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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张侍读,你终于回京了。”朱厚也不等张信行礼,自然已经率先微笑说道:“免礼,黄锦,赐座。”
“皇上即将大婚立后,臣自然不能错过。”规规矩矩的行礼参拜后,张信安然坐在黄锦搬来的椅子上,悄然的打量朱厚之后,发现朱厚模样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越发显得成熟稳重了,身为天子的威势也日盛,这可以从旁边宫女太监的态度中看出来。
“休息两天,你去担任朕的迎亲使。”可能是听过的原故,朱厚微笑一下,再也看不到羞赧之色,而且还给张信委派了任务。
“那是臣的荣幸。”张信自然不会拒绝。
“现在江南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些官员上报说,只不过是小灾不患,并不太严重,朕全然不信。”聊了几句家常后,朱厚脸上的喜色立即消去,眼睛露出凛利之光。
“皇上定要严惩上此奏折之人。”张信也有几分怒气,这些人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定都不理会百姓的死活,怒骂发泄心中的怨气之后,张信详细的把江南风潮水灾的情况如实向朱厚汇报,自然不会忘记抖出一出官吏贪污**,或者灾情来临不作为的事情。
白纸黑字的证明摆在朱厚面前,他自然是龙颜大怒,拍案而起,吓得殿中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跪下。
“皇上息怒,依臣之意,定要将这些贪官污吏全部革职查办。”张信恨恨的说道,当初是以大局为重,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朱厚自然没有意见,让黄锦拿着证据交给内阁,让几个学士严加惩处。
正文1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喜庆
清宁宫
“没有想到江南灾情如此严重,一会我要在佛祖面前祈祷,请佛祖保佑江南百姓平平安安,大明国风调雨顺。”蒋后叹气说道。
“母后不用担心,朕已经命人给江南百姓运去百万石粮食,可解他们一时之忧,安然度过年关,待来年开春时,朕还要下令免去受灾地方的赋税。”朱厚安慰说道。
“皇上能这样做,我就安心多了。”蒋后点头说道。
“最可恨的还是那些贪官污吏,若不是他们故意隐瞒消息不上报,朕早就下令赈济灾民,不知道有多么百姓得以获救。”提到此事,朱厚还是一脸怒气。
“皇上可不能为了这些官贼气坏了身子。”蒋后劝慰说道:“既然他们如此可恨,皇上可加以严惩。”
“母后说的是,朕不该和母后说些污浊之事,让母后为朕操心。”朱厚怒气消去,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说道:“刚才张侍读进宫,说从江南给母后带了件礼物,却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母后是否喜欢。”
“张信给我的礼物,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蒋后好奇起来,随即笑斥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想送件礼物讨好我,然后让我免去他私自带绿绮下江南的惩罚。”
“母后还记得啊。”朱厚笑了起来,转身说道:“黄锦,将张侍读的送礼呈上来。”
“遵旨。”黄锦笑嘻嘻地捧来一个锦盒。放在桌案之上,在朱厚的示意下,轻慎的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折叠整齐的丝绸,丝绸上面有纹饰,可惜没有一睹全貌,谁也不知道丝绸绣的到底是什么。
“摊开,让我看清楚这是何物。”蒋后带着几分好奇,吩咐旁边的宫女说道。
宫女们自然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拿出丝绸。找到那块丝绸地四角。轻轻地拉开。把丝绸彻底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百子千孙图。这张信真是有心了。”看到绸缎上绣地图案后。蒋后顿时喜笑颜开。这个祝福她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母后喜欢就好。”朱厚也跟着笑了起来。脑中却浮现某个娇美女子地身影。
朱厚地失神蒋后自然看在眼里。也明白他在思念何人。不过也没有明说。虽然说儿媳妇不是自己挑选地。不过她却非常满意。
“既然娘娘这么喜欢。那就不用再罚张侍读了吧。”见到皇帝和太后笑得那么开心。黄锦也在一旁陪笑起来。知机地插上一句话。
“母后认为呢?”朱厚回过神来。微笑询问道。“这个张信这么懂我心。我也舍不得看他受罚。那就算了吧。”蒋后微笑道:“前两天绿绮听闻张信受伤传言时。那落泪地模样我还记得呢。若是知道我要处罚张信。肯定哭哭啼啼地跑进宫来向我求情。到时我哪里还能狠得下心肠啊。”
“娘娘自然是菩萨心肠,见不得张夫人流泪。”黄锦奉承说道。
“张夫人?”蒋后诧异,随后恍然大悟,微笑说道:“黄锦,看来你是得到某人好处,提醒我要记得绿绮的身份。”
“娘娘法眼如炬。奴婢也不隐瞒了。张侍读经常告诫奴婢,以后见到绿绮姑娘时。一定要叫张夫人,不能用别的称呼。”黄锦笑了起来。非常从容自然。
“这个张信……。”蒋后一笑,轻声说道:“绿绮回京城之后也把实情和我说了,祭拜双亲也是人之常情,我怎么能责怪他们呢。”
“张侍读诚孝,朕心中也感到欢喜。”朱厚赞许说道。
得到皇帝的允许,在家中休养,不过张信也没有因此而得闲,进宫面圣之后,张信回京的消息已然传扬开来,一些熟悉之人纷纷上门来拜访,因为不知道张信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上门的时候都带着补品药参之类地,让张信感到十分的无奈,看着库房之中堆积的礼物,张信感觉家中起码有一年时间不用买药了。
数日之后,皇宫中到处张灯结彩,各主要宫殿,都备足了鞭炮、红色烫金双喜字儿大蜡烛,御路上都铺了红毡子,皇帝大婚那是普天同庆之事,喜庆之色自然要十足。
不过也不是每个皇帝都能赶上大婚这种风光体面事儿的,登基前已经成年娶妻的皇帝,登基成为皇帝后,只举行册立皇后大典,不补办婚礼。不过大明朝少年天子比较多,成为皇帝再大婚立后的也不在少数。
即使朱厚身为皇帝,可是大婚之时也不免要遵守六礼地规矩,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亲迎,哪一步的程序也不能少,当然,这些事情自然不用朱厚亲自操心,都是由礼部和司天监协同代办了。
在确定好日期之后,亲迎那天,被朱厚亲点为迎亲使的张信,已经早早的来到太和殿前面,而司天监和礼部的官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张侍读,你来了。”见到张信出现,穿着崭新副千户飞鱼服的王杰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官职刚刚提升一级,又成为迎亲队伍护卫地指挥,他没有理由不高兴。
“王千户,今日看起来非常精神啊。”张信笑道,故意省略了一个副字。“承蒙大人提携,卑职铭记于心。”王杰连忙谦逊起来,脸上却乐出花来。
“张侍读,吉时已到,可以出发了。”正当两人聊着地时候,司天监地官员在一旁提醒说道。
“出发。”张信点头。随后挥手大声叫道。
鞭炮声响起,仪仗队、鼓乐队在前,张信和一帮司天监礼部官员居中,后面跟着迎亲官员、太监、侍卫,在一片吉祥乐声中,浩浩荡荡地走出午门,会同皇后仪仗,抬上大批的礼品,向陈府奔去。
对于朱厚挑选地皇后,虽然没有刻意打听。不过张信也有耳闻,似乎是大名府人,父亲是个老秀才,叫陈万言。还有一个兄长,其他事情张信也没有费心多了解,反正这个陈皇后是经过层层选拔,最后得到张太后的青睐,向朱厚举荐的,而且朱厚似乎也非常喜欢,没有拒绝张太后的好意。
“大人,到地方了。”一行人马,花花绿绿。绵延数里,沿途围观的百姓如潮一般,尾随在后面的大有人在,加上迎亲队伍不时抛出的喜钱和糠果,场面自然热闹非凡,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队伍终于到陈府了,而陈万言已经带着全家老少,在大门口跪接迎亲队伍。
张信知道这时该轮到自己出马了,从旁边接过明黄色地圣旨,当众高声宣读起来,内容无非是陈家女儿贤惠淑德,太后皇帝都很喜欢。所以要立之为后。当张信读完圣旨后,众人自然高呼万岁。
将圣旨交给陈万言。陈府自然少不了鞭炮齐鸣,然后在鼓乐声中。锦衣卫轿夫把皇后礼舆,抬入前院,再由太监抬到后院的绣楼前,按钦天监官员指定的吉利方位停放,在众人的见证下,没过多久,未来地陈皇后穿着礼服,戴凤冠霞帔,在侍女们的簇拥下步出绣楼前,跪受代表皇后身份的金册、金宝,乖乖的坐入轿中,吉时一到,升舆启驾,大队人马经前门,沿御路返回皇宫之中。
将皇后送入宫中之后,迎亲队伍返回太和殿复命,之后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了,只等着喝皇帝的喜酒了,册立皇后的事情自然不会这么快结束,在各位大臣们的折腾下,本来一两个时辰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偏让他们闹到了晚上。
待皇帝大婚的礼成,朱厚传令设国宴庆贺之后,上至皇帝太后,下到文武百官,全部都松了一口气,拖着疲惫不堪地身体,喜气洋洋的按序入席,开始享受起国宴来,饮了几杯琼浆玉液之后,众人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
张信回到家中之时,已经算是半夜时分了,悄悄走进卧室之后,却发现伏在桌案,俏首轻搁在玉臂之上,一头青丝长发自然的贴背低垂着,张信见状,有几分心疼的感觉,要知道绿绮今日也没有闲着,大清早的就被召入宫中陪伴蒋后,等册封皇后仪式结束之后,这才得以回家,皇宫繁琐的仪式连张信都吃不消,更加不用说体弱地绿绮了。
“绮儿。”轻声呼唤几声之后,见到绿绮还没有醒来,张信轻轻探手,横腰将玉人抱起,慢慢的往绣床之上走去。
“相公,你回来了。”没有等张信把玉人放下,绿绮已然迷迷糊糊的睁开可爱的眼睛嘟喃一句,一眨一眨之后,重新又合闭上了。
“绮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将轻轻的放上绣床之后,张信自然而然的躺在旁边怜惜的说道。
绿绮并没有答话,而是翻身伏在张信地怀里,温香软玉地感觉不错,张信轻柔捋着绿绮顺滑长发,神思却飘了起来,虽然才京城几天,就算没有打听,张信也隐隐约约察觉朱厚和内阁,或者说和杨廷和的矛盾越发激化了。
本来张信地打算只是当一名旁观者,可是见识到江南百姓的惨境后,朝廷之中依然是在为崇礼之事相争,这让张信感到分外地寒心,在朝廷的士大夫眼中,恐怕礼统才是第一位,升斗小民的生死根本不算什么。
考虑了许久,张信心中终于有了决断,轻吻了下还在沉睡的绿绮,随之也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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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终章
翌日。太和殿中。朱厚满面春风的居坐在龙椅之上。无论是从那眉飞色舞的表情。还是偶然流露出的微笑。都让百官心里清楚皇帝现在的心情非常喜悦。对此文武百官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偶尔默契一笑后。丝毫没有露出端倪来。而朝中的一些老臣心中也非常高兴。正是新婚燕尔之时。皇帝居然从温柔乡之中出来上进处理政事。果然要比先帝强。
值勤太监按照惯例喊了一声之后。百官非常有默契的只汇报一些较为重要的事情。怎么说皇帝也是刚刚大婚。还是不要让他处理太多事情了。有些小事自己也可以处理的。没有必要耽搁上朝时间。不过话又说了回来。朝廷之中有人识趣。自然也有不识趣之人。
“皇上。六月份时蒙古鞑靼犯边。杀指挥杨洪、千户刘瑞。军民死伤万数。……。”一个御史上奏说道。内容无非是接到消息。蒙古鞑靼似乎又有异动。希望皇帝能下旨让各边军镇提高警惕。不要让蒙古鞑靼有机可趁。
“准奏。”朱厚自然同意。可是心里的喜色顿时消去一大半。脸色也随之阴沉起来。不少官员在心里大骂那御史不识趣。这种事情你汇报兵部即可。为什么要在朝上说出来。这分明是在给皇上添堵。
虽然心情不好。但是朱厚还是提起来精神处理其他政务来。见到皇帝阴着脸后。其他官员自然明白该怎么做。报喜不报忧那是从千年以前留下来的传统美德。官员们自然不像这个时候让皇帝心中厌烦。
快速处理几件正政事之后。殿中开始沉默起来。似乎官员们都没有事情要上奏了。朱厚环视殿中上下后。正准备宣布散朝。忽然却想起一件事来。
“翰林院侍读张信。在巡视江南期间。立下功劳。朕准备予以嘉奖提拔。诸位卿家认为如何?”朱厚微笑说道。
朱厚以为自己的意思没有人反对。没有想到话刚落音。却引起了大部分官员的反弹。纷纷站了出来表示反对。
“张侍读虽然在巡视江南期间立下功劳。可是却擅自斩杀朝廷四品官员。功过相抵。故而皇上才不会追究他的责任。现在自然不能再予以赏赐了。不然天下臣民心有不服。”
“张侍读虽然才华出众。可是年纪尚轻。还是要多加磨砺。以后才会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皇上要切记伤仲永的典故啊。”
被十几个官员轮翻轰炸之后。朱厚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待官员们意识到自己失仪。纷纷退回原位后。朱厚这才淡淡说道“费学士。你的意思呢?”
费宏有些为难起来。张信与自己的关系不错。可是年纪轻轻的升官太过。对张信以后的发展也不利。沉吟片刻之后。费宏也选择了反对。
“退朝。”见到费宏也持反对意见。朱厚的心情自然变的更差起来。也不询问百官是否还有事情要上奏。冷冷的说了一句。拂袖摆架回宫了。
殿中的官员们自然在庆贺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阻止了皇帝错误的决定。虽然见到皇帝生气心里也有些害怕。可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他们虽九死尤未悔。
怒气冲冲的朱厚摆架回到乾清宫。虽然十分想到陈皇后那里看一看。可是想到龙案之上还有许多奏折没有批阅。朱厚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平息心中的怒气后。开始处理官员们的奏折来。
“可恶。”朱厚一拍龙案。吓的旁边服侍的宫女太监双腿发颤。
“皇上还在为刚才之事生气?”黄锦小心翼翼的说道:“依奴婢之见。虽然没有升官。不过张侍读肯定是不会在意的。”
“朕自然知道。”朱厚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道:“黄锦。朕要见张侍读。你去把他请来。”
“奴婢遵旨。”黄锦自然乖乖的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张信奉召而来。行礼参拜后。朱厚挥去左右。
“谁惹皇上生气了?”张信皱眉问道。
“还不是那些官员。兴献帝庙还未建好。就开始说庙制有越礼之嫌。让朕下令改建。”朱厚气愤的说道。
“兴献帝是皇上本生之父。就算用皇帝之仪也不为过。这些官员真是不识时务。皇上大可不必理会。”张信微笑说道。
“还是张侍读明白朕心。”朱厚欣慰说道。随手将手中的奏折搁在一旁。显然是听从张信的意见。不准备指示这本奏折了。
“些微小事。并不值的皇上为此而生气。”张信说道。
“平时朕才不会为此而动怒气。只不过刚才上朝时候。……。”朱厚准备述说起来。却被张信给打断了。
“皇上。臣奉旨办事。何谈功劳。只要皇上记的微臣忠心。是否加官进爵臣并不在乎。”张信淡然说道。
“张侍读。”朱厚感到之色一闪而过。
“说到加官进爵。臣此次下江南。却是认识了一些江南才俊。他们的才华和能力都非同一般。只可惜时运不济。若是皇上启用。必将是一大助力。”张信微笑说道。
“都是些什么人?”朱厚好奇问道。
“南京刑部主事桂萼、丁忧家中的原吏部员外郎方献夫、因先帝南征抗疏辞归的南京刑部员外郎黄宗明、南京都察院经历黄绾。”张信微笑的说道。这些人都是王守仁的弟子。也是历史中帮助朱厚取的大礼争胜利的臣子。
“这些人真的能堪大用?”朱厚有些疑虑。
“与张璁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张信暗示说道。
朱厚眼眉一扬。张璁可是张信推荐给自己的。事实证明他对自己的帮助非常大。如果这些人都和张璁一样。那自己自然要启用。
“这些人时运不济。若是皇上能征召启用。他们必定感恩戴德。以死相报。”张信赤裸裸的说道。
“张侍读为国举才。朕自然从之。”朱厚微笑说道。不管这些人真的是否如同张信所说的一样堪大用。但是朱厚却不会拒绝张信的提议。哪怕最后证明这些人才华平平。朱厚都准备给几个闭散官职留住他们。
“皇上圣明。”张信拱手说道。
“张侍读忠心耿耿。朕自然也不能不赏。明日朕再与百官商议你升级之事。”朱厚语气坚定的说道。
“如果皇上执意。那臣想向皇上求一官职。”张信借机跪下说道。
“快快起来。”朱厚急忙说道。示意黄锦却扶起张信。心中却大为惊讶。连忙问了起来:“张侍读想求保官?”
“臣想成为浙江市舶司提举。”张信恭敬说道。
“浙江……。”朱厚皱眉。坚定驳斥说道:“朕不同意。好好的翰林院侍读不做。为何要跑去浙江为官?”
“臣想请教皇上一个问题。”张信说道。
“什么问题?”朱厚问道。
“国库如今是否充裕?”张信道。
“不算充裕。可还能度过今年。张侍读当初的担忧过重了。”朱厚沉吟片刻后说道。
“那可有节余?”张信不置可否。继续询问起来。
“据户部孙尚书也曾向朕报过此事。按照以往惯例。不仅没有节余。可能还会有十数万两的亏空。”朱厚脸色也变的差了起来。
“皇上。不是臣危言耸听。若是在往后的数月里。各的再发生点什么事情。恐怕这个亏空越加严重。”张信担心说道。
“朕自然知道。可是这与你到浙江任职有何关系。”朱厚问道。
“皇上是否记的在潜邸之时。臣曾经说道。为何南宋以数省之的。却能抗衡蒙古铁骑数十年之久而不亡国?”张信轻声说道。
“朕自然记的。当时张侍读说。那是因为南宋民虽不强。可是国家却富。光是钱财就是蒙古的数百倍。”朱厚回忆说道。
“那皇上可知道。为何南宋才数省之的。却如此之富。若是皇上熟读宋史的话。自然清楚。数省之的的南宋赋税居然比大明十数省总额还要多。这分明是不合常理。”张信冷静的说道。
“可能是南宋对百姓苛以重赋的原故吧。”朱厚皱眉说道。
“皇上真的这么认为?”张信微笑说道。
“还请先生赐教。”似乎回到了兴王府的书房之中。朱厚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