成自己去江西,然后苦口婆心的才把朱厚熜劝阻住了,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今天清晨早就有人收拾好行李盘缠拿给自己,然后在朱厚熜感动流泪的目光,以及众人幸灾乐祸表情坐着小般出发了。
还是袁宗皋够意思,叫自己在外面待得那三五天等朱厚熜的情绪稳定后,就可以打道回府了,但陆松那混蛋不放心自己,偏要让陆柄和自己一起上路,还说路上好有个照应,这个陆松肯定是知道了袁宗皋对自己说的话了,不然不会这样做的。
如意算盘被识破了,张信很苦恼啊,刚听陆柄说小船已经过了高核镇,再过二三天就到武昌的汉口了,到时再转船,顺江水而下至九江经过鄱阳湖,就可以到达江西南昌府,顺利的话估计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到了,想到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才到地方,张信稍微放下了悬空已久的担心,转而与陆柄交谈起来。
“陆护卫,这次让你与我一起行动,真是连累你了。”张信看看能不能从陆柄方面打主意,可能就不用去江西了。
“张典簿言重了,为王爷报仇是我等之职责所在。”陆柄说话还是那么简洁,这让张信有些烦恼,就怕遇上个顽固不化的人,想要说通他怕是很难。
“陆护卫,今年几岁了?”张信显然是没话找话说道,正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委婉的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
“已满十八,尚未娶亲,现在兴王府任护卫一职,张典簿还有什么疑问吗?”陆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透出一股笑意。
“哦,那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安心撑船吧,小心别掉河里去了。”张信暗暗诅咒道,掉河里总比去送死强,陆柄脸上松动一下,小心翼翼的避开河水的激流,向前望去,小河下游没有什么障碍物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说话了。
“张典簿,父亲出门时与我说,这次行动以张典簿为主,张典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叫我言听计从即可。”陆柄常年严肃认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听不出这话其中的暗示,那么真该到河里清醒清醒啦。
一楞之后,张信迅速反应过来,真是喜出望外,没有想到陆松这么够意思,看来大家都不赞成朱厚熜的决定,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只能顺着他的性子来,幸好张信挺身而出,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下,既然张信这么会做了,其他人也当然懂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道理,而陆松考虑的更远了些,毕竟兴王府的安全是由他负责的,如今出了问题,虽然朱厚熜不追究其中的责任了,但心里上还是过意不去,如今借这个机会派陆柄与张信一起出发,表达一下忠心之情,在面子上也过得去了。
至于以张信为主那更好理解了,如果张信真的有胆识去刺杀宁王,那么就权当为兴王效忠了,如果张信不敢去,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儿子白白去送死吧,何况陆松早知道袁宗皋对张信的嘱咐了。
“刺杀宁王事关重大,我们要慢慢从长计议,这样吧,我们先到达汉口,然后再讨论讨论,争取想出一个周详的计划,免得对世子不好交待。”张信狡黠的笑道。
“正是如此,张典簿果然高瞻远瞩,在下十分赞成您的意见。”陆柄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要好好想想怎么给世子一个过得去的说法。
三天转眼就过去了,这三天里张信与陆柄在河上度过的,没有干粮与清水了,就停靠在河边上岸换取,反正南方地区河流是主要的交通枢纽,连接着无数的村庄小镇,不愁没有地方补给食物,当河道越来越宽广的时候,两人知道汉口马上就要到了。
汉口得名于地处汉江注入长江之口,因古时称汉水为夏水,故当时有夏口之地名,始于成化年间的汉水改道,汉水原来从龟山南边注入长江,成化年间其主流则从龟山北的集家嘴注入长江,汉口才独立发展,此时的汉口还没有设镇,但是人口与商业已经十分繁荣了,商业贸易是以粮食、食盐、棉花、棉布、茶叶、药材、竹木等为主,虽然还没有成为后世名闻天下的四大名镇之一,但已初见繁华之色了。
“张典簿,到了汉口还有一段路程就是武昌府了,历年的乡试都是在武昌府举行的,张典簿要不要去看看。”陆柄一边撑船一边提议道,反正两人都不打算到江西了,但还没有讨论出结果来,还不如去武昌见识见识。
“没有想到这汉口还颇为繁华,商客云集,比安陆热闹多了。”张信正四处观望,听了陆柄的话也拿不定主意,不过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商量,决定道:“先在汉口找间客栈住下来吧,都已经在河上荡悠了三天,晕乎乎的难受。”
“好的,不过这船怎么办?”陆柄询问道,说船那是抬举它了,其实就是一叶小舟,是在安陆码头的时候陆柄花钱买来的。
“能不能找个地方或者人帮忙保管,回去的时候还用得上呢。”说话之间,小舟已经到汉口码头了,正如张信所说,商客云集,所以船只非常的多,大船小船交织在一起,还真有些壮观的感觉。
两人把小舟听靠在码头,找了一位看似忠厚老实的船家把小舟托付给他照看,还真别说后世汉口名镇的潜质可以看得出来了,路面修葺整齐有序,两旁店铺生意兴隆,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商客,小贩,行人摩肩接踵的十分热闹。
汉口的兴盛,是以商业贸易为起始的,这首先得利于它的区位优势,后世有所谓九省通衢、九省之会、七省要道、八达之衢等代称或习称,《松窗梦语》有云:“大江以南,荆楚当其上游,其地跨有江汉,武昌为都会,下临吴越,襟顾巴蜀,屏捍云贵郴桂,通五岭,入八闽,其民寡于积聚,多行贾四方,四方之贾,亦云集焉。”说的就是汉口的交通便利。
张信与陆柄随便在汉口找了家不错的客栈,要了两间客房,虽然时辰还早,还没有到中午时分,但两人还是分别在房里休息了两个时辰,在般上过了三天实在太辛苦了,特别是陆柄,还要负责撑船,虽然晚上可以停靠在岸边休息,但白天却很劳累的,所以一到客栈进房间后,真的是倒头便晕晕入睡了。
第六十九章 乔装
当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找客栈的伙计要了几碟饭菜吃了起来,饭后两人这才回到张信的房里商量起事情来。醉Ω露Ω网
“张典簿,以后我们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陆柄习惯性的把事情推给张信,反正这次出行是以张信为主的,自己就当个跟班即可,出了问题也是由出主意的人来背,别看陆柄平时一脸正直忠厚的表情,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心思的。
“我们去江西。”张信斩钉截铁说道,这让陆柄吃了一惊,正当陆柄疑惑不解之时,张信这才慢慢解释道:“既然我们答应了世子要去江西刺杀宁王那老贼,如果只是在外面待几天就回去,那怎么对得起世子对我们的一番信任,所以我们要去江西。”
“既然张典簿如此忠义,那在下也舍命陪君子啦。”陆柄豪气干云道,没有想到张信还真有这个胆识,那么就联他走一遭了,反正当初父亲派自己出来就有这个打算了,不成功便成仁,想到这陆柄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不过如果我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前去,实在太容易暴露了,我们要乔装打扮悄悄地混进南昌,看准时机一举将宁王斩于刀下。”张信信心满满说道,像是忘记当初自己的担忧一样,虽然不明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