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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凌熠辰到了游乐场,差不多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人不是特别多,我们查了一圈也没见哪里能盖图章,垂头丧气的坐在旋转木马旁边。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就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凌熠辰拍拍我肩膀,“咱们不是在尽力查么,只是时间问题。”
我刚要说话,有一对情侣从我旁边走过去,两个人正在商量要不要做宣传木马,我却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怎么描述呢?就是瞬间感觉心里一阵压抑,特别的绝望,从脚底往上感觉一阵寒冷,我们通灵术的人都有一种灵觉,一旦有这种感觉就说说明这两个人应该中过什么邪术。
我赶紧回头叫住他们俩,这对小情侣诧异的盯着我跟凌熠辰,我仔细一看,这女孩头上隐隐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还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不经意间,我目光落在她左手上,顿时脸色大变,这女孩的左手上有一个不完整的图章的痕迹,就跟之前那死去的八个人的一样。
我立马站起来,抓住那女孩的手严肃的问:“你这图章是从哪里来的?”
那对情侣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小伙子说:“你们两个干什么啊?又不认识你俩,神经病!”说完,他俩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红禅突然冒出一句话:“阿弥陀佛…………贫尼敢保证你女朋友活不过今晚。”
这句话一出,那小伙子马上回头撸起胳膊就要打架:“你诅咒谁活不过今晚呢?”我当时一脸黑线,这红禅能不能不老帮倒忙。
我感激上前拉架,那女孩也赶忙上前拉住小伙子,皱着眉头说:“我最近是觉得不太舒服,总觉得好像有人跟着我似的,你俩是什么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不好直接说我俩是隐调局的,凌熠辰突然学着红禅的口气说道:“老衲与师妹云游四方,遇到二位施主真是缘分,局贫僧看这位女施主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这图章就是关键,还请你们告知。”
那小伙子当时脸色煞白,我估计要不是女孩拦着,他早冲过来了,我顿时就郁闷了,女孩似乎也觉得我俩是精神病,随口说了一句:“在江东新开的游乐场,有个鬼物给盖的。”说完她转身拉他男朋友就要走。
我赶紧上前拦住他,那小子终于忍不住了,上来就破口大骂:“你俩他妈的有完没完?”
我表情十分严肃的说:“我不管你信不信,你的八字应该是阳年阳月阳日,你是火阳之命,你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我现在也不敢确定,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局里,我师傅或许能帮你,否则明天我们未必能见到你了。”
那小伙子已经忍无可忍了,拉他女朋友就要走,女孩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诧异的看看我们俩,道:“你是算命的?”
我摇摇头,“不是,你别问了,我只问你相不相信我?”
女孩恩了一声,“小时候家里找人给我算过命,却是有人说我是火阳之命,你们说的什么局里?我得跟我家人说一下。”
我让那小伙子跟她一起去,免得他不放心,一路上我问她江东那鬼屋怎么回事,女孩说:“江东不是新开了一个公园吗?里面有个鬼屋,真的很吓人,鬼怪都很逼真,其中有一个背对我们的人,说是能给情侣祈福,不过要在同心板上按手掌印,我俩按完以后,那背对我们的人就让旁边的助手给我盖了个图章,说不是所有人都给的,是大师的祝福。”
凌熠辰一旁轻哼了一声,“没准那些鬼怪,就是真的,什么大师的祝福,大师的诅咒还差不多,你被人下了蛊。”
第四十七章 线虫蛊
一听说中了蛊,这一对小情侣的脸变成了铁青色,巫蛊之事已经流传百年,几乎所有的人都谈之色变,我瞥了凌熠辰一眼,道:“事情没确认,你别在这危言耸听。”
凌熠辰微微的有点不高兴,说:“你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你师父,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然后自言自语又说了一大堆我懒的理他。
路上我问了女孩很多问题,得知她叫馨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转头问馨儿:“那个大师长什么样子,你们一直没看到是吗?”
馨儿摇摇头,“他一直背对我们,时而吹着一个乐器,听那声音好像叫埙吧,我在电视剧里看见过,不过看背影觉得他是个挺帅的人。”
她说完,我立刻如晴天霹雳一般,一个背对着并吹着埙的男人,这个场景我曾经见过,我记得上次工地有二十多个工人离奇失踪,后来我们在板房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外面吹曲,那声音正是埙,后来我们破了石蛙族的地宫,只是找到了一个看守的怪物,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我记得当时秦淮说那人吹的是镇魂曲,要是没有那人袁聪他们三人的性命根本救不回来了,如今他在这里再度出现,到底是敌是友?
到了隐调局,我请双姐为这馨儿看看,双姐先是给她把把脉,看了看她手上的荧光图章和眼底,眉头皱紧道:“你们出来时候,有没有喝过什么东西?或者吃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馨儿跟他男朋友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翻了翻眼睛,那小伙子道:“没有啊,我们从那出来以后,那公园的里的饭菜都比较贵,我俩当时自己带了吃的,就在一块草地旁野餐来着。”
“那野餐的时候有没有被什么虫子咬过?”赫连双又问道。
馨儿摇摇头,“没有啊,说到这我还想起来了,我本来就招蚊子,他非要去草地上野餐,我当时就不同意,可是那天却一个蚊子都看见,最近几天也没让蚊子咬过。”
双姐的眉毛几乎快要皱到一起了,我知道她这回应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这时候秦淮从外面回来了,问过了事情的经过,还没等说话,双姐抢着说道:“馨儿确实是中了蛊,这种蛊叫线虫蛊,是将线虫混合了带异味的苋赤草制成的,苋赤草的气味蚊子最讨厌,线虫却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吃苋赤草,这种蛊混合在了荧光粉里,我当时检查尸体的时候居然没发现,是因为这种东西在几天之内就会挥发,残留的一点也不易察觉。”
馨儿一听有点害怕,赶紧追问:“线虫蛊是什么?我会不会有什么事?”
赫连双摇摇头,“这种蛊不是用来害人的,而是用来追踪的,下蛊人将线虫砍掉一半,混入苋赤草制成蛊,另一半线虫会慢慢痊愈,将这种蛊洒在别人身上,无论他走到哪里,线虫都能以特殊的感应力追踪到自己另一半身体,这种蛊多半是用来跟踪一个人的,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可以说,你是被谁标记了。”我顿时瞠目结舌,这玩意比gps定位和雷达探测还牛。
袁聪看了一眼这女孩的面相,道:“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有人到处寻找火阳之命的人,做出标记,再有人尾随引天雷将其人魂劈出,咱们猜的没错,这次的事应该是跟人魂有关,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一趟江东的公园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不能呆在这,这里有重重的阵法,那个引天雷的人若是发现了,只怕我们再去抓的时候,什么都查不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凌熠辰的态度有点不耐烦。
“你们该去哪去哪,咱们在外面掩护抓人。”袁聪一脸自信的说道。
我立马觉得不妥,毕竟引天雷的人到底是什么实力谁都不知道,我们不能拿馨儿的性命开玩笑,我刚要说反对,秦淮摆摆手,淡淡说:“查案是我们的事,不要牵扯别人进来,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
袁聪一脸的郁闷的表情,“我这不是为了快点破案吗?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嘛,非常时期就用非常手段。”
秦淮瞪了他一眼,袁聪吓的不敢再说话,他转向赫连双道:“想办法把线虫蛊解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安心呆几天,一旦解蛊了标记也就没了,咱们明天一起去趟江东。”说完他转身回屋去了,袁聪的脸阴郁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突然感觉他在隐隐的笑。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哦,我负责给他俩安排了房间,回自己屋的时经过了袁聪的房间,却隐隐的听到里面再说话,声音很小,若隐若现,我顿时一阵纳闷,此刻所有人都应该在自己房间里,他在跟谁说话?也许是在打电话吧,我安慰自己道,刚要离开,却清楚的听到里面有人提到天机残卷,然后一阵不大不小的笑声传来,似乎特意压制着声音怕别人听见一般。
我顿时全身一激灵,这天机残卷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谁都不知道,那狐狸头估计已经落到陈虎的手里了,不知道袁聪在跟谁讨论这事,我想凑的离门更近一些听听。
灵觉强的人能感应有人在周围,是因为炁的关系,我默默的念了一句闭息诀,让自己隐藏起来,慢慢的凑进去,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低,突然,一只手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吓的全身一抖,立马转身要大骂,回头一看却不禁瞠目结舌,站在我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袁聪。
他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我,“小曦,你鬼鬼祟祟的站我门口干嘛?找我有什么事?”
我当时诧异的根本换不过来神,这一拍时候屋里的声音顿时停了,我赶紧缓过神来,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明天的去江东的事,敲门你没在屋,但感觉好像有声音,话说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从心虚变成了质问。
袁聪清了一下嗓子,道:“刚才出去转了转,被组长训了心里憋屈,你说我房间里有声音?怎么可能?哦,对了,我电视忘记关了,那你进来吧。”袁聪从容的打开门,里面的电视真的没关,我朝着屋子瞥了一眼,里面几乎一眼就能看遍,的确一个人都没有。
我犹豫了半晌道:“算了,你早点睡吧,明天早说。”说完,我便径直走了,袁聪也若无其事的关上了房门,而我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在袁聪跟我说话前清嗓子的同时,屋子里才响起了电视的声音,我之前明明清楚的听到了天机残卷四个字。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就是睡着了也是看到那个吹埙的男人,他背对着我吹的歌像鬼哭一样,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一团浆糊,我走到悬崖边,却看到一看女孩也站在了悬崖上,她回过头来,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馨儿,她似乎被谁控制了,眼睛里完全没有瞳孔,全部都是眼白,她朝着我咧嘴一笑,脸立马撕裂开来,我甚至听到“兹拉”一下她脸碎裂开的声音,她径直的从悬崖边跳了下去,我大喊她的名字,想上前阻止已经来不急了,身后那个吹埙的男人背对着我越来越远。
我“啊…………”的一声大叫,从床上惊醒,吓的一身冷汗,整个睡衣都湿透了,外面已经亮天了,自从我一直按照《灵昱秘法》练一些灵术之后,已经很少做噩梦了,昨天不知道怎么了。
这时候,我听到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声说话,吵闹声和哭声,似乎出了什么事,我也顾不上洗漱了,反正我披头散发的样子大家也都见过,赶紧冲了出去,正好跟急忙忙的出来的凌熠辰撞了个正着。
“怎么了?你知道吗?”我转头问他。
凌熠辰叹了口气,低声说:“馨儿……死了……”
“什么?”我几乎缓了好久才敢相信凌熠辰的话,我又突然联想起昨天的梦,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跟凌熠辰敢到的时候,那小伙子趴在馨儿的床边大声哭起来,不停的破口大骂双姐,而双姐在一旁脸色惨白,呆呆的盯着馨儿的尸体像个傻子一样。
我瞄了一眼,馨儿的尸体跟其他几个人一样,全身焦黑,脸几乎都已经分不清五官了,手上的那个标记彻底消失了。
双姐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天已经解了线虫蛊,那人不可能追踪到这里,这周围重重的阵法也不可能有人进来,除非……”双姐抬头瞪了一眼我们,“这里有内鬼……”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朝着袁聪看去,谁知,他却紧皱眉头,一脸认真的说:“昨天那人,不是咱们组长!”
第四十八章 鬼屋(一)
我当时冷笑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招真高明,最近秦淮的确神神秘秘的不知所踪,而且一反常态,他是一个对于工作非常上心的人,之前几个案子都必须亲力亲为,但是最近不知道什么事,就连总局已经限期的案子他都不参与,而且莫名其妙的受了伤,莫非袁聪是内鬼?可是以秦淮的聪明才智这么久会看不出来?我有点想不明白。
袁聪说完,林叶和李波对视了一眼没说话,这时候秦淮从外面进来,屋里静悄悄一片,连那个哭的小伙子都停止了,一直瞪着秦淮,秦淮看了一眼馨儿,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准备准备,一会去江东的游乐场,这里交给局里其他人处理。”
我顿时一脸黑线,这算什么,那感觉就好像告诉全世界这事他默认了,你们别查了也别追究了,赶紧过去算了。
秦淮出去之后,那小伙子不依不饶的跟我们闹了好一阵子,尤其是大骂了我一顿,毕竟当时是我让他们来隐调局的,我以为能救馨儿一命,没想到最后还是这个结局,更讽刺的是凶案居然发生在局里。
李波低声说:“这下完了,这是传到出去,再被陈虎一利用,只怕总局那边又要追究了,走着瞧吧,这案子破了是应该的,完全没有奖励,没破可不单单是挨骂那么简单。”
我一直在暗处注视着袁聪的变化,他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严肃,看不出任何破绽,安顿了那个小伙子,我们几个人坐车朝着江东出发
虬泽镇外有一条江叫做嫩江,属于松花江的一条支流,将我们这个镇子分成了江东和江西,虬泽镇就在江西一小片平原上,当然这个江西不是江西省,只是江的西侧,而江东那面由于地势比较低,几乎没什么人烟,还是一大片旷野。
前不久分别有两个大项目在江东那边动工,一个是仙台墓园,一个就是这个游乐场,据馨儿死前说,那图章上的内容其实刻的就是虬泽游乐场,当时还有很多人调侃,说这墓园和游乐场挨在一起,玩的时候可能你身边不一定都是人,建造这两个地方的时候,镇里的传闻很多,据说这两个地方还是一个老板建的,墓园本来周围应该是比较僻静的才对,毕竟是死人长住的地方,却又在一旁建了一个游乐场,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两个地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这游乐场也建的却是不错,每天都有不少人去,大家也都忽略了挨着墓园的事。
到了桥头,我们坐船过了江东,一路上除了我跟凌熠辰说几句话,大家一直都比较沉默,这次双姐也跟着一起来了,只是气氛有点尴尬。
到了公园门口,林叶买完了票我们就一起进去了,进去时候就直奔馨儿说的鬼屋,去过鬼屋的人大家有应该有过体会,里面一般都是一些比较逼真的雕塑或者蜡像,还有真人扮鬼吓人,主要是图的刺激。
这游乐场不小,人来人往的不少人,我们在里面七拐八弯的找了半天才找到,鬼屋算是游乐场里必去的景点之一,门口好多人在排队,其实大家的心性还都跟孩子差不多,到了这都一扫之前的阴郁之气,有说有笑的等着进去,我余光看了一眼秦淮和袁聪,这两个人现在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脸上都面无表情。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几个人了,只是一会我们后面有排成长龙一样,我们刚要进去,这时候一对中年夫妻挤来挤去的凑到我们前面来,连看都没看我们一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赫连双掐着腰,大声说:“你俩不会排队吗?”
秦淮立刻喝止道:“别多事…………”双姐这才悻悻的不说话,眼睛一直瞪着那对中年夫妻,这种事我见多了,也比较淡定,交了票我们便往里走,我本来以为进来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却什么都没感觉到,这倒是让我觉得诧异。
进去之后,第一个立在门口的蜡像就让我们愣住了,正是我们在石蛙族地宫里看到的那个半人半蛙的妖怪,他吐着两根舌头,这蜡像简直逼真极了,我刚刚略过一眼,以为那东西是活的呢,袁聪他们被这东西害过,自然反应比我更大,下面有一块提示板写到:蛙人,传说为上古石蛙族的后代。
接着往里走,这里面非常黑,这点让我很惊异,我的眼睛自从得了红禅以后好了很多,即使在极其微弱的光下都能大致看清一些东西,但是到了这里,远处是什么,只有走进了才能看清,隐隐约约的像被盖了一层黑布一样。
再往前就是一些寻常的怪鬼,还有一些异兽,居然还出现了食人藤,我越来越觉得这个鬼屋大有问题,凡是我们碰到的东西几乎都在这里面,突然一个巨大的石像吸引了我的注意,这石像正是我在涂山族的墓里看到的,那个熟悉女人的面孔,我爸的神龛老吴头家屋顶,我顿时有点激动,赶紧去找指示牌,却发现那牌子上写着:无名。
我当时气的想骂娘,是在抖老娘玩吗?建了一模一样的石像写个无名,我想转头找凌熠辰抱怨,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跟大家走散了,刚才光顾着看这石像了根本没注意大家去哪,我在一看周围,漆黑一片却一个人都没有了,这鬼屋为了保持气氛,一次只放二十个人进来,我顿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时候耳边响起了埙的声音,我全身一颤,没错就是这个曲子,本来埙的声音就很哀婉,被他这么一吹,就像鬼哭一般,我赶紧振作精神,念了凝神决,红禅依然安稳的趴在我肩膀上,此刻不能后退只能往前走。
一尊巨大的红面鬼的蜡像出现在我面前,那红面鬼眼睛突出的几乎要掉了下来,脸上如鲜血一般红,居然是不是还往下滴着血水,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祭台,嘴里似乎还留着口水,祭台上有两个小鬼用锯在左右的切着什么,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凑过去一看,吓的不禁连连后退,这两个小鬼正在笑嘻嘻的扒着一张人脸上的皮,我甚至能听到那