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霖一脸淡定的抬手止住了他们的争论,开口道:“族叔不必再说!不管是交出唐宏还是赶走他,都不足取!唐宏好歹也算是我的朋友,曾经给我帮过忙,我李霖断不会做出忘恩负义之举!
这临海州刘家和山海县刘家同宗不同族,两家关系历来很近,这次我杀了刘旦还有刘家上下二百多口人,把本地刘家连根拔起,早已惹怒了刘辩,即便是我不收留唐宏,刘辩当上刺史也断不会放得过我们李家!
所以这件事其实跟收留唐宏与否关系不大!不管他刘辩如何,这唐宏我都收留下来了!如果刘辩胆敢率兵来攻的话,那么我也绝不怕他!
现在我们必须要先占住大义再说!一会儿李威便帮我拟一份陈条,呈送给郡守大人!斥刘辩此举乃是犯上作乱,意图兵变,表明态度我李霖绝不会听从刘辩的调遣!并且要为唐家鸣冤!请郡守派兵对刘辩进剿!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刘辩背后肯定还有势力在暗中帮他,否则的话以唐家在州城的实力,断不会一日之间便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而且按照之前各地的惯例,郡守不会干涉这种事情,弄不好会默许刘辩继任刺史之职!
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怕了刘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辩如果胆敢发兵前来攻打山海县的话,那么我们便趁此机会起兵以平乱的名义跟他分个高下!
哼哼!这刺史的差事也不见得只有他刘辩能坐,想我李霖岂能怕他?
李桐、周成、余虎,你们三人立即整顿县兵还有家丁!以最快的速度把县城控制起来!李威,你立即派人盯住城中的几家大户,以防他们暗中投靠刘辩!……”
李霖现在早已不是当初的那种想法了,虽然以前他曾经想过放弃争霸天下的念头,但是随着他推广信仰,发现单凭神魂在民间推广信仰,会有各种各样的阻力,虽然江南道门不昌,但是近期他也发现自己在山海县全面铺开推广信仰,已经引起了江南一些道门的。
这段日子不断有些道人前来山海县境内查看,到处打听有关游神信仰的事情,并且进城到游神庙观察情况,甚至于有的道人干脆在游神庙外作法,探查游神的虚实,李霖对此已经产生了警惕。
而他发现如果肉身趁着天下大乱的机会,能辅助神魂控制地盘,供神魂推广游神信仰的话,对于推广信仰来说,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以前如果他没有在山海县担任县丞之职的话,那么想要在县城之中为游神立庙,基本上不可能得到官方的允许,也正是因为他当了这个县丞之后,才毫无阻力的在县城里建成了有蛇庙,并且使得神魂获得了城隍神的神格,并且得到了开山印这样的印诀。
这样的好处让李霖彻底拿定了主意,江南虽然没有像北方那样天下大乱,但是这边内斗的也相当厉害,吴王虽然昏庸,但是跟着吴王的辅臣却没有放弃帮着吴王收拢封地之中的权力,十几年之中,不断的和吴地之中各地郡守争斗不已。
这对于李霖来说便是机会,所以李霖早已拿定了主意,最起码也趁着这机会,能把整个吴地拿下来,控制在他的手中。
肉身和神魂相辅相成之下,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甚至可以说能起到无往不利的效果,他有这么多优势,如果不善加利用的话,那可真是暴殄天珍。
这一次刘辩悍然在州城发动兵变,将唐家连根拔起,对他来说如何不是一个天降良机?那么一切就从这里开始吧!
李霖拿定主意之后,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了下去,众人见李霖决心已定,李方也不敢再劝,虽然李方认为李霖这次这么做实在是风险太大,但是何乃李霖现在乃是山海县的真正掌权者,而且李家目前在这边也是他说了算,既然他拿定了主意,那么他这个族叔也只有听命了。
于是得令的众人立即纷纷下去,开始按照李霖的吩咐忙碌了起来,李方亲自和余烈查验县里的账目以及各种粮秣仓储,开始暗中为可能的大战做提前准备。
而李桐受命赶回李家庄,加强李家庄的守备力量,在庄里再选拔一批青壮,编练成家丁,增强李家庄的防御力量,同时将部分李家庄这段时间暗中出的轻型三弓床弩运往县城,加强县城的守备力量。
李霖遣散众人之后,李威立即给苦苦吧代笔,向江枫上了一份陈条,洋洋洒洒的历数了刘辩数条大罪,并且表明态度绝不会承认刘辩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山海县不会接受刘辩的管控,并且在陈条之中为唐家鸣冤江枫发兵进剿刘辩作乱。
写好这份陈条之后,李霖看了一下,又做了润笔,然后将唐宏请到了县衙之中,将陈条给唐宏看了一遍,唐宏看罢之后立即起身躬身对李霖诚谢,现在唐宏彻底放心了下来,李霖不会见利忘义,出卖他和手下这些族人、家丁,摆明了态度要力保他们这些人,这就让唐宏十分感动了。
唐宏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刺史公子,临海州刺史的继任者了,现在整个唐家基本上可以说已经被刘辩连根拔起,他和这些带出来的族人已经成了无根之萍,只能托庇于李霖羽翼之下,唐宏虽然心中不太舒服,但是也是个明白人,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李霖面前端什么架子了。
这世道就是实力为尊的时代,唐家如果没有遭此大难的话,以唐宏的身份肯定不会对李霖如此客气,但是现在唐家已经被刘辩连根拔起,那么唐宏也就失去了依靠,很快就了心态,不再把自己当做什么高不可攀的刺史公子了。
“多谢大人能收留我等,现如今大人也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大人不弃的话,在下此次带来的这几十个族人以及家丁愿交给李大人调遣!另外在下也已经派人去各地通知在外的族人,前来投奔大人!
虽然唐家府上已经被刘辩所控,时下唐某给大人帮不上多少忙,但是各地还有一些产业,多少能给大人一些财力,还望大人不弃收下!只要大人愿意为我唐家报仇雪恨,那么唐某这条命即便是卖给大人,也在所不惜!”唐宏躬身站在李霖面前,满脸悲愤之色对李霖说道。
现在他已经完全放下了身架,他原本即将继任刺史之职,一日之间便被该死的刘辩打落尘埃,成了丧家之犬一般凄惶奔逃的逃犯,再说他父亲的尸骨未寒,便被抛在了州城之中,想那刘辩肯定也不会善待他父亲的遗骸,偌大的唐家百多年的基业,瞬间便毁于一旦,此仇不报唐宏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所以现在唐宏放下了的自尊,也不再和李霖兄弟相称,干脆称呼李霖为大人,彻底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他之所以将带来的这三十多个族人和家丁交给李霖,也是因为他看出了李霖的野心,李霖在这次对待他的这件事上,念及旧情一力维护于他他深为感激的同时,也看出了李霖同样怀有野心,绝不甘心被刘辩所控。
接下来李霖极可能以一县之力来抗衡刘辩,他如果留在这里,却还控制着自己那些人的话,天知道李霖会有何作想,既然事到如今,他已经毫无退路可选,于是唐宏也就咬牙认了,全心全意辅佐李霖,借助李霖的力量为他唐家报仇雪恨。
虽然目前他并不看好李霖和刘辩直接对抗的结果,但是起码现在他可以信任的人也只有李霖了,这余杭郡虽大,但是现在肯为他唐家出头的恐怕却没有一人,哪怕是那些他们唐家的联姻的家族,现在恐怕都不会轻易接纳于他。
所以唐宏想明白这些事情之后,也就彻底放下了身架,表明了他的态度。
李霖听罢之后立即起身扶起了唐宏,开口道:“多谢唐兄如此明理,现如今李某正是用人之际,唐兄能把这些人交给李某,李某断不会亏待他们!唐兄也乃是文武双全之人,如蒙不弃的话,唐兄就暂时屈尊,在李某当个幕僚如何?总之此次刘辩如此大逆不道,李某断不会与他妥协!”
唐宏脸上微微一红,心中稍微感觉有些难堪,想他原本很可能继任刺史之职,现在却落得了如此境地,要在李霖这样一个小官麾下当一个幕僚,实在是让他有些感到难堪。
但是转念一想,现如今他已经落魄到了这等地步,还端什么架子呀!既然李霖愿意用他,那么他暂时在李霖麾下当个幕宾又能如何?
于是他立即躬身道:“既然大人不弃,那么在下敢不遵命!”
从现在开始,猪脚终于要露出他狰狞的面目了!一切从这里开始,猪脚将踏上一条争霸之路!敬请弟兄们!
第一百四十二章 当头棒喝()
刘辩在兵变当日顺利的控制了州城,在司徒家的暗中相助和礼佛寺的帮忙之下,虽然这次兵变异常顺利,但是最终却还是让唐通的儿子唐宏带着一些唐家族人冲出了重围,逃离了州城,这件事让刘辩觉得有些遗憾。
而且唐宏在临海州之中颇有一些名气,唐家上下都很看好此子,这次让此子逃脱,无疑对他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于是第二天一早便派出了人手,出城追查唐宏一行人的去处,如果可能的话,尽可能将其拿下就地斩杀,彻底斩草除根为妙。
可是没想到等到的消息却是唐宏带着唐家的残余之人,居然逃往了山海县,投奔了山海县的李霖,这一下刘辩顿时勃然大怒了起来。
“混账!一个小小的县丞,居然也敢和本官作对!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拿上本官的手谕,立即前往山海县,找那李霖,限他三天之内,把唐宏等唐家余孽交给本官处置,否则的话本官断不会轻饶于他!
另外告诉李霖,当初他抄没的山海县刘家的家产,必须立即就地封存,交还给本官进行处置!不得有误!”
有人立即接了刘辩的手谕,骑马出城朝着山海县县城奔来。
在刘辩看来,李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丞罢了,山海县又是一个穷县,就算是李霖代行县令之职,手头的实力也十分有限。
现在他已经将唐家连根拔起,而且也已经派人赶往了余杭城,借口唐家利用唐通过世之际,意图谋害于他,并且唐家有心想要割临海州自立,所以他迫不得已之下,才率兵讨平了唐家郡守江枫授予他继任临海州刺史之职,他愿意效忠于江枫,同时还从唐家府中起获的大批钱财之中拿出了加之三千两白银,另外还准备了的绫罗绸缎、珠宝等贵重之物,凑足了几车一并送往余杭郡,交给江枫。
按照他的计算,江枫也并不愿意看着唐家在临海州坐大下去,虽然他这么做有些过分,而且不太合规矩,但是只要他对江家还表示恭敬服从,那么江家才不愿意管着临海州到底是谁来当刺史呢!
更何况他深知江枫这个人属于优柔寡断之人,对于用兵之事十分谨慎,而且余杭郡的府兵本来就不很多,只要他控制住临海州的州兵,那么再加上他刘家的私兵,江枫也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他用兵,故此在他看来,这一次他拿下临海州刺史之职,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而他只要拿下这个刺史之职,那么山海县就归他节制,以山海县那点武力,只要李霖胆敢不听他的节制,他随时都可以发兵将山海县拿下,把李霖给灭杀掉。
他派出的手下也跟刘辩一个想法,所以大模大样的便骑马赶赴了山海县,李霖听闻刘辩派人前来的消息之后,立即令其报门而入。
刘辩的那个手下一听就气坏了,报门而入是带有羞辱成分的含义,他在县衙的时候,必须要大声报出他的身份和名字,这等于是在羞辱于他,而他自认为他乃是刘辩的手下,李霖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县丞罢了,居然敢让他报门而入,于是便气冲冲的闯了进去。
李霖端坐在县衙大堂的大案后面,身穿了一身规整的官袍,冷冷的看着这厮闯入大堂,不等这厮开口发飙,他便猛的抓起了桌上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大案之上。
那厮原本还想发飙,但是只听惊堂木一声巨响,吓得他一哆嗦,顿时气势就先弱了下来,张了张嘴却没敢叫出来。
“放肆!来者何人!本官已经令你报门而入,为何不听你的报门之声?此地乃是县衙大堂,难道容你随意擅闯不成?”李霖猛拍了一下惊堂木镇住了那厮之后,便立即厉声对其喝问道。
两侧的站堂衙役一听,立即发出了一片威武之声,有班头厉声喝道:“见到大人还不跪下?”
这个刘辩的手下吓得一愣一愣的,气势先被夺了九分,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了,但是想了一下之后,忽然间他又挺直了腰杆,嘴角一撇冷笑一声道:“我乃现今临海州刺史刘大人的手下,奉命前来通禀李县丞!此乃刺史大人的手谕,李县丞还不速速来接?”
李霖冷笑一声挥手让站班的班头将那厮手中的刘辩的手谕拿了过来,呈到了他的面前,李霖看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随手就丢到了那厮的面前。
那个刘辩的手下一看顿时就恼了,李霖居然如此对待刘辩的手谕,于是厉声喝道:“李县丞,此乃是刺史大人的手谕,你难道胆敢抗令不成?”
李霖冷笑一声道:“本官只知道唐通唐刺史,却从未听说过什么刘刺史!所以这手谕对本官来说,根本无效,回去告诉刘辩,本官最恨犯上作乱之人,他在州城发动兵变,谋害唐大人满门,本官断不会听令与他!
唐公子确实在我山海县不假,但是本官不可能将唐公子交给他这样的乱贼!本官今日念在你只是一个跑腿的面子上,不跟你多计较什么了!来人,把他给我叉出去,丢出县城!滚!”
这个刘辩的手下一听,立即就被吓住了,指着李霖叫到:“你……你……你大胆!现如今刘大人已经控制了州城,现如今临海州上下无不归服,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聒噪!来人,张嘴,打他二十耳光,再把他给我赶出去!”李霖根本不听这厮的叫嚷,把脸一沉厉声喝道,抬手将一个令箭丢了下去。
这时候两侧的衙役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他们才不管这厮是谁的手下,他们只知道现在山海县是李霖说了算,李霖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于是上去几个人便夹住了这厮,有人取来了李霖丢下的令箭,拿着宽大的令箭便朝着这厮的脸上左右开弓的扇了起来,打的这厮惨叫连连,几下下去便揍得他满嘴是血。
二十下打完之后,衙役果真取来了水火棍,将这厮叉了起来,直接便叉出了县衙,咣当一下便把他头朝下摔到了县衙大门之外的地上,脑袋当场就抢破了,流了一脸的血。
这厮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很威风的一趟差事,居然变成了这等模样,被李霖羞辱的体无完肤,于是恨恨的准备牵马离去,可是这时候从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这家伙骑来的这匹马,忽然呲牙一乐道:“这匹马倒是不错!好了,今儿个就归老子了!来人,把马给我牵走!”
刘辩派来的这个手下一听就急了,这马是他从临海州骑来的,他还要骑着这匹马回去,怎么这山海县县衙的人,一个个都跟强盗一般,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呢?
“此乃是我的马!你不能牵走!”这厮立即扑向了自己的那匹马,想要拉住马缰。
这个壮汉一个健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这厮的肩膀,用力一甩这厮立即就腾云驾雾的摔了出去,咣当一声便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险些当场就摔得背过气去,疼的他呲牙咧嘴指着那个壮汉叫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公然在衙门前面抢马?”
那个壮汉扭头呲牙一笑道:“我乃是山海县县兵的营正,姓周名成,周成是也!你记清楚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服的话就来找你周大爷的麻烦!今儿个老子得了这匹好马,心情不错,不想杀人,想活的话就赶紧给老子滚的远远的!”
刘辩的这个手下一听,吓得够呛,原来这厮果真是个武夫,居然还是一个营正,看那周成目露凶光,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于是吓得他再也不敢讨要他的马了,爬起来踉踉跄跄的便朝着县城的南门逃去,背后立即传来了一片大笑之声。
唐宏从大堂后面绕出来之后,对李霖再次深施一礼,今日他也听闻刘辩派人前来找李霖讨要他和手下那些唐家族人,心中颇有点惴惴不安,但是当他在后面听到了李霖的一番话之后,这心又一次彻底落回到了肚子里面,赶紧绕出来对李霖诚谢。
李霖笑道:“唐兄不必客气,既然我已经答应不会把你交给刘辩,便绝不会食言自肥!你只管安心留下,我倒要看看刘辩有多少斤两,能拿本官怎么样!”
这时候李威走入了大堂之中,对李霖躬身施礼道:“启禀大人,那几个秃驴已经招供了,他们招出此次他们礼佛寺勾结了刘辩,并且参与了刘辩叛乱之事,州兵卫将唐展便是被他们所害,而且他们声称定要将我们李家堡夷为平地!”
李霖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道:“这些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亡我之心不死!现在居然还勾结了刘辩,看来这次本官和他们是必须有个了结才行!”
唐宏一听,顿时也大怒了起来,对李霖问道:“这礼佛寺乃是梵门,我们唐家并未得罪过他们,还给他们赏赐过香油钱,他们又为何要害我们唐家?听意思,大人也和他们结怨了?这又是为何?”
李霖于是便把当初和礼佛寺发生冲突的事情告诉了唐宏,唐宏一听怒不可遏的骂道:“这些该死的秃驴,想我唐家以前对他们礼佛寺网开一面,并未干涉他们在临海州境内传教,没想到这些混账东西,居然如此毒辣,甚至于参与到了政事之中!真是该死之极!”
第一百四十三章 优柔寡断()
李霖点头道:“这些梵门所供奉的乃是西方神祇,试图吸取我们中土的气运,而这些和尚,乃是他们的狂信徒,替这些西方神祇推广信仰,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无所不用其极!
此次他们参与刘辩作乱,肯定想要趁机从中捞取好处,在刘辩上位之后,获得刘辩的,使得他们可以在临海州站稳脚跟!实乃是其心可诛!这礼佛寺留不得!待到有朝一日,本官定要扫灭这礼佛寺!
现如今我等且先不用去管他,眼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