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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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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忧在家地南京兵部尚书王守仁。”张信说道:“刘知县可知道?”

“大名鼎鼎的阳明先生,下官怎么可能不知。”见事情真的与自己没有关系,刘知县心里稍安,微笑说道。

“那就麻烦刘知县先告知王大人一声,明日我前去宣读皇上圣旨。”张信说道,当众宣旨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不说是到地方了,直接跑到人家门口,让接旨人跪下听旨就可,还要提前打个招呼,让人家有个准备,好让他淋浴更衣摆香案之类的。

“下官马上就去。”刘知县拱手说道,告退匆匆离去,不是他心里不好奇,只是谁都明白,皇帝的圣旨不是谁都可以过问的,他自然不会刻意打听。

“大人,你这次来找的是王大人,那个刘知县却说是什么阳明先生,他没有弄错人吧”马七小心翼翼说道,显然是没有听说过王守仁的名声,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身为市井之徒地马七,怎么可能有心思打听上层人物的事情。

“马七,这路上辛苦你了。”张信没有回答,掏出一把碎银放在桌上,微微笑道,说完之后带着绿绮回房休息了。

“陆兄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干脆利落的将碎银收好,马七似乎明白些什么,有些惴惴的问道。

“还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王杰冷冷说道,到地方了,而且也知道怎么回去,还要向导做什么。

“那小人就告辞了。”马七紧缩脑袋,先是后退几步,然后一溜烟的跑出驿站,跑到一个拐角处之后。摸着腰间的钱袋,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些赏银够自己花销数月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理会王守仁或者王阳明啊。

余姚城龙泉山北麓瑞云楼中,一身素衣的王守仁正在和几个学生讲解良知之道。

“先生,大喜。”一个作儒生打扮地人匆匆忙忙奔了进来说道。

“心是无所不包的。物、事、理、义、善、学等都不在吾心之外,良知是心之本体,知是不待虑而知,不待学而能的本然,淳德凝道,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去世离俗,积精全神。游行于天地之间,视听八远之外……。”王守仁没有理会来人地打断,继续为学生们解说自己致诚之道来。

来人见状。自知失仪,立即屏气凝神侍立在一旁,安静聆听起来,不久之后,王守仁停下讲学,让学生们认真体会,然后认真回复学生们的疑问。

“叔贤,刚才为何事这般慌乱。”待学生们再没有困惑后,王守仁这才淡淡问道。

“先生。刚才刘县令来报,朝廷使节到来余姚,让先生准备恭迎皇上圣旨。”方献夫,字叔贤,是王守仁座下门生,平时为王守仁处理一些迎来送往之事。

“皇上圣旨?”王守仁也有几分疑惑之色,自从自己回乡省亲守丧之后,虽然自己上过几道疏折为手下请功,可是朝廷一直不闻不问的。怎么突然之间派来使节。

“是的先生,可能是皇上准备起复先生了。”方献夫喜道,真心为王守仁而高兴。

“叔贤,先生正在守孝,皇上怎么可能下旨夺情。”在旁聆听的一位学生说道。

“子实言之有理。”王守仁点头赞许说道。

“大人,听说皇上给您下圣旨了。”这时曹岳兴冲冲的闯了进来说道,自从跟随王守仁回乡省亲之后,见到朝廷没有动静,他都替王守仁感到着急。现在终于有点消息了。他自然兴奋非常。

“先生平乱有功,朝廷自然不会忘记地。”方献夫微笑说道:“可能圣旨之中也有曹游击地封赏。”

“曹某也不在乎朝廷的封赏。只是希望朝廷记得阵亡地兄弟们。”曹岳咧嘴笑道。

“曹岳你放心,我已经上疏为你们请功,想必这次朝廷使节就是带来你们升迁晋级的旨意吧。”王守仁轻微笑道。

“兄弟们盼着这天已经好久了。”曹岳大笑说道。

翌日,在余姚刘知县的陪同下,张信带着百多名锦衣卫,浩浩荡荡的前往瑞云楼,当地的官绅百姓也已经得到消息,纷纷跟随前后。

“大人,这个王守仁在余姚似乎很有威望啊。”看到这盛大的场面,王杰轻声说道。

“怎么说王守仁也是南京兵部尚书,在家乡一呼百应也是正常地。”张信不在意的说道,虽然知道王守仁的名声有多么地响亮,对后世影响有多么大,不过张信也没有因此而崇拜王守仁,对于一个生活在偶像极其容易破灭的时代,张信不会崇拜任何人,况且在京城之时就经常接触那些历史名人,哪怕现在面见王守仁,张信也实在是激动不起来。

“大人,前面就是阳明先生居住之处了。”走了不久,来到北麓瑞云楼前不远之处,刘知县立即下轿走到张信身边说道。

“下马前行。”张信翻身下马说道,怎么说王守仁也是值得尊敬的人,张信不会故意显示自己的高傲,这时瑞云楼旁边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见到张信一行人到来之后,勉强退开几步,空开一条狭窄的通道。

“刘知县,将附近百姓都驱散开。”看到这个场景,王杰眉头一皱,人多杂乱,不仅阻碍大人办事,也容易出现意外情况,当下不客气的命令说道。

“王百户,百姓是来瞻仰朝廷使臣风范的,这样做不太好吧。”刘知县为难说道,近千人围在这里,自己也毫无办法啊。

“请大人稍候,卑职立即将这些人驱散。”王杰没有理会刘知县的话,向张信拱手说道,准备让随行地锦衣卫动手赶人。

“不要生事。”明白王杰的担忧,张信摆手说道:“百姓无非也是看个热闹而已。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正当王杰准备劝说的时候,瑞云楼大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几个儒生,不知道对附近的百姓说了些什么,百姓们纷纷退开,门前顿时空出一大片地方来。

“大人。先生已经在院中摆案等候,请这边走。”一位儒生不亢不卑的上前抱手说道,然后转身向瑞云楼走去。

“大胆,无礼。”王杰怒喝道,一个白身儒生就这么傲气,分明是不把朝廷使节放在眼里,定要他点颜色睢瞧。

“刘知县,这人是谁啊?似乎不是普通儒生吧。”张信制止准备冲上前去地王杰,拧头询问起来。敢这样对待朝廷的使节,而且看模样也有些气度不凡,想必也有些来历。

“大人。这人叫桂萼,字子实,是阳明先生门下学生,如今在南京任刑部主事,闲暇时候经常上门求教阳明先生。”刘知县轻声说道。

“原来只是一个闲官而已。”王杰轻蔑说道。

“王杰,别说了,进去宣旨吧。”张信心里一动,随即平淡说道,桂萼还算年轻。却被调到南京去任职,有傲气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瑞云楼前院已经摆放好香案,待张信踏入院子时,鞭炮之声也随之响起,硝烟弥漫在院落之中,片刻之后烟雾散去,王守仁也出现在院中。

“王守仁接旨。”张信心中平静无波地从王杰手中接过明黄色的圣旨,大喝一声之后将圣旨摊开。

“臣接旨。”王守仁轻轻跪下,脸色也十分恭谨平静。随后院子之中除了张信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

随意地瞄了周围一眼,张信也没有废话,直接照本宣科的将圣旨的内容念诵出来,赐封王守仁为奉天翊卫推诚宣力守正文臣,特进光禄大夫、柱国、新建伯,岁支禄米一千石,曾祖、祖、父三代并妻一体追封,给与诰券。子孙世世承袭等等。

与历史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朝廷给予的奖赏都是名副其实的,给与诰券。就是传说中地丹书铁券,也吩咐当地官府每年按此执行,无论朝臣们怎么诽谤王守仁,朱厚还是没有忘记他擒获宁王地功劳,这也是间接为兴王报了仇,朱厚自然铭记于

“臣磕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张信将圣旨宣读完毕之后,王守仁磕头谢恩道,然后双手接过张信递来的圣旨和诰券。

“恭喜新建伯。”张信拱手笑道,伸手将有些愕然地王守仁扶起。

“请大人到后堂一叙。”瞬息恢复平静的王守仁,将手中的圣旨和诰券递给喜上眉梢地方献夫,随后客气的对张信说道。

“王杰,你们在这里等候。”张信点头,转身吩咐说道,虽然不知道王守仁要和自己谈什么,不过张信也不会断然拒绝他的邀请。

瑞云楼客厅,王守仁和张信分主客坐下,待仆役奉上清茶之后,张信发现王守仁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来,似乎还在考虑些什么,既然王守仁都没有说话,张信自然不会率先开口,十分悠闲的抿了口茶,仔细品味起来。

“张侍读,你知道吗?老夫现在非常惊讶。”王守仁打破沉寂说道,朝廷来人,他自然早已经打听清楚张信的身份。

“新建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张信迷惑不解问道,不明白有什么地方值得惊讶的。

“老夫知道,朝中有不少大臣争相反对老夫学说,将其说为异学,而且还纷纷谏言上疏想让皇上禁缔。”王守仁淡然一笑,捋须说道,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大臣们的做法。

“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可是皇上并没有同意。”张信还是有些糊弄,不明白王守仁想表达什么意思。

“朝中皆是反对老夫之人,皇上如此厚赏,难道他们就不加以拦阻吗?”王守仁带着些微讥讽笑道:“按老夫地猜想,圣旨里的封赏应该只是虚名,不给诰券才对啊。”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的封赏太厚了,你准备让皇上收回成命?”张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王守仁的问题。

“老夫正有此意。”王守仁笑道:“请张侍读稍等片刻,等老夫写好奏折之后,请张侍读回京之时呈予皇上。”

“新建伯,既然你知道朝中的情况,那你也应该明白,这样的封赏,不知道有多少大臣因此责难皇上,现在你却要推辞,这岂不是存心让皇上难堪吗?”张信皱眉说道。

“老夫不敢,只是觉得朝廷不公,恕老夫不能接受旨意。”王守仁敛容严肃说道。

“朝廷哪里不公了?”张信问道。

“与老夫一同平定宁王之乱,立功者甚众,可是只有几人得到封赏,其余之人多是名义上给予升迁,而且朝廷久久不见动静,这叫老夫如何心服。”王守仁愤然说道,这时张信可以清楚知道,王守仁其实是一个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后世之人是把王守仁给神化了。

正文1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招商

瑞云楼前,没有热闹观看之后,百姓已经纷纷散去,只留下百多名锦衣卫和一些余姚衙役在附近巡逻警戒着。

“子实,先生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啊。”庭院之中,方献夫轻声说道,心中带有几分好奇。

“我怎么知道,应该在和那个朝廷使臣谈话吧。”桂萼摇头说道,刚才自己也想跟着进去的,没有想到却被赶了出来。

“子实,你猜先生在和使臣说些什么事情啊?”方献夫小声问道。

“叔贤,你想知道?”桂萼轻轻问道,似乎他清楚怎么回事。

“那当然。”方献夫也以为桂萼知情,不由悄悄地靠近几步,准备聆听桂萼解惑。

“先生就在客厅里面,你进去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桂萼神秘的轻声说道,嘴角绽放出一丝笑意,方献夫气急,正准备找桂萼理论,忽然看到客厅之中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张信和王守仁。

“新建伯,下官告辞了。”出来之后张信也没有理会院中的众人,直接走到门口转身拱手说道。

“张侍读一路走好,老夫就不送了。”王守仁微微笑道。

张信轻轻点头,随之向自己的座骑走去,而王杰等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

“大人,要回去了吗?”绿绮和几个锦衣卫正在照看众人的马匹,见到张信走过来之后,绿绮迎了上去,柔声询问道。

“不错。我们立即回杭州。”张信微笑起来。随手将绿绮抱上马鞍。随后自己也踏着马蹬安稳落在鞍上。稍微一动缰绳。骏马即刻放开马蹄。奔驰而去。

“相公。刘知县好像有话要和你说。似乎在后面叫喊。”绿绮柔顺地伏在张信胸前。娇羞地说道。虽然这人百姓走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没有散去。见此情况。纷纷露出怪异表情。有人甚至吃惊呼叫起来。

“皇上地差事都办完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张信轻笑了起来。稍微提起缰绳。让骏马放慢速度。好让王杰他们跟上。

“两个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抱拉扯。成何体统。”方献夫自然看见这一暮。有些不愤说道:“简直把朝廷地脸面都丢尽了。”

“叔贤。不知详情。不可急下断言。可能是那人不懂骑术。两人共骑一乖也无不可。”桂萼不以为然地说道。

“子实所言在理。在我门下修学日久。叔贤你急躁地脾气还没有敛去啊。”王守仁先是点头。然后叹气说道。

“先生息怒,学生知错了。”方献夫拱手,有些惶恐说道。

“先生,刚才你与朝廷使臣在谈些什么?”桂萼试探问道,虽然王守仁没有露出什么异样之色,可是在他们这群学生看来。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十分舒畅。王守仁淡然一笑,没有回答桂萼的问题,转身返回瑞云楼,留下几个困惑地学生在暗自猜测着。

几日之后,张信一行人返回杭州城,而知府任乐安和麦福已经在城门等候迎接,见到张信之后,连忙围了上去问候起来。

“张大人此行辛苦了。”任乐安对张信怀中的绿绮视若无睹,还没有等张信下马就站在旁边拱手慰问起来。

“为皇上办差。怎能言苦呢。”张信微笑客套说道,轻松跳下马之后,细心搀扶绿绮下来,绿绮落地之后,也悄然退到张信身后,避开任乐安不时探究的目光。

“张侍读所言极是。”任乐安满脸笑容说道:“如今大人返回杭州城,想必是已经将皇上吩咐的事情办妥了吧。”

“还没有呢。”张信微微一笑,说的话让任乐安眼眉一挑,要知道张信给王守仁宣读圣旨的消息已经传遍江南数省。自己是在明知故问。说几句客气话,怎么张信不承认呢。

“只是完成一件任务而已。督办织造之事还要任知府多多帮忙呢。”张信轻轻笑道,没有忘记自己下江南地主要目的。

“一定,一定。”任乐安释然笑道。

“大人一身风尘之色,先回驿站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晚宴再谈,任大人以为如何?”麦福在一旁说道。

“是下官疏忽了。”任乐安连忙拱手说道,吩咐衙役去为锦衣卫提拿行李,然后引手在前面为张信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驿站前行,在杭州城内分外引人侧目,待看清楚行人的身份之后,纷纷避退开来,深怕惹祸上身。

客栈中,浸泡着适温的热水,张信觉得浑身舒畅之极,几日来连续奔波带来的疲惫也逐渐退去,这次宣旨之行,虽然在上虞时有些许遗憾,可是总算圆满的完成任务,现在可以将大部分精力集中到织造的事情上,待织造的事情也完成后,就可以起程回京了。

待澡盆里地水渐渐冷却后,张信也没有兴趣再泡下去,从澡盆中出来后,随意拿起毛巾擦拭水渍,然后换上衣服,慢悠悠的返回卧室之中,路过绿绮房中时,张信心中一动,随手推门而进,为了掩饰自己身份,绿绮执意不肯与张信同房,平日里就在张信卧室旁边的房间里住下,这让张信感到十分地无奈。

“绮儿。”推门而入的张信轻声叫唤起来,左右四顾之后却没有发现绿绮的身影,张信皱眉,随手将房门掩上之后,有些疑惑的越过屏风来到内室之中,只是内室绣床上收拾十分整齐,却依然没有发现绿绮。

忽然,房内角落一阵叮叮咚咚的戏水声把张信吸引了过去,张信悄无声息的上前,透过轻薄的屏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张信脑中立即闪过一幅美女沐浴图的景象,心中迅速燃起一片火热之情。

轻轻掠起屏纱,张信朝里面望了过去,只见木盆之中,清水明净透彻。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空间,绿绮泡在其中,玲珑地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出水芙蓉。白净的肌肤,柔软地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让人为之心荡魂飞。

诱人的情景让张信看得喉咙干渴,好似要冒出火来,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望著绿绮那一对凝霜堆雪的突起,这时绿绮又轻舒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块绣帕,轻轻擦拭著自己地雪颈。另外一只玉手却伸到下面……

木盆中水纹起伏不定,张信根本看不清具体地场景,半隐半露之间。更加吸引张信继续探究下去,张信自然而然的深脚想往里面再探几步,却因为雾气太重,怎么也看不分明,情急之下,却疏忽大意没有拿好屏纱,屏纱卷落,“砰”的一声,惊动了水里面的玉人。

绿绮一声惊叫。在水里一个翻身,顺手将木盆边的一件薄衣裹住玲珑凹凸的身体,在张信看来,其实这只是多余的动作而已,湿透的薄衣让绿绮傲人地妙体更凸显无疑,晶莹洁白地肌肤尽数落入张信的眼中。

“绮儿,是我。”被发现了,张信揉着鼻子,上前两步轻声说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美妙地景色吸引住。

“相公,你怎么进来了。”绿绮看清楚之后,心里顿时安定下来,随后也注意到自己的情况,连忙转身娇呼起来,轻柔转身之间,绿绮一头如丝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胡乱散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有几绺漂在水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这让张信怦然心动。

“当然是进来和你说会话啊。”张信轻笑说道。忍不住上前两步,双手自然的按在绿绮香肩之上。

“相公,你先出去好吗?”绿绮身子一颤,小脸飞红起来,小手紧紧放在胸前,娇羞无限的说道,声音也有几分颤抖。

“绮儿,为什么要让我出去啊。”张信调笑说道,双手不安份起来,顺着绿绮柔滑地香肩不停的往下轻滑落下。

“我要换衣服,你不能看。”绿绮又羞又急,娇嗔说道,感受到身子传来的异样,绿绮不自然的扭动起来。

张信这时哪有心情说话,双臂一揉,把怀中的玉人抱了个结实,手指到处,只觉美人的背肌柔嫩有如绸缎,光滑犹胜无骨,更有缕缕青丝拂过他的脖颈,脸颊相贴,清新香气直沁心脾。

“相公……。”绿绮还想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嘴唇一热,触到了两片温软湿润的东西,绿绮觉全身的力气仿佛已全被吸干吸空,鼻中登时娇哼连连,软绵绵地身躯更是完全贴在了张信的身上。

张信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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