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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时诸位还心存侥幸的话,那么一旦城破,刘辩岂能饶过尔等?诸位现在可以回去了!记住我等唯有勠力同心,方能击退刘辩的贼军!否则的话,我想诸位也不想项上人头被呈到那刘贼的面前吧!”
天亮之后不久,李霖脱去了身上的官袍,披挂上了一套战甲,顶盔挂甲带着一众家主以及城中的官吏们走上了城南的城门楼上。
当众人在县衙外面见到顶盔挂甲走出县衙的李霖的时候,无不都暗自叫了声好,李霖平时身着官袍,显得十分文雅,风度翩翩的样子人总是感觉眼前一亮,可是今日却看到李霖换上了一身甲胄,顿时便显得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第一百四十九章 示威()
当李霖走出县衙之后,扫了一眼面前这些人,抱拳道:“诸位!刘贼想要置我等于死地,那么本官唯有死战,还望诸位能鼎力相助!与本官一同御贼!”
众人立即躬身答道:“愿听大人差遣!”
“好吧,算时间贼军也该到了,诸位休要惊慌,此次本官保证,只要本官还有一口气在!那么就绝不会让刘贼麾下的贼军进城一步!”李霖挥手招来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对众人说道。
这些大户其实最怕的就是当官的临阵脱逃,如果当官的在的话,兵将还有一些士气,可以居中调度进行抗击,但是如果当官的胸无斗志,临阵脱逃的话,那么就算是城中有再多的精兵,也不可能守得住城池,而李霖今天做出了这样的表态,那么他们也相信李霖绝不会弃他们而逃,于是心中也就安定了几分。
彭大通骑着一匹战马,撇着嘴押着大队人马施施然出现在了山海县城外,一面面代表着州兵的黑色大旗,跃出了地平线,出现在了守城之人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座不大的山海县县城,彭大通冷笑一声,可谓是信心满满,当行至山海县城之外两里之地的时候,彭大通抬起手,所率诸军随即停止了前进。
大军之中传令的兵卒策马奔出,对着诸军大声吼道:“将军有令!尔等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两千州兵闻令之后,立即在军官们的喝令声中停了下来,各县的县兵还有临时强征的壮丁们立即被喝令开始安营扎寨,他们从牛车上取下简陋的工具,开始就在山海县南门之外构筑起了藩篱营栅,搞得城外顿时尘土飞扬,好不热闹。
而彭大通并不管扎营之事,这种事情自有人专门负责,而且他根本不关心这件事,在他看来,山海县这样的小城,面对着他两千兵马的进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虽然他不敢说率兵抵达这里,可以一鼓而破,但是却也应该没多大难度。
于是他带着部将们还有直系的州兵,前行,直到行至山海县县城之外一里左右的距离上,才勒住了马缰停了下来。
彭大通立马于城外,举目朝着县城的城墙望去,这座山海县县城乃是修筑与百年之前,虽然这百年间也曾经历次修葺,但是城墙高度并未增加,只有区区不足两丈,而且现在看上去斑驳不堪,许多地方连包砖都没有,仅仅是夯土而成,上面布满了杂乱的青草。
而城墙之上可以看出,近期应该进行过整修,一些地方的女墙垛口很显然是刚刚修葺不久,砖土还是新的,可见李霖肯定这段时间做了一些御守的准备,对城墙进行了一次整体的修葺。
在城南门的城楼之上,此时高高飘扬着一面红底黑字的大旗,随着微风随风飘展,上面大书了一个李字,远远可以见到,一些人此时站在城楼之上,也正在朝着城外打量。
因为距离稍远,彭大通看不清那些人的眉目,但是却也看到城楼之上,站着一个披甲之人,只是不知此人是何身份罢了。
而城墙上此时垛口处人影晃动,一些地方还可以看到,竖起了轻型了抛车,城墙上还堆砌了不少的滚木礌石,却看不到真正的披甲之士,于是彭大通更是冷笑了起来。
他挥了一下马鞭,用马鞭指着小小的山海县城,对跟在他身边的那些部将们笑道:“这小小的李贼实在是狂妄到了极点,居然凭着这座破城,就想挡住本将的刀锋!实在是自不量力!
来人,去城门下劝降!告知李贼,令其速速开城献降,本将念在他投降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于他,如何处置,自会交给刘大人定夺!否则的话,待本将攻入城中,定杀他们个鸡犬不留!”
一个身上插着背旗的小校,立即应诺一声策马冲了出去,直朝着城门驰去。
这个小校乃是彭大通的亲兵,头顶一顶铁兜鍪,身穿一套水牛皮的皮甲,皮甲被染成了黑色,倒是也很威风,江南缺铁,导致了铁甲这种甲胄在江南价格极高,但是水牛皮在江南比较易得,所以江南军中,一般的州兵府兵,多装备的是皮甲,也只有最精锐的兵将,才会装备上铁质的扎甲,就连很多低级军官,也多使用的是皮甲。
像李霖这样,偷偷鼓捣出多孔拉丝技术,暗地里制造了不少锁子甲装备给家丁手下的,在南方就算是郡守也没这种能力。
这个小校策马奔至了城门楼外面之后,勒住马缰不可一世的对着城上众人大声叫骂道:“城上的人都竖着耳朵给老子听清楚了!立即将罪官李霖绑缚起来开城献降,我们将军可饶过尔等不死!否则的话我们彭将军丑话给你们说在前面,一旦等着我们杀入城中,到时候定要杀你们个鸡犬不留!听得懂人话的,就赶紧把罪官李霖给老子绑了,速速送出城来!休要到时候后悔莫及!……”
而这个时候李霖正率领众人,登上了城门楼观看城外州兵的情况,不少人这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的阵仗,虽然在李霖眼中,这些州兵不过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根本称不上是什么精兵悍将,可是在很多人眼里,却当看到这些州兵们刀枪如林朝着县城行来的时候,已经是露出了惊惧的目光。
李霖扫视了一眼城外州兵大阵上空的气运,州兵对阵上空凝聚着一层淡淡的炫黑气息,此乃是军气,但是这支州兵上空凝聚的这种炫黑军气,却显得比较淡薄,相反还带着一种灰气和煞气。
由此可见,这支兵马这一路上着实干了不少缺德的事情,以至于怨气缠绕,而且实际的战斗力很是有限,于是他也就放心了下来,这充分的说明,这伙州兵并不精悍,充其量也就是一支很普通的兵马,带兵之人的水平很是有限,否则的话所操练出的兵将,断不会仅仅只有这样的军气。
这让他不由得对这个率兵前来攻打山海县县城的彭大通产生了一丝鄙视的心理,为将者,带兵这么多年,所操练出的兵将却还仅仅是如此水平,可见这个彭大通也不是什么悍将,刘辩依靠这样的人为他办事,还真是无用人之道!
他淡然冷笑了一声,扭头对跟在他左右的那些大户家主们笑道:“尔等不必紧张,本官观看了一下城外的这支贼兵,不过尔尔!用不着担心!
他们真正可用之兵,不过区区七百余人,其余人等,皆为各县征调来的县兵和临时强征的壮丁罢了!只要击破这区区七百多人的州兵,那么其余的那些兵力,根本不足为虑!尔等大可放心便是!”
听了李霖如此淡定的点评之后,这些原本有点心惊肉跳的各家家主们,顿时产生出了一丝安心的感觉,林木侧目观察了一下李霖,他也算是本县之中认识李霖最早的人之一了,以前就感觉到李霖此人颇为不凡,现在看来当初确实没有看走眼,李霖年纪轻轻,居然两年多的时间,便从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坐上了这山海县县令的位子。
也不知为何,他感觉到李霖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做事却很沉稳,杀伐果断的同时,却很是稳健,每每紧要关头,总能让人产生出一种归心和安定的感觉,这种气质,绝非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只有一些天生上位之人,似乎才能产生出这样的气度。
于是林木点头道:“只要有大人在此,那么我等就自会感觉安心!听大人所言,是有把握能退走这些贼兵吗?”
李霖点头道:“在本官未见到这些贼军之前,还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但是今日见到了这些贼军之后,本官可以保证,只要尔等听从本官的调遣,那么本官有十成把握,能将这支贼军击败!”
众人一听立即纷纷对李霖抱拳再次说道:“我等愿听大人调遣!”
正在这时,彭大通派来劝降的这个小校便在城下开始了聒噪,一时间嚣张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头众人听罢之后,不由得脸色一变。
李霖冷冷的扫了下面这个小校一眼,把左手一抬喝到:“弓箭!”
一个跟着李霖的家丁立即从身上取下了一张李霖所用的两石硬弓,双手交给了李霖,同事拿出了一壶箭,呈到了李霖的面前。
李霖单手抓住了这张硬弓,随手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了弓弦上,双臂一展只听嘎吱吱一声,便将这张硬弓拉成了满月状,左臂微微了一下,只听嘣的一声弦响,那支雕翎箭便如同流星一般急射下了城墙。
再看正在城墙下面大大咧咧叫嚣的那个小校,突然间叫声戛然而止,双手捂住了脖子,在马背上摇晃了几下,一头就从战马上栽到了马下,战马受了点惊吓,立即撒开蹄子朝着城外奔去,背后留下了一溜的尘土。
那个小校在城下挣扎了一阵之后,便伸直了腿断了气,城上立即便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瞬间守城的那些各家家丁还有临时征募的乡勇们都大声叫起了好,士气顿时便为之一振。
但是反观城外的彭大通和他麾下的那些部将们,则顿时脸色一黑,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怒的神色。
第一百五十章 恼羞成怒()
刚才那个小校策马驰到城门之外,驻足之处他们看一下起码距离城门尚有百步左右,这样的距离之下,非硬弓无法启及,更不要说取准了。
可是城上有人居然在这么远的距离上,一件就洞穿了那个彭大通手下亲兵的咽喉,如此射艺堪称神技,顿时便如同给他们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彭大通没想到这城中还有这样的对手存在,居然将他派去劝降的亲兵一箭射杀,毫不容情,这是红果果的挑衅,摆明了态度,是绝对不会投降了,而且还狠狠的当众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令彭大通不由得恼羞成怒,用马鞭指着县城厉声骂道:“好贼胆!居然敢射杀本将的亲兵!看来城中李贼这是要顽抗到底了!诸军听令!今日便开始攻城!但凡第一个攻上城墙之人,本将赏钱二十贯!”
众将闻听之后,立即大声应诺,有人立即去传令,开始将他们携来的那些攻城器械拖到两军阵前,今日就开始攻城。
一辆辆云梯车在壮丁们吭哧吭哧的子声中,被推到了城外,一部部抛石车也被县兵亦或是壮丁们拖到了两军阵前,缓缓的朝着城墙运送了过去。
这时代的抛石机还是纯人力的抛车,有着高大的架子,上面装上了一根粗大的抛竿,抛竿一端有不少绳索,由人力牵拉,在军官的命令下同时发力猛力拖拉绳索,将抛竿拉起,使得抛竿一端扬起把石弹或者石头抛掷出去。
这种抛车需要消耗人力颇大,而且需要动用很多人员,但是因为这么多人同时发力不均,也造成精度不够,有时候力道足的话可以将石头或者石弹抛得较远,有时候因为发力不均或者人力消耗较大,则会出现把石弹抛出的比较近的情况。
但是这也是目前军阵之上,威力最大的远程武器了,此次彭大通出兵的时候,便从州城带来了七架二十人操作的抛车,如果操作得当的话,可将数十斤的石弹抛出二百步之外,虽然还算不上是重型抛车,但是对于攻打山海县这样的县城来说,也算是攻城利器了。
当看到城外州兵开始将攻城器械移至城墙之外的时候,城上的守兵们顿时又开始紧张了起来,城中这些日子虽然也按照李霖的要求,了一些抛车,但是县城之中的抛车算是轻型抛车,每架抛车只有五六人操作,发射的石弹也不过最重只有十斤,一般只有五六斤重,发射距离也不是很远,对抗城外的这些州兵们的抛车,明显处于劣势。
但是好在按照李霖的吩咐,城内提前准备了比较充足的火油以及人粪尿,被称之为金汁,还有的滚木礌石,倒也还能扛上一段时间。
于是李霖一声令下,城上便开始生火,把大锅架上,一桶桶的人粪尿倒入锅中,开始烧煮了起来,城上顿时飘起了一股股恶臭的味道。
彭大通也闻到了城墙上飘出城的这股恶臭气味,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心知对手之中肯定有熟悉守城之人,知道用这种恶毒的办法守城,这么一来,他想要轻松攻克山海县城的想法,估计就会遇上难度了。
但是彭大通却并未因此就感到悲观,毕竟他这次带来的兵力在他眼中,比山海县这边能凑出来的兵力要多得多,这历史上很多小县城甚至连山贼都攻破过,他好歹也带的是州兵,要是这么多兵力连一座小小的县城都攻不破的话,那么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回去见刘辩了。
李霖射杀了那个在城楼下聒噪的家伙之后,看着彭大通忙活着把攻城器械推到城外,开口下令道:“传令下去,既然现在刘贼贼军已经兵临城下,那么我等便唯有上下一心,方能退敌!本官今日便颁布军令;不遵令者杀!动摇军心者杀!畏敌不前这杀!临阵脱逃者杀!贪生怕死者杀!投敌叛变者杀!
本官就呆在这里看着,谁若有违此令者!包括本官在内,众人皆可杀之!”
跟在李霖身边的传令兵闻令之后,立即便高声应诺,然后顺着城墙朝两侧传了下去,城墙上人闻之,无不心中一紧,刚才还有些骚动的人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李霖在山海县虽有善名,但是凶名也早已尽人得知,当初刘旦和刘家作乱,李霖当众斩杀刘旦,并且一声令下一日之间斩了城中趁机作乱的几十个泼皮无赖的脑袋,后来又攻破刘家庄,杀的刘家人头滚滚。
前段时间更是派兵剿灭了山贼王大疤瘌,从山中带回了几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挂在了城墙上面,没人敢怀疑李霖今天公布的这六杀令是说出来听的,只要李霖今天当众公布了这六杀令,那么就绝不会心慈手软。
特别是那些大户们都很清楚这次御守山海县,乃是众多人的生死攸关之时,李霖更是绝不会随口说说,于是都不由得打起了精神,纷纷抱拳退下,按照事先李霖的安排,各自前往各自负责的一段城墙布置御守之事。
这时代攻城战并无多少新意,说起来不过只是蚁附攻城罢了,有时候如果长期僵持,兵力充足的情况下,还会采用掘地攻城、垒土攻城的办法,但是像今天彭大通率领的这些兵力,却为由蚁附攻城一途。
故此只要守方坚决抵抗,就算所用的大部分都是壮丁,彭大通想要攻下山海县也不是一件易事,故此李霖并不感到紧张,现在他考虑的不是能不能守住山海县城的问题,而是如何能打一场漂亮的击溃战,就彭大通这样的人在他眼里,还真就引不起他多少重视。
就在昨日,李霖又亲笔给郡守江枫写了一份陈条,告知江枫刘辩擅自发兵来攻山海县,此乃是谋叛之举,山海县乃是余杭郡所辖之地,他这个山海县县令,又乃是郡守江枫亲命官员,刘辩却置此不理,因为个人恩怨,便置山海县百姓以及临海州军民性命于不顾,还纵兵在山海县境内大掠,搞得是天怒人怨。
李霖这次没在陈条之中陈请江枫发兵来救,而是说他将会率领山海县军民死守山海县,与刘辩势不两立,要和刘辩分出一个高下!
不管怎么样,这大义二字他这一次算是先占定了,刘辩发动兵变夺权,这件事在余杭郡各州之中都引起了震动,特别是其它几州的刺史,对此十分恼怒,因为刘辩此举,对他们来说,乃是他们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如果人人都学刘辩的话,那么他们今后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麾下官吏会不会效仿刘辩,也给他们家族和后人来这么一手?所以这段日子,其它几州的刺史都纷纷上书江枫,怒斥刘辩此举乃是犯上作乱。
刘辩此举其实在余杭郡各州之中,并不得人心,甚至还引起了其它几州刺史的震怒,故此李霖有充分的把握,这一次只要干翻刘辩,那么虽然可能会引起江枫的不喜,可是却肯定能得到其它几州刺史的。
整体上来说,刘辩此次兵发山海县,乃是不得人心之举,只需打赢这场仗,那么今后这临海州就是他李霖的天下了。
更何况李霖很清楚,在今后一段时间里,关中京师将会发生巨变,北方马上就要陷入战乱之中,趁此机会北方诸王将会和封地之中的那些郡守刺史们摊牌收权,江南这边也会受到一些波及,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搅乱整个江南,趁势崛起,而这一战则关系着他第一步能否彻底站稳脚跟。
所以这一次山海县攻防战,李霖考虑的根本就不是能否守住山海县城,而是考虑的如何能反守为攻,彻底打赢这一场攻防战。
按照李霖的吩咐,山海县的二百县兵,只在城南方向放了一队弓手作为御守的主力使用,剩下的一百五十人全部都摆在了城内,作为预备队使用。
而城墙上御守的主力则是各家大户的家丁以及临时征募的壮丁,这些人出城野战根本不足用,但是用来守城还是可以的,只要善加利用,短时间守住县城问题不大,甚至可以消耗不少彭大通的兵力。
彭大通在城外气的脸色铁青,连营地都没有扎稳,便将麾下所辖兵力都堆到了山海县城之下。
在他的驱策之下,各县征调来的县兵作为第一批投入战场的兵力,被他派上了战场,各县的县兵们一个个心惊肉跳的同时也在暗骂不已。
他们这些县兵本来就是混饭吃的,哪儿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当炮灰派来攻城呀!虽然这一路上他们山海县境内之后,抢的很爽,其中不少人半路估计就跑路了,可是因为一念之差,等来到这里,被派上阵之后,他们才开始后悔,但是此时后悔也已经晚了。
因为彭大通把他们赶上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