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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唐军兵将现在个人防护能力相当变态,这也是他们战损率一直以来都很低的原因之一,一个个都武装的跟铁罐头一般,向砍死他们还真不太容易。
而且在丘地周围,都是被放倒的树木,未被修剪的枝桠,形成了一道非常厚实的鹿砦,有些唐军兵将还将其中一些粗大的枝杈用刀斧削尖,直指向了战场前方。
这样一来黑胡军如果想要从两翼攻破唐军大营的话,基本上不用尸体把这两边的丘地给铺满,是不太可能了,起码黑胡人要有那么多人命填才行。
而正中位置唐军更是构筑起来了六道防线,都是用山上砍伐下来的原木构建起来的,将大半截原木深埋在地下,上面只露出一两米高,中间还留下有唐军出入的通道,进可攻退可守,很难攻破。
至于后面的车阵,大家都不多想什么了,毕竟这一年来他们都见识过了这种偏厢车的厉害,想要攻破这样的车阵,跟攻破一座城堡的难度差不多。
就在唐军刚刚完成了这些布置之后,远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一条黑线,无数黑胡骑兵在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的尘土,如同洪流一般的出现在了唐军面前。
数万骑兵一起策马奔驰的场面,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从未见过的景象,十几万个马蹄踩着地面,连地面都为之震动。
李霖一声令下,李桐便率领大军在营外用强弩射住了阵脚,在大营之外列开了阵势。
竭利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宝马,在无数黑胡战士的簇拥之下,来到了战场上,远远的勒住了战马,手搭凉棚驻马朝着唐军大军所在的位置望去。
原来竭利还担心唐军会依托邢州城或者是房子县的县城,来布置大军,但是军中探马禀报说唐军并未在房子县县城停扎,而是选择了在这一带扎营列阵等候黑胡大军的到来。
竭利听罢之后很是高兴,因为在这一带多是平原的地方,他的黑胡骑兵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敢于在平原上拦住他黑胡大军的敌人,都将会被他的黑胡大军最终碾压成渣子,断无幸免之理。
于是他兴冲冲的便带着麾下的黑胡大军杀奔了过来,但是抵达了战场之后,举目望去,当看清楚唐军的布置之后,竭利的心便沉了下来。
第十四章 埋骨之地()
竭利虽然只是一个粗人,但是这么多年来常年领兵作战,也早已成了一员名将,这观看战场地形的本事,还是相当。
当看罢了唐军的布置之后,竭利便心中暗骂了起来,现在才明白了唐军为何要选在这一带和他进行决战,因为唐军的主帅,所选的这块地方,虽然地势还算平坦,但是却把对他们有利的因素全部都给占了去。
现在如果他想要轻松击溃这支唐军,很显然已经是不太可能了,这支唐军既然能将博尔贝赤打的全军覆没,那么肯定就不像是晋王手下的那些兵马容易对付。
观看一下对方的气势,唐军上下立于阵前,望着他率领数万黑胡大军前来,却都岿然不动,没有表现出骚动,可见他们并不怕自己这些黑胡大军,这么一来,这一场仗恐怕就不太好打了。
虽然竭利很嚣张不假,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蠢货,蠢货是不可能在十多年里,统一整个大草原的,相反竭利乃是一个很睿智的家伙,在战场上往往出奇的冷静,对于战场局势的把握,有着变态的灵敏,这才使得他赢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以至于今日当上了草原的大汗。
所以即便是这次竭利因为李霖将他黑胡人的人头筑成京观,而震怒之下引大军前来找李霖决战,有些丧失理智,但是在战场的把握上,竭利却并未丧失理智,看罢了唐军的布置之后,竭利反倒冷静了下来,下令麾下黑胡大军也就地扎营,并未急于攻击唐军。
而竭利在扎下了营盘之后,便派出了一个使臣,前往李霖军中找李霖兴师问罪。
这个使臣乃是一个中原人,只是多年之前,因为仕途无望,干脆铤而走险投奔了草原上的竭利,成竭利手下的谋臣。
此人姓刁名朗,李霖的大营之后,先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为眼前唐军大营的整洁感到十分惊讶,但是马上又恢复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鼻孔朝天的走入了李霖的大帐之中。
李霖坐在王帐的大椅上,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这个刁朗,旁边的亲卫立即喝令刁朗跪下参见李霖。
但是这个刁朗却站着不肯跪下,而是抱拳以平礼参见李霖道:“吾乃是竭利大汗的使臣,并非唐王的属下,所以乃是平等的地位,无需向唐王殿下跪拜!”
诸将还有亲兵听罢无不大怒,便想要动手将这个刁朗宰了,但是李霖笑了一下道:“先别急着杀他,这样的臭虫碾死也无趣,就先听听他说点什么!”
于是诸将这才退到两侧出了中间的位置,看看这个刁朗说点什么。
“多谢唐王殿下不杀!在下封我们大汗之命,前来询问唐王殿下,我们黑胡大军和唐王并无过节,这一次唐王率军在邢州城杀我们五千黑胡勇士,并且将我们勇士的头颅筑成京观,这是为何?”刁朗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抱拳对李霖质问到。
李霖冷哼一声道:“你的那竭利大汗,还有那些黑胡人,本来都是生活在草原之人,又为何要侵入我们中原之地,屠杀我中原百姓,孤王只是杀了你们五千人,你们这段时间又杀过多少我们中原人?相比于你们所杀的中原人,孤现在刚杀了你们五千人,实在是太少了一些!”
刁朗怒道:“但是这幽州、冀州并非是唐王属地,我们南下此地又干唐王殿下何事?杀的那些中原人,也并非唐王的子民,完全与唐王无干,可是唐王却杀了我们五千勇士,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才行!”
刁朗的话音还未落地,李霖突然间就抓起了桌上一个茶杯,闪电般的砸向了刁朗的面门,刁朗惊呼一声想要躲开,但是这个茶杯实在是来的太快,顿时便正中他的面门,砸的刁朗惨叫一声便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等刁朗爬起来的时候,满脸都镶满了碎裂的茶杯的碎瓷片,眼睛差点都被李霖的茶碗给砸瞎了。
“混账东西,你也乃是中原人,是中原人生你养你,你是吃你中原母亲的乳汁长大的,穿着中原人织造的衣物长大的,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却去帮着外寇,还引黑胡人南下侵入中原,屠杀我中原百姓!居然还敢站在这里替你的主子质问本王为何杀黑胡人这些禽兽?你根本就是一条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也敢站在本王面前夸夸其谈!
我们身为中原子民,岂能容黑胡人屠杀我们的父老乡亲?本王念在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面子上,今天就留你一条狗命,先把你的脑袋寄在你的脖子上,改日再取!
回去告诉竭利他立即给本王率领他的黑胡大军退回草原之中,本王可饶他一命,否则的话本王定要他埋骨在这中原大地之上,将他制成人彘,成为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中原百姓的祭品!
他要真是草原上的英雄的话,那么本王就在这里他有什么本事就只管使出来好了,孤王等着他来找孤报仇!
割了他的鼻子耳朵,把他给本王丢出去!”李霖听罢了这厮的话之后,懒得再跟他废话,要不是考虑到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惯例的话,今天他就直接把这厮给剁了喂狗了。
有这么一些人,在自己国家受了点委屈,总觉得怀才不遇,便根本不顾什么民族大义,心甘情愿的去给外寇当汉奸,掉过来头屠杀自己的族人,对待这样的人,李霖从来都不会客气。
这刁朗听罢了李霖的话之后,脸顿时就吓白了,他没想到李霖居然如此强硬,根本不留回旋的余地,于是大叫到:“唐王殿下,你不能如此待我!我乃是竭利大汗的使臣!……”
旁边的亲兵早就受够了这厮,根本不听这厮的叫喊,扑上来便将他按倒在地,一个亲兵狞笑着扥出了一把雪亮的牛耳尖刀,手起刀落便将这厮的鼻子和两只耳朵割了下来,血淋淋的丢在了盘子里,呈到了李霖面前。
刁朗疼的浑身哆嗦大声惨叫,被亲兵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至于跟着刁朗来的那十几个黑胡护兵,看到刁朗被人家割了鼻子耳朵,于是大怒之下拔刀就要玩儿命,在李恩的一声令下,亲兵立即乱箭齐发,将这十几个黑胡兵给射杀当场,然后将他们和没了鼻子耳朵的刁朗一起丢出了大营。
竭利听闻之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把大帐之中的矮桌踹飞了出去,抽出腰刀一刀便将一个正在伺候他吃东西的中原女子砍死在了当场。
“这姓李的欺我太甚!我定要拿他的人头做成酒杯!用来饮酒……”竭利在大帐之中狂吼着。
第二天一早,竭利便下令开始对唐军发动攻势。
三万多近期被黑胡人俘虏并且编成的奴军被他驱赶到了两军阵前,后面有大批黑胡骑兵督阵,如同洪水一般的朝着唐军大阵冲去。
这些奴军已经听闻了李霖在邢州一举坑杀了两万奴军的消息,一个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们虽然大多是晋王以前的手下,并未和唐军交过手,但是却都听闻过唐军的厉害,他们这些晋王军和卢王、豫王手下的军队交手,尚且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卢王和豫王麾下的大军,在唐军面前却只有被骑着揍的份。
这便可见唐军的厉害了,再有唐军刚刚抵达邢州,就把黑胡大军的五千前军给灭了,这更说明唐军的凶悍。
现在他们这些人被迫投靠了黑胡人,黑胡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只是把他们当做炮灰使用,轻则打骂,动辄还会剁手跺脚,重则会砍掉他们的脑袋,在战场上稍有迟疑,便屠杀他们。
如果是攻打一般的敌人的话,他们还有点信心,可是现在黑胡人驱赶着他们去和唐军交战,这基本上就算是判了他们死刑,而且还是立即执行。
于是这些奴军未战先怯,被驱赶上阵之后,一个个手软脚软,士气十分低落,如果不是后面有黑胡军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话,这帮人早就当场崩溃了。
李霖看着黑胡军将大批奴军驱赶上了战场,便知道竭利在打什么主意,于是低头对身边的亲兵耳语了一番,亲兵立即点头接令,策马冲到了两军阵前,将李霖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不等这些奴军接近唐军,唐军便忽然间站出了一大票人,一个个都是天生大嗓门,而且居然多是北方人,齐声大吼道:“对面奴军听了!唐王有令!给尔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凡是尔等杀一个黑胡人,便可以免尔等投敌之罪!并且给予厚赏!如若尔等不从,那么邢州那两万奴军,便是尔等的下场!
我等皆为中原儿郎,岂能给黑胡人当狗?现在是你们最后赎罪的机会了,如若尔等执迷不悟,那么就休怪我们唐王殿下不给尔等机会了!……”
这一阵喊声一出,对面的三万多奴军顿时就乱了起来,他们好歹也都是当兵的出身,而且都是中原人,虽然惧怕黑胡人,但是这段时间跟着黑胡大军,亲眼见到了黑胡人如何残暴的对待中原人,稍微有点良知的,便心怀愤懑,可是却敢怒不敢言。
第十五章 临阵叛乱()
现如今唐王有令,给他们一个机会只要杀一个黑胡人,便可以免去他们的罪责,不少人当即就有些心动了起来。
但是奴军之中的那些军将却心惊胆战,因为投降黑胡人多是他们做出的决定,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们后悔了,横竖都是个死,这黑胡人的厉害他们是见过了,但是唐军的厉害他们还没尝过,万一唐军不是黑胡人的对手,那么他们现在再反黑胡人,到时候岂不还是要倒霉吗?
所以这些奴军的军将们不敢反叛,于是拼了命的弹压着手下的奴军,朝着唐军大阵攻进。
人都是群胆,没有人带头的话,很多人不敢冒这个头,所以虽然很多奴军已经不想给黑胡人当狗使唤了,可是却在军将的弹压之下,又不敢贸然反正,只能被逼着亦步亦趋的朝着唐军大阵行去。
奴军背后大批黑胡人策马来回奔驰,不断的逼迫着奴军前进,只要发现有人稍有迟疑,便立即冲上去挥刀猛砍,将迟疑不前之人斩翻在地,或者弯弓搭箭,将这些畏战不前的奴军射杀。
所以奴军人数虽然不少,但是却还是像被赶鸭子一般的被赶向了唐军大阵。
李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对于这些蠢货来说,他们只会惧怕更强者,在他们没有看到我们厉害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就反正的!既然如此,就给孤王朝死里打!”
李霖的命令传下不久,两翼的丘地上设置的各种抛射性武器便开始了集体怒吼,甚至连襄阳砲这样的攻城用的大杀器都被派上了用场。
各种大型弩箭胶泥弹火药弹火油弹还夹杂着巨大的石球如同下雨一般的被唐军的砲手们从两翼土丘上投射向了战场,纷纷砸入到了密集的奴军人群之中。
对待这些奴军,唐军上下受了李霖的影响,对他们产生不出丝毫的同情心,只恨不得他们死的太容易,所以下手是绝对不肯容情的。
这一下刚刚到战场的奴军就倒了大霉,各种可怕武器洒落在他们头上,大型弩箭射穿了他们的身体,石弹砸碎了他们的脑袋,胶泥弹砸的他们血肉横飞,火药弹在他们人群之中纷纷爆炸,火油弹则在他们之中腾起一团团剧烈的火光,巨大的石球在他们之中开出一条条血胡同。
基本上也就是片刻的工夫,以密集队列推进的奴军便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于他们还没有到唐军强弩的有效覆盖范围之内,阵型便已经开始出现了混乱,无数奴军瞪着惊恐的双眼,两股战战再也不肯朝前迈进。
一队督战的黑胡骑兵策马冲了上来,一边用他们晦涩难懂的黑胡语对着这些奴军破口大骂,一边挥舞着刀枪亦或是连枷狼牙棒屠杀着吓破胆不敢前行的奴军。
奴军之中那些军将们,绝望的驱赶着手下的奴军朝前行进,现在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唐军的厉害,不说唐军所用的那些火药弹有多厉害,单凭他们在战场上输出火力的强度,放眼天下恐怕唐军说他们第二,真没人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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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在战场上拥有的重型武器现如今放眼天下,恐怕再无出其右者,这也是李霖信奉火力至上的成果。
只有真正在战场上亲自过唐军这样的打击之后,敌人才明白唐军的可怕之处,在这样的情况下,难怪卢王军和豫王军纷纷在唐军面前折戟沉沙,纷纷灰飞烟灭。
绝望的奴军被赶羊一般的朝前驱赶着,他们之中不少人在人群里放声大哭,大声哀求军将不要再赶着他们去送死了,可是军将们这会儿也脸色煞白,根本身不由己,只能无奈的喝骂着他们的部下,朝前迈进。
弓弩兵之中的军将当看到奴军已经到了他们强弩的射程之后,立即高呼道:“三段击!发射!”
一批手持神臂弩的弩兵随即便扬起了手中的神臂弩,指向了半空之中,正好是强弩的最大射程,纷纷扣动了扳机,将第一从弩箭抛射向了战场。
当他们发射完毕之后,立即便伏身用脚踩在了强弩前端的铁环之上,胸口的钩子勾在了弩弦上,双手也同时抓住弩弦,腰背双腿加上双臂同时发力,几乎用上了身体的力量,嘎吱吱的将弩弦重新张开。
而就在他们进行上弦的同时,第二批弩手又扬起了双臂,朝着战场上抛射出了第二从弩箭。
接着第三批弩手再次开始发射,将第三批弩箭抛射了出去,这时候第一批发射的弩手已经完成了再次上弦,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两侧土丘上的上万弩兵,此起彼伏的开始朝着战场上发射弩箭,一**箭雨如同乌云一般的从两侧土丘上飘起,然后飘至战场之上,又如同暴雨一般的撒入到敌群之中,无数奴军惨叫着被射翻在地,发出着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
最可怕的是唐军的弩兵居然可以毫不间歇的不停的发射,令这些奴军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原本就已经混乱的阵型,更加变得混乱了起来。
李霖将手朝着空中抬起,握成了拳头,随即一阵声响起,两翼土丘上的各种武器几乎同时停止了发射。
唐军之中再一次响起了一片如同惊雷一般的吼声:“最后一次机会,转身回去杀胡人,即便是死!尔等还是条汉子!再向前一步,定杀无赦!”
唐军的吼声传遍了整个战场,到了唐军的厉害之后,不知道是哪个奴军突然间放声大叫了起来:“奶奶的!老子不干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杀黑胡鞑子去!就算是死了老子也是条汉子!”
一个人一叫,便有人跟着应声,随即越来越多的奴军兵卒开始跟着吼了起来,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被唐军杀了,那纯粹是白死,要是能临死拉个黑胡人垫背的话,好歹死了成鬼之后,也能给自己一个交代,老子总算是条汉子!
于是大批奴军终于在压抑之下彻底爆发了,纷纷抄着手中的家伙,调转了身形,开始朝着背后的奴军杀去。
一些奴军军将又惊又怒,大吼着制止手下的兵
本章未完翻页卒造反,但是这些兵卒真是受够了,有人干脆就朝着身边的军将下了死手,大骂道:“去你娘的吧!老子再也不跟着你给黑胡鞑子当狗使唤了!去死吧!”
这些奴军军将们又气又怒,举刀便开始砍杀那些试图造反的手下,但是转瞬之间便被手下掀翻在地,乱刀剁下去,生生便将这些军将剁成了肉泥,然后红着眼睛大吼着掉头朝着黑胡人杀奔了过去。
在后面督战的黑胡人见势不妙,于是立即便放箭的放箭,砍杀的砍杀,开始屠杀起了这些奴军,但是发了狂的奴军这会儿已经完全无法压制了,如同退潮的潮水一般,瞬间便将他们背后的这些黑胡军给淹没。
督战的黑胡兵并不多,被两三万发了狂的奴军一冲,一些人甚至连拨马逃走都来不及,就被红了眼的奴军从马背上掀翻了下去,落马之后便瞬间被乱刀乱枪杀掉。
剩下的黑胡军见势不妙,已经无法再控制这些奴军,于是只得立即拨马就跑,结果战场上出现了可笑的一幕,刚才还为黑胡人卖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